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漂亮媳妇,香香......嘿嘿......”
简岁岁被吵醒,脑子里昏沉一片。
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极简陋矮小的一间房,灰色调的屋中不过一个旧的木制衣柜,和一张瘸了腿用旧砖块垫起来的木桌。
简岁岁心中一惊。这是哪里?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一股大力拽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意图撕扯开。
什么人!竟然敢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虽然只是修仙界一个小小的药童,但是谁不知她炼的丹药药效比顶级炼丹师还纯?而且最厉害的是她炼制的毒药。
简岁岁面上浮起怒意,手反射性的一推。
身上的庞然大物被推了下去,似是还滚了几滚。
紧接着就是“哇哇”大哭声。
简岁岁蹙了蹙眉,从床上起来看向那人。
是个成年男人,长得极胖,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怕是至少一百八十斤。此刻却是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哭,观其行为举止,明显是个傻子。
随着简岁岁起身的动作,胸前扣子散开,应该是刚才在拉扯间被拽落。
她心中怒气更甚,拽紧了衣服,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衣柜上。
简岁岁急步走向衣柜,随便挑了件外套穿好,回身绕过傻子往门口去。
拽拉了几下,门根本就打不开,显而易见是被从外面锁上了。
简岁岁刚想暴力破解,额角却无端地抽痛起来,无数的记忆汹涌而至。
*
屋外,李芸和简万山听着里面的动静,又看着被拽拉了几下不再动的门,相视一笑。
李芸侧耳听了听屋内傻子的哭声,有些担忧地道:“那傻子哭成这样,没事儿吧?”
简万山吸了一口旱烟,嘿嘿一笑:“能有什么事儿?他那么大个个子,岁岁还打得过他?”
李芸拍了拍胸:“这就好这就好。等这事儿成了,咱们振国的工作也有着落了,就不用下乡了。以后还多了个厂长亲家。我一想到这,心里就高兴得不行。”
简万山觑她一眼:“瞧你这出息。振国大了,咱们的日子啊,会越过越好。”
*
里屋。
简岁岁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涌进来的记忆碎片,抓住了最紧要的。
她夺舍了!
也可以说是是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倒霉催的姑娘身上,娘早死爹不疼后娘作贱......
眼前这个坐在地上哭的傻子,就是她后妈亲爸打的一手好牌。
这傻子是后妈所在纺织厂厂长的傻儿子,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整天就喜欢往漂亮的小姑娘跟前凑,还喜欢撕人衣服。
没少祸害这周边的姑娘。
可因为他傻,又因为他爸是厂长,所以他有理!没人敢得罪!
如今都二十五了,吃得一身横肉,却没个姑娘敢嫁。
这不,简岁岁她后妈就出手了。
在她生病的时候与纺织厂的厂长合计着将她的工作给了她娘家大嫂,然后又以她没有工作为由,让她赶紧嫁人。
对象就是面前这个傻子。
简岁岁明明反对,后妈却将人领回了家。再把两人往屋子里一关,甚至怕小姑娘跑,还给她下了药......
难怪刚刚醒过来时,她觉得浑身无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夺舍的原因,等她彻底清醒过来,这种症状就消失了。
想到此,简岁岁眼神一厉。这是什么样的父母!为了卖女儿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
若她没有过来,小姑娘哪里打得过眼前这个傻子?可不得就被欺负了?
在这样的时代,出了这种事,小姑娘若是不嫁这个傻子,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她妥协,嫁了傻子,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嘿嘿,漂亮媳妇......媳妇......爹说,睡一觉,回家......”
傻子抹了抹泪,哭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也不哭了。
他一直记着他爹跟他说的,眼前这个是他媳妇,他可以随便抱着亲,做任何事都可以......
他爹还说了,只要他把媳妇压倒半个小时,再扯了她的衣服,他爹就能帮他把媳妇带回家,天天陪他玩。
这样想着,傻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往简岁岁身上扑,同时还去拉扯她的衣服。
眼见着傻子到了跟前,简岁岁轻轻一扯,往外一推。这一回,直接将傻子摔出了半米开外。
简岁岁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
看来,她的大力气也跟着过来了。
想她上辈子除了种药炼药,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把子力气了。
傻子懵了懵,漂亮媳妇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摔得他屁股疼!他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傻子想起他爹最常说的那句话,女人就是欠收拾!被打怕了就听话了。
想到这儿,傻子干嚎了几声猛地又朝简岁岁冲了过去,一脸要将简岁岁打服的模样。
简岁岁冷眼看着,在他到跟前时,一把拎住了他的后衣领,左右开弓甩了好几巴掌。直到傻子那张脸肿成了猪头才停下来。
然后松开手,一脚踹在傻子的屁股上,将他踹飞。
人飞出去,闹出极大的动静。随之而来的还有傻子惊天动地的哭声。
一直注意着屋内动静的李芸与简万山这下坐不住了,快速的掏出钥匙开了锁拉开门。
门拉开,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痛哭出声的傻子和站在屋里冷眼看着他们的简岁岁。
李芸眉心一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赶紧上前去扶傻子。
在看到傻子肿得像猪头的脸时,更是冷吸了一口气,尖叫出声:
“简岁岁,你个杀千刀的,这是厂长的儿子!你怎么敢下这样的狠手!
