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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亲当天,我当街改嫁敌国太子
  • 主角:夏知雪,欧阳亦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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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改嫁+虐渣+甜宠+权谋】 漓安长公主夏知雪为了自己的首辅丈夫,残害忠良,欺压百姓,遭万人唾弃。哪料敌军入侵后,她竟是被丈夫亲手送上刑场。   重生到大婚当日,渣男携平妻逼婚,她果断换夫改嫁下等家仆,绝不再助纣为虐。   朝堂腐败,她便肃清乱臣;   皇兄惨死,她便以私兵誓死相护;   百姓动乱,她便为百姓预警天灾以求安稳过灾年。   这一次,她终于不再被人人喊打,成了漓安鼎鼎有名的第一位女首辅,她终于能救下皇兄,护国佑民。   可她改嫁的夫君却忽然要走,她顿时慌了。什么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圣祥八年七月末,漓安国大灾,庄稼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又逢敌国来犯。

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破,漓安皇帝被斩头颅,悬挂于城楼三天三夜,无人收尸。

城内硝烟弥漫,一架囚车自长公主府而出,昔日光鲜亮丽、嚣张跋扈的漓安长公主,早已没了往日容光。

夏知雪望向押解她的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她自十八岁嫁给江政言后,一心为他筹谋,助他从七品小官,一路升至内阁首辅。

为他,夏知雪豢养私兵、刺杀朝臣、屠戮百姓,荒淫残暴的罪行她做了个遍。

到头来,却只得到他一句:“当初,你不该动她。”

街道四周,围满了穷苦的百姓,他们看到江政言,却满目笑容,纷纷跪拜。

“谢谢江首辅一心为民,为我们求得平安盛世。”

“感谢江首辅大义灭亲,杀了这祸国妖女!”

“江首辅为我们弃暗投明,实乃现世活佛。”

夏知雪看到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可笑,一个通敌叛国的罪臣,竟被这些愚蠢的百姓当做是救世主。

若他们知道,自己的救世主才是鱼肉他们的人,不知该有何种神情?

囚车行至刑场处,她被押解着走向铡刀处,场下的喧骂声此起彼伏。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国破家亡,皇兄已死,她再无牵挂。

耳边的咒骂声逐渐模糊,她清晰地听到铡刀落下的声音,可嘈杂声依旧络绎不绝。

这刽子手怎么这么磨蹭?不是早该人头落地了吗?

嘈杂声越来清晰,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红布遮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忽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猛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刑场。

她急忙拽掉头上的红布,想看清眼前的状况。

红布滑落,眼前红红火火的长公主府,让她的神情恍惚。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下掉落的红布,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她成亲的那天。

地上的哪里是什么红布,是自己的红盖头,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款式。

她重生了!

她竟然重生到了嫁给江政言的这天,重生到了自己的十八岁!

红盖头掉落,她身后的女官急忙捡了起来,要为她重新盖上。

夏知雪伸手拦住了她,将那盖头拿在手上,说道:“不用盖了,反正一会儿也要再掀开。”

女官不解:“殿下,这盖头该有驸马爷揭开才好,不然不吉利。”

夏知雪没有说话,拿着红盖头,望向了大门外。

她记得,用不了多久,江政言就会带着一个女子过来,对她说,这是他的妻子。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江政言在参加科举之前,便已经成婚,可他却从未向任何人提到过。

他高中状元,皇兄高兴,又见他和自己年纪相仿,当即就问了她的意见,赐了婚。

江政言什么都没说,欣然同意。而后却在他们成亲这天,拉着那女生,在众宾客面前,以平妻的身份,逼着她认下了那女子。

可她堂堂一国公主,怎么可能愿意和乡野村姑共侍一夫。

于是,成婚后不到一年,她就想办法逼死了那女人。

江政言知道是她害的,可他什么都没说,对自己一如既往地好,甚至比之前更加贴心,他们也更加恩爱。这恩爱让夏知雪都快忘了,他心里始终装着这么一个女人。

大门处,乔宛挽着江政言的胳膊并肩走来,她意识到,原来,江政言从未忘记过她。

江政言如上一世那般,拉着乔宛走到她的面前,二话没说,两人就跪了下来。

“殿下,这是乔宛,是我参加科举之前便已娶过门的妻子,如今我金榜题名,又怎么抛弃糟糠之妻,还请殿下允许宛儿留在府上,照顾你我。”

他说完,手边的乔宛也迫不及待道:“殿下和我夫君既然已得了成亲的圣旨,我自会将殿下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疼,日后这府上的苦活累活,凡是妹妹不愿意做的,姐姐都可以做。”

见夏知雪没有说话,江政言又道:“殿下不用担心,乔宛虽是我的妻子,可她毕竟出身乡野,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待我们成亲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至于宛儿,让她做个平妻就好。”

夏知雪冷眼看他说着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

她身后的女官看不下去了,怒斥江政言:“状元郎,你可知,欺君罔上,骗婚皇族,都是要诛九族的。你既已有妻子,为何还要娶长公主!”

