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温经理,你咬的太疼了......”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在女人软嫩的耳肉上亲了下。
温浅松开牙关。
她咬过的肩头留下一口鲜艳的牙血印。
小腹的疼痛快要让她无法忍受......
盛雁回下床进了浴室,温浅蜷在床上轻轻喘息。
待水声停止,盛雁回看到温浅还在休息室床上,不由得诧异。
“温经理每次跑的比兔子都快,今天是没尽兴?”
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情不错,言语间坏笑着打趣。
温浅很美,明眸皓齿,身材窈窕,白嫩的肌肤上红梅娇艳,陷在黑色被褥间像是堕落人间的天使。
看了几眼,盛雁回便喉结滚动,身体再度火热起来。
走到床边捞起温浅,嘴上孟浪:“温经理这是还想要?”
小腹的痛楚已经缓解一些,温浅软软靠在盛雁回胸前。
“不行雁回。”
声音像小猫一样软糯诱人。
盛雁回嘴角勾了勾。
“温经理不一向是女强人?”
说罢捡起温浅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
看着男人英俊温柔的侧眼,温浅受宠若惊。
有那么一刻,她恍惚感觉盛雁回也是爱她的。
“好了温经理,再不回去,别人该怀疑我们在办公室做什么不正当的事情了。”
温浅下床,腿还有些酸软。
盛雁回也快速穿好了衣服,眨眼间衣冠楚楚。
温浅手臂轻轻环抱住盛雁回紧实的腰身。
“今晚有应酬吗,你好几天没回家吃晚饭了。”
“有,但我会早点回家。”
他低头覆在她耳边吐气如火,“盛太太没吃饱,我有责任。”
温浅娇羞。
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温浅踮起脚亲了盛雁回一下才离去。
出了门她又是冷艳干练的温经理。
回到自己办公室,温浅翻开文件,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小腹的疼痛再度席卷而来,额头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失去血色。
助理王楠送文件进来,看到她这样,关切地问:“温经理,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感到身下淌出一股热流,温浅总算知道肚子痛的原因。
她这个月月经已经推迟了二十多天,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她想,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王楠,把你外套脱下来。”
王楠怔了下,马上脱了自己的外套递过去。
温浅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两千块钱。
“这件衣服给我了,你再去买一件。”
温浅今天穿的是白色职业套装,不用想也知道下面得有多难看。
“文件放下你先出去吧。”
王楠一个大男人,猜到了什么,赶紧放下文件出去了。
在公司里王楠属于个头拔尖的,他的外套穿在温浅身上刚好盖住臀部的尴尬。
温浅本想到附近商场买身衣服就回来,但小腹绞痛让她举步维艰。
她只能先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了她的检查单子,语气不太好。
“怀孕了在房事上就要克制点,要不是你的孩子坚强,这么折腾早就没了。”
温浅如遭雷击,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
“医生,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看她的样子,医生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语气不由好了些。
“你怀孕了,六周半,很长时间没来月经了吧,怎么不上点心,年轻人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医生的话在温浅的耳朵里轰隆隆作响。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呢,我和我爱人在一起都有做措施,来不及的时候,我也会吃事后药,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任何避孕措施都不能百分百保证不会出现意外,你确实是怀孕了,但你现在出现先兆流产现象,需要住院几天,叫你家人来吧。”
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温浅一时间心慌意乱。
结婚的时候,盛雁回郑重其事地跟她说过,他不打算在三十岁之前要孩子。
温浅知道,他是在委婉地警告她,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温浅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盛雁回,她怕他会毫不留情的说让她流掉。
给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她声音都是颤抖的。
“姐,我,我怀孕了,怎么办......”
温暖急急忙忙赶到医院。
温浅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护士正给她挂药水。
“浅浅,你怎么样?是不是情况很不好,不然怎么会需要住院?”
之前在电话里温浅也没说清楚。
这时温浅已经冷静了下来。
但她看到姐姐眼睛还是一下子红了,拉住姐姐的手哽咽。
“姐,医生说我先兆流产,孩子差点就没保住。”
“浅浅,你是想生下来?”
“我......”
温浅低头,手掌轻轻放在小腹上。
只有在姐姐面前她才不是稳重能干的温经理,是个会脆弱的小姑娘。
看她的样子,温暖就知道她是想生下来的。
“浅浅,你别傻,盛雁回是不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的,你忘了你们是为什么结婚的吗?”
