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事儿都办完了吧?跟我走吧!”
“求三爷再等等,我们姐妹还想为相公守孝三日。”
“守什么狗屁孝!要不是看你俩姐妹嫁了个早死的废物可怜,又都是黄花大闺女,老子才不出这个钱呢!”
齐征只觉头部阵阵胀痛,陌生的记忆在不断浮现。
耳边还总是传来两女一男的争执声。
声音沉闷,仿佛隔着一堵墙似的。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穿越了?”
齐征眼前一片黑暗,甚至还有些闷得慌。
他抬手想去揉揉脑袋,刚抬起却撞上一块硬硬的木板。
“砰砰砰!”
接连敲了几下。
齐征懵逼了。
木头做的长条盒子。
我去,难道......我是在棺材里?!
这时。
一个柔/软女声微微颤抖着道:“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相公的棺材里传出来的。”
另一个有几分清冷的女声开口。
“好像是有几分......三爷,想必是我们相公死不瞑目,还请你宽限几天,待我们处理好他的身后事,一定履行承诺。”
粗壮男子的声音顿时大吼:“别特么吓唬老子!”
“老子钱都已经出了,这个废物也已经入了棺材,接下来只要再找人拉去山头一埋便完事儿了!”
“还死不瞑目?怎么,他还能爬出来咬老子一口?”
“当初可都说好了,只要我出钱帮你们办完丧事,你们两个小娘皮就自愿嫁给我为妾,怎么,想反悔?”
听到这里,齐征一激灵。
这会儿,听到的内容已经和他脑子里融合的记忆接上了。
原身也叫齐征。
和后世穿越而来,曾任特种战队队长的好青年齐征不同。
这陌生朝代的齐征就是个混球,还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好赌不说,父母去世后,直接把一大片祖传家业全部败光了。
至于外面那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尹蕙兰,另一个则是一年前新娶的侧室秦采薇。
齐征只记得,原身昨晚喝酒,摔下了一条臭水沟。
看来是直接摔死了。
那男声却让齐征有些疑惑。
三爷?
这村里名字带三的,不就只有住在村口的一个老鳏夫沈老三吗?
外面争执声越来越大,男人也越来越气急败坏。
“好啊,你们两个小娘皮既然想赖账,那老子今天就当着这个废物的面,把你俩给办了!”
“嗤啦!”
“不要!三爷,求求你住手,这里可是灵堂啊,待会乡亲们还要过来送葬的......”
“那正好,让村里人免费看场好戏!”
“采薇妹妹!混账,快放开她!”
这会儿,齐征的棺材板是真的压不住了。
虽说他才刚穿越而来。
但是融合记忆后,他对自己这两个小老婆不说有情,但起码已经视为了自己的所属。
“哗啦!”
齐征猛地推开了棺材板,坐了起来。
“干什么呢?欺负我老婆,问过我意见吗?”
他中气十足地一吼。
屋子里三个人顿时都愣住了。
“相公诈尸了!”
“快去请天元道观的道爷呀!”
“都闭嘴!”齐征没好气地开口。
他此刻气得咬牙切齿。
那男人赫然正是村里的老鳏夫沈万三,早些年死了老婆后,一直和村里的寡妇们纠缠不清。
这年头都四十好几了,想不到还是如此老不正经。
居然把主意都打到自己两个老婆身上了?
沈万三愣了一秒,吓得脸色青白交接:“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而齐征的两个老婆也吓得不轻,愣在了原地。
檀口微张,美眸圆睁。
二人均着一身素雅白净的布衣,但都前凸后翘,身材惹火,看得齐征心花怒放。
好好好,果然和记忆里一样,都是极品美女!
