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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成忠犬王爷的掌中娇
  • 主角:沈念汐,慕君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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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上一世,前半生风光,后半生人鬼不如,从北周最夺目的一颗明珠,变成了地上的污泥,人见人嫌。 一朝身死,再次睁眼,却是重头来过。 她该报仇的报仇的,该报恩的报恩。可是这其中的爱恨情仇,真真假假,让她一再崩溃。是他突然出现,来到了她的身边,用他的一颗炙热之心,温暖了她,支撑着她。她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人人敬畏的宁王,早就对她一心暗许,却因面对她无法克制的自卑,从未言明。幸而这一世,她知了他心意,不会再错过。

章节内容

第1章

已经入冬了,温度急剧下降,大雪将整个京都裹上了一层银白的新衣。

皇宫里各个宫中,早早的就备上了过冬用的炭火被褥,唯独一处不同。

在皇宫一处偏僻的角落,一座宫殿静立在那儿。厚重的殿门,漆色斑驳,两个铜金门环历经风雨,生了铜锈,静静地挂在上面。

轻轻推门而入,破财荒凉的场景映入眼帘。杂草丛生,门窗也是破烂不堪,蜘蛛网遍布,院中的那棵香樟树,因无人细心照料,满树的绿叶不见,只剩下那光秃秃的枯枝,上面覆着白雪。

“好妹妹,这大冬天的,姐姐我怕你冻着,特意给你带了点炭火过来,来,给咱们的废后将炭火点上。”

手下的那些奴才手脚也是麻利,很快就找来了一个炭盆,将黑炭给点上了。

宫中的贵人,用的都是银丝炭,无烟,还暖和。

可女人让人点的却是黑炭,烧起来不仅烟浓,还很呛鼻。这种炭,就连宫中的那些太监宫女都是不用的。

炭烧了起来,浓烈刺鼻的黑烟立马充满了整个屋子,所有人的捂住了鼻子。

躺在冰硬木板上的沈念汐,衣服破烂不堪,骨瘦如柴,发丝凌乱如杂草,泛着一层厚厚的油光,原来绝色的容貌疤痕遍布,如一条条恐怖的蜈蚣。

身上也是多处伤痕,形状不一,露在空气中的脚腕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里面的肉翻露在外面,都已经发出腐烂的气味了。

她的脚筋早就被挑断了,被浓烈刺鼻得炭烟熏的头昏脑涨,喉间发疼,想逃离,却因为饿了多日,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就只能忍着,强烈的刺激,让沈念汐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

沈念汐的狠辣目光穿过烟雾落在一身华服宫装的沈知婉身上,用力的开口道:“你杀了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嗓子像被什么烫伤过,发出的声音刺耳嘶哑,难听至极!

沈知婉离浓烟站的较远,但不妨碍她听见沈念汐的声音。

听完沈念汐的话,沈知婉捂着嘴角笑了起来,头上的金钗步摇随着她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瞧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姐姐我那么疼你,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姐姐会让你,好好地活着,哈哈哈......”

疼她?

“哈哈哈......”

沈念汐低低地笑了起来,满满的嘲讽。

她的疼爱,就是毁了她的闺誉!

她的疼爱,就是抢她的丈夫!

她的疼爱,就是用滚烫的热水烫死她的孩子!就是用药毒坏她的嗓子!就是用刀划伤她的容貌!就是用刀挑断她的脚筋!

将她囚禁在这冷宫里,每天换着花样的折磨她,羞辱她,这些她都能忍着,因为她的母亲还活在世上,她不能死,她不能抛下母亲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她都这样了,她都已经从高坛跌入尘泥了,沈知婉为什么还是连她的母亲都不放过!

她的母亲,那样美好,温柔的一个人,最后被人活活的欺辱而亡,暴尸荒野,被野兽分食,连个全尸都没有!

母亲死了,贴心的姐妹远嫁不知结果,忠心耿耿的两个小丫头被卖入青楼,咬舌自尽,死后的尸体被剥皮抽筋!

她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这样,还不如死了!可每每一想到死,她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那些人惨死的模样,她又不想死了。

她想熬着,熬到那些害她的人进入坟墓!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别说熬到那些人死了,能不能熬到她三十岁,都是个难题。尽管如此,她还是心抱侥幸。

沈念汐闭上眼,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吸入过多浓烟。

沈知婉见沈念汐没了动静,让人撤了炭火,待浓烟散尽,才踏步走到沈念汐的旁边,给身后的大宫女使了个眼神,让她上前查看。

她可不想让沈念汐这么快就死了,才关了她两年而已,她还没玩够呢。

大宫女忍着心里的呕吐感,将手伸到沈念汐的鼻下探了探,下一刻,沈念汐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目露凶光的盯着大宫女,将大宫女吓的面色一白,后退了一大步。

沈知婉见大宫女如此胆小,冰冷的睨了眼,让大宫女立马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着求饶:“贵妃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饶命......”

