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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刑期又赔命,渣总哭红了眼
  • 主角:夏苏木,叶南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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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古早狗血追妻火葬场×后期疯狂虐男】 【霸道总裁vs倔强小白花】 追了叶南星十八年,夏苏木断了手,伤了心,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碾压在地,成为夏家的弃子。 五年后,夏苏木的流放惩罚结束,被自己的哥哥带回来,成为夏家的佣人赎罪,她开始低头,学会道歉,曾经海市那个最骄傲的山茶花终是落了花瓣,在时光中枯萎凋零。 * “夏苏木,你杀了她,怎么还敢用夏家的名头作威作福?” 事发时,她的哥哥第一时间为自己的白月光要求公道。 “我从来都说,夏苏木就是个恶毒女人。” 她最爱的男人也因为白月光口口声声

章节内容

第1章

雨夜。

瓢泼大雨落下,在地面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夏苏木站在铁门外,整个人已经被淋透了,她回来站在门口已经一个小时,里面没有一个人出来。

巴掌大的脸因为这五年的食不果腹两颊消瘦,保养白皙的肤色也有了憔悴的蜡黄,就连曾经引以为傲的乌黑长发也剪得极短,发尾枯黄,没有生机地垂在耳畔。

她打了个寒颤,自嘲一笑,这样的场面自己早就清楚了,她应该离开的,可想到那个承诺,本就在打颤的腿又强撑了几分。

不知道又站了多久,夏苏木都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头上一把黑色大伞撑了过来,让她稍微躲避了一些雨丝。

夏苏木不可置信回头看,在触及到那抹幽深的目光时,没忍住仓皇后退,整个人又浸润在雨水里。

她嗫嚅了片刻,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叫了一句:“叶总。”

来人正是叶南星。

她追了十八年的男人。

从幼儿园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盖章为日后要结婚的人,后来她为了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努力学习,小学、初中、高中都是紧紧黏在一起。

可一切都在高中变了。

他的目光看上了别人,更是在大学时捅破窗户纸,她亲眼看到两人在入学欢迎仪式上背着人在安全通道里接吻。

后来更是为了这个女人不断给自己难堪。

夏苏木低下头,遮住了眼底的尴尬,当初她为了叶南星几乎得罪了一票人,每天都抓着他到处跑,一点矜持都不曾有。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哪怕强求最后的结果都不好,她花了五年时间将这个人从心底剜去,现在对于她而言,叶南星就只是从小到大认识的邻家哥哥。

其实,早就该是这样了。

夏苏木揪着衣角,整个人局促不安,脑袋深深垂下,视线只是看着那双锃亮的皮鞋。

叶南星微微拧眉,他的长相极度优越,似乎是上天精心捏造的宠儿,浓墨的五官在昏黄的路灯下也毫不逊色,反而多了几分深邃,一举一动更是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和矜贵。

“回来了?”

“是。”

夏苏木不想跟他交流,每次说上一句话心口就痛得厉害,手更是不断颤抖。

她不是没忘记,当初自己的两只手是怎么断的。

当初的钢琴天才,最终泯灭于人群,现在连抬手都做不到了。

叶南星冷淡看了她一眼:“走吧,我带你进去。”

叶夏两家本是世家,有他的面子,夏苏木完全不用再受委屈,十分钟后就能体验到热乎乎的泡澡水,和以前一样。

但夏苏木只是摇头,用十分尊敬的语气道:“谢谢叶总,我还是等夏阿姨醒了再进去吧。”

其实夏夫人睡觉没起只是个幌子,谁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她从夏家的天之骄女成为冒牌货,一度还成为他们这个圈子的笑话。

夏家是老钱,最重颜面,偏偏娇宠的女儿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这五年的不管不顾已经算是给脸面了,更何况现在还愿意让她回来。

叶南星对夏苏木的回答很不满意,这是他第一次被夏苏木拒绝,只觉得脸面被踩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滋味。

“既然你这么想淋,就淋着吧。”

他头也不回,径直往里面走,刚到台阶,就有佣人热情地递过毛巾,拿过雨伞,几个人围着他转。

而这些原本是她的待遇。

只是现在的夏苏木已经不在意了,她只是收回眼神,继续站在雨中。

夏末的夜晚本就多了几丝凉意,更不用说还在下雨,很快夏苏木就觉得撑不住了,脑袋天旋地转的。

她不能倒下!

