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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 主角:沈昭宁,萧宁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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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昭宁重生了。 重生在被继母算计下药惨遭失去清白的那一日。 上一世,她神志不清,最后和清贫举子宋文轩稀里糊涂在一起。 清醒后,宋文轩哭哭啼啼,直言失了清白。沈昭宁自责内疚,心甘情愿下嫁。为了撑起了宋家,她殚精竭虑,把沈府打理地井井有条。更是为了不让宣平侯府承认宋文轩,倾尽全力,散尽嫁妆,把宋文轩托起,让他位极人臣。 她最后落得一杯毒酒香消玉殒。直到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愚蠢眼瞎,错把豺狼当恩人。宋文轩从来就是她继母和庶妹对她的算计。 这一世,她一定要改命报仇。

章节内容

第1章

热。

沈昭宁只觉着眼前发黑。她的体内涌起了一股热意正浸透了全身,这一股热意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她仅剩下的理智。

可她明明被宋文轩灌下了毒酒。

还来不及细想,欲火焚身的感觉再一次凶猛地袭来,让她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她微微地睁开眼睛,这里,这里是法华寺的厢房,是她来上香留宿的地方,也是她失身宋文轩的地方。

沈昭宁抬手拔下了金簪,刺进了掌心。疼痛,让她有了片刻的清明。

她咬牙从床上起来,她不能够留在这里,她不能够再让宋文轩再毁她一次。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浑噩噩地朝着门外走去。

她的手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身体里的那股药力不断地升腾,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沈昭宁身上越来越难受,此刻她必须解了身上的药力。她没有解药,如今唯一能够当解药的便是男人。

东边是男客的厢房,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找谁也比被宋文轩给毁了好。

前方厢房的长廊下,站着一个男人,他身姿挺拔,一袭月白长衫妥帖地裹在身上,衣袂衣袂随风轻轻飘拂。

沈昭宁已经忍到了极致,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沈昭宁还没有碰到床上那个男人的衣角,一双冰冷的大手在此时紧紧抓住了她的素手。那一股冷意,让沈昭宁整个人想要贴到他的身上去。

那男人脸色黑沉如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本能地想要把人给扔出去,却听见这个女人艰难地说道,“求你救我,我中了迷情药。”

沈昭宁用尽力气把男人推入了厢房。房门晃荡了几下,缓缓阖上。

清冽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沈昭宁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开始乱动起来。

萧宁宴愕然,怀中的姑娘,媚态横生,勾人魂魄。轻薄的衣衫已经半褪,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的眸光潋滟,眼梢泛着不正常的哄。

一向自持冷静的萧宁宴,此刻面色绯红,下意识地推开坏中的姑娘。

沈昭宁不管不顾地伸出藕臂继续抱着他,不愿放手。

“求你,救我。”她狠狠地咬着唇,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声音颤抖,“我中了药,帮我。”

萧宁宴故作镇定,心如擂鼓。

沈昭宁的清眸笑了笑,她的丹唇覆了上去。

大概是猝不及防,萧宁宴太过震惊,他没有来得及推开她,让她又一次得逞了。

萧宁宴的眼神幽暗,眸子陌生翻涌,整个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他定了定神,抬手化掌在沈昭宁的后颈劈了上去。

萧宁宴把怀里的姑娘抱到了厢房的床榻上,随即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了一粒药,塞到了她的嘴里。

他不经意看到了沈昭宁血肉模糊的掌心,眸光闪了闪。随即他又拿了一瓶金疮药撒在了伤口上,用白色的帕子包好了伤口。

过了许久,女子的挣扎渐渐平息,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萧宁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仔细打量着女子,只见她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之气,虽满脸倦容,却难掩天生丽质。

他心中不禁疑惑,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会在法华寺中遭遇此等变故?

萧宁宴静静地坐着,心跳很快,身体很热,脸很烫,眉眼间似有隐忍的情欲溢出。

清凉的茶水入喉,仍旧无法平复他内心的燥热。

他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隐隐跳动。茶水晃荡,溅出几滴湿了他的前襟,可萧宁宴仿若未觉。

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人娇俏的模样、软糯的声线,仅是回想,便足以撩拨得他理智的弦濒临崩断。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可周身滚烫的温度却丝毫未减,反有愈燃愈烈之势。

萧宁宴拧了拧眉,莫不是他也中药了?他干脆也倒出了一颗药丸,放入了口中。

萧宁宴一向洁身自好,随身都会携带一些药丸,以提防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此时,“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世子。”墨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墨一推门而入,原本一脸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盯着自家世子。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什么!!!

