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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世匹夫,我囤货娇养了两个敌国公主!
  • 主角:秦三丰,苏红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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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穿越的秦三丰,发现自己一贫如洗,却还有两个丑娘子要养。 悲催的是,两个丑娘子不但嫌弃自己,还霸凌自己,更是总想榨干自己的钱财。 更悲催的是,他若想休妻或和离,重娶白富美,先要还清欠两个丑妻的巨债才行; 噩耗连连,因为掏不出免役银,身如弱鸡的他要去服苦役修山路,生死难料; 五天内他要还清一笔莫须有的巨额赌债,否则就要被前大舅哥绑到山里喂狼! 面对绝境,一生不服输不认怂的秦三丰大笑一声,从做豆腐美食开始还债,绝境重生! 一时间,乖巧懂事一心暖床的小婢女、美艳迷人的酒楼女东家、热辣主动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内,两名布衣荆钗的女子互相招呼着,一人一头儿,合力将一名身材单薄的少年从床上丢到地下一张木板上。

少年口眼紧闭面色青白,鼻中已无呼吸。

两名女子中,一名面色蜡黄的女子神情复杂,叹息道,“想不到,花光了积蓄也没把这废物救过来。”

另一名面容黝黑的女子面无表情,“死就死了,省得这废物天天恶心我俩。”

说罢用脚尖踢了踢少年僵硬的右腿。

忽然,少年右腿抽搐几下,口中咳嗽几声,在两名女子的惊叫声中,忽地睁开了双眼!

少年眨眨眼,懵懵懂懂地环顾四周,脑中回荡起那几句经典唱词,“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两名女子强自镇定,挤挤挨挨地凑到少年跟前仔细观察。

于是,两张绝世的面容出现在少年眼中。

“我草,一个病尉迟,一个黑李逵,我是到了水浒传剧组吗!”

躺在木板上的秦三丰不由得惊叫出声。

二十六岁的秦三丰清楚记得,自己和朋友吃油煎牛肝菌进了医院,怎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破落地方?

还有,这两个面色黑黄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蓦然间,一股股信息在秦三丰脑海中浮现出来,他逐渐搞清了状况。

秦三丰穿越了!

这里是古代历史不曾记载的一个叫做燕国的国家,此地为燕国镇州大名府含山县明水镇卧牛村,此身是村里一名身如弱鸡的十八岁的童生,与秦三丰同名同姓,刚刚因为被人殴打不治身死。

至于眼前这两名女子,则是童生秦三丰新娶一个月的老婆,黄脸婆叫陈美娘,黑脸婆叫陈娇娘。

卧槽,美娘,娇娘,谁尼玛地给这两位女金刚起的好名字啊,我吐~

秦三丰只看了二位美娇娘两眼,就忍不住扭头狂吐起来,呕出一滩滩黑黄相间的血块汁水。

二女皱眉,嫌弃地躲到了一边。

“这废物好命大,居然把内伤导致的瘀血吐了出来。”

娇娘面无表情的说道。

美娘没有说话,只是释然的长出了一口气。

秦三丰双肘支着木板,吃力地坐了起来,认真措辞了一番说道,“二位娘子,烦请扶我上床歇息吧。”

秦三丰此时迫切想离开那张冷硬晦气的木板,好好去床上躺一躺。

谁知二位美娇娘闻言色变,娇娘更是抬手指向院子一头的一间小土屋,喝斥道,“想得美,既然好了,依旧去你那屋躺着去。”

秦三丰看了一眼小土屋,却比一个牛棚大不了多少,于是压抑着心中不快问道,“为何要赶我去那个小破屋里?”

娇娘双手抱胸,怀中多了一根鸭蛋粗、三尺长的青绿竹棒,冷冷道,“因为你这废物不配在这里!”

嗯?

不是说古代女子以夫为纲吗?

不是说古代女子贤良淑德,以伺候好夫君为己任吗?

这特喵的比现代女子还凶!

秦三丰顿时怒了,仗着心中一口火气站了起来,却脚下一软趴在墙上。

娘的,穿谁身上不好,偏偏穿在一个软脚虾身上!

秦三丰暗骂一声,强撑出气势,横眉立目道,“居然对夫君如此粗暴强横,信不信我休了你们!”

两位美娇娘先是一愣,像看天外来客一般看了秦三丰几眼,又是那娇娘开口说道,“鬼门关闯了一遭,你这废物胆子肥了啊,敢对我们发火了。”

美娘则篾笑一声,缓缓说道,“看来你是被人打得失忆了,你忘了,你不能休了我们。”

“对,也不能和离,除非你还清欠我们的五百两银子!”

娇娘冷声补充道。

“什么?五百两银子?”

秦三丰闻言大吃一惊!

根据原主的生活阅历,这个世界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铜钱,五文钱可买一斤米面或二斤粟,十五文钱可买一斤猪肉,由此,秦三丰推断出五百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穿越前的现代社会的五十万元!