夏苏木强撑着,拿出口袋里用来自卫的美工刀,没有犹豫地往自己腰间狠狠划了一刀,这是她五年里学会如何清醒的方法。

伤口不深,血顺着雨水流下,很快就没了痕迹,就像夏苏木一样,或许死了也不会让任何人感到伤痛。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涣散的双眼因为刺痛有了焦距,她继续站着,像个没有知觉的娃娃。

雨声还在继续,纷乱嘈杂地打在屋顶上,吵得让人心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佣人打着伞出来。

“夏小姐,老爷夫人让你进去。”

夏苏木点点头,其实她现在脑袋空白,根本转不过弯来,不过好在懂点唇语,勉强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小步跟着往里面走。

夏家别墅光是前院就极大,她走过去,门口种植的两株山茶花已经被铲除了,这还是当初她满月的时候父母陪着她一起种下的。

他们说小苏苏要跟山茶花一样,开得绚烂夺目,哪怕掉落也是整朵落下,不能丢失夏家的风骨。

只是现在,她不是夏家人,自然也丢失了风骨。

她连脊背都被生活强压下了。

一步一景都是熟悉的画面,十几年的画面就这样一晃而过,她以为自己会激动无比,可现在脚步抬起,只有无尽的淡漠和冷静。

她已经忘了,当初千娇百媚的夏苏木是什么样了,也忘了夏家是如何宠溺她的。

走到门口,佣人收了伞,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甩了伞的雨滴全都洒在夏苏木身上,不过她早就被雨水淋透了,也不在乎这几滴。

她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那,跟一具死尸没有什么两样,再也没有人愿意上前来帮她换衣服,也不会有人替她擦干已经湿透了的身子。

甚至连焦急的小苏苏称呼也没了。

他们恨极了她,巴不得她去死。

里面已经有走动的声音,夏苏木机械地站在那,屋内无数灯光照在她身上,沾湿的衣服将她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瘦极了。

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肉了,腰更是一个手臂就能握紧,细长的身躯此刻微微躬着,哪里还有当初夏家大小姐的风姿。

老管家看到时都不免震惊了几秒,向来不会失态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看大的孩子,当初夏苏木有多耀眼,现在的她就如何能让人心疼。

“小姐。”

夏苏木慌乱抬眸,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都染上了轻微的颤抖。

她好像很害怕别人用这个称呼。

“张叔叔,我不是小姐,您叫我苏木吧。”

她原本想让老管家叫自己夏苏木的,但自己现在站在夏家的地界上,在对方没有允诺下,自己怎么能擅自加姓?

五年前的夏苏木,早就没有资格姓夏了。

老管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扭了扭脸恢复了情绪后才深吸一口气:“老爷夫人在里面,小...苏木你跟我来吧。”

“是。”

夏苏木毕恭毕敬走过来,老管家没忍住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

他的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2章

一路上墙上的装饰,无处不在的古董都在彰显着这家的实力和资产,但夏苏木面容不改,轻手轻脚往里面走。

里面客厅灯光大开,一个贵妇人穿着真丝睡衣焦急地来回走动,中年男子端坐在沙发上,另一个年轻的倚靠在墙边,正和叶南星说着话。

面容放松,丝毫看不清有急切的神色。

等夏苏木进来,几人才脸色各异看过来。

率先扛不住的是那个贵妇人,她眼泪瞬间流下,立刻将这个阔别五年的女儿拥入怀里,止不住地哭。

而夏苏木神色冷淡,这让贵妇的激动多了几分笑话。

贵妇抱着哭了会,中年男子才开口:“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活着,五年的事情别再发生了。”

