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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女帝:开局被迫嫁给敌国摄政王
  • 主角:洛裳,墨湛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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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堂堂文武双全、医毒双绝的女帝,一朝遭遇背刺,重生成人人唾弃的傻子嫡女洛裳。 一睁眼,竟然被迫嫁给死对头——敌国摄政王?! 不仅庶妹欺辱,亲爹算计,还在大婚当天被推下高台,差点被战象踩死。 可笑,她万人敬仰的女帝重生,还能容尔等杂碎欺辱? 看她如何御战象教训贱女! 医毒双绝,活死人肉白骨。 权谋算计,挑动天下风云。 御兽读心,掌控全国情报网,专治各种不服! 待到真相揭开,她回归无上尊贵的身份。 那个错虐白月光,对她厌恶至极的便宜相公跪在龙椅前红了眼,“夫人,我错了,什么时候回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糟了!王妃娘娘坠楼啦——”

嘈杂的人声,呼啸的风声,纷纷扬扬地灌入苏裳的耳鼓。

她缓缓睁开了明眸,周围红色喜字高挂,高台筑垒,而自己浑身是血,还莫名有些燥热。

苏裳愕然,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此刻,一股杂乱的记忆充斥进苏裳的脑袋,她粗略汲取了一番,神色微诧。

她确实是死过一次了,现在重生成为了墨朝将军府嫡女,洛裳。

原主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小时候被庶妹诓进了蛇群,自此精神恍惚,总能听见不寻常的声音,自己把自己吓傻了。

等原主生长到十五岁,为了合纵制衡,皇帝一纸圣旨将她赐婚给了宁王墨湛枭。

大婚典礼上,原主本应该在高台上对宫中贵人们见礼,在途中被身边的丫鬟拿针刺了一下。

原本精神恍惚的原主更害怕了,掉下高台摔死了,这才有了她的借尸还魂!

“没想到朕堂堂女帝居然还要受此大辱,”洛裳美眸一闪,“你且安心去吧,此仇,我定替你讨回公道!”

不过,这墨朝倒是有趣,成婚还要搭高台?莫非是要唱戏?

洛裳感叹了一声民俗风情不同,倏然,听见一道惊天动地的兽吼:“哞——”

移山倒海的庞大身躯扬起长长的鼻子,随着野蛮冲撞,地面微微震颤起来!

洛裳心念电转,蓦地一紧。

是战象!夕越国还是将战象进献了过来!

她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搭建高台了,是为了看战象。

但是这些战象是喂了狂躁药的,随时可能伤人。

要是被战象踩了一脚,那怕是连渣渣都剩不下了!真是蠢货!

“快救王妃!”混乱中有侍卫大喊出声。

数十个侍卫拿着长枪,却对皮糙肉厚的战象毫无办法,只能站在外围干瞪眼。

洛裳沉静地站在原地,此时断然不能慌,越慌越是加速死亡!

突地,一道沧桑的吼叫蓦然响起:“痛......鼻子好痛......踩死她......”

洛裳诧异地瞪大了明眸,是谁在说话?

原主在落下高台的中途,摔在战象的鼻子上缓冲了一下。

难道,她听得见战象的心声?

洛裳心里涌起一股中大奖的喜悦,原来原主并不是疯傻,而是有了特异能力。

在洛裳思考的转瞬,战象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她依着战象心声的凭据,心一横,往旁侧重重地一滚!

“砰!”

战象抬起前蹄,高高地砸下,正好砸在洛裳上一个身位的地方。

见自己一击不中,战象更加恼怒,怪叫着就要继续踩踏。

“战象,我不是故意要砸疼你的!你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洛裳硬着头皮在心里喊道。

庞大的身躯顿了一下,沧桑的声音又惊诧地响起:“人类......你听得懂我的话?”

洛裳心里突突地跳,她居然真的可以和动物对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高台的阶梯上一跃而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落在了洛裳的身边,伸手把她护在了身后。

他同样穿着一身喜服,衬得他眉眼越发昳丽,与红袍相映成辉。

墨朝战神,宁王墨湛枭!

洛裳忡怔了一刹,绝美的俏脸浮现出一抹笑颜,熟人呀!