萧宁宴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原本整洁的长衫也变得皱巴巴的,最为显眼的是,他白皙的脸上印着一抹殷红的胭脂。

墨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家向来对女色不假辞色的世子,此刻竟然这般模样,这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令他震惊。

“世子,你终于有女人了?”

墨一的语气中充满了暧昧,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清冷自持的世子,会在这庄重严肃的法华寺里和女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也太刺激了,他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萧宁宴清隽的脸上微微一红,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此刻竟有些维持不住。

“墨一,休要胡言乱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然而在墨一听来,这更像是恼羞成怒。

“我只是遇到了一个被下药的姑娘,我给她喂了解药。”萧宁宴解释道,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他向来不屑于解释什么,可此刻面对墨一的调侃,却忍不住想要说清楚。

他家世子竟然解释了。

他家世子一向清冷少言,从来不会解释什么。他居然刚刚和他解释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扑倒你怀里,世子你还不要。”他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惋惜之色,“真的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世子,你竟然没有能够成其好事呢。”

萧宁宴冷冷瞪了他一眼,平日里这一眼足以让墨一噤声,可此刻墨一却只觉得有趣。

“世子,属下这就去详查这位姑娘的来历。”墨一说道,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简单过去,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萧宁宴的手指微微握紧成拳,想到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让人守着。”

他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便转身去了隔壁厢房。

“属下领命。”墨一看着萧宁宴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手下了,他会自己干活了。



第2章

沈昭宁悠悠转醒。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确定了,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的开端。

所以,她避开了宋文轩,然后强迫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她强迫了一个男子,解了她身上的药性?

沈昭宁皱了皱眉头,敏锐都察觉到自己的衣裙整齐,身体也无任何的异样,唯有后颈感到不适。

所以,那个男人用解药救了她?

沈昭宁大方地从怀里抽出了一叠银票,放在了桌案上。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救了她,这是她应得的。

她这人,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凡事能够用银子解决的事情,她都不愿意欠人情。毕竟,人情债难还。

沈昭宁理了理自己的发髻,又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随即打开了厢房的门。

“世子,姑娘走了。”

萧宁宴点了点头,他缓缓地起身去了他的厢房。

墨一看着桌案上一大叠银票,瞬间两眼放光。

“世子,你是遇到财神奶奶了吗?”墨一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叠银票,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喜。

“世子,这姑娘出手也太阔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拿银票,那模样就像一只看到了骨头的小狗。

萧宁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间让墨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墨一,她为什么给我银票?”萧宁宴的声音低沉而清冷,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墨一悻悻地缩回手,挠了挠头,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世子,我就是觉得这姑娘有意思,救她一命,她就这么大方,要是以后......”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宁宴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此事以后莫要再提。”萧宁宴把银票收好,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墨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世子,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位姑娘是宣平侯府沈家大小姐。”

萧宁宴眯了眯深邃墨黑的眸子,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测,但是唇角却微微勾了勾,“墨一,你的话太多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去西边戍边吧。”他的声音不高,冷漠无情。

墨一连忙说道,“世子,属下不敢了。”

萧宁宴漂亮的眉眼之间泛起了一抹冰凉,“谨言慎行。”他的声音凉薄而疏离。

墨一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生怕真的被自己家世子给赶去西北。

沈昭宁刚走出厢房不远,人就被宋文轩拦住了。她站在桃花林中,双颊艳若桃花,肌肤如雪,灵秀逼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昭宁盯着眼前的宋文轩。前世她中药,神志不清,宋文轩进了她房间,成了她的解药。事后,宋文轩哭哭啼啼,非说他的清白被她给毁掉了,让她负责。

最后,她只能够下嫁给他。她直到死才知道,这一切全是宋文轩和冯氏的算计。

“宁宁,你去哪里了?你不是约了我在厢房相见,你怎么不在呢?我们说好了,你今天跟着我回家。”

沈昭宁冷眼盯着宋文轩,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内心冷笑一声。这一次,宋文轩没有能够得逞,所以,打算光天化日之下败坏她的名声,让她只能够嫁给他。

还真是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她掩住眼底厌恶的眼神,声音温柔,“这位公子,我认识你吗?”

