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顺朝,丞相府
“那么好看的凤冠霞帔却穿在这死贱-人身上,真是糟践了。”
“兰儿,她也就这点福气了,看在她替你嫁去宸王府,咱就不计较这些了。”
“哼,快些封棺吧,看了晦气。”
随着少女声音落下,十几道沉闷的钉钉子声音响起,院子里一口红木棺材被封了盖。
然而就在最后一颗钉子订进去后,天色突变,阴云狠狠的压了下来,狂风将院里所有人吹得睁不开眼睛。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道银光从天而降,快速钻进了棺材里,随即狂风停下,乌云散去,太阳重新露了出来。
众人松了口气,几个壮汉刚要上前准备抬起棺材,结果就听到了一阵砰砰锤门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这棺材在响,是不是诈尸了?”一个壮汉倒退半步,惊道。
“快,快把这晦气东西抬走,本夫人给你们一人加十两银子,不,一人一百两。”朝夫人大惊,忙吩咐道。
几个抬棺的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没抵住银子的诱惑,慢慢的靠近棺材。
此时,棺材里面的敲击声突然停了,几个壮汉再次面面相觑。
还不等壮汉们下一步动作,面前才被他们狠狠订死的棺材板就这么飞了起来,一只苍白还带着尸斑的纤细手臂就这样暴露在眼前。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瞬,大家就看到棺材里的少女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她身穿嫁衣,头戴凤冠,却嘴唇乌黑,眼窝凹陷,一双眼睛竟然是睁开的,黑白分明的瞳仁看过来,那叫一个阴测测。
“啊,娘,鬼啊!”朝兰一声惊呼,吓得抓住身边的朝夫人,直往她身后躲。
“来,来人啊,把这死人给本夫人按回去,再把棺材封死些。”朝夫人声音也带着颤抖,她以为,这是遇上诈尸了。
下人们闻言颤抖着双腿,刚想试探着靠近,结果棺材里的人直挺挺的站起来了。
她手里还抱着一个陶瓷娃娃,正面是男孩,背面是女孩,身上缠着红线,红线下面隐隐能看到生辰八字。
朝歌抬手就将那瓷娃娃砸向朝夫人,然后怒喝一声。
“老娘还没死呢,你们想把老娘给埋哪?”
声音随着砰的一声,陶瓷娃娃将朝夫人额头砸出一个血洞,神奇的是,这娃娃掉在地上竟然没碎。
不过没人注意这个,下人们大惊,忙护在朝夫人身前,朝兰也吓坏了,忙拿出帕子给自家娘擦拭额头上的血迹。
“朝歌你这贱-人,本夫人能叫你死一回,也能叫你死第二回,来人啊,给我按住她,乱棍打死。”朝夫人又疼又气。
看到棺材里的人竟然自己爬出来了,还以为人真的是没死透,立马吩咐下人道。
下人们看着站在棺材旁伸伸胳膊扭扭腰的大小姐,相互对视一样,立马换上凶狠的面孔冲了上去。
不管这大小姐是死了又活还是没死透,夫人都是不会让她活着的,所以她们只管听夫人的命令就是。
一时间有拿棍棒的,有抄起花盆的,无一不是冲着把人打死去的。
而被叫朝歌的少女双眼危险的眯起,看着十来个下人朝她扑过来,而她现在僵硬的身体却有些难以招架,于是当机立断凌空画了一道符。
只见,空中一道金光乍现,快速像四周扩散去,靠近朝歌五米内的人瞬间被定住,保持着各种姿势一动不动。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朝夫人见状大惊失色,护着女儿朝兰后腿好几米,这才指着朝歌质问。
“老娘这叫道法,什么妖法,你个老妖婆,就是你给老娘下毒,死了都要嫁出去?”
朝歌说着,从一个恶仆手里夺过一根棍子,然后反手一棍子将人给敲晕了。
“你,你别乱来啊,这,这婚事是皇上的旨意,跟我没关系。”朝夫人又拉着女儿后退了几步。
然而朝歌会听她的吗,她框框几下将被定住的十几个婆子丫鬟全部给敲晕了。
如此强悍,那些被请来抬棺的壮汉见了简直吓死,本来他们就在院子门口,这下直接转身就跑了。
转瞬间,这院子里还醒着的就剩下朝夫人母女二人了。
朝歌棍子拖地一步步朝两人走去,同时脑海中也在迅速的整理前因后果。
她本是修真界玄门天才,结果飞升过程中被劈的渣渣都不剩然后在这具尸体上借尸还魂了。
只是,她隐约记得被劈碎之前听见一个声音,找到他,带回来。
那声音很像是师祖的声音,只是,找到谁,带哪去啊?