盛雁回娶温浅不是因为爱,是为了和家里赌气。
三年前盛家要盛雁回商业联姻,遭到了盛雁回的强烈反抗,因为他有喜欢的人。
但那个女孩的出身不太好,盛家为了分开他们,将女孩送出了国。
结果盛雁回为了报复盛家,一气之下找到当时负债累累的温浅领证结婚。
温浅和盛雁回隐婚三年,虽然和平共处。
但她们都清楚,只要让盛雁回找到那个女人,他就会把温浅一脚踢开。
温浅黯然:“我没忘,但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我先不告诉他。”
“这哪能瞒得住,三四个月就显怀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眼泪滴落在病服上,温浅单薄的身子看上去无助极了。
温暖心疼妹妹,怜惜地抱住她。
“浅浅,盛雁回有什么好的,你喜欢他这么多年都没能焐热他,他心里有人,就算你生下这个孩子,他也不会待你们母子好的。”
温浅哭了许久,留下孩子千难万难,打掉孩子她又舍不得。
一下午,温浅都在半昏半醒之间。
直到傍晚,小腹不那么疼了,她才有些精气神。
温暖买了营养粥放在柜上,将温浅的床头摇起来,放上小餐桌。
“你先吃饭,我去给你姐夫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家照顾乐乐。”
温浅忙道:“姐,我可以了,你回去吧,不然姐夫又要生气跟你吵架。”
温暖语气挺冲:“他跟我吵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气死他最好。”
说着,温暖就掏出手机出去打电话。
温浅很内疚,她后悔不该叫姐姐来医院。
自从温家破产后,蒋听澜时常流连夜场让姐姐独守空房,还总找借口和姐姐吵架。
姐姐明明生了个可爱的女儿,重男轻女的蒋母却跟人说姐姐是不会下蛋的鸡。
所以说,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
想当年,温家和蒋家门当户对的时候,蒋听澜和姐姐的生活也是蜜里调油的。
可温家破产后,什么都变了。
第2章
手机响了一声,温浅回神。
是盛雁回给她发来的消息信息。
【M国有重要的项目要过去几天,马上就走。】
温浅松了一口气,她还正想着找什么借口跟盛雁回说这几天不能回家呢。
温浅给他回复:【别太辛苦,保重身体。】
温浅在医院住了一周,她和盛雁回未有只言片语的联系。
他们是隐婚,盛雁回不公开,盛家更不想她丢人,圈里人也以为她只是他养的情人。
她知道自己的地位,所以从不主动去打扰盛雁回。
直到出院这天,温浅在医院大堂的电视机上看到一则娱乐新闻。
“盛氏集团总裁携真爱回归,深夜二人同入皇庭酒店......”
盛氏集团总裁携真爱回归......
温浅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唇瓣轻轻颤抖。
尽管屏幕里女人的脸比较模糊,温浅还是一眼认出她来。
是她,苏倩倩。
那个渲染了盛雁回整个青春的女孩。
女人身穿一身白色小香风连衣裙,清纯美丽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挽着男人臂弯仰头跟他说着什么。
盛雁回也低头笑着看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两人的甜蜜。
温浅缓缓捂住胸口的位置,那里很痛,像被无数细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痛楚一直游窜到喉咙。
温暖办完出院手续过来,同样看到了电视里的新闻,攥紧手里的缴费单。
“浅浅......”
不等温暖说什么,温浅就放下手笑笑。
“姐,我没事。”
这样的事早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温浅回到家,保姆张婶正在看电视,听见开门声急忙起身迎上来。
“太太,您回来了,老家一切都好吗?”
住院期间温浅跟张婶说她回老家了。
温浅笑笑:“挺好的。”
“刚好先生今天也回来了,你们小别胜新婚,今晚我多烧几道好菜。”
说完张婶就喜滋滋拉着她的买菜车出去买菜。
温浅心里沉沉,回到房间躺着,脑子里面乱七八糟。
傍晚,晚霞似火。
估算着盛雁回下班的时间,张婶做了一桌子佳肴。
除了工作上的事,温浅第一次主动给盛雁回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听。
接听的人,却不是盛雁回。
“喂,你好温经理,雁回他去洗手间了,你要是有事的话稍等一下。”
熟悉的声音甜脆悦耳,温浅听着却像一根刺扎进心脏里。
苏倩倩回来了,所以盛雁回把她备注都改了!
以前盛雁回给她的手机号备注是,温小猫。
他说她的爪子像小猫一样,抓的他又痒又兴奋。
现在她是温经理,他们是冷冰冰的职业关系。
温浅想自嘲的笑一下,可发现自己连嘴角都扯不起来。
“喂?温经理,你还在听吗?”
苏倩倩的声音带着奇怪。
温浅赶紧说:“是有些事,盛总现在很忙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一会儿要去听音乐会,温经理,你的事要是不重要的话就明天再说,可以吗?”
温浅轻轻说了声好,放下手机。
她有什么理由说不可以?
