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越侯府成少爷
大周王朝,南安侯府。
陆正渊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嘴里嘟囔着:
“昨晚喝多了这是睡哪了?头怎么这么疼?”
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啊嘞,这是哪啊?不会昨晚喝多被人暗算了吧?”
“最近外面可不太平,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出门在外可得保护好自己。”
摸了摸自己身上,确认没少一个器官以后,陆正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确认自己没事以后,陆正渊开始坐起身审视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个剧组吗?我怎么会在这?”
看着面前的轻纱红帐,旁边还放着紫檀木的香案,淡淡的檀香漂浮在空气中。
扫了一圈后陆正渊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桌子旁的青衣小帽的家伙。
“少爷,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才了......”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谄媚,笑容中还带着几分欠揍的味道的家伙,陆正渊一脸懵。
“你是哪位?”
“少爷您不记得我了?我是王全啊。"
"昨天老爷说您一直呆在家怕您闷出病来,小的就提议说带少爷出去散散心......”
“结果......在永安街上太子殿下纵马狂奔差点撞上少爷,少爷受了惊吓就昏过去了。得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刚刚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天就无事了。”
青衣小厮带着哭腔解释道。
“等等你让我缕一缕,少爷?太子?我不会是穿越了吧?哈哈哈......”
青衣小厮低声嘟囔道:“少爷不会是疯了吧?这可如何是好?老爷回来可没我的好果子吃。”
陆正渊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自顾自地梳理起脑海里的信息。
原来自己真的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样的家伙身上。
这家伙是南安侯陆谨的独子,因为南安侯夫人去世的早,所以陆谨一直非常疼爱这个儿子,凡事都顺着他,也因此陆谨更不敢续弦,生怕让自己儿子受了委屈。
不过这家伙倒也没有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仗着家世好出去惹是生非,就喜欢一个人傻呆着。
拿现在的话来说,这孩子多少有点自闭。
都十五岁了一直在家呆着,也不出去活动,当自己是卧龙啊?简直是条咸的不能再咸得咸鱼。陆正渊心里鄙夷道。
也怪不得被马惊一下就嗝屁了,这货身子也太弱了。
罢了,也算因祸得福,导致我穿越到他身上。
“侯爷的独子啊,没有人分家产,也没有小妾为难,这还不爽翻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陆正渊不禁笑出声来。
“少爷不会真疯了吧?您别吓小的啊。”王全一脸惊恐,连忙跪下道。
“行了,起来吧,你才疯了呢。本少爷好着呢。对了,我爹呢?”
陆正渊可是通过脑海里的信息知道自己这个好老爹可疼爱自己了,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自己这个便宜老爹。
王全站起来回答道:“老爷今天刚刚看少爷还没醒就立马动身去宫里了,还没回来。”
王全还是一脸苦涩,总感觉少爷不对劲,以前可没这么多话。
“在那楞什么呢?少爷我饿了,去吩咐厨房给少爷做一桌菜。”
陆正渊立马进入了角色,既然是侯府少爷,就先享受一下这待遇吧,上辈子自己可是个大学生。
“哎,小的这就去。”王全喜上眉梢道,转身立马出门。
虽然觉得少爷好像不对劲,以前的少爷比较木讷,现在的少爷总是......额......活泼了许多吧?老爷回来应该不会怪我吧?
王全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唔......侯府伙食还挺不错的嘛。”陆正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道。
旁边站着伺候的王全越看越心惊,少爷以前吃饭斯文得很,远没有现在......额......粗犷,就像饿了好几天一样。
“你这狗东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看的少爷都倒胃口了。行了不用你伺候,你也坐下吃吧,这么多少爷一个人也吃不完。”
“少爷说笑了,小的哪敢啊,少爷要是不想小的伺候,小的先出去,需要了少爷再叫小的。”王全一脸谄媚的赔笑道。
“算了,随你吧。这古代哪都好,就是这些封建思想该改改。等等少爷我吃完饭要训话,你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叫来,少爷今天好好教教你们。”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陆正渊觉得有必要让这些古人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额,扯远了。
王全也想明白了,少爷再变他也是少爷,想那么多干嘛,照办就行了。
于是午饭后,王全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吃完饭的陆正渊打了个饱嗝,慢慢悠悠的往院子里走去。
“吃的有点多了,嗝,这侯府伙食比学校食堂强多了。”
说完抬头一看,一整个侯府大院里乌泱泱全是人,于是......他懵了!