还有,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朝歌,是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朝歌朝那母女俩身后廊下瞥了一眼。
原主本来是丞相府嫡出大小姐,结果被继母故意调换,成了乡下泥腿子的童养媳,过了十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直到宸王战死,跟宸王有婚约的相府大小姐朝兰不想嫁过去守活寡,于是母女两个才想起来把原主找回来。
不过在原主回府的路上就被下了毒,昨日在认亲宴上才露了个面,当晚就“病发身亡”了。
朝丞相连夜进宫请旨给原主赐了婚,今日就是原主尸体嫁进宸王府,然后同宸王的衣冠冢合葬的日子。
只是,原主的确是被毒死了,可是朝歌借尸还魂了啊?
正走着,脚下踢到个什么,朝歌低头一看,是她刚刚丢出去砸朝夫人的陶瓷娃娃。
看到那娃娃身上的红线跟生辰八字,她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伸出还有些僵硬的左手,朝歌掐指一算。
“卧槽,什么情况?”
朝歌懵逼了,她又看向廊下,不是给那位配的婚吗?怎么红线连在了她的神魂上?
莫名的,朝歌又想到了那个声音,找到他,带回来。
朝歌捡起地上的陶瓷娃娃翻到男孩那一面,照着上面的生辰八字又掐指算了算。
好嘛,破案了,宸王没死,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传回来的假消息,害的原主为此一命呜呼?
这他么是天地红线,估计就是指引她找人来的。
心里正吐槽师祖这花样是一套一套的,结果余光就瞥见朝夫人母女两个鬼鬼祟祟的想跑。
第2章
朝歌手腕一动,手里的棍子就直直的朝母女俩的屁股而去。
“唉哟!”
朝夫人跟朝兰同时惨叫一声,然后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刚想爬起来,结果后背就被一个重物狠狠碾压了上来。
朝兰一回头,就看见朝歌那个贱-人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此时正一脚一个,站在她跟娘背上。
“唉哟,疼疼疼,快松开,松开。”朝夫人使劲在地上扑腾,就跟癞蛤蟆划水一样,边扑腾便叫。
“贱-人,你快放开我跟娘,不然等爹回来,有你好果子吃。”朝兰威胁着,一脸的屈辱。
她堂堂丞相府嫡出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她要朝歌死,去死去死!
“老妖婆,想让我替你这奸生女嫁给宸王?”朝歌却不理会母女两个的无能咆哮,质问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是奸生女,我可是丞相府嫡出大小姐。”朝兰大吼大叫。
“朝歌,你别胡说,朝兰虽然是跟你抱错的,可也不是什么奸生女。”朝夫人也硬着头皮否认。
“啧,老妖婆,你未婚生女,不是奸生女是什么?”
“哦,你就是借着这个奸生女才跟我那渣爹勾搭上的吧,我那渣爹是不是还以为,朝兰是他亲生的啊?”朝歌啧了一声,继续语出惊人。
“朝歌你别胡说八道。”朝夫人有些慌了,这小贱-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难道,是她的身边出了叛徒?
可也不对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当初都被处理了,现如今身边的得力人都是后来培养的,除非是?
朝夫人猛地转头看向朝兰。
“朝歌你这贱-人休要胡乱攀扯,我本来就是爹亲生的。”朝兰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根本不相信朝歌嘴里说的那些。
“亲生的?朝兰,这些都是这个老妖婆告诉你的吧。”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却在你出生的那年落水死了。”
“哦,不对,看你的面向父母宫饱满,你那亲爹应该还活着,叫我算一算啊,啧,他如今就在都城呢,真是够深情的,差点被害死都不生气呢。”
“你说我要是把你们母女两个捆了往大街上一扔,他会不会心疼的跑出来跟你们相认啊?”
