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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上位日记
  • 主角:陌轻言,叶希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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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生前被人当做实验小白鼠的陌轻言,在一次试药过程中意外死亡,随后再睁眼,她竟意外穿到不受宠的嫡女身上。 嫡女也会不受宠? 陌轻言表示:不可能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使用A管试剂,推入二分之一,仔细观察小白鼠的反应。”带着白色口罩的研究人员嘱咐道。

陌轻言瞳孔涣散的看着白色天花板,头脑中一片空白。

不错,她就是刚刚那人口中的“小白鼠”,他们称所有被送来的试验品为“小白鼠”,在他们眼里,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她还记得自己被人掳来的那一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试剂被缓缓推入手臂,她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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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醒了?呜呜......我这就去禀报老太爷。”

陌轻言揉了揉额头,她不是被犯罪分子试药试死了?这里又是哪里?

她拽住要走的小丫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四周放着古色古香的壁橱,大门竟然是木头雕刻的,门前还放着一段飞鹤展翅的屏风。

“你是谁?”她转眼盯着眼前穿着淡黄色襦裙,跪在地上哭的小丫头。

唤香急了,拉着陌轻言的手道,“大小姐,我是唤香啊,你可别吓唬我,你不认识我了?”

“唤香?大小姐?”

脑海里突然挤入一段错乱的记忆,这里是东明国的将军府,而她竟然是陌大将军最宠爱的嫡孙女儿,她从小身体虚弱,又怪病缠身,不能见阳光,虽然有爷爷疼爱,却仍然经常被欺负,而这次也是因为与她的妹妹陌轻馨起纷争,跌入水中,这才丧了命。

巧合的是,这具身子竟然也叫陌轻言。

等纷至沓来的记忆全部消化,陌轻言发现这个叫唤香的小丫鬟早就不见踪影。

“不能见太阳么?”

陌轻言喃喃自语一句,瞥了眼屋子角落的一把竹伞,将头深深埋进膝盖。

天知道,她现在恨不得冲进院子里去好好感受一下阳光笼罩在身上的滋味!

片刻后,

陌轻言撑着伞,在后院里碰到了朝她奔跑而来的唤香。

唤香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伞,笑道,“小姐,老太爷让你过去呢,我刚刚去禀报,老太爷可开心了,直说着要见你。”

陌轻言被她的笑容感染,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健康的、自由的生命可真好。

“哟,姐姐可真是命大,看着风雨飘摇的身子,竟然还能挺过来。”

远远地,陌轻言看到一抹桃红色身影朝这边走过来,来人正是推她下水的罪魁祸首,陌轻馨。

只见她着一件白色襦裙,外面随意搭着一件桃红色轻纱,腰间环佩琳琅,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就像......嗯,像只哈巴狗儿。

唤香怒视着面前的人,“二小姐,若不是你,我们大小姐才不会受这个罪!”

二小姐!又是二小姐!

陌轻馨恨极了这个称谓,明明她才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明明她娘和爹爹才是真爱,凭什么这个比她长三岁的姐姐处处要压她一头?

几天前,她去靖王府做客,几个闺秀坐在一起闲谈,无论诗词歌赋还是弹琴女红,她都是佼佼者,那群不要脸的贱人眼红,就拿她庶女的身份开玩笑,一个劲儿的问她家大小姐身子有没有好些,现在出门是不是还要人搀扶着,撑着伞。

也是因此,她才与陌轻言起争执,失手将她推入河中。

明明宫中御医都过来说无救,可才过去一天,这贱人竟然就醒了!

啪!

陌轻馨身边的大丫鬟绿萝,伸手就给了唤香一耳光,“小姐之间说话,哪里有你这个下人插嘴的份。”

绿萝是原来宅子里粗使婆子的女儿,手劲天生就大,唤香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水。

陌轻馨正要笑,耳畔却传来一阵更响亮的巴掌声。

“陌轻言!你竟然敢打我的人?!”

