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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官府强制相亲,我怒嫁罪臣
  • 主角:柳香香,卫塬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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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丫鬟们还以为清冷孤高的大姑娘害了相思,日日画一个着装怪异且从未见过的美男子,直到有一天,姑娘画上的公子活了......刚好官府强制相亲,大姑娘选的毫不犹豫。画公子很穷,缴纳不起买身钱,只能“娶了”。他步步紧逼,“你想让我当赘婿?绝无可能!”前期各种冷落媳妇错怪媳妇,给不了一点好脸,后期但凡有个雄性看过来,某男立刻宣誓主权:这是我媳妇!而且官府配置的,用夫人的家乡话讲,可不就简称“官配CP”嘛!

章节内容

第1章

前世,江十堰把她推到墙上肆意轻薄的时候,她的男朋友江凡就在隔壁,劝说他妈同意他的恋情。

江家巨富,柳家只能算中产,江母不希望自己的用尽心力培养的亲生儿子去扶贫,柳香香完全可以理解,她没想高攀,是江凡一见钟情主动追求的她。

她只是没想到南市的圈子这么小,江十堰就是江家流落在外的那个长子,而他,比传闻中更无耻和大胆,“江十堰,你怎么敢!”

男人眼中满是偏执,甚至藏着她看不懂的情愫和伤痛,“我才是你的男人,和你亲密是应该的。”

可那次,明明就是意外。

硬要掰扯,也是他趁人之危!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男人像是失了控一般撕咬着她的脖颈,贪婪的吮吸着她,好像要把她生生撕扯开再吞吃入腹。

“江十堰,你放开!”

他反而命令她,“和他分手。”

年轻气盛的柳香香怎么可能听他的,她当时那般厌恶他,每一个眼神都像要亲手杀死他。

她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你会后悔的。”

穿越到大梁,永远离开了那个他们三人纠缠的世界,柳香香常常回想:

如果当时她听话一点,就算改变不了前世的结局,她也不会这般后悔。

柳香香走下雕刻着精细的莲花纹的架子床,轻纱幔帐扬起又垂落,隔绝了身后的朦朦胧胧。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婢女召召压低着声音,“姑娘,要婢子进来伺候吗?”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屋外应了一句是,迟疑了片刻才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窗外繁星点点,比前世万家灯火多了几分浩瀚疏离。

晨起。

“姑娘,这个画收起来吗?”

召召伺候柳香香洗漱,一边指着桌案上的新画问到。

上面是一个极好看的男人,只是妆发怪异,不知道姑娘为什么总是会画这个人,关键是,她从小和姑娘一起长大,她确信姑娘从未见过这个人。

她觉得姑娘一定是害了相思病,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嗯。”柳香香随意应着,“向振兴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召召回神,见姑娘说起正事,她赶忙将沐沐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都一一禀告。

“好,去回了李夫子吧,就说我今天可以给他夫人出诊了。”

“是姑娘。”

召召快速的将画收了,看姑娘清清冷冷的模样,似乎好像,也没有相思病的蛛丝马迹呀。

柳香香将药箱收拾好,刚要出门就遇到她的爹娘相携而来。

这可真是稀罕事儿,自从爹爹因为救二房的堂弟导致不能人道之后,总是躲着娘亲的,今日这般前来,想必是为了官府相亲会的事。

大梁朝重士农但却不轻工商,是以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在这里都很受重视,朝廷甚至为了避免失了技艺传承而鼓励嫁娶,每年都会给及笄后仍没婚嫁的男女强制相亲。

被女方选中的男子若要拒绝就需要缴纳高额买身钱才行。

向甜(柳香香现在的名字)今年已经十八,早在三年前她就在名单上了。

至于为什么没嫁掉,一是向家不想她嫁人,她是天生绝对味觉,品的一口好菜,对经营酒楼起家的向家来说就是天降金元宝,嫁出去是不可能的。

二是柳香香自己不想嫁人。

但她不想嫁人可以,却不能让爹爹把她当摇钱树。



第2章

“娘、爹,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儿?”

