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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逍遥小国公
  • 主角:秦尘,陈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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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尘本是一名特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牺牲,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中从未出现过的朝代。 在这里原身是秦府一名不受宠的子嗣,更是在被秦府大公子设计坠马。 主角的故事也就此展开,所以看秦尘如何在这个时代手握大权,名扬天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秦尘那小子死了没,没死就赶紧给我滚出来!”

“大少爷,你现在还不能进去,三公子,坠马刚醒还需要静养!”

“狗奴才!敢拦我的路,让那野种滚出来见我!”

听着外面传来的辱骂声。

秦尘醒了过来。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凳子、桌子、椅子,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秦尘正在发出三大灵魂疑问,突然!一阵疼痛袭来。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进脑袋里,剧烈的疼痛差点让秦尘昏过去。

在疼痛消退后,秦尘擦啦擦脸上的汉水,浑身上下有些疼痛。

他本是一名特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被叛徒出卖后牺牲。

如今却穿越在了一个跟自己同名同性的人身上。

这个时代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名叫大武王朝,而原身的父亲就是大武王朝的兵部侍郎。

原身则是那位便宜父亲在在青楼一夜风流的后果,而原身的母亲也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

随着外面的骂声愈演愈烈,伴随着踢门声和家仆的劝阻声,混乱不堪。

秦尘刚消化了脑中的记忆碎片,眉头微皱,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秦尘!你给我滚出来!躲着算什么男人!”秦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愤怒。

门外,秦威一身华贵的锦袍,面色阴沉,正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家仆。

阿福被踢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这时阿福抬头看见秦尘醒了过来,激动的说道:“二公子你醒了!”

“秦尘,从马上摔下来都还没死啊!命可真大。”

秦威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秦尘,一张脸面无表情。

秦尘缓缓站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些许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走到秦威面前,微微低头:“是,托您的福。”

秦威显然没想到秦尘会如此顺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疑惑。

他刚想开口再讥讽几句,却见秦尘猛地弯下腰,抄起地上的凳子。

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凳子朝着秦威的脑袋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凳子重重砸在秦威的头上,木屑四溅。

秦威的脑袋顿时鲜血淋漓,他的身体晃了晃,眼睛瞪得老大。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接着,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秦尘握着凳子微微喘息,原身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威,声音冰冷:“这一下,是替我自己讨的。”

秦威捂着脑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你敢打我?!”

秦尘冷笑一声,将凳子随意丢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淡漠:

“打你又如何?昨天你设计害我坠马,今天这一下,算是利息。”

昨天是秦威和他的狗腿子把原身骗去马场赛马。

又在骑行过程中将自己绊倒,导致原身昏迷到现在。

原身应该就是在昏迷过程中导致伤势过重一命呜呼,现在秦尘感觉浑身上下还有些疼痛。

而在地上的秦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秦尘,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秦尘不为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随后拿着凳子的腿指着秦威:“怎么,还想在来一下?”

秦威看着脸前的凳子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随后踉踉跄跄的起身向着院外离去。

而四周的阿福和其他家仆早已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秦尘走到阿福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低声说道:“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待阿福离开后,秦尘长舒一口气。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他缓缓走到床边,盘腿坐下,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碎片。

原主的身份尴尬,他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秦威作为嫡长子,向来视原主为眼中钉,处处针对,甚至不惜设计害他坠马。

正当他沉思之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秦尘迅速关上窗户,回到桌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

手指不经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却一动不动的盯着院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院门外。

接着,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厮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饭菜。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见秦尘坐在桌边,急忙上前。

将饭菜放在桌上,低头说道:“三公子,这是您的午膳。”

秦尘瞥了一眼饭菜,虽然简单,但还算温热。

他点点头,淡淡道:“放着吧。”

小厮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秦尘察觉有异,抬眼看过去,见小厮欲言又止,便问道:“还有事?”

小厮犹豫片刻,低声道:“三公子,大公子刚从您这里出去后,直接去了老爷的书房。听说他头上受了伤,还流了不少血,老爷大怒,恐怕一会儿会派人来......”

