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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救命!我死后,满朝文武变舔狗!
  • 主角:苏砚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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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评分刚出会涨!! 【天幕降临+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美强惨+洗白】 苏砚冬是大靖朝最奸佞的权臣,凭着一副好皮囊,结党营私,贪墨无度,更以莫须有罪名构陷忠良,朝野上下无不对其恨之入骨。 待到新帝清算旧党,她终是罪证确凿,沦为阶下之囚。 临刑前夜,天幕骤然悬于刑场之上。 【今日且看青史蒙尘第一人——苏相苏砚冬】 【女扮男装,担国之重负】 【她所贪之财,皆济苍生】 【她所构之罪,实保忠良】 经年沉冤一朝得雪,那身洗不掉的“污名”之下,原是女儿身的铮铮风骨。 新帝攥紧了朱笔,

章节内容

第1章

永安元年。

新帝沈惊鸿刚刚登基,此时就要杀一批前朝的不驯之臣来增加威望。

比如大奸臣——苏砚冬!

“那苏砚冬?呸!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就是靠着溜须拍马爬上去的奸佞!”

刑场设置在平安大街尽头,此时正值隆冬,苏砚冬衣衫单薄地跪在断头台上。

她的琵琶骨被铁链洞穿,往日里那双挥斥方遒的手,此时连蜷缩起来都费劲。

痛到视线模糊,她抬眼看着台上的监刑官,是那人的胞弟,小时候苏砚冬抱过的。

旁边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可不是嘛,前年南方发大水,多少百姓等着救命粮食,他倒好,把钱都拿来给......”那个妇人把话吞下去了,就算是前朝的皇帝也不是能在市场议论的。

“他倒好,把钱拿来建造宫殿,全然不管百姓死活!”

“活该!”

“狼心狗肺!”

“就该千刀万剐!”

顾晏清端坐在台上,一身玄色锦袍,面色沉肃。

他长得和他兄长顾晏初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锐利,只是眉峰更沉,眼窝更深。

或许是安国公府遭了大难,让这个未及弱冠的青年也扛起担子,成为新帝的心腹。

看着跪在断头台上的奸臣,顾晏清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大哥在天之灵,能够瞑目了吧?想到哥哥死前的惨状,顾晏清捏紧了手上的令牌。

“台下何人?”

按照流程,苏砚冬必须应答才行。

衙役们拽着苏砚冬,强迫她开口。

却发觉她满嘴是血,似乎是咬牙自尽了。

顿时大惊失色。

“大人,犯人想要自尽!”

台下备了御医,是宫里那人特意派来的。

「在苏砚冬凌迟结束之前,朕不许他死!」

“苏砚冬,你作恶多端,现在想一死了之?做梦!”

顾晏清的恨意很明显,来监刑也是顾晏清特意求来的。

他的大哥死得那般惨烈,此人岂能自尽逃脱惩罚?不把苏砚冬千刀万剐,难以解心头之恨。

衙役们拖着苏砚冬上来,顾晏清才发觉她身上衣衫单薄,全身冰冷,若不是还有一丝气息尚存,怕不是以为是个死人了。

顾晏清修长的手指探入苏砚冬的嘴里,似乎是要找到她自尽的罪证。

御医上来,才发觉苏砚冬并不是咬舌自尽出来的血,似乎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

这让顾晏清像是看到了哥哥,当初在自己面前吐血而亡的样子,也是被眼前这个无恶不作的奸臣所害,打着知己的名义行仇人之事。

“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死了!”

“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

“凌迟!”“凌迟!”“凌迟!”

台下百姓的呼喊声很高,顾晏清冷冷一笑,正准备让御医把苏砚冬用猛药刺激清醒过来就凌迟,可异象发生了。

“不好了,异象出来了!”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出来了一丝丝黑雾。

顾晏清脸色变黑,到底是谁想为这个奸臣开脱?连异象这种事情都搞出来了?

