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来人啊,大小姐又自杀啦。”
谢知菀再次被人吵醒,她哆嗦着身子,浑身湿透,看向旁边的池子,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瞎嚎什么?我还没死呢。”
这已经是她穿越到大运国的相府的第三天了,堂堂二十二世纪杀手组织里的神医,执行任务失败被人反杀,穿越成相府最窝囊的嫡长女,真是倒了血霉了。
更可气的是,这体内还保留着原主的一抹怨气,这三天总托梦让谢知菀替她娘报仇,谢知菀不想多管闲事,没答应,因此,她这三天就总是莫名其妙掉进池子晕过去。
因为原主就是被人推进荷花池淹死了。
今天,谢知菀终于忍不住了,不耐烦地说:“行行行,我特么答应帮你娘报仇,可以了吧?”
幸好,谢知菀前世的随身医药系统跟着过来了,最关键的是,她作为杀手组织的成员,这系统里不仅有药,还有炸药,她有这个本事帮原主。
“嘭!”门忽然被人撞开,进来的是相府的桂嬷嬷。
这老嬷嬷一副尖酸刻薄模样,眼神犀利,扯着嗓门吩咐下人。
“你们这些贱蹄子,愣着做什么?赶紧给大小姐换凤冠霞帔,把大小姐送进战王府。”
紧接着,谢知菀迷迷糊糊就被人带到了房间,换下湿透的衣服,穿上凤冠霞帔。
一袭大红色的凤冠霞帔,衬得谢知菀更加明艳动人,只可惜这丞相府没丝毫生气。
明明大喜日子,却死气沉沉。
“大小姐,请上轿吧,别再想着皇上了,嫁过去您可就是堂堂王妃了。”桂嬷嬷让人压轿,满脸堆笑地说着。
这死老太婆哄鬼呢,以为她不知道?
她要嫁的战王早年跟北越国打仗,双腿残废了,听说子嗣无望,更可怕的是,前面嫁给他的五位王妃,都在大婚当晚就离奇死亡,没一个活过第二天的。
这哪里是嫁人?分明就是送死啊。
“呵,说是嫁人,那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呢?”谢知菀偏不上轿,而是站在喜轿旁,朗声问。
谢丞相在一旁自然听见了,脸上露出一抹讥讽,随即作出慈父模样道:“菀儿放心,等你三日后回门,爹定会给你丰厚的嫁妆。”
“老匹夫,你是不是想,我肯定活不过明天,一定拿不到嫁妆。”
没想到,谢丞相的心思,在众目睽睽下,被谢知菀拆穿,这下,丞相赶紧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等他解释,谢知菀就俯下身子,要坐上喜轿,还笑着说:“老不死的,你放心,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三日后等我回来拿嫁妆,我若是死了,头七记得给我烧纸,否则我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在大庭广众下,当着许多宾客的面,谢知菀公然骂谢丞相老不死的,气得谢丞相指着喜轿,一个字都说不出。
“老爷息怒,放心,她肯定活不过明日。”桂嬷嬷赶忙阿谀奉承着,安慰谢丞相。
紧接着,唢呐声起,后面跟着一干人,桂嬷嬷大喊一声:“起轿。”
谢知菀坐在喜轿中,不知过了多久,喜轿终于停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看热闹议论着。
都在说战王已经娶了五个王妃,死于非命,也无人追查,如今又轮到谢丞相府的大小姐,做那个倒霉鬼了。
“王爷说,不必开中门了,直接走侧门吧。”不知何时,王府的管家已站在王府正门口,对桂嬷嬷说。
果然,桂嬷嬷惯会见风使舵,自然不敢得罪战王,立刻笑着吩咐轿夫:“快,把大小姐抬到侧门去。”
都已经到了正门了,居然还要挪去偏门,况且古人规矩一直都是,妻走正门,妾入偏门,这不是明摆着侮辱自己么?
“慢着!”谢知菀声音冷冽,立刻就从轿子上下来了,还有眼前那块红盖头,真是阻碍她。
因此,谢知菀一把扯下了红盖头,露出了绝世容颜。
这张脸足以让天下男人心动,所有围在王府的百姓,都满脸震惊,又是惋惜。
这么漂亮的美人,可惜啊,过了今晚,就会香消玉殒。
“王妃娘娘,这是咱们王爷的规矩,出嫁从夫,请王妃遵守。”王府管家满脸不悦,语气更是冷若冰霜。
然而,谢知菀不仅没有坐回喜轿,反而一步一步走到王府正门前,气场十分强盛,眉宇间透着强势和凌厉,冷冷说:“我若是不遵守呢?”