秦尘闻言,眉毛一挑,心中冷笑:这秦威倒是会告状。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秦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眼神却愈发冷峻。

秦威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秦尘快速吃完午饭,将碗筷收拾干净,走到院落中那棵老槐树下。

仔细观察树干的粗细和高度,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棵树翻墙而出。

他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眉头微皱。

抬头看了看树冠,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的阳光。

他心中暗自估量:这树虽老,但树干粗壮,若是能借力攀爬,翻墙倒也不是难事。



第2章

正当秦尘思索如何离开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马车在门前缓缓停下。

只见马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年轻人率先踏出。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秦尘一眼认出,那是他的二哥秦浩。

秦浩下车后,转身伸手扶住车门,紧接着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下马车。

身着官服,气势威严。

那正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兵部侍郎秦震天。

管家老费带着一众小厮快步上前,满脸恭敬地躬身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秦震天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府门,随后迈步向府内走去。

秦浩跟在父亲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偶尔瞥向府内的方向,似乎对府中的情况早已了然于胸。

秦震天边走边问:“府内一切可还安好?”

老费连忙应道:“回老爷,府内一切如常,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震天眉头微皱:“只是什么?”

老费低下头,声音更低:“方才大公子和三公子有些争执,大公子受了些小伤,已经去书房处理了。”

秦震天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老费解释道:“具体情形老奴也不甚清楚,只是听说大公子去了三公子的院子,出来后头上便受了伤。”

秦震天闻言,脸色阴沉如墨。

他虽未言语,但那股压抑的怒火已如乌云般笼罩在头顶,让人不寒而栗。

秦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收敛。

他快步走到秦震天身侧,低声询问:

“父亲,大哥现在怎么样了?秦尘现在又在哪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但眼底的那抹幸灾乐祸却掩藏得恰到好处。

秦震天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

“秦尘那小子,平日里一副不声不响的样子,没想到竟敢动手伤人。”

他说完,目光扫向管家老费:“走!去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老费连忙点头,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众人向着秦尘所在的偏房走去。

院子里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秦浩跟在父亲身后,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常有兴趣。

当众人踏入秦尘的院落,一眼便瞧见秦尘正倚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满脸的悠闲。

秦浩见状,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和责难:

“秦尘,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父亲到了,还不赶紧过来行礼!”

他的声音尖锐,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周围的仆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秦震天站在院中,目光冷峻,脸上的厌烦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他看着秦尘,这个儿子,是他的一个污点,尤其是他的母亲还是出一名风尘女子。

他的存在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的荒唐。

而官场上那些死对头,也总是拿此事来嘲讽他,令他在朝堂上抬不起头。

想到这里,秦震天的脸色愈发阴沉。

秦尘却并没有立刻动身,依旧靠在树下,神情自若。

他的目光扫过秦震天,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淡淡的嘲讽。

“侍郎大人破天荒的来到我这破旧小院,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秦震天见秦尘竟敢如此无礼,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秦浩则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秦尘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应该称呼父亲,竟敢如此放肆!”

秦震天伸手拦住秦浩,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秦尘,冷声问道:

“你大哥头上的伤,是你打的?”

秦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淡然回应:“侍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大公子,昨日他做了什么好事。”

秦震天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秦尘冷冷一笑,目光扫过秦浩,随后缓缓说道:

“大公子昨日设计害我坠马,今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秦浩脸色一变,开口道:“就算如此,但抛开事实不谈,难到你就没有错吗!”

卧槽!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仙女吗?

秦尘不想理会他,于是挥了挥手:“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浩闻言,顿时想要上前争辩,但被秦震天伸手拦了下来。

秦震天目光阴沉,盯着秦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好歹供你吃穿了这么多年,连一声父亲也不愿意叫?”

秦尘闻言,噗呲一笑,声音中满是不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秦震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

“父亲?指的是让自己的儿子吃残羹剩饭?穿的衣服也有五年没换新的了,这就是你口中的父亲吗?”

他语气轻慢,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秦震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手指微微颤抖,显然被这句话刺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好得很!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如此放肆!”

秦尘挑了挑眉,神情依旧淡然,对秦震天的怒火毫不在意。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秦震天和秦浩,语气平静:

“侍郎大人若是觉得我放肆,大可以现在就把我赶出府去。反正——”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在这个家里,也从未被当成人看过。”

秦浩见秦尘如此放肆,怒火中烧,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秦尘的鼻子骂道:

“你少扯这些不相干的事,现在说的是你打伤大哥的事情。”

“他可是你的亲大哥!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能下此毒手!”

秦尘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回道:

“平日里待我不薄?天天欺辱我,昨天更是差点死在他手上,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柴刀。

“不是说因为秦威的事情吗?”