可惜,现在她换了个身份,俩人已经见面不识了。

“嗯?”见她躲过了战象的必杀一击,墨湛枭有些诧异,冷眸闪过一丝锐色。

他和当今皇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皇上很是忌惮他,把这个女人设计嫁给他,无非就是为了安插眼线。

要是可以,他根本不想管这个女人的死活!

但是,不行。

要是洛裳死在了战象的脚下,不但会引起将军府的反弹,还会挑起国战,可谓是双输。

所以,他必须下来救她!

“哞——”

吃了狂躁药的战象一双灯笼大的眼睛殷红充血,它的目光凝结在了墨湛枭的身上,昂首向前就要踩死墨湛枭。

墨湛枭冷笑一声,他心里正不痛快呢,畜生也敢来挑衅他?

他带着一身冷气抽刀出鞘,对准战象的头就要刺过去。

“不要!”洛裳发出一声尖叫。

战象在夕越国是勇猛的象征,也是她的战友,她怎么能看着自己的战友被生生打死?

往昔操控战象的法则在脑海之中一遍遍闪过,洛裳忍着身上越来越古怪的燥热,顺着战象的象鞍爬上了脊背。

“哞!”战象察觉有人类上了身,越发暴躁。

感受到战象心中凝为实质的怒气,洛裳又开口道:“战象战象,这里不安全,你听我的指挥,我们去野外!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此话一落,战象明显冷静了下来。

但是,尴尬的是现在洛裳冷静不了了。

她给自己把了把脉,凭借前世跟随名医学习的经验,她可以确定自己被人下了春毒。

这毒素正在飞快发作,要是找不到一个男人纾解纾解,她就必死无疑了!

洛裳轻咬红唇,贝齿在下唇留下圆圆的印记,看起来又红又艳。

她看着战象下的墨湛枭,眼珠子一转,便把墨湛枭半是拖拽半是强破地拉上了战象的脊背!

“驾!”随后,洛裳不给墨湛枭反应的机会,操控着战象便往城外奔袭而去!

贵人们发出一阵惊叫,府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墨湛枭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抬手便掐住了洛裳的脖颈,她纤细修长的脖颈落在他的手掌之间,脆弱得仿佛一朵娇花。

不知为何,她的脸色红得不太正常,好似凭空多了些许媚态。

墨湛枭收回飘散的思绪,冷声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在母家装疯卖傻,现在却又如此镇定缜密?”

战象急速奔袭,景色疯狂倒退。

“王爷,你多心了!”

洛裳一点都不慌,她知道墨湛枭现在不敢把她怎么样,要是她死了,战象失控,墨湛枭也只有同一个下场。

战象来到一个无人野外,终于缓缓地停下了四蹄。

洛裳吐气如兰,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墨湛枭的双唇:“王爷别急,帮我一个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墨湛枭一双冷眸越发锐利,喝道:“你要做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点了穴,一动也不能动了。

洛裳麻利地褪掉他的外衫,然后是里衫和裹裤。

八块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再往下是......

墨湛枭动不了,但是眸子里的杀意是越来越重了,耳朵尖还有点奇怪的绯红,“洛裳!你想死么!”

洛裳暗自思忖,从前又不是没看过!

那时候墨湛枭身受重伤,她还是女帝,她假扮成自己的侍女救了他一命,那会儿为了治疗,可是什么都看过了。

她一面想着,一面麻溜地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又去脱墨湛枭的衣服。

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我可不是急色之人,为了解毒,为了解毒。”

“洛裳!”要是眼神能杀人,洛裳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墨湛枭杀气凌然,怒火滔天的双眼看死人一样看着洛裳:“等本王冲开穴道,就是你的死期!”

洛裳充耳不闻,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然后,一把撕开了墨湛枭最后一块遮羞布——



第2章

“滚下去!”墨湛枭青筋暴跳。

此时洛裳浑身滚烫,毫无理智可言,感觉身体似乎烧了起来,眼前一片眩晕,只看见男人形状完美的薄唇一张一合。

她低下头,红唇堵住了他的嘴!

墨湛枭剑眉蹙紧,分明心中怒意屈辱,却忍不住一声闷哼,嗓音低沉醇厚,莫名撩人。

......

