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亲自复仇
巴城。
一辆直升机稳稳地着陆在云阳酒店的天台上。
从机舱里走出来一个身型挺拔,五官深邃的俊酷青年人。
他脸庞刚毅,自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陆飞静静地看着宽阔冰冷的天台,脑海中里闪过养父陆云天临终前发过来的几句语音。
“小飞,抱歉,等不到你退役的消息了。”
“这群浑蛋侵吞了我的公司,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放过小惠和那些公司元老。”
“我了解你的性格,不必惦记着为我复仇,照顾好自己。”
一个月前,云阳集团因高额负债宣告破产,老总陆云天被迫自杀。
诺大的云阳集团,被债权人兴旺公司强行霸占。
临终前,陆云天只留下了三个字,不甘心,便从这几十层的云阳酒店一跃而下。
巴城职场精英,英年早逝。
这就是冷酷无情的商界,仅有适者生存。
陆飞眼光深遂,一股肃杀之气从体内喷涌而出。
事发之时,他还在边境执行任务。
现如今他得胜回归,视他如己出的养父却去世了,亲妹妹陆芷惠也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
难道就没有人能为养父讨回公道了吗?
“爸,天色已晚,快回来吧!”
“到底是谁害了你,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陆飞从戎数十载,守护北极边境。
十年来,他军功成千上万。
手底下十万铁卫,无坚不摧!
更有一个威震四方的称号——大夏战神!
今晚,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悄然无声的赶到了巴城。
“谋害养父的人,查明了?”陆飞双眸深遂,语气平静的询问。
站于一旁身材高挑的美女白枚,递过去一本记录着好多个姓名的名册。
“主人,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集团,只要您一句话,他们立即会被捕杀。”白枚仰头看向这一身正气的统领,满目崇拜。
这是一名最年青的统领,当今军界最耀眼夺目的新秀!
守护极北边境,让诸多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望而生畏!
与之对比,这兴旺公司,不过草芥而已。
“我想亲自复仇。”
“是。”白枚点了点头,下一秒匆匆转身离开,踏上直升飞机回旋而去。
陆飞眼神停留了一秒,向着云阳酒店楼下走去。
他找到了正在楼道里抹泪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抬起头,见到陆飞俊朗的容貌,忽然眼圈发红:“小飞,真的是你!”
“白叔,回去吧,不早了。”
黄永强是养父家中的老管家,和陆飞更是忘年之交,现如今看到少主归来,黄永强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黄永强默默地念叨着。
老太爷的坟前,太缺少香火了。
就在此刻,一个痞里痞气的秃头青年人,满脸不情愿的走过来。
“老家伙,物件拿完没有,还不快滚开!”
“别在这哭天抹泪的,耽搁大家做买卖!”
黄永强赶快点点头,不敢去辩驳,可由于年龄大了,再加上见到少主,一时间有些兴奋,起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撞在了墙壁上。
“你这老古董,还想碰瓷!”
秃头男脸上流露出暴虐的神情,伸出手向着黄永强的衣服拽去。
砰!只听一声巨响,就在秃头将要触到黄永强的瞬间,却被一脚踹飞出来。
他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趔趄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怒视着眼前身材魁梧的陆飞。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是活腻了!”
秃头刚开口喊了两句,陆飞不动声色,伸手便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抽得对方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
黄永强惊恐万状,赶快上前拦下陆飞:“小飞快停下,这是兴旺公司经理王兴昌的侄子王浩轩,你惹大麻烦了,赶快逃走吧!”
“居然敢惹老子,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王浩轩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來,他一嗓子喊来了十几个保安,立即把陆飞和黄永强围了起来。
“既然你们想作死,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王浩轩勃然大怒,脸上五官已然变形。
黄永强急的面色通红,卑微的乞求道:“赵大队长,小孩子没轻没重的,他只是不晓得您的真实身份,真是抱歉,我们现在就走。”
王浩轩冷哼了一声,诡笑着看向黄永强:“在这巴城,老子便是天,敢打我,我废了他,谁也别想走!”
“来人,把这两个不识好歹的混蛋给我废了!”
“出了人命,我兜着!”
王浩轩极其猖狂的连连叫嚣着,轻轻一招手,便有十几名手执铁棒的保安齐刷刷围了上来。
黄永强一时手足无措,颤颤巍巍说道,“赵大队长,您大人有大量,让这小孩回去吧,我留下便是!”
