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京城煜王京郊梨花院。
古溪看着失去理智的主子煜王,他双眼还蒙着白色的布条,身体无比的滚烫。
古溪用力想要推开他。
“爷,爷,您醒醒。”古溪试图唤醒煜王的神智,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内。
她抓住煜王的手,转头想要呼救,“救......”
声音还未发出来,她就听到撕啦一声!
她的衣服被煜王撕烂了。
古溪:“......”
那紧紧裹住胸部发育的布条展露在空气中。
这时候把人叫来,她女扮男装的身份就会被发现。
煜王最恨有人欺骗他,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男人难受得很,呼出来的气体都带着热气,汗水从他额间落下,男人衣裳虚虚挂着,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冷白色的肌肤在烛光下,很是诱人。
古溪眯了眯眼,打量着她伺候三年的顶头上司,样貌出众,身材出挑,不就是潜规则吗?
说起来她也不亏。
她穿到这具身体已经有四年多。
为了养家中四个妹妹,她女扮男装进入煜王府当差,为人机灵,做事妥当,几次在煜王面前表现不错,被选中留在煜王身边跑腿。
煜王此人腹黑、阴暗,面上却表现出一派温和,上周刚被人设计下毒导致眼睛短暂失明,今日......
古溪想了想,挑了一下眉。
灵珠郡主前来拜访,这媚药想来是灵珠郡主下的。
男人打断她的思绪。
此刻的煜王上衣已经褪下来,眼睛上的白布不知去了何处,听到她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迷茫无措,身上又是难受。
他死了,她也得完。
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
古溪一使劲把男人压在身下,手握住煜王的腰带......
完事后,古溪毫不留恋从熟睡的男人身边起来,好在更衣房内,丫环会经常把他们这些贴身侍卫、小厮常穿的衣服放在这里。
她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
药效刚过,沈汐辞还未恢复体力,但是他的意识已经回来了。
他努力睁开还未好全的眼睛,靠着朦朦胧胧的视线,看到女人背影,姣好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到腰间的长发。
女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衣服,消失了。
东巷口,这是京城最穷的巷子。
在巷口最角落小院中,古溪还未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里头的怒骂声,还有几名年幼的妹子的哭声。
她心下一凛,快跑冲进小院中,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拽着一个十岁小女孩,小女孩身后还拖着两名五六岁的小姑娘,地上还躺着一个。
古溪想都没有想,抓起一旁的木棍就朝着男人走去。
“你,你想要做什么,古溪,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王府跟人家说你是个女的......”
话还没有说完,古溪直接一棍子往他身上砸去!
古溪还没有打两下,就有一个年轻妇人跑了出来,直接抱住男人,对着古溪苦苦哀求:“溪儿,他不会说的,他不会说。我们今天回来是,是,因为我们家没有钱了。”
古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举起棍子就要往男人头上砸!
妇人号啕大哭:“溪儿,我怀孕了!”
古溪的手停顿下,看着眼前女子。
这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是原主的亲阿姐,古大喜。
老家遭逢水灾,又遇瘟疫,家中长辈都死了,古大喜带着她一路乞讨到京城。
刚到京城,原主病了,没有救回来一命呜呼,她穿过来,穿过来也是破烂身体,想要养好身体需要不少银子。
古大喜把她自己卖给了李大壮,用来给她养身体。
这也是古溪一直容忍李大壮和古大喜的原因。
“哥哥。”十岁的妹妹跑到古溪的身边,紧紧拽着她的衣角。
小院子里的四个妹妹都不是古溪的亲妹妹,是收留她的王大婶的女儿们。
她刚穿过来还在养病的时候,半夜受到李大壮的侵犯,而她的姐姐却在门口守着门,哭着求她从了李大壮。
是路过的王大婶听到声音,带着她的男人冲了进来,把她救了出来。
倾尽家财,养好她的病。
三年前,大年夜,古溪带着四个妹妹外出,回来的时候,王大婶和王大叔死在这个小院子里。
她报官,官不理。
她想要查明真相,天子脚下,十二岁的小姑娘拖着四个妹妹,有心无力。
古代社会的黑暗,比想象中要来得可怕。
古溪掏出一两银子摔在地上:“滚!”
