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生:老婆离婚跟知青,我成大佬她悔了
  • 主角:陈建华,张桂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重生回到1975年,睁眼就是七个嗷嗷待哺的仔,老婆却被知情勾搭跑了,我表现得很淡定。 利用先知未来,上山打猎、下河抓鱼,入海捕鱼,无往不利,把七个仔养得壮实,惹来全村人羡慕,前妻后悔了,想要复合,我岂会同意? 当我靠着未卜先知,步步占领时代机遇,成为时代楷模,漂亮的女知青抢着想给我的孩子当妈! 村花:“我奶水足,保证你仔不会饿!” 女知青:“我有糖,仔肯定会喜欢我的。” 城里干部女儿:“我看上的是你的帅气,与你的才能无关!” ...... 陈建华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回头一看: “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艳,你就这么狠心,抛下七个孩子跟我离婚?”

林艳倚着门框,补丁褂子裹着丰腴的身子,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腕子白的晃眼,说:

“陈建华,你怨不了我!”

“你爸都瘫半个月了,家里的耗子都饿跑了;再看看你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这个家已经没有希望了。”

陈建华看着破败的土坯房,墙壁上挂着伟人的照片,脚下是被踩得结实的黄泥地板,以及面黄肌瘦,穿着满是补丁衣服的七个儿女。

最大的才七岁,最小的不过半岁,还在嗷嗷待哺的时候。

今天是1975年四月一日,也是陈建华重生归来的第二天。

他坐在灶台前,拿着火钳拨弄柴火,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因为他已经在上一世说过一次,也在上一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老婆林艳是十里八乡的美娇娘,多少男人垂涎的美人儿,最终被自己得手,羡煞旁人。

但即使嫁为人妇,依旧美艳,更多了一份少妇的神韵。

村里知青点的一位知青垂涎她的美色,暗中向她示好,城里的父母寄来的稀缺物品,也经常送给林艳或者林艳娘家。

知青给他们承诺过,不介意林艳生过孩子;返城时,将会把她带回去;更是扬言会在城里给林艳家里人都安排好工作......

林艳一家子在知青的大饼中逐渐迷失,唆使林艳和陈建华离婚。

以前陈建华爸爸是守山人,偶尔巡山会猎得些许野味,改善饮食,在这贫瘠的年代,他家算是条件不错的。

有一口肉吃,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眼红着呢。

也正因如此,林艳才会嫁给混子的他。

可爸爸在半个月前,为了驱除偷吃家禽的巨蟒,被咬伤,骨头都被缠断了,落了个下身不遂,瘫痪在床。

家里彻底断了肉!

不过算是因工受伤,公社送来二十斤大米和五斤猪肉作为慰问粮;结果慰问粮还未入家门,就被林艳塞进娘家米缸。

回想上一世,陈建华苦苦哀求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留下,毕竟还有一个未断奶的娃。

可她很决然的离开,并且扬言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要离婚可以,但我有两个要求。”陈建华看向半岁的女儿,说:

“第一,你先把她喂饱了再走;第二,把我爸拿命换来的二十斤慰问粮和五斤猪肉吐出来,你娘家那些吸血蚂蝗,这些年吃了我家多少野味?”

林艳扭动水蛇般的细腰,走向小七,或许是因为还在哺乳期,胸前两座峰峦撑得衣服高高隆起。

她看向襁褓中的婴儿,却没有半点怜悯。

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如此狠心!

她解开盘扣,露出雪白的胸脯。

“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去我娘家拿粮,这是不可能的,以前家里给的东西就没有拿回来过。”

陈建华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屋里,来到小院;院里的角落摆放着各种守山人应有的工具:猎枪、柴刀、匕首、短刀、斧头......

拿起柴刀,蹲在一块磨刀石面前,开始磨刀!

爸爸的慰问粮必须拿回来,就算是抢,也得抢回来,家里已经没米下锅,林艳要离婚,那粮食就更不能便宜了他们。

七个孩子还在嗷嗷待哺呢!

磨刀霍霍向丈母娘家!

前世就是没了这慰问粮,导致七个小孩在一个月之内饿死三个,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向瘫痪在床的爸爸学习狩猎技巧,依旧酿成如此悲剧。

以至于他后来尽管靠着国家政策,赶上时代潮流,成为身价千万的富豪,依旧愧对那三个死去的娃儿。

这一次,他必须得把慰问粮拿回来。

刀还没磨好,林艳已经从屋内走出来,瞥了一眼还在磨刀的陈建华,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家。

不多时!

