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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狠辣毒妃医天下
  • 主角:南宫翎,殷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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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陆战队最优秀的女侦查员,精通中西医的奇才,却在一次任务中被队友背叛,掉入茫茫大海之中。 而大难不死一朝穿越,南宫翎成了南宫府人人皆可拿捏的二小姐。 本想凭着一身医术发家致富,没想到却遇到了冷面王爷这个绊脚石。 朝中局势诡谲,王爷行事诡秘,自从成了王爷的金丝雀,南宫翎就再也飞不出这滩烂泥了。 诬陷我?我就让你哑巴吃黄连! 欺压我?我就让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辱骂我?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骂人! 从前的懦弱二小姐变成了如今的狠辣王妃,虐渣踩莲打脸样样精通,众人屁滚尿流哭着走。

章节内容

第1章

弘文六年初春。

阳城闹瘟疫,大街上横尸遍野,人心惶惶,终日不可安寝。

传说这次的瘟疫是从康王府传出来的,一个将死的下人被抬出来匆匆被埋了之后,人们就相继染病了。

初春的雪还未化,在那大山深处不时地会望见一片白雪覆盖的阴沟里面躺着几床花被或草席,花被被麻绳随意捆着,还能够看到那里面滑出来的已经青紫腐烂的脚。

众多的花被草席之中,有一个草席异常显眼,那草席凌乱地摆着,上面躺着一个妙龄少女,那少女皮肤白芷,面容还带着微红,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身上裹着白色锦衣,锦衣上用红线绣着牡丹花纹在这雪地当中栩栩如生。

山里的狼群经常来此觅食,饱食过后留下一地带血的残肢碎肉。

彼时,几匹狼自山上而来,伴着呼啸的风声,在花被席子之间不断穿梭着,撕咬着。

一只头狼迅速盯上了那腹部还在上下起伏的白衣,略微有些警惕地走到跟前来回嗅着。

而就在这时,一个石子从远处飞来,落在那女子的手臂上,只见那女子身子猛的一顿,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后,浑身开始不断打着冷战。

是真的冷。

南宫翎止不住地牙齿打颤,明明是六月炎夏,自己落入水里总也不至于这么冷,难道自己真的死了吗?

自己堂堂陆战队唯一一个女侦查员,从小熟悉药理,精通中西医,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队友背叛。

最后由于军情紧急,直接被敌人逼到跳海,可是天知道自己不会游泳,现在这么冷,怕是自己已经死了......

大腿开始传来刺痛感,南宫翎一怔,天生的警觉让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坐起身子瞬间向那大腿一侧刺去!

呜嗷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一匹狼已经在自己的刀下咽了气,那刀插入了那匹狼的脖子又紧紧地镶入到了地下。

血落在了手上一阵温热感袭来,南宫翎这才觉得自己仿佛还活着。

不知为何自己的手中会出现一把军用短刀,但此刻也已经来不及想,旁边那些正在撕食着尸体的狼闻见动静都纷纷向南宫翎这边望过来。

望见面前那条已经断了气的头狼,它们眼中闪着愤怒的青光,像是要将南宫翎瞬间撕碎了般。

南宫翎半蹲起了身子,将那军用短刀从那狼脖子上面拔了下来,顿时一股血水涌了上来,空气中弥漫了一股血腥味,而南宫翎这一动作显然是激怒了狼群,只见它们前赴后继,低吼而来。

南宫翎没有丝毫畏惧,双眼如鹰,紧紧盯着那飞驰而来的饿狼,看准时机,冲了上去,一刀将那狼的喉咙划破。

稳准狠,南宫翎身形矫健且熟练地躲过多头狼的攻击,却又在一瞬间抓住时机将那狼的脖颈划开。

不大一会儿,旁边饿狼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而自己则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望着这个瘦弱的不成样子的手腕,南宫翎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身子并不是自己,大段大段的记忆就像是镶嵌在脑海中一样,南宫翎皱着眉头喘息了半天,才将这脑海中的所有记忆给消化掉。

原来自己这身子的主人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母亲早亡,父亲转眼将小三扶正,顺便剥夺了自己嫡女的身份。

原主在南宫府的生活苦不堪言,无良继母的苛待,丫鬟下人的欺压,父亲的冷待,原主都一一忍了过来,但是迫使她妥协的不是求生的欲望,而是与自己生死相依的弟弟。

弟弟南宫贺是南宫家的长子,虽说底下小妾生的也有几个弟弟,但是向来男女有别,尊卑秩序也是差上一程。

南宫贺对于三年都没有生出一个带把儿的继母来说那就是眼中刺肉中钉,早晚要拔除了才行。

而今阳城内闹瘟疫,无良继母竟然趁着此次瘟疫给自己下了迷药,扬称自己染上了瘟疫,所以好一点的棺材也不给自己准备直接就扔到了这阴沟里面。

没了原主,那弟弟南宫贺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此刻怕是已经被人按在菜板上摩擦了。

南宫翎攥了攥自己的纤细的小手,既然自己大难不死还穿越到了这里,那就要为了女主好好活一把!