说不可以盛雁回就会回来吗?
不会的,盛雁回等了苏倩倩这么多年,现在如愿以偿可不得沉溺在温柔乡里。
而她温浅于盛雁回而言,不过是买来跟家人赌气的工具。
也许是因为他们平时比较契合,盛雁回才对她还不错,但她不该痴心妄想。
满桌美味佳肴,温浅食不知味。
九点半,盛雁回还没有回来。
外面下起了雨,雨水打在窗户上蜿蜒淌下,像是一道道凌乱的眼泪。
温浅靠在床头,手掌轻抚着小腹,听着窗外的雨声,思绪不自觉飞远。
她和盛雁回算不上青梅竹马,高一时认识的。
那时候两家公司有生意往来,爸爸跟她说在学校要和盛雁回搞好关系。
盛雁回长的帅,是校草又是学霸,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课桌里每天都会塞满情书和零食。
他总是奴役她去处理掉那些情书,还强迫她吃掉那些零食。
她感觉他挺坏的,两个学期让她胖了十斤,校花的头衔都没保住。
坏是坏,但盛雁回是真的帅,温浅挺磕他的颜。
那时他们是同桌,她常常情不自禁盯着他发呆,每次被发现他就用书敲她头,嘲笑她是小花痴。
温浅知道自己喜欢他,因为少女怀春她晚上会做那种梦,梦里的人都是盛雁回。
她打算毕业就跟他告白,可变故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高三那年,班里来了个转学生,长的清纯漂亮,身世又可怜。
这样的学生最好欺负了,不出意外她遭到了一些人的霸凌,又刚好被盛雁回撞见。
正义感爆棚的盛雁回英雄救美,从那天起,他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痞帅校草开始为了小白花打架,给小白花打饭占位置,走哪都形影不离像极了护花使者。
就连另一半课桌,盛雁回也让温浅换给了苏倩倩。
苏倩倩是学渣,每次月考都不及格。
为了让她能顺利毕业,盛雁回上课给她做笔记,放学还帮她补习功课。
温浅至今还记得苏倩倩第一次月考及格,激动地抱住盛雁回又蹦又跳。
就是从那天起,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而那时,她温浅在盛雁回的世界里,早就成了和旁人无异的小透明。
后来,苏倩倩不负所望考上了一所好大学。
很巧,和温浅上的是同一所。
盛雁回本来是要出国留学的,为了和苏倩倩在一起愣是没去。
听说,他爸还为此把他打了一顿。
在大学里,盛雁回和苏倩倩仍然是风云人物,花式狗粮每天都挂在论坛上。
大概是他们炫耀的太过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被盛雁回的爸妈知道了。
苏倩倩有个赌鬼爸爸和一个痞子哥哥,盛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儿媳,想要强行分开这对野鸳鸯。
盛家给盛雁回安排了联姻,盛雁回反抗过,应该还被他爸打过。
因为好长一段时间,他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答应了,紧接着苏倩倩就出国了。
所有人都知道以苏倩倩的家庭能力不可能自己出国,都猜是盛家安排的。
而盛雁回的做法也相当于证实了这一点。
他当众悔婚了!
盛雁回悔婚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让盛家颜面扫地。
而盛雁回还有更狠的报复,他和她温浅闪了婚。
那时温家已经破产,负债累累,她温浅的身份还不如苏倩倩。
如盛雁回所愿,他妈在看到结婚证那一刻,当场气晕了过去......
第3章
“咚咚咚——”
张婶的敲门声拉回温浅的思绪。
“太太,您睡了吗?”
“还没有,张婶你进来吧。”
张婶推门进来,端着一碗汤。
“太太,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给您熬了补气血的汤,您喝了再睡觉。”
“好,谢谢。”
黄澄澄的汤香气浓郁,上面还飘着油花和红枸杞。
温浅知道姐姐怀孕的时候一点油香味都闻不了,每天都孕吐的厉害。
她欣慰自己的宝宝很争气,不仅生命力强大,还不让妈妈遭罪。
张婶走后,温浅关了灯躺下。
她知道盛雁回今晚又不会回来了。
原本她还不知道孩子的事该怎么办,现在是老天爷帮着她做决定。
离婚吧,现在离了挺好。
趁孩子还没显怀,盛雁回不会发现的。
许是那碗汤的缘故,原本没有一点困意的温浅很快睡着了。
但是后半夜,她又被脖子上细碎的吻扰醒。
强壮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炙热的温度,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清爽的沐浴清香。
“浅浅......”
一声沙哑的低喃撞进温浅耳朵。
温浅陡然惊醒,身体的火热随之降至冰点。
是浅浅,还是倩倩?
