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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才双宝神医娘亲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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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元清累死在了手术台上! 醒来发现家徒四壁,还白捡了两个娃! 好在有医术!一路升级打怪,小日子也挺滋润。 只是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能不能走开? 看着某人眼睛总往自己一双儿女身上瞅。 言清一把抱过儿子,深情干嚎:可怜娃他爹,一场饥荒,抛下我们母子三人早早去了。 楚言度看向缩小版的自己,皱眉:你是觉得我瞎还是我傻。 “郡主与本王有婚约,按理说本王就是孩子爹。” 元清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想得美!

章节内容

第1章

元清做了一个梦。

遍地的尸体上的伤口各异,有似刀伤,有似剑伤,但这些都并非导致这些人死因的致命伤口。

“这是......”

元清在一具尸体旁蹲下身来,细细查看,发现左耳下方三寸处有一个细不可查的针眼。

若非元清在二十一世纪有几年的执刀经验,极有可能看不出这针眼才是导致这些人死亡的真正原因。

元清看着那处针眼针眼,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依照杀手手法来看,凶手应该非常熟悉人体构造,手指第二关节处有厚茧,是长期摸针留下来的痕迹。

这一击致命的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

正思索间,元清身后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尖锐,有些刺耳。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元清闻声看去,一位女子身段姣好,对着面前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说道。

“我元家势力庞大,你一个庶出的小姐,封你为郡主前去和亲,是莫大的恩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偏要去招惹摄政王殿下。”

那女子说着,伸手扯下了对面女子的大红盖头,语气间带着讥讽。

盖头下女子眉眼精致,额间画着小小的花钿,朱唇微抿,无声地看着对面叫嚣的女子,美的不可方物。

那女子看着待出嫁的郡主,眼底嫉妒更甚。

“姐姐,你一直都是这幅姿态。”

那女子顿了顿,移步走到郡主的侧身,将手搭上了郡主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真是恨极了你这幅样子!你手下的人都死了,你也一起陪葬吧,我元家庶女不愿嫁与摄政王殿下,投河自尽。”

女子声音不高,但吐出的字句却满是寒意。

溪水被荒野中尸体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元清站在一片白光中,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的争执,几步外溪水流动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元清收回目光,走近溪水,缓缓蹲下来,在倒影中看见了一张与那穿着嫁衣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脸。

“娘?”

元清的耳边响起女童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被冻得通红贴在一个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女人身边。

元伊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盈着泪,害怕看着站在床边的男孩:“哥哥,娘亲是不是不要伊伊了,娘亲不理伊伊。”

“伊伊别怕,娘亲只是睡过去了!哥哥在。”男娃黑眸里全是害怕,但是强撑安抚着小女娃。

元清想这真是个好哥哥啊。

元清记得自己因为三天八台手术,猝死在手术台上了。刚刚的梦境,还有耳边的声音......她睁不开眼睛......

“别担心,哥哥出去借一床被子的,娘睡一觉就会醒的。”

小男孩精致的脸上满是黑灰,扑闪的大眼睛盈着几点坚定的泪光。

破败的茅草房,有几处茅草被刮跑了,房子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还有几张元清用来刺绣的箩筐。

一个小萝卜头穿着单薄的衣服,嘴唇冻得青紫,他还是坚定的站着,略显坚毅的面容还带着孩子的稚嫩。

元临不舍的看着手上的长命锁,这是娘亲送自己的生辰礼物,他小脸有点脏,看着一动不动的元清,推开破旧的门。

那小小的身影像男人一样坚毅。

他是男人,他要保护娘亲和妹妹。

风吹得破旧的茅草屋吱吱作响,空气中夹杂着凌冽的寒气,元清感觉到身旁的小团子向着她身边靠了靠。

“娘,好冷啊。”

小团子靠在元清的腰间,呢喃着。

元清闭着眼睛,周身的感官无限放大,察觉到了四面八方涌来的冷风。听着耳边的声音,她想把小姑娘搂到怀里。

这......谁家的母亲让一个小孩子挨冻。

来不及多想,元清就听见了一阵有些匆忙地脚步声,身边的小团子从元清的腰间直起身,望向声音的来源。

“伊伊,哥哥找来被子了。”

门还未开,元清就听见了小男孩的声音。声音稚嫩里带着些许的稳重。

小男孩把被子放在炕边,窝起元清的手哈了口气,再把被子铺开,将元清的手放进被窝,塞的严严实实。

元临葡萄一般的黑眸深深的看了元清一眼,如果娘亲醒不过来,他一定要找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爹报仇。

小团子蹬掉磨的不成样子的草鞋,爬上炕,掀开一个被角,乖乖躺在元清身边。

小男孩摸了摸小团子的头,出声说道:“哥哥明天早上就去给你和娘亲买热包子。”

听见有包子吃,小女孩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眼睛亮了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确认被子都盖好后,小萝卜头也爬上了床,在元清的脚边掀开小小的一方被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许久后,元清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茅草屋内的炕上。

