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穿成作死女配,我强宠了阴鸷太子
  • 主角:谢韫心,玄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 好消息:谢韫心穿书重生了。  坏消息:她穿成了死期将至的坏种女配。  这女配的取死之道:她买了个皮相璀璨的男奴,鞭虐取乐,却不知这人是重伤落难的太子,更是本书男主。  可人已在手,杀不得,放不得,那就囚。  囚他,破杀局,此后剧情,由她执笔。  ......  玄烬生来尊贵,是天选太子,是命定帝王,可他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原因是:他年少时,落难成奴,被一狠毒女子买去,日夜鞭虐取乐。后来获救,他虽将此女一剑斩杀,却从此厌女。  明明寿终正寝,可再睁眼,他竟重生到在那女子手下为奴的时候。  玄

章节内容

第1章

好消息:空难身亡的谢韫心,穿书重生了。

坏消息:可惜又快要死了。

因为,她穿成了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中死期将至的坏种女配,也名:谢韫心。

此谢韫心出身商贾之家,从小被富养,皮相璀璨,容色天成,却狠毒暴戾,天生坏种。

小时候喜欢虐待小动物,长大了变本加厉,成日虐打身边婢女、奴仆。

近日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一个男奴,这男奴姿容绝色,风华无双,但却冷傲桀骜,不受驯化。

这无疑激起了谢韫心的征服欲,更激发了她那变态的坏种特质,于是她闲来无事就把这男奴拖出来各种折磨羞辱、鞭打虐待。

可无论遭受何等非人对待,这男奴,背脊永远绷得笔直,即使跪着也像一柄插进地里的剑,铁骨铮铮。

久驯不化,谢韫心便失了耐心,正想将人杀了,剥皮制灯,恰巧此时出现了新鲜猎物:

庶姐的未婚夫:今朝新科状元,沈砚之。

这沈砚之,皎皎君子,茂林修竹,端方如圭壁。

谢韫心顿生邪念,想要夺了庶姐的这场姻缘,于是,便想在沈砚之上府商讨婚事之时,给其下药,待生米煮成熟饭,就代姐出嫁。

却不知身边心腹丫环已将她出卖,庶姐谢泠音提前得知了她的无耻伎俩。

这谢泠音,也不是个善茬,隐忍不发,只暗中将酒杯调换。

结果可想而知,谢韫心自食恶果。

痛苦难耐之下,谢韫心叫人把那姿容绝色的男奴送进了她的房间。

为让对方甘愿,她给人下了双倍的“金风玉露”。

顾名思义,就是合-欢-散。

就这样,铮铮玉骨最终被滔天欲浪吞噬,两人深陷一夜,也不知谁成了谁的解药。

次日清晨,这淫-乱一幕被谢泠音“不小心”带人撞破,惊动了整个谢府。

谢家为遮掩家丑,只能将这男奴招为赘婿,三日后,为二人举办了婚礼。

然,就在这天的洞房花烛夜,男奴的心腹手下终于寻到了谢府。

原来,这男奴竟是当朝太子,玄烬。

因遭政敌暗算,重伤落水,后被一恶棍打捞起,卖到了奴隶市场。

几经辗转,被谢韫心花重金买去。

谢韫心自以为买到的只是一个可供她发泄的低贱奴隶,却不知,这是亲手给自己购了一张催命符。

要命的那种。

而玄烬得救,手起剑落,当场叫谢韫心的头颅与身体分了家。

书到这里,大快人心,直叫人拍案叫好。

前提条件是:这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当主人公,变成自己,感受如何,且问此刻穿书重生的谢韫心。

因为,她好死不好正好觉醒在——

谢韫心给玄烬下药,两人双双深陷灼烧、意乱情迷、且已衣衫褪尽之时。

一睁眼,对上的便是一双慑人心魂的冷眸。

谢韫心心头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腰身却被这双冷眸的主人狠狠掐住。

“现在想逃?”

