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恶毒公主折他傲骨后
  • 主角:姜扶桑,白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恶毒冷艳公主×清冷病态质子】 姜扶桑×白濯 . 她羞辱他,折断他傲骨让他沦为面首。 三年后,他却红着眼颤抖将神明圈在龙椅,虔诚乞求她垂幸:扶桑,我的公主,可怜可怜我,好吗? . 世人皆知焚阳公主姜扶桑荒淫无度、暴戾恣睢,是晟国臭名昭著的恶女人。 可偏偏皇帝视她为掌上明珠,言听必从。 她想要一座观星胜地,没多久占星台就建成。 她说宠妃下毒谋害她,第二天对方就被株连九族。 她看上了清冷楚疆质子,紧接着少年就被送进她府上做了面首。 . “区区败国质子,做本公主的狗抬举你了!” 她磨他獠牙、让他沦为奴

章节内容

第1章

斗兽场上。

眉目清冷的少年浑身浴血,一袭白衣破烂不堪,他狼狈跪在地上,胸口受了重伤,喘息困难,咳出血来。

在两匹狼的利爪下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他耗尽了全身力气。

凌乱的发丝遮挡不住他冷若冰霜的面容,一双丹凤眼凌厉到惊心动魄。

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血红的颜色更衬得他傲骨铮铮。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看客,冰冷愤怒。

声音嘶哑:“我绝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

高台上,女人身穿鹤羽大氅的坐在正位宝座,一身气度华贵。身后仆从无数,端茶倒水,排场阔绰。

手支着头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居高临下看着场内的玩意,看他做困兽之斗,唇边流露出一声轻蔑的嗤声。

“漂亮的少年一身傲骨,真让人想要折断呢......”

贴身婢女小芜低声问:“公主,贱奴都被狼咬成这样了还不听话,要不要继续加刑?”

“不用。”

姜扶桑走下高台,手一挥,让士兵打开笼门。

士兵提醒:“公主,还是不要进去了,怕这不长眼的野蛮楚疆质子伤到您。”

她抽出腰间的鹿皮细鞭,拿在手里摩挲着,勾唇一笑,冷艳傲慢。

“就凭这个畜生也想伤本公主?”

这话被跪在地上的少年听到了,气的殷红的眼睛充血,死死的咬紧牙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忽然,身体被阴影笼罩住。

他看见一双绣云纹金丝软靴,抬眼往上看是寻常人一辈子也见不到的锦绣华服、鹤羽大氅。

再往上,面前的女人正睥睨着他。

“不听话的奴才在本公主这里只有被玩死的命运。”

“听说你们楚疆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招魂术?嗯?”

姜扶桑用鞭子挑起来倔强少年的下巴,锋利的眉眼攒出笑意,倾国倾城,令人呼吸一滞。

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就是不知道,楚疆的小王子能不能为自己招魂?”

只有死人才会被用招魂术招魂。

白濯死死咬紧牙关,脸上因被挑起下巴而露出屈辱神色,眼神冰冷、丝毫不见恐惧与屈服:

“姜扶桑,我是楚疆和晟国维持和平的象征!你要是杀死我,楚疆人民就算竭尽全力都会踏破你晟国的城门、取你的头颅高悬于城墙!”

“哈哈哈哈!”

姜扶桑像是听到极好笑的事,大笑起来。

几乎下一刻,她的脸色骤冷,语气一瞬间如坠冰窟:

“大胆,竟然敢咒骂本公主!”

扬起手,一鞭子狠狠甩在面前瘦弱负伤的少年身上。

“啪!”

第一鞭,皮开肉绽。

“啪!”

第二鞭,白濯后背衣服被抽开,衣不蔽体。脊背鞭伤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可以隐约看到肩头森森白骨。

高高在上的公主打完,甩了甩发疼的手,厌恶地睨了一眼被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苟延残喘的少年。

“皮糙肉厚的畜生,打的本公主手疼。”

就在这时,大太监匆匆赶过来,恭敬地说:

“公主殿下,陛下传您觐见。”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今天暂且放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来人,把我们从楚疆来的‘代表和平的好质子’再拖回柴房去,好生看管!”

