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秦尘那小子死了没,没死就赶紧给我滚出来!”
“大少爷,你现在还不能进去,三公子,坠马刚醒还需要静养!”
“狗奴才!敢拦我的路,让那野种滚出来见我!”
听着外面传来的辱骂声。
秦尘醒了过来。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凳子、桌子、椅子,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秦尘正在发出三大灵魂疑问,突然!一阵疼痛袭来。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进脑袋里,剧烈的疼痛差点让秦尘昏过去。
在疼痛消退后,秦尘擦啦擦脸上的汉水,浑身上下有些疼痛。
他本是一名特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被叛徒出卖后牺牲。
如今却穿越在了一个跟自己同名同性的人身上。
这个时代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名叫大武王朝,而原身的父亲就是大武王朝的兵部侍郎。
原身则是那位便宜父亲在在青楼一夜风流的后果,而原身的母亲也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
随着外面的骂声愈演愈烈,伴随着踢门声和家仆的劝阻声,混乱不堪。
秦尘刚消化了脑中的记忆碎片,眉头微皱,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秦尘!你给我滚出来!躲着算什么男人!”秦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愤怒。
门外,秦威一身华贵的锦袍,面色阴沉,正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家仆。
阿福被踢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这时阿福抬头看见秦尘醒了过来,激动的说道:“二公子你醒了!”
“秦尘,从马上摔下来都还没死啊!命可真大。”
秦威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秦尘,一张脸面无表情。
秦尘缓缓站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些许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走到秦威面前,微微低头:“是,托您的福。”
秦威显然没想到秦尘会如此顺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疑惑。
他刚想开口再讥讽几句,却见秦尘猛地弯下腰,抄起地上的凳子。
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凳子朝着秦威的脑袋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凳子重重砸在秦威的头上,木屑四溅。
秦威的脑袋顿时鲜血淋漓,他的身体晃了晃,眼睛瞪得老大。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接着,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秦尘握着凳子微微喘息,原身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威,声音冰冷:“这一下,是替我自己讨的。”
秦威捂着脑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你敢打我?!”
秦尘冷笑一声,将凳子随意丢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淡漠:
“打你又如何?昨天你设计害我坠马,今天这一下,算是利息。”
昨天是秦威和他的狗腿子把原身骗去马场赛马。
又在骑行过程中将自己绊倒,导致原身昏迷到现在。
原身应该就是在昏迷过程中导致伤势过重一命呜呼,现在秦尘感觉浑身上下还有些疼痛。
而在地上的秦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秦尘,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秦尘不为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随后拿着凳子的腿指着秦威:“怎么,还想在来一下?”
秦威看着脸前的凳子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随后踉踉跄跄的起身向着院外离去。
而四周的阿福和其他家仆早已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秦尘走到阿福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低声说道:“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待阿福离开后,秦尘长舒一口气。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他缓缓走到床边,盘腿坐下,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碎片。
原主的身份尴尬,他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秦威作为嫡长子,向来视原主为眼中钉,处处针对,甚至不惜设计害他坠马。
正当他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秦尘迅速关上窗户,回到桌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
手指不经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却一动不动的盯着院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院门外。
接着,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厮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饭菜。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见秦尘坐在桌边,急忙上前。
将饭菜放在桌上,低头说道:“三公子,这是您的午膳。”
秦尘瞥了一眼饭菜,虽然简单,但还算温热。
他点点头,淡淡道:“放着吧。”
小厮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秦尘察觉有异,抬眼看过去,见小厮欲言又止,便问道:“还有事?”
小厮犹豫片刻,低声道:“三公子,大公子刚从您这里出去后,直接去了老爷的书房。听说他头上受了伤,还流了不少血,老爷大怒,恐怕一会儿会派人来......”
秦尘闻言,眉毛一挑,心中冷笑:这秦威倒是会告状。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秦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眼神却愈发冷峻。
秦威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秦尘快速吃完午饭,将碗筷收拾干净,走到院落中那棵老槐树下。
仔细观察树干的粗细和高度,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棵树翻墙而出。
他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眉头微皱。
抬头看了看树冠,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的阳光。
他心中暗自估量:这树虽老,但树干粗壮,若是能借力攀爬,翻墙倒也不是难事。
第2章
正当秦尘思索如何离开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马车在门前缓缓停下。
只见马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年轻人率先踏出。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秦尘一眼认出,那是他的二哥秦浩。
秦浩下车后,转身伸手扶住车门,紧接着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下马车。
身着官服,气势威严。
那正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兵部侍郎秦震天。
管家老费带着一众小厮快步上前,满脸恭敬地躬身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秦震天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府门,随后迈步向府内走去。
秦浩跟在父亲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偶尔瞥向府内的方向,似乎对府中的情况早已了然于胸。
秦震天边走边问:“府内一切可还安好?”
