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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白月光?金丝雀要走你慌什么
  • 主角:阮鱼,沈寒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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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地下情人+白月光回归+解约倒计时+追妻火葬场】 看到沈寒宴的白月光回国的新闻时,阮鱼就知道她该让位了。 距离约定到期还有一个月,阮鱼清算资产,准备时间一到就消失。 这个秘密情人,她当够了。 她没想到的是,那位白月光坐不住找上门了。 阮鱼:有白月光还找情人,这种男人你敢要? 尖锐刻薄,跟她小白兔的形象大相径庭。 后来啊......沈寒宴每次参加聚会都一定会带一枚银色的素戒。 有记者忍不住八卦,沈寒宴开口:已婚五年。 消失五年远在国外的阮鱼看到新闻愣住,这是她上大学送他的生日礼物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寒宴先生,于今日九点二十五分在机场接粱家千金回国。”

“据知情人事透露,此次意味两家联姻好事将近······”

阮鱼看着新闻,苦笑。

随手把亲手定制的生日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沈寒宴作为接班人,在京海只手遮天。

七年前,她为了读书落魄到酒吧卖酒,差点失身。

是沈寒宴在肮脏腐朽的权贵圈里救了她,从此资助她读书,供她上学。

人人都知道沈总有只年轻漂亮的金丝雀。

他爱她如命,呵护的无微不至,宝贝到她消失一下他都会疯。

阮鱼也信以为真,把沈寒宴当成自己的天,爱到如痴如醉。

满心思的做起了他背后的女人。

无论他多晚回家,她都甘之如饴的等待。

终于在三年前,她爬上男人的床,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那晚,他撕碎清冷自持的伪装。

......

次日清醒的时候,阮鱼浑身都散了。

白色的床单满是事后红晕,撕的碎裂。

可沈寒宴却丢给她一封契约,要她以三年为期,做他的情人。

那会沈家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沈寒宴好不容易才稳住家族地位。

她以为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所以欣然接受,死心塌地的陪在沈寒宴身边。

哪怕他桃花新闻不断,她也只会安慰自己是逢场作戏。

但这次的女人很不一样。

粱洁是梁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是沈寒宴的白月光。

当初她狠心出国的时候,沈寒宴消沉许久,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阮鱼以为是沈寒宴终于动心,直到今天,此时此刻。

她终于在新闻报道上看清这女人的脸。

抬起冰凉的手,抚上脸颊,瞬间红了眼眶。

自己竟与她有七分像。

而粱洁出国的时间,正好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沈寒宴,你爱的到底是谁,自己说得清么?

阮鱼浑身无力,豆大的眼泪滑落。

她面无表情,心却刺骨的痛。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为了沈寒宴生日,精心准备的妆容和性感至极的裙子,嗤笑。

竟像个小丑。

沈寒宴,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难道只是替身?

她倾尽全部的爱意,终于成了巨大的笑话,在粱洁回来当天,彻底撕碎。

而阮鱼唯一的庆幸。

是契约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

只要时间一到,她就可以重获自由。

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得到名分,但沈寒宴对她极为大方,光是每月的零花钱就有三百万。

她拿这些钱,开了京海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夜宴’

只要沈寒宴用心调查,就会发现这是以他名字命名的。

可从始至终,他都未察觉。

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滴了一声。

沈寒夜穿着黑色的西装,一米八七的身高笔挺的像个男模。

他眉宇轩昂,凌厉的眉峰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波澜似水般温柔,和他的气质形成极大反差。

让人想要探索,淫乱沉迷。

“去哪?”

看见阮鱼刚提起的包,和一身性感妖娆的桃色包臀裙,沈寒宴皱起眉头。

“出去一趟,和沈总有关系么?”

阮鱼的声音很轻,带着妩媚,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句逼人,勾起了沈寒宴的怒气。

他刚忙完就急着回来,女人就是这个态度?

沈寒宴抬手,把文件包撂在桌面上。从里面掏出一份新合约。

“今天是什么日子,记得吧?”

“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我希望你尽快续约,维护我们的关系。”

听到这里,阮鱼笑了。

她睫毛轻颤,圆润的桃花眼带着晶莹。

“维护?”

阮鱼终于笑出了泪。

“我们不过是情人关系,还有什么好维护的?”

