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苏浣是陆寒策的头号舔狗。
爱到没有尊严,恨不得给陆寒策当牛做马。
人人都笑她,要是哪天陆寒策把小三领回来,苏浣得伺候小三坐月子。
这话本是玩笑,但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真的来了。
苏浣生日那天,陆寒策居然直接把墨雨冉领到陆家宴会厅,高调宣布小三怀孕的事情!
寿星苏浣刚进来,就看到丈夫搂着小三,在给公婆炫耀,“爸,妈,雨冉这肚子争气吧。不像苏浣,那就是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哈哈哈。”
话音落,周围寂静一片,陆寒策觉得奇怪,一转头就看到苏浣那张苍白的小脸。
上流社会的宴厅里,灯火辉煌,纸醉金迷,她多年的付出,在墨雨冉挺着孕肚进来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笑她,舔狗不得好死!
想起过去那段卑微的、爱而不得的舔狗生涯。
苏浣自己都想笑,笑得苍凉,两眼发红,绝望的看着眼前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陆寒策,今天是我生日,你就这样对我?”
看到她宛若疯子一般发红的眼眶, 陆寒策怔了片刻,随后厌恶的皱眉,“你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最讨厌你这样倒贴的女人,这辈子也不会......”
“那就离婚吧。”
极度的悲凉后,苏浣变得极度平静。
陆寒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周围其他知道她曾经那段轰轰烈烈的舔狗生涯的人,也都惊呆了。
A市最强舔狗居然要离婚了?不是都说她倒贴陆寒策的时候,可以为了陆寒策去死吗?
墨雨冉最先反应过来,挺着孕肚走过来,拉着苏浣的手说情,“苏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寒策哥哥吵架。”
“你放心,我只是不小心怀了寒策哥哥的孩子,没有其他意思的。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自动离开......”
还没说完,她就泪水涟涟的哭了出来,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浣欺负了她。
陆寒策立刻护犊子似的把墨雨冉拉到身后,瞪着苏浣冷道:“出轨的人是我,你不要为难......”
“啪”的一声。
陆寒策的话还没说完,苏浣直接抬手,用力甩了他一耳光。
周围瞬间寂静一片。
他们看到了什么?大名鼎鼎的舔狗苏浣,居然打了她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陆寒策以前在苏浣面前千恩万宠,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立刻面色阴沉的捂着脸,用恨不得掐死她的目光瞪着苏浣,“苏浣,你发什么疯!”
苏浣却极淡的冷笑一声,“陆寒策,现在我们恩怨两消了。明早九点办离婚,民政局不见不散。”
说完就收回那只细长漂亮的手,挺直脊背离开。
今天生日,她专门定制了一身月牙白的古法旗袍,衬得她身段袅袅,细软的腰肢不盈一握。
离开的背影清瘦孤傲,让陆寒策呆愣片刻。
讨人厌的舔狗离开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
陆寒策想不明白胸口的憋闷,忍不住伸手抚上发闷的胸口。
“策哥哥。”
墨雨冉见状,一脸担忧的挽住陆寒策的胳膊。
周围还有兄弟笑他,“寒策,怎么了啊,舔狗终于不烦你了,难不成你还舍不得了?”
第2章
这句嘲笑一下戳中了陆寒策的命脉,他用力握紧墨雨冉的肩膀,把她带到怀里,笑道:“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她早点走呢。”
“不就是离婚吗?哥几个明晚记得给我开庆功宴啊,祝贺我终于脱离苦海,摆脱苏浣这个倒贴狗。”
他自以为解脱的大笑,却没注意到一个高大矜贵的男人悄声离开了他的兄弟团......
苏浣镇定走出来,进入一家夜色酒吧。
她买了一杯伏加特,一饮而尽。
“陆寒策,我看错你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喝完了,苏浣又续上一杯,只有更多的酒才能消解愤懑。
苏浣看着舞池中男男女女,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陆寒策算得上什么?
叮咚,苏浣微信来了一条消息。
却是妈妈发来的语音,“闺女,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呀。你和寒策还好吗?”