陆飞板着阴沉沉的脸,他伸出铁钳般的双臂,把黄永强紧紧护在身后。
作为杀伐果断的大夏战神,区区几个保安在陆飞眼中简直和幼童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保安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衣着浅紫色西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陆飞一眼便认出来,这个人便是兴旺公司的老板——王兴昌。
“怎么了?”看到眼前一片乱哄哄的,王兴昌不爽的训斥道。
这些保安看到老板,立马规规矩矩的立在了两侧。
王浩轩凑了上来,一脸奉承的笑着:“叔,有人来寻衅滋事。”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王兴昌冷哼了一声,看到眼前的人,不屑一顾的抖了抖嘴角。
“陆飞?原来是大侄子啊!”
几十年前,陆云天和王兴昌是同学。
陆飞是陆云天义子的事,他当然知晓。
“很可惜,你回来晚了,陆云天那家伙早已自杀了,即然是故人之子,那还是让浩轩替我好好地接待吧。”
王兴昌虚情假意的应付着,压根没把陆飞放在眼中,认为他只不过个兵的而已。
听见王兴昌口中提及陆云天时鄙夷的声调,陆飞眼里冉冉升起一股煞气。
“小飞,我们还是回去吧。”黄永强劝着,他知道王兴昌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啊,今日我要送给大侄子一份大礼。”王兴昌的脸上闪过出一抹得意忘形的笑。
陆飞扶着颤颤巍巍的黄永强,跟随王兴昌,来到一楼的宴会厅——云阳集团公司易主为兴旺公司的地方。
主会场早已来了许多社会名流,好不热闹。
陆云天不过才过世一个月,但整个巴城,好像早已忘记了他。
今日王兴昌情绪高涨,一进主会场,他便和王浩轩带着陆飞到了演讲台。
王兴昌一来到演讲台,四周便噤若寒蝉。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身边的陆飞。
“和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云阳集团公司前老总的义子,陆飞。”
台上,王兴昌嘴角泛着笑,不屑一顾的看着陆飞,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使他感到难受的是,陆飞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变化。
王兴昌觉得,陆飞是被这气派的场面震惊得说不出来话来。
他看着陆飞,激动的说:“你今天为何而来,我很清楚,不过是想要点赔偿吧?”
“像你这种得寸进尺的人,我见多了,那不妨试一下,今天你能达到目的吗?”
话音刚落,几十名身型健壮的私人保镖跑过来,把演讲台牢牢围了起来。
随后,王兴昌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但是我能放你一马,如果你当着众人的面高喊一声,陆云天是个孬种,这钱便是你的了。”
讲完,王浩轩从袋子里取出来一叠人民币,估摸有几千元。
猖狂!
极其的狂妄自大啊!
演讲台下的人也都神色冷淡,甚至还有些兴高采烈的等着看热闹。
很显然,王兴昌想要在众人面前立威。可是面对这般的屈辱,陆飞却自始至终目光冷漠,看不出来任何情绪波动。
人们不屑一顾,这陆飞也不过是个废物而已,遇到这种大场面,居然吓的连话说不出口了。
但他身上偏偏有一种唯我独尊,泰然自若的强大气场。
一定是幻觉!
王兴昌的目光也开始冷漠起来,这陆飞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第二章 给你们三天时间
在众人的注视视下,陆飞缓缓开口。
“我今天来到这儿,是要通知大家一件事,三天之内,请诸位务必去我养父陆云天的坟前叩首致歉!”
尽管他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令人不自觉的屏息凝视,想要细心聆听。
什么?
众宾客一片哗然。
“你当自己是哪根葱?”
“这该不会是个二愣子吧?”
“就凭你这穷光蛋?”
四周发出一片讽刺的耻笑声,平日和王兴昌关系好些的人,自然是要捧场的。
陆飞并没有理会这些人,依旧浅浅讲道:“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否则便后果自负。”
他取出手下给他的名册,举过头顶,“所有诬陷过我爸的人,我这里全部都有记录,一个也逃不掉!”
周围又是一片耻笑声。
“生死簿啊,艾玛,可吓死人了!”
“你怎么不说,给你扔个炸弹呢!”
“有病就要治,我看这家伙是疯掉了!”
面对陆飞的警告,台下的人都满不在乎,他们只是把陆飞当做一个二愣子来看待。
如果此时有了解陆飞的人,看到这一场景的话,一定会胆战心惊的说,名单上的这些人,可以提前去准备棺木了。
毕竟大夏战神的称号,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血雨腥风中拼出来的!
陆飞重新把花名册放入了袋子里,又反复了一句。
“大家仅有三天时间!”
