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桐城,玫瑰园。
厉墨寒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衣着性感的新婚妻子,神情恹恹:“你们娱乐圈的女人,都是这么勾引人的吗?”
沈婳脸色一僵,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厉墨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厉墨寒拿了一个档案袋扔到沈婳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沈婳弯腰从地上把档案袋捡起,打开看到里面的文件时,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厉墨寒怎么知道是她动的手脚?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同意跟我结婚而已,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的。”
沈婳去抓厉墨寒的手却被他打落掉:“桌上有份离婚协议,签了它我或许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沈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签。”她好不容易才领了证,现在签了字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很好,那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厉墨寒丢下这一句便离开了,沈婳想去追可脚下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动。
等了一夜都不见厉墨寒回来,正打算给厉墨寒打电话的时候,沈婳的手机突然响了。
“爸,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小婳,爸刚才给你的账户转了一笔钱,你现在赶紧买票去找到你哥,然后就去国外找你姑姑,快点!”电话里沈国安的声音很焦急。
“爸,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让我去国外找姑姑啊?”
“你别管这么多了,记住赶紧走!”说完沈国安就挂了电话。
沈婳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打不通了,等她开车赶到沈家的时候,只看到门口围了一堆记者,沈婳刚准备过去,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拉住了她。
沈婳回头就看到了狼狈的沈白钰,“哥?家里怎么了?”
沈白钰眼神躲闪,不知道该不该把实情告诉沈婳?
“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自己过去问。”
沈婳刚要站起身,沈白钰紧忙拉住她:“别去,我都告诉你。是厉墨寒,他以窃取商业秘密为由向法院提出了上诉,如果罪名成立的话,爸可能就得坐牢了。”
沈婳突然感觉眼前一晕差点没站稳,所以昨晚他说的代价就是这个吗?
厉墨寒你当真好狠心!
“我要去找他,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就算要坐牢也该是我坐。”
沈白钰厉声呵斥道:“糊涂,他厉墨寒看不顺眼沈氏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为你过去找他就能改变结局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爸爸去坐牢吗?”
沈白钰沉默了一瞬,开口:“我们先去找姑姑,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不行,我们走了那爸爸怎么办?”
“不走难道等着被厉墨寒发现,然后再把我们全都送进去吗?当初就不该由着你去招惹他的。”沈白钰一脸追悔莫及。
沈婳回头看着身后贴着封条的大门,紧咬着贝齿,厉墨寒你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十倍百倍偿还的。
沈白钰带着沈婳去了机场,飞机还未起飞前,沈婳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信息,打开信息里面是几张照片。
昨晚她在家等了一夜的厉墨寒,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以往她最喜欢厉墨寒那张脸,此刻突然令她不适作呕。
沈白钰夺掉沈婳的手机,愤愤难平:“这个人渣看他干什么?”
沈婳有些狼狈的笑了笑:“哥,我后悔了。我不该去招惹他的!”
下了飞机,刚坐上车不久。
“后面的车你们认识吗?”司机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两人齐齐回头,看到几辆黑色的车正跟着他们,沈婳当即就想到了厉墨寒,“司机,我给你加钱,麻烦你帮我们甩掉他们。”
司机一听加钱,立马就答应了,脚下的油门也踩到了底,后面的车子也跟着加速。
“不行,我们得先甩开他们,不能给姑姑惹麻烦。”
沈白钰赞同沈婳的话,便让司机先想办法把车子给甩开,司机紧急打着方向盘,在过红绿灯的时候车速过快,直接撞上了一辆卡车。
秦夙坐在车里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只是想拦下沈婳要她签个字而已,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司机小心翼翼的看着身旁的秦夙,“秦特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叫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啊。”
秦夙趁着慌乱,上前偷偷拍了一张沈婳的照片发给了厉墨寒。
一分钟后,厉墨寒的电话打来了。
“照片怎么回事?”
“厉总,我们在追沈小姐的时候,她出了车祸,伤势很重,可能”......
“可能什么?”