听到谢知菀的话,下面一片沸腾。
除了第一个王妃,前面四个都是走的侧门,都是逆来顺受,无人敢像谢知菀这样放肆,今天可算是让大家开眼了。
“你......你想做什么?”管家似乎是被谢知菀吓到了,他步步后退,直到被谢知菀逼得退无可退,撞到了王府正门的门槛上。
“我看你们王府正门坏了,所以打不开吧,不如我帮你们修修。”谢知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谢知菀就闭上眼,从系统里拿出了一小包炸药,这炸药不至于把整个王府炸了,可是对付这道门,是完全没问题的。
“大小姐,你别胡闹了,快过来。”桂嬷嬷从来没把谢知菀放眼里,自然不敬她,语气态度极为不恭敬。
“桂嬷嬷,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让开!”谢知菀一双眼睛里透着凌厉,震慑住了桂嬷嬷。
此时,周围聚集着许多人,谢知菀手拿炸药包,看着周围的人,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们都快让开,我这修门的方式有些独特哦。”
大家都想看个稀奇,因为这位王妃与之前的几个都不一样,哪些看热闹的老百姓,自然是让开了。
正门周围还有几个人没让开,谢知菀也不再理会,转身就把炸药包放在了王府门口,用打火机点燃。
大家一看着火了,吓得纷纷散开,谢知菀自然也跑着后退到石狮子旁。
“嘭!”
爆炸声响彻云霄,浓浓的黑烟从战王府升起。
“啪!”王府的正门倒塌了,许多木头碎屑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看,我修好了,走吧,进去拜堂!”
第2章
谢知莞大步流星走进战王府,也不管身后众人何等的反应。
这一炸药,愣是把在场人的魂给震住了。刚刚还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桂嬷嬷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
更别说一直在围观的老百姓们,第一次见,那叫一个叹为观止。纷纷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施展了什么,怎么就一眨眼,一点小火苗,这战王府的大门就塌了。
众人见情况不对,那管家更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都散了;与此同时,还把此热闹场景传给其他人。
管家黑着脸,饶是见过大风大浪,也是没想到,这胆大包天,还未进门就如此嚣张跋扈的谢家千金倒是直接把门给弄塌了。
震惊之余,连忙招呼人快去把王爷请回来,真是荒谬至极。
待萧沉澜收到管家的消息,远远看去府邸的大门,已经只剩下地上的一片渣渣了。
“王爷,这新王妃竟敢违抗您的命令,不但不从侧门进,还把咱们府邸正门没毁了!真是好大的胆子!”跟了萧沉澜许久的下属,对于眼前的场景十分震撼。
从未有女人敢如此大胆,前面十个王妃都对王爷唯命是从。
萧沉澜被推着到了王府正门口,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墨色眼眸中已染上怒意。
都说那女人怯懦无能,看来传言不可信。
“王爷,这......这是什么?”下属看着地上落着的一层层灰烬,肉眼可见很显然不是门的木屑。
萧沉澜附身用手蹭了一点,捻了捻。神色一黯,这是何物?可是未曾见过,颗粒感分明,不像是常见的物品......这女子似乎不简单啊。
“王爷......这个新王妃看上去不好对付啊?”下属摸了摸脑袋,等半天,也不见王爷回他一句。琢磨半天,冒出了一句。
萧沉澜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侍卫不禁为新王妃捏了把汗,看来今晚她是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谢知菀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萧沉澜身影,这是故意凉着自己呢。
“你们家王爷还来不来拜堂,不拜拉倒,姑奶奶时间宝贵可不经等。”
这番话可让府上所有下人大为震惊,区区一个命不久矣的王妃罢了,态度竟如此嚣张还敢口出狂言,对王爷不敬。
谢知菀气不打一出来,不再多说话,起身一甩袖,正准备直接走向大门。
偏门的草丛里又忽然冒出只公鸡,一名下人抓着绑脚的公鸡,面色轻蔑:“王爷身体不适,请王妃与公鸡拜堂。”
谢知菀愣了一下,这战王分明就是看不上她,故意羞辱她,竟让她与一只公鸡拜堂。
“战王要让我与公鸡拜堂,他确定?”