白濯垂着头,咬紧牙关。如果不是晟帝召见她,自己会被她活活折磨死!

这个毒妇......

公主说完,慵懒地扶了扶鬓发,拢着大氅步步生莲地离开斗兽场。

肌肤胜雪,冷艳高贵。

仿佛晟国王都深冬盛开的红梅,又仿佛东方进贡来富贵的红牡丹,美而不妖。

凡是见过公主的,无一不惊艳于她的倾城美貌,同样也无人不恐惧她蛮横凶残的作风。

......

焚阳公主和楚疆质子的事,还要从半月前说起。

半月前。

晟国与楚疆在乌水一战,俘虏了楚疆小王子白濯为要挟,逼楚疆签下和平条约、退到乌水之后、三年内永不挑起战事。

条约上规定,楚疆小王子扣留晟国三年。

楚疆王相当宠爱这个小儿子,含泪签了合约。

此战晟国大胜。

接风宴席上,将军在把绑回的质子作为礼物献给晟帝,不料却被公主看中。

公主美眸一睐、丹唇一启,就决定了楚疆质子的命运:

“父皇,这个楚疆来的小蛮子生的俊俏,焚阳想讨他到公主府上服侍,正好免了父皇在如何处理俘虏这种小事上烦心。”

晟帝抚掌大笑,说着“焚阳长大了,也该养两个面首玩玩”,就把质子赏给了她。

众人一片哗然。

皇上深爱死去的皇后,公主是皇后留下的唯一子嗣,因此自幼受尽恩宠。可以说是掌中宝,养的骄纵刁蛮。

此宴过后,公主强取豪夺楚疆质子的事传了出去,本就恶劣的名声又多了“好色淫乱”这无关痛痒的一项。

质子被送到公主府上两日后,就得到了召幸。

寒冬季节,天正下着大雪。

公主寝殿的窗外,冬梅开的娇绝,在皑皑白雪衬托下鲜红如血。

面容俊美的少年被绑住了手脚扔在锦丝软榻上,身上仅穿了水色的薄纱轻衫,白皙皮肤若隐若现,风流至极,如同青楼小倌。

可那双凤眼却满是冰冷的抗拒,带着滔天怨气。

一个绰约的身影拨动重重帘幕,一步一步走过来。

姜扶桑挑开床上流苏帐幔,掐住少年的脸,左右端详:“小楚疆蛮子,脸生的漂亮,会伺候人吗?”

白濯冷冷地盯着她,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还是个辣性子,敢跟本公主这样说话?”

貌美的公主抬手就是一巴掌,雷厉风行,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教训人。

“啪!”

清脆的一声响,少年漂亮的脸被扇到一边去,嘴角溢出血来。

“父皇已经把你送到公主府,你的命就在本公主手上。这一巴掌是给你长记性的,记住!”

姜扶桑说完,又抚摸上他的脸,动作令他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泛起一股恶心厌恶。

出声抗拒:“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女人!”

挣扎着,手腕被勒出痕迹。



第2章

她置若罔闻,挑开他的衣襟,剥了那层似遮非遮的薄纱,冷笑着说:“本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这令他感到无比羞辱,拼命挣扎。

怒吼:“我死也不会从你!”

被捆住的手挣扎时打到了女人的手臂,她骤然掐住他的脖子,手指锁紧。

“软的不吃,非要让我来硬的?”

俊美少年挣扎地红了眼,脸色涨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要打要杀给个痛快,别用这种下作手段侮辱我!”

“侮辱?”

姜扶桑掐住他的脖子手一松,将人甩到地上。金丝缕靴踩在他露出的大片白皙胸口,笑声倾泻出:

“在楚疆一直被捧着吧?受过真正的侮辱吗?”