原身好歹也算富过,娶的老婆都不是什么庸脂俗粉。
年纪稍长一岁的尹蕙兰,秀发用一根银簪挽起,露出白/皙洁净的天鹅颈,肌肤娇嫩、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此刻,她正如同老母鸡一般,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秦采薇。
因为恐惧,眼底那汪秋水也似撒上了一圈殷红的哀色,愈发显得她楚楚可人。
而在尹蕙兰身后的秦采薇。
她的左边衣服被撕破开来,那瘦弱左肩上,依稀能看到些许青紫的伤痕。
秦采薇脸颊红润、樱唇粉/嫩、眼尾如钩,虽面带羞愤之色,可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相公?你真没死?”
尹蕙兰试探地开口。
“嗯,放心吧,活得好好的。”
齐征点点头,直接走出棺材站定。
“沈老三,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好大的胆子!”
他气势磅礴,浑然不似平常那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落魄少爷。
沈老三也被吓得怔愣一瞬,接着回神,立马气得破口便骂:“嘿,就算你活过来了又怎的?”
“钱,老子已经花了!她们必须履行承诺,当我的妾,为我生娃!”
“她们和你约定的是办完丧事,但现在小爷我活过来了,还办什么丧?丧事都没办完,哪儿来的约定俗成?”
齐征剑眉倒竖:“再纠缠不休,别怪我直接报官!”
提到报官,沈老三顿时焉巴了。
这要是齐征真死了,他还能有理有据,和那官爷争上一争。
但问题人家没死啊!
那这两个小娘们,就依然还是有丈夫的人。
按照大乾皇朝的律法而定,逼迫已有夫家的女子私通,那是杖责五十的重罪!
“好你个齐征!”
沈老三咬咬牙,一张老脸都快气得扭成一团了:“你跟我牛气什么?这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富家大少爷呢?”
“我呸!就你个不能人道的废物,最好祈祷自己别哪天又死喽!”
“今天的钱,老子就当喂狗了!”
他骂骂咧咧地刚要走。
却被齐征喊住。
“慢着!”
齐征拍了拍身旁的棺材,笑眯眯地开口:“把这口棺材带走,你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搬回自个儿家去,别搁这晦气!”
“就你这老色/鬼的模样,迟早得死女人肚皮上,带回去为自己候着吧!”
“小兔崽子!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沈老三都快气疯了。
但毕竟是他趁人之危,不占理。
正好来送葬的村民们来了,最终沈老三只能叫了几个青壮年小伙,把这口棺材浩浩荡荡地抬走了。
喜事黄了这还真不少见。
但丧事黄了,这绝对是头一遭。
村民们都议论纷纷,神色怪异。
角落里站着的尹蕙兰和秦采薇姐妹俩也还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生龙活虎的齐征。
相公没死,她们自然不用再受那沈老三的欺辱了。
但是,这苦日子却又没个头了......
第2章
“你们没事吧?”
齐征温声道。
“相公......这,应当我们问你才是。”
尹蕙兰勉强挤出笑容。
“昨夜,你流血不止,都没声息了......”
“嗯,这头是有点疼,伤得不轻。”
齐征摸了摸后脑勺,碗大个疤!
怪不得原身直接嗝屁了。
在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古代,这种已经算致命伤了。
“对不起相公!”
看到他这个动作,尹蕙兰却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我们昨夜也找了郎中来为相公治伤,可是家中实在拿不出诊费,郎中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走了......”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齐征笑笑。
这时,他注意到了秦采薇肩膀上的青紫伤痕,下意识地伸出手:“你这伤,是刚刚那老匹夫弄得?”
秦采薇却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想避开齐征的手,却生生忍住。
齐征碰到伤口,更是疼得她脸色一白,嗫嚅道:“相公莫不是忘了…是,是前夜…”
秦采薇没敢说完。
齐征却想起来了。
在记忆里,原身最喜欢的就是去青/楼喝花酒,或是去赌坊一掷千金。
夜夜流连,没钱了就回家,还喜欢打老婆。
前夜,他刚从赌坊回来,又输光了身上的银两,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把二女狠狠打了一顿!
秦采薇性子烈,被打得更惨,伤痕到今天还如此醒目。
这原身真不是个东西啊!