携云握雨,春事阑珊

墨湛枭死死盯住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脸色黑沉。

他可是一人之下的战神,不是谁的解毒工具!

而且,解毒的方式还是这么,这么......

“说到底,还是我亏了。”洛裳才不理他,她望着星星点点的落红,故意说道。

这具身躯还是第一次,竟然就在这里草草地失身了,亏,亏,亏!

方才她和墨湛枭肌肤相亲的时候,好似感受到了一种热毒,扎根极深,毒性剧烈,极难发现,似乎还有些年头了。

这倒是有点出奇,中此热毒者皆不堪折磨活不过一月,无一例外。

难道是错觉?

洛裳美眸微闪,若是真的,看来便宜老公的秘密不必她少呢。

不过,好消息是她体内的春毒平息了下去,危机已经解除。

既然没事了,工具人也没必要在这里杵着了。

洛裳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很是仁慈地给墨湛枭穿上了衣服,随后飞起一脚,把墨湛枭踹下了战象,操控着战象就想走。

墨湛枭咬牙切齿,他还没实施报复,人就要跑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暴喝道:“站住!这头战象是夕越国女帝进献的,此事关乎两国和平,你偷走了战象捅了篓子,以为自己还能溜走吗?”

“吁——”战象停住了脚步。

洛裳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彩,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知道怕了?”墨湛枭冷哼一声。

怕个锤子呀!她前世在驰骋沙场的时候,墨湛枭还在襁褓里头喝奶呢!

“你说这战象是夕越国女帝进献的?”洛裳饶有兴味地问道。

墨湛枭对她拿捏的重点很奇怪,但依旧是给了肯定的答复:“是。”

“哦......那女帝还真是......倾国倾城、优雅大方、天纵英明的好人啊。”洛裳感叹道,“她最近......身体好吗?”

墨湛枭脸色一僵,他的王妃不会是个傻子吧?

说的这都是什么呀?

他为了拖延,只能耐着性子道:“女帝身体应该是挺好的,毕竟,再过些时候,北朝的三皇子要入赘给她了。”

洛裳眸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寒光。

她的死讯,果然被瞒住了。

“哒哒哒——”倏然,四面八方都传来马蹄声。

侍卫们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将这里围得宛如铁桶!

洛裳嘴角微微一抽,冲墨湛枭道:“你真是阴险,竟然拖延时间?”

“哞!”刚刚冷静下来没多久的战象被多人包围,顿时又变得暴躁了起来,它不断地刨着蹄子,做出攻击姿态。

“吁!吁!吁!”

洛裳不断地安抚着,依照着记忆中的诀窍慢慢地引导,战象终于缓缓安静了。

为了战象的安全,洛裳放弃了抵抗,自愿被侍卫“请”回了宫。

太后坐在上首处,威仪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里带着腾腾的躁怒。

她是来观礼的,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大戏,要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墨湛枭并着洛裳一起给太后行礼,太后冷冷地审视着洛裳,喝道:“宁王妃为何会摔下高台?你们跑什么?”

墨湛枭嘴角微微一勾,他倒是想看看,现在洛裳能怎么狡辩!

洛裳想都不想,清脆地道:“王爷和臣妾跑了,是战象发了狂,我们也控制不了!请太后娘娘明鉴!”

“京城人人都道将军府大小姐是个傻的,如今看来言辞甚是流畅,倒是大家看走眼了?”太后满目不虞。

洛裳跪在地上,虔诚地说道:“臣妾从前确实混沌不堪,但在摔下高台后,脑袋竟是突然清明了!想来是天恩浩荡,赐臣妾不傻了!”

墨湛枭挑了挑眉头,天恩浩荡就是皇恩浩荡,她倒是会说,什么理由都能编得出来。

太后嗤笑了一声,不依不饶地责问道:“你为何会摔下高台?”

洛裳心里涌起一抹疑惑,记忆中太后娘娘是个很和善的人,今日为何会这么的暴躁?