宋文轩皱着眉头说道,“宁宁,你怎么装成不认识我了。你昨日还说倾慕我,你还说非我不嫁。你这会怎么就装成不认识我了。你昨日还说,你愿意跟着我回老家,和我一生相守。”

沈昭宁疑惑地问道,“这些话是我和你说的?”

“宁宁,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侯府的富贵荣华了吧。你后悔了?你想要抛弃我了?宁宁,你不能够这么做,我对你一片真心,你若是弃我而去,我可怎么活呀?”

“宁宁,你不能这样负心薄幸呀。”

沈昭宁听了他这一番话,她觉着恶心想吐,她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有人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她抬眼就看见朱砂和翡翠朝着这边走来。

“二小姐,你怎么能够私定终身?你若是真的倾慕宋公子,大可让侯爷为你做主,你何必做出这样没有脸来的事情?你这般作贱自己?”

沈昭宁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朱砂,她冷冷一笑。

翡翠摇头,“不,不可能,小姐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沈昭宁的目光落在了宋文轩的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锋利,声音却依旧温柔,“你既然心悦于我,为何不等我回了侯府去提亲呢?反倒是想要骗我私奔?”

若是当上了侯府女婿,对于宋文轩这么一个落榜的举子,那是多大的诱惑?他居然不要侯府姑爷的身份,一心只想要骗她私奔?

宋文轩是这么蠢的人?还是说,她,沈昭宁是这么蠢的人呢?

宋文轩的语气带着委屈,“我家中只是耕读人家,只有几亩薄田,我哪有资格去侯府提亲。宁宁,你说过,我们两个真心相爱,你不在意这些的。”

沈昭宁不疾不徐地开口,“既然你也知道,你连提亲的资格都没有,你凭什么觉着我会跟着你私奔?”

沈昭宁娉婷站着,明眸皓齿,眉路远山黛,眼如江西月,脖颈白皙修长。

她侧眸看了看朱砂,眸光沉静。

朱砂微微抬眸,正好和她的视线装上,她心虚地垂下眼眸,不敢再抬眸。

沈昭宁的声音平淡,宋文轩却听出了她声音里的轻视和厌恶。她,一个声名狼藉的姑娘,既然敢瞧不起他。

他好歹家世清白,还是过了乡试的举人老爷。他在村里,备受人敬重。要不是她是侯府的千金,拥有白家的万贯家财,他才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算计她。

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丝帕,在沈昭宁的眼前晃了晃,勾着唇角,笑着说道,“这可是宁宁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你看,这上面还有你绣的宁字呢。”

“小姐,这确实是你的帕子。”朱砂突然惊叫出声,放佛已经坐实了沈昭宁勾搭举子要私奔的事实。



第3章

沈昭宁勾了勾唇角,浅笑,“你说这块帕子呀。正好是前天我丢的那一块。我记得,我还让朱砂你帮忙寻来着,朱砂,你忘记了吗?也不知道这贼人是从哪里偷了我这帕子来次污蔑我。”

朱砂皱眉,“二小姐可有证据,你丢的帕子就是这一块?”

“那他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块帕子就是我的呢?或者是有人拿这帕子来栽赃陷害呢。”沈昭宁坦然地问道。

宋文轩连忙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反悔了,前些日子你还说非我不嫁,送了我帕子当定情信物。如今却又污蔑我是贼人了。”

他怒不可遏地说道,“宁宁,你和我已有肌肤之亲,你的腰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我们在就已经行了夫妻之实,你总不能再和我撇清关系了吧。”

朱砂皱眉,“二小姐,你怎可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你简直太丢侯府的脸面了。”

沈昭宁不顾众人鄙夷的目光,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眯着眼睛问道,“你说我腰间有胎记,你亲眼所见。那我问你,我这胎记是在左边呢,还是在右边,或者在中间呢?”