老娘是欠了你们简家的了!好容易给你找个好的对象,你还这样闹腾......跟你早死的娘一个样......
老简啊老简啊......你快来看看你这个女儿啊......这样闹腾下去我不要活了啊......”
简岁岁一脸无辜地朝着跟在后面进来的简万山喊:“爹,后妈说她欠你的,还说她不要活了......喊你赶紧过来给她收尸......哦,还骂我是杀千刀的,说我娘该死。你赶紧管管你这不要脸的后老婆吧。”
李芸听了这话,气得直打哆嗦。
简万山在看清里屋的情形时愣了愣,随即怒火腾腾地往上升。
这个丫头片子,反了天了!
他想都没想,冲上去就要给简岁岁几耳光。
第2章
简岁岁一个错身避开。
偏她还笑眯眯地道:“爸,你怎么这么点力气啊?看来真是老了。”
一旁的李芸眼珠子一转,抿了抿唇,拱火道:“岁岁啊,你这孩子,这是闹哪出啊......我和你爸也是为你好。
这好容易才给你找的好婆家,虽然这孩子傻了点儿,可他家里条件好啊。只要你让他喜欢你,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你这丫头,从小就不知好歹。我和你爸总归都是盼着你好的,还真能害你不成......”
简万山更气,想再要冲上前去。
简岁岁眼角瞥到不停地往李芸身前拱的傻子。
她手一伸,慢条斯理地道:“后妈,我看这傻子也挺喜欢你的。要不,你嫁了算了?反正以后都有好日子过的嘛。爸,你拿着这彩礼钱,还能再娶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
简万山的动作顿了顿。
李芸脸色大变地将傻子往简万山怀里推:“你个死丫头,这是你一个小辈该说的话吗?老简,你看看你女儿......”
“哎呀呀,后妈,傻子刚才就是想往你怀里拱啊......这是要吃奶吧......我就说嘛,傻子喜欢的是你啊......你还是自己赶紧嫁了吧......”
“简岁岁,你不许胡说!”李芸尖叫。
“哦,后妈不乐意啊,那就让大姐嫁吧。反正嫁过去是过好日子,这样的好事儿,得让给大姐先啊......”
简岁岁口中的大姐是后妈与前夫的女儿许容安。
李芸脸色大变:“你闭嘴!你大姐怎么能嫁个傻子!”
简万山将傻子带了出去,回身又进屋呵斥道:“简岁岁,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简岁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俩:“爸,后妈,你们怎么能这样!后妈和大姐都不愿意嫁的傻子,你们非让我嫁?爸,到底谁才是你女儿啊!”
说完,她又低声嘀咕一句:“这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简万山脸色铁青。
“你们既然不当我是亲生的,我也就没顾忌了。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包办婚姻。我要去举报。”
“你们刚才还将我和这傻子锁在屋里,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对了,还给我下药,我要报警......”简岁岁搜索着记忆,试探性的道。
李芸与简万山对视一眼,同时脸色大变。
“孽障!这是你做人子女该说的话吗?”简万山举起手就想一巴掌挥过去。
简岁岁再次躲过,很认真的警告:“爹,你再打,我就还手了哦。”
李芸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老简,你听听这话,这是打算和你动手咧。我就说这女娃子没良心,你平日里还不信......”
简万山被激得满面通红,眼角余光扫到桌上的鸡毛掸子,拿起就朝简岁岁身上抽去:“孽障!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你还想打老子,你倒是来啊......”
简岁岁没想到这人这么不听劝,眼见着鸡毛掸子都要抽脸上来了,她赶紧闪身,堪堪避过。
这才发现,这副身子不够灵活!
就这么一下,差点闪到她老腰。
简岁岁心底的怒气也被激起,她硬生生地挨了简万山一下,一把拽住了那鸡毛掸子,轻轻一拉就抢了过来。
反手在简万山身上抽了两下,这才扔到了地上,顺带着还踩了一脚。
“简万山,你确定还要打吗?”