她的思绪被一道娇怯的女声打断了。

“呜呜呜,长姐你就说实话吧。”

只见原主的便宜庶妹洛依跪地,掩面啜泣,“长姐不愿嫁给王爷,说出来大家都能理解的,毕竟长姐你一直痴傻不知礼数,情有可原,太后娘娘宽容大度,自不会与傻子一般见识。”

众人鄙夷的目光聚集到洛裳身上。

洛裳却似乎浑然不觉,老神在在。

该死的傻子竟然不像往常似的一激就发疯?洛依绞碎手帕,恨恨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可是长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大典上如此任性,跳高台、骑战象,如此粗鄙不堪,实在是让将军府脸上无光,你让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太后娘娘还怎么原谅你呀!”

洛裳在心底冷笑一声,她前世什么阵仗没见过,还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坑了?

“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是被身边的丫鬟扎了一针,惊慌之下才摔下了高台。”

装白莲,谁不会?

洛裳抿了抿红唇,一双水眸里盈满了委屈,看着我见犹怜。

太后眯了眯眼睛,“哦?竟有此事?”

人群里有个丫鬟扑了出来,跪在地上喊冤:“奴婢没有!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根本就没有碰到王妃一下!是王妃自己跳下去的呀!”

洛裳对太后道:“臣妾自会证明。”

太后摆手,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心里涌起了一股暴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日偏生觉得坐不住。

洛裳得了首肯,便往那丫鬟面前走去。

她走得很稳,好像天生的上位者似的,周身的气场压迫力很是强大。

那丫鬟原本还算是镇定,但是随着洛裳越走越近,竟是吓得有些颤抖。

“手伸出来。”洛裳站定,闲闲地道。

丫鬟伸出左手,左手只有干活留下的薄茧,看不出什么。

她兀自狡辩:“奴婢什么都没做呀!”

“另一只手。”洛裳面不改色,只冷声道。

丫鬟怔了一下,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但还是强撑着伸出了右手。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丫鬟的右手食指上有一点针尖大小的殷红!

洛裳勾了勾唇角,将袖口挽上去,露出了半截光洁如玉的皓腕。

皓腕上凝着一点凝固的血珠,就像是万花丛中的勾人仙子。

墨湛枭凝眸,心里好似有根弦被拨弄了一下,痒得很。

“你用针扎了本王妃,但是针尾亦是尖的,所以你的指头上也有痕迹。你我身上的两处痕迹是否吻合,大家一对便知。”洛裳朗声说道。

她的声音清脆,气场却无端端的有些锐气。

太后凝神细看,终是冷哼了一声,雷霆呵斥道:“贱人,竟敢陷害主子!拉下去,关进大理寺严刑拷打!”

“扑通!”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丫鬟一跪落地,两股颤颤不知道如何继续辩解了。

都说将军府嫡出小姐是个傻的,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侍卫们蜂拥上前,把那丫鬟给拖走。

看着这一幕,洛依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太后看着洛裳,身上那股暴躁又来了,没好气地道:“你如今是皇家命妇,不得随意露肌肤,你该当何罪!”

洛裳还在思考对策,突地,她看到一抹血色隐没在太后华服之下。

身边还响起一道细声细气的怪声。

“哼,这愚蠢的人类,身上爬了我的同族,怎么可能不难受不暴躁?”洛裳左看右看,看见一只比指甲盖还要小的赤火蚁!

赤火蚁带着人类无法忍受的热毒,毒效虽然细微,在短时间内却能让人坐立不安。

原来太后身上烦躁,是因为它!

不过太后贵体,怎会无缘无故爬上这虫子?

洛裳留了个心眼。

看来今日若不能解决了它,是不能善了了。

洛裳轻盈身动上前凑近太后,手疾眼快从她的衣衫上揪出了一只大块头的赤火蚁。

“太后娘娘,臣妾知罪,只是臣妾发现这孽畜竟然敢爬在您的身上,害您受苦了。”

洛裳抢在在太后发怒之前,呈上赤火蚁,乖巧说道。

随后,又要来草药仔细地给太后湿敷。

太后身上的暴躁顿消,也明白是眼前的姑娘帮了自己,威仪的面容总算露出了些许温和,她允诺道:“这次是你受了委屈,哀家一定给你个交代。”