玄烬浑身是伤,手脚戴链,可那脸,那身材,那气质,端的是举世无双。

此时,他如墨的眸里有偾张的情-欲,更有翻涌的杀意。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谢韫心的耳边荡开。

才睁眼重生的她,来不及阻止任何剧情的发展,一切来得那样突然,且必然,不可逆转。

“这不是我想要的,但事实发生了,我,也不是不敢要。”

谢韫心忍着难受,蓦的伸手,一把掐住男人修长的颈,眼神比之更锐,声音比之更冷:

“告诉你,我不是谢韫心,而是,谢韫心。”

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博弈,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体会这恨意肆虐的暴力美学。

这一夜,她与他,成就彼此解药,到了最后双双精疲力竭、陷入昏睡。

星象退潮,当第一道完整的天光刺穿云层,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七妹妹,听丫环说你昨晚身子抱恙,痛叫了一整夜,这不,我和大哥一大清早便给你请来了郎中,快快开门!”

来人正是谢韫心的庶姐谢泠音,与她同来的还有谢府大少爷谢庭兰以及郎中、提箱小厮、府中婆子、丫环,浩浩荡荡竟有十人之多。

内,谢韫心猛的睁开眼眸。

书中后续剧情来了:谢泠音带着众多人证来捉奸。

谢韫心第一反应就是起身穿衣,赶紧逃遁。

可下一秒,她便发现自己头痛欲裂,通体酸软,别说起身,就连抬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很明显,这是昨晚药物留下的副作用。

仿佛只剩脖子以上的脑袋可以动了。

于是,谢韫心尝试扭头。

然后,一眼便看见躺在她身侧的玄烬正眼神阴翳凌厉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显然,同她一样,也动弹不得。

“昨晚......”既然无力改变接下来的剧情,谢韫心索性躺平,想就昨晚之事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毕竟昨晚之事,太过荒唐。

明明两个人都不情不愿,可啃咬、撕扯起彼此来,却都那样疯狂,那样歇斯底里。

那画面,叫人不想回想。

却不想,玄烬在听到“昨晚”两字时,眼里的恨意与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大概于他而言,昨晚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接收到男人眼里的信息,谢韫心蹙眉。

昨晚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可这男人不但没怜惜,甚至深以为耻,真是叫人,好火大。

谢韫心冷了眸子,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原身种下的恶因,貌似怨不得男人,可她心里就是很不爽。

“这样看着我,难道是......”谢韫心朝玄烬扬唇微笑,略顿,她轻轻地,用媚惑的声线吐出两个字:“还想?”

尾音上扬,肆无忌惮。

这绝对是挑衅。

原以为玄烬会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气得怒不可遏,既而破口大骂。

不想,玄烬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她,即使额上青筋突起,也不发一言。

“嗯?”谢韫心蹙眉。

这玄烬此刻的反应,不对劲。

按书上所写,被下药失了清白的玄烬,醒来后,恨不得将谢韫心千刀万剐,几乎骂尽世间难听之话。

可此时此刻,玄烬在隐忍。

他似乎,不想惹怒她。

要知道,根据剧情,玄烬惹怒原身的下场只有一个:被鞭笞,往死里的那种。

可玄烬是个硬骨头,从来不怕疼更不怕死,所以缕缕激怒坏种谢韫心,大有一心求死的决绝。

是什么让他突然转了性子?

谢韫心蓦的微眯了一下双眸,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种可能。

然而,眼下的情势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多做深想,因为门外再次传来了谢泠音的声音:

“七妹妹,你怎的不出声呢?天啦,该不会是痛晕过去了吧?快快快,来人,撞门,救人要紧。”

下一秒,与她同来的丫环、婆子立即开始撞门。

虽都是女流,但胜在人多,一起使力,不过三息功夫,便将房门给撞开了。

旋即,谢泠音便领着众人冲进了房间。



第2章

结果可想而知,妥妥捉奸修罗场。

伴随着谢泠音与那几个年轻丫环花容失色的尖叫之声,整个谢府上下都被惊动。

只一会儿,谢韫心这个嫡女与低贱奴隶行苟且之事,传遍全府。

闻讯,所有人都震惊八卦的赶了过来。

有的说谢韫心未嫁失贞、不知廉耻,应当笞鞭刑,浸猪笼;

