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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美通房重生后,矜冷世子又吃醋了
  • 主角:桃夭,段时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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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世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密切。 直到她跪到了他的面前,以身子求一份现世安稳。 一夜狂悖后,是满心欢喜。 世子府上多了一位娇媚的小通房,京中人人盛传,世子金屋藏娇。 他再也不想放开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砰!”

“滚出去!”

瓷器碎裂,男子的沉沉喝声宛如惊雷。

桃夭蓦地睁眼,扫了眼前。

周围亭台楼阁,雕龙刻凤,一位红了眼的清秀丫鬟正从前头的屋子出来。

桃夭登时愕然地瞪大眼睛。

这里是她伺候了十数年的雍王府!

可是,分明她已经死了。

被世子妃一根白绸生生勒死。

她蜷了蜷手指,颤着摸上脖颈。

天鹅般的颈项细腻如玉,不疼不痒,光洁得像是缎子,并没有任何被迫害的痕迹。

桃夭忆起方才从书房里出来的丫鬟。

那丫鬟唤作青竹,是世子的后母妃安插的眼线,想要让青竹成为世子的房中人。

世子孤傲,从未假以辞色,方才青竹被赶出来的那一幕......从前她也亲眼见过!

桃夭嘴唇颤抖,心中波澜滚滚,一个可能无限升腾。

难道,她重生了?

桃夭垂眸望着地砖的缝隙,她是雍王府世子的书房丫鬟,前世一直本分做事,从未持靓生娇或是妄图攀龙附凤。

后来,那位尊贵的世子妃入府,却只因她的绝色就百般挑刺、虐待,先是拿钗子划烂了她的脸,又将她活活勒死。

一股劲草似的恨意翻涌。

“人命不该如草芥,谁也不比谁轻贱。老天既给我一次重来之机,我为何不能博得一个全新天地?”

她膝下隐隐生疼。

桃夭撑着砖徐徐起身,抬眼望向书房那扇厚重的檀木门。

前世,青竹爬床失败,世子爷愠怒砸了盏子,她和此刻一样跪在外头,一直等着主子消气。

只是如今,她仿佛发现了另一条路可以走。

桃夭微微咬唇,既作决定,便信步向前,素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吱呀——”

木门轻响。

书房,小巧的金兽香炉里燃着沉香,幽然弥散。

才踏入半步,桃夭便感觉到了骤降的冷气,一缕威压萦绕不散。

她垂头行了个全福礼,便改跪为蹲,目不斜视地收拾起满地的碎瓷片。

一双冷肃如刀的视线钉在她的脊背上,好似要穿透她心似的。

桃夭故意手一颤,一块锋利的瓷片顿时割破指尖,鲜血滑落。

屋内极安静,唯有血液“滴答”的轻响。

桃夭红唇轻启,颤声道:“奴婢笨手笨脚,弄脏了书房的地,世子恕罪!”

她的眼角余光瞧见那张圈椅里坐着道墨袍身影。

他即使不曾站起,也足见身段颀长。

一只笔直修长的大手把着支狼毫笔,转弄间信马由缰,矜贵潇洒。

再往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一半隐在黯淡光线里,另一半含着戾气,长眉入鬓间,清俊极了。

“不会做事,便滚出去。”世子声音淡漠响起。

他等了片刻,不见下面那丫鬟动静,闲而转眼一瞥,一双凤眸微微凝住。

那丫鬟跪在地上,侧脸犹如美玉,莹润娇俏,天光昏昏也暗不得她半点容色。

世子段时凌记得这丫鬟,她在自己身边伺候许久了,是有副好容颜,只平时总喜欢低着头,闷着声,不吭不响的,和个木头人雕出来的假人似的,总无动静。

此时她一双明眸红红,泪水珍珠一样噙着,欲挂不落,贝齿咬了红唇,更添两分欲说还休的委屈模样。

她这副样子,他倒是头一回见。

段时凌起身,拔步向前,懒懒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颔。

她的脸颊肌肤极细,色泽如牛乳,触手如温玉。

段时凌一愣,喉头微滚。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那只燃着香的金兽炉,眼角猩红杀机一闪而逝。

桃夭被迫看向他,对上了那双目光。

幽暗,黑沉,气势惊人。

她没有闪躲,直接与他对视,二人视线交汇的地方,竟好似有火花迸射。

段时凌撤了手,背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她。

这丫鬟今日胆子大得不一样,好似换了个人似的,比平常那木头哑巴的模样有趣了些。

“你叫桃夭。”他冷声。

桃夭细细地应了声:“是,奴婢桃夭。”

段时凌的声音轻描淡写。

“你既进书房收拾,便是听见了方才的动静。青竹一心要伺候本世子,爬上高处,她与你同为书房伺候的奴婢,你怎么看此事?”