“沈小姐,八成是救不活了。”秦夙清楚的听到那端有一声异响,接着就响起了盲音。
两年后。
F国。
厉墨寒开完会回酒店的路上,一直在低头在打电话,车子突然急刹车,驾驶座的秦夙第一时间回头确认厉墨寒的安全,“厉总,你没事吧?”
厉墨寒挂断了手机,问:“怎么回事?”
“突然蹿出来一队飙车党。”秦夙指了指前面那几个摩托车,故意把车身贴着地面,都擦出火星子了。
乖乖,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不要命!
厉墨寒抬眸瞥了一眼,没有兴致的收回了视线,“超过去。”
“那你坐好了。”
秦夙的开车技术可以达成专业赛车手级别了,要超过那些摩托车根本不在话下,只是超过最前面那辆摩托车的时候,那女孩的侧脸让秦夙再一次踩了急刹车。
“秦夙,需要我送你去驾校重考一次吗?”
秦夙顾不得解释,指着窗外那个人,“厉总,你看那个女孩像不像沈小姐?”
厉墨寒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女孩嘴角噙着笑,那样的明媚动人,仅仅是一个侧脸厉墨寒就有了一股想要下车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追上去,拦下她。”想了想,厉墨寒又打消了念头,“算了,回酒店吧。”
两年前秦夙亲耳听见医院的医生宣布了沈婳死亡的消息,怎么可能会有死而复生的事发生?
第2章
“厉总,明天的珠宝设计大赛,你去吗?”
厉墨寒扬了下手,“我有点累了,明天你替我去吧。”
秦夙颔首:“好,那你先休息吧。”
说完秦夙转身准备离开,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身后的厉墨寒叫住了他:“秦夙,你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女孩。”
秦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厉总,沈小姐两年前就已经”......
“你亲眼看到她的尸体了吗?”厉墨寒一句话堵的秦夙语塞。
他的确没有亲眼看到沈婳的尸体。
“我这就去查。”
秦夙走后厉墨寒才察觉到自己刚刚失态了,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很奇怪的念头,很有可能沈婳就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厉墨寒心里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不管他承不承认,沈婳这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了。
第二天早上,秦夙顶着两个黑眼圈过来,还没来得及跟厉墨寒汇报,国内就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沈国安死了。
厉墨寒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就赶了回去,如果沈婳没死,那她一定会回去看沈国安的,他必须得去亲自确认一下。
监狱门口。
沈婳刚下车还没走到门口,突然过来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这个车牌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车里的厉墨寒看着站在车前的活生生的沈婳,眼里绽开一抹笑意,她真的没死!
平复好情绪,厉墨寒从车上下来,几步走到沈婳面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沈婳仰头笑颜如花的看着两年没见的厉墨寒,“看到我没死你应该很失望吧?”
厉墨寒看着沈婳的笑脸,这才察觉出异常,虽然还是以前那张笑脸,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爱意,甚至还有一种冷冷的恨意。
厉墨寒伸手抓起沈婳的胳膊,“先跟我去个地方。”
沈婳挣扎着甩开厉墨寒的手,“厉总,您不嫌脏了自己的手吗?”
厉墨寒很不喜欢这个浑身长满刺的沈婳,但他心里很清楚,是他一手把她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你不想去看你爸爸吗?”
沈婳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爸爸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
厉墨寒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丢下一句:“想见他的话,就跟我上车。”
沈婳犹豫了几秒,还是跟厉墨寒上了车。
车上,厉墨寒不时偷瞄身旁安静的沈婳,现在的她浑身透着一种冷冷的疏离感,即使这么近距离的坐在一起,他依然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这两年,你过的还好吗?”
沈婳收回视线,转而看着厉墨寒,哂笑:“好不好的,厉总一查不就知道了。”
厉墨寒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沈婳开口问:“厉总,您到底要带我去哪?”