手指尖传来微弱的冰凉感,南宫翎低头一看,一枚戒指正挂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之上。

南宫翎记得这是自己进入军校那一年母亲给自己专门打造的戒指,戒指上刻着自己的名字,没想到自己穿越竟然也将它带来了这里。

只不过这只手太过纤细,食指已经有些挂不住这么大的戒指了,所以南宫翎伸手将那戒指取下戴到了右手拇指上,刚刚好。

而就当南宫翎碰到那戒指之时,不知为何眼前却闪现出了一阵幻灯片般的影像,药品、武器全都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应有尽有。

心头猛地一颤,南宫翎稍稍缕了一下思绪,转动戒指再次探进了那空间内,果真望见那空间里面有着无穷无尽的药品和自己在部队里面所用的武器。

每一件都安静地摆在那里,南宫翎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空间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开了挂的存在。

明白了自己手中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了那短刀,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就当南宫翎再次想要取一把三叉戟折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看来这空间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任自己随意支配的!

四周一阵阵的狼吼越发有些渗人了,眼看天色渐黑,这着实不是久留之地,南宫翎于是也不再多想,挣扎着站了起来。

低头望着自己这副单薄的身躯,南宫翎着实是有些嫌弃,自己那身健壮的肌肉怕是要费些时候才能够练回来了。

此刻当务之急是回到南宫府救出原主的弟弟,而正当自己想要走的时候,南宫翎突然发觉不远处的山坡上的草堆在蠕动!

猛然低下了身子,南宫翎匍匐到一处石头后面,又将手中的短刀横在胸前,死死盯着那草丛,此刻却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一定有人!

凭借这么多年的侦查经验,自己一定不会看错!

“你,过来!”一道冷冷的且带有磁性的男声响起,越过这傍晚冷冽的清风悠悠地传了过来,仿佛并不忌讳自己的存在被人发现。

南宫翎一动不动地蹲在那石头后面,将手中的短刀攥得更紧了。



第2章

“我叫你过来!你连狼群都不怕,难道还怕身受重伤的我?”许是已经虚弱至极了,那男子声音里面带着丝丝的哑音,但是那话语中的极尽零度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翎半信半疑,做好了草丛后面有一大堆人的准备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拨开草丛,没有想象中的埋伏,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紫袍的俊美男子。

虽然脸色苍白到有些病态,但还是这挡不住他的绝美的容颜,一双桃花眼尤为迷人,五官异常挺拔,樱桃唇,下巴线条分明,大大的喉结,那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股王者的贵族气息。

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刀痕,紫袍被利器划开向外翻着,露出了下面那还很新的伤口,血还没有凝固上。

若不是如此,在这冰冷的望不见太阳的阴沟上, 怕是这男子活不过半天。

男子的手上还无力地握着一个石子,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青的手臂,南宫翎霎时间皱起了眉头。

“不用谢!”那男子面色苍白,脸颊却微微发红,明显是高烧的症状,“我救了你,现在轮到你救我了。”

南宫翎一边为他这般好的洞察力而惊叹,一边又哭笑不得,自己是记得刚才醒来的时候手臂上有一阵疼痛,可是这疼痛直接将她带来了狼窝,自己说什么也谈不上感激。

但是自己身为医者,既然看见了,自己便不能够见死不救,于是南宫翎低下头开始为了他仔细检查伤口。

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只是流血过多,再加上他发烧了,所以怕是寸步难行了,南宫翎发起了愁,自己不能够扔下他不管,可是家中原主的弟弟危在旦夕,自己也不能够不管不顾。

更重要的是自己一没药品二没纱布,无法为他包扎伤口。

存着侥幸的心里,南宫翎抚上那戒指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取出些急用的东西,而这么想着,发现自己真的能够取出自己想要的!

将窃喜掩藏的滴水不漏,那宽大的衣袖下的手中已经有了缝合伤口需要用的东西。

南宫翎抬起头,“我要给你缝合伤口,暂时没有麻醉药,你挺着点。”

“你还会医术?”脱口而出,男子那眉宇间的冷漠有了稍微的迟疑。

“不会,我当过裁缝。”

“......”

男子没再说话,如今之计,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挑的了。

南宫翎熟练地为男子处理着伤口,而男子也默契地一声不吭,南宫翎倒是有些佩服他了,明明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有着如此的魄力,怕是自己那些虎狼战友们也不如了。

等到将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后,南宫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把这个喝了!”