天已经亮了,元清躺在炕上,从茅草屋破败的屋檐处看见洒进来的阳光。

元清的脑袋里的记忆杂乱不堪,凭着强大的逻辑思维,元清意识到她可能穿越了。



第2章

原主应该是个被封了封号,需要和亲的郡主,至于为什么被追杀,她隐约记得和摄政王有关。

看着身旁熟睡的孩子,大一点的小男孩,只是盖着一点被角,所有的被子都给了她和小女孩,这应该是原主的一双儿女。

但是关于孩子爹的记忆,原主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元清之前的记忆全是模糊不清的。

看着家徒四壁,破败的草房,元清一阵头疼。看着睡着香甜的两个孩子,元清闭上眼睛。

既然我替你活了下来,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元清把小男孩抱到小女孩旁边,掖了掖被子。

查看一番家里的屯粮,发现就剩下几个地瓜,顿时感觉忧心无比。

“娘呢,娘呢。”元临起来的时候找不到元清,强装成熟的脸终于垮了下来,惊慌失措的下床。

元清端着做好的地瓜团子回到破屋里,就看到元临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泪水,心脏猛的一窒。

元临扑到元清怀里:“我以为娘亲不要元临了,娘亲,元临有钱给娘亲买包子的,娘亲要好起来。”

看着眼前一只冻的干裂的手,拿着几枚铜钱,鼻头有些发酸。

吃完饭,元清坐在院子里的方桌旁闭眼小憩,原主毕竟是娇养长大的大小姐,一个人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确实有些无力,不过现在她来了,一定能让孩子们过上好的生活的。

芍药村地势很偏,地势不平,田地更是短缺。所幸山上经常会长出一些草药,村民偶尔也会组织小队上山采药。

她依稀记得原主的这一双儿女,对草药有着天然的敏感,简直是天生学医的人,而她虽然主修西医,小时候也和爷爷学过一段时间中医。

“那个小骗子呢,快给我叫出来!”

元清的思绪随着一道声音的叫嚣戛然而止,元清睁开眼,看着来人,眼底有些寒意。

“看什么看,是不是你指使那个小骗子来我的当铺骗钱!”

察觉到元清不善地眼光,男子捻着兰花指,掐着嗓子对元清说道。

听到动静,兄妹两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见男人冲着自己的娘亲大吼,齐齐跑在娘亲面前站定,将娘亲护在身后。

两个小豆丁虽然惧怕,却依然坚定的站在元清面前。

“哟,就是你个小骗子!”

看见元临走出来,那人顿时像是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张牙舞爪地就要像元临扑过去。

见状,元清眼疾手快地将兄妹二人扯进自己怀里,不悦地看着捻着兰花指的娘娘腔。

“冯掌柜,你有话好好说,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元清的手搭在兄妹二人的肩上,皱着眉头看着冯掌柜。

冯掌柜扑了个空,身子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堪堪稳住身形,转头看着元清的眼神更加愤怒。

“哼,你自己问问你家儿子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拿假的长命锁来骗钱!”

闻言,元清低头看向元临的颈间,发现那挂着的长命锁,果然没了踪迹。

元临察觉到娘亲的目光,身子缩了缩,有些心虚。

“这小骗子居然趁着我不在当铺,拿了一个假长命锁来骗钱!”

不等元清出声,冯掌柜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说,你是不是看我不在当铺,那新来的伙计又不懂事,才指使你家儿子来我的当铺里骗钱!”

“你胡说!”

元清正欲出声,就被元临愤愤地声音打断,“那长命锁是真的,是娘亲在我和妹妹生辰的时候送给我们的!”

元临说着,一张小脸倏地冷了小孩,黝黑的寒眸,让人有点害怕,元清看着元临,脑海中飞快闪过某个身影。

那人也有一双令人胆寒的双眸。

元清摇摇头,冷眼看着找事的人。

闻言,元伊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扬起小脸对冯掌柜说道:“就是,这是娘亲卖掉镯子送给我和哥哥的生辰礼,怎么会是假的!”

“好啊,你个小骗子,到现在还在嘴硬,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冯掌柜气的吹胡子瞪眼,说话间便对元临扬起了胳膊。

见状,元清将立在方桌旁的簸箕踢在冯掌柜脚边,冯掌柜的腿已经迈了出去,想收回已经来不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

冯掌柜从地上爬起来,抚了抚歪了的帽子,啐出几口灰。

“你竟然敢打我?”

冯掌柜不顾衣袍上的灰尘,气的吹鼻子瞪眼,不可思议地指着元清。

元清神色冷静,扬了扬眉,对冯掌柜说道:“你说笑了,这不是你自己踩到簸箕绊倒的吗?”

顿了顿,元清上前一步,直视这冯掌柜的眼睛,继续说道:“不是你说要扒了我儿子的皮的吗?”