“比起维护关系,不如沈总找个美容机构,帮我护理下身体?”

“阮鱼!”沈寒宴怒了。

他正要发作,余光却扫到垃圾桶里的蛋糕。

厉色目光瞬间微顿。

沈寒宴喉结滚动,语气缓了些。

“当年酒后,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暂时也给不了你名分。契约,是对我们关系最好的约束。”

所以呢?

是怕她离开,他会少个床伴?

还是怕她离开,他会少了只笼中鸟,觉得寂寞?

阮鱼上前几步,盯着沈寒宴的眸子。

委屈的像只纯欲无害的小白兔。

沈寒宴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个样子,每次都会让他心揪着一样疼。

哪怕公司的事情再棘手,都有迹处理。

唯独眼前的女人,他无从下手,甚至不敢轻易发脾气。

“沈寒宴,你听清楚了。”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

“没错,你是给予了我很多钱,但这些从不是我要求的,我们不过是肉价交换。”

说出最后四个字,阮鱼咬牙。

自己所有的爱意,仿佛在这一刻卑贱不堪,但她不在意了。

“我看到新闻了,粱洁回国。”

“我祝福你们!”

说完最后一句话,阮鱼的眼泪已经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打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再说一遍?”

他捏紧拳头,隐忍。

眸底猩红一片。

“我说,我不——”

阮鱼话音未落,汹涌的吻已经铺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沈寒宴暴怒的甩掉西装外套。

灵活的指节挑开西装领带,死死绑住了阮鱼不安分的双手。

暴怒,顷刻而发。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碾碎你骨头!”

他总是这样,霸道又粗鲁。

“沈寒宴,你这是强占!”

阮鱼的话刚说完,沈寒宴就把她像小鸡一样提起来,丢在沙发上。

然后拉扯领带。

那一刻,他要失控了。

阮鱼脑袋昏涨,一时间只觉得心痛,身体更痛······

狂风暴雨结束后。

已是傍晚。

阮鱼散落着头发,虚弱的靠在沙发上,除了妩媚动人,再无其他。

沈寒宴想伸手撩起她散落的发丝。

可看见她抵触模样,手伸到半空又落了下来,神色冰冷。

“签了契约,我不会亏待你。”

“三百万不够就五百万。”



第2章

说到最后,沈寒宴喉结滚动,带着沙哑。

起身整理衣服,叮嘱保姆炖些补气养身的鸡汤就离开了。

空气中飘散着情欲气息。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阮鱼拿起合约,翻到第一页。

三年前,她甘之如饴。

而此刻,她只有逃离和恐惧。

这些年,阮鱼拿着沈寒宴给的钱,置办了不少产业。

就算离开他,也足以让自己过的很好。

七年了,他们纠缠了整整七年。

从沈寒宴救了自己并资助她读书开始,阮鱼就决定以身相许,至死不渝。

但现在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她确实如外界谣传,只是金丝鸟,笼中雀。

阮鱼笑得眼光带泪,摸出桌边的打火机,点燃。

火光中,契约被烧成灰烬,化作点点星火灰尘,飘散在空气里。

直到它烧干净,她才仿佛能喘口气。

一切闹剧,都该结束了!

阮鱼拨通了数月前,收藏的一个匿名号码。

那边很快接听: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业务需要帮助办理?”

寂静中,阮鱼微微开口:

“销户,我要让所有人都查不到我的讯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业务员立马收到,短信发来一串资料明细单。

“您按照要求登记,完成后点击确认就可以,我们有专门的业务员对接您的手续。”

“销户流程大概一个月结束,在这期间,您可以好好与家人朋友做最后告别。”

挂了电话,她的心突然空落落的。

身边最亲近的人唯有沈寒宴,如今他都要联姻了,自己还有什么可留念的?

阮鱼打开手机,查看自己名下的几家产业。

其他都是好清算的,只要让负责人发月度账单就能看得明白。

唯有‘夜宴’酒吧投资大,是京城最大夜色产业,盘账或者新招负责人都需要时间。

阮鱼一刻都不想耽误,只想早点处理好,及早抽身。

她看着撕碎的裙子,无奈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裙,散落的头发随便扎起,便打车去酒吧处理余下事宜。

夜宴酒吧。

楼下吵吵闹闹,顶楼办公室却极为沉浸。

阮鱼略有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堆账目。

“姐,你如果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跟我说。”

“咱们好不容易做大,你现在要甩手,岂不是全功尽弃?”