望见南宫翎手上的几片白色药片,男子有些微微发怔,那一双剑眉飞速地糅合在了一起,又渐渐地分了开。

“你得了流感,会传染的!”等到气顺了,南宫翎才又嘱咐着。

男子看着南宫翎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样了,随即也不再怀疑,将那药片嚼了嚼咽了下去。

南宫翎真是怀疑这男子是不是没有痛觉神经,随后又从袖子里面掏出许多药片,按照一次剂量分开给他用手帕卷成了几个小包。

“一天两顿,饭后吃。”

“你拿着吧!跟我走,我不会亏待你的。”男子躺在地上,斜瞥了一眼南宫翎便盯着不放了。

眼前的女子有趣的很,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看不懂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蠢蠢欲动了起来。

南宫翎一把将那些药包扔在地上,略微有些气闷,这男子盯着自己倒是让自己浑身不自在了,他那张好看的脸总是会动摇自己,只不过原主的弟弟自己是不能不管的。

“怕是不能如你意了,我也不是一个能够被人随意摆弄的人。”

男子刚想说话,却在这时,只听见四周有脚步声,南宫翎倏然趴在了地上贴着地面听着,额头上的汗水还未干,随后警惕地望着那脚步传来的方向。

“你......”男子望着南宫翎的举动有些诧异,等到那声响大了些后这才明白,不由得看南宫翎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南宫翎一把将男子的嘴给捂上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

男子将头微微转过来,从南宫翎手下挤出几个字,“那应该是我的家臣。”

南宫翎一愣,将手抽回来后,微微听着,果真听那众人在喊着,“王爷,王爷你在哪?”

抬起了身子,南宫翎探出一双眼睛,只见一帮人正举着火把来回找着。

手中握起了石头,南宫翎冷地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这里!!这里!!快来!”

听到声音的众人顿时呼喊着,向发出脆响的这边寻了过来,扒开枯黄的草丛,果真望见康王正在躺在地上。

“王爷,王爷!您怎么样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您,吴东该死!”吴东将那火把撇在一旁,一把将殷离抱了起来,眼中满是自责和悔恨。

殷离的眉头拧得很紧,那一抹白衣被众人紧紧地挡在了身后,一把将吴东推开,殷离四处望着,哪里还看得到南宫翎的影子。

自己早就该猜到的!这女子真是鬼得很,竟然连自己也被她骗过了!

“给我去查!”阴冷的声音响起。

“是,王爷!”吴东听后,虽是疑惑但还是拱手领命了。

初春的山里的夜晚极其阴冷,南宫翎身上虽是裹着锦衣却是完全抵挡不住严寒,一路上不断有人在伸着手祈求着,南宫翎救了一个两个,却是再也拿不出药品来救其他人了。

从戒指里面获得的药品非常有限,不知道是自己没掌握诀窍还是自己这几次得到的药品只是侥幸,每次取药都有着不确定的相隔时间,自己无法救更多的人。

回到南宫府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了,天色暗沉还没有放亮,南宫翎按照原主的记忆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绕过府后想要从小门进去。

自打原主记事起,自己便再也没有资格走大门了,小门是她出入王府的唯一之路。

此刻南宫翎也不想要惹人注意,所以思量再三还是想要从小门进去,离原主所住的一处偏房也是近,心中担忧着原主弟弟的安危,南宫翎加紧了步伐。

而就在南宫翎刚刚走到小门不远处后,就望见那小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南宫翎身子一顿,脚步轻移躲在了一旁的石狮子后面,冷眼瞧着。



第3章

只见一个下人探出头来,他脸上带着白色的布条,只挡住了鼻子,四周望了望没有人后,这才向里面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两人合力抬着一床花被,略微有些踉跄地向外走着。

“我......我不走,我要等我姐姐......”花被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不正是原主的弟弟南宫贺?

“小少爷,我们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染上了瘟疫,待在府里面对我们大家都不好,再说你姐姐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就带您去找她昂!”其中的一个抬着南宫贺的脑袋的下人顶着一副笑脸说着。

“你胡说!姐姐才不会死!她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她跟我说过好人会有好报,我姐姐才不会死!”南宫贺哭着反驳着,说完之后连忙咳嗽了好几声,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听南宫贺咳嗽,那下人霎时间将南宫贺带被子扔到了一旁,转而嫌弃地躲在了一边看着。

“我说小少爷你真是不知好歹,就算你姐姐活着现在被扔到了乱葬岗也活不成了,你现在已经这样了,就别给我们这些下人添乱了不行?好好死不行吗?”