本来陆正渊觉得侯府虽然大,但是看起来有两三百个下人也差不多了,但显然还是小瞧了侯府的阵仗。
“少爷,整个侯府上下一千三百五十六口人全部在这里了。”侯府的管家荣广走到陆正渊身边低头禀告道。
“荣叔幸苦了,额......”陆正渊看着这么多人实在有些无语,这么多人听我训话?
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前面的台阶上:“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自己的自由权,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所以对于这种奴隶制度我们要奋起反抗,我们要争取独立自主,争取自己的权力。我们要联合起来抵制奴隶制,抵制地主,抵制贵族。”
对于这些话当然陆正渊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他感觉今天说了这些,明天就会被拉出去砍头,再说了,他自己不就是贵族吗?打倒自己......
于是他思考了一下说道:
“既然大家都是我侯府的一份子,我陆正渊作为侯府的小侯爷绝对不会亏待大家,从今天开始给你们的月钱翻倍。“
看着下面的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又接着说道:
“除此之外,侯府所有的部曲都可以取走你们的卖身契,也就是说你们再也不是奴隶的身份了,你们可以选择离开侯府,也可以继续在这里干活,也是双倍月钱。"
"总之,只要你们在侯府好好干,本少爷就不会亏待。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说到这,下面的人群开始发出了骚动。
“小侯爷说的是真的吗,能取走自己的卖身契?”
“当然,少爷说话一言九鼎。”
陆正渊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些可怜人,他们大多数都是被家里卖到牙行,而后被买来侯府的,也不是父母狠心,遇上灾年一家人饿死的都不在少数。
“多谢小侯爷,小侯爷公侯万代。”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
“双倍月钱,这下我可以为我家的妮儿添件新衣裳了。小侯爷真是大善人。”
“越看越觉得小侯爷实是英武不凡呐,将来必成大器啊。”
“得了吧,前天你还说小侯爷呆若木鸡,整天就知道傻呆着呢。”
“......”
陆正渊:“......”
“少爷,月钱的事倒是无所谓,无非多花几个钱,少爷心善可怜他们罢了。可这卖身契的事,老爷要是知道了......这......”侯府管家荣光一脸担忧的道。
“没事,荣叔,你尽管去办,听我的的就行,我爹回来我和他说。”
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猥琐而又谄媚的声音响起。
“少爷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小的对少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小的对少爷的感激......”旁边的王全一把抱住陆正渊的腿哭喊道。
“滚开,狗东西,本少爷这么多优点你才总结出三个,还好意思抱本少爷的大腿。”陆正渊怒气冲冲的说道,抬脚便一脚把王全踹开。
“是是是,少爷说得对,小的回去一定好好反省。”王全爬起来谄笑道。
“行了,去跟荣叔拿卖身契吧,把所有人的卖身契还有这个月的月钱都发了,办不好本少爷拿你是问。”
听罢王全便欢天喜地跟着荣广走了。
少爷还真是不一样了呢,现在的少爷比以前更亲近了,虽然有点败家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荣广心里带着一丝担忧。
荣广虽然是侯府的管家,但从侯爷跟随先帝的时候便已经在侯爷身边了,更像是侯爷的兄弟,也是看着陆正渊长大的,因此陆正渊对他也是尊敬有加。
“啊,还真是累了,吃完饭还没午休呢,这叫什么事啊?赶紧去睡一会。”陆正渊打了个哈欠,便回卧房睡觉了。
第2章 侯爷进宫显神威
陆谨一早看到儿子陆正渊还没醒,就急冲冲的进宫打算和皇帝陛下好好诉诉苦。
虽然陆正渊一直在家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但是每次听到类似尚书家的儿子、王爷家的世子在外欺压百姓这种事,陆谨心里便也释然了。
自己家儿子起码乖巧的很,让他安安稳稳继承自己的爵位过好这一生也就罢了。
可是这次自己儿子竟然被人冲撞导致现在还没醒,虽然是太子殿下,但是陆谨也是动了真火。
太子一向顽劣,满朝文武无人不知,本以为上次陛下教训了他之后多少会有所收敛,可是这才几天就酿成了这样的后果,实在望之不似人君呐。
作为太子,一国储君,整天净干些狗屁倒灶的事,长此以往,实非国家之幸。
乾清殿。
殿内书案旁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浓眉下一双瞳孔炯炯有神,盯着手里的奏折皱起了眉头。
正是大周仁孝皇帝李兴安。
“萧永,这两日沐修,太子在干什么?”仁孝皇帝李兴安边批阅奏折边问道。
“回陛下,百骑司回报......额......太子近来好像在骑马。”萧永唯唯诺诺回答道。
“好像?百骑司什么时候情报这么不准确了。”
“奴婢万死,太子殿下确是在骑马。”萧永万分惶恐,连忙跪下。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也不是先帝那时了,国家还算太平,整天就知道骑马......”