有的说谢韫心自甘下贱、败坏门风,应当除族谱,赐白绫。

一个个义愤填膺,且心狠手辣。

谢韫心在幔帐后面听着,却一点也不慌。

因为她知道,自有人帮她摆平眼前的困局。

这人就是原身的母亲,即谢家主母沈氏。

原因无它,只因谢韫心是沈氏这个正室唯一的老来女。

平日里,谢氏将这个女儿视若珍宝,有求必应,直将谢韫心宠得肆意跋扈,无法无天。

可以说谢韫心最后之所以落得头身分家的下场,沈氏这个母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不,等所有人都说累了闭嘴了,沈氏直接拿出主母之威,一锤定音:

给谢韫心的男奴消贱籍,招为赘婿,三日后,正式成婚。

此话一出,所有人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因为,只要谢韫心与这男奴成了夫妻,那众人之前所说的婚前失贞,不知廉耻,自甘下贱,败坏门风等等罪名,便统统不覆存在。

高招!

哪怕知道剧情的谢韫心,也要竖一竖大拇指。

这位沈氏,绝对是宅斗高手。

于是,一场抓奸闹剧,就此散场。

而经过这波时间的缓冲,床上的谢韫心、玄烬二人已经恢复些许体力,两人正背对彼此,各自穿衣。

这本书的世界,是一个架空王朝,其地域文明、民风民情的设定接近明朝。

是以,女子的服饰,样式繁复,甚为华美。

特别是谢韫心这样的富商千金,穿着更加华丽,奢靡。

如此一来,面对这层层叠叠的裙裳,谢韫心弄了好久也只穿明白了里衫与衬裤。

气呼呼的将剩下的一堆罗裙踢开,再悄悄侧目一看,玄烬已经穿好,因为,他只有一身单袍。

且那单袍早被鞭子抽得又破又烂,上面沾满血渍。

却仍然掩盖不住男人那一身的风华与矜贵。

理正衣襟,玄烬下了床。

走动间,手脚上的铁链发出碰撞的尖锐响声。

只见他,走到屋中央,便转过身,然后,面朝她,直挺挺的跪下。

谢韫心的眼尾,顿时,狠狠一颤。

她站,他跪,是坏种女配谢韫心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打了玄烬三天三夜调教出来的规矩。

但即使规矩已立,玄烬还是每每都要吃上几鞭子才肯低头,从未像此刻,跪得这般干脆过。

这一反常,一如之前。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韫心心中之前就有了怀疑,此刻,这份疑心,更重了。

既然怀疑了,自然做点什么来认证对错。

“给我......”谢韫心从容的在床沿边坐下,下巴微扬,神色戏谑,须臾,轻启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爬过来!”

然后,她立即就看见跪在地上、冷面垂眸的男人,蓦的握紧了拳头。

用力之大,指关节一根根泛白,手背的青筋也随着一根根凸-起,在血管里突突直跳。

显然,这道极具侮辱性的命令,瞬间将男人激得怒不可揭。

可仅仅一瞬,男人又缓缓松开了拳头。

然后,低首,俯身,以双手撑地,用双膝拖行,当真缓缓爬向了她。

又如之前,不出声,不反抗。

逆来顺受的仿佛已经被彻底驯服。

但透过他那控制不住的微颤的双肩,谢韫心却仿佛听见了他内心深处在无声的咆哮着他的愤怒与仇恨。

这一刻,谢韫心已经几乎肯定自己的猜测。

但还不能十分确定。

万一,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引发的蝴蝶效应,那岂不是平白冤枉了人家,所以,必须还得再三试探。