齐磊是阮鱼身边的小跟班,长得帅,有能力。

原本她想把夜宴卖了,可看到这么努力的年轻人还是不忍心。

“不是还有你么。”

“酒吧以后你负责就好,我只收回我当初的投资部份和应得的收益。”

这时,监控里888包厢突然爆灯,十几个服务员端着酒水进去。齐磊调出监控,才发现这个包厢老板点了几十万的帝王套餐。

他兴致勃勃,想挽留阮鱼。

阮鱼却紧紧盯着监控一角。

包厢里,沈寒宴笔挺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威士忌。光线太暗,她看不清男人的情绪,可心里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得多忙啊。

忙到,忘记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生日。

忙到,前脚刚和自己翻云覆雨,后脚就来酒吧消遣。

“不必了。”

阮鱼薄红的唇,说出最后三个字。利落的在转让合约上签字,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在她下楼,穿过走廊欲要打车回家的时候。

888包间,一个男人喝的晕头转向。

看见这么标志的女人路过,二话不说把阮鱼拉了进去。

她瞳孔瞬间放大,惊慌间,已然站在包厢中央。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坐在最角落的那个男人,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瞬间汹涌,看着阮鱼火意生腾。

“呦,亏得我眼尖,抓住了这么漂亮的妞。”

“你工号是多少啊?”

“陪哥几个喝一杯,这是你的小费。”

男人塞了三千块给她。

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包间,这样的男人。

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是个穷学生,无可奈何只卑微乞怜。

但现在,她嫌脏。

阮鱼盯着沈寒宴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对那男人说,“我不陪酒。”

“怎么,嫌少?”

他盯着阮鱼的那张脸,忽然片刻清醒。

“这妞和粱洁长得怎么这么像?”

“哎?你们都看看,是不是很像?”

他打开包厢的水晶灯。

无数目光落在阮鱼身上,她的脸蛋,腰身,傲人的胸围。

无一不像个商品,被人悉数眼底。

而阮鱼也终于看清楚,那个叫粱洁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纱裙,温柔乖巧。和自己一身黑色紧身裙对比起来,宛若天壤之别。

中间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精巧的蛋糕。

上面写着:夜宴哥哥生日快乐。

所以他不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陪他过罢了?

那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又算什么?

阮鱼盯着角落里,冰冷却满带怒意的脸,苦笑。

“我只是路过,如果没有别的事,失陪了。”

就在阮鱼遇到离开包厢的时候。

一夜未发的沈寒夜突然冰冷开口。

“出来卖,还要立牌坊,嫌几千块少是么?”

阮鱼瞬间僵在原地。

他明明知道,当初她没钱读书,为了几千块被人欺负,差点失身。。

这是她最不堪的回忆。

而现在,竟然轻而易举的就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冰冷又无情。

沈寒宴,你是真的没有心。

阮鱼捏紧拳头,极力隐忍住眼角的泪,才悠然转身,魅惑的笑了。

“这位先生,身旁的美女还满足不了你么,胃口这么大?”

“我倒是不介意伺候金主,她答应么?”

一句话,瞬间引燃包厢。

粱洁充满敌意的瞪了阮鱼一眼,顺势挽起沈寒宴的手,故作恼怒的娇嗔。

“寒宴哥哥,今天有我在,就不和你生气了。”

“以后,你都不许来这样的酒吧。”

“这样的女人和你说话,我嫌脏,她不配。”



第3章

阮鱼红了眼。

就在前三个小时,这男人都还在她身边。

现在就成了别人口中的‘不配?’

元浩看气氛不对,连忙揽起阮鱼的肩膀。

“怪我,钱给少了!”

他掏出一张支票,饶有兴致地塞进阮鱼的手里。

那姿势,擦边到了极点。

甚至只要再近一毫米,就能碰到女人。

沈寒宴的眸子,寒光肆意!

“美女,你写个数字,只要你今晚陪我,我愿意花钱买春宵,怎么样?”