话音刚落,谢知菀一把抓过公鸡,从系统中拿出小炸药,眨眼间,一直活生生的公鸡,在一声爆炸声中,变成了一只炸鸡。
作为厨艺精湛的吃货,谢知菀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盐和辣椒孜然,潇洒的撒在炸鸡上。
她提着鸡坐回厅堂,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众人都看着这新来的王妃一手的神奇操作,个个吓得呆若木鸡。
而此时,萧沉澜也入了厅堂,见到了这一幕,墨色双眸瞳孔放大,愣了愣才回过神。
谢知菀大快朵颐,鸡腿啃的津津有味,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立马警惕的看去。
却看到一位宛如谪仙人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俊美的容貌让人眼前一亮,狭长的凤眼,深不可测,薄唇一点恰到好处的殷红,衣着繁荣富贵的,靓蓝色的衣衫看样子身材也很不错......
谢知菀目不转睛定了半晌,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在吃炸鸡。
“你......”萧沉澜打量了一番,此女子相貌不凡,行为举止却不似大家闺秀......倒是十分豪迈。
“你要吃嘛?还热乎着呢。”谢知菀见他开口说话立马回神,忍痛割爱扯下一个鸡腿递到他面前。
“府邸大门被毁,是你一人所为?”萧沉澜扫了一眼眼前的鸡腿,神色冷了一番。
“是啊,王府正门打不开,所以我才帮忙打开,怎么了?”谢知菀心想着颜值即正义,等再久都没事了,长这么帅,看一眼气都消了。
萧沉澜听她巧言令色地胡说八道,沉默片刻。目光又扫了一眼桌上的炸鸡。
谢知菀立马察觉他的意图,连忙解释道,“这只鸡代替王爷您,就是在侮辱您,所以我帮您把它杀了泄愤。这可是对王爷不敬,所以我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这么说,本王还应当感谢你,是么?”萧沉澜俊脸上,已有几分愠怒,吓得在场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然而,谢知菀就像没看见似的,还眨着眼睛,一脸乖巧,瞬间让萧沉澜的气无处撒,生生地咽了回去。
谢知菀等片刻,也不见这个帅男人接过自己的鸡腿索性自己吃了。
“王爷,咱们还拜堂嘛?。”突然又想到,今天她嫁过来来着,流程还没走呢。
“不必了。今日你大闹本王王府,可知这是死罪!”
一个死字,让在场众人都吓得低头不语,他们仿佛能看见这王妃死时的惨状了。
然而,谢知菀偏像个没事人,更加嚣张地跳到正堂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慵懒又嚣张道:“死罪又怎样?反正今晚我也要死,既然都快死了,那我还怕什么?”
“你......”萧沉澜压制着内心怒火,眸光里又闪过一抹震惊,从未有女子敢在他这儿如此大胆。
“你就不怕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王爷若真想亲手杀我,刚才就动手,哪里会跟我废这么多话?”谢知菀眨眨眼,像个可爱的小猫,一下子跳到了萧沉澜面前,仔细欣赏起萧沉澜。
这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越看越好看,加了滤镜一样。
“来人,把王妃带去内院。”时间一点点过去,萧沉澜被盯得脸颊有些发烫,白皙的面庞微微泛红,立马让人把谢知菀赶走。
一声令下,旁边的侍卫几乎是把谢知菀架出去的。
谢知菀一边挣扎着,一边回头看着萧沉澜,朗声喊:“帅哥,要是我今晚没死的话,以后一定把你睡了,等我哦。”
“放肆!恬不知耻!立刻带下去关起来!”从无女子敢对他说这些露骨的话,萧沉澜恼羞成怒,下令关押谢知菀。
“王爷......这王妃......”下属表示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性格不同常人家的姑娘,虽说这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只可惜,命不久矣了。
只可惜怕是活不过今晚。
第3章
谢知菀被带到一所破败不堪的房子内,还结着蛛网。
“我住在这里?”谢知菀一脸震惊,没想到住在这种破屋子里,开什么玩笑,她条件最差的时候,也比这要好不少!
“王妃,您的住所到了,属下先退下了。”为首的男子一句话阁下,便带着人离开了。
谢知菀无言以对。看着眼前四面八方都是杂草遍地生的这个漏风破旧的房子,简直不堪入目。
相当落破的院子,谢知菀是委屈极了,刚刚路上吃完了那只烤鸡,现虽然没吃饱,倒也能垫垫肚子。
“吱嘎”一声,屋子门打开了。封尘已久的灰尘扑面而来,呛了半天。
等静下来,谢知菀这才认真打量了一番,都是破旧不堪的东西。所有件物都蒙上了一层灰,这得是荒了几百年吧!
“什么玩意儿?这破桌子椅子,晃晃都有声的。”谢知菀只想骂娘,这就不是给人住的!鬼都不住!今晚自己要是活下来了,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这个心肠歹毒的男人!