“自我金榜题名后,从未向陛下说过没有妻子,何来欺君罔上之说,再者我对知雪公主的爱慕之心是真的,这才应下陛下的赐婚,这又谈何骗婚?”

“你......状元郎如此能说会道,不如找陛下说去吧。”

接着,那女官看向夏知雪,等着她拿个主意。

江政言瞬间反应过来,只要拿住夏知雪,他和乔宛就会没事,赶忙以跪着的姿势扑到了夏知雪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裙摆。

“殿下你要相信我,我从未骗过你,你就是我唯一心慕之人,只是乔宛于我有恩,若我弃她,岂不是成了不忠不义之徒,这样的人,殿下如何能嫁?”

就是这样一番话,再配上江政言逼真的演技,让夏知雪轻而易举就心软了,最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

重活一世,她怎么能再蹈覆辙。

她垂眼像是在看丧家犬一般地,扫了江政言一眼,身体未动,冷漠地问道,

“本宫是漓安的长公主,当今陛下唯一的妹妹,能娶本宫,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找来一个乡野丫头做平妻,是想来羞辱本宫,还是想羞辱皇家?”

江政言闻言,神色一变,怎么会这样,以他对夏知雪的了解,自己卖惨示弱,她一定会心疼自己才对。

在陛下赐婚之前,他就已经让夏知雪对他倾心。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夏知雪在看到自己恳求后,一定会会心软,他就可以借机带乔宛进入公主府。

而现在的夏知雪,眼神中没有半点的心软,与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家无情。

他肉眼可见地慌张,犹豫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乔宛,想着先与夏知雪成婚,再找机会带她进门。

可夏知雪并没打算是你再给他什么机会,命令道:“来人,将状元郎身上这套衣裳给本宫扒了!”



第2章

江政言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众怒,夏知雪这会儿命令一下,七八个人都围了上来,要去扒他的衣服。

在场的一些官妇纷纷掩面转过了身,只有跪在地上的乔宛,试图阻止这些人。

可她一个人根本拦不住那么多人,她抬头看了一眼夏知雪,忽然起身,拉着她衣袖,说道。

“妹妹你和夫君的婚事是陛下钦点的,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欺负夫君,还是快让他们住手,你们赶紧拜堂吧。”

夏知雪拽过自己的衣袖,无所谓道:“陛下是给本宫赐了婚,可这天底下又不止一个江政言,怎么能说这个放荡子是本宫的夫君呢?”

江政言的衣裳已经被脱下,听到夏知雪的话,顿时恼火道:“夏知雪你胡说什么,当日在大殿上,你我都在,陛下点名赐婚,这驸马不是我还能是谁!”

此刻乔宛也慌张起来,这驸马爷的名号可比一个七品县令的名号重要得多。

“是啊妹妹,难道你还想抗旨吗?”

“抗旨?”夏知雪看着他们两个,冷笑了一声。

两人顿时心虚起来,不过江政言的身板很快就直了起来,就算她是陛下的亲妹妹又如何,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夏知雪环视一周,这屋子里的人她都认识,有王亲贵族、有朝臣子嗣,有相侯公爵,只是没有一个叫江政言的。

她叹了口气,看来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只能从这些小厮中挑个长得顺眼的。

“去把这身衣裳给他穿上。”夏知雪指着一个清秀的小厮,对女官命令道。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回过头看,只见一个身着相府家仆的小厮站在那里,这小厮看着虽清秀,但身姿英挺。

细看他的那张脸,这才发觉,长得也是极好看。他眉眼修长,鼻梁挺拔,薄唇淡如水,即使身着小厮的衣裳,也透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贵气。

不知是不是刚做工没多久,他身上没有家仆的那种卑躬屈膝,反倒多了些市井的放荡气息。

这样一个人放在达官显贵中,是最上不得台面的,要规矩没规矩,要态度没态度,看到公主点名要他,竟然还不赶紧跪下来谢恩,也不知傻愣在那里做什么。

夏知雪身后的女官见状,也劝阻道:“长公主殿下三思,此人身份低微...”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去给他换衣裳。”夏知雪打断她后,又朝着到场的宾客致歉道,

“各位,本宫大婚之日出了些小状况,还请莫要见怪,待我夫君换好衣裳,再行仪式。”