他瞧见她的手指捏了捏,纤长的指头上挂了血珠,骨节因用力而泛白,莹着润色。

桃夭大脑飞速转动,伸手拂上段时凌的金靴,拿帕子细细地擦着湿了茶水的一角,声音犹如银铃动人:“世子爷,奴婢以为,您确是需要一位通房丫鬟伺候,只那人未必是青竹。”

隔着靴子亦能感觉到少女弱柳扶风的幅度,指腹温柔。

他本该一脚将这送上门的东西踹开,却不知为何一动没动,放任她假道伐虢,顺着金靴往上擦拭。

段时凌挑起眉头,那双凤眸噙着滔天的繁复,还未开口,又听见桃夭细声细语道:“世子爷,府中已有意让您与太傅嫡女议亲。您若是没有一位贴心的房中人锻炼修习......那事,大婚后或许会有尴尬之处,故而,奴婢斗胆,觉着您放一位通房在身边亦无不可。”

桃夭两世为人,却一直从未和男子亲近过,这话说完,自己脸颊就烧得通红。

修习那事?尴尬之处?

尽是虎狼之词!

下一瞬,她只觉得气压一下子冷得骇人,一股大力将她拨开。

段时凌拂袖,漠然地凝着她,像是在看个不值当的小玩意儿,转身道:“滚出去。”

她的话已经十分明显,毛遂自荐得清清楚楚。

原来,与那青竹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

无趣,当真无趣。

桃夭心里一坠,自是明白他的嫌恶和唾弃。

眼前仿佛就是深渊,却强撑着最后一口心气不肯露了惨白气色。

她起身行礼,睫毛轻垂,低声道:“回世子爷的话,奴婢与青竹不一样,青竹是王妃娘娘的体己人,而奴婢心里只有一位主子,奴婢只忠着您。”

段时凌背对着她,她看不清神色。

只知道他迟迟没有开口作留,心下究竟颓败了一刹,不得不硬着头皮行礼道:“奴婢告退。”



第2章

“站住。”段时凌的声音幽冷。

桃夭脚步一顿,乖巧顺从地站住。

心底大松一口气。

要是世子不叫住她,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收场呢,所幸她赌对了!

不等她思索,她的腰间已然环上一只大手。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只大手上温热的温度与薄茧的粗粝像是火舌,直射人心。

段时凌的吐息就在她脖颈后,幽深绵远。

“你说你忠于本世子,如何证明?”

桃夭蓦地转过身来。

一张绝艳的小脸此时泛着羞红,眼底一派坚决,波光粼粼的目色葡萄似的惑人。

“刺啦——”

她抬手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身前大片的风光。

段时凌的眸光骤然暗了下来,视线不自觉地被她攫夺,那片肌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雪白如霜,让人想要探寻更多的滋味。

“奴婢自能证明。”桃夭咬着嘴唇,瓮声瓮气,伸出手去握住了段时凌的手,壮着胆子把他的手往身上放。

段时凌呼吸重了重,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压,声音却依旧是冰冷的,沉道:“不过投怀送抱,你以为便能取得本世子的信任?”

桃夭心一沉,记忆回到前世,世子结束了这段韬光养晦以后,雷霆手段层出不穷,在朝中,在后宅俱是让人闻风丧胆。

果然,世子并不好忽悠。

要是有的选,她只想跑得远远的,不招惹这位杀神,但是她的身契在世子府,她要改命,没有退路了。

她小声道:“奴婢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却知道‘寄言痴小人家女,勿将此身轻许人’,奴婢想把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世子......”

她的睫毛纤长浓密,犹如蝴蝶轻舞。

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在那双薄唇上印刻了一个吻。

角落的香炉香薰袅袅,段时凌呼吸粗重起来,一双凤眸染了猩红,他掐住桃夭的腰,把人按在榻上,扬手拽下帷幔的抽绳。

帷幔盖住旖旎。

风停云收时,段时凌支起胳膊,望着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她脸上染着初经云雨的绯红,一双眸子转也不转的。

“呆了?在想什么?”他嗤笑一声。

桃夭愣愣地道:“奴婢在想......这事情......竟是这样的吗?”

段时凌的脸骤然黑了。

她没反应过来,继续呆呆地道:“而且,奴婢听那些嫁了人的姐姐们讲......”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寒冷,冻得桃夭打了个哆嗦,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抬起头,直对上一张阴冷至极的脸庞。

段时凌捏着拳头,骨节嘎吱作响。

这丫头,好得很!

他是初次与女子经历这事,竟然还被她嘲弄!

“好,好。”他冷笑两声,眼底的恶劣翻涌,在桃夭的惊呼声中,一把将桃夭按在身下。

桃夭欲哭无泪地抬眼看天,浑身都快散架了。

段时凌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衫,声音促狭。

和桃夭的疲惫不同,他一脸餍足。

天可怜见,桃夭没有这个意思啊!