“我和他挺好,你和爸不用担心。”
苏浣故作轻松。
苏浣心底发誓着,她一定要过得比谁都好,陆寒策这样的贱男人,不值得伤心。
拿起手机回了一条微信,“爸妈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先忙了。”
抿了一口酒,苏浣看到酒吧橱窗还有一盒草莓蛋糕。
想起自己生日宴,还没吃上一口蛋糕。
苏浣想买,却被酒保告知,这蛋糕被人预定了。
她眼底闪烁一丝失落之色,兀自继续喝着......
不知何时,男子提着一款蛋糕,放在苏浣身旁。
随即,男子燃起蛋糕上的蜡烛。
醉意中的苏浣被明艳的烛火,晃了一下眼。
猛然抬头间,苏浣看到男子俊脸。
这不是陆寒策兄弟么?
“霍时凛?”
苏浣瞳孔满满讶异。
“生日快乐。”
霍时凛声音淡漠,脸上并无多余表情。
苏浣瞧着他那双眉眼清俊而疏离,高挺的鼻梁如静谧山峰,诱人沉沦。
看着眼前的蛋糕,苏浣心底不由泛起一丝酸涩。
不过瞬间,她眼底浮现一丝戒备,“狗男人派你来的?”
霍时凛幽深瞳孔微敛,并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
他拔出塑料小刀,开始给苏浣切蛋糕。
苏浣认真端详着霍时凛,他冷白手指显得那样修长。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太子爷,果然切蛋糕动作都那么帅。
苏浣心头咯噔一下,以前怎么就没察觉陆寒策身边的兄弟这么卓绝?
怪自己此前,被猪油蒙了心肝。
苏浣乱了思绪,而霍时凛也把蛋糕利落切好。
“不是陆寒策派来的,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苏浣并没有接住对方递过来的小蛋糕。
苏浣盯着一言不发的霍时凛,自嘲道,“是啊,像我这样的舔狗,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没有。”
霍时凛终于说话,目光甚是笃定凝向苏浣,“在我眼里,你很好。”
两杯下肚,不胜酒力的苏浣已是微醺,“如果真这么好,他就不会那样对我。”
当苏浣想要抬手清空酒杯,却被霍时凛握住手腕。
“生日开心一点。”
霍时凛亲手挖了一勺子蛋糕,送到女人嘴里。
被迫吃一口蛋糕,苏浣觉得胃没那么难受。
“别动。”
蓦地,霍时凛凑上来,擦拭苏浣嘴边的残余奶油。
苏浣见他认真擦拭的样子,她拉住对方领带,舔吻他喉结。
霍时凛眼俊逸瞳眸放大,周身电流狂卷,女人唇瓣极软,令他犹陷花海。
定睛,苏浣润湿的双眸撞进男人黑瞳内。
苏浣踮起脚尖,借着三分醉意,樱唇再次抚上男人唇瓣。
苏浣和他一路抱着热吻。
进入包厢,苏浣将霍时凛推到沙发上。
霍时凛两只手钳柱女人的胳膊。
苏浣玉手解开霍时凛的拉链。
霍时凛喉结剧烈滚动。
勾他,势要付出代价!
霍时凛大手扣住女人后脑,狠狠啃咬她嘴唇。
苏浣嘴里有淡淡酒气,夹杂唇齿甜香,令霍时凛沉迷不已。
霍时凛对上苏浣水漉漉眼睛,几乎要将他融化。
“你真好看。”
勾起唇瓣,苏浣朝霍时凛炭热耳根,缓缓吹气。
“你不后悔?”
男人浑身愈发燥热,扯了扯领带。
第3章
摇摇头的苏浣,深深埋入男人胸膛。
沙发上深深凹陷下去,包厢里空气灼热。
一夜过去,苏浣醒来时,头痛欲裂,身子犹如被碾过一般的撕裂疼。
而霍时凛早离开酒吧包厢。
苏浣也不知为何跟霍时凛搞在一起。
跟老公兄弟滚床单?
陆寒策若是知晓,一定会气得脸都绿了,不过苏浣并不在乎。
此刻,握在苏浣手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苏浣明眸闪烁一丝不耐,“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手机那端传来声音,竟然是是陆寒策。
屋外凉风拂面,将苏浣血液中火焰吹灭。
“苏浣,你昨晚去哪?好端端的宴会给你搅得冷场,不嫌丢人!赶紧滚回来给雨冉道歉!”