欧阳亦谦被夏知雪的人带走的时候,他身后的侍卫差点就拔刀了,后被欧阳亦谦眼神警告,这才没动。

他们这次到漓安国,本就是要在暗中打探情况的,不能声张,眼下的情况虽然混乱了些,但总归是没有危险的,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待到他再次回到屋中,已换好了婚服,夏知雪穿着婚服,慵懒地坐在高堂之位,面前不知是哪位大臣在回话。

夏知雪看到他,顿时眼前一亮,她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人出身虽然低微,但长得确实好看,尤其是换上这套新郎官的衣裳,惹得她久久移不开眼。

她心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衣裳一换,还真有些贵公子的气质了。

再次看向面前回话的人,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本宫现在要和驸马爷拜堂,为小六子脱去奴籍一事,尚书大人什么时候能办好?”

户部尚书大人今日刚好来了婚宴,看着夏知雪在一众家仆中一眼选了这小六子,还在疑惑这人有什么能耐,待到看到穿着婚服的欧阳亦谦,心中顿时明了。

当即道:“殿下放心,绝不耽误您和驸马爷的洞房花烛夜。”

江政言意识到她是真的要换驸马,彻底慌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冲上前就想去抓夏知雪的手,

“什么洞房花烛夜,我才是真的驸马爷!殿下,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在成亲的时候说那些话,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继续拜堂好不好。”

他将夏知雪的手拽得生疼,夏知雪想抽出来,奈何这会儿的江政言像是发疯一般,死死地抓住她,抓得她的手腕生疼。

她怒吼道:“你放开!”

江政言知道自己一旦松开了她的手,自己就彻底没了机会。于是无论夏知雪怎么挣扎,怎么说,他都不可能放手。

嘴里还义正言辞道:“知雪,你别在和我赌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公主身份尊贵,可你马上就要成为人妇,怎么还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呢,快别闹了,让人看笑话。”

夏知雪看到他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只是这样的话,恐怕不太好向皇兄交待。

但一直被江政言抓着也不是办法,她正要喊身边的护卫过来,前面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江政言的手也随着他的惨叫松开。

是小六子,夏知雪诧异地看向他。

欧阳亦谦站在夏知雪的前面,将她完全挡在了身后,自己面对着江政言,厉声道:“殿下说了让你放开,你没听见吗!”

江政言神色微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家仆给训斥了,恼羞成怒道:“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贱奴,真以为自己能娶公主了,我呸,赶紧滚。”

欧阳亦谦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夏知雪,伸出了自己的手,问道:“公主殿下,可有过了吉时?”

夏知雪愕然,心道这小六子还挺机灵。

“当然没有。”说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欧阳亦谦牵着她走到拜堂的位置,侍女为她重新盖上红盖头,宾客们纷纷回到了原位,院中喜气洋洋的唢呐声再次响了起来。

“夏知雪,你疯了,你怎么能嫁给一个低贱的奴仆,你会后悔的!”

“我要去找陛下,他一定会给我主持公道,到时候看你怎么给陛下解释。”

江政言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夏知雪喊人将他拖走,衣冠不整地丢到了外面。

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人能在公主大婚之日被丢到大街上。

江政言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的折辱,裹着衣裳,捂着脸,离开了公主府。



第3章

“当真?”

仪式结束,送走了院中的宾客,夏知雪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婚房中,身后还跟着陪她敬了一路酒的欧阳亦谦。

只是这会儿夏知雪没工夫搭理他,她还要听江政言被丢出公主府后的事情。

“自是真的,奴婢还听说,他回家的路上,跑得匆忙,将那鞋子都跑掉了,最后还是他带来的那个女人,给他捡回去的。”

“呵呵呵,那乔宛对他倒是衷心。”

“什么衷心啊,是那江政言跑一段,回头喊她一句,跑一段回头喊她一句,她想走都走不了。”

夏知雪回忆着上一世和乔宛“和睦”相处的日子,这人虽然出身低微了些,但却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

上一世,她能将乔宛留在府上一年才杀她,也是因为她很会在自己面前卖好。

稍微察觉到自己对她有不满的之时,她便会想尽办法讨自己欢心。这让夏知雪明知道她不怀好意,可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现下想来,若不是江政言躺在自己的枕边还在念叨着她的名字,自己绝对不会在一气之下杀了乔宛。

到了婚房,夏知雪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到床上就不想再起身。

欧阳亦谦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妥。

侍女见到后,愣了下,问道:“殿下,这交杯酒还喝吗?”