沈知婉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转头看向凶狠瞪着她的沈念汐,嫣红的朱唇一张一合道:“妹妹不要这么瞪着姐姐我,你如今的下场,可不是本宫一手造成的,你的夫君也有一半,剩下的,就是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蠢,本宫与皇上的计划又怎会得逞,你的那些人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是啊,是她蠢!

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才导致了她如今的田地,怪得了谁!

沈念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想说话,也不想与沈知婉再争执。

看着沈念汐痛苦的样子,沈知婉心底是一阵没由来的快感!

从小到大,她事事都被沈念汐压上一头,永远都是她沈念汐的陪衬!

可谁会想到,曾经名动京城,艳绝京都的丞相府嫡小姐,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活的还不如大街上的乞丐。

沈知婉脸上的笑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妹妹,姐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外祖父郑国公,他不是死于中风,而是被人下了毒。”

沈念汐又猛的睁开了眼,“是谁?!”

“别急,姐姐我又不是不告诉你。”沈知婉扶了扶鬓边的步摇,“那个下毒的人,说来妹妹你也认识,他就是你母亲的大哥,你的大舅舅,现任的郑国公!”

一声惊雷而下,震的沈念汐吐了一口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沈念汐目光漆黑一片,剧烈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在眼底如浪潮翻涌,胸口起伏跌宕,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用力的攥紧,青筋暴起,如一条粗虫,看着骇人。

“妹妹,姐姐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姐姐我啊!哈哈哈哈…”

沈知婉瞧着沈念汐这副痛苦的模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愉悦中,以至于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殷红如血的唇上扬,“皇上他深爱本宫,本宫离开他一会儿,皇上就会心急如焚,本宫就不继续打扰妹妹你了。摆驾回宫!”

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沈知婉一行人一走,整个冷宫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鹅毛大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寂静无声。

沈念汐被巨大的打击给刺激到了,整个人气息变得紊乱。她直直的望着那高空屋顶,眼珠像要瞪出来似的,双手紧紧攥住衣摆,起了极深的褶皱。

她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恨,是怨,是不解。

她外祖父与大舅是亲生父子,一直待大舅极好,大舅他为何下得了手?!

她几乎无法想象她外祖父的心底的痛苦。

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如弓弦紧紧的绷住。

可是慢慢的,慢慢的,她的气息淡了下去,眼皮也如千斤重一样,渐渐阖上,紧握成拳的双手也无力的松开。

瞬间,空荡荡的屋里就没了声响,只有外面簌簌的落雪声。

而后,不知道从哪里起了火,大火蔓延,将那座阴冷的冷宫烧了个干净......



第2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人群中蓦然响起。

头脑昏沉的沈念汐只觉得自己的左脸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红唇微抿,缓缓掀起眼皮,抬眼一瞧,入目便是一华衣少女正愣神的盯着她的脸。

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让她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便听见从她身后传出一道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郡主,画作之事,本就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我妹妹与此无关,您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娇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泣声,如泣如诉,好不让人心生怜惜。

只是沈念汐却没有,她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意,让她牙关打颤,垂放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死死的紧握成拳,才忍住了想立刻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因为此刻的她,已经看清了在场的情况。

那些早在记忆里模糊远去的熟悉面孔,此刻都一身华衣的站在这里,她们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却是听完少女的话,也没有开口。

沈念汐拼命的从记忆深处挖掘,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了与此刻相关的记忆。

这是元嘉二十三年,春。

此时的她才十四岁。

深受当今圣上宠爱的长公主,府中的千株上品牡丹开了。

长公主特邀京中的小姐来长公主府上一赏这花中之王盛放的美景。

为了取乐,长公主让众人以牡丹为题,作画吟诗。

就在此中途,长公主的胞弟二皇子突然到访。

二皇子身份尊贵,是皇后嫡出,也是位主东宫的第一人选,少女们都想在他的面前露个脸。

这其中自然包括她的庶长姐——沈知婉!

