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孩子!我的孩子!
“宝宝......宝宝在哪里......”
叶千宠徐徐醒来,才生完孩子的她身体虚弱到极点,睁开眼睛却发现宝宝——
不!见!了!
直戳灵魂的凉意从心底涌起,她挣扎着抓住护士:“我的宝宝......在哪里......”
“孩子已经被你家人抱走了。”
叶千宠震惊!
她才刚醒过来,生育的痛还没有消散,腹部难受得像被人用烧红的刀子捅进去卷着肠子疯狂搅拌过——
“不!”
情急中叶千宠忘了生产的痛,她翻身下床,拔掉吊点滴的针,赤脚追出去!
“宝宝!宝宝!我的宝宝!”
她绝对不能让人抢走孩子!
跌跌撞撞间,叶千宠跑到医院门口。
她看到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医院大门前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前站着四个保镖,除此以外,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男朋友,白朗!
白朗抱着她的孩子做什么?
但见白朗毕恭毕敬站在迈巴赫前面,将才出生的宝宝交给男人。
“先生,这是叶千宠刚生下的男婴,非常健康。”
男人接过孩子,骨节分明的大手凌空摩挲孩子的面容。
身旁的助理拿住一张空白支票,递给白朗:“你做得很好,先生很满意。”
“谢谢。”
白朗接过支票,心底哇凉哇凉。
不是因为叶千宠生了别人的孩子,不是因为自己刚刚做过的亏心事,是被眼前不见真容的男人的强大冰冷气场吓得身体发冷。
叶千宠,你究竟背着我招惹了什么怪物!
叶千宠见到此状,满眼的震愕、悲愤和惊恐,单薄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几近站不稳,她忍着生产的痛,抓着玻璃门,准备出去。
男人和叶千宠隔了至少十米远,面容也被助理的伞檐完全遮住,但她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森森寒气,以及——
叶千宠的心骤然抽紧。
身体跟着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
竟然是那个男人!
他追过来了!
痛苦记忆再次袭上心头,身体像掉进冰窟一样寒冷,又像中了定身术般无力。
叶千宠依靠在旋转玻璃门前,回想那些原以为忘记的不堪往事。
十个月前,她去阳光酒吧找白朗,撞见白朗和别的女人在包厢里亲热,愤然离去,捡到一个被追杀的倒霉男人。
男神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她好心帮男人脱困,用自己的证件给男人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还去药房给他买药。
谁知,
这男人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她带回止疼药和酒精帮他处理伤口,他却趁机用铁箍般坚硬的双臂将她牢牢圈住。
事情结束时,她趁男人去浴室清洗的间隙才逃出房间......
没想到......
十个月后,那个噩梦又回到身边......
“......你这个人渣......伪君子......牲口......怎么还有脸活着!”
叶千宠控制不住,憋着最后一口气要冲出去教训人渣,却被赶来的医生们按住、捂住口鼻。
针筒扎进去。
撕裂灵魂的痛楚袭来,叶千宠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第2章 尊贵的男人
五年后,S市。
晚上八点,富丽达酒店。
商联主席做东的酒会自然名流云集美女如云。
待嫁的名媛们纷纷打扮得花枝招展,在父母兄弟的陪同下款款出席,希望能为自己找到白马王子,同时也给家族钓个金龟婿。
叶千宠却是兴致乏乏。
因为白朗的缺席,她不得不盛装前来,与商界名流做完必要的寒暄后,坐进宴会一角,握着红酒杯,心不在焉地看着热闹鼎沸的人群。
那个被无数美女名流围攻的男人想必就是今天的主角路大少,不知长什么样,但看女人们花痴的眼神、男人们嫉妒的嘴脸也能想象路大少是何等的长相俊美无俦、能力举世无双。
可惜......
她已经结婚,是个有夫之妇,虽然丈夫是个彩旗飘飘的人渣。
想到下午的事情,叶千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别喝了!”
伴着熟悉的声音,叶千宠的酒杯被收走。
她抬头,看到好友吕依依:“你不是说钓凯子吗?为什么来这边?”
“凯子什么时候都有,看到朋友喝闷酒可不能不管!”
吕依依贴着叶千宠坐下。
“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叶千宠夸吕依依。
吕依依却正色告诉叶千宠:“你才是今天最美的玫瑰。”
“白玫瑰吗?”
叶千宠自嘲。
吕依依赶紧转移话题,说:“白朗呢?他今天没陪你参加酒会?”
“他很忙。”
“很忙?忙着和模特明星们做运动吗?”
吕依依又恨又疼地抓住叶千宠的手,说:“千千,你这是何苦!都五年了!还不死心!”
“我......”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吕依依强调说:“我知道你念旧,想和他回到过去,可他晾了你整整五年啊!你十九岁的时候,他就向你求婚,现在你已经二十四岁,他和你还是订婚关系!你是不是觉得他至今没和你解除婚约、没向别的女人求婚就是还爱着你?!玩累了就会回头找你!别傻了!”