这话一出,算是变相原谅了夏苏木。

这两人便是夏商和沈佩莲,当了夏苏木二十年的父母。

“嗤。”

轻笑出声的是她的哥哥,叫夏苏舟,当初事情发生时,是他硬要让自己付出代价,自己在外面受的苦,夏苏舟也尽了一份力。

毕竟,自己还活着,比他的白月光要幸运太多。

他们都觉得,当初死掉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夏苏木只是淡淡的,好像连笑都不会了,只是垂着脑袋点头:“谢谢夏总。”

夏商面色一愣,沈佩莲又哭了起来:“苏苏,我们是你的爸妈啊,就算没有血缘,你也是妈妈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妈妈求你,不要对妈妈这么狠心。”

夏苏木心口也是被这哭声划分得四分五裂。

她何尝不愿意叫她一声妈妈,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想将她剥皮拆骨?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自己拨通的最后一通求救电话,夏苏舟在电话那端十分狠辣,语气尖锐到要戳穿她的耳膜。

“夏苏木,我巴不得你去死,当我的妹妹真是我们夏家的污点!”

“你最好马上就去死,这样夏家还是夏家,不至于被人看笑话!”

她是夏家的笑话,是污点。

唯独不再是夏家的女儿。

这是现实教会她的道理,也是夏家最后的态度。

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姓夏,也不会再伸手寻求别人帮助。

被人打被男人跟踪,哪怕被人肆无忌惮闯进家里,她都学会了怎么护住自己,不再期待夏家人来接她回来。

就连曾经最喜欢的叶南星,都被她抛诸脑后,再也没有想起来过。

还没从沈佩莲的哭声中恢复过来,左脸颊就被人扇了一耳光,力道之大足以让她半张脸发麻。

“苏舟你做什么!”

沈佩莲惊叫出声,忙搂着夏苏木,原来是夏苏舟给了她一巴掌,声音之大让在场的人都呆愣了一瞬。

连叶南星都死死抿着唇,沉默站着。

“给你脸面了?”夏苏舟丝毫没有后悔的神情,只要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死去的妹妹。

白菱歌那么美好的女人,就因为要救她才会死得那么惨,如果当初就知道白菱歌是她夏家的人,当初怎么会让这个愚蠢的家伙活下来?

明明,白菱歌才是那个值得活着的人。

想起那个常常爱笑的面容,夏苏舟心底就无端涌起一团恼怒的火,他原本都接受了白菱歌和叶南星交往,他都接受了!偏偏最后因为夏苏木死了,更别提后面她是自己的妹妹!

夏苏舟要被懊悔吞噬,若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要将面前这个活得好端端的人杀死,让她去陪菱歌。

“夏苏木,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最好不要再干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我一定让你陪菱歌陪葬!”

熟悉的名字让夏苏木身躯狠狠一震,旋即又恢复了沉寂。

要是重来一次,她何尝不希望死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不对,夏苏木低低一笑,她其实早就死过一次了,在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或许那个时候如果自己消失了,他们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她想到这,膝盖不由自主弯下来。

众人大惊,连沈佩莲都噤了声,只是捂着嘴呜咽哭泣。

“对不起。”

这是迟来的道歉,是她想清楚了五年的事情,夏苏木的头重重磕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比刚才巴掌还要响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一共响了三次。

夏苏木像是不怕疼似的:“对不起。”

她说不出其他话,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年的事自己错在哪,但现在,只要道歉就行了。

她现在是为了那个承诺在活着。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们说自己错了,那她就是错了。

夏苏木的声音淡淡的,也很轻,可就是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心里,老管家站不住早就走到外面去,叶南星死死地盯着这个下跪都面不改色的女人。

眼底带着深深的探究。

是在做戏吗?