沈知婉画技出众,凭借一幅牡丹美人图得了二皇子的眼,与其交谈了两句。

沈知婉虽然是庶女,却是心气高的,她如今年岁已到,是该为自己的婚事打算了。

沈念汐知道,沈知婉她瞧不上那些大臣官员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是把目光放在了如今皇室中的几位皇子身上。

其中她最看好的便是当今二皇子。

在二皇子夸赞她画技出众的时候,做足了一派羞涩春心萌动的少女模样。也因此得罪了一直爱慕着二皇子的晋阳郡主。

晋阳郡主待二皇子走后,就带着人过来找沈知婉的麻烦。

沈知婉素来是柔弱白莲花的作态,虽然不能明面上与晋阳郡主争吵但是在晋阳郡主辱骂警告她时,她口上说着没什么关系,话语间却是暗讽晋阳郡主言谈举止粗莽,二皇子不会喜欢她。

晋阳郡主虽然是脾气火爆了些,性子直了些,但是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听出来沈知婉话里其他的意思,气极大动肝火,直接动手。

沈知婉十分的有眼力见,在巴掌落下的时候,迅速的往紧挨着她站着的自己身后一躲,那巴掌自然落在了她的脸上。

沈念汐垂着眼睑,敛去眼底的暗色。

她记得,上一世的她,心里对沈知婉这个温柔的庶长姐,十分维护,又因为沈知婉在她心里素来是温柔解语的形象,又有沈知婉在她耳边含沙射影的把错推到晋阳郡主身上。

她一时愤怒,觉得晋阳郡主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也顾不上了尊卑,直接与晋阳郡主争吵了起来。

后面长公主出面,罚了她与沈知婉。

此事闹的大,很快京中就将她不知礼,不懂尊卑的名声传遍了。

也因此事后,她便与晋阳郡主不对付起来,京城的贵女哪个不是眼尖的,见她为了一个庶姐,得罪了晋阳郡主,心里都嘲笑她的蠢,也疏离了她。

越是回想上一世沈知婉做的事,她眼底的冷光就越盛。

晋阳郡主被沈知婉这话给说的七窍生烟,一张白嫩的小脸气红了,比胭脂更艳。

她抬着纤细的手指,怒指着装哭的沈知婉,声音拔高,“你这话什么意思?本郡主要打的人是你,若不是你突然躲到了你妹妹身后,她怎么可能受伤,你还有理说本郡主的不是!”

晋阳郡主嗓门大,把远在其他地方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让原本就不宽敞的地方,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全都是来看好戏的。

眼见人越来越多,躲在沈念汐身后的沈知婉,眸光微闪,在她的耳边,轻轻抽泣道:“二妹妹,此事是我的不是,我知道郡主爱慕二皇子殿下,方才殿下夸赞了几句我画技尚可,让郡主误会了,还连累了你,我真的......”

话也不说完,就拿起手帕压着眼角,轻泣不语。

沈念汐目光落在她那有些轻轻发颤的身上,眼底冷光一闪,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抬手用力扇了轻泣的沈知婉一巴掌,这一巴掌,比起刚刚晋阳郡主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力度还大。

这可是沈念汐用了全身上的力气。

沈知婉白皙柔嫩的左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脸颊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让原先演戏轻泣得她竟然忘了哭。

她被沈念汐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懵了,怔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围观看戏的众人连同晋阳郡主也被沈念汐这出其不意的动作给弄愣住了,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这是怎么了?”

一道娇声响起,将众人愣住的神思给拉了回来,紧围的人群立即为来者让出了一条道。

沈念汐抬眼看去,就见来人一身华服美钗,贵气逼人,年岁比在场的少女要年长几岁,气质上更是多了几分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这让她更加的迷人。

在女人到来之后,那趾高气扬的晋阳郡主就如那猫见了主人,嚣张的气焰瞬间就弱了几分。

她从刚刚的怔愣中回过神,连忙走到长公主的身边,撇了一下嘴,一双美目怒视着低着头地沈知婉,向长公主告状:“皇表姐,这个沈知婉她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我只是想训斥她几句,她却倒打一耙,污蔑我!”

是了,晋阳郡主是成安王的女儿,成安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弟,胸无点墨,头脑简单。



第3章

当年圣上登基后,将他的一众兄弟差不多都处死了,但这成安王因为自幼不受宠,又没有什么外戚,便留了他。封了王,养在京都,虽无实权,却也是尊贵的。

成安王妃与皇后曾经关系不错,晋阳郡主也因此与长公主关系亲厚些。

长公主早在亭子里的时候,就看见这边发生的事了,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差不多清楚。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将沈知婉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她脸上刚被沈念汐扇红的痕迹也被收入眼底,见她衣着姿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厌恶,面上却是不显。

看完她,目光这才落到她身边沈念汐的身上,目光一顿。

少女衣着简单,却是难掩盖她那出众的容貌,小小年纪,容貌便如此不俗,待过几年,身段完全长开了,怕是一个让天下男人为之痴迷的尤物。

思及至此,脸色冷淡,“本宫设宴,是为了美景,大家都好好的,为何就你们二人闹事,莫不是,将本宫不放在眼里?”