她在王府当差,一次下班回家路上被古大喜看到。
第二天李大壮就找来要银子。
古溪满眼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捡银子的李大壮。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再等等,等到她升上一等小厮,她就能把这个人毫无痕迹弄没了。
古大喜抹着眼泪,看向古溪,眼底有着愧疚,有着委屈。
古溪没有去看她。
她抹了抹眼泪,想要过去扶起李大壮,李大壮捡了银子用力把古大喜推开,“没用的婆娘。”
说着就往门口走去,古大喜连忙追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依依不舍地回头,“溪儿你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说,你安心在王府做事。是阿姐没有用,阿姐......”
古溪不想听她这种无用的废话:“过不下去就回来......”
古大喜白了一张脸,“不行,不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古溪没有再说什么,这种破日子是古大喜自己选的,她还能说什么。
去年,李大壮动手打了古大喜,古溪知道后,差点把李大壮杀了。
古大喜跪在地上求她,说要是古溪杀了李大壮,她也不想活了。
古溪这才打消念头,好在她被拦下来,那时候她在煜王府根基太浅了,有人命在身,王府会把她辞退了。
要是只有古溪自己一个人的话,她有的是办法养活自己,只是......
她还有四个妹妹要养活,还要找到杀害王大婶和王大叔的凶手。
十岁的妹妹施幼娘还未展开的容貌,就已经展现出绝世美人的风采,眼眶蓄满了泪水,依旧倔强没有落下来。
一旁的那五岁的双胞胎,施白梨,施白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全家最小的两岁的施小妹,坐在床铺底下,葡萄般大的黑眼睛,静静盯着古溪。
古溪一把把施小妹抱在大腿上,单手熟练操作。
施幼娘:“他昨天在这里等了一天,见阿姐......阿哥没有回来,就忍不住动手。”
在古溪决定女扮男装那一刻起,她就告诉家中妹妹们,从今她们只有哥哥,没有姐姐。
施小妹年纪小还不懂阿姐和阿哥的区别,教了两遍,也就换了称呼。
白桃和白梨十分听话,哪怕不懂,也不会多说多问。
古溪听出施幼娘声音中的惧意。
她垂下眼眸轻轻抚摸着小妹头。
古溪不知道要说什么,从怀里掏出四两银子放入她手中。
“给妹妹们,买点东西。”
她要尽快升到一等职位,到时候能管理王府一部分人,有了人手,她就做一些事情。
自然银钱也会涨到十两银子。
古溪伸出来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施幼娘眼眶湿了,她静静握着银子,不发一言,主动抱过施小妹,牵着被吓坏的施白梨和施白桃去厨房煮饭。
古溪看着施幼娘衣服短了一截,袖口缝补地方再次裂开。
要添衣了。
京城的开销大,几个妹妹还小,无法自给自足。
看来这次中秋节,她要争取跟沈汐辞出门了。
煜王府福利很多,逢年过节要是跟着沈汐辞出门,都会有额外津贴。
古溪正在裹胸,看着日益长大的胸部,上面还有红印,顿时间古溪来了脾气。
要不是那沈汐辞他妈有病,她何必需要女扮男装。
整个王府上下,除了厨房和洗衣房以外,其他的仆人清一色都是男人。
好在老家发大水,户籍早就被冲烂了,她那个村落也被水淹没了,根本就无从查询。
当初古大喜能带着她进来京城,也是走了大运。
耳后传来痒意,古溪不在意抓了两下,并未发现原本白皙无瑕的耳后慢慢浮现一颗明媚的红痣。
古溪吃过饭,嘱咐几句,就出门上班了。
休沐是昨天,今日是她上班时候。
刚到王府报到,就被沈汐辞叫来书房,书房内跪着两个人伏月和伏星。
古溪弯身行礼时,看到沈汐辞手中的东西,瞳孔地震!!忙低下头掩盖住脸上的惊慌。
他,他,手上来回玩弄的布料是她的裹胸布!
