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前世掏心掏肺,重生后扬你全家骨灰
  • 主角:席云知,裴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大婚当天,秦朗当着众人面让席云知认下外室子。 外室子变嫡子,不认下,就是恶毒。 席云知怒摔凤冠,暴揍渣男,让他哭爹喊娘。 转头迎娶傻子王爷。 渣男认为席云知爱他入骨: “娶傻王?还不是为我守身如玉!” “千里迢迢来赈灾,还是不是为了我?口是心非的女人。” “白软软人单纯善良,不像你席云知这么恶毒。” “你的钱的就是我的钱,我花你钱是瞧得起你!” “可恶的女人又在欲擒故纵!” “席云知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傻王的万贯家财,咱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前世死后席云知才知道自己生活的世

章节内容

第1章

漫天红绸,锣鼓喧天!

“席云知,你今日若是不同意将麟儿记在名下,我武安侯府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毒妇进门!”语调铿锵有力,咄咄逼人。

秦朗身穿大红喜服,身姿挺拔的男子面色满是得意,唇角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眉眼冷冽的看着面前的花轿。

仿佛吃定花轿中的新娘子会答应他的要求。

周围因为男人的一句话街道变得寂静,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路中间的花轿。

花轿内,席云知眉头微微蹙起,睁开眼帘入目一片血红。

这时从花轿外伸进来一只肥胖的手,用力在她的胳膊上死劲掐了一下。

声音压着,咬着牙:“小姐,你到是快些答应!”

嘶!好疼?

不对,她怎么会疼?

席云知扯下盖头,看着自己带有薄茧的手掌,以及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音,才反应过来,她重生了。

重生在被武安侯世子秦朗阻拦进门这天。

前世成亲当日,秦朗也是这般刁难,用了这套说辞来让自己低头。

那时候她想一个孩子而已,母亲已死,即便寄养在名下也没有什么。

收下孩子也能博得一个贤良大度的名声,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才是她踏入地狱的开始。

这些人开始还装的人模狗样,直到她战功赫赫的祖父死去之后才露出了真面目。

庶子之事只是一个引子。

武安侯从这次试探之后,对自己变本加厉打压磋磨。

欺她护国公府无人,欺她父兄战死,祖父病重,以后只是一个孤女。

欺她无人给她做主,欺她有万贯家财,是抱着金娃娃的肥肉。

一边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一边对她弃之如敝。

夫君非但不理解,甚至与外面的女子勾三搭四,害死她的孩子——

每日这样生活没多久,她就变得疯魔。

最后因为那个女人受委屈,她被终身囚禁佛堂,郁郁不得终,最后身体慢慢地垮掉死在了小佛堂中。

直到她死后,才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书。

她是书中恶毒善妒的原配,对庶子苛待,对丈夫不恭,对婆母不孝。

而她的丈夫是书中的男主,他踩着她的尸骨,拿着她的万贯家财,与穿越女主成就一段佳话。

最后在百姓的拥戴下,成就了千秋大业登基为帝。

她的丈夫更是以江山为聘迎娶女主,两人共享江山。

席云知眼底一片腥红,感谢老天爷让她重生,这一世她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创造佳话的。

她善妒,她恶毒,那就让众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恶毒。

......

花轿外的喜婆见花轿里的人没有反应,再次伸手进去准备更加用力地掐她。

没等碰到新娘子,只觉得手腕被人掐住,下一瞬骨裂的剧痛传来。

喜娘一声惨叫被扼制在喉咙里,一只莹白的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轿帘掀开,一袭红衣女子走了出来。

头顶上的喜帕早就被扔在一旁,精致绝美的面庞画着新娘妆更添几分艳丽,举手投足满是撩人心魄的风情。

秦朗蹙着眉,对席云知掀开盖头的举动十分不满。

声音冷冽训斥:“席云知你怎么不知羞耻,竟然自己掀了盖头,因为一个孩子不顾今日是我们大婚,你有没有点容人之量,你太让我失望了。”

“今日,即便你收了麟儿,这事也不能轻饶!你要去我秦家祠堂跪上三天三日赔罪才能行!