“去医院。”
沈婳一听瞬间紧张起来,“我爸爸生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厉墨寒再一次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沈国安已经死了。
见厉墨寒一直未开口,沈婳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忙不迭的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司机瞥了眼内后视镜里的厉墨寒,得到厉墨寒的眼神示意后才敢加速。
厉墨寒注意到沈婳一直在攥着自己的衣角,突然意识到她应该是对两年前的车祸有了阴影,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开口叫住了司机:“慢点开。”
“不准慢,给我开快点。”
司机左右为难,但给他开工资的是厉墨寒,他自然会选择听老板的话。
沈婳见车速慢了下来,焦急的看着身旁的厉墨寒,“让他快点。”
厉墨寒回了一句,“车速过快不安全。”
沈婳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不等厉墨寒反应过来,沈婳已经爬到司机背后,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方向盘了。
司机吓的差点撞到了路边的护栏,只得向厉墨寒求助:“厉总,您快帮帮忙吧。”
厉墨寒大手伸过去直接横在沈婳的腰间,稍稍用力便把她捞进了身前,为了防止她再捣乱,他只能将她抱着。
“厉墨寒放手,你听到没有?”
很快沈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一变:“厉墨寒你他妈混蛋!”
厉墨寒另外一只手按着沈婳不安分的身子,沉声道:“不想我在车上睡了你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沈婳哂笑:“以前你他妈整天躲着我,现在倒是兽性大发了,有本事你就在这睡了我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厉墨寒真的很讨厌沈婳这一张嘴就问候他母亲的毛病,想也没想直接低头堵住了那张嫣红的小嘴,味道竟然是出乎他意料的甜。
沈婳在厉墨寒低头吻上来的那一刻,楞了几秒,等回神后张嘴直接咬住了他的唇,疼的厉墨寒立马放开了她。
厉墨寒舔了舔被咬破的唇,“两年没见,你倒是学了不少的坏习惯。”
“这还不是拜某人所赐,不过有一说一,你接吻的技术还真烂,有空还是好好练练吧。”
看着沈婳嫌弃的模样,厉墨寒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怒火,等等!她说他技术真烂的意思是,她还跟别人接过吻?
“沈婳,看来时间过得太久你忘了一些事情,要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我厉墨寒的合法妻子。”
沈婳有一瞬间的茫然,很快又开口:“所以你迫不及待来找我,就是要跟我离婚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厉总,医院到了。”
沈婳立马打开车门下车,厉墨寒紧跟着下车,直接领着她去了医院的停尸间。
走到停尸间门口,沈婳突然顿步不敢往前了。
“厉墨寒,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我爸爸呢?”
厉墨寒不敢去看沈婳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沈婳绝对会泣不成声,可都到这了,想瞒也瞒不住了。
“你爸爸凌晨的时候去世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啪。
沈婳抬手扇了厉墨寒一巴掌,眼里噙着泪花,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厉墨寒:“我爸爸活得好好的,他不可能死的。”
第3章
厉墨寒看着沈婳这副样子,心里有种压抑的沉闷,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为什么还非得强忍着?像以前那样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好吗?
“医生说他患的是急性脑溢血,由于发现的太晚,送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
——啪。
沈婳仰头盯着厉墨寒,笑着质问道:“现在我们俩算扯平了吗?我算计了你,我爸爸我哥哥用两条命替我偿还了,不知道厉总您还满意吗?”
厉墨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收拢,面对沈婳的质问,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这人命他是赖不掉了。
“厉总,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签字的,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厉墨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说他不想离婚,想说他想留下来帮忙,可此时她最不愿见到就是他。
“有事给我打电话。”丢下这一句,厉墨寒转身离开了。
沈婳盯着厉墨寒的背影,手指甲嵌进掌心太过用力,鲜血流了出来滴落在瓷白的地板上,绽开一朵妖冶的花朵。
厉墨寒,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他们坟前忏悔。
签了字后,沈国安的遗体立即送去火化了,沈婳从殡仪馆出来手里捧着骨灰盒,看着匆匆而过的行人,突然间有些不知该往何处去?
沈家被封她的家没有了,哥哥和爸爸也离开了,妈妈又一直联系不上,她又该何去何从?
天空的细雨突然间变成豆大的水滴砸下来,行人四处躲闪,唯有沈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马路对面车里的厉墨寒看到这一幕,又心急又生气,这个女人是傻子吗?雨这么大都不知道避一下吗?
就在他准备下车去送伞时,一个男人撑着伞走到了沈婳面前,沈婳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车里的司机看到这,恨不能自戳双目,他看到了不该看的,老板会不会炒他鱿鱼?