老费连忙应道:“回老爷,府内一切如常,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震天眉头微皱:“只是什么?”
老费低下头,声音更低:“方才大公子和三公子有些争执,大公子受了些小伤,已经去书房处理了。”
秦震天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老费解释道:“具体情形老奴也不甚清楚,只是听说大公子去了三公子的院子,出来后头上便受了伤。”
秦震天闻言,脸色阴沉如墨。
他虽未言语,但那股压抑的怒火已如乌云般笼罩在头顶,让人不寒而栗。
秦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收敛。
他快步走到秦震天身侧,低声询问:
“父亲,大哥现在怎么样了?秦尘现在又在哪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但眼底的那抹幸灾乐祸却掩藏得恰到好处。
秦震天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
“秦尘那小子,平日里一副不声不响的样子,没想到竟敢动手伤人。”
他说完,目光扫向管家老费:“走!去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老费连忙点头,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众人向着秦尘所在的偏房走去。
院子里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秦浩跟在父亲身后,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常有兴趣。
当众人踏入秦尘的院落,一眼便瞧见秦尘正倚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满脸的悠闲。
秦浩见状,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和责难:
“秦尘,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父亲到了,还不赶紧过来行礼!”
他的声音尖锐,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周围的仆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秦震天站在院中,目光冷峻,脸上的厌烦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他看着秦尘,这个儿子,是他的一个污点,尤其是他的母亲还是出一名风尘女子。
他的存在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的荒唐。
而官场上那些死对头,也总是拿此事来嘲讽他,令他在朝堂上抬不起头。
想到这里,秦震天的脸色愈发阴沉。
秦尘却并没有立刻动身,依旧靠在树下,神情自若。
他的目光扫过秦震天,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淡淡的嘲讽。
“侍郎大人破天荒的来到我这破旧小院,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秦震天见秦尘竟敢如此无礼,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秦浩则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秦尘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应该称呼父亲,竟敢如此放肆!”
秦震天伸手拦住秦浩,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秦尘,冷声问道:
“你大哥头上的伤,是你打的?”
秦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淡然回应:“侍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大公子,昨日他做了什么好事。”
秦震天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秦尘冷冷一笑,目光扫过秦浩,随后缓缓说道:
“大公子昨日设计害我坠马,今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秦浩脸色一变,开口道:“就算如此,但抛开事实不谈,难到你就没有错吗!”
卧槽!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仙女吗?
秦尘不想理会他,于是挥了挥手:“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浩闻言,顿时想要上前争辩,但被秦震天伸手拦了下来。
秦震天目光阴沉,盯着秦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好歹供你吃穿了这么多年,连一声父亲也不愿意叫?”
秦尘闻言,噗呲一笑,声音中满是不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秦震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
“父亲?指的是让自己的儿子吃残羹剩饭?穿的衣服也有五年没换新的了,这就是你口中的父亲吗?”
他语气轻慢,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秦震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手指微微颤抖,显然被这句话刺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好得很!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如此放肆!”
秦尘挑了挑眉,神情依旧淡然,对秦震天的怒火毫不在意。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秦震天和秦浩,语气平静:
“侍郎大人若是觉得我放肆,大可以现在就把我赶出府去。反正——”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在这个家里,也从未被当成人看过。”
秦浩见秦尘如此放肆,怒火中烧,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秦尘的鼻子骂道:
“你少扯这些不相干的事,现在说的是你打伤大哥的事情。”
“他可是你的亲大哥!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能下此毒手!”
秦尘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回道:
“平日里待我不薄?天天欺辱我,昨天更是差点死在他手上,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柴刀。
“不是说因为秦威的事情吗?”
随后秦尘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缓缓抬头,看向秦震天和秦浩。
第3章
“来呀!打伤了你儿子那就让我偿命呗!来呀!砍死我呀!”