第2章
沈汐辞转着手上的布料,这是他腰间玉佩钩下来的一点布料,布料材质并不好。
他眼疾还未好透,看不清布料上的花样,布料只是一小段,也看不出来是何处所用。
沈汐辞漫不经心地玩着,跪在下方的古溪一颗心忐忑不已。
“过来。”沈汐辞声音无比慵懒,他眼睛上还盖着布条。
伏月和伏星没有动,古溪只好上前:“爷。”
沈汐辞:“查查。”
说着把手中把玩的布料丢在古溪的面前。
古溪恭恭敬敬领了布料:“是。”
待古溪要退下去的时候,沈汐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站住。”
古溪心下一沉,背部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脚隐隐发软。
她是沈汐辞身边的人,三年时间,见识过沈汐辞的折磨人的手段,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女扮男装在他身边,还跟他发生关系,想必会死得很难看。
“爷?”她稳住心神。
沈汐辞:“你昨日何在?”
冷汗隐隐冒出来,她回道:“爷,奴才昨日休沐,回去给家中幼妹送银子。”
沈汐辞恍然:“哦,本王忘了。”
古溪低着头。
沈汐辞:“管家说你昨日回来过。”
古溪心跳如鼓,“是,荷包落下,奴才回来取。”
沈汐辞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指一点点敲打在桌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这声音渐渐与她的心跳同频。
“三日内,调查清楚。”
古溪暗暗松了一口气,“是爷。”
古溪退下去了,伏月和伏星就没有那么好运,两人负责沈汐辞安全和府上安全。
沈汐辞:“各自去领罚。”
昨天夜里,她跟沈汐辞在更衣房办了半天事,都不见二人出现,也不见暗卫出现,是该罚。
晌午,古溪在伏月和伏星房间内,两兄弟是双生子,从小到大都是同吃同住。
古溪给他们送午膳,两人被打了五十大板,趴在床上。
古溪双手环臂,靠在床栏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探听:“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爷今天脸色不太好看。”
她也想要知道,那种节骨眼上,这两人死到哪里去了!
伏月一声不吭。
伏星一提起来就生气:“昨日你休沐并不知道......”
一炷香后,古溪从房内走出来。
昨日梨花院来的人不仅仅是灵珠郡主,还有太子。
太子在梨花院遇刺,混乱时候,灵珠郡主给沈汐辞下药。
暗卫出去追杀手,剩下的人去拦住灵珠郡主的人。
好在并不是沈汐辞亲自去查,否则她很容易就被找出来。
三日后,欧阳褚涟匆忙赶回来,把药配好给沈汐辞送去。
沈汐辞寝殿内,欧阳褚涟给他上药:“如何眼睛看得见吗?”
“嗯。”
欧阳褚涟:“你啊,对自己好一点,哪怕引蛇出洞,也不该毒瞎自己的眼睛,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你这一双眼睛就彻底瞎了。”
沈汐辞淡淡:“本王自有分寸。”
“把手伸出来。”
欧阳褚涟手搭上他的脉搏,下一瞬,沈汐辞就后悔了。
欧阳褚涟脸上露出戏谑地笑:“王爷破阳了,可喜可贺。”
沈汐辞脸色沉了一下,手迅速往回收,就在途中被欧阳褚涟握住:“爷,您体内有蛊。”
沈汐辞手停顿,欧阳褚涟认真查看:“爷,您这破阳是如何破的?”
提起此事,沈汐辞平静的面容下,略有点尴尬,还是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欧阳褚涟摸了摸胡须,“爷,您恐怕中的并非寻常媚药,而是媚蛊。”
“何解?”