随后从演讲台上走下来,淡定从容的向大门口的方向而去。
“站住!你想要走?”王浩轩瞪大双眼大喝一声。
随后,十几名在场的保安一涌而上,挡住了陆飞的去路。
王兴昌眯起双眼,揶揄着说:“你当我们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然后王浩轩带着几名保安,把陆飞围在了中间,一个个手上还拿着铁棒,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看在你那死鬼干爸赠给老子那么大个公司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活下来的机会,只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高喊三声对不起,老子就绕了你......”
“快跪下啊,哈哈哈哈哈!”王浩轩一脸猖獗的笑。
他之前轻视黄老的那笔账都还没算呢!陆飞暗暗攥紧了拳头。
“赶快下跪!”
“还不跪下承认错误?”
“滚吧,赶紧滚!”
兴旺公司的人,七嘴八舌埋汰着陆飞,等着看他出糗。
王浩轩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铁棒,指着陆飞,嗤之以鼻道:“聋了?”
陆飞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周围人丑恶的嘴脸,污辱的言语,分毫没有影响到他。
王兴昌对王浩轩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接着又抬起下颌傲慢道:“今日就要你这头蠢猪搞清楚,惹到兴旺公司是何结局!不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他鄙夷的环顾着众人,明显是在立威,转头又凶狠的凝视着陆飞,“即然你不愿意,那我帮你!”
背后的保安们在王浩轩的带领下,一步步逼近陆飞。
一步。
二步。
就在他们已经能够触到陆飞的时候,仍然看不见他有一丝动容。
众人争相感慨,这家伙是被吓傻了吧?
扑通!
忽然一声巨响,只见一名保安笔直倒飞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墙壁上,又反弹到地面上,脑壳一歪,不省人事了。
嘶!——
周围一时间死寂一片。
发生了什么事?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那保安便像鸡毛毽子一样飞了出来。
王浩轩身上抖了一下,他刚刚亲眼看到,陆飞赤手空拳把一个壮男给打飞了。
恐怖如斯!
一股凉意从他的心底升起。
“给我废了他!”王浩轩一招手,众保安一拥而上,只见黑沉沉的铁棍齐齐朝着陆飞脑壳上砸来。
陆飞忽然一运气,一股强劲的寒光冲着众人迎面袭来。
随后他挥手便是一拳,快到只能看见几个残影,甚至好多个保安,都没反应过来。
噼噼啪啪,一阵轰响过后,地面上一片狼藉,十几名保安统统被暴揍了。
保安们受了程度不一的伤,一个个哭爹喊娘的惨叫着,甚至至有的早已晕了过去。
周围一片死寂。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被人瞧不起的陆飞,居然那么强大?
在场客人们不由开始猜测,那名册上是否有自己的姓名?一时间人心惶惶。
陆飞猛的转身凝视着王浩轩,目光冰冷,王浩轩本能的咽了口唾液,看看身旁空空如也,一个人保安都没了,不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陆飞,你,你别过来!”
“陆云天的死,与我还有我叔叔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是自尽的!”
王兴昌则是一言不发,刚刚自己说话那么过分,此时唯恐陆飞迁怒自己。
陆飞嗤笑一声,摸了摸王浩轩的肩膀,王浩轩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请别太作死了。”陆飞讲完向着大门口走去,前边的人自动退至两侧,像看恶鬼一样看着他。
直至陆飞离去,赵家叔侄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王兴昌目光阴翳的看着大门口,眯起双眼道:“你今天走,是最愚昧的决定,我肯定不会给你机会立在我面前了。”
陆飞刚到大门口,恰好见到一脸焦急的黄永强。
“少主,你没事儿?”
陆飞微微一笑:“没事儿,黄叔。”
二人又客套了一会儿,送走黄永强之后,陆飞走到旁边的街口,随后一辆乳白色的超级跑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陆飞十分自然的坐了上去。
坐在汽车驾驶室,英姿飒爽的白枚疑惑问道:“少主,为什么还给这些混蛋三天时间,依我看,干脆就地解决得了,不过是一些草芥而已。”
陆飞轻轻询问道:“你知道捕食者抓到猎物,为什么一般不会立即咬死吗?”
“因为......兽性?”白枚眨了眨眼。
“因为到了嘴边的猎物,不管怎样也逃不掉了。”
“我是想让他们体会到自己要死了,拼了命想办法逃生,却又无路可走的感觉。”
“我要让他们绝望,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弑父之仇没报,枉为人子!