从始至终,阮鱼都只看着那一个方向。

她想知道七年前救自己于水火的男人,还会不会为她出头。

可沈寒宴却毫无回应。

也对,白月光都已经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就算被人欺辱,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是沈寒宴养在身边的小玩意,不值一提!

看着粱洁俯在他的肩膀上的亲昵摸样。

她突然倦了。

“好,一千万,出的起这个数字,我就陪你。”

“够了!”

沈寒宴怒吼,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粱洁也被吓住了。

她从没见过沈寒宴这么失控动怒的摸样。

他十八岁继承家业,二十岁清理沈家内斗。仅仅三年,就让沈家事业更上一层楼。

他为人谦和,从不以形色示人。

今天怎么会这么冲动?

“一只鸡着急找金主而已,你真要碰她?不嫌脏么?”

沈寒宴语气恶毒。

他从不许阮鱼参加这种场合的活动。

而她今天拒绝和自己续约后,就立马出现在酒吧。

她就这么着急的作贱自己?

“滚出去!”

沈寒宴咬牙,恶狠狠的瞪了元浩一眼。

元浩吓得立马松手,末了还想把阮鱼手里的支票抽回来,可沈寒宴的眼神要杀人。

他讪讪收手。

阮鱼却早已看清全部,自己把支票掏了出来。

那身段,那魅惑的长相,那勾起支票的手。

迷得包间男人都燃起了欲火。

她当着元浩面,撕的干净,毫不留情的离开。却没发现,角落的男人早已爆发,一刻既燃。

······

阮鱼前脚刚到家,沈寒宴就风风火火追了回来。

她正准备收拾东西,猛然被一双大手拉住。

“谁允许你出现在那种地方的?”

沈寒宴怒火升腾。

契约日期越是逼近,他越是有种抓不住的恐慌。

“别碰我,沈寒宴。”

想起刚刚包间内他跟粱洁站在一起的画面,心刺痛的要命。

原来他一直不想带她出现,是怕她抢了粱洁的位置,只要粱洁一回国,她就再也没有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说到底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只能当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不见天日。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够了。

沈寒宴从没想过,一向乖巧温柔的她,会在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可他盯着女人这张脸,该死的又有了反映。

这么多年,只有阮鱼,能瞬间勾起他不该有的心思。

三年前是,现在也是。

沈寒宴的眸色越来越猩红。

“不想让我碰你,那让谁?刚刚在包间的那个男人?”

沈寒宴脑海中闪过元浩,内心越来越不爽。

他粗鲁的抓过阮鱼的腰。

沈寒宴咬破她的唇,一只手死死掐着阮鱼的下巴,眸底生火。

“还有一个月。”

“哪怕你要离开,这段时间你只属于我!”

他嫌麻烦,直接扯烂阮鱼的裙子。

赤裸的抱着她去浴室。

“沈寒宴!”

阮鱼又羞又燥。

“不喊沈总了?这种时候我更喜欢你喊我沈总。”

“你不是很爱找金主么,我给的不够多?”

他把阮鱼丢进浴缸,水花四溅后,解开浴袍。

“桌子上有张黑卡,只要你续约,随便花。”

阮鱼气的面色通红。

她的身子泡在浴缸里,完美的身材挑不出一丝毛病。

从进浴室开始,沈寒宴就一直亢奋着。

沈寒宴一遍遍抚摸着阮鱼的脸,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能和我结婚么?”阮鱼突然认真。

这一刻,她是真心的。

只要沈寒宴答应,她就既往不咎。

可他沉默了。

阮鱼自嘲的笑出了声,眼角渐渐湿红。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沈寒宴,你听好了,我不愿意。”

“在你身边的每一秒,现在都让我觉得恶心!”

说到最后,阮鱼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浴室,都充荡着她的愤恨。

沈寒宴想拉住阮鱼的手,她却已经起身。

“你的好兄弟没碰到我。”

“不过作为合格的契约人,我依然会把自己洗干净,恭候您下次宠幸。”

最亲密的话,从阮鱼口中出来却冷地像冰。

她真的拿着花散,把自己浑身冲洗了一遍。

眼泪夹杂着水珠,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哭了。

只是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

也许从开始,自己就不该爱上这个男人。

“阮鱼。”沈寒宴突然开口。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明天有场商业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白皙的手,忽然顿住。

她垂下动容的眸子,怀疑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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