于是,谢韫心右腿一抬,叠上左腿,翘起了一个优雅的二郎腿。

当玄烬爬到跟前,她玉脚一伸,莹白的足尖便勾住了男人的下巴。

再稍稍用力,那么往上一抬,男人便被迫抬起脸,供她审视。

不得不说,坏种女配谢韫心的审美很在线。

这男人,这张脸,近距离观摩,越发惊为天人。

人间绝色,向来用在形容女子,可若放在玄烬身上,也一样完美契合。

一翻端详下来,抑或是心志坚定如她,也差点把持不住。

也难怪原身即使把人鞭得体无完肤,却唯独没舍得伤这张脸一分一毫。

甚至在中了金风玉露,急需男人做解药时,第一想到的就是眼前这人。

“这样一张脸,看得我真想......”谢韫心俯身凑近,伸手,抚上男人的脸,眼眸微眯,如丝如媚,呼气如兰,道:“再来一次。”

闻声,一直忍气吞声、眼帘低垂的男人,猛的抬眸。

眸底深处,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杀意。

一双瞳孔更是浮起骇人的血色,寒芒吞吐,凶光绞缠。

“再敢碰我,杀了你!”所有的隐忍,终于破防,玄烬的声音自喉间碾出,每个字眼,都裹挟着噬骨的恨意。

“我知道,你会杀了我。”谢韫心笑了,这男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她,也不用装了。

收回手,足尖一路往下滑,来到男人起伏剧烈的胸口,一个用力,便将人踹倒地上。

然后,漫不经心的道出她将被杀的时间与地点:“三天后,洞房花烛夜,就在这间屋子,你会杀了我。”

玄烬听完,瞳孔地震。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谢韫心,“你竟然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也......”

话说到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了,立刻收住了后面的话。

然而,晚了。

只这半句,已足以谢韫心从中得出自己想要的答应。

“果然,如我所猜,你也重生了。”

这一刻,谢韫心终于肯定。

重生的不只她一人,还有玄烬这个男主。

但看玄烬看她的眼神,仍然充满仇恨与杀意,可以推断,玄烬还是玄烬,并未像她这样连灵魂都换了人。

这,就麻烦了。



第3章

而玄烬,觉醒了自己身为男主的剧情,所以,他知道,接下来,他的身上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谢韫心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他亲手斩杀。

所以,有了希望的他,不再一心求死,不再故意激怒,而是一反常态,隐忍蛰伏,只求平安顺利的挨过这三天。

可他万万没想到,重生的并非他一人。

他的反常,反倒暴露了他的重生。

以他此时此刻的处境,这种暴露,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既然知道三天后,我会死于你手,那不如,现在就叫你......”谢韫心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将人钉死在地上,既而,一把拔下头顶上的发簪,对准男人的心口就扎了下去,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死于我手!”

只剩三天时间,她可不觉得她还能感化他,既然如此,她选择——

他死,她活。

不要奇怪身为和平世界的现代人,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的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只因她前世并非普通人。

她的职业决定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和平。

因为,她是特工。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七岁被选中,从小接受世间最严酷、最全面的栽培。

二十年下来,她被锻造的冷酷无情、睿智强大,是特工局最优秀最出色的女特工。

最后因一场空袭反恐任务,机毁身亡。

她所经历的血腥与博杀,罄竹难书。

试问,这样的谢韫心岂会轻易认命?

当然不会。

这样的谢韫心,只会怒指上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而在这样的谢韫心面前,觉醒的玄烬,哪怕窥得先机,也注定无处可逃。

“啊!”

簪子扎进心口,生命受到威胁,玄烬一声痛叫,迅速捏住谢韫心的手,阻止心脏被洞穿。

他又惊又怒,沉声低吼:“我是男主,这个世界为我而生,我注定要活到最后。你若杀我,这个世界便会崩塌,你以为,你还能活?”

谢韫心顿时收住了手上的力道。

因为,她发现玄烬所说竟是真的。

因为,就在簪子即将结束玄烬的生命之时,整个虚空都扭曲了。

若她胆敢寸进半步,这扭曲的虚空便会绞杀这个世间的一切。

包括她这个人。

谢韫心立即拔出簪子。

想她好容易重活一世,哪怕只是书中世界,可身在其中,这一切便是真的。

能活,谁愿意死?