陌轻馨不可置信得看向一旁跌倒在地的绿萝。

陌轻言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掌心,又用帕子轻轻替唤香擦了嘴角的血迹,这才悠悠地道,“下人再得主子的宠也终归只是个下人,主子要教训下人,难不成还要分时间地点?”

陌轻馨怎么也没想到,向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胆子小的像老鼠一般的陌轻言,竟然也会有拐着弯骂人的时候?

这句话分明是在嘲笑她陌轻馨就算再得宠,也只不过是个庶女!

此刻的陌轻言随笑着,可那笑意却让陌轻馨通体生寒,仿佛下一个被打的就会是她。

“你,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去告诉我娘!”陌轻馨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而后怒气冲冲地拉着绿萝离开的。

陌轻言看着远去的身影,眼中增添一抹深意。

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遇事只知道找爹妈。

“呜呜......大小姐,你刚刚不该为奴婢出头的,呜呜......”唤香抹着眼泪,哽咽道,“绿萝的娘前几天被调到二房当执掌嬷嬷了,你打了绿萝,她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陌轻言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只是见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负,却没想这么多。

她自己倒是不怕,就怕那嬷嬷找唤香的麻烦......

“大小姐,老太爷等你很久了。”

身后陡然传来一阵苍老低沉的声音,陌轻言转身看着这个微微有些勾背的老人,轻轻点了点头。

敬忠是老太爷身边的贴身管事,也是将军府的管家,为人谦和忠诚。

方才那一幕被他尽收眼底,他跟在陌轻言的身后,边走边问道,“大小姐醒来,性情似乎变得很大。”

陌轻言心中一凛,随后淡笑道,“难道管家也觉得我连教训一个丫鬟的资格都没有了?难道我就应该任人欺负?”

敬忠刚想开口辩解,却听陌轻言小跑向前,甜声叫道:“爷爷。”



第2章

从正堂回来,已过黄昏,陌轻言撇开青色小竹伞,漫步在青砖石上,不时轻嗅路边的阵阵花香。

摆脱了一身消毒水和各种药品的怪味,摆脱了全身痉挛的疼痛,重新获得自由,像个人,正常的站着,或走或停。

这一切都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夜幕四合,陌轻言为这重生一次的快乐,小酌一杯,安心入梦。

京城中,梆子敲响二更,突如其来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陌轻言从梦中惊醒,身边多了一抹冷冽的气息,而她的喉咙也被一把锃亮的匕首抵住,来人在她耳边低语:“若出声,便是死。”

时间一点点流逝,泪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匕首上,陌轻言一动不动,她好不容易再活一次,决计不能死。

门外突然亮起火把,陌轻言透过朦胧的泪眼,只见身旁的人脸色苍白,嘴唇还泛着青紫色,但双眼仍旧如同鹰喙一般死死盯着她。

叶希和没想到追兵会来得如此快,他右腿中箭,身上还穿着华服,甚至因逃亡匆忙,连脸都来不及蒙。

四目相对,叶希和手中匕首逼近。

门外响起声音,“府中进贼,可有扰到大小姐休息。”

“没有,我刚睡下,莫要来吵。”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叶希和松了口气。

传闻果然不错,将军府的大小姐果然胆小如鼠,甚至连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这实在不像将门之女。

他原想留她一命,可现下她已窥见他的面貌,看来是留不得了。

“你,你受伤了,我有药!”陌轻言察觉到杀意,纤细的指甲陷入掌心,尽管额角冷汗层层,仍旧保持镇定道,“你的伤口有毒,再不解,怕是要走不出这将军府。”

叶希和黢黑的双眼闪过一抹异色,这......貌似与传闻有些不符?

趁他愣神间,陌轻言赶忙起身,翻箱倒柜的找药,她连他中的什么毒都不知,又怎么会有解药?