朝歌认真看了看朝兰的面向,然后又是一番惊人的言论。
还好这时院子里的下人们都被她敲晕了,如若不然,定是要在相府掀起惊涛骇浪了。
“你胡说,兰儿不是,既然你都知道了,本夫人也不妨告诉你,兰儿的确是我亲生的女儿,我当年嫁过来就是故意把你们调换的。”
“朝歌,你要怪就怪你那清高的娘不讨喜还短命,要不是她横刀夺爱,我才该是老爷的原配发妻。”
“相府大小姐的身份本来就该是我兰儿的,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滴血认亲。”
朝夫人连忙反驳,甚至不惜将当年换子真相都说了出来。
她决不能让人知道朝兰不是朝丞相的女儿,不然老爷一定会厌弃了她,她可以承认自己做了错事,但那不过是因为女人的嫉妒。
可是混淆朝家的血脉,这一定是老爷无法容忍的。
然而,本以为朝歌听到朝夫人这些话要么会气的慌了手脚,要么会顺着她的话答应滴血认亲,到时她自有办法。
谁知,朝歌却重重的踩了朝兰一脚。
“听见没,你娘都承认了,你就是奸生子。”
“啊,朝歌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朝兰被踩得吐出一口血,简直气疯了,她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还别说,她这一挣扎,让本就还有些不适应这具身体的朝歌有些压不住,脸色就有些不太好,朝夫人见状也赶紧死命挣扎。
只要让她们母女两个挣扎开,再去后院喊些人手过来,还怕弄不死这贱-人吗。
果然,朝歌一个没站稳,朝一旁跳开,母女两个就此重获自由,朝兰第一反应还想去打朝歌。
还是朝夫人拉了她一把,母女两个就要继续跑,朝夫人可还没忘记刚刚朝歌收拾人那诡异的一幕。
可惜,俩人才抬腿跑了两步,就感觉身体被定格了,再怎么想跑都跑不动。
俩人身后,朝歌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右手还维持着画符的造型,心中却暗道不好。
糟糕,这具身体毕竟是死了一天了,身上的元气流失殆尽,她就算神魂强大,暂时也发挥不出多大的实力。
不过,嘴强王者可不会认输的。
“啧,你们俩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跑得掉吧?”朝歌拍拍手,十分悠闲的走到母女俩对面。
“你到底想干嘛?”朝夫人简直要疯了。
再这么下去,等老爷回来见了这贱-人,她乱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老妖婆,你不是想让我替你这奸生子嫁人么,左右这相府我也不想待,我就做做好人好事,嫁去宸王府得了。”朝歌冲朝夫人嘿嘿一笑。
“你在打什么主意?”朝夫人才不会相信她有这么好心呢。
“要不说你是老妖婆呢,活的久了果然想的也多,我嘛,要求也不高,把我亲娘的嫁妆,还有你的嫁妆一起陪送给我就好了。”
“哦,对了,还有朝兰身边那两个大丫鬟,她们的卖身契也给我,我这都替她嫁人了,让她的丫鬟伺候伺候我,不过分吧?”朝歌笑眯眯的道。
“你休想,娘,不能答应她。”朝夫人还没说话,朝兰先不干了。
且不说两个丫鬟是她的心腹,知道她许多秘密不能给人,就是宁氏的嫁妆那么丰厚,这些可都是要给她陪嫁的。
宁氏就是朝歌的亲娘,丞相的原配发妻,也是护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当年出嫁那可是十里红妆,嫁妆整整一千台。
而朝兰顶着对方女儿的名头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把这些东西视为自己的了,当初宁氏死后之所有护国公府没有把嫁妆要回去,就是想留着给宁氏亲生女儿日后做陪嫁的,免得她在相府继母手下过活日子艰难。
谁知,王氏胆子竟然这么大,用个奸生子把孩子给换了,明目张胆想贪了这笔嫁妆,朝歌自然是得要回来。
“不答应也行,我现在就把你们母女两个捆了丢到大街上去,看看你们的奸夫跟亲爹会不会忍不住跑来跟你们相认啊。”朝歌笑嘻嘻,一点也不在意道。
第3章
“不行,你绝不能那么做。”朝夫人立马大声反驳。
虽然,她明明确定那人已经死了,可是朝歌说的那样信誓旦旦,她心里怕啊。
那人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她是最清楚的,否则当年也不会明知有问题,还会赴死。
若他真的还活着,朝歌说的那些,都有可能成为事实。
“娘,这贱-人就是胡说的,你别被她带偏了。”朝兰脸色发白的,尽量用余光去看自己娘。
她的心狂跳不止,她很了解她娘,难道,朝歌那贱-人说的都是真的?