白枚挑了挑眉,设身处地明白了陆飞的想法,彻底折服了。
合作多年,陆飞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事,深深地的让这位冷酷无情的美女所钦佩。
“还有件事少主,巴城,郊西,还有南延市可能要划出一个商业街区,上边有心让你经营管理。”
“这油水倒是非常大。”陆飞闭上眼睛,“但是现在我不愿管这么多,再说吧。”
随后,他又嘱咐道:“去我老丈人家瞧瞧吧!”
不多会,超级跑车停在了苏家的大门口。
陆飞让白枚先离开,独自一人走入了这幢独栋别墅。
敲开门,跃入眼帘的是一个中老年妇女,看到是陆飞,有些意外,随后露出个柔和的笑容:“小飞,你回来了!”
这人便是陆飞的准丈母娘万梅,三年前养父和苏家为陆飞定下了婚约。
“万姨。”陆飞点了点点头。
“快进来,都在家呢!”万梅把陆飞迎进了家。
陆家破落之后,陆飞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自己这一纸婚约。
万梅不断的嘘寒问暖,从她的目光中,能看得出对于陆家衰变的感叹。
不大一会儿,老丈人苏文斌也从楼下上去了。
“文斌,陆飞来了。”万梅热情招呼了一声。
听见这个名字,苏文斌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冷着脸走来到大门口。
“陆飞,你还有脸来吗?”
这话让房间内的氛围一时间变的有些凝重。
“乱说什么,小飞刚回家!”万梅瞪了苏文斌一眼,站起来有些生气道。
“闭上嘴吧,这件事情你决定不了,把佩玉叫出来,我有话要说。”
万梅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噔噔噔上楼了。
第三章 废物女婿
苏文斌皱着眉头看看陆飞,冷淡的讲道:“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爸爸没有了,公司也归他人了吧?”
“对!”陆飞点点头。
“听说你从戎十年,如今是啥军衔?”
陆飞思索了一下,“只不过是一名普通士兵。”
“那么就不是什么军官,也怪不得,早就看你呆傻愚昧,想来也难以有所做为。”
“你如今是退役了?找到工作了没有?”
陆飞摇头:“都还没消息。”
苏文斌愕然摇了摇头,冷哼了一声道:“如今家也没有了,在军队也没个一官半职的,就这个模样,连个平常人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候,楼顶传出一阵轻柔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女孩,向他款款走了过来。
苏佩玉身着简单的白色半袖,牛仔裤子,身材高挑,看上去清纯可爱,又大方得体。
她容貌秀美,肤如凝脂,气质出众,相比一些一线明星都不遑多让。
“爸,怎么啦?”
“陆飞回家了。”
苏佩玉看到陆飞,愣了一下,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当初她和陆飞刚定下婚约,陆飞就立刻返回了军队,一去便是三年。
她也孤单的等候了三年。
现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回家了,反倒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还是苏文斌打破了尴尬的场面:“陆飞,你也知道,追佩玉的人,真是不能再多了,论见识,论容貌,她都是一等一的,但是为了等你,足足消耗了三年的大好青春哪......”
“爸!”苏佩玉阻止了父亲。
苏文斌瞪了闺女一眼,接着说道:“我和你养父是老相识,他带领的云阳集团公司红红火火,我家生意也是有声有色,本认为门当户对,这才愿意把闺女嫁于你”
说着,他话锋一转:“但是如今你爸去世了,亲妹妹也下落不明,公司也已经易主,并且你从戎这么多年,也没有混到什么军衔,看看你如今寒碜的模样,哪点能配得上我闺女?”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异常的沉重,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随后,苏文斌叹道:“你也别怪我,我总不可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我本来是想让你们俩立刻断绝来往的。但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加上佩玉也对你一往情深,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三个月的时间,假如你能混出个人样,最少工作平稳,当个公司高管什么的,我还是能够慎重考虑下你们的婚事的。”
苏文斌一脸冷淡,话锋一转:“混的不好的话,就滚得远远的吧,不要再来纠缠佩玉。”
“记住了,你也就这一次机会!”
苏佩玉和万梅二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就陆飞现如今的境况,其实还蛮可伶的,她们家对陆飞也算不上痛恨。
好在还没有完婚,普通人大都会作出这一选择吧。
陆飞没有回应,若不是苏佩玉的关系,他早已转身离开了。
苏文斌讲完站起身:“我得去趟公司,那么就先这样吧。”
万梅提醒了一句:“晚上家族聚会,你也不去了吗?”