陈建华走回屋内,看着七个儿女,将他们带到东厢房,爸爸躺在床上沉默不语。

他蹲在老大陈凡面前,说:

“小凡,你跟爷爷在家,看好弟弟妹妹,爸爸去给你们拿粮食回来,给你们做饭吃!”

“粑粑,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陈凡今年七岁,对于爸妈刚刚的争吵听不太懂,可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陈建华蹲下,抚摸他的脑袋,说:

“还有爸爸呢,在家里等着,别乱跑哦!”

他看向瘫在床上的爸爸,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泛红,关于儿子儿媳这半个月来的争吵以及刚才两人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爸,一切都会好的,等以后政策好了,我带你去上海看病。”

爸爸依旧沉默,满脸愧疚与无奈,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嘴巴哆嗦,欲言又止。

陈建华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将门关上,拿起放在门边的柴刀,余光瞥向那边的工具,思虑片刻,走过去,拿起猎枪。

“就这么拿着一把枪过去,会不会太招摇了?”

先不管了,把粮拿回来最重要!

他大步前往老丈母娘家。

丈母娘家在一河之隔的绿水村,有一座木桥将两个村子连接,河边是两村的田地,两村分界线也是以河为界。

陈建华左手一把柴刀,右手一杆猎枪,杀气腾腾的前往绿水村,有村民在田里干活,看到他,小声嘀咕起来。

“你们快看,那不是建华吗?”

“他这急匆匆的是要去老丈人家?他手里拿的是猎枪和刀吧?”

“听说他爸瘫痪后,家里彻底断了肉,林家人怂恿他媳妇和城里来的知青勾搭上了,正在闹离婚呢。”

“林艳不是都生下七个娃了吗?她怎么舍得丢下,我记得有一对两岁半的双胞胎,最小的那个还在喂奶呢,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怪不得陈建华扛着柴刀和猎枪就去了,看来是要拼命去了,咱们快瞧瞧去。”

村民需要劳动赚取工分,只有几人忙里偷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静悄悄的跟随着陈建华前往绿水村。

嘴里还在不停的分析、八卦。

“陈建华可是咱们青山村出了名的混子,打起架来,凶得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三个小舅子!”

“我赌陈建华能将三个小舅子打成猪头!”

“我看未必,那三个小舅子,加上一个老丈人,都是人高马大,种庄稼的一把好手,力气大得很,陈建华估计要遭殃。!”

陈建华来到老丈人家中,看着院子里的丈母娘王翠芬正在拿着糖果,逗孙子玩耍。

很快注意到陈建华的到来,瞬间变了脸色,一脸厌恶与嫌弃,快步走过来:

“陈建华,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女儿不是跟你离婚了吗?咱们两家再也没有关系了,马上离开我家。”

陈建华手里拿着柴刀,很平静的盯着她:

“你女儿跟我离婚可以,但得把我爸的慰问粮还回来。”

“慰问粮?你想什么呢,那是我女儿拿回来的,那就是我家的,想要拿回去?不可......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在小院子不断回荡。

王翠芬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悄悄跟随过来的青山村村民也愣住了,他们知道陈建华以前是个混子,但没想到居然一言不合就开打。

这一趟没白来,果然有好戏看!

只是不知道王翠芬的三个儿子在不在家。

“陈建华,你......你居然敢打我妈,还想来我家抢粮,你做白日梦......啊......”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被打的是王翠芬的大媳妇梁绣花,吃了一记耳光,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王翠芬也终于是反应过来,大声呼喊:

“打人啦,打人啦......”

“陈建华,你个王八蛋,老娘跟你拼了......额......姑爷,你别冲动......别冲动......”

准备耍无赖、大喊大叫的她骤然停下,余光瞥向架在脖子上的柴刀,瞬间惊恐起来。

她没想到这混子一言不合就动刀!

陈建华冷漠的盯着她:“我爸的慰问粮在哪里?”



第2章

“陈家这混子!真敢动刀啊!”

院墙外猫腰围观的青山村村民惊得直嘬牙花子,草鞋底子碾得墙根黄土簌簌直掉。

陈建华那把开山柴刀刚磨得锃亮,刀刃正贴着王翠芬油津津的脖颈,日头底下泛着寒光。

“恶人自有恶人磨,惹谁不好,偏惹我们村的混子,你这不是找死吗?”

“翠芬婶子这回踢到铁板了,这混子当年在公社械斗可是挑过三的狠角儿!“

“估计翠芬婶子的仨儿子不在家,要不这会儿早见红喽!“

墙头探着七八个补丁脑袋,都是跟着来看热闹的。

那年月村里没通电,谁家吵嘴干架比正月里唱大戏还金贵。

王翠芬方才还叉腰骂街的泼辣劲儿,在柴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瞬间就焉了;反转来得如此之快,令人措不及防。

“姑爷,咱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语气一下子就软下来。

陈建华依旧冷漠的盯着她,重复道:

“慰问粮在哪里?一斤不少的交出来!”