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命罢了。

幸而这副身子常年多病,屋子里药是不缺的。

她随手拿来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就要放到他口中。

方才火把照过来,她被他猛得扯到橱后,手刚好摸到一片黏腻,大致是在大腿的位置。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保命药,我从小多病,这药可治百病,世间统共一瓶,吃完我的小命就玩玩了,所以别怪我小气,我只能给你吃一颗。”

叶希和冷哼一声,他的确是中毒,但还没被毒傻了。

“你,你怎么不吃?”陌轻言无奈,佯装不舍的将整瓶药都塞进他手中,“私闯闺秀房间,传出去我就嫁不出去了,不过你放心的离开好了,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

她一颗心跳动剧烈,就仿佛此刻头顶悬着一把刀,随时都会降落。

她不敢懈怠,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绝对不会泄露今天的事,好让他放心。

叶希和一双剑眉紧拧,面前这个女人如此聪明,临危不惧,又怎么可能会是只无脑小白鼠?

送走杀神,陌轻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的掌心还黏腻着,但......总算是躲过一劫。

天边渐渐露出微红的曦光,不久后院子里便热闹起来,有人挑水、有人扫地。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唤香只以为自己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晃了晃小脑袋,去厨房端来洗脸水替陌轻言洗漱。

坐在铜镜前,陌轻言看着镜子里的脸,单细的柳叶眉、小巧玲珑的鼻、殷红的唇......

她打量着这张陌生的脸,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人可以长成这样,美的不可方休。

“我们小姐越长越出挑,足够甩那个二小姐好几条街呢!”

唤香替陌轻言选了一件淡青色的外衫套上,嘴里不满的哼了句,心中也是替小姐鸣不平。

外面传闻将军府的嫡女相貌平平、头脑愚钝还整日里病恹恹的,尽管有人觊觎将军府的权势,但一想到要娶个病秧子,全都摇摇头,连媒婆过来也只是给陌轻馨介绍婚事。

这些风言风语全都是陌轻馨传出去的,这让唤香是敢怒不敢言。

“唤香,以后不要再口无阻拦,”陌轻言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如今王氏当家,就算我得爷爷的宠,这后院的事总归由王氏管的,我自身尚且难保,更不可能时时护着你。”

想起昨晚,陌轻言更是担心。

原来即使是将军府的嫡女,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正说着,有丫鬟过来请陌轻言去了正堂。

“轻言,来,这是安王。”陌霆川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孙女。

陌轻言低头行了个礼,“见过安王。”

“将军的孙女个个貌美如花,好福气。”

清冷的声音传入陌轻言耳中,她的身形僵在原地,等到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而冰冷的眼神,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这......这人可不就是擅闯她闺房险些要了她的命的歹徒??

“哈哈,安王过奖,老夫的这个孙女呀,样样都好,只可惜从小就体弱多病。”说着,陌霆川担忧地叹了口气。

而坐在下首的陌轻馨却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不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贱人?这老匹夫也是昏了头,竟然想将她许配给这安王。

一个被发配到淮江无权无势的王爷,即使相貌再好,那又如何?

嫁给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还要随时受圣上的猜忌,不过陌轻言嫁过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坐在椅子上的陌轻言过了半晌仍旧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安王是谁?

她将这具身体的记忆又搜刮了一遍,确定原身也没见过此人,她偷眼看他,眉头越皱越深。

“轻言姑娘,本王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叶希和眯着狭长的凤眼看向对面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陌轻言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没,没有。”

“那你为何一直盯着本王看?”

气氛一阵僵硬,陌轻言的耳垂渐渐染上红晕,她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安王恕罪,臣女久未出门,被您威风凛然的气场震撼到,这才一时多看了几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陌轻言不知爷爷让她来这里有何目的,但现下她低垂眼睑,无论如何是不敢再抬头了。

好在聊了没多久,这人便起身告辞。

陌轻言心中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得爷爷嘱咐道,“轻言啊,你送送安王。”

“啊?”接收到陌霆川微皱的眉头,陌轻言连忙低头道,“是,是。”

她深吸口气,对着叶希和客气道,“安王,这边请。”

叶希和轻笑一声,这女人......似乎很怕他?

这可真让人觉得新奇,在这偌大的京城中,没有人怕他,他是当今圣上最忌惮最厌恶的人,现在却有人怕他?