他嘴角轻蔑一笑,这个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会演戏。

“行了。”夏商站起来,“我说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谁也别提。”

说着拉着沈佩莲就往楼上走。

至于夏苏舟,连看她都觉得脏,径直也走了。

叶南星在夏家有自己的房间,大家自然不用像对待客人一样陪着,因此客厅的佣人也退了大半。

夏苏木跪在客厅里面,像个出丑的娃娃。

“苦情戏演完了?”

叶南星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脚,像极了夺命的钟声,带着逼仄的恐怖压迫,让夏苏木缓不过劲来。

她已经从爱慕叶南星到害怕了。

夏苏木低着头,看着那双皮鞋走到她眼前,鞋子主人蹲下,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抓起她的下巴。

如果对方稍微一使劲,自己的下巴或许会脱臼。

夏苏木不敢轻举妄动,连对视都不敢,只是眼皮微垂,只想尽快结束这个画面。

“看着我!”

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

叶南星向来果决,从小时候就有了征兆,后来在高中确定要白菱歌后,就丝毫不允许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

给她交学费,送她高端珠宝和礼服,带她进入自己的圈子。

强势又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

他和夏苏舟,原本就是两种人。

夏苏舟更喜欢慢火炖,像个盯紧猎物的豹子,缓慢而细致地去享受自己的猎物,而叶南星更像狮子,一旦出手就不会有失误。

因此白菱歌才会选择叶南星,而看不见暗处的夏苏舟。

至于她,夏苏木苦涩一笑,自己不过是这段三人爱情的恶毒女配罢了,用来让叶南星看清自己的感情倾向于谁。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该认命的结局。



第3章

夏苏木没有看他,依旧是眼眸低垂,这是她第二次违背自己的意思,叶南星没忍住加重了力道。

可夏苏木连叫都没有一声,她平日不是最怕疼了吗?

当初生病打针都要哭丧半天,非要自己陪着才愿意,哪怕烧到39度都要人在旁边哄着的女孩,什么时候连脱臼的疼痛都不怕了。

其实叶南星哪里知道,这五年中,夏苏木感受到的疼痛何止脱臼这一遭,现在的她甚至还学会了怎么给自己治疗。

下巴脱臼这种小伤对她而言更是不值得一提。

夏苏木平静地接受眼前这一切,让叶南星有些无聊,他还是放过了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指尖触碰过的那抹熟悉的皮肤触感让他没忍住揉搓了几下。

不管过去多久,他碰到的那些女人里,谁都没有夏苏木的皮肤舒服。

她是不喜欢化妆的,因此不会有那种化妆品的厚度,只有光滑温热,叶南星没忍住,手指轻轻划了她的脸几下。

皮肤带来的触摸让夏苏木没忍住战栗。

叶南星是要刮了自己的脸吗?

她想了想,只觉得荒唐,五年后他们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客厅的寂静充斥着夏苏木的大脑,太阳穴此刻一跳一跳地发疼,可她依旧面无表情。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叶南星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他没有留下来,直接往外走。

雨已经停了,落地窗外看去,枯叶满地,带起了不少萧瑟之感,夏苏木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点了点头。

你放心,叶南星,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时候老管家才走过来:“小...苏木,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夏家这次给她准备的房间是在主别墅旁边一栋,里面都是佣人的住所,一般客人和主家都不会往这里来。

唯一让她值得宽慰的是,这栋房子连接着夏家的小门,平时有什么事情,就跟佣人他们一样往这里走,就不会打扰到主家他们。

老管家见她不语,以为是夏苏木不喜欢,为难开口:“这是少爷的意思,他说您不能在这个家白住,所以从明天开始,您得和佣人一样打扫卫生。”

这是将她也当作佣人了?

夏苏木没有反对,只是不好意思问:“张叔叔,请问能给我一块毛巾吗?我想洗个澡。”

她没有来过这,对这里的布局也不是很懂,老管家见她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有点讶异。

当初这位小公主可是连床品不是天鹅绒的都要闹上半天,现在几平方的房间就能满足了?