简万山僵住。
此刻,简岁岁的声音和叫他名字的音调,与记忆中他亡妻的一模一样。再加上简岁岁今天的反常,还有这几日他总是梦见亡妻......
还有他能感觉到刚才简岁岁从他手中抢过鸡毛掸子是如何轻松,抽在他身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闺女他了解,向来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三个闷屁来的性子。平日里提桶水都吃力得紧,怎的一下子就这么大力气了?能把傻子这大块头打倒,还能反过来抽他。而且一下子嘴皮子就这么利索了。
不对,大大的不对。
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简万山打了个哆嗦,手不自觉地就收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看向简岁岁。
“你想怎么样?”
简岁岁笑眯了眼:“两百块钱,给我两百块,这事儿我就暂时不追究不举报了。”
两百块钱有点多,但也还好。
简万山盘算着先将人哄住,等这丫头片子恢复正常了,到时候将钱再要回来就是。
想通后,他回头看向李芸,沉声吩咐:“去拿两百块给她。”
李芸不敢置信:“老简,你疯了!两百块!这是咱们两个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你就这么给她......”
李芸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的。
简万山脸一沉:“让你给她就给她,我回头再与你说。快去!”
眼见着李芸不动,简万山的声音猛地拔高:“怎么,这个家我还不能做主了?”
李芸只得回他们自己屋子去拿钱。
趁这功夫,简万山试探地道:“岁岁啊,你咋一下子就这么大力气了?”
简岁岁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这是穿了,他闺女早死了。
想到先前她提到原身娘的时候这老头的反应,简岁岁幽幽地道:“我娘给我托梦了,说她没保护好我,让我受委屈了......”
简万山只觉得自己身上下都起了一皮鸡皮疙瘩。
果然是那早死的婆娘!
李芸阴着脸拿了几张大团结过来,扔到了简岁岁怀里:“给你了!讨债鬼!”
简岁岁数了数,不差。
她将钱往裤子口袋一放,笑道:“这事儿算完了,那咱们再来算算工作的事。据说,后妈你把我的工作卖给你娘家大嫂了?很好,把钱还给我。”
李芸这下彻底不干了。
她阴着脸冷嗖嗖地道:“岁岁啊,这工作的事儿,你爸也同意的。再说了,当初你自己病着时候也是不反对的。怎么又要来算帐了?这女孩子,做人可不能这样反复......”
简岁岁笑着听她听完,正要再闹一闹,就听屋外传来一道男声:“万山,在家吧?我来接我家大勇了。”
李芸和简万山脸色一变再变。
李芸瞄了简岁岁一眼,眸中露出喜色,也不跟简岁岁掰扯了,扭着屁股就往屋外去了。
李芸的声音娇滴滴的:“哎呀,是厂长呀,快进来快进来......”
厂长?
傻子他爹?
这回是想要用权势还是武力压迫她呢?
简岁岁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3章
章厂长进门看见自家儿子的惨样就沉了脸,咬牙切齿地质问起简万山。
简万山赔着笑还没说话。
李芸就尖着嗓子喊:“都是简岁岁那个死丫头打的......”
简岁岁好整以暇地从屋内走出来,特别礼貌地和章厂长打招呼。
“厂长,您来得正好,您儿子跑到我房间里耍流氓这事儿要怎么办?”
章厂长呆住了!
简万山和李芸也呆住了。
“老简,李芸,这是怎么回事?”
简万山斗着胆子转头朝简岁岁喝道:“简岁岁,你个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赶紧给厂长道歉!”
章厂长也似笑非笑地看着简岁岁:“岁岁啊,年轻人,不要太冲动......老简,自己家的姑娘,还是得管管的,是不?”
简岁岁才不吃他这一套,手上的鸡毛掸子看似轻松地往一旁的桌上一抽。
桌子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鸡毛掸子却分毫不损。
屋内的几人都吓得一哆嗦,跟看瘟神一样地看着简岁岁。
偏她一脸神色淡然地道:
“如果不想谈,那我就带这傻子去派出所了。”
说完,她极快地将站在一旁吮手指的傻子一把提拎到自己手里,迈步就要往外走。
傻子要挣扎,简岁岁笑眯眯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再动打你哦。”
傻子不敢动了。
章厂长眼中阴鸷一闪而过,面上却堆起笑:“闺女,有话好好说......我这孩子不懂事儿,怎么得罪你了,我给他赔罪。还不至于真将人送公安去,是不?”
简岁岁将鸡毛掸子扔到一旁,拍了拍手,看向章厂长:“厂长,瞧您说的,哪需要您赔罪呀?您儿子闯进我房里这事儿,两百块。另外我丢了工作的事儿,三百块。一共给五百块就行了。”
“你抢劫......”