想着,叶希和转动着手中的小瓷瓶,“小姐今日还未服药,不知你的小命还有几时要玩完?”

听到此话,陌轻言猛然抬头,“你,你是过来给我送药的?”

她看着他手中的瓶子,一时诧异到了极点。

“呵,”叶希和将药瓶塞到陌轻言手中,说了句,“你还没有这么大的脸。”便离开了。

陌轻言愣在原地。

少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本来就不大!”



第3章

陌轻言让唤香去查了这个安王,这才得知了他的身份。

可一个无权势的王爷,皇上为何要忌惮他?难道昨夜他受伤,是皇上所为?!

陌轻言不敢再想下去,她祈祷这个灾星不要再来找她,她穿越过来,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将军府嫡女。

一个陌轻馨,她尚且有的对付,若是再牵扯到其他,那......还要不要她活命了?

可上天似乎偏偏不让她如愿,自叶希和上门那日之后,不到三天,就有媒婆上门,聘礼一箱一箱的往将军府送。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传闻安王造访将军府,偶遇嫡女陌轻言落水,将人救起,两人互生情愫,筹划结为连理。

这理由要多牵强就有多牵强,且不说她没有再落水,这互生情愫又从何说起?

她会对差点要了她的命的人一见钟情?脑子坏掉了?

“哟,恭喜姐姐啦,嫁给一个王爷呢!以后得了权势可不要忘了妹妹才好啊。”陌轻馨掩帕,笑得花枝乱颤。

“哦,听说安王为了娶你,在宫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这才求得皇上同意这门婚事,真是情比金坚呀,就是不知往后到了淮江,姐姐这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

陌轻馨阴阳怪气地说着,她心中畅快极了,还以为那老匹夫有多疼爱这个病秧子,到头来,没想到却找了这么一门婚事。

听爹爹说,圣上对此次安王进京一事十分存疑,最好圣上直接将人贬到边疆,让这个病秧子死在风沙之地好了。

自此后,再无人与她争抢将军府嫡女之位!

对于耳边无事就来嚷嚷的苍蝇,陌轻言一贯是不理睬的,她正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说服爷爷拒绝这门亲事。

“爷爷,孙女还小,不想这么早离开您,孙女还不想嫁人。”

饭桌上,陌轻言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

听唤香从王氏那得来的消息,父亲在边疆连连吃了败仗,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而整个将军府,除了求老太爷,也没有人再能帮她。

“轻言,乖,你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不要胡闹。”陌霆川难得严肃起一张脸道,“安王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为人谦和守礼,与你也甚是相配。”

“可是......”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

从正堂出来,陌轻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如果不是有原身的记忆,她都快要怀疑这个爷爷是不是并不疼爱她?

为何偏偏是那个男人?

她不是不愿意嫁,只是她知道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嫁过去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爷爷为何要将她嫁给没有权势的王爷,还这般决绝,这让陌轻言如何也想不透,直到她遇到了顾心平。

顾家是皇商,坐拥滔天的财富,被皇上封了侯,但家中却无人在朝为官。顾心平正是顾家大公子,顾凭萱的哥哥。

说来原身能与这兄妹俩成为好朋友,也是运气,俩家府邸相邻,儿时顾凭萱就十分好动,时常翻墙偷偷带原身出去玩,这一来二往便熟了。

此刻,被顾凭萱偷偷带出来,坐在酒楼的陌轻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陌姑娘,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心平修长的手指转着酒杯,打量着陌轻言,总觉得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可不同在哪里,他一时竟也说不清。

他看着她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顾公子请讲。”

“唉,你们要不要这么磨叽?哥哥你有话直说便是。”

顾凭萱脾性直爽,她最看不惯就是这两人明明已经认识了十几年,可每次见面仍旧是姑娘、公子的称呼,变扭至极。

顾心平咳嗽一声,道,“听陌姑娘刚刚所言,安王与你素未蒙面,突然要娶你,这其中必定有问题。而如今将军府势力不如从前,令堂迟迟不能收复失地已然让皇上不满。但这时,安王却坚持要娶你。”

陌轻言眉心轻蹙,“他不是为了借助将军府的势力,还能有什么意图?”