在书房看书的萧沉澜打了个喷嚏。有些纳闷,莫不是着凉了。
勤劳的谢知菀打扫了两个时辰,整个人累瘫了。又累又饿,那只垫肚子的鸡,早就消化的啥都不剩了。
院子里遍地生的杂草就随风飘扬吧,让他们自生自灭,她是干不动了。
谢知菀走到外面看,发现,旁边偏的地方还有个屋子,那边似乎是个小厨房。
谢知菀心中一喜,可算有些吃的食物了。进屋一看,厨房倒是挺干净,就是啥也没有,柴火,锅碗瓢盆,样样都缺......
“我特么的......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谢知菀气的不行,但是肚子又咕咕直叫的,蓝瘦香菇。
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一阵脚步声响起,谢知菀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往她这来了。她立马身手利索地率先躲进了厨房。冷静下来思考一番,肯定不会是那个便宜王爷。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先看看再说。
“她就住在这种地方?”一道尖利的女声随着脚步靠近。
“女的?”谢知菀听出声音,盲猜是什么其他的妃子吧,用脚趾想都应该是来看笑话的。
“没想到威风八面炸了王府正门的王妃,竟然被打入冷院了啊?”又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
谢知菀心里本有窝火,没想到还送上来个人嘲讽自己。
“来者何人?”谢知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褶皱,华丽登场。
谢知菀喜服未脱,只见一名衣着打扮艳丽的女子,画着浓妆,掐着嗓子踩在那些杂草上四处观望。身边还有一位婢女。
“姐姐穿的如此华丽富贵,住的地方却如此简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玫红色与粉色搭配相衬的衣裳,皮肤白,倒显得愈加肤白如玉。长得也不差,大眼睛柳叶眉樱桃小嘴。
“怎么,妹妹来给本王妃请安么?”谢知菀抬头挺胸,一脸大家闺秀样子,丝毫不见狼狈。
“姐姐这住的,可谓是寒酸至极了。”周瑶妤嗤之以鼻,掩面轻笑。
“是没妹妹你住的好,那妹妹可得资助姐姐一些呢。”谢知菀看着眼前这个过来炫耀又死要面子的妃子,微微一笑心生一计。
“那是不在话下,姐姐要什么便直跟妹妹说便是,毕竟王爷可宠爱妾身了,只要妾身一句话,便是天上的星星,王爷也会给妾身的。”周瑶妤拿帕子挥了挥,也不装了,直接光明正大的嘲笑,还顺带炫耀自己在萧沉澜心里的地位。
反正眼前这人,不过也是个不受宠的正妃又如何,也不看看前几任没一个活过一天的。
“好啊,那锅碗瓢盆先来一套吧。哦,还有一些食材。”谢知菀也懒得跟她含蓄了,开口直接要。
周瑶妤愣了一下,自己只是想客套两句,没想到人还当真了,才说过的话,难不成能收回去?周瑶妤只能要丫鬟去取来。
谢知菀看她吃瘪,心里舒服了一点,要她过来看笑话,不坑一笔,她就不是谢知菀。就算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姐姐这可是落脚处都没有啊,”周瑶妤看了看脚下踩着的杂草,嫌弃极了。
“还有啊,本宫可是正妃,侧妃再受宠也不过是侧妃,妹妹莫要不分尊卑。”谢知菀听见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周瑶妤,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肩膀,眼神里杀气十足。
说罢,退到原来位置,此时,好几个丫鬟拿着锅碗瓢盆来了,谢知菀指挥他们放厨房。
“可是姐姐,前几任王妃没一个活过新婚夜的。”周瑶妤被震慑一怔,被激怒了,眼神也很是恶毒。“我虽为侧妃,可我又一直好好活在王府,成了王府后院内最尊贵的女人。”周瑶妤挽了挽头发,得意地笑了笑。
“哦,那你有孩子嘛?”谢知菀挑眉,一脸不屑。“王爷双腿残废,行房恐怕不太方便吧?都说他子嗣无望啊......”一边说着一边还目光挑衅的打量的她。
“你......你!你怎敢这么说!”周瑶妤气的不行,瞪着她,最后跺了跺脚走了。“你给我等着!”
谢知菀呸了一声,转身回去做饭了,快饿死了,但是挺开心,还把人给气的不行,又白嫖好多东西。
在谢知菀转身那一刻,萧沉澜出现在冷院侧门,脸黑如锅底,刚刚谢知菀那一席话,他全是听见了,这个女人竟敢如此羞辱他。
“看来本王得先替皇兄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