所以,这人,杀不得。

可她不杀他,他就会杀她,于她而言,仍是死局。

谢韫心死死的盯着玄烬,绞尽脑汁的想着破解之法。

玄烬亦死死的盯着她,以防她再下杀手。

“如果我告诉你,我虽重生了,但我不是那个鞭你虐你的坏种谢韫心,而是从另一个世界穿来的一缕新魂,我从未侮辱虐待过你。我这样说,你信吗?”

谢韫心无奈之下,只好开诚布公,说出自己并非坏种谢韫心,好叫玄烬知道,她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实在没必要非杀她不可。

玄烬一听,顿时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须臾,十分严肃地道:“既然我能重生,那便说明这个世上无奇不有,所以,你说你是异世穿来的一缕新魂,我信。”

说完,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既然你不是她,那你我之间,便没有必要分个你死我活,所以,三天后,我不杀你。”

言下之意:现在,你也别杀我。

“是吗?你真的信我所说?”

谢韫心注视着男人无比真诚的眼睛,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道:“男人,你的信任,来得如此轻易,反倒叫我不敢信了呢!”

这男人,比想象中难缠,稍不留神,就差点着他的道。

玄烬的瞳孔微不可见的紧缩了一下。

他明明已经伪装的很好,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精明。

难道,她真的已经不是谢韫心?

可这样的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魂穿这等怪力乱神之事,可比他重生来得荒谬千百倍。

他才不信。

一切,不过是女人重生后编造出的谎言,好叫他放过她饶恕她。

可他就算知道却不能拆穿,谁叫眼下他为鱼肉她为刀俎。

他只能装出一副相信她说辞的模样,打消她此刻对他的杀意,待时机转到他的主场,他便毫不犹豫的斩杀她。

却不想,他这翻蛰伏的心思,又被看穿,明明他也重生了,为何还这么的憋屈呢?

“要怎样,你才信?”玄烬咬牙切齿。

“你怎样,我都不信。”谢韫心动作缓慢地擦试着簪子上的鲜血,那是玄烬的心头血,“就像,无论我怎样,你也不会信我是无辜的。”

“你......”眼看谢韫心油盐不进,玄烬又愤又恨。

可他知道,眼下这情形,他只能服软。

于是,他当即竖起三指,对天发誓:“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放了我,我绝不杀你,也不追究过往恩怨。”

“誓言,是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谢韫心将擦净的簪子,插回头上,然后,伸手,将玄烬竖起的三指一根根掰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旦将你放了,你立马就会召集你的势力,杀我而后快。”

刚刚是她太心急,想要化解与玄烬之间的仇恨,却忘了玄烬在原身手下所遭受的是何等惨绝人寰的虐待与摧残。

她若天真的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叫玄烬放下心头的仇恨,那她,将会比原身,死得更惨。

而且书中说过,男主玄烬是个亦正亦邪的狠角色。

前期在与兄弟们争夺皇位时还有点心慈手软,后被兄弟暗算重伤,落在原身手中被狂虐一翻后,便彻底黑化。

从此,变得冷血无情,心硬如铁,几乎杀尽身边手足,最后荣登九五之位。

可以想见,此时此刻的玄烬已经黑化。

而重生的玄烬,只会更可怕。

“呵,呵呵......”听完谢韫心对自己的剖析,玄烬握着拳头发出了一阵低笑。

再抬眸,双目通红,杀气冲天。

“对,你说的没错,我绝不可能放过你。”

知道怎么都无法取信谢韫心将自己放了,玄烬索性不再示弱,他的声音像是来自炼狱的索命厉鬼:

“而且,这一世,我改主意了,我不会让你像上一世死得那样痛快,我要慢慢的将你凌迟,我还要整个谢府为你的所为所作,陪葬!”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