旁边酒楼上方的黄衣男子也有些惊讶,本就在窗台喝着酒,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此时却突然站起来。

只见头顶天空上,一块巨大的方形天幕出现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地凭空出现,在此时天色骤变的黑灰色下非常显眼。

天幕中有一个穿着黑色中山式样长袖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屏幕正中间,旁边是一块多媒体黑板。

【大家好,今天咱们要聊的这个人物,一辈子很短,却让后世争议了千年——他到底是误国的奸臣,还是救国的忠臣?为什么一个在当朝史书上盖棺定论的人,至今还有许多人成为他的迷妹迷弟?今天,咱们就从他年轻时候的一个选择说起......】

【他就是历史上唯一一位被处以极刑的内阁首辅——苏砚冬!也是一位背负了无数骂名,直到新朝来临才翻案的臣子。】

众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些衙役们得了命令拿了弓箭。朝着天幕射去,可是那些弓箭穿过了像是近在咫尺的天幕,朝着地上掉落,就好像天幕的本体根本不在这里一样。

“海市蜃楼吗?”一位蓝衣公子说着,手上装逼用的扇子还摇啊摇,他今天是特意来做事的,手上的扇子不过是伪装,等到最关键的时候......

楼上的那位黄衣男子也站起身全神贯注地看着天幕,似乎是想知道天幕中说的争议是什么意思。

老百姓们虽然不认识字,但忠臣奸臣还是知道的,此时都在议论纷纷。

“苏砚冬就是大奸臣啊!”

“他拿了我们救命的钱,去给暴君建宫殿!还纳了十几房小妾!”说话的人明显是消息最灵通的中年妇人。

“才没有十几房小妾!你们都在胡说!”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子站出来反驳。

“大人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后院就两个人!”

云川想到大人被这么冤枉,死前还要带着绝望的骂名,都快哭出来了。

“那不就是他不行吗?他收受那么多贿赂,你还给他辩白,莫不同党?大人,快抓起来啊!”

旁边一个书生嫌事情闹不大,此时正在大呼小叫。

顾晏清看着正在被御医灌药吊命的苏砚冬,恨不得把他捅死。

“可笑!什么争议?他逼死了我的哥哥是事实,这都是我亲眼见到的!”顾晏清没想到这异象里的人还在为苏砚冬开脱,顿时勃然大怒。

他的声线本来就酷似他哥哥顾晏初,此时大声说话,让穿着单薄衣裳躺在地上的苏砚冬有了一点神智。

“是......宴初吗?”

是宴初回来了?还是自己已经死了?

苏砚冬本来就一直高热不退意识模糊,此时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死后的世界。

不然,她怎么会听到死去的宴初的声音呢?

“报——”

“大将军回朝——”

“陛下有口谕,待大将军修整后亲自观刑!”

大将军姬淮疆,顾晏清知道他,甚至还和他有同命相怜的感觉。

虞朝人谁不知道,奸臣苏砚冬和奸妃李玉环狼狈为奸,迫害了姬淮疆的亲妹妹——当朝贵妃姬淮雪!

可怜那贵妃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就一尸两命。

尽管可以感同身受,可是现在不能把眼前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让顾晏清非常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因为这个所谓的异象就要停下来对苏砚冬的审判吗?顾晏清怀里揣着的匕首,可全是为了苏砚冬准备的。

起码要挖下来十几条肉,才能够带到哥哥墓碑前面去祭奠他吧。

疯狂的情绪充斥内心,甚至想要抗旨......

“快看那天空!怎么回事?”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一柱香时间,宫中都得到了消息,一阵仪仗出来。

“陛下驾到!”

而此时天幕中刚刚解释了忠臣和奸臣们的举例之后,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朕倒要看看,有心人在耍什么花招。”

显然景和帝是认为,天幕不过是有心人为了把苏砚冬保下来,而做的有心事而已。

【先来看看史书上对苏砚冬是如何评价的吧,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藏巧于拙,匿忠于奸”。】

“怎么可能?!”

“哪来的巧,又是哪来的忠?”

“这天幕里的人在胡说八道吧?”