吕依依的抱怨让叶千宠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喃喃说:“其实......”
“其实什么?”
吕依依白了叶千宠一眼:“你可别跟我说你们其实早就领了证?是现在最流行的隐婚一族!”
“你......你......你猜中了......”
叶千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吕依依顿时爆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贤妻也太标准了吧!”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千宠眨了眨眼睛,嘴里念叨:“我十九岁那年出了场意外,醒来已经是两年后。他是同情我才和我结婚,隐婚也是我提出的......因为我想不起我们是什么时候订的婚,也不记得十九岁那年发生的所有事......”
“你怎么这么傻!他说什么你都信!”
吕依依又气又心疼地说着。
此时,舞池音乐变化,优雅的夜曲被轻快的爵士取代,吕依依拉起郁郁寡欢的叶千宠:“走!跳舞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要为这渣男守节一辈子?”
吕依依爆炸,将叶千宠猛地往前一推:“帅哥!我朋友想约你跳舞!”
话音未落,叶千宠已经撞“墙”上。
叶千宠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对不起可不够。”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带着沙哑和磁性,矜贵的疏离缓缓溢出。
“你、你想干什么?”她胆怯地问道。
“你说呢?”低沉的嗓音透着意味深长的气息。
叶千宠浑身一颤,这声音......好熟悉啊,像是在哪里听过......
第3章 路大少的新宠
呃?
叶千宠错愕地看着男人。
他很俊美,当然,不仅仅是俊美。
他的五官立体分明,透出几分混血的味道,他有一双难得的细长眠凤眼,眼角微下垂,显得温和无害又漫不经心,甚至藏住了眼角隐约的精光,但藏不住与生俱来的沉静和居高临下的理智。
沐浴男人的注视,叶千宠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说:“先生,我们是不是认识?”
“当然——”
路璟修勾了下唇角,说:“不认识。”
“是吗?但是我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好像哪里见过......”
叶千宠试图化解尴尬。
男人笑了笑,俊美无俦的面容泛起阵阵轻蔑:“女人,你不觉得你的搭讪很老土吗?”
“你——”
叶千宠恍惚地看着男人。
“陪我跳个舞。”
男人忽而温雅地笑着,握住叶千宠的手。
滚烫的掌心温度透过冰冷的皮肤融入她的血液。
叶千宠的手被烫得微微发抖。
“我——”
她讨厌男人的主动,又莫名地眷恋男人的温暖。
矛盾中,她已经被男人牵着走进舞池。
吕依依赶紧追上去:“臭男人!你是不是看我朋友傻乎乎想占我朋友便宜!”
“是吗?”
男人回眸,看着吕依依。
吕依依本是泼辣户,对上男人幽邃疏离的双眸时,竟仿佛卷入黑色漩涡般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你......你们随意......”
叶千宠错愕。
男人趁机将叶千宠拉进舞池,翩然间,低头,磁性的声音缠绕耳廓:“我是路璟修,你呢?”
路!璟!修!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在叶千宠心头激起滔天巨浪。
他就是路璟修!
今晚酒会的男主角!
据说全S市的名媛都想爬上他的床,哪怕是露水也不要紧。
想到这里,叶千宠不安地抬头,打量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灯光打在男人脸上,投下的淡淡阴影让本就立体分明的五官看起来有几分混血的味道,鼻梁线条高挺完美宛若秀挺的山峰,薄唇因为身份的缘故,习惯性紧抿着......
果然是个皮囊极好的男人。
叶千宠不由看呆了。
“怎么?不满意我的长相?”
路璟修优雅发问,危险又诱人。
叶千宠不敢直视他的面容,试图用抬手揉头发化解尴尬,水晶指甲划过被酒精烧得分外滚烫的脸颊的简单动作却让目睹这一幕的男人们都不自觉地滚了下喉结。
这女人还真是——
可惜,已经是路大少的东西......
吕依依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回过神,本想解救闺蜜,猛然看到白朗这渣渣穿得人模狗样出现在会场入口处和商联主席夫妻寒暄招呼,顿时气打不出一处。
她改主意了!
她现在不但不想阻止路璟修和叶千宠跳舞,还要——
“啊!我要摔倒了!”
一个猛扑把还在纠结的好友推入路璟修怀中。
温软芬芳的身体顿时让男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隐隐报警。
但他毕竟是路璟修。
浅笑间,再度款款邀请——
“愿意和我跳舞吗?”
“愿意。”
叶千宠回握住路璟修的手。
不是因为白朗来了,是因为她和路璟修是第一次见面,却在冥冥中有恍如隔世的熟悉感。
路璟修得到她的“愿意”后,扬手一个响指,全场宾客寂静无声,自愿围成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