仁孝皇帝一脸怒容。
“罢了,只要他不惹什么麻烦,朕这书案上不堆满了御史弹劾他的奏折就由他去吧。”仁孝皇帝一脸疲惫。
“额......”萧永听了欲言又止。
看着皇帝露出疲态,又连忙起身说道:“陛下,该用午膳了。”
“哦,等朕批完这个奏折吧。”
这时外面一个太监进来传报道:“启禀陛下,南安侯陆谨求见。”
“哦?陆卿家求见,快请。”对于这位从先帝到现在一直兢兢业业的两朝元老,肱骨之臣,仁孝皇帝心里一直保持着几分尊敬。
不一会儿,陆谨就进了大殿。
一进大殿,陆谨便跪倒在地,趴在地上开始哭诉。
“陛下啊,老臣自先帝登基便一直兢兢业业,呕心沥血辅佐朝政啊,臣唯恐臣不能为陛下分忧,为社稷谋利啊。”
“......”
“臣妻早逝,只留下了小儿正渊,微臣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儿正渊啊,平时是放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也不求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只求能安安稳稳的继承老臣的爵位啊。”
陆谨一边哭啼一边向仁孝皇帝诉苦。
“我儿正渊自小便心性沉稳,性格良善,京中从未有人听闻小儿为恶,平日里也只是在家读书,安分守己。”
萧永在旁边也是有点听不下去了。
你儿子不是天生有点自闭嘛,听说天天在家傻呆着,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呸,你也好意思?但他自不敢说出来,只敢心里暗暗想。
仁孝皇帝也是被整懵了,也来不及问什么,连忙去扶陆谨,“陆爱卿快快请起,令郎之名朕也早有耳闻,萧永,还不快给陆爱卿赐座。”
“奴婢遵命。”萧永一脸幽怨。
仁孝皇帝也是头一次见这种阵仗,好不容易把陆谨扶起来坐下。
陆谨还是哭哭啼啼的:“老臣要请陛下做主啊!”
“昨日臣子正渊出去散心,行至永安街时,有人当街纵马狂奔,致使臣子正渊受惊昏迷不醒,恐有大碍啊。”
“竟有此事,京城脚下,当街行凶,此人眼中还有王法吗?”仁孝皇帝听到此处也是气的双目喷火道。
“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若有事,老臣也不活了啊,恳请陛下为臣做主啊。”说完,陆谨又跪倒在地,像个孩子一般哭天喊地。
“陆卿家快快请起,对于此等歹徒,朕定当严惩不赦。”仁孝皇帝拍案而起大怒道。
“萧永,光天化日之下京城发生这种事,大周南安侯府小侯爷,堂堂吏部侍郎之子被歹人所伤,现在还昏迷不醒,这是向朝廷示威吗?”
还未等萧永说话,便又说道:
“百骑司是干什么的,为何不报?可有消息顺天府是否将人捉拿归案?”仁孝皇帝瞪大了眼睛对萧永恶狠狠的说道。
“回陛下,凶手就是......是......太子殿下。”萧永连忙跪下,一脸惶恐。
“你不是说太子在骑马吗?这就是你说的骑马?我看你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仁孝皇帝上去一脚将萧永踹倒在地。
“这个逆子最近又缺乏管教了,来人,去将那个逆子给朕绑来。”仁孝皇帝感觉自己头顶快冒烟了。
“奴婢万死。”看到仁孝皇帝动了真怒,萧永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也不敢乱动,只是跪倒在地,不断磕头谢罪,嘴里喊着“奴婢万死”。
旁边的小太监已是忙跑去传召太子殿下入宫了,虽然皇帝说是绑来,但他们哪敢绑太子殿下啊。
东宫。
“什么?父皇又召本宫入宫?每次父皇本宫孤入宫都少不了一顿毒打,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习文,你说这次父皇召孤是因为什么?”