夏知雪一手拖着侧着的头,打量着欧阳亦谦,别说,这人仔细一看,可比江政言好看多了。

“喝,新婚之夜怎么能不喝合卺酒。”

侍女顿悟,当即去给两人倒酒。

合卺酒入口,繁琐的成婚仪式最后一项也结束,几个侍女收好酒壶,道了几句贺词,离开了婚房。

空荡荡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夏知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了解他。

“小六子”这个名字,还是听他的同僚说的,他虽是在相府当差,可丞相大人根本就不认识他,说明这人在家仆里也不受重视。

想到这里,夏知雪不免有些心疼他,白瞎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若是没有遇到自己,日后指不定要被什么人糟蹋呢。

被审视的欧阳亦谦,如芒在背,夏知雪那普度众生的眼神,看得他坐立难安。

他急忙起身,拱手行礼道:“公主殿下您休息吧,我去门外守着。”

说着就要出去,却被夏知雪喊了回来,“洞房花烛夜,驸马爷守在门外是什么意思?”

欧阳亦谦不解道:“殿下嫁给我,不过是要解燃眉之急,我总不能真的留在婚房,占公主的便宜吧。”

“还是个聪明的,不错。可你既知道本宫是要用你解燃眉之急,那你新婚夜守在外面的消息传出去,本宫这努力不就白费了。”

欧阳亦谦心底一慌,这公主难不成想假戏真做!

“可......”

“别可是了,柜子里还有被褥,你睡地上。”夏知雪打断了他的话,转身钻进了被窝,累了一天,她要好好休息休息。

欧阳亦谦看了一眼柜子,再看向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人,默默哀叹,看来今晚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长公主夏知雪,成婚当天,换夫相府家仆的消息,已在朝中大臣里传得沸沸扬扬。

状元郎更是在早朝时,直接状告她,借家仆的身份羞辱自己。

夏知渊闻言,阴沉着脸色问道:“江爱卿是说,知雪为了羞辱你,让自己委身于一个家仆?”

“是,陛下。”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长公主所嫁之人,并非家仆,且所嫁之人与江大人名字相同,何来羞辱一说?”

“小六子的奴籍”已脱,尚书大人挺直了腰板,与江政言理论道。

江政言怒道:“你胡说,那人到公主府的时候,穿的明明是丞相府家仆的衣裳。”

“你说衣裳啊,那也代表不了什么,丞相大人早就同我说过,要给他脱奴籍,只是最近诸事繁多,耽误了而已,可那脱奴籍的申请,早在陛下赐婚之前就提交了,不信你问丞相大人。”

站在前排的丞相大人也附和道:“是啊,小六子这人确实不错,老臣早就想为他脱奴籍了,丝毫没有羞辱江大人之说,还请陛下明鉴。”

换夫的消息,早就有人传到了宫中,夏知渊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情况。都是为了皇家的颜面,大家心知肚明。

“两位爱卿说的不错,这件事朕也知道,当初朕下旨赐婚,也是问过他们二人的。江政言这个名字,确实是那人当初提过的,谁知道会这么巧,与状元郎的名号一模一样,让江大人误会了。”

眼看着江政言要被气晕过去,夏知渊急忙接道,

“不过幸好没酿成大祸,不然江夫人定是要在背后骂朕了。”

他瞒下乔宛一事,本就是欺君之罪,夏知渊说起这个,江政言哑然。

但仍不死心道:“陛下说的是,但那乔氏只是微臣的妾室,算不得什么江夫人。”

“哦,原来只是妾室啊,那是朕误会了。”夏知渊笑着说道,心里却跟明镜似得,昨天明明是他逼着夏知雪认下乔宛平妻的身份,这会儿竟改口说妾了,这个状元郎还真不简单。

江政言好似那木棍打蛇,刚见夏知渊神色转好,就道:“是,微臣尚未娶妻,家中主母位置空悬,还请陛下做主,为微臣择一良妻。”

夏知渊沉默良久后,朝堂下众臣缓缓问道:“朕记得,都察院是不是空着一个监察御史的位置,还没人顶上?”

百官顿时反应过来,皇上是想借官职来打发江政言,纷纷点头应和。

监察御史!那可是五品官,江政言心道,若是自己能顶上,那可是连升两品,这可是多少七品县令,一辈子都求不来的。

急忙跪道:“陛下,微臣想了一下,娶妻之事倒也不急,微臣刚刚入仕,自当要为朝堂竭尽全力,微臣斗胆请求陛下,让微臣来顶下监察御史的位置。”

夏知渊沉思良久,像是在斟酌,犹豫一番后,同意了他。

江政言欣喜若狂,却不知道,这是夏知雪早就和他商量好的,都察院的弊病极多,将他送过去,刚好可以为朝廷清一清毒瘤。

散朝之后,夏知雪早就在御书房等着他了,夏知渊总算是见到了尚书大人口中的,让长公主色令智昏的小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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