她高喝一声:“来人!”

“把他的衣衫扒了,喂药!”

白濯听到这话,奋力挣扎起来,脸色涨红,愤怒至极:“姜扶桑!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冷笑:“不能?”

贴身丫鬟小芜和几个侍卫进来,强有力地控制住他。将他身上的衣衫扯裂,拽下来:“次啦——”

将药塞进他的嘴里,灌了两口水。

“唔——不,咳咳!不要!”

他挣扎的声音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药和水一齐进入腹中。

反抗能力因为迅猛的药效而土崩瓦解。

胸口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着,美目中渐渐浮起水光,脸上泛出红潮。

身体开始燥热,渴望碰触凉的东西,煎熬而不受控制。

冷漠倨傲的公主居高临下睥睨着跌倒在地、面容姣好的质子,看着对方眼中的燃烧的恨意被渴望的浪潮吞噬,勾起嘴角。

他用被捆绑的手拧自己大腿的肉,企图让自己清醒,可抵挡不住一浪一浪的热。

她俯身,伸出手去摸他的喉结,滚烫的热意从指尖传来。

脖颈上还有她刚刚掐过的痕迹。

这本看上去轻佻的动作,她做起来却显得风流雅致。

感受到了意识不清醒的少年去贴她掌心的凉意,姜扶桑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重重一巴掌将白濯扇得清醒,他的视线重新有了聚焦。

浮着水汽的眸子因混沌而失去锐利,变得可怜巴巴,眼尾沾染了绯色,惹人怜爱。

“不是装贞烈吗?刚才为什么蹭我手心?”她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这装的也不过如此!”

他别过头,脸上露出屈辱神色,咬着牙不说话。

“要不是看你生得漂亮,你以为本公主愿意屈尊让你这种卑贱的人侍寝?”

“你可知本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玉面郎君求着服侍都没机会!”

他的字在喑哑的喉咙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那就让他们来......我做不出这种以色侍人的肮脏事!”

“肮脏?能以色侍人,是本公主是赏赐给你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一下比先前都要狠,将他打的偏了头。嘴角溢出血丝,眼睛低垂,发丝散落,凌乱可怜。

“不过是楚疆蛮子,装起贞洁烈男像模像样!本公主看你是欲擒故纵!”

姜扶桑屏退侍卫,只留下小芜守在门外。

掐着他的下颌,一字一句:“本公主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服侍人!”

少年的身影被华服鹤氅遮掩,炭火的暖驱散严寒的凉,烛影轻晃。

忽而拉长,忽而退去。

掠起的暖热气息让烛火更摇曳不停。

像是落在地上的深色的云。

待烛影停息,已入深夜。

公主衣衫如旧,起身扶了扶并未凌乱的发髻,冷漠又轻蔑地看着地上频促呼吸的少年。

他身无一衫狼狈至极,宛若润泽白玉的身体上被刻了各样印记。像是所有物被打下的标签。

只有那一双眼睛,带着深刻不灭的漆黑恨意,恨不能把她抽筋剥皮。

她狠狠踹了他胸口一脚:“再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

“来人,把他扔进柴房!”

两个侍卫将他拽起来,架着从富丽堂皇的焚阳殿拖出去。

“公主,这些衣服?”小芜看着地上被撕烂的纱衣和内衬,询问道。

她却冷冷睨了对方一眼。

“本公主累了,你该服侍本公主沐浴更衣就寝,而不是关注这种小事。”

小芜低下头。

“是。”

公主随口一句:“烂布条一堆,扔了就是。”

柴房冰冷。

白濯身上几乎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更不要谈御寒。

他蜷缩在柴房的角落,冻的嘴唇青紫、直打哆嗦。

看着手腕上被捆久产生的淤痕,双手攥紧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漆黑的眼珠充满了喝血啖肉的怨恨。

咬牙切齿:“姜扶桑,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蛇......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鼻间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暖香,挥之不去,令他感到恶心。

闭上眼就能回想起这一天自己受到的所有折辱,恨意几乎要把他都胸膛撑破。

他是楚疆的王子,出生高贵。没想到一朝沦落至此......猪狗不如!