齐征都气得咬牙切齿。
那么漂亮的老婆都不珍惜?还天天打?
“对不起。”
齐征叹口气:“都是为夫不好,采薇,惠兰,你们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们了。”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二女顿时无所适从。
秦采薇嫁来一年,但尹蕙兰却跟了齐征三年了。
三年来,别说道歉,他能少打自己一天,便是烧高香了。
尹蕙兰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张俏脸变作惨白之色。
“相公,你难道真要把我姐妹二人卖到青/楼去吗?”
“还请相公放过我们吧......”
瞬间,眼泪便如洪/流,从尹蕙兰的美眸中涌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不住求饶:“相公,那青/楼对女子而言真是生不如死的地狱,还请您看在我父母的面上,对我和采薇妹妹高抬贵手!”
“求你了,只要别卖我们进青/楼,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你打我吧,你把我打死都可以!”
秦采薇也慌了神。
她忙跟着跪在地上,只是那俏颜里却带着几分愤怒和倔强:“齐征,惠兰姐都嫁给你三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家产卖光后,平日里吃得用的,还有你喝大酒的钱,都是变卖慧兰姐姐的嫁妆才得来的!”
“你不能过河拆桥!要是想打人,就打我吧!”
齐征却一脸莫名。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们卖去青/楼了?”
“快起来,那么漂亮的老婆,我疼还来不及呢。”
“呵......”秦采薇冷笑:“你还真是‘疼’我和姐姐。”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前几日/你喝醉时可都说了,日后要是没钱,就把我们卖去青/楼换钱花!”
“你说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打我们,可不就是想把我们卖入青/楼吗?”
闻言,齐征顿时哭笑不得。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句发自真心的保证,居然引发了两个女人如此恐惧。
原身,真该死啊!死有余辜!
齐征蹲下身,抬手轻抚上尹蕙兰的脸颊。
尹蕙兰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眼,秀眉紧簇。
本以为等待她的,是狂风骤雨般的欺凌和伤害......
但她却只是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她面上的泪水。
“我不会卖你们的,我发誓。”
“我齐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伤害我的娘子们一分一毫,更不会将她们卖入青/楼!若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齐征铿锵说完。
只是尹蕙兰的泪水依旧止不住,就连秦采薇也红了眼眶。
“你......说得都是真的?”
尹蕙兰声音颤抖着问:“你若想要什么,便直接说,相公,若是给了我们姐妹希望之后再打破,那更为残忍......”
实则,尹蕙兰早就没了活下去的心。
只是在她最想自尽那一日,却看到了满面红妆被迎娶进来的秦采薇。
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相互依靠,这才支撑到了今天。
“放心吧,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齐征温和笑着。
“快起来吧,都换身衣裳,已过晌午,该做饭了。”
从昨夜到现在,这具身体可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发慌了。
“是,请相公稍等。”
尹蕙兰连忙擦擦眼泪起身,和秦采薇一起进厨房忙活去了。
但当饭菜上桌时。
齐征不由一阵无语。
两个巴掌大小的黑面馒头,还有一碗野菜粥,便再无其他了。
硬着头皮咬了口那黑乎乎的馒头,齐征直接一口吐了出来。
“呸!这馒头里面怎么还掺合着沙呢?”
尹蕙兰在旁侧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相公,最后的粳米都在粥碗里了。”
齐征问道:“那怎么不去买点?”
尹蕙兰面露苦色:“相公,家里的银两都在你手上,从不会经过我和妹妹之手,哪有闲钱。”
“吃穿用度,都是我们想法子采点野菜野菌,和村里人换来的。”
“今日家里只有这些粗面了,实在筛不干净。”
“你平日也很少在家吃饭,妾身只来得及准备这些,等晚上,我再去那山上寻寻,看是否有新鲜菇菌。”
齐征深吸一口气,只得再次端起那碗绿油油的粥。
面上漂着一层野菜,米不过占了一点点。
入口,一阵苦涩泛起,倒是勉强能吃,但是一点油水都没有。
齐征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碗,眉头直皱。
“你们平常就吃这些?”