欧阳褚涟:“我对蛊了解甚少,想要解此蛊,要找我师姐。爷,此蛊不解,您每月都会发作,需要人疏解,而且是与您第一次的人......”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古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爷,奴才有事禀报。”
“进来。”里面传来沈汐辞低沉悦耳的声音。
古溪低着头进来行礼:“爷,欧阳先生。”
前方的少年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散落下来,不由吸引沈汐辞的视线。
沈汐辞微微蹙眉,移开视线,却对上欧阳褚涟含笑的目光,他略感不解,不过欧阳褚涟对古溪一向宽容。
欧阳褚涟摸着续长的胡须,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他还以为是哪个女子如此胆大,原来是她。
与身患媚蛊之人交缠,该人身上会留下印记,印记就是古溪耳朵一颗不起眼的小红痣。
也是沈汐辞身边清一色男子,有机会靠近他,只有这小丫头了。
古溪没有等来沈汐辞问话,她再次唤声:“爷。”
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少年男女难辨的嗓音,莫名让人背脊一麻。
麻的是沈汐辞,他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日女子隐忍又克制的声音。
她越是不发一言,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弱弱的声音,如幼猫的叫声。
这一声让他更加沉迷其中,也不知是药力还是......
沈汐辞眉头紧锁,回神,声音不由冷了几分:“查出来了?”
古溪:“奴才办事不力,并未查到布料所属之人。”
古溪把头低得更低了,她能感受到沈汐辞的不悦!
沈汐辞也不知道心中的烦躁从何而来,是得知自己中的并非媚药而是媚蛊,还是其他。
只觉得她那一节脖颈白得刺目,还有那随着微风来回摆动的碎发,都显得无比碍眼。
欧阳褚涟把沈汐辞的反应看到眼里,乐呵呵道:“你先别顾着生气,听听这小子怎么说,他这几年办事何曾让你失望过。”
沈汐辞闭目养神,干脆眼不见为净,“说。”
古溪:“此布料是以麻线为主,样式是两年前南江秦家布行出的,专为高门府邸的丫鬟裁剪。京城有二十多家布行皆有贩卖,奴才统计过了,这两年一共卖出去三十五万八千六百匹,其中包含,丞相府,宁王府,国公府......屠夫李大壮两匹,卖菜的王二郎三匹。”
总而言之,布料太平凡了,所以查不出来。
第3章
沈汐辞闭目之后,他找回原先的状态,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意,看似温和实则让人不寒而栗。
也就说,与他苟合之人,身份不高。
甚至是一名丫环。
“王府内可有?”
古溪利索回道:“王府,并未采买此布料。”
“私下呢?”
“并未。”
“可有查清?”
“查清了。厨房和洗衣房嬷子家中子女也未采买。”
沈汐辞伸出手来:“把料子拿来,滚吧。”
古溪:“......”
干什么要把料子拿过去,有什么好留着!
要纪念什么??
古溪心里腹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恭恭敬敬放在沈汐辞的手掌上。
在接触之时,古溪的手指不小心划过沈汐辞的手掌心,沈汐辞猛然睁眼,掌心不知为火辣辣烧着。
古溪被沈汐辞这反应也吓了一跳,不明所以跪下来匍匐在地上。
欧阳褚涟走到古溪面前,遮挡住沈汐辞看向古溪的视线:“爷,别让蛊影响你的心智。”
沈汐辞闻言闭目,挥手:“滚。”
古溪不带一点犹豫退了下去。
“那小子十二岁进你府上办事,如今有十五了吧。”虽已及笄,年纪还是太小了,承欢一夜,恢复也需要多日。
“嗯。”沈汐辞心思浮乱,这次浮乱是他许久不曾出现过。“若无人纾解,又该如何?”
欧阳褚涟:“王爷会焦热难耐,冷水浸泡熬过一夜便好。不过,爷在浸泡的时候,最好有人在身边伺候,以免发生意外。”
沈汐辞略带怀疑看向他,欧阳褚涟的神情与刚才不一致,明明,之前还一副苦恼样子,现在如此风轻云淡。
欧阳褚涟:“方才临时想到一个抑制之法,可控制媚蛊,待我找到师姐,便能一举解决。”
沈汐辞垂下眼眸,转着手中的布料,他眼睛恢复可以看清布料上的花样,淡蓝色的花,小一朵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倒是有几分俏皮。
“先生师姐在何处,本王派人出去寻找。”
欧阳褚涟:“往西南方向找。”
......
古溪离开没有多久,就被欧阳褚涟唤住。
“不知,老夫能否暂用小兄弟一点时间呢?”