这时的粱绣花也缓过神来,只感觉脸颊生疼,盯着架在婆婆脖子上的柴刀,大声道:

“姓陈的,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你吗?你敢杀人吗?难道你就不怕牢底坐穿吗?吓唬人,谁不会啊!”

如今是什么年代?

偷看女人洗澡的流氓罪都能判刑,杀人就等着牢底坐穿,她才不信陈建华敢动手。

“姓陈的,有本事你杀啊,拿把柴刀和猎枪就想来我家抢粮,我才不怕!”

“你也就趁着我家男人不在家敢来欺负我们俩妇女,有本事你等我家男人回来,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陈建华没有说话,而是将握刀的手往脖子方向稍微挪动,锋利的刀刃抵在王翠芬的脖子上。

刚磨的刀,锋利得很,一下子就有一丝鲜血流出......

当看到这一幕时,不管是绿水村的村民,还是跟随而来的青山村村民,都感觉后脊梁窜起鸡皮疙瘩,却又忍不住往前探脖子......

这可比年前公社放《地道战》带劲多了。

“见红了,见红了!”

“刀见血了,这混子真不是徒有虚名,是真的横啊!”

“早就听过这混子的大名儿,没想到还真是个狠人呐!”

“......”

王翠芬感觉脖子有点液体流动,伸手触摸,拿到眼前一看,鲜红的血液,瞬间吓得脸色苍白。

儿媳妇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刺激陈建华,估计一会儿这一刀肯定还会再挪动......

陈建华可是青山村出了名的混子,打架更是出了名的狠,以他的性子,真的会杀人。

“绣花,你住口吧,别说了......”

“刀不架在你脖子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再说我就要死了......”

粱绣花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迹,也是住了口,但肚子里还有一股气在憋着。

王翠芬被吓得汗毛倒立,赶紧看向陈建华,好声好气的说:

“姑爷,你别冲动,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慰问粮的事,咱好商量。”

“没得商量!”陈建华冷漠的说:

“二十斤大米,五斤猪肉,少一厘都不行。”

“好好好,你先把刀放下,我去给你拿!”王翠芬急忙点头,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得先答应下来。

陈建华把刀放下,刀刃上沾有鲜红的血迹。

王翠芬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硬气,主要是仨儿子和男人不在家,只能暂时满足对方,等家里男人回来了,定要拿回。

转身往屋里去......

“放屁!”粱绣花突然尖着嗓子嚎起来,胸前两座峰峦随着跺脚直颤悠:

“你敢动我儿口粮!等我男人回来......唔唔......”

陈建华手腕一抖,枪管直接戳进梁绣花咧开的黄牙缝里,她再也说出话,也不敢再说话。

陈建华的凶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枪口怼进嘴里,她不敢赌。

“再嚎一句,老子崩了你满嘴苞谷粒!”

陈建华瞪了她一眼,手中握紧猎枪。

一会儿!

王翠芬扛着半袋大米,提着几条腊肉出来。

如今年代没有冷藏条件,储存肉类最好的方法就是熏成腊肉,虽然口感上差很多,但也保留了肉的大部分营养。

陈建华看了一眼大米和腊肉,说:

“王翠芬,这不够数吧?”

王翠芬赶紧说:“我们吃了一部分,只剩下这些了。”

言语中,眼神闪躲,有几分慌张。

家里有六个劳动力,可以挣到不少工分和粮票,足以供应全家的粮食,甚至还能有剩余;这大米和腊肉不够数,是她刚刚分出去了部分。

陈建华只是混了点,若是在上一世,他可能就信了对方的鬼话,这次重生归来,他也是曾资产千万的人,这家子有多少人在挣工分,能换取多少粮食,他一个念头就能推算出来。

“王翠芬,我走进去,若是看到还有粮和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将柴刀挨在脚上,枪管从粱绣花的嘴里撤出,直接上膛,枪口依旧对准她。

不怕讲理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混子。

“妈,你......你赶紧拿出来吧!”

“你再不拿出来,他真的会开枪的......”

她真的慌了。

铁锈味混着尿骚气在院里炸开,这婆娘裤裆眼见着洇出深色水渍,顺着大补丁的裤管流到夯土地面上......

这婆娘当真被吓尿了!

“你......你这个嘴啊......咸酸菜坛子......”王翠芬瞪了儿媳妇一眼。

你都说出来了,我还怎么争辩!