他心中腹诽。
搁现代,只怕猪都不吃啊!
“咕噜。”
却听秦采薇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看着他面前的食物:“嗯…这些,是我和姐姐两天的伙食了。”
“你们吃吧,我饱了。”
齐征叹了口气,推出了手里的食物。
怪不得这两个女人,虽然身材好、也漂亮,但总有一股子弱不禁风的感觉,还有些面黄肌瘦。
天天这么吃,自是营养不良了!
二女也不嫌弃,早饿坏了,各自拿起一个黑面馒头便小口吃起来。
吃得格外珍惜,掉落的一点渣滓都要捻起来吃掉。
齐征看得一阵心酸。
两个老婆过得那么凄惨,原身可那叫一个潇洒。
他先卖家产、后卖老婆的嫁妆,在城里花天酒地、喝酒吃肉。
挥霍无度之下,到了今日,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卖老婆上。
现在仅仅两间青砖瓦房,一些破败陈旧的家具,以及屋后的两亩薄田。
便是这家里的所有了!
想曾经,齐家可是十里八乡最大的富户。
四进四出的高墙大院、百亩上好良田,甚至在城里还有一家酒楼,都被齐征败光了。
齐征顿时坐不住了。
“你们吃着,我想法子搞点钱。”
第3章
见齐征起身,尹蕙兰却一脸担忧。
“相公,你莫不是,又要去城中赌坊吧?”
“可这家里,已经卖无可卖了!只有......”
尹蕙兰抬手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银簪,红唇轻咬:“妾身知道,相公一直想要这只银簪。”
“可......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遗物了,若是当了,只怕此生再也难寻。”
秦采薇警惕地看向齐征。
“我说你怎突然让食给我们?原来,还是不安好心!”
“惠兰姐平日里,已经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全都给你嚯嚯了。”
“昨夜以为你死后,她更是在村口跪了一整晚,求村民们给你筹钱下葬,你怎得如此狼心狗肺?”
亏她刚才,心里还真有过一分希望,以为齐征改好了。
真是本性难移!
齐征无奈笑笑:“你俩能不能对我戒备心小点?心放回肚子里吧,不打你俩的主意。”
两女一脸莫名之色。
不变卖她们的身外之物,那还能有什么法子吗?
齐征绕着家徒四壁的房子走了一圈,最后搜罗出来了一小堆东西。
大金扳指、小拇指大的碧绿玉婵、一块白如凝脂的圆佩,还有两件丝绸织造的华贵衣袍,和一双翘头金线锦靴。
家里都穷到揭不开锅了,这原身却还如此享受生活。
造孽啊!
齐征一阵唏嘘,边麻溜地把手里的东西打包。
二女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忍不住开口。
“相公,这些不都是平日里珍爱之物,视若性命吗?”
“就是,我还记得你说过,这两身衣袍就是你的脸面,必须得用那韵衣坊顶好的布料制作,若非银两不够,你还想往里掺合天蚕丝呢。”
“那肯定很值钱了!”齐征大咧咧道:“面子?鞋底子罢了!什么都比不过吃饱饭重要。”
“二位娘子,且等为夫回来,准叫你们再也饿不着一顿!”
......
出了九湾村。
齐征一直走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附近的县城。
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平日里,齐征都是直接坐城里的马车。
但今天他实在没钱了,乘一次马车二十文,都能买半袋子小米了。
“这身体,还真是叫酒色掏空了!等能吃饱饭后,必须得好好操练一番,一点都对不起我特种兵的实力啊!”