不仅仅是景和帝心里有些震惊和诧异,还有跟着来的内阁大臣们,也都纷纷骂出声。

还有底下的百姓们,俱都看着天幕“啐”出来了。

这天幕完全是胡说八道啊!

“这是后世对于苏砚冬的评价吗?又是哪个史官家族卑膝奴颜,篡改事实了吗?”

旁边的史官也连连冷汗。



第2章

现任杨首辅是顾晏初的恩师,本就对于徒弟为奸臣苏砚冬所害感到痛恨,此时更是大声说道。

“一派胡言!”

杨首辅的门下弟子此时也过来声援恩师,显然都对天幕中所说的话不认可。

可天幕并不以他们的想法而转移,此时继续播放着。

【“忠”与“奸”,等老李我讲完之后再来判定吧,我先从苏砚冬的生平讲起吧。】

【苏砚冬起于寒微,年幼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寡妇的孩子,可就是靠着才智,一路上从江城考到了金殿,成为那一届人才济济的景乐七年状元!】

【这一届状元的含金量,据老李我分析啊,抵得过虞朝后面所有殿试的含金量,更是让虞朝还能持续五代的关键。】

【若不是这苏砚冬寻找到了蜜薯这种大的粮食杀器,估计连永安十年的永安盛世,都不可能有的。】

【毕竟当时的士绅兼并已经很严重了,也就为后世的虞朝灭亡埋下伏笔。】

“大胆!”

“此妖物妖言惑众,请陛下下令诛杀!”

很明显虞朝灭亡这句话,让台下的臣子们坐不住了。

当着封建社会的统治阶层说这种话,是诛九族的结果,众大臣都义愤填膺。

“别急,”景和帝脸上平和,显然是知道王朝更替不过几百年,往上数没有几个超过三百年的王朝,“听听他怎么说的。”

要真能找出来,虞朝灭亡的原因,就算是赦免这个大奸臣又怎么样呢?

左右苏砚冬的党羽都已经尽数被诛杀,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虞朝景和帝,殚精竭虑三十年之后,最后传位于五子昭,谥号虞仁帝,只是这位皇帝对于苏砚冬的厌恶之感是最深的,而他们俩的误会也是最深的。】

景和帝听到自己的谥号之后松了口气,是排在文后面的好谥号,看来自己在后世眼里也是一个好皇帝, 不至于像他父皇那样,晚节不保。

“什么,朕和他有什么误会?”

景和帝对于苏砚冬的感情一直是很厌恶的,他认为苏砚冬就是一个祸害,一个吸食民脂的大蛀虫,就该在第一次殿试上和苏砚冬见面的时候,就把她砍死!

以至于到了现在,连监刑苏砚冬凌迟,都变成了一种超越功名利禄的奖励,已经有四个臣子要求不要行赏,只要能监刑就行了。

只是自己纠结再三给了顾晏清这个机会,又被姬淮疆回朝给打断了,只能再让这奸臣活几天。

尤其是苏砚冬贪污了治水的银子,才让自己差点丧生治水中,这笔账景和帝一直记在心里,以至于把苏砚冬全家老幼奴仆都砍了。

“把他给朕带过来!”

大家都为天幕中爆料的事件而争议,怎么当事人死到临头了还在睡觉?

苏砚冬都已经高烧昏迷了,恍惚中她被一盆冷水给浇湿,那冰冷让她被迫睁开了眼。

“我回家了吗?怎么看到了电视?”

自从来到这个可恶的朝代,没有过过一天顺心日子,现在还要被凌迟,她早就活够了。

【景和帝在回忆录里写过,大奸臣苏砚冬只讨好他的哥哥太子,对自己从来是不恭顺的态度,不知道晚年他有没有想明白,奸臣佞臣要是和皇子靠近,不就成为众矢之的了吗?】

景和帝一愣,他如今登基才二十四岁,虽然教导他喜怒不形于色,可有时候真实情绪会被体现出来。

自己对他数次招揽,甚至邀请他弃暗投明,都被苏砚冬拒绝了,难道说这奸臣是为了自己考虑?