太子李明轩还在摆弄他的弓箭,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狂风暴雨等着他。
习文是太子身边的伴读太监,自小就进宫伺候太子,这名字还是太子给取的,只因他自己不好读书,便给身边的小太监起名叫习文,还给自己起名叫习武......
“不会是因为殿下前几日将陛下派来的几位师傅气走的事吧?要不殿下还是赶紧进宫看看吧。”习文小心翼翼的道。
“你说父皇怎么这么喜欢打本宫啊,本宫可是他的亲儿子,唉。”
李明轩放下了手里的弓箭,显得幽怨而又有些忧心忡忡的道:“走吧。”
乾清殿。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一个小太监进来道。
“叫那个逆子滚进来。”仁孝皇帝一拍书案道。
此时,陆谨已经不再闹了,坐在一旁慢慢品茶,仿佛要欣赏一出好戏一般,不过眉宇间还是透着几分担忧。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何事父皇传召。”李明轩一进来看到殿内的情形,便熟练的跪倒在地。
“逆子,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还来问我?”
仁孝皇帝看着李明轩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前几日气走詹事府的师傅朕都未与你计较,心想就算你不喜读书也就罢了。”
“朕便不强求你,只要你安分点不给朕添乱,可这才两天就又惹事生非,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永安街纵马,伤了陆爱卿之子,这是储君所为吗?”
仁孝皇帝指着他鼻子大骂道。
“父皇原来是说那病秧子啊,儿臣昨日并未撞到他,只是马惊了,导致他受到了些许惊吓。”
李明轩知晓了原来是这件事,内心也有了几分底气应对。
“逆子,还敢狡辩,陆正渊乃忠良之后,性情纯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有何颜面见南安侯,都是你这逆子做的好事。”
仁孝宗说着有些气不过,上来将李明轩踹了两脚,还觉得不解气,又跑去找东西。
他倒不是怕得罪南安侯,而是若不严惩太子,难免让忠臣寒心。
而且今天陆谨来的目的也颇有几分惩戒太子的意味,自己也对这逆子恨铁不成钢。身为大周太子,一国储君,整天也不读书习字,也不学君臣之道,就知道惹祸,简直顽劣至极。
“萧永,朕的鞭子呢,给朕拿来,朕今天要抽死这个逆子。”
此时,萧永听到仁孝宗叫自己,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磕头已经磕的额头冒血了,但仍然不敢停下来。终于!终于想起来自己了!萧永心里一喜。
“奴婢在。”说完站起来取了鞭子双手呈给仁孝宗。才发现腿已经站着发抖了。
“去墙角跪着去。”仁孝宗冷冷的声音传到萧永耳朵里,萧永只得苦笑道:“奴婢遵命。”便又去墙角跪着去了。
陛下平时多仁厚一个人啊,怎么今天,唉!陛下变了。
萧永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
第3章 皇后驾到救太子
坤宁宫。
“什么?陛下又在教训太子?这才几天啊,明轩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
宫内一个头戴凤冠,身披锦衣,尽显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焦急的走来走去,正是太子李明轩的生母,大周皇后赵云梦。
“陛下如今龙颜大怒,对太子殿下下手可不轻,奴才来之前太子殿下已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旁边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禀告。
“不行,本宫得亲自去一趟,陛下盛怒之下,本宫的皇儿看来是免不了这顿皮肉之苦了,本宫得去求求情,让明轩少受点罪。”
赵皇后等不及了,刚说完就要走。
“哎,娘娘,慢点小心脚下。”后面传来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秀音的叫喊声。
眼看皇后娘娘跑远了,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快步跟上去。
乾清殿。
“啊!父皇,儿臣知错了。”
那太子李明轩被吊在大殿上,身上衣服已是破烂不堪,再看身上也是遍体鳞伤,但这脸上......仍是......呲牙咧嘴,怎么看都不像是诚心悔过的样子。
“嘿嘿嘿,只要本宫叫喊的大声些,再和父皇求求饶,父皇打的累了,也看本宫悔过了,这事也算翻篇了。”
李明轩心里还在为他的小聪明而感到有些欣喜。
“不过,近来父皇打本宫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唉!父皇怎么这么喜欢教训本宫呢?”