否则,我秦家是绝对不允许你这种不懂规矩的毒妇女人进门!”

高高抬着下巴,眼神俾睨中带着嫌弃,全然把她当做没有依靠的孤女来拿捏。

一旁捂着手腕的喜娘眼珠一转,满满恶意忙上前劝解两句,“席小姐您还是快点承认错吧,快快快把盖头盖上,你现在跪着进府这事就算了。”

她堂堂护国公府的嫡亲大小姐,跪着进府?滑天下之大稽。

“放你娘春秋大梦的罗圈屁!”席云知再也无法忍受,一脚踹翻了喜娘。

怒指秦朗:“秦朗,你若是得了癔症就去看大夫,一个婚前不检点的烂人也配大呼小叫,我不养庶子就是恶毒,那我就恶毒给你看!”

重生归来的席云知不是什么都能忍的,长在军中的她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护国公府满门忠烈,她也是将门虎女,拿她当软柿子那可就找错人了。

三两步走到秦朗面前单手抢过襁褓,另一只手用力地砸在他的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欺我国公府无人?我是毒妇?我狠毒?”

“你不狠毒你未成亲庶长子都出来了,还让我给你养儿子,你光明磊落?那全京城的名门贵公子都得是谪仙人物,你个臭狗屎也装大半蒜!”

每说一句话就打一拳,上辈子她为了护住国公府的脸面,硬是把自己包装成一名大家闺秀。

褪下戎装换红装,洗手羹汤,做一名规范的京都贵女。

前世的今日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生去他娘的名声,去他娘的贵女,国公府的名声从来都不是靠委曲求全得来的。

秦朗这三脚猫花钱买的功夫,哪里禁得住她的拳脚?

开始还能抵挡几下,后面变成了单方面的施暴。

“席云知,你个泼妇,你别想再进我秦家的门!”被打成猪头的秦朗,全身上下只剩下嘴最硬了。

席云知一脚踹翻他,看他在地上挣扎像是个王八。

抬起手摘下头顶凤冠用力摔在地上,一脚踩成碎片。

“今儿老少爷们都看见,这武安侯府秦家是如何咄咄逼人的,我席云知也不是嫁不出去,非得吃你秦家这口饭!”

“从今往后,席秦两家婚事就此解除,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秦朗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眼睛瞪得老大,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席云知,“你——”

“好——我看从今往后谁敢娶你!”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语气隐约带着一丝威胁。

“呵!”席云知唇角挂着冷笑,“往后谁能娶我就不劳烦秦世子费心了。”

拎着娃娃的手一松,扔到他的身上。

转身的时候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弱鸡!”

席云知抢过迎亲马匹,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飞驰离去。

她箭似归心,需要马上确定一件事。

一路飞驰回到护国公府——

书房内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床榻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席云知站定在床前眼泪夺眶而出,攥紧拳头哽咽着:“祖父!”



第2章

前世她不孝,连祖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次她绝对不会再离开了,一个想法浮现在心头。

这一次护国公府的门庭就由她来撑起。

双膝跪在床边,轻轻握住祖父满是老茧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手背上。

祖父为她想了许多后路,为她铺路,没想到看走眼了。

鱼目混珠,错把财狼当成良善之人。

“云知?是谁欺负我的囡囡了?祖父帮你——咳咳咳!”年迈的祖父这时候已经有些糊涂了,记不清事。

颤颤巍巍轻抚孙女的发顶,满眼心疼。

看着她身上的大红喜袍半晌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囡囡出嫁的日子。

席云知抹了一把眼泪,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祖父——”看着如今还活着的祖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涩痛哭出声,仿佛要连同前世的伤痛都哭出来。

浑浊的大脑因为她的哭泣顿时清醒过来,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我的囡囡多么坚强的女孩子,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如此?