但他不敢多话,当初夏苏木高高在上的样子深深印在他脑中,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从内心深处将她认作是自己的大小姐。

有了管家的帮助,夏苏木难得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也不用担心灯泡突然没电,就连热水也是二十四小时提供。

但她还是下意识将房门关锁,有用柜子拉过来堵门,而洗手间的门更是被她确认了两遍,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没忘记时刻关注。

只要锁头一动,她就能在几秒内穿好衣服。

这些都是她在外面学到的东西。

这个晚上夏苏木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回来的原因,她又梦到了五年前的那天。

她收到了白菱歌的纸条,上面约她去一个地方,那时候她刚跟哥哥吵完架,直接开车过去。

谁知道和她刚对峙没几分钟,两人同时被绑架,最后绑匪将两人分别绑着,一个挂在灯塔上,一个则是被压在悬崖。

南辕北辙的方向,夏家人和叶南星只能选择一个方向,否则两个都得死。

最后他们选择了来找自己,当时绑匪利用树木的优势早就逃得无影无踪,留下来的手机里传来一个画面。

翻滚的海水上,一个身影双手被绑,嘴巴用毛巾堵着,自上而下掉入深海里,尸骨无存。

当时夏家和叶家动用所有力量在海上找了一个月,依旧没有白菱歌的身影,恰好在这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封匿名邮件。

上面是白菱歌、夏苏木和夏商分别的亲子鉴定。

白菱歌才是夏家的真千金。

仇家无法绊倒两家,有这样的情况也能看笑话。

而夏苏舟看到这个鉴定的时候人都快疯了,他本就喜欢白菱歌,加上因为血缘才选择了救夏苏木,这样的结果让他无法承受。

那天他死死拧着夏苏木的脖子,眼眶因为长期熬夜迸发出无数红血丝。

“夏苏木,是你杀了她,怎么还敢用夏家的名头作威作福?”

他就那么直接的,果断地为那段无法言说的感情找到了借口,也找到了抒发的方式。

那就是折磨夏苏木。

她被关进夏家专门折磨人的小黑屋里,她看着叶南星嘴巴一张一合:“我早就说过,像夏苏木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和你们家没一个人相像的。”

他甚至认定夏苏木早就知道这个亲子鉴定,所以才要让白菱歌死。

叶南星将她认作和劫匪是一党的,没人听她的话,最后他们为了颜面,准备瞒下白菱歌死亡的真相,以自己不是夏家人为由,将她赶了出去,送去了国外。

她被迫退学,没有学历只能在社会底层艰难求生,最后在国外脏乱差的贫民窟活着。

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倒在街旁,对面是高大的男人摩拳擦掌,对着自己淫笑,甚至手都伸到了腰间。

“吧嗒—”

夏苏木猛地惊醒,下意识将枕头底下的美工刀握紧,看了看环境,才松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不是解皮带的声音。

是外面有人在开锁,还有大声斥责:“都六点半了,还不赶紧起来给老爷夫人他们准备早饭?”

夏苏木这才恍然回神,她回来了,成为夏家的佣人。

等她整理完毕赶去厨房时,不少人都翻着白眼站在那,要不是老管家有吩咐,自己高低要给这个睡懒觉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等东西准备完,夏家人已经都起来在餐厅了。

“苏苏,来,坐到妈妈身边。”

沈佩莲恢复了以往的高贵,轻柔地朝她招招手,而夏苏舟则是优雅地拿起眼前的面包,用黄油抹了一层后才漫不经心开口:“妈,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坐一桌吃饭?”

沈佩莲不满:“苏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夏苏舟摔了叉子:“我妹妹早死了,她就是杀人犯!”

这话一出,跟夏苏木站在一块的几个佣人都没忍住往后挪了挪,生怕少爷的怒火转移到她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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