李明轩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啊!嘶!”一边想,也不忘喊疼。
“逆子,朕今天打死你。”
仁孝宗挥鞭真是丝毫不留情,但他下手也有分寸,知道打哪只让他受些皮肉之苦,不至于伤筋动骨。
这也算是教育太子的经验?
仁孝皇帝打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坐倒在地,气喘吁吁。
这时赵皇后急匆匆的赶来了。
“明轩啊,母后来了。”
一进大殿,看到太子李明轩被吊在大殿上,身上已是没一块好肉了,赵皇后忙是跑过去哭喊。
“陛下啊,何故至此啊?陛下若是想教育太子,臣妾作为他的母后也有看管不周的责任,陛下就连臣妾一起责罚吧。”
说着便跪下,朝着仁孝皇帝的方向哭诉。
这时旁边的陆谨觉得不能装没事人了,于是也上前一拱手,求情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知错,陛下便饶过他这一次吧。”
“皇后说笑了,这逆子犯的错与自是不能赖在皇后身上,皇后快起来,朕不打他了便是。”
仁孝皇帝干笑一声,便走到赵皇后身边将她扶起来,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来人呐,还不将太子放下来,秀音,快去请御医。”
赵皇后起来倒是没顾上仁孝皇帝,自顾自的走到太子身边和几个太监连忙将太子放了下来。
仁孝皇帝被无视也不恼,停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干咳一声说道:
“顺便派御医去侯府为陆正渊诊治。”
转头冲着萧永瞪了一眼说道:“你也起来吧。”
天呐!终于想起来老奴了!陛下果然没忘记老奴!
萧永眼里噙着泪水说道:“谢陛下。”
萧永也是仁孝皇帝身边的老人了,从他是太子时便一直跟着他,也可谓是忠心耿耿,这次仁孝皇帝也是借机敲打一下他。
“奴婢遵命。”秀音这才刚跑过来,脚还没站稳呢,就又让跑去请御医,但皇后娘娘吩咐了,她也只能苦笑道。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没事。啊!嘶!”
李明轩落地就又恢复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仿佛刚刚挨打的不是他一样,但又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呲牙咧嘴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看着他这一副样子,仁孝皇帝就来气,不免对他吹胡子瞪眼的,但是皇后在此,他又不好发作。
“行了,带太子去坤宁宫吧,朕还要批阅奏折呢。”
仁孝皇帝只得让皇后带李明轩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臣妾告退,陛下注意身子。”
赵皇后一拱身说罢,便扶着太子一行人去往坤宁宫了。
“老臣也告退。”
陆谨眼看目的达到,皇上也派御医诊治,内心也急不可待的想回家看自己的儿子。
仁孝皇帝也懒得说话,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陛下,该用午膳了,不能累坏了身子,还请陛下还以江山社稷为重。”
萧永站在一旁看着仁孝皇帝又要拿起奏折,也不忘表一下自己的忠心。
“哦,该用午膳了啊,朕都有些忘了。你说朕最近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仁孝皇帝放下奏折直勾勾的看着萧永道。
仁孝皇帝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萧永蹭的一下冷汗都下来了。但他也不敢多说,更不敢直视仁孝皇帝,立马跪下回应道:
“陛下龙体康健,精神焕发,非常人所能及。”
“哦?是吗?你跟着朕多久了?”仁孝皇帝话锋一转。
“老奴自陛下十一岁起便跟着陛下,如今已有二十一年了。”
萧永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你跟着朕这么久,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朕相信你心里比朕清楚,不用朕再提醒你了吧?”
仁孝皇帝眼睛一眯,话中透着一股凉意。
此话一出,萧永吓得立马磕头如捣蒜,连忙答道:“老奴知道,还望陛下看在老奴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
话中已是带着几分哭腔,他知道仁孝皇帝是个重感情的人。
还未等他说完。
“行了,起来吧,朕就是随便说说,你下去吧。”说罢,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萧永也不敢忤逆,立马起身弓着身子挪了出去,才发现后背已湿透了。
他知道仁孝皇帝这次对他起了敲打的意思。
本来他存了个心眼,想着这些小事,在陛下这里糊弄过去也就算了,还能给太子殿下传递一份善意,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可不想竟如此严重,他的这些小心思可瞒不过陛下的眼,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虽然陛下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但毕竟现在是陛下坐在龙椅上,而不是太子!
想起来,萧永也是后颈发凉,心里一阵后怕,今后再不敢起别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