【前阵子专家把苏砚冬留下来的那本启示书给破译出来了,竟然发现她用了南蛮一个小国的语言,字字都是叮嘱,不过那景和帝应该听不懂吧,说笑说笑,扯远了。】

南蛮小国?难道是自己被流放过去的小国吗?景和帝疯狂回忆着,可想不起来苏砚冬留下来了什么书。

“苏砚冬哪里会写什么书啊?”

“明明那些诗词歌赋,都是偷的探花顾晏初的。”

“这天幕说的还是胡说八道啊。”

大臣们有人在嗤笑,若是“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五片六片”这种诗的水平的人都能写书,那么人人都能写了。

而那楼上的黄衣男子,却攥紧了手上的这一本书。

苏砚冬会写书,而且有大才。

只是这天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它真的是后世的东西吗?

知道苏砚冬留下来书籍的不止黄衣男子一个人,大臣里有一个人居然真的跪拜出来了。

“微臣求见陛下!”竟然是景和帝首届科举来的人才,也是景和帝重点培养的对象——白青。

不过是一个七品芝麻小官,哪里能够得见圣颜?

但有盛宠就不一样了。

“宣,七品翰林院编修白青,觐见!”

白青的怀里一直带着那本书,明明那个人说一定要忍住,等到他死了再打开献给陛下。

可是此时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还被泼水的苏砚冬,白青终究是没忍住。

「娘,儿苦读书二十年,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坐以待毙的,若是不成,儿下去给您尽孝道。」

“微臣参见陛下,这本书,是苏砚冬......让微臣献给您的。”

白青忍住不去看苏砚冬潮红的挂着血的脸蛋,可还是咬紧了牙关。

不知道凭借这本书,能不能让苏砚冬活下来,他明明......明明就是好人啊!

“呈上来。”

【等到了晚年,景和帝才逐渐外露悔恨之意。】

【不过老李觉得,以那首“忆冬”的抒情诗创作的时间来看,明显是在苏砚冬死后五年就开始悔了。】

【自此,景和帝与苏砚冬的关系饱受后世讨论......】

老李在心里想着,观看他节目的不会有“冬景”cp党吧?真有点邪门。

“太荒谬了!”

“咱们陛下又不是断袖!”

后族还有部分挨得上边的国戚,尤其是女儿在后宫得宠的林家,都纷纷辱骂起来,这个天幕居然说陛下是断袖,也太好笑了吧?

景和帝也为自己的心思被赤裸裸揭露感到恼羞成怒,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皇子有此爱好的,他不觉得自己是断袖,只是心动过的那个人恰好是男子而已。

主播提起来景和帝,众人隐秘的目光都往景和帝身上扫了一下,尤其是新提拔的近臣们,也不乏有不畏惧景和帝目光的。

“陛下,你真的......”连祺是景和帝的伴读,两人相处十几年,仔细想想,景和帝还真的对苏砚冬有些另眼相待。

“没有的事,爱卿莫不是太闲了?”

就算有也不能承认啊,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传出来皇帝断袖,还嫌朝政不够乱吗?

【话扯远了,聊完了这个下令凌迟结束苏砚冬一生的皇帝之后,还是不得不说,苏砚冬最大的政敌——姬淮疆了,这要说起来两人的渊源,那可太多了。】

【两人相识的时间,比史书记载的时间还要早,甚至是苏砚冬十二岁刚到京城,就结识了姬淮疆。】

【彼时,两人俱是少年......】

酒楼上的姬淮疆陷入了回忆,他在刚刚得知天幕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个酒楼,受黄衣男子忠亲王的邀请,来到了这个包间,说是一起看热闹。

「“你怎么穿这么少啊?”