向耀先一看她的提着药箱,脸色就沉了下来,柳氏一看父女又要顶起来,她赶紧先开口。

“三日后就是相亲会了,你有什么打算?”

柳香香扫了爹爹一眼,“我定是要选薛公子的。”

向耀先明显松了一口气,柳香香从及笄开始,连续三年选了薛青羽,却被拒绝了三年,他可真怕她突然放弃啊。

这个薛青羽可是向家好不容易挑出来的人,薛家子弟众多,供不起这么多适龄男子,多亏了向家暗中资助,薛青羽才能交得起束脩,包括那拒绝后的买身钱。

只要女儿选薛青羽,那就肯定嫁不出去。

柳氏看到女儿的痴心,很是担忧,薛公子貌美,不比当年的向耀先差,女儿定是被迷住了,这一点与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可薛公子对女儿无意。

“甜儿,薛公子自然是极好的,可旁的公子也不差的。”

说着将身后嬷嬷手里的画像接过来,就想要给柳香香看看。

柳香香明显感觉爹爹的呼吸紧张了一下,她要出去办事,否则一定和娘亲拉扯一番,给爹爹点刺激。

她直接推拒,道:“薛公子才貌双全,我若不选他,等他考上童生,我就没机会了。”

只要考上童生,就不会在出现在名单上,因为身份已经变了,不再是工商之列。

看到柳香香如此坚决,柳氏还想要劝,向耀先却一把按下柳氏的双手,“女儿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她了,我向家的大姑娘,有资格要个自个儿喜欢的郎君。”

柳氏迟疑,她深爱夫君,不想违逆,可女儿是她仅剩的孩子了,她希望她能拥有幸福,像她一样,琴瑟和鸣。

柳香香看着“好夫君好爹爹”,故意扬了扬手里的药箱,“女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向耀先看着她不达眼底的笑意,总觉得她是故意的,心里的话顿时脱口而出:

“你也大了,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就不要做了,女医终究是小道,向家养得起你。”

是向家养她,还是她养着向家?

柳香香眼神冷了一瞬,那她就留下看看画像好了,她倒要看看这个渣爹还怎么接戏。

柳氏明显感觉到女儿的不高兴,柳家从医,甜儿从小跟着她外祖父身边长大,她打小就爱捣鼓这些东西。

在女儿发火之前,她先把脸一板,“夫君这是闲我柳家是大夫出身,配不上你了?”

“怎么会,夫人想多了。”

“你刚才还说咱女儿有资格选自己个儿喜欢的呢。”

以前她这般,向耀先总要哄着她的,然后她再回过头说说女儿,总不能让他们父女再闹不愉快,甜儿从小就不得意他这个当爹的,她不想他们裂痕加剧。

却不想今日,向耀先直接留下一句“慈母多败儿”,就甩袖离开。

柳氏愣住了,在女儿面前大为没脸,又羞又气,却还在柳香香面前给向耀先找补。

柳香香抓住柳氏的手,晃荡了一下手臂,“娘有没有觉得,爹爹变了,变得不耐烦了很多,他有多久没进你屋子了?”

柳氏脸一瞬间爆红,柳香香却不等她说教,“娘亲还是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吧。”

提议?柳氏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女儿说的是哪件事,女儿一直在劝她和离!

她立马沉下脸,就想要斥责女儿荒唐,这样的气话怎可一说再说?

柳香香却不做停留,拍拍她手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说了句先走了,就潇洒离去了。

柳氏气闷跺脚,实在憋不住要跟张嬷嬷吐槽:

“这孩子,真是糊涂了!夫君说的对,都是我太娇惯她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讲!”

张嬷嬷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即便是三十多岁了,还依然保留少女的娇憨,她从前只当这是福分,可随着姑爷越发不耐,反而将全部心血倾注在二房一双子女身上,她就有些不确定了。

她斟酌了一下,规劝道:“虽说我也经常看不懂大姑娘,可大姑娘绝对是最有主意的人儿了,她的话肯定是为你好。”

也就是在外头,柳氏撅撅嘴巴,没再多说。她就是嫌女儿太清醒了啊,可过日子,难得糊涂才是正理!