“我也只是听说与东明国争土地的是南国,这位安王与南国王室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到这里,顾心平便不再说下去。

他也只是在从商路上听来的消息,真假尚不得知,不可妄下评论。

陌轻言陷入沉思,事情似乎已经到了她难以想象也无法控制的地步。

“现下之际,如若你不想嫁,我可以带你......”

砰!

顾心平的话还未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脆弱的木门被人凶残的踹开,陌轻言猛地起身,面前闯进来一群黑衣人,纷纷手拿长刀,穷凶恶极地看着他们。

这种场面,陌轻言也曾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她立时傻在了原地。

“凭萱,快带轻言离开!”

丢下这句话,顾心平一脚踢起身下的凳子,朝黑衣人飞去。

小小的隔间里瞬间产生一场混战。

陌轻言被顾凭萱拉着,一路躲躲藏藏,幸而她手中紧握着伞,逃跑过程中才不至于被晒到。

“那群人想必是冲着你来的,跟紧了。”

顾凭萱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人,手心直冒汗,她虽和哥哥练过,但到底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对方人又多,一旦被抓到,毫无胜算。

“凭萱,你,你跑吧,我真的跑不动了。”

拐入一个小巷子,陌轻言脸色泛红,大口的喘着气,实际上她们也无处可逃了,前面就是死胡同,而身后的人也全都追了上来。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何苦要穷追不舍?”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有搭理陌轻言,抽出腰间的佩刀就朝她砍来。

顾凭萱眼尖手快地拉着她闪躲,但很快也是体力不支,对方来势汹汹,陌轻言一边闪躲一边想着计策。

眼见锃亮的刀就这么明晃晃的劈下来,陌轻言反手拉过顾凭萱,一脚踢翻旁边的竹子,“凭萱,蹲下!”

之前打斗之时,她就透过这堆竹子的细缝,发现里面有一个狗洞。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陌轻言二话不说,把顾凭萱往狗洞里塞。

啪!

陌轻言来不及反应,就见一个举着大刀的黑衣人朝她倒去,她错眼看过去,只见一个人逆光站着,阳光穿过巷子,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光天化日之下,在对我未婚妻图谋不轨之前可否问过本王?”

叶希和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斜眼打量巷子里这几个三大五粗的黑衣人。

“拦我者,死!”

几个黑衣人举刀就飞身上前,叶希和合起折扇闪身避过,只见他长腿才空中一个踢打,便将那上前的人踹翻在地。

一炷香不到,这群战斗力为五的渣渣就彻底毫无反手之力。

陌轻言心中松了口气。

“轻言!你没事吧!哎哟,我去,这什么破墙,怎么翻都翻不过去。轻言,你别怕,我这就去找哥哥来!”

墙的另一边,顾凭萱气恼地踹着墙,发急地嚷嚷着。

而墙的这一边,

“谢谢你。”

叶希和没有理会,蹲下、身子将地上的黑衣人检查了一边,随后皱眉道,“这些人身上都被下了蛊毒,有人在远程扌喿控他们,战败就只有死路一条。”

“蛊毒?!”

陌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个嘴唇已经发紫的人,“究竟是谁想要我的命?我没招谁惹谁啊!”

如若非要说招惹,她大概只招惹了面前的这一位。

之前打斗,竹伞被劈裂,她现下只能缩在叶希和的阴影下。

因为剧烈运动,她的鼻尖冒着密密的汗水,一张小脸也是粉扑扑的。

叶希和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了她身上,“大概是别人看你要嫁给我,嫉妒的。”

陌轻言:“......”我信你才有鬼!

一出门就被刺杀,不出门也要被人拿到抵住脖子。

陌轻言抱着自己的破伞,顶着叶希和的外袍,十分委屈地跟在他后面回了将军府。

她这究竟是什么命啊?!

不管在何处都要面临着死亡的危险,她这条小命真是保了朝难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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