随后秦尘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缓缓抬头,看向秦震天和秦浩。



第3章

“来呀!打伤了你儿子那就让我偿命呗!来呀!砍死我呀!”

说完,猛地将柴刀扔到秦震天的脚下,刀身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秦浩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秦尘。

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因为秦尘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弟弟。

此刻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

此时只能指着秦尘,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而一同跟来的小厮们则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甚至有人偷偷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牵连。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秦尘胆小的样子。

但此刻的秦尘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令他们感到一些恐惧。

秦震天则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然而,秦尘却是面无表情,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秦震天的怒火完全隔绝在外。

秦尘看了看四周,见众人一时无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既然没人说话了,那就送些被子和好点的衣服来。当然,也可以不送。如果侍郎大人不介意在外头听到兵部侍郎虐待自己儿子的传闻,那就请便。”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直戳秦震天的软肋。

秦震天素来好面子,不愿落下恶名。

而此刻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秦尘的话绝非虚言,若是秦尘将此事传出去,必然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

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他甚至能想象到他那些死对头在朝堂上嘲讽他的样子了。

一旁的秦浩看到父亲阴沉的脸色,心中一阵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只能用目光在秦尘和秦震天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秦震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哼!”

冷哼一声,随后一甩袖袍,转身离去。

秦浩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唉!父亲…”

身后的一众小厮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脾气暴躁的老爷。

出了院子后他们就各干各的事情去了,唯有他们父子两人一路无言。

径直向府内的一间屋子走去。

推开门,一名妇人正坐在床边掩面哭泣,肩膀微微颤抖。

手中捏着一块绢帕,时不时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名妇人乃是秦震天的正妻,当今户部尚书的女儿——李跃红。

床上,秦威静静地躺着,脑袋上缠着白布。

白布上还渗着些许暗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秦震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秦威。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秦威的额头,感受到那微微发热的皮肤,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转过头,低声问李跃红:“大夫怎么说?”

李跃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震天,声音哽咽:

“大夫说,威儿的伤势不轻,需要好生调养,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会留下病根。”

她说着,又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手中的绢帕上。

秦震天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在秦威的脸上。

他的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如今却虚弱地躺在床上,毫无往日的威风。

秦威微微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怨恨:

“父亲,那野种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不过是去他院里看看他,他却突然发疯,用凳子砸我......”

他说着,似乎想要坐起来,却又因伤势牵动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秦震天听到秦威的描述,冷哼一声,果然顽劣不堪!

“来人给我看好那个逆子,不准他踏出房间半步。”

他沉声吩咐,一旁立刻有丫鬟应声而去。

秦震天站在房内,目光扫过床上的秦威,眉头微皱。

他转身看向李跃红,声音稍微放柔了些:“你且好好照顾威儿,别让他再受任何刺激。”

李跃红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手中绢帕紧紧攥着,好似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在安慰了李跃红几句后,秦震天走出房间,秦浩同样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秦浩才低声开口:

“父亲,秦尘今日如此放肆,若不加以惩戒,只怕府中上下都会心生不服。”

秦震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浩:“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秦浩被父亲的目光震慑,连忙低头应是,不敢再多说一句。

......

另一边,秦尘的房间内,阿福正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着秦尘。

他搓了搓手,劝慰道:

“少爷,要不还是去给老爷道个歉吧,否则您在府内的日子只怕会更加艰难。”

秦尘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根折断的树枝,目光悠远。

听到阿福的话,他轻轻一掰,树枝应声而断。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歉?我何错之有?最起码他们不敢再来欺负我了。”

阿福见秦尘不为所动,心中更加焦急,还想再劝。

但秦尘抬手制止:

“此事不必再提,你去打探一下秦威的伤势,还有我那位‘父亲’的反应。”

阿福张了张嘴,见秦尘神情坚定,只好躬身退下。

他转身离开时,脸色惆怅,显然对秦尘的处境深感忧虑。

秦尘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直到天色渐暗,阿福才匆匆赶回。

他进屋时,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急着回来复命。

“少爷,大公子的伤势已经处理过了,大夫说没有大碍。”

阿福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但老爷下令,将您禁足,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秦尘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显然对于这个处罚毫不意外,不如说这个惩罚太轻了。

随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少爷,您看......”阿福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秦尘转过身,目光落在阿福脸上:“好了,别担心了,去厨房取些吃食来吧。”

阿福愣了一下,也没在说什么,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是,少爷,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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