第3章

冯掌柜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子,本不该生出惧意,此时却被元清眼底的冰冷吓的一滞。

“元......元清!你教唆孩子行骗,居然还敢打我。”

冯掌柜恼羞成怒,对元清吼道。

“呵?冯掌柜说一个孩子骗你,倒是不要脸皮的很。我们倒是可以去官府,好好理论理论。”

冯掌柜眼神微闪,他昨日就听说这元清快死了,这才上门来,要是能威胁两个孩子,把这俩孩子卖给大户人家当下人,也是一笔好钱,两个小孩也是十里八村头一份水灵。而且这两个小孩简直是福娃的命,他们芍药镇以种草药出名,早就听说了元家这两个孩子,去山里总是能碰到别人碰不到的人参鹿茸一些东西。

没想到这元清不仅没死,气势还那么足,要是闹到官府,如今的县令是有名的清廉,闹过去。怕是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冯掌柜咬了咬牙,“好,好,你给我等着!”

冯掌柜咬着牙,刚刚元清那一簸箕,他是记下了。

元清看着冯掌柜离开的背影,眼底染上几丝冷意。

元临和元伊站在小方桌旁,内心有些发悸。到底是小孩子,在她昏迷的时候能撑起一个家,元清不敢想,万一原主死了,她没来,两个孩子以后会过怎么样的生活。

“娘。”

许久,元临走近元清,在她面前耷拉着脑袋站定。

元清摸了摸元临的脑袋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元临冻的干裂的手不安地搭在一起,时不时吸吸鼻头。

“昨天,我去城里把长命锁当了。我本来想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挖到人参,但是娘亲嘱咐过,不能一个人上山。”

元清倒是有些记忆,原主是个娇小姐,除了做做刺绣,是一点生活的本事都没有,全靠两个小福娃,总是能挖到人参鹿茸一些东西,又不懂售卖,被药店以极低的价格收购。

那可是古代的人参啊,想想被原主贱卖的那些药材,元清心痛。

元临清注意到元临干巴巴的小手因为紧张紧握,裂开的皮肉沁出丝丝血迹。

元伊站在一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了看元临,又转头看向元清,肉嘟嘟的小脸上带着不安。

“我把长命锁当了,给娘换了床被子。”

闻言,元清的神色一滞,定定地看着元临。

元临察觉到娘亲的目光,以为娘亲更生气了,声音更添了几分紧张。

“还剩了几文钱,是打算给娘亲和妹妹买包子吃的。”

元清想起那晚元临对元伊说过的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娘亲,我和伊伊很害怕你会醒不来。”

说着,元临的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他干裂的小手上,元伊看着平日里坚强的哥哥哭了出来,瘪了瘪小嘴,眼眶里也蓄满泪水。

“我没有骗人,当给那个伯伯的长命锁是真的。”

元临抹了把眼泪,一抽一抽地说道。

元伊抱着元清的腿晃悠:“娘亲你不要怪哥哥,是元伊怕冷,哥哥怕冻到元伊。”

“娘亲,对不起。”

许久,元临抽抽搭搭地在元清怀里说道。

元清的头发被几缕风扬起,遮住了她疲惫的神色。她一把把两个孩子抱到怀里。

“你没错,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们。”

元清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轻声说道。

“小清。”

栅栏被一双苍老的手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端着一筐鸡蛋的大娘。

元临和元伊两人看见那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当即却兴奋地扑了上去,“杨奶奶!”

“哎!”

杨大娘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的孩子,面上满是慈祥。

“杨大娘。”

元清揉了揉酸涩眼睛,走近孩子们。

“小清啊,这是我家鸡今天刚下的蛋,你拿着给孩子们做些好的吧。”

杨大娘将手里的箩筐递给元清,出声说道。

元清看着筐里新鲜的鸡蛋,知道现在自己急需食物为两个孩子补充营养,便没推脱,伸手接过了箩筐。

“杨大娘,谢谢你。”

元清抬头,看着杨大娘,眼底满是感激。

“别说这话,照顾好两个孩子我就放心了。”

杨大娘摆了摆手,对元清说道。

“我刚看见冯老三来过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杨大娘想起刚听见的动静,担忧地出声问道。

“那个啊,”元清顿了顿,知道这件事不能牵扯到其他人,那冯老三的姐姐嫁给了镇上员外家做小妾,平常人家是不能惹的。

“您别担心,没事的。”

“那就好。”

闻言,杨大娘心头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对了,你的那块田打算怎么办呢,可不能再荒着了,今年再荒村长就要分给其他人了。”

元清点了点头,正愁怎么养活两个孩子既然她穿越一场,可得好好肆意的活着。对杨大娘说道:“我晌午就去地里看看。”

杨大娘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跟一个月前相比完全不一样的元清,眼底闪过疑惑。

“我听孩子说你病倒了,身子好些了吗?”

闻言,元清抬头对杨大娘笑意盈盈地说道:“好多了,最近几天还打算上山采些药呢。”

杨大娘走后,元清给兄妹两做了鸡蛋羹,兄妹两已经很久没能吃一顿好饭,三两下就把碗刮了个底朝天。

元清看着两个小包子的吃相,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许久,元清敛下眉眼,脑袋里思索着什么。

现下,自己必须得想办法赚些银两了。

两年前自己昏倒在路边,被杨大娘救回村子,杨大娘央求村长留下母子三人,还为元清求了一块药田,可惜元清却不会过日子,硬是将自己和孩子们过到了这般田地。

元清眯起眼睛,看了看山角处落了一半的太阳,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老天让自己没死,可不能白白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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