席老将军浑浊的眼蒙上一层阴霾。

席云知声音哽咽,把刚刚在武安侯府门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祖父,云知不嫁人了,云知不嫁人了,云知就守着祖父一辈子。”

席老将军驰骋沙场一辈子,最疼爱的小孙女竟然被人这么欺负,说什么都不能算了。

“好一个武安侯府,老头子我还没死呢竟如此欺你!”

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杀到侯府,把秦朗那个小子薅出来放血。

“好好好,不嫁了,不嫁了!咳咳咳——”

胸腔内燃起熊熊怒火,一阵阵闷咳声不绝于耳。

戎马半生的老将军握紧了拳头,压抑着怒火。

同时心中后怕,又庆幸孙女并非软弱之人,能有今日决断。

“祖父,您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席云知哪里还顾得自己的哭泣,连忙倒水为祖父顺气。

席老将军深吸一口气,他不能死,武安侯府如此欺人,不就是看他快要死了想要托孤吗?

现在他偏不死了,偏要好好的活着!

也许是气的,满是病容的面颊上浮现两块红晕。

看着孙女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模样,越发心疼孙女了。

“云知,你是不是有话想跟祖父说?”

席云知抿了抿唇,还是决定说出内心的想法。

“祖父,我不嫁人了,云知要招赘!”

席家不能就这么断了香火,就算只剩下她一个人护国公府的荣光也会传递下去。

听到这话席老将军沉默片刻,片刻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是招赘,无疑来讲是一件好事。

只是谁家好儿郎愿意入赘?

国公府的身份摆在这,太过穷苦人家反而会是麻烦。

可家世好的,但凡家中有官,有钱的人,都不愿意入赘。

国公府今非昔比了......

如果说让他的囡囡配一个乡野村夫他是不愿的,这也是为何想要孙女嫁人的原因。

而且席秦两家的婚约是老一辈定下的,并且当今皇上也有意让两家结亲。

想到这里席老将军决定进宫一趟,亲自为孙女讨个前程。

“云知,祖父要进宫一趟,放心祖父一定为你寻来一个好的夫君回来!”

席云知隐约间猜到了祖父要做什么,她决定一同前往。

皇宫——

席老将军还未进入御书房,他洪亮的哭声先传了进来。

惊天动地,“皇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御书案前皇上拿着毛笔的手一抖,墨迹糊了一大片,酸胀的眉心拧成川字。

“皇上,皇上啊——”声音悲愤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就见席老将军颤颤巍巍踉跄着步伐,脚尖绊在门槛上直接滚进了御书房。

跟在身后的席云知整个人都傻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祖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反应过来时快速跪在殿中,“臣女参见陛下,祖父一时情急失了分寸,请皇上不要怪罪。”

席老将军可不管那些,毫无形象地盘着腿在殿中间哭,眼泪鼻涕横流。

三句不离让皇上做主的话,“皇上武安侯那一家子的鳖孙欺负我孙女,皇上您一定要替老臣做主啊!”

“老臣都要死了,他们是不让我死的安心啊,皇上,呜呜呜......”

皇上端坐龙椅看着殿中跪着的女子,身为皇上有着最厉害的情报组,每天都有专人为他讲述京中趣事。

席云知当街退婚,暴揍世子,踩碎凤冠之举早就传回到了皇宫中。

皇上捏了捏眉心,实在是气不过一本奏折扔了过去打在席老将军的身上。

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席老将军,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到了朕这里也不顾及这张老脸了是吧?”

“听闻老将军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没想到朕还能亲眼见识一次。”

席老将军抹了一把眼泪,哭丧着脸:“皇上,老臣也是被逼无奈。”

他朝着皇帝叩了一首:“请皇帝念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为老臣孙女做主啊!”

席云知眼眶骤然红了,心疼祖父这把年纪还要为她奔波,见祖父叩首连忙随着一同向皇帝叩首。

如今武安侯府如日中天。

席家走向末路,满门男丁全部战死,只剩下一个女娃娃,权衡利弊之下皇上当然不会去惩罚朝廷重臣。

席老将军自然知道,仍旧故意提出这个意见。

果然皇上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沉默了,目光沉沉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要说心不寒是假的,可又能怎么办呢?