齐征咬咬牙,提起已经酸软的腿进了城。
他本想直接去典当行。
但在路过县城里唯一的青/楼“颐春楼”时,便被人叫住了。
“哟,咱们齐大官人这是去哪儿呢?进来玩玩呀。”
“官人,您都好几日没来了,那婷婷可想你想得紧,这几日一直闹着不出阁呢。”
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清凉的女人甩着手帕。
香气不住地在齐征鼻间流转,他却面色如常。
那婷婷便是原身在颐春楼经常点的女人,花言巧语,能把男人哄得心花怒放。
但现在的齐征可不好这口。
比起颐春楼里这些作风不良、左右逢源的女人,他还是喜欢家里那两个单纯绝色的好娘子。
“不必了。”
齐征摆摆手。
里面却走出来了一穿着华袍、摇着折扇,满脸麻子的男人。
他上来便揽住了齐征的肩膀:“你小子,准是要去七星赌坊吧?先别着急,走走走,今日可有个新花魁入楼!”
“咱们先去看看热闹,看完了,咱们再去赌坊不迟!”
这麻子名叫马良才,是城里的富商马五德之子。
和打肿脸充胖子的齐征不同,马良才家里的钱可够他嚯嚯一辈子了,也是齐征原来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不由分说,便拉着齐征进去了。
颐春楼今日格外热闹。
二楼正中是一圆形木台,供歌姬舞姬表演所用。
周遭则围了一圈席地而坐的富家子弟们。
落座后,齐征这才有机会解释:“马兄,我今天真不是来玩的,从今往后,我都不玩了。”
“实不相瞒,今日来,便是为了典当这些物件。”
“我先走了。”
说着,他打开了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
“你小子疯了?”
马良才笑骂:“喝酒玩女人,那是每个男人天经地义的爱好!没钱?本少请你玩一次啊!”
周围平日里一起玩的众人,更是嘲笑一片。
“齐大少爷居然要从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少理解!毕竟咱们齐大少爷,支楞不起来哈哈哈哈!”
“这点破烂还能当钱?哥几个,怎么也都是一起喝过酒的人,赏咱们齐大少爷几个子!”
“别着急走啊,今日颐春楼也有个赏词大会,胜者免单还送百两银子!”
“别开玩笑了,齐大少爷没钱更没才,他也配参加?”
说着,还真有几个铜板丢来了齐征面前。
齐征也不恼。
这种纨绔子弟之间,能有什么真友情可言?
大都是趋炎附势之徒罢了!
但他们口中的“赏词”大会,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定睛望去,那前方是真立了个牌子,写着赏词大会的规矩。
只因新来的花魁宋清儿。
据传,她是某个官宦大家落魄后,流落至此的千金才女,倾城绝色,但却有个特殊的规矩。
若想成为她的首夜入幕之宾,只有以才学折服在场所有宾客,脱颖而出。
胜者非但免除今夜的消费,和入阁费用。
甚至还能得到百两纹银赏赐。
对在座的众人而言,那百两银子自然没什么吸引力,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亲芳泽的机会。
但齐征却来了精神。
百两纹银,足够他和两个小娘子花很久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比拼才学?
他不是什么大文豪,但脑子里可是有着蓝星上下几千年,无数名门大家的旷世奇作!
大乾皇朝,不在齐征记忆里任何一个朝代。
那些惊才绝艳的人物,也从未再此出现过。
“好,我参加!”
齐征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起身上前,径自走到颐春楼掌柜处报名。
比赛规则也很简单。
每人题诗词一首,送往上层闺阁中给宋清儿过目。
最终,她会选出最出色那首,并邀请那人上楼,共享今夜。
报完名,齐征大手一挥,便写下了心中所想的诗句。
待得收齐后,便会随其他作品一起送往楼上。
回到座上。
马良才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齐兄弟写得什么大作?念出来,叫兄弟们听听?”
他自是存了戏弄的心。
毕竟都是平日里一起玩得,齐征肚里有没有墨水,他们还能不知道?
那么短的时间里写得诗词,肯定狗屁不通!
齐征却洒然一笑。
“念就不必了,但我,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