说完,猛地将柴刀扔到秦震天的脚下,刀身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秦浩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秦尘。
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因为秦尘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弟弟。
此刻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
此时只能指着秦尘,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而一同跟来的小厮们则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甚至有人偷偷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牵连。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秦尘胆小的样子。
但此刻的秦尘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令他们感到一些恐惧。
秦震天则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然而,秦尘却是面无表情,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秦震天的怒火完全隔绝在外。
秦尘看了看四周,见众人一时无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既然没人说话了,那就送些被子和好点的衣服来。当然,也可以不送。如果侍郎大人不介意在外头听到兵部侍郎虐待自己儿子的传闻,那就请便。”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直戳秦震天的软肋。
秦震天素来好面子,不愿落下恶名。
而此刻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秦尘的话绝非虚言,若是秦尘将此事传出去,必然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
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他甚至能想象到他那些死对头在朝堂上嘲讽他的样子了。
一旁的秦浩看到父亲阴沉的脸色,心中一阵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只能用目光在秦尘和秦震天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秦震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哼!”
冷哼一声,随后一甩袖袍,转身离去。
秦浩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唉!父亲…”
身后的一众小厮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脾气暴躁的老爷。
出了院子后他们就各干各的事情去了,唯有他们父子两人一路无言。
径直向府内的一间屋子走去。
推开门,一名妇人正坐在床边掩面哭泣,肩膀微微颤抖。
手中捏着一块绢帕,时不时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名妇人乃是秦震天的正妻,当今户部尚书的女儿——李跃红。
床上,秦威静静地躺着,脑袋上缠着白布。
白布上还渗着些许暗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秦震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秦威。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秦威的额头,感受到那微微发热的皮肤,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转过头,低声问李跃红:“大夫怎么说?”
李跃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震天,声音哽咽:
“大夫说,威儿的伤势不轻,需要好生调养,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会留下病根。”
她说着,又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手中的绢帕上。
秦震天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在秦威的脸上。
他的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如今却虚弱地躺在床上,毫无往日的威风。
秦威微微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怨恨:
“父亲,那野种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不过是去他院里看看他,他却突然发疯,用凳子砸我......”
他说着,似乎想要坐起来,却又因伤势牵动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秦震天听到秦威的描述,冷哼一声,果然顽劣不堪!
“来人给我看好那个逆子,不准他踏出房间半步。”
他沉声吩咐,一旁立刻有丫鬟应声而去。
秦震天站在房内,目光扫过床上的秦威,眉头微皱。
他转身看向李跃红,声音稍微放柔了些:“你且好好照顾威儿,别让他再受任何刺激。”
李跃红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手中绢帕紧紧攥着,好似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在安慰了李跃红几句后,秦震天走出房间,秦浩同样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秦浩才低声开口:
“父亲,秦尘今日如此放肆,若不加以惩戒,只怕府中上下都会心生不服。”
秦震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浩:“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秦浩被父亲的目光震慑,连忙低头应是,不敢再多说一句。
......
另一边,秦尘的房间内,阿福正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着秦尘。
他搓了搓手,劝慰道:
“少爷,要不还是去给老爷道个歉吧,否则您在府内的日子只怕会更加艰难。”
秦尘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根折断的树枝,目光悠远。
听到阿福的话,他轻轻一掰,树枝应声而断。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歉?我何错之有?最起码他们不敢再来欺负我了。”
阿福见秦尘不为所动,心中更加焦急,还想再劝。
但秦尘抬手制止:
“此事不必再提,你去打探一下秦威的伤势,还有我那位‘父亲’的反应。”
阿福张了张嘴,见秦尘神情坚定,只好躬身退下。
他转身离开时,脸色惆怅,显然对秦尘的处境深感忧虑。
秦尘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直到天色渐暗,阿福才匆匆赶回。
他进屋时,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急着回来复命。
“少爷,大公子的伤势已经处理过了,大夫说没有大碍。”
阿福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但老爷下令,将您禁足,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秦尘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显然对于这个处罚毫不意外,不如说这个惩罚太轻了。
随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少爷,您看......”阿福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秦尘转过身,目光落在阿福脸上:“好了,别担心了,去厨房取些吃食来吧。”
阿福愣了一下,也没在说什么,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是,少爷,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