古溪刚想拒绝,欧阳褚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笑着离开了。
古溪稍微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欧阳褚涟的药房在王府最角落的地方,他的地盘,若是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能进来,想要硬闯,可以,除非你命够硬,不怕被毒死。
欧阳褚涟一回来就躺在摇椅上,指挥着古溪做事。
古溪没有半句怨言,哪怕满肚子的疑问,在欧阳褚涟没有说出来,她一句都不会问。
“四年前,你姐抱着你的尸体在西巷被人驱赶的时候,我刚好路过。我当时诊过你,你确实已经没了半点生机,却在一年后,出现在王府旁门。”
“我欧阳褚涟极少失手,你算是唯一一个。也知你家中情况,得知你生存不易,就让管家走了一次后门。”欧阳褚涟摇着摇椅:“没有想到你倒是争气,一步步走到王爷面前。也不怕身份暴露,会招来什么样的祸事。”
古溪:“奴才不知欧阳先生何意?”
欧阳褚涟轻轻一笑,“与王爷一夜的女子便是你。”
古溪还想要否认。
欧阳褚涟“跟身患媚蛊之人交缠,会被媚蛊留下印记。古姑娘身上就留有媚蛊的印记,你说我把此事告诉王爷,你会招来什么后果?”
古溪面色很难看。
她并不怀疑欧阳褚涟在这一方面故意诈她,没有必要。
“你也别担心,我想要拆穿你,早在三年前就直接说明了。”
“先生三年前已经放奴才一条生路,今日为何要提起?”
“因为王爷,媚蛊并不好解,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我要你时刻待在王爷身边,你与他交缠一次,便能安抚他身体的蛊虫。”欧阳褚涟叹息:“王爷此人我很是了解,在还未找到解除媚蛊的方法之前,你若是暴露女子身份,他不会管如何,定会要了你的性命。”
被媚蛊标记的人若是死亡,沈汐辞也会生不如死。
欧阳褚涟没有选择把全部告诉沈汐辞,因为沈汐辞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受制于人,他会不顾一切杀了古溪。
古溪听明白,欧阳褚涟想要她在沈汐辞发作时候,给沈汐辞解毒。
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贞洁,但是......她还是不大爽。
古溪垂眸,并未把自己情绪表露出来,在这个王府,她暂时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情绪。
欧阳褚涟并不在意古溪的性命与想法,他已经帮了古溪一次,古溪能走多远,都靠自己。
现在古溪的性命与沈汐辞捆绑在一起,他就不得不重视。
这次灵珠郡主可谓下足成本,定要得到王爷。
好在爷有所准备,若是与灵珠郡主,爷本来就困难重重的路更加不好走了。
“先生需要多久解开媚蛊。”
换言之,她还能活多久?
欧阳褚涟摸了摸胡须:“蛊毒并非我所擅长,短者一年,长者三年。足够你敛财逃跑。”
古溪:“要是我不答应呢?”
连奴才都省略了,这小丫头倒是会蹬鼻子上脸。
欧阳褚涟笑道:“三年前,我为数不多的良心可以随时收回来。”
这话说得很好听,还不是,不答应只有死路一条吗?
古溪:“要是王爷解开媚蛊,我就能走?”
“只要你有能力逃过一劫,留一条命,我也并非非要你性命。”
“好,我要怎么做?”这个买卖,暂时听来对她没有任何坏处,还有人帮忙掩护。
欧阳褚涟:“现在无须你做任何事情,你只需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到时候,我自会跟你说。”
古溪点了点头:“好。先生没有需要,我有需要。”
欧阳褚涟:“......”
古溪毫不客气,搬了一把椅子来到欧阳褚涟:“先生我如今已经十五了,女子特征开始明显起来,你这边可有缓解的药?还有,伏月和伏星近日对我开始有点怀疑,毕竟我入府三年多,从未跟他们一起上过茅房”
欧阳褚涟看着眼前面不改色提出要求的小姑娘,他都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
古溪迟迟等不来欧阳褚涟的声音,她还在欧阳褚涟面前挥了挥手:“先生,先生,你还在吗?”
下一秒,古溪被欧阳褚涟丢出去。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摔疼的屁股:“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提的,现在是不是玩不起啊。”
她离开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她真的需要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