你刚刚不是说他不敢吗?

怎么?现在枪口对准你了,你不硬气了?

跺了跺脚,很是不甘的转身回屋,将分出去的粮食和腊肉拿出来。

陈建华掂了掂,差不多。

将猎枪和柴刀别在腰间,扛起大米,提着腊肉,往回走去。

别提有多霸气!

院子里的王翠芬和大儿媳妇气得连连跺脚,眼中满是怒火。

“妈,咱家的余粮都拿去换布票了,想着给孩子做身衣服,现在这些粮和肉都给他了,我儿子今晚吃啥?”

粱绣花气得眼泪都要飙出来,充满不甘。

王翠芬冷哼一声:“你个挨千刀的等着!我儿子和我男人没在家,你马上去三门坡,把他们喊回来。”

“这陈家的混子,他老子残了,他不学无术,家里弹尽粮绝就来我家抢粮,门都没有!”

粱绣花郑重的点头,想到了什么,问:

“妈,林艳真跟他分了?”

“哼,不分,他能来抢粮吗?”王翠芬满脸鄙夷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陈建华,怒骂:

“我家艳儿,以后是要跟着知青去城里的,那就是城里人了,他可高攀不起!”

粱绣花有几分期待的说:“妈,周知青到时候真的会在城里给咱们安排工作,让咱也去城里生活吗?”

“那是当然,周知青亲口承诺,还能有假?”王翠芬满脸骄傲,也很期待未来去城里生活,转念一想,得解决眼前的问题先,催促:

“绣花,赶紧的,去把咱家男人喊回来,去青山村把粮食和腊肉夺回来。”

“好嘞,我这就去。”她往门口走几步,突然停下,回头:

“妈,要不把林艳也喊着一块去?”

王翠芬摆了摆手,说:“艳儿说她今天要跟周知青在一块,就别打扰他们了,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这事儿,咱家男人解决就行。”

粱绣花注意到门口和围栏上不少人盯着她的裤子,偷笑着;低头一看,顿时羞愧:

“行,妈,我换个裤子就去!”

“赶紧的!”



第3章

陈建华的腰间别着柴刀和猎枪,肩上扛着半袋大米,手里提着腊肉,穿着草鞋,踩过青山绿水桥,往家里快步走去。

在田地里挣工分的村民见状,又开始议论:

“哟,这混子真的把他爸的慰问粮给拿回来了?王翠芬可是绿水村出了名的铁公鸡!”

“都说枪杆子里出政权,猎枪在手,她王翠芬再蛮横,也得被吓尿啊。”

“也难怪,这可是老陈头拿命换来的慰问粮,儿媳妇却直接往娘家送,完全不顾瘫痪在床的老陈头和七个娃娃的死活,估计这混子也是被逼急了。”

“她王翠芬是什么人,咱十里八乡可都清楚的很,蛮横霸道,仗着三个儿子没少欺负咱,这陈建华虽说拿回慰问粮,能不能守得住,还真说不准,我刚听说陈建华去的时候,她仨儿子都没在家。”

“......”

不少人一阵唏嘘!

村民的神态不一,有对陈建华家庭困境的同情、有对王翠芬一家抢人慰问粮的愤慨,有对仨小舅子可能会报复的担忧......

不管什么心态,他们都不想插手这两家的事,顶多就当个戏看,这可比公社播放的电影带劲多了。

陈建华快步回到家中,看到六个小脑袋瓜子在糊窗的化肥袋后挤作一团,老大用补丁袖子蹭开玻璃渣子,六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齐刷刷亮起:

“爸爸,是爸爸背着粮食回来了......还有肉。”

“爸爸,爸爸......”

孩子们很激动,急忙将脑袋瓜缩回去,快步去开门,屋内传来瘸腿板凳被撞翻的声音,以及光着脚丫踩在夯实的土地上的声响,奔向爸爸。

陈建华的内心也是开心的,重生一回,她绝对不会允许上一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看着小六子歪歪扭扭的跑过来,粑粑都还叫唤不清,伸着小小的双手,瘦黄的脸颊,嘴巴微张着,露出小小的几颗门牙,可爱极了。

将手中的腊肉递给老大陈凡,道:

“拿进厨房,爸给你们做饭吃。”

“好耶,有饭吃咯,有饭吃咯。”

“爸爸,我帮你烧火!”

“爸爸,我会洗米......”