姬淮疆那时候才十四岁,正是浑头小子的年纪,遇到快要冻死饿死的苏砚冬,还问他怎么不穿衣服。

“你趴下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苏砚冬把当时还纯良的姬淮疆按下来,扯了他的衣服穿在身上了。

“我在练神功,需要这种环境。”

苏砚冬把姬淮疆骗得死死的,知道得了风寒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可是看着住在临时救援房里的苏砚冬,和她的寡母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给她了五两银子。

“等你好了我再找你算账!哼!”」

看到忠亲王的眼神飘忽,一直在自己身上扫荡,姬淮疆直截了当,“殿下想问什么就问吧。”



第3章

忠亲王尽管知道不礼貌,可还是被天幕里面说的,当朝勇武大将军和奸臣首辅之间的八卦勾起来了好奇心。

“你们俩,真的有过那么一段啊?”

尽管忠亲王形貌英俊,身材高大,却被脸上八卦的神情破坏了气质,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

姬淮疆眼前一黑,这是什么问法,什么叫有过一段?

“我们确实相识过。”

姬淮疆沉声说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要不是那人一意孤行,还害死了自己的妹妹,怎么也不会落到如今的结局。

可眼神不由自主地透过窗户往在刑场地上蜷缩着的苏砚冬看过去。

砚冬厌冬,初见苏砚冬的时候,他就在冬天差点被冻死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是如此没有出息,看样子就算是不被凌迟,也会被冻死。

十几年前,自己若是没有与苏砚冬相逢,是不是也就没有了后面这些故事?

反目成仇、针锋相对。

“你们相识过,可现在怎么变成这种关系了?”

谁不知道姬淮疆在妹妹姬怀雪死后,往苏砚冬身上狠狠抽了鞭子?那鞭子是武将用的钢鞭,差点没给苏砚冬抽死。

当时朝堂上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叫好呢,可他那个皇兄,却喝了一晚上闷酒,第二天还偷偷使人送了药过去。

姬淮疆张了张嘴,最后闭起来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马上天幕就说了,殿下自己看吧。”

是啊,他们之间八年好友,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姬淮疆在台上看着,而苏砚冬却在台下生死不知,或许今日之后,他们就会生死两隔吧。

心猛地揪痛起来,姬淮疆总觉得,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捏紧了手上的鞭子,似乎那个人就在眼前一样,可以狠狠地抓住。

【要说最津津乐道的,还是这一对宿敌,其实曾经是至交好友。】

【据后世考察,姬淮疆与苏砚冬,在入朝为官之前,曾经有过八年的友谊。】

【可为何最后反目成仇,甚至连苏砚冬凌迟监刑都是由姬淮疆监刑的。】

【那就让老李我来给大家简单说说,留个悬念,提到姬淮疆,就不得不提到他那个有些离经叛道的贵妃妹妹——姬怀雪。

这个会在后面放在专栏讲,先讲粮草案吧】

怀雪,更像是一道横亘在两人友谊之间的不可逾越的深沟,怀雪的死,让他和苏砚冬彻底决裂。

往日里两人不过因为政见不和,可还是有私交的。

可怀雪死后,姬淮疆就开始狠狠针对苏砚冬,苏砚冬再也不敢单独出门,必定会带上前朝万平帝给苏砚冬的十二金龙卫护身。

两人从那之后就针锋相对,据传姬淮疆差点死了的那次,就是苏砚冬在私底下吞了给前线战士们的粮草,导致姬淮疆差点全军覆没丧生战场。

【大家知道吗?在景和帝做出那首诗的那一年,这一起除了“治水案”之外最大的一桩贪墨案,粮草案,居然翻盘了!】

这一则爆料,让在此处的朝臣们反响异常。

“陛下,臣私以为,这天幕所说内容,俱是为了保下这奸佞苏砚冬,应当是苏砚冬的党羽所为。”

“臣也以为,臣请求陛下下旨,彻查苏党,莫要再让这天幕胡说,朝堂震荡了。”

景和帝何尝不想停止天幕的继续?就算是继续也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但是早就试过了,任何方法都没有用,只能请到钦天监的官员来查看这桩异象。

“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吗?”

钦天监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不仅这一桩异象没有预测到,连如何处理天幕都没有头绪。

“臣以为,翰林院编修白青,就是苏党余孽,陛下当下旨诛杀此不臣之臣!”

景和帝却不想被朝臣摆弄,他有自己的想法,况且他也好奇,那桩粮草案又是怎么会有反转的,不都已经实锤板上钉钉了吗?