皇上的沉默,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席老将军闭了闭眼,豁出去这张老脸了,“皇上,老臣愿意用全部功勋,换云知婚姻自主,求皇上成全!”

他老了,早年解甲归田,朝堂上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

效忠了三代皇帝,总归是人走茶凉。

皇上眼底浮现一抹幽光,勾着唇笑了起来。

“老将军您这说的什么话,朕当然会为你的孙女做主!”

婚姻自主?呵,笑话。

身为皇帝当然不允许,每一个人都是他重要的棋子,包括世家女。

“席家满门忠烈,朕不忍心看着护国公府没有人继承,这样吧——”

“朕请钦天监算一算哪家公子与席小姐是良配,朕便赐婚让他入赘如何?”

席老将军连忙磕头谢恩,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席云知心头涌上一抹不好的预感,紧紧抓住祖父的衣袖。

祖父拍了拍她的手作为安慰,心中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

皇上会拒绝婚姻自主权,从而退而求次,让云知招婿。

不管赐婚的人如何,只要进入国公府了还不是由着他们拿捏。

征战沙场的老将军的眼底浮现一抹狠厉。

很快钦天监的结果出来了。

“席云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成安王裴玄名门世家,公卿之子,文武双全,骁勇善战,乃人中之龙凤天定佳婿。特赐与席云知为夫,择吉日完婚。”

“席云知还不接旨?”

席云知整个人都是懵的。

“臣女接旨。”

她要迎娶成安王——

席老将军则是面色一白,身体颤抖,差点晕厥。



第3章

祖父面色难看,险些摔倒。

席云知被这变故惊得,没有注意到祖父的变化。

满脸惊愕,双手托着圣旨与祖父离开了皇宫。

上了马车她还是晕乎乎的,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解决。

看向祖父时眼底满是迷茫与疑惑。

祖父的面色苍白,而悲戚没有半点开心。

她不解问道:“孙女要迎娶成安王祖父不开心吗?”

前世的时候她也听过成安王的名讳,并不是很了解。

只知道这个人是异姓王,人少成名,十二岁驰骋沙场,打了无数胜仗,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东北边界。

坐拥最富饶的封地,想到这里也不由得担忧起来,这么厉害的人真的愿意入赘吗?

席老将军闭了闭眼,叹了口气:“云知,也许祖父不该进宫的——”

“是祖父害了你啊!”顿时湿了眼眶。

良久,用满是怜爱的目光看向孙女:“成安王是个傻子。”

什么?傻子?

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变成了个傻子,看来这其中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席云知有些不知所措,怎么都没想到重生回来,逃过了渣男却没有逃脱皇帝的算计。

席老将军粗糙的大手摸了她的发顶,“没关系,傻子总好过秦家那小子。

让一个傻子消失的方法有很多,乖孙女别担心。”

浑浊的双眼迸发出一股狠厉,周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血气,犹如魔神——

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祖父!”席云知眼底满是担忧。

席老将军摆了摆手:“无事,这把老骨头还能挺一挺!”

老人家年纪大了,这番折腾加情绪剧烈起伏,靠着车厢满是疲惫地睡去。

看着祖父苍老的面孔,席云知攥紧祖父粗糙的大手。

脑中忽然浮现一件事,上一世女主白软软以神医之势出世,一手医术无人能敌。

那时候她们初次交锋,她手段雷霆且十分阔绰,出手的药材无一不是精品。

当时她就有所怀疑,觉得蹊跷。

觉醒的意志告诉自己对方有一个灵泉空间。

空间里数不胜数的药材,并且有一方灵泉,灵泉可医治百病。

席云知知道她是异世之人,有些诡异。

想要杀死这个世界的男女主难,但这方空间她势在必得。

按照前世发生的轨迹来看,白软软应该还未到这个世界。

回到国公府后——

席云知交代下人去打听成安王和白软软的消息。

“阿武。”

“大小姐。”阿武身材高大,容貌普通,普通到一眨眼就会忘记这个人。

他是父亲为自己培养的死士,用来帮自己办事,绝对忠诚。

上一世却被秦朗以通奸罪将他乱棍打死。

席云知走到书案前,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阿武你快马加鞭前往三百里外的乌镇,在镇子上找到白家,白家有一外室女叫白软软。”

“她喜素净,终日一身白色衣裙,头上带着一只素净的紫檀发簪,你帮帮我把那根发簪拿来。切记,不能让人察觉!”