七八十年代的家庭都穷,孩子懂事得早,会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五六七岁的小孩儿争先恐后的要帮爸爸做饭,又让陈建华感觉一阵暖意,抱起歪歪扭扭走过来的小六子,扛着大米走进厨房。

几个小家伙也都跟在屁股后面,很是热闹。

进入厨房。

土砖砌起来的厨房,屋顶铺着茅草,下雨时常常会漏雨。

灶台用黄泥夯筑,表层抹一层石灰,烟囱用陶土管接出,但旁边的土墙仍被熏得黑乎乎。

墙角堆放着些许木材和竹片。

梁上悬吊着几条绳,那是用来吊腊肉和竹篮的,陈建华进来就将腊肉系上,留下两斤放在旁边用木块拼凑起来的桌子上。

再将半袋大米倒进陶瓮米缸。

“小凡,你去洗米,煮粥。”

“小芸,你烧火。”

“小昊,你去村长家,把村长喊过来,就说我喊他过来吃饭,家里有肉。”

老大陈凡,老二陈芸,老三陈昊,其余的都太小,就让他们在旁边围观就行。

三个孩子都很听话,帮着爸爸干活。

“爸,我够不着......”

陈凡趴在水缸边上,使劲伸手,够不着飘在水缸里的葫芦水瓢;陈建华立即伸手进去,拿住葫芦水瓢的脖子,舀了一瓢水,放进锅里,水冲得锅里的大米飘荡晃动。

灶台下的火已经生起来。

陈建华在切肉,所有的孩子时不时会看向他手里的肉,还偷偷咽口水。

在这贫瘠的年代,肉可是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客人才舍得吃;不过老陈是守山人,偶尔猎得野味,也能开荤,比村里大部分人家好一些。

不过老陈已经倒下半个月,这些孩子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又一圈,别说吃肉,连稀粥都捞不到几粒米。

上一世,他极少做饭,整天瞎混;可后来爸爸倒下,老婆跑了,他才操持起家里的一切;现在做饭更是得心应手。

陶罐里装着猪油,放一点热锅,猪油冒出细泡,再放入猪肉,没一会儿就飘出香味儿。

“刺啦......”

生铁锅呛起股焦糊味,锅底那圈补丁又开始漏油。

“早晚我得把你这个破锅换掉。”

中途放点粗盐粒,就算是调味了。

这年月的农村调料稀缺,大部分家庭都只有粗盐。

“小芸,添些柴火,把火烧旺起来!”

不多时!

肉香味就从厨房传出,终究是引来了几只老鼠;老鼠一般都是夜里出没,这年代连老鼠都饿疯了,难得闻到肉味儿,大白天也敢冒险闯进人多的厨房。

“爸爸,有大耗子!”

“把它赶走,赶不走就打死,我扒了它的皮,烤给你们吃。”

几个小孩开心的驱赶老鼠,老鼠被追赶着,也不跑出去,看来真的是馋疯了,在厨房乱窜,和孩子们玩起了追逐游戏。

“建华,看来你家真的有肉啊!”

厨房门口传来粗犷的嗓音,转头看去。

是村长陈志远来了。

手里拿着一杆旱烟,穿着有不少补丁的衣服,腰间别着一个葫芦,眉头出现川字皱纹,眯着眼,看向厨房里,看到放在餐桌上的肉,两眼放光,不经意间咽了咽口水。

村长家在村里不算差,但肉类也不能常吃。

“村长,你来了。”陈建华热情打招呼。

之所以喊村长过来吃饭,是他了解王翠芬一家子的为人,用不了多久,王翠芬绝对会领着三个小舅子和自己男人过来抢夺粮食和腊肉。

这些慰问粮本就是公社给爸爸的补偿,自己占着理,但为了以防万一,把村长喊过来,有备无患。

“村长,你先坐会儿,马上就好了。”

村长陈志远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陈建华拿着柴刀、扛着猎枪去绿水村抢粮的事。

若不是陈建华占着理,他是不敢来蹭这一顿吃的。

他也没想到村子里出了名的混子,靠着自己的蛮横,真能从绿水村铁公鸡王翠芬手中讨回慰问粮。

更没想到这混子如今这么懂得人情世故。

自己来了,他没有马上诉苦,而是招呼自己等吃。

自己吃了,那一会儿王翠芬一家来了,自己就得帮他。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看来老陈倒下,这混子一夜之间长大了。

“我去看看你爸,他怎么样了?”

老陈是青山村的守山人,如今倒下,青山村这个守山人的位置,无人顶替,村子里的安全问题始终是个隐患。

守山人需要定时巡逻村子,最危险的是巡山,山林中有凶禽猛兽,有毒蛇恶狼;没什么人愿意当这守山人。

特别是如今老陈头被巨蟒咬伤,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令无数人谈之色变。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