“你......你们咒我姐姐,我......我......”南宫贺的呼吸越发地急促了起来,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之后想要去教训那下人,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无力站起来。

“贺儿,我不教过你吗?不要与一帮废物讲道理!”南宫翎站在三人的身后,如铃铛似的好听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刺耳。

那两个下人吓的霎时间转头一看,只望见南宫翎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衣冲着两个人笑,身上两朵红色的刺绣牡丹像是两片红色的血印,那脸在月光下略显苍白,此刻加上这笑容,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死!”南宫贺望见了顿时脸上出现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啊!!鬼啊!!二小姐诈尸了啊!!”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响起,顿时引起了周围狗的狂吠,只见那两个下人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惊恐地望着站在一旁的南宫翎。

“二小姐,不是我们有意要害你的,都是大夫人,都是大夫人指使我们的啊!”

“对对,还请二小姐报仇去找大夫人,我们都是听命行事啊!”

两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身下一片热流顺着青石板的缝流了下去。

“哦?这么说,是我那虚伪的娘试图谋害我们姐弟,与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宫翎蹲在地上,冷眼望着面前的两个人,将军刀拿在手中不断地把玩着。

“不......不不,是......是我们的错......”那下人已经吓的流了眼泪,听见南宫翎这么说,顿时又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头也不敢抬,那汗水和着泪水滴在了地上,将那青石板氤氲了一大片。

南宫翎用军刀将前面那个如筛糠般哆嗦的下人的下巴挑了起来,“回去告诉大夫人,我南宫翎没死,又回来了!”

“是是......是”那两个下人连忙应着,随后屁滚尿流地就跑了回去,将那小门紧紧地给关上了,从里面给锁死了。

南宫翎没想到这两人的变脸速度这么快,但是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来到了已经昏倒在地的南宫贺面前......

街巷深处一僻静的小巷内,停着一辆马车,那马听见如此的喊叫声也霎时间惊了一把。

“什么声音?”车内的人略微有些不满,双眼紧闭,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

一身金黄色的锦衣,披着一件深色的披风,软轿里面放着一坛暖炉,里面的火炭噼里啪啦地响着,橙红的火光映着男子那一张带着金色面具的脸。

“回主子,好像是南宫府那边。”轿外立着的身形修长的男子拱手回着,“要不要臣去看看?”

“罢了”车内的男子冷冷的声音传出,“我们也该回去了,康王府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回主子,听说康王受了重伤向山里逃去了,到现在生死未明。”

“有趣”车内男子依旧是闭着眼,嘴角挑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要不要臣再加派人手?”车外的男子毕恭毕敬。

“不用了,若是他这么快就死了,就不是我认识的康王了,走吧!”

“是”男子说完,便走上了轿前坐了下来,轻声勒着马走了。

马蹄踏着青石板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和着车辙与青石板的碰撞声在这深巷内传的老远,凌晨的街道上本就是没有人的,家家都处在睡梦中,即便不是这样,在这瘟疫横行的时候,人们也不敢轻易出来。

“吩咐下去,此次就到此为止了。”车内冷漠的声音和着那被冷风吹起的轿帘,悠悠地传了出来。

南宫翎那特有的感觉又在脑中给自己敲着响钟,深更半夜的马车,那让自己恐惧的焦虑感是怎么回事?

猛地抬起头,南宫翎正对上那轿内的人的眼,那人戴着金色的面具,也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伸手,车内的男子将那即将要下降的轿帘遏住,细细地观望着那月光下略显苍白的脸,那眼光带着独有的锐气。

手上的药片灌进了那南宫贺的口中,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男子的眼光微微变了变,半眯着眼睛望着即将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女子。

“那是谁?”

车上男子回头望了望,略微有些思索道,“应该是南宫家的人吧!”

“去查”

“是!”

清晨,南宫翎扶着南宫贺来到了南宫府的大门前,门口的两个守门的下人望见南宫翎后,猛然一愣,他们面面相觑,随后将两人拦在了门外。

南宫贺的病情已经有了好转了,南宫翎给他拿了特效的退烧药,此刻他已经醒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南宫翎望着面前那两个拦在自己身前的下人,脸沉的很。

“二小姐,这不是你应该进的门!”那守门的下人上下轻蔑地瞄了一眼,显然是话中有话,南宫府的二小姐只配走下人才走的小门。

“是啊,二小姐,若是你不爱走那小门,旁边还有一个狗洞呢!”

两个下人说完,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像是心领神会一般,咯咯地讥笑了起来。

“不是我应该进的门?难不成你们才是这南宫府的大小姐?”南宫翎脸上冷漠至极,怒视着两人,那暗沉的目光让两个人随即僵住了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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