“多谢太后娘娘!还好是有太后娘娘做主,否则臣妾蒙受不白之冤,还要受庶妹妹责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洛裳委屈得双目通红。

众人一听便面露讥讽,各色眼神扫向了跪着的洛依。

洛依跪在地上如芒刺在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心都快掐破了。

太后目光不善,“来人,把这个公然诋毁嫡长姐的长舌妇带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听着洛依哭天抢地,太后对比刚才苏裳被冤枉也不失贵女礼节,更觉得苏裳是个懂事的孩子,心里起了两分怜惜,赏赐下了不少珍奇献宝,又叫人用八乘马车好好地把宁王和宁王妃给送回府里去。

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他靠在车厢内壁上,完美的侧颜堪称绝艳,半晌冷冷地道:“你倒是懂分寸。”

没能当场抓出幕后真凶,原以为她是要闹的。

她不声不响,吃了这个哑巴亏,实在是聪明之举。

洛裳支着下颔,轻声道:“我还知道墨朝表面一片平静,实则风起云涌。你的地位虽高也险,皇上多次暗中对你下手,你不如与我联手,我保你狗命。”

墨湛枭侧了侧眸,嗤笑了一声。

他自信不需要女人来保,却也讶异于眼前少女的多变,终是沉声道:“皇室秘辛你从何得知?你到底是谁?”

迎着那盎然的杀意,洛裳喊冤道:“子不语怪力怪神,我当然还是我!我摔聪明了,不行嘛?”

墨湛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哪里是位小姑娘,明明就是块滚刀肉。

已然到了宁王府外,马车徐徐停下。

“你在你的院子里呆着,不许到处乱走。”墨湛枭毫不留恋地下了马车,冷声吩咐道。

洛裳:“呵,男人,竟敢这么对本女帝......”

什么?

女帝?!



第3章

“你说什么?”

墨湛枭的眼神危险了起来,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没有温度地开口。

“没什么,我随口胡说的。”洛裳一个激灵,镇定改口。

墨湛枭懒得理她,他脚程很快,进了左院便着人放水沐浴。

他被女人一碰就会长红疹,狂躁得想要杀人。

寻遍了天下名医,名医都无法治疗,只能以热水药浴,才能暂时压制。

墨湛枭脱下衣衫,坐进浴桶中,只露出精赤的上身,脑中想起与洛裳那些香艳的场面,恨得牙都痒痒。

奇怪的是,直到水都快凉了,这次红疹也迟迟未曾发作。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很多,她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墨湛枭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锐色,沉声道:“来人!”

一个宛如鹞鹰的黑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沉默地跪在地上。

“暗一,你去查王妃的底细。另外,派暗二去盯着她!”墨湛枭纤长的手指闲闲地叩在浴桶缘上。

“是!”暗一抱了抱拳,正欲领命而下,又被主子叫住。

“等等,派暗九去盯。”墨湛枭咬牙切齿,冷哼道,“那可是个女流氓!若是叫个男暗卫去,怕是要被调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而暗九是女人,应该就没有这等顾忌。

暗一瞪圆了眼睛,嘴角微微一抽。

新来的王妃娘娘居然这么猛,是个流氓?

看来,往后府邸里头要热闹了!

前院发生的事情,洛裳一概不知。

她正蹲在正院的池塘边,看着面前一只手掌那么大的——癞蛤蟆。

美人和癞蛤蟆大眼瞪小眼,场景十分滑稽。

“呱呱呱!呱呱呱!”癞蛤蟆鼓着腮帮子,聒噪地叫着。

这叫声落在洛裳的耳中,却都变成了模糊的语句!

癞蛤蟆鼓着圆滚滚的肚皮,嘶哑地叫道:“脏,男人真脏!弄得我的地盘都是人类的味道!”

洛裳眼神一亮,试探性地问道:“那个男人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癞蛤蟆“呱”了一声,鼓囊囊的死鱼眼盯着眼前的人类,好像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能与自己对话。

半晌,它慢吞吞地道:“不寻常......从前他浑身红疹跳进了我的池塘降火,好像很不舒服......”

这么说来,之前的并不是错觉。

“我的便宜夫君当真是中毒了啊。”洛裳勾起唇角,低声喃喃。

正常人有什么秘密也不会避讳动物。

这岂不就意味着,以后只要她想,便能知天下事?