这话,可就说重了。

不敬长公主,便是蔑视皇权,真要论起来,那可是灭族之罪。

沈知婉面色一下子白了下去,身子摇摇欲坠。

沈念汐倒是淡定如常,提起裙摆,淡然自若的跪下请罪,“长姐对晋阳郡主出言不逊,扰乱了花宴,惊扰了长公主殿下,臣女代她向长公主殿下请罪,事因长姐而起,臣女虽然冒犯长姐,动手打了她,可是晋阳郡主乃长公主之表妹,身份尊贵,长姐她以下犯上,还是请殿下责罚。”

一旁扶着婢女站着的沈知婉听到沈念汐此番话,也反应了过来,心里暗恨沈念汐不为她求情,还火上浇油,却是面色惶恐,忙跪下请罪,“臣女言行无状,扰了殿下兴致,还请殿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

其实这件事,不过是少女之间的口角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晋阳郡主动了手,又告了状。晋阳郡主与长公主关系亲厚,她也算是长公主的脸面,若是旁人欺负了她,长公主不做点什么,有失她的脸面身份。

再者,长公主看了眼那跪在地上的沈知婉,一派矫柔造作的姿态,让长公主想到了宫里的一些人,心情很不好,小事也变大事了。

“本宫素来听闻丞相大人极重规矩礼仪,还以为他的子女也是如其父,却没想到......”长公主顿了一下,“既然认了错,本宫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沈知婉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念在是无意为之,便打二十下手心,以示惩戒吧。”

“至于你。”长公主看了眼老实跪在地上的沈念汐,“你虽没有参与此事,但是你身为沈知婉之妹,没有好好的拦住她,尽到为人姊妹的责任,本该受罚,只是看在你被郡主误伤的情况,便免了吧。”

这惩罚倒是不重,但是对于沈知婉来说,却像是要了她的命。

二十下手心,她的手怕是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拿笔!

她一想到在她养伤期间,沈念汐出席各种宴会,凭借诗画出了名,那还有她什么事?

一张小脸白的如纸,没有了一丝的血色。

想开口求长公主从轻处罚,却是在抬眼触到长公主那冷淡的眼神后,所有的话,不敢吐出来。

只能老实认罚。

能让沈知婉当众丢脸,沈念汐心底是十分高兴,红唇微不可察的扯了一下,掩去眼底的笑意,谢了恩。

“多谢长公主殿下开恩。”

长公主的冷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便带人走了。

很快,沈知婉就被当众处罚了。

那竹板子打在沈知婉的手心,一下子就红了,火辣的痛感,传遍身体,让她眼里含了泪,咬紧牙关撑着。

她敢确定,她叫一下,长公主还会加罚。

沈念汐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沈知婉被打,漆黑的瞳孔底,神色诡谲,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里,若不是死死的掐着手心,怕是要当场大笑出声。

虽然如此,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兴奋打颤,这幅模样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害怕。

处罚完了之后,长公主便散了宴会。

众人离去。

估计不到明天,沈知婉出丑的事就已经在京中各家大臣家眷中传遍了。

一想到这个,沈念汐的眸色里就有笑意溢出来。

坐在沈念汐对面的沈知婉无意间瞥见她眼底的笑意,顿时像被刺激到了的刺猬,炸了毛,

“你笑什么?刚刚你为什么突然打我,是不是想看我丢脸?!”

沈念汐见她看见了,也不慌,淡然地将眼底的笑意敛去,扯出一抹自认为关心的弧度,“长姐,我也是为你着想,那晋阳郡主的身份,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若是我当时不动手的话,晋阳郡主说不定会心里会十分恼怒,一气之下告诉了成安王妃,再传到宫里,到时候,不是妹妹那一巴掌的事了。”

沈知婉刚出了这么大的丑,虽说沈念汐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她心里还是记恨着她,“刚刚长公主罚我,你为什么不帮我求情?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沈念汐眼底闪过一丝讽刺,“长姐,长公主是什么人,她要罚你,是我一个下臣之女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改变她想法的吗?若是因此触怒了长公主,让长公主记恨丞相府,到时候不仅没有减罚,反之,我们丞相府三百六十口人,都得出事。”

语气渐渐冷了下去。

“再说了,晋阳郡主明明要打的是长姐你,你偏偏在她耳光落下来的时候,躲到了我身后,害我受了无妄之灾。我还没问长姐你是什么意思呢?”

沈念汐的一连串问题,让沈知婉成功的住了嘴。

看了眼目光闪烁的沈知婉,她就知道当时她是故意的。

心底冷笑一声,将头转开,不再看她。

两人一路无言,马车行驶到了丞相府前。

一下马车,沈知婉就急忙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叫了大夫。

沈念汐抬头望了眼熟悉的门匾,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带着人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屏退了所有人,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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