若不是已经到了夺回本该属于楚疆东西的时机,他绝对不会以质子之身入晟国涉险、将自己置身这样的局势下。

忍......

凡成大事者,皆忍常人之不能忍。

少年深吸一口气,将剧烈起伏的胸口平稳。柴房四面封紧,但冷风无孔不入,一阵一阵吹到皮肤,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令他战栗。

药效过,使得身体格外虚弱,嗜睡。可他冷的睡不着,缩成一团也无法避免寒气入体。

子时。

他抱着胳膊,感觉身上冷热交加,头脑昏昏沉沉。睁不开眼,也无法思考。

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他感染风寒,已经烧的神志不清,毫无察觉有人进入。

只感觉模模糊糊间嗅到一股桂花香味,想睁眼却无力,面前糊成一团。

忽然香味浓郁起来。

伴着香味一起来的,还有落在身上的一件厚厚的貂裘长袍。



第3章

暖和的裘衣将他瑟缩的身体罩住,他无意识地用它将身体包裹起来,严丝合缝。袍子避风御寒,挡住了刺骨寒风,冷意渐渐消去很多。

这个梦变得温暖起来。

在这时,他感到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额头。

那种柔软的触觉,像是孩提时代母后抚摸自己的额头。

少年无法控制贴着那只手,冻得发白的嘴唇倾泻出呢喃梦呓:“母后,冷,别走......”

手的主人发出了一句啧声:“染了风寒......”

骤然收回手,转身离去。

......

白濯在梦境中找不到那柔软的触觉,怅然若失。

不知都过了多久,感觉到下颌一痛,有什么东西滑进口腔,舌尖上滚过苦涩的味道。

在烧烫的情况下,人会极渴望水源。

因此,当水灌进口中时,他几乎无意识的拼命地喝。

在梦里,他从烈日滚烫的大漠走到了春风扶柳的山溪边,捧起一捧清泉,甘甜解渴。

翌日清晨。

“哗!”

白濯被一盆冷水泼醒,打了个哆嗦,看着面前身穿锦丝罗缎的丫鬟,只有公主贴身丫鬟才能穿这种好锻料。

小芜恶狠狠地说:“公主要起了,还不去端水侍候!”

将水盆扔在他面前,看他没动,厌恶地转身。

“不快跟上,等府上的侍卫来请你吗?”

白濯忍着屈辱、冷脸爬起来,跟在她身后去偏房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后端水进公主寝殿。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给他喂水、盖被子。

是谁?

今晨被泼起来是没见被子的踪迹,但当寒风吹在身上那一刻,刺骨的寒冷让他回想起没有被子的打颤的感觉,确定昨晚有人来过柴房。

到底是谁,敢背着残暴恶毒的焚阳公主到上锁的柴房帮他?

难道那个势力已经渗透进公主府?

他拼命地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可脑子就像是被搅混的水,想不起来。

只能隐约记得,帮他的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桂花香......

“站在那里做什么?水盆端那么远,是想让本公主如何净手?”

姜扶桑的愤怒的声音将他的思绪陡然拉回来。

看到女人高高在上的轻蔑神情,他咬紧牙,自心底传来浓浓的厌恶,恨意像是水草将他缠绕。

端着金水盆走上前。

“啪!”

公主将水盆掀翻,神情冷酷。

“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

“跪下!伺候本公主就那么难受?”

他垂下眼跪在地上,看着翻倒的水盆。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漆黑恨意,心里想要将她撕碎,却要强忍怒气:“不敢。”

却不料她步步紧逼:

“不敢?真不敢就应该认清你的位置、自称为奴,少在这里装清高!”

他骤然抬起头,目光冰冷:“不可能!我是楚疆王室,怎么能自贱至此!”