苏浣听着,眼角余光瞥到凌乱的被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管我去哪,昨晚我找了男模。“
苏浣心底浮现一丝报复的快感。
是呢。
霍时凛可是比男模还要出色的存在。
昨晚上霍时凛对她抵死缠绵。
彻夜下来,苏浣摸着霍时凛性感胸肌,还一度怀疑自己睡了个健美男模呢。
“就凭你?就你那点钱还学人家找男模,真当自己是富婆啊。”
那头的陆寒策嗤之以鼻。
“苏浣,限你一小时之内,回陆家!”
陆寒策还天真以为苏浣像从前那样,他可以随随便便呼来喝去。
可惜,狗男人打错了算盘。
“陆先生,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苏浣澄澈瞳孔无比冷绝。
电话那头,陆寒策刚想开骂,却被挂了电话,却半张着嘴,表情错愕。
这女人疯了么?
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陆寒策心拨凉拨凉的。
翌日。
九点,苏浣拍了一张民政局门口的照片,传到陆寒策微信。
一分钟后,苏浣手机微信响了两声。
“苏浣你脑子有病啊!”
“雨冉在产检,没空!”
很好。
那么别联系了。
苏浣抿抿樱唇,果断将陆寒策微信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苏浣!什么意思?敢删我微信?”
苏浣手机接收一个短信。
“要离了,留着过年?”
回复一条过去,苏浣想象得到,陆寒策整张脸会有多扭曲。
要知道在陆寒策的世界里,苏浣从来都是听话顺从。
“今晚来云水居,谈谈离婚细节。”
若不是陆寒策编辑这条短信,恐怕苏浣连他电话短信都准备拉黑。
云水居是陆家旗下产业。
苏浣给自己打造一个精致妆容,踩上恨天高,进入云水居。
推开包厢门,苏浣看到陆寒策和墨雨冉并排坐在沙发上。
墨雨冉挺着孕妇,依靠在陆寒策怀里,喝类似中药的东西,“寒策哥哥再喂我点。”
墨雨冉示威看着苏浣,让陆寒策继续给她喂。
“亲爱的,小口点,有点烫。”
陆寒策无比贴心得给墨雨冉喂着。
喝完一口,墨雨冉不好意思瞥苏浣一眼,“苏姐姐,早上产检,耽误你跟寒策哥哥去民政局,因为寒策哥哥忙着给我煎保胎药。你不会介意吧?”
苏浣冷凉笑着,“无妨,不嫌弃陆寒策是我用过的垃圾就好。”
墨雨冉眉心一跳,这苏浣言外之意,说她专门会捡别人的破烂?
“你......”
陆寒策克制自己,他相信苏浣一定是装的,过几天就好了。
而苏浣目光空无一切,看都不看陆寒策一眼。
“咳咳......”
角落里喝着葡萄酒的某个男人,莫名笑出了声。
听到这性感清冽的声线,苏浣扭头一看,霍时凛也在这。
苏浣与霍时凛打了个照脸,她瞥见男人桃花眼恣意又勾魂,她四肢酸软劲还未彻底缓过来。
苏浣淡淡一笑,以掩饰尴尬。
霍时凛应该没有对陆寒策坦诚,他睡了自己。
想到这,苏浣脸颊微微一热。
好兄弟在这里,陆寒策端着自己的男性尊严,“时凛,这打赌你还是输了,看看,苏浣还不是分分钟回来找我?”
“不见得,嫂子可是凭空消失了一晚。”
霍时凛目光锁定在苏浣布满猩红的锁骨。
苏浣下意识摸摸锁骨,装作没事人一样看着他们。
原来,陆寒策让自己过来,并不是商谈离婚细节,而是仅仅为了打赌?
苏浣紧咬樱唇,心底冰凉得犹如冰窟。
大步上前,苏浣抢夺霍时凛手中酒杯,朝陆寒策脸泼过去。
陆寒策身上名贵西装,被枚红色葡萄酒浸染,他打理好的发型秒变鸡窝。
“苏浣!你疯了!”
怒不可遏的陆寒策,万万想不到苏浣竟这般难以掌控。
她到底怎么敢的?
也许站得离苏浣很近,陆寒策观察到苏浣锁骨上的红痕,类似吻痕的东西。
陆寒策再想想霍时凛的话,他真的第一次有点慌了。
苏浣就这么快找到下家?那他陆寒策算什么?
“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怎么,真睡男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