她方才明明说的是……

世子爷也太记仇,太会报仇了吧。

“奴婢冤枉......”桃夭哭丧着一张小脸,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段时凌看着她,莫名心情大好。

“你于此休整吧,走前,记得把香炉给倒了。”他隐晦地瞥了一眼香炉。

那里面的香被竹青动过手脚,换成了暖房香,否则方才他也不会把持不住,动了桃夭。

只现在看来,不是坏事。

这丫鬟的滋味并不差。

桃夭撑着酸疼万分的身子下了榻,施礼道:“世子疼爱,奴婢却不敢青天白日在您的书房内打盹,奴婢这便收拾离开。”

段时凌凤眸斜睨,目中一抹意外一闪而过。

她得了垂幸,并不恃宠而骄,可见是个心里有数、不轻浮的。

段时凌淡淡地道:“你倒是懂事。本世子要去一趟沐云楼,你便回房中好睡吧。”

沐云楼?

桃夭蓦然瞪大眼睛,记忆复苏。

前世,世子在沐云楼遭人暗害,用了涂抹了春毒的酒盏,吃了好大的闷亏!

他背负了未大婚便流连风月地喝花酒的名声,被史官连参了数日,声名狼藉。

若是今生她能帮他避开喝花酒的狎妓危机,是否也能为保全自己多一道筹码?

桃夭打定主意,状若不经意地道:“世子走好,只外面的酒盏等物到底不如府中干净,世子用的时候多加注意,免得污了万金之躯!”

这话说得没什么头尾,段时凌品鉴两番,蹙了蹙眉头,拔步而去。

桃夭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她恭送了他出门,又将书房清扫了,抱着香炉去倒掉的时候,瞧见一抹青色衣角鬼鬼祟祟地飘过,她心里警铃大作。

是青竹。

青竹受王妃指使爬床,此番没能成事,反被她给截了胡,青竹是一定会将此事报给正院的。

王妃知道了,会把她如何?

桃夭垂下眼睑,伸手按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小尾指,深深呼吸。

前路危机重重,但是还有什么是比被凌虐致死更可怕的?

桃夭死过一次了,她无惧向前。

当晚,段时凌并未回院,桃夭睡了个安稳觉,天一亮便被人叫醒。

“桃夭,王妃娘娘传你去觐见!”青竹一脸趾高气昂,眸光里恶意闪动。

她想从桃夭脸上看出惶恐害怕,让她失望的是,桃夭平静极了。

“知道了。”

桃夭飞快地洗漱穿衣,往前院走去,青竹看着她的背影,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诅咒道:“你就装无事人吧,你敢擅自爬上世子的床,你就等着王妃娘娘发卖了你吧!”

正院。

桃夭一进院子,便被两个嬷嬷拦住,带去了围房。

“姑娘,别动。”

嬷嬷拿了细杵检查片刻,互相对视一眼,将她带进了正院。

其中一个嬷嬷走上前去,对上首处耳语几句。

“娘娘,这丫头的确已经不是......”

桃夭只作不觉,按规矩跪地磕头。

“奴婢桃夭,给王妃娘娘请安,王妃娘娘万福金安。”

半晌,都未能听见上首处的声音。

殿中鸦雀无声,威仪的冷气弥漫,压力滔天。

桃夭的掌心慢慢渗出薄汗。



第3章

王妃不发话,桃夭只得一直跪着。

直到她膝盖酸麻疼痛,终于听见一道慵懒淡漠的女声:“起来,到本王妃跟前,给本王妃好好瞧瞧。”

“是,奴婢遵命。”

桃夭不敢大意,低着头走过去,又在那张红木圈花的椅子前头跪下。

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伸过来,捏住她下颔,迫使她抬起头。

王妃的脸映入眸中。

桃夭前世身份低微,又死得太快,没有面见王妃的资格,她两世为人,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王妃。

她暗暗吃惊,算起来,王妃如今已经是三十许人,可瞧着竟和十七八的姑娘没分别,眼角一丝细纹都没有。

桃夭不敢大意,并未错过王妃视线里阴冷、杀意、迟疑来回交错。

王妃像是审视一只宠物似的看着她,视线于她面孔上转了又转,最终定格成温柔的笑意。

“世子过了年便十八了,房里一直没个伺候的,那怎么行?青竹不中用,你倒是做得很好。”王妃松开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宽厚道,“起来吧。”

“奴婢不敢当娘娘的夸赞。”桃夭起了身,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果不其然瞧见王妃的脸色更松缓了些。

王妃转了转腕上的翠玉镯,褪下,不由分说地套进桃夭的腕子,和声细语道:“本王妃瞧你面相是有福气的,这镯子赏你,你要好生侍奉世子,早日生下一子半女,为王府开枝散叶。”

那镯子触手温润,成色极佳,价值怕有千金。

可桃夭戴着,只觉得烫手。

她心底一片雪寒,脸上不显露出来,只小心翼翼地道:“王妃娘娘......可是,世子妃还未过门呢......”