夫君爱意渐迟,连女儿都看出来了,她何尝没有感觉,只是她不能生养夫君却不纳妾,始终对她一心一意,她更愿意守着年少时的情谊,不想疑神疑鬼罢了。

她在乎夫君,可更在乎女儿啊,闺女这样的心思要是让旁人知道,她可怎么嫁人?

试问谁家敢娶一个鼓动爹娘和离的姑娘?

张嬷嬷扶额,这倒也是!难得夫人除了涂脂抹粉穿衣带帽还能想到这些。

可一想到大姑娘对她的吩咐,她就为难!

夭寿哦,果然是母女角色对调太久,夫人偶尔像个娘亲她才这般震惊,大姑娘吩咐的话她才下意识想要执行。



第3章

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的向振兴被赌坊的几个壮汉按在穷巷地上摩擦。

“别打我,我有钱,我是向家唯一的儿子,向家向家酒楼以后都是我的,我肯定能还上你们的银子。”

“向二公子,别说大话了,我们白白等了你三天,你屁都拿不出来,叫兄弟们怎么信你。啊?”

“我们可是听说,向柳两家又加注了赏银追查向大公子的下落,等他回来,桀桀,向家酒楼有你屁的关系。”

谁不知道向家酒楼都是向家大房的,二房老爷天天走鸡遛狗就是个添头。

向振兴立马跪趴,抓住壮汉的裤腿,“不可能,我大哥他绝对回不来。”

“你怎么知道?”

向振兴眼神闪躲,壮汉瞥了一眼一墙之隔桂花树上的丝带,当即握紧拳头,把指节弄得咔吧咔吧响。

“算了,老子没兴趣知道,还是把腿打折吧。”

“不要不要,我说,我告诉你们,当年我亲眼看到他被抓走,还被打的断了气,扔在乱葬岗的,他肯定死了,回不来的。”

“只要你们再宽限我几日,让我去找我大伯,他最疼我,一定会替我还钱的。”

壮汉对视一眼,“这么说当年遇到劫匪,是你大哥舍命救你,可你不但没给他搬救兵,还眼睁睁看着他被抓走打死?”

当年劫匪的事情闹得贼大,失踪了好多少男少女,整个黎州府就没有不知道的,向家大郎失踪,向柳两家连年悬赏追查线索,赏金越积越多。

向振兴看着壮汉猜到真相,眼睛放光的盯着他看,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点点头,算是默认。

“你把这件事写下来,签字画押,我可以宽限你两天。”

这怎么可能,这是向家二房最大的秘密,“什么?我不。”

壮汉顿时沉了脸,“我们不相信你,要么你两天后拿银子换认罪书,要么现在就给老子一条腿让老子交差。”

向振兴只觉得腿脚发寒,麻木到收不回来。

“我写、我写。”

壮汉歪了一下头,旁边的人把空白的欠条纸和笔墨拿出来,向振兴任命的将认罪书写了,末了还一个劲儿的保证:

“明天,明天我一定拿银子来,你们、你们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啊。”

“切~你们向家谁死谁活干老子屁事。”

壮汉让开一条路,向振兴看他这幅态度反倒放心了些,反正也就等到明天而已,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先和爹娘通个气,再去找大伯,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一墙之隔的李夫子气的七窍生烟,“这、这样的畜生怎么配当我的学生,我要告到学院,将他赶出去。”

“老爷,你别冲动啊。”

李夫人潘氏一边咳一边将人拦住,李夫子一听媳妇咳了,连忙过来扶着人。

柳香香转头吩咐召召,“去把那认罪书买回来。”

召召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李夫子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软弱,这个时候还要帮那畜生兜底?”

柳香香将药方最后一笔写完,“我不买我父亲也会买的。”

李夫子想到向耀先为了把向振兴送到他的班上,承包了学院所有学子的伙食,那可是每天流水一样的银子撒出去呀,他顿时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柳香香声音冷情,不疾不徐,“先生廉洁高义,您永远保留告发向振兴的权利,只是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李夫子一甩衣袖背过身去,潘氏尴尬,“向大姑娘请说。”

“还请您容后三日。”

三日后,相亲会正好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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