司宴轻轻的顺着沈婳的后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抽泣声,心里却像被刀搅一般的难受。
沈婳抓着司宴的衣服,小声的说:“司宴,你能帮我给我爸找个地方安葬吗?”
以前这种事她随便打个电话就有人帮她解决,可现在她无钱无势,能求助的就只有司宴了。
“好,交给我来办。”
司宴只打了个电话,不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全都安排好了。
从墓园出来的时候,沈婳就体力不支的晕过去了,司宴刚将她抱起,厉墨寒就出现了。
“放开她。”
司宴看着突然出现的厉墨寒,冷着脸问道:“你是谁?又凭什么让我放开她?”
“我是他丈夫。”
司宴听完轻笑一声:“原来你就是小婳的前夫啊,我倒是要感谢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不然我就遇不到这么可爱的她了。”
厉墨寒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一脸不耐的看着司宴:“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不要逼我跟你动手。”
司宴笑了,“我又不是被吓大的,你以为你空口白牙说几句话我就会把她给你了,真是可笑。”
厉墨寒挽起了袖子,趁着司宴不注意直接把沈婳抢了过去。
“你卑鄙,快把小婳给我放下,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报警吧,看看警察会不会来我家抓人?”
司机很机灵,看厉墨寒得手后立马把车开了过来,厉墨寒抱着沈婳钻进了车,车子瞬间加速离开了。
司宴不甘心的跟在后面,一边追人一边给司亦钿打电话,结果司亦钿一听沈婳结婚的事当即就炸了,嚷嚷着要跟那个抢了他女神的男人拼命。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给我查清楚这件事。”
挂了电话后,司宴才发现他跟丢了,气的他直接把手机摔了。
厉墨寒把沈婳带回玫瑰园,佣人们见他抱着沈婳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虽然外界并不知道沈婳去世的消息,但秦夙早就私下警告过他们不准提起沈婳。
这怎么过了两年,死人又活过来了?
“打电话把许晟给我叫来。”
刚下班的许晟接到电话,立马就往这边赶。
许晟是认识沈婳的,所以见到她的第一个反应,直接惊呼:“我去,你这是从哪把人挖出来的?不对,两年的时间人早就成骨头了。”
厉墨寒瞥了他一眼,“还不快过来给她检查一下。”
“得,我这就来。”
当着厉墨寒的面许晟撸起了沈婳的袖子,两人瞬间被沈婳手腕上错落不一的伤疤吓到了。
“啧啧,瞧这伤疤要不就是刀不快,要不就是自杀不止一两次。”
厉墨寒呼吸一滞,手慢慢收紧,这才发觉沈婳比之前清瘦了许多,那张脸出落的愈发的精致了。
“应该是淋了雨有些发烧了,不过她这身子骨也够差的了,你啊要是不喜欢人家,就别折腾人家了,好好的一个小美人,我瞧着都心疼。”
许晟说完就惹来一记冰冷的眼刀子,吓的他赶紧捂住嘴巴。
“她手腕上的疤有没有办法祛掉?”
许晟点点头:“办法是有,但这药嘛贵了点。”
“药你只管用,只要能把疤祛掉就行。”
她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看见手腕上的疤该多难受?
给沈婳扎好针后,许晟便离开了,走之前他特意交代了要守着沈婳,若是有情况再给他打电话。
厉墨寒整晚一直守在沈婳床前,定定的看着熟睡的她,越发的觉得他以前有点眼瞎,放着那么可爱的沈婳整天冷落她,现在看到她这样又心疼的要死。
沈婳醒来视线扫了眼四周,顿时坐起了身,她怎么回玫瑰园了?
这个房间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的,两年过去了竟然一点都没有变?
也是,厉墨寒那么讨厌她,肯定连她住过的地方都不愿踏进来,所以才没有拆了这里吧。
“你醒啦,身子还难不难受?”
沈婳这才注意到厉墨寒,看他的样子像是刚刚睡醒,“我为什么会在这?”
“你晕倒了,我就带你回家了。”
沈婳掀开被子,脚还没下地就被厉墨寒给抓住了,“刚醒又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