再加上她前世便有御兽之能,这其中大有可为......

“啪!”

洛裳得到了重要情报,心里喜滋滋的,顺手打死了一只蚊子,把蚊子放到癞蛤蟆的眼前。

“吃吧吃吧,可爱的小东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癞蛤蟆慢吞吞地转过眼睛,伸出腥红的舌头,吧唧一口把蚊子吞了下去。

“嗤!”

洛裳耳尖微微一动,她听见了一声极低的冷笑?

“是谁?”她站起身来,蓦然气场全开,冷声喝道。

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应声。

洛裳明眸里闪过一丝嘲弄,并指为刀,冲着身后的树丛便劈了过去。

“哗啦!”

树梢一阵响动,一位黑衣女子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凌厉的眉梢高高挑起,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傻乎乎的草包,居然能发现自己在哪里,看身手也是个练家子。

洛裳漠然地扫了她两眼,闲闲地道:“你刚才笑什么?”

“笑傻子和癞蛤蟆说话,怎么了?”暗九抱着胳膊,嗤道,“你就像是这只癞蛤蟆,肖想吃天鹅肉!王爷心里有人了,王妃的位置你坐不稳!”

“哦......原来你是墨湛枭派来的人。”洛裳笑了笑,了然于心。

暗九打击她不成,反而被套出了自己的身份,顿时俏脸一白,心里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呱呱!”癞蛤蟆尖叫。

洛裳听见癞蛤蟆在叫:“造谣!诽谤!你才喜欢吃天鹅肉,我只喜欢吃虫子!”

暗九只觉聒噪,她掏出长刀就要把癞蛤蟆给劈成肉泥,给洛裳展示一出血溅当场吓吓她。

“呱——”

洛裳手脚很快,飞起一脚就把癞蛤蟆踢回了池塘,救了它一条蛤蟆命。

“只有畜生才会和畜生计较,你也是个人,没必要这么小心眼吧。”她拍了拍手,淡淡地道。

这傻子绝对不傻!竟然还讽刺她不是人!

“你......你!”暗九直跺脚,想要打她,可对着那张绝艳俏丽的脸庞,却不敢下手。

洛裳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道:“好了,你家王爷在哪呢,我去找他说两句话,带路吧。”

“我不知道。”

“砰——”

就在暗九内心千回百转的时候,远处的院落里传出锅碗瓢盆碎裂的动静,紧接着便是一声压抑的痛吼。

“王爷!”

“墨湛枭?”

暗九和洛裳齐齐出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连忙追寻着声音冲了过去。

跑进前院,洛裳推开房门,看见墨湛枭倒在地上,肌肤上一层一层都是荡漾开的红色毒素,看起来很是恐怖。

“滚开!”墨湛枭血红着双眸,冲她喊道。

洛裳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对暗九道:“拿银针来。”

“难不成你要说自己会医术?这种时候你就别添乱了,赶紧回去吧。”暗九一愣,随后嗤之以鼻。

洛裳迅速回道:“若是我夫君出了三长两短,你可承担得了罪名?”

暗九转念一想,心中暗恼。

只是扎几针,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把王爷扎疼了,这个女人自食恶果死无全尸。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暗九哼了一声,鼻孔都快朝天了,冷冷地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拦不了你!”

她拿来一套崭新的银针,洛裳接过,熟稔地在火上烤了消毒,又慢慢地凑近墨湛枭。

“啊——”

墨湛枭一张俊脸扭曲至极,很是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血管突兀地遍布着周身,浑身的皮肤好像都要爆炸了。

洛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悬着手腕,很是稳健地把银针推入墨湛枭的穴道。

随着银针渡穴,墨湛枭的脸色明显好转了很多,血液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还会银针?”他抬起凤眸,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子似的。

洛裳关注点清奇:“我救了你,你应该说谢谢。”

墨湛枭嘴角一抽,被呛得有点急躁。

“......谢谢你。”

“不用谢。这次施针可以管你一个月不会毒发。”洛裳收起银针,“我甚至可以根治你的热毒,但是我有条件,你要不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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