世家大族有规矩,正妻没进门前,别说有庶子女出生了,就连妾室都不该有一个。

王妃挑了眉头,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可语气却带了些冷意。

“你是个贱籍的奴婢,空负美貌,没有倚仗,等世子妃进府定容不得你。你那时候若没有个孩子傍身,便是死路一条。”

桃夭低下头,故意做出被吓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她拼命摇头,求道:“王妃娘娘,奴婢不想死......”

王妃心里噙了不屑,这丫鬟的容貌令她心惊,不想是个软弱的,吓上一吓便六神无主了,这样的女子最易掌控。

她抬手,柔声道:“好了,本王妃素日吃斋念佛,最见不得杀生之事,你与本王妃有缘,本王妃自要保你,只是,你的肚子要争气,明白吗?”

“奴婢......明白。”桃夭轻声道。

王妃嘴角轻挑,淡淡地道:“等你生下孩子,本王妃会抬你做世子的姨娘,许你一世荣华。只不过,若等到世子大婚,你还未有身孕,你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桃夭咬紧牙关,低声道:“是,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世子。”

“是个听话的,”王妃微微颔首,目光清冽,“你懂事,本王妃不会薄待你。李嬷嬷,挑些好的衣衫首饰赏她。”

王妃身旁的嬷嬷福身应下,桃夭自是又一番千恩万谢。

一刻钟后,青竹看着从殿中走出的身影,眼睛都瞪直了。

桃夭小贱人!

她捧着许多赏赐。

王妃非但没有发卖了她,还对她青眼有加?

凭什么?

青竹的怨愤几乎凝成实质,桃夭感觉到了,却懒得理睬。

她满心都想着方才王妃的恩威并重。

以她现在的身份,生了孩子也没资格带在身边养育,到时候能抚养王府的庶长子女的人选,最大可能便是王妃。

王妃想让她诞下一个孩子,是想要把王府的庶长子女捏在手里!

至于她这枚棋子,生了孩子就没用了,什么抬作姨娘,什么荣华富贵,都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罢了。

她只要敢生下王府的第一子,就等于是彻底成了世子妃的生平大敌,她或许死得比上辈子还要快呢......

桃夭心里冷得很,脚步越发加快。

她不想死,她想活。

这些把人命当草芥的,把活人肆意践踏的,才该死!

倏地,桃夭只觉得一道视线袭来。

她驻足,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世子院的地界,而段时凌立在门边,正冷冷地看着她。

那张脸美如潘安,眼神却森冷极了。

桃夭唬了一跳,忙屈膝行礼,道:“见过世子爷。”

段时凌凤眸轻转,在她手里捧着的赏赐上逗留一刻。

再看她的时候,眼神和刀锋似的,锐利危险。

他绯色的薄唇轻启:“你讨得母妃欢心,是个有孝心的,本世子提拔你当院里的大丫鬟。”

周围伺候的下人们一愣,眼神纷纷剧变,有的羡慕,有的嫉妒,不一而足。

尤其是青竹,牙齿都快咬碎了。

“还有,青竹伺候不力,以后不许进屋半步。”段时凌慢条斯理地道。

青竹噗通一声跪下了,哭丧着一张脸,更是狠狠地剜了桃夭一眼。

桃夭心里叹息,段时凌这是疑心她和王妃私相授受了。

这道命令,不仅让她一下子拔高成了下人堆里的众矢之的。

更把王妃的人给边缘放逐了。

世子爷,真是个狠茬子。

“奴婢,谢恩。”她闭了闭眸,道。

桃夭进屋放好赏赐,走到书房前头叩了叩门,轻声道:“奴婢求见世子。”

“进来。”

她走进屋中,晌午的光刚好落在段时凌的脸上,衬得他不怒自威,贵气凛然。

桃夭不敢多看,忙收了眼神屈膝跪下,徐徐道:“世子,辰时不到王妃便派人带了奴婢进正院,威胁奴婢,让奴婢务必在太子妃进门前生下您的第一个孩子。”

段时凌仿佛嗤笑了一声,声音犹如清风过境,只掀起一袭冷气。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奴婢斗胆,求世子爷赐药。”

段时凌这才被勾起了两分兴趣,他侧眸望向她,那张俏脸镇定自若,泰然处之,没有半分惧怕的模样,像是一朵开在沼泽之中的盛世芍药。

“哦?”他缓缓前倾身子,“你要向本世子求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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