苏文斌点了点头:“对,今日收到通告,三区要弄个商业街区,并且根据可靠消息,要再调来一个新管理,我得回去做好安排,争取能混个脸熟,这对我们苏家尤为重要。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呢,务必早做准备!”
“对了,妈那边给我解释一下吧,小飞如果没什么事,也跟着一起去吧,让人家给你找个工作什么的。”
话里话外就是想让陆飞搞清楚,他和他们家的差距。
如今,他们两家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交待完毕,苏文斌匆忙离开,急于去结交新来的管理。
万梅笑着救场:“小飞啊,你可别气馁,你好好找份工作,你苏大伯也很不容易的。”
“明白,方姨。”
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苏家母女梳妆打扮了一番,陆飞驾着苏家的车,向着鹤峰会所而去。
今天苏家宴会,按照惯例来讲,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是要参加的。
路上,陆飞的心思全在路线上,并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尽管和苏佩玉早已定亲,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算不上有多了解。
苏佩玉认为父亲打击了陆飞的信心,便好心安慰:“你也别太伤心,我爸爸就那样,他也是想让你努力拼搏,不要放弃。”
“我家里养你倒是也可以,但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眼神和指手画脚吧?”
陆飞没有应声,表面依然一副平淡的模样。
苏佩玉轻轻叹了一口气,有点儿尴尬,他还是和当初一样倔!
赶到酒店门口,下了车,苏佩玉迟疑了一下嘱咐道:“待会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你,也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随后,一行人走进宴会厅,里边正在大摆酒席,一派繁华景象。
往来的人莫不西装笔挺,服装绮丽。
大家在一起杯觥交错,好不热闹。
苏佩玉笑吟吟的来到餐厅包房的最里边,朝着太师椅上一个比较富态的老年人甜甜喊到:“奶奶!”
坐在主位的这一热血传奇的老年人,就是苏家的家主,张琴。
看到懂事的小孙女,张琴高兴回应道:“小孙女和儿媳妇来啦,赶紧来坐奶奶身边。”
直到大伙儿赶到张琴身旁,老人家才发现陆飞,便问:“这位是?”
苏佩玉迟疑了一下,低声回答:“这是我的未婚夫,陆飞。”
“奶奶。”陆飞也随着叫了一声。
“嗯?”
张琴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來,左右扫视了一下陆飞,笑道:“听说你刚刚退役了,也坐下吧。”
陆飞应了一声,三人围坐在圆餐桌旁,这时候一个拿着高脚杯的青年也坐了过来,这便是苏佩玉的堂哥,苏雄。
“听说你从戎挺久了,混的还好吧。”
“还好。”陆飞随便回应了一下。
“那么你回家的时候,都没有警卫跟随吗?”苏雄又逼问道。
“感觉不便,就辞掉了。”
苏雄撇撇嘴,尖酸刻薄的讲道:“不便,怕不是一直在这装呢吧?军队里的规定也停多的吧,我看你是级別不足,迫不得已退役了吧!”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看向陆飞的眼神里,都多少有些不屑一顾。
陆飞没有去解释什么,可这却让苏雄认为,陆飞是心虚了,再次蛮横无理的讥讽道:“据我所知,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少爷了,云阳公司怕是与你一点儿关系都没了吧?你牛什么牛。”
说着他冷哼了一声,满脸鄙夷。
陆飞眸光一冷,流露出稍许凉意。
苏佩玉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云阳集团公司的事搞的议论纷纷,陆飞刚刚失去亲人,这不是在别人伤口撒盐嘛!堂哥是挑别人软助捏啊!
有的人窃窃私语,一副凑热闹的模样,没想到苏家的姑爷,居然是个废物,一时间大伙儿对陆飞的成见更深了。
苏雄挑了挑眉,激动的说:“但是你放心,我苏家不会眼睁睁看你饿死的,虽然你也没有什么本领,但来我公司当个保安,还是勉强够格的。”
“行了。”眼见漫不经心的言语变成了恶意中伤,张琴也挺不开心的,训斥了一句,“以后就是连襟了,你们要闹哪样。”
但是张琴也大概了解陆飞如今的境况了,淡淡讲道:“陆飞,事已至此,我认为你还是要多加努力的,争取早日成家立业,不能一直这样高不成低不就吧。”
苏雄也在挤眉弄眼的等着看陆飞出糗。
他一直揣摩着,给妹妹联姻,怎么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吧,当然更看不得陆飞好了。
苏佩玉面色通红,感觉有些丢脸。
陆飞却一直镇定自若,没有分毫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