“不给呀?”简岁岁笑得漫不经心。
她踢了踢身旁吓得不敢动的傻子一脚:“那我就带他去派出所。流氓罪,受贿,买卖工作,下药,包办婚姻......”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就这会的功夫,章厂长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是个心狠手也辣的主。
“我就给两百块,剩下的三百块你们出。”章厂长黑着脸对李芸和简万山道。
简万山狠狠地瞪了一眼李芸,示意她去拿钱。
简岁岁才不管他们这些眉眼官司,她又踢了傻子一脚,笑眯眯地说:“厂长,我等十分钟,见不到钱我就带他去派出所......”
章厂长黑着脸立马掉头往家里跑。
李芸磨磨蹭蹭地不想拿钱。
简岁岁脚一伸,踢倒了一把凳子,凳子顿时四分五裂。
简万山吓得脸都变了,推搡了李芸一把。
李芸这才不情不愿意地重新回房里去拿钱。
咬牙数了三百块,她迟迟不愿递过去,反而狐疑地看向简岁岁,道:“你不是简岁岁,是不是哪个孤魂野鬼......”
这变化也太大了!
简万山闻言,一脸紧张地低喝:“你胡说些什么!”
简岁岁眨巴眨巴大眼:“后妈,你搞封建迷信!我要举报你!”
李芸几乎要晕厥过去,生怕简岁岁又要问她要钱,赶紧把手里的钱往她怀里塞:“我说错了,说错了......”
章厂长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就取了两百块钱过来,毫不犹豫地递给了简岁岁。
完了拉着他的傻儿子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走了。
临走前,他阴恻恻地看了简万山一眼。
人一走,简岁岁也不管简万山和李芸的脸色,转身回了房间,把门锁死,往床上一躺,梳理记忆。
消化半晌,她总算搞明白了。
她这是穿进了一本名为《娇美村花撩爆糙汉》的年代文的平行时空。
在这本书里,她是反派大佬的炮灰前妻。
书中的简岁岁今日好容易敲晕了傻子,逃去了同学家。之后直接报名下乡。
到了乡下,喜欢上了男主角,成了男主角的舔狗。
后来因故嫁给了反派。
简岁岁不甘心,嫁过去后各种闹腾,还拿着婆家的东西继续舔男主。
再后来反派大佬失踪,她亲爹和后妈去信,说她爹病重快死了,她麻溜地回去了。亲爹后妈用亲情“感化”了她,让她心甘情愿再嫁给了他们领导的儿子。
多年以后,婆家败了,老公又患了尿毒症。
简岁岁在婆家众人的洗脑下,做苦力挣钱给男人治病,最后把自己累死了。
临死前,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前夫成了全国首富。
简岁岁撇了撇嘴,欲哭无泪。
这烂剧本。
她想回修仙大陆。
唉......
搜遍了原主的记忆,又将印象里那本书的情节反复的琢磨,再对比现实。
简岁岁发现,在这个出门就要介绍信的年代,就她刚才得罪她后妈以及章厂长这事儿,她怕是除了去下乡,没别的路可走了。
下乡就下乡,去种地也算是拣起老本行了。
简岁岁倒是一点也不怵。
只要尽量的远离那些神经病,再多攒点儿钱,就能过躺平的好日子。
中午吃完饭,简岁岁将门拴死。
她找了两条四角内裤,又找了件不能穿的衣服,用蹩脚的针线在两条内裤上各缝了个口袋。
两个口袋一左一右错开。
从新得的七百块钱里拿出二十块钱,再将剩下的钱分成两份,两个口袋里各塞了一半。
这才将两条内裤都套在了现在穿的底裤上,重新穿上长裤。
做完这一切,简岁岁满头大汗,心里疯狂吐槽。
这个没有储物戒没有介子空间的世界简直太难了。
她就想藏点儿钱,都不知道怎么藏。还是从原主的记忆角落里才扒出这么个法子。
她想回修仙大陆。
实在不行,给她个如介子空间一样的金手指也行啊。
做完这一切简岁岁也没墨迹,揣着那二十块钱,又拿上原主攒的几块几毛的零钱先去了一趟供销社,再往知青办走。
如今知青下乡虽然没前几年多了,但人也不少。知青办热闹得很。
简岁岁报了名,问清了出发的时间,也没多做停留就出来了,不过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
刚到门口,简岁岁的狗鼻子就发现不对。
一股子血腥味,明显有猫腻。
简岁岁笑了。
她大摇大摆地进门。
果然,一盆狗血迎面就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