宋文轩也没有想到沈昭宁竟然这般不要脸的和他讨论起胎记的位置。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朱砂那边看。

“不是你说和我有肌肤之亲。你看朱砂做什么?难道和我有肌肤之亲的人是朱砂。”若是换成别的姑娘,被人这般污蔑,只怕是要羞愧难当,恨不得撞墙而亡。但是她沈昭宁岂会是寻常女子,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而随意让人污蔑。

宋文轩连忙说道,“当时烛火昏暗,我没有看清楚。”

沈昭宁勾唇一笑,声音里带着魅惑,“我那胎记就在左腰上,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会瞧不见呢。”

她声音轻柔,放佛带着魅惑一般,勾唇一笑,盯着他看着。

宋文轩盯着她看得失神,连忙说道,“对,在左腰,我记起来了。”

“那真不好意思,那和你有肌肤之亲,和你有夫妻之实的姑娘,那肯定不是我。”

沈昭宁勾唇一笑,“朱砂,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给我验一下,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朱砂的脸上极为难看,连忙说道,“二小姐,奴婢自然是信你的。”

翡翠看着宋文轩一脸慌乱的模样,义愤填膺地骂出了声。

“宋公子,听说你还是举子,没有想到你竟然敢打我们小姐的主意。还污蔑我们家小姐。”

“我们大小姐是侯府的嫡出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够高攀的。宋公子,你想要荣华富贵想疯了吧。既然敢这么攀扯我们小姐。”

“若是我们大小姐不强硬一些,只怕要被你逼得撞墙了。”

“你简直太可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人这么攀扯,我们大小姐也太倒霉了。听说宋公子因为家境贫寒,借宿在法华寺,我一会要去找方丈好好说道说道,佛门之地,岂能收留宋公子这般的奸佞小人呢。”

宋文轩的目光变得狰狞。他原本觉着沈昭宁肯定能被他很好拿捏,谁曾想到她竟然这么难对付。

宋文轩一想到,他只要把她给骗走,以后他就是侯府的姑爷,还能够让这么好看的女子在他是身旁,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宋文轩朝着沈昭宁走了过去,他伸手想要抓住沈昭宁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将他整个人给踹飞了出去。

朱砂的脸色格外惨白,她看着站在沈昭宁身边的姑娘,有些不可置信。

沈昭宁冷冷一笑,“翡翠,把朱砂给我抓过来。”她顿了顿又说道,“把她绑在桃花树上。”

翡翠朝着朱砂走了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拖出去,把她的腰带给扯了下来,捆绑在最近的腊梅树上。

朱砂大声道:“二小姐,奴婢一直忠心耿耿,你抓我干什么?”

沈昭宁盯着她,眼神凶狠,却是倏然一笑,问道,“你对谁忠心了?胆敢让一个举子污蔑我的清白,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奴婢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人污蔑二小姐的清白。”朱砂撕破喉咙吼叫着。

她一手抓住朱砂的发髻,用力拽了过来,一巴掌就劈打过去,狞笑一声,“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朱砂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救命呀,二小姐要杀人了。”

沈昭宁掐住她的后脖子,转身厉声说道:“你觉着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吗?”

沈昭宁对着翡翠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翡翠便转身离开了。

朱砂声音叫喊道:“二小姐,我虽是奴才,可是你也不能够这样草菅人命。”

沈昭宁眸色一冷,她伸手就朝朱砂的脸就左右开弓,连续劈打了十几下,直打得朱砂喊声低沉了下去,她才略解恨。

翡翠很快就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黄色的纸包

沈昭宁捏住了朱砂的下巴,把纸包里的粉末全部都倒进了她的嘴里。

朱砂恶毒地盯着沈昭宁。

沈昭宁轻咳一声,“既然热闹看完了,就请帮忙把这两个人关进一个屋子里。”

墨一缓缓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小姐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妥。”墨一挠了挠脑袋,笑着说道。

沈昭宁伸手递给他一张银票,“工钱。“她挑了挑眉,笑着说道,”听闻今日,宋公子不少同窗会来找他,翡翠,别忘了一会让大家去宋公子的厢房找他。“

墨一看着手里的银票,惊愣了好一会,随即笑出了声。这位财神奶奶真的是出手阔绰。

“小姐,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尽管喊我。”墨一狗腿地对着沈昭宁的背影说道。

沈昭宁一边端起茶盏,一边开口说道,“翡翠,朱砂她受人指使,给我下了迷情药,找来一个举子,污蔑我的清白,她这是想要逼着我去死呢。”

翡翠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都听小姐的,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打算怎么处置朱砂?”

沈昭宁眸光阴鸷,冷冷说道,“我不是已经成全她了,把她送给宋文轩了。至于宋公子会怎么处置她,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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