“楚疆王室?”姜扶桑嗤笑一声,“一个战败国送上来的质子而已,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白濯咬紧牙,俊美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忽红忽白。

“既然被送来了就认清自己的处境,乖乖听话当本公主的奴隶。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回楚疆!”她倨傲的睨着他,仿佛看一只低进尘埃的蝼蚁。

他盯着她,清瘦的腰板挺得笔直,宁折不弯:“公主的命令我遵从,但逼人为奴不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待客?你算哪门子的客?”

“看清楚一些,你是你们楚疆送过来的囚徒!连使者的地位都不如。”

姜扶桑掩唇笑,面容冷艳,宛若蛇蝎。

“今日本公主突然来了参观斗兽的兴致......”

白濯心一沉,紧接着就听见她轻笑一声,起身扬声道:“来人,把他丢进斗兽场!”

......

明堂之上。

“焚阳,朕听说你把那个楚疆人扔进了斗兽场?”

身穿黑金衣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的帝王端坐在帝位上,一派不怒自威的气质。当他看向台下的人时,英俊成熟的硬朗面容却带着少有的柔情,语气无奈又宠溺。

“焚阳,你怎么能这样?”

女人明艳的脸颊带了些平日少有的乖巧,似撒娇般:“父皇,那个小蛮子不听话,扶桑也只是小施惩戒。帮您管束他、搓搓他的傲气。”

姜堰摇摇头,很不赞成:“这是什么话?”

“那个小子是我大晟国的贵客,你既然要了去,就好好待人家,知道吗?日后可不能再这般顽皮了。”

她一副温顺的模样:“扶桑知道了。”

姜堰像是看出她的内心,摆摆手:“行了,退下吧。”

女人行礼,转身离开。跨出勤政殿大门的一瞬间,脸上的温顺乖巧消失得干干净净,眼底的神情冰冷阴沉。

拂袖,踏着车夫的背坐上奢贵的马车,回到公主府。

在小芜的搀扶下车,声音不悦:“父皇说了,好好对待贵客!还不去把柴房那位拖出来?”

她拢了拢身上的鹤羽大氅,精致的鼻尖被冻的发红,衬得脸颊格外白皙,眉宇冷艳。

踏雪回到殿中,拥着火盆才将发冷的手暖过来。

少年被扔进殿中时已经换了新衣服,可见骨的伤痕渗出血,渗透了薄薄的纱衣。他跪在地上,因为在斗兽场失血过多而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父皇要我好好对待你,”她站在他面前,用写字的毛笔笔尾挑起他的下巴笑问,“小质子,本公主对你不够好吗?”

他偏开头,冷淡又厌恶。

她收回笔,上下扫视他,啧了一声:“百无一用,那就给本公主端茶吧。”

随后又对贴身婢女小芜说:“退下。”

看着殿门关上,再回头看面前的少年,发现他没有动。

不悦地沉下语气:“滚回柴房和在这里奉茶,你可以选一个,只是柴房冰冷刺骨,不知道你能受几日?”

白濯起身去沏茶,将热茶端给她。

她拿起来,嘶了一声:“废物!想烫死本公主吗?倒了重沏!”

“是。”

他重新端茶呈到公主面前。

她纤纤素指只是碰了一下茶碗的壁,语气幽幽的:“凉了,重换!”

再端。

“换!”

不知多少次后,少年死死咬紧牙,几乎被逼疯。

他脸色差极了,极力隐忍着怒气,单薄的身体都在发抖。将茶水从茶壶倒出来,心中积攒的滔天恨意使他攥紧壶柄,神情阴沉。

这次要是还不满意,他就将茶泼在这个刁蛮娇纵的女人脸上。

她一定会惊慌失色、狼狈尖叫、破口大骂......…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他黑眼珠被阴翳笼罩,迅速闪过一丝病态的笑意,转瞬即逝。

转身,端着精致的托盘,垂着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