“是!大小姐。”阿武从来不会问缘由。

让阿武去也是因为上一世只有他没有被白软软蛊惑。

也不知道这白软软有什么魔力,只要一出现就能让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

上到八十岁下到三岁都能成为她坚强有力的后盾。

根据记忆,不管白软软多么厉害,满头珠翠的她发间也会插着那根紫檀木的簪子,突兀又蹊跷。

既然形影不离,随身携带,肯定对她十分重要,不管是不是空间抢来再说。

如果阿武顺利,大约三天就能够回来了。

席云知守在外公的床榻前,看着他即便是昏睡也紧蹙的眉头心底酸涩。

望着祖父苍老的面孔思绪渐渐飘远。

上辈子她困于后宅,对外面的事情了解并不多,每天在后院斗,在与白软软斗。

既要拉拢夫君秦朗的心,又要被婆母磋磨,同时管理偌大的侯府产业。

每天殚精竭虑疲惫不堪,只听闻大事的时候才有些印象。

下人带着成安王的消息回来了。

圣旨上对成安王裴玄的夸奖没有半分夸大,但是——

一年前在一次战役中,他不慎被人偷袭伤了脑子,变成了智商只有七八岁的傻子。

一个傻子坐拥最富饶的封地,犹如三岁幼儿抱着金元宝走在大街上一样。

而她——

一老一小守着护国公府偌大的家业,足以让人窥探。

也许,裴玄重伤变傻并非意外。

——

三日后——

阿武不负所托带着发簪回来,他看着发簪出神,似乎不理解小姐为何喜欢这个粗坯的物件。

席云知摆弄着发簪,“谢谢你阿武。”

阿武有些羞涩挠了挠头,行了个礼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候停下脚步。

“对了大小姐,成安王快到京城了。”

席云知一愣,“这么快?”赐婚的圣旨才下来啊。

“属下打听了一下,说是两个月之前皇上就下旨让成安王来京城养伤。现在才赶来已经是很慢的了。”

听到阿武这么说,席云知的心沉甸甸的。

看来皇上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临时换了人选。

她想起来,秦朗现在得皇上重用,身负从龙之功。

此番婚礼时的做法,难免不是在特意做给皇上看。

他在用虐待打压自己向皇上表忠心,表示自己并非站在国公府这边。

前世他更是利用她的嫁妆,在皇上面前屡次出头,成为了京中权利中心的重臣。

若非后来皇帝生性多疑,暴虐,百姓们民不聊生,彼时秦朗和白软软已经在民间有很高的威望,他们顺应民意竿起义。

清君侧,成就大业。

细思极恐

这次皇上把自己与成安王按在一起,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想通其中关键后,席云知深吸一口气。

本以为前路明朗,没想到是满路荆棘。

握着发簪的手下意识用力。

嘶!

一不留神,发簪尾端的兰花凸起刺破了她的手心。

掌心鲜红的血液把整根发簪染红。

突然间,脑中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竟然出现一片农田,以及一方小水池。

小水池上面盛开着莲花,而花叶上凝结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席云知再也掩饰不住内心中的狂喜。

本以为她不会夺得白软软空间,没想到竟然她也可以。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认为这空间是来自异世之物!

有了这方空间,祖父的身体以及往后的日子她都有了底气。

就是不知道这空间自己能不能进入。

刚刚准备再实验其他的时候,门外响起丫鬟的声音。

“大小姐,宫里来人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