三年多的无数次亲密,这一刻她不确定了。
温浅抓住盛雁回的手,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她开口没有软甜的情欲,沙哑的嗓音轻而清冷。
“雁回,我不舒服,不想。”
身后的男人身体僵了下,下巴抵在她肩窝吞吐着灼灼热气。
“一周没见,盛太太是真不想,还是故意吊着我呢?”
以前盛雁回这么跟她调情,她都会脸红心跳,会害臊。
现在,她只感觉到迷惘。
苏倩倩不是回来了吗,他们这几天应该非常腻歪吧。
盛雁回回来不该是直接摊牌离婚吗,为什么还想跟她做?
见她不说话,盛雁回轻咬她的耳垂:“在想什么呢?”
“盛雁回,你爱我吗?”温浅突然问。
以前,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也从来没有说过。
男人长有力的手臂搂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咬着她的耳肉坏笑。
“当然爱,盛太太这副身子,一天碰不到就想得慌。”
盛雁回企图勾起她的渴望。
以前温浅觉得他这样坏坏的很有情趣,她也会特别有感觉。
现在她突然觉得反感,更是提不起一丝兴致。
盛雁回不禁扫兴:“真不想?”
“盛雁回,我看到你把苏倩倩带回来了。”
抱着她的身躯一僵。
“嗯。”
温浅等着他提出离婚。
等了好一会儿,身后的男人都没有动静。
“你不想说什么吗?”
“你想听什么?”
“......我们离婚吧。”
“......”
手臂猛地被抓住,盛雁回一把将她扯翻过身来。
黑暗中,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
温浅喃喃重复:“苏倩倩回来了,我们离婚吧,我知道这是你想要的,我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
“那我是不是应该夸盛太太一句你真识趣,真大方?”
“不必,我亲眼见证过你们的爱情,也知道你一直在找她,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从来没把自己当过盛太太,你的盛太太一直都是苏倩倩。”
当事实由温浅亲手撕开,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痛不欲生也不过如此。
但她现在有比自己生命更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不后悔早点摊牌。
“苏倩倩比三年前更漂亮了,盛总,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盛雁回磨牙的声音很清晰,扯开被子坐起来,也把温浅拽了起来。
“盛太太,你不会忘了吧,距离我们的约定还有一年半呢。”
温浅不可置信,“你舍得让苏倩倩做小三?”
她当然没忘记他们是契约婚姻,她是盛雁回用来报复盛家的工具。
婚前合同白纸黑字写着,他给她五千万偿还负债,她做他五年盛太太。
合约期满,双方皆有权利提出离婚。
若五年内生活和谐,彼此生出感情,可继续婚姻,合约作废。
盛雁回扣住温浅的后颈,将她拉近自己,即便没开灯温浅也能看到他眼中猩红。
“别说的好像多为我着想似的,真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盛太太,我的五千万不是白拿的,我希望你能谨记你的身份,恪守你的本分,至于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罢盛雁回甩开温浅,下床进了衣帽间。
出来时,他看也没看温浅一眼,卷着一股冷风摔门而去。
很快外面响起汽车离开的声音。
温浅抓紧身下的床单,眼泪无声无息滑下。
第二天,温浅一进公司就听到前台几个小姑娘在谈论总裁的新秘书。
“我还从没见总裁对谁说话这么温声细语过,跟苏秘书说话就像怕吓到她一样。”
“我还看到总裁英雄救美了呢,苏秘书差点摔倒,总裁抱她那一下别提多浪漫了。”
“我赌一包辣条,总裁和苏秘书绝对有点东西,他们看上去就不是单纯的关系。”
“说不定很快,苏秘书就变成我们的总裁夫人了......”
温浅听着那些八卦置若罔闻,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温经理,今晚辛夫人举办宴会,点名要你跟盛总一起参加,这是盛总给您准备的礼服。”
王楠将一个袋子放在温浅办公桌上。
温浅瞅了眼,脸上没有一点波动,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王楠见状悄然退了出去,心里佩服温浅。
辛夫人举办的宴会多少政商名流挤破脑袋都想参加,温经理被辛夫人指名邀请居然这么淡定。
可王楠哪里知道,辛夫人的邀请对温浅来说不是荣幸,而是鸿门宴。
王楠出去关上门,温浅抬眸看向礼服袋子。
咬了咬唇,她拿出手机给盛雁回发信息。
【盛总,城北商超的项目要单独跟您汇报一下,有时间吗?】
三秒钟后,盛雁回回复。
【来我办公室。】
收起手机,温浅心中忐忑。
昨晚他们那样不欢而散,她不知道盛雁回会不会愿意帮她。
但她也只能指望盛雁回,否则她今晚没法安然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