“那就把嫁妆交出来,记住,一样都不能少哦,否则,你这奸生女的脸蛋,可就要被我划花了。”朝歌说着,从头上拔出一支发簪,朝朝兰脸上比划了两下。
“朝歌,你别乱来啊,要是让爹知道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朝兰吓得大叫,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别的。
“朝歌,你别伤害兰儿,我交,你娘的嫁妆我都还给你,只是你把我这样定着,我如何还你?”朝夫人忙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珠子还乱转,不知心里在憋着什么坏。
“这还不简单,把库房钥匙交出来,我自己去搬。”
“还有那俩丫鬟的卖身契,一并给我。”朝歌玩味一笑,道。
“钥匙就在我身上,你不知道库房跟卖身契在哪里,你把我放了,我带你去。”朝夫人眼珠一转,立马道。
宁氏的嫁妆的确都在库房里,还有相府多年的积累,堆满了整个库房,朝歌不过一双手,朝夫人不信她能搬走整个库房,府里的下人可不会听她的。
朝夫人想着,只要她获得自由,再打着找人帮她搬东西的由头喊人来,到时候她站的远远的,不怕再着了这小贱-人的道。
朝夫人也发现了,这贱-人的妖法似乎是有距离限制的,不然她也不会紧追着她们母女不放了。
“啧,是不是想着等我把你放了就好找个由头叫人来收拾我啊,老妖婆,我看起来那么蠢吗?”朝歌冷笑一声,一脚将朝夫人踹倒。
她都知道钥匙在哪了,还用得着对她客气吗?
当然不,朝歌直接拳头招呼上去,不过片刻,朝夫人就被打的肿成了猪头,还掉了两颗牙,头一歪,晕死过去。
一旁的朝兰没想到这贱-人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虽然很不孝顺,但她现在想的就是,打了她娘可不能打她了哦。
朝兰一声不吭就怕引起朝歌注意,可朝歌却打一开始就没想放过她们,见朝夫人不顶用的晕了,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朝兰身上。
“你,你不能打我,不然爹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朝兰还是那老一套。
“当老娘还是从前的朝歌啊,实话告诉你,老娘去地府走了一遭,早就不是那个想要渣爹亲情的小可怜了。”
“你说,要是我那渣爹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会怎么样?”朝歌阴测测的笑道。
说罢,一拳就招呼了上去。
她还不太适应现在这具身体,剩余的能力就够画一张符了,所以还是物理攻击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死了一天,拳头邦硬,没几下,朝兰就晕了过去。
“啧,真没用。”朝歌吐槽。
“......”装晕的朝兰,她都晕了,该放过她了吧。
然而,朝歌只吐槽了一句,然后拳头继续邦邦朝朝兰脸上招呼,眼看着朝兰也跟她娘一样肿成猪头又掉了一颗牙,这才作罢。
转身,从朝夫人怀里掏出钥匙,朝歌蹦蹦跳跳的走了。
你问她为啥要跳,哦,身体有些僵硬,跳着比较快
不就是个库房嘛,掐指一算还有她找不到的?
片刻之后,朝歌打晕了看守库房的婆子,然后拿钥匙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跳了进去。
看着堆满了库房的各种东西,朝歌瞬间乐的见牙不见眼,她如同鱼儿般在其中穿梭,然后叉腰在库房中间大笑三声。
那老妖婆肯定以为她拿不走这些东西呢,呵呵,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
要是这点东西都带不走,她何必折腾这一遭?
取下腰间绣着鸳鸯的大红色荷包,朝歌咬破手指凌空画符,只是这次画符的时间明显久了些。
而且,随着她画符的时间越久,她苍白的脸色更白,深陷的眼窝也更深,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朝歌也不想便宜了这帮渣滓,她今日刚来,能做的不多,还得提防对方找茬,不给她修养的时间,要不然,刚刚她就能直接将所有人捶死了。
但是原主亲娘的嫁妆,她必须全部带走,至于这满库房里相府其他的库存,就当是原主这么多年受苦的补偿了,嗯,到时候她都会折算成阴币烧给原主,够她下辈子投个好胎了。
咬牙提气,朝歌将符篆的最后一笔完成,空中一道符文乍现,金光闪闪,朝歌手一指,那道符便钻进她手里的红色荷包不见。
这是一道乾坤符,附着在荷包上就成了乾坤袋,里面有一千平的空间,相府这偌大的库房也能放得下。
这可是朝歌拜入师门后自创的第一道符篆,比起那些炼器师炼制的空间法器来说更加便捷,当年可是让朝歌狠狠的除了一番风头呢。
刚刚朝歌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之后就想好要收走原主母亲的嫁妆了,只是差点让那对母女给逃了,又多费了她一丝精力。
哼,今日不宜久留,给她等着。
朝歌累的往地上一坐,然后将荷包的口子打开,嘴里念了句咒,她视线所过之处,金银珠宝字画文玩全部朝着乾坤袋而来。
东西自动缩小然后咻的一下钻进荷包里不见了。
说来,相府的库房是真的挺大的,装完整个库房,朝歌有些精神不济,乾坤袋也快要满了,她想了想,下次再去搬朝夫人的私库吧,今日且退。
片刻后,宸王府大门被敲响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