连万平帝都对这个自己的近臣做了少许惩罚,怎么会有其他说法?

可此时的杨首辅有些坐不住了,粮草案是怎么回事,他最清楚的,绝不能让这天幕继续说下去。

“老臣恳请陛下,诛杀苏砚冬!以安民心!”

杨首辅比门下子弟们更多些考量,这天幕明显是要洗白苏砚冬,若是能够现在直接诛杀苏砚冬,就算洗白了又如何呢?

若是杀了苏砚冬,这天幕或许会停止吧,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死人辩驳,就算是洗白了又如何呢?

他苏砚冬的名声都已经到地底下去了,洗白一两件事,对大局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可他以为的一两件事,却没注意到他手底下的人冷汗连连,如果连杨首辅这个杨党头领都有猫腻的话,实际上手底下的人遍地都是漏洞。

户部尚书是杨首辅的门生,此时也在心里嘀咕着,而面上却仍旧大义凛然,“微臣师弟顾晏初被苏砚冬所毒害,希望陛下尽快下令惩治恶人,还大虞一个清明,还朝堂一个公道!”

顷刻间,原本肃立在两侧的群臣如潮水般跪倒,玄色和红色的官袍在此处市场展开,就好像是朝堂一般。

景和帝眯了眯眼睛,这就是杨党吗?似乎在胁迫自己?作为皇帝的平衡欲和控制欲让他不能忍受任何党羽做大。

现在他反而不急了,就算是朝堂震荡,损害的也只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人的利益,景和帝盯着杨首辅,若有所思。

“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完这天幕的荒唐言,众爱卿起身吧。”

景和帝叫他们起来,可带头的杨首辅没起来,又有谁敢起来呢?

“既然如此,爱卿们就跪着听吧。”

若是......若是苏砚冬真的是被冤枉的,景和帝瞥了一眼上面正在播放果汁广告的天幕。

那他愿意给苏砚冬留一条生路。

“来人,速速诊治苏砚冬,不许叫他死了,朕还要看凌迟呢。”

粮草案都有机会翻盘的话,那么治水案是不是也有可能?

想到当初自己招揽苏砚冬的时候,苏砚冬对自己说的毫不留情的话,此时景和帝愿意再给苏砚冬一次机会,反正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本书......是不是苏砚冬给自己的回复?

群臣没想到是这个结局,明明杨首辅年事已高,还教导过皇子们,此时却要和群臣一起跪在肮脏的菜市场,观看天幕是怎么给苏砚冬洗白的。

杨首辅的另外一位门生,也是杨党的二把手,礼部侍郎王珂暗道不好,陛下这是犯了疑心病了,杨党这样有逼宫的意思。

白青刚刚献书,此时并没有和这些臣子们跪拜,只是找了个由头去看望苏砚冬了。

【大家可曾知道,虞朝的户部记账,是有明账和暗账的?】

【而这苏砚冬,真的是一个纯纯倒霉蛋,刚好户部亏空缺一个逼宫的,苏砚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到这里,老李唏嘘一声,似乎也为苏砚冬的倒霉程度感叹。

【苏砚冬接了明账,上面写着粮草的采购和搬运,可那本暗账里面,记载的却是苏砚冬直接把户部的银子拿走了,这可不就是让苏砚冬背实了黑锅?】

【若是放在一般臣子身上,或许诛九族都不为过,可放在苏砚冬头上,只是打了五十大板关在牢里两个月,可以说是轻轻放过了。】

【而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前线姬淮疆的粮草钱,又是从哪来的呢?毕竟苏砚冬并没有贪墨,却被迫交出来了十万两银子用作保释,有人说苏砚冬果然是个大奸臣,连十万两银子都有,肯定是贪墨得来的。】

【老李却不这么认为,说到这银两来源,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位和苏砚冬交情匪浅的人物——于万三!也是被后世称为商圣,被各大商人供在家里的当世财神。】

下面的蓝衣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伪装的小厮注意到主子身体抖了抖,还以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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