见秦三丰一脸的不可置信,美娘只当他伤势未愈脑子还在犯迷糊,于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展示在他面前。

秦三丰仔细观瞧,契约上的文字虽是繁体字,却也都能认得。

契约内容大意为:大燕顺德二年八月,有陈氏二女自边境流落于此,自愿嫁与卧牛村童生秦三丰为妻,随身银三百两作为嫁妆供秦三丰花用,若秦三丰提出休妻或是和离,必须双倍返还嫁妆银,否则,以欺诈罪名报官治罪。

“不对,契约上明明是三百两银子,你怎么说是五百两?”

秦三丰指着契约质疑道。

“看来,这废物童生不是装傻就是真被打傻了。”

美娘暗自腹诽,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字据递到秦三丰面前,“那三百两嫁妆银你半个月就造完了,后半月,又有三波人陆续打上门来要你还赌债,我们姐妹二人不忍看你被活活打死,就替你还了一百多两银子,”

“还有这两日,你又在路上被人逼债殴打,抬回家时已是奄奄一息,为了救你性命,我们又花了仅剩的三十多两银子请大夫来医治你,总数算下来又是二百两,如此,不是五百两又是多少?”

说罢,两位美娇娘脸上已满是嫌恶之色。

秦三丰倒吸了一口凉气!

美娘说的一点没错,他秦三丰确实不到一个月就输了四百多两银子。

“靠啊!五百两双倍返还,那就是一千两,在这个日均工钱十文钱的世界,这要当多少年牛马才能挣出来!”

“畜生啊!这个童生秦三丰,年纪轻轻却是个该死的烂赌鬼,难怪被这两个丑妻嫌恶!”

秦三丰不由得暗骂十八岁的原主不是东西。

看着两个丑妻那一言难尽的面容,秦三丰不由腹诽:这两个丑女,定是自知嫁不出去了,就找上门来,以嫁妆银为诱饵,诱使自己签下了这不平等的婚契。

想到此,秦三丰暗气暗憋,他强忍虚弱,攒了一口气冷笑道,“呵呵,银子的事我认了,但是契约上可没约定我不能睡在主屋吧?”

此话一出,两位美娇娘又是脸色立变。

美娘脸色难看地看向娇娘,娇娘握紧手中青绿竹棒,慑人寒意自双眸中射出,“你想死吗,敢违背当初的誓约?”

“哼,什么狗屁誓约,主屋就是给主人住的,不能住主屋,还叫什么主人?”

秦三丰毫不示弱,决定找回男主人的尊严。

“你敢顶嘴?”

娇娘似乎不敢相信秦三丰的态度。

秦三丰身子一挺,“顶又怎样,你咬我啊?”

“老天爷记得你发过的誓约,你可是刚活过来,莫要作死。”

美娘眼神凌厉,出言警告,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压迫而来。

秦三丰毫不理会,背着手迈步就向床边走,口中振振有词,“哼,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们两个丑婆娘倒反天罡,还威胁要老子的命,这主屋,老子今天占定了,这张床,老子今天睡定了!”

话音未落,只听“唰”的一声,一道寒芒自娇娘怀中挥出,秦三丰顿时停下脚步。

“敢上我们的床,先杀了你!”

娇娘面色凛然,青绿竹棒中抽出的利剑横在秦三丰脖颈上,森冷剑刃一颤,几颗血珠滑落在剑刃上。



第2章

卧槽,这丑婆娘真敢动手啊!

秦三丰心中一凛,被架在脖颈上的森冷剑锋,和娇娘那张黑黢黢的脸上的杀机吓得动弹不得。

要是换做前世,当过侦察兵的他一个闪电转身就能躲开脖颈上的利剑,可现在,就这弱鸡般的体格······

“呵呵,两位小姐姐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秦三丰满脸堆笑,身上冷汗直冒,娇娘身上散发的浓烈杀意让他知道再不服软,真有可能被一剑噶了。

再西格玛的男人,在真敢杀人的女人面前也得低头,贺强大帝来了照样怂。

“嗯?叫小姐姐了?不是丑婆娘了?”

美娘站在旁边一脸蔑视,语音清冷。

“呵呵,刚才是在下孟浪了,在下给二位小姐姐赔罪了,那啥,逵姐,劳烦你把手中剑收起来,在下好给二位行礼道歉,呵呵······”

秦三丰尽量在语气里呈现出真诚。

“谁是逵姐,什么意思?”

脸色黢黑的娇娘语气森冷。

“哦,在下口误,娇娘姐姐,在下知错了,请你收了法宝吧。”

秦三丰继续道歉。

“哼,不知感恩的废物,亏我姐妹花尽积蓄救你性命,你居然敢违背誓约想登堂入室,不剁你一剑难解我心中之恨······”

娇娘恨声说道,话语里杀机不减。

“我草,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被这黑李逵给剁了吗?”

秦三丰心中暗暗叫苦,脑中努力回忆一番,举起右手发誓道,“在下秦三丰,重温当日所发誓言:一,我与二位娘子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且不得对外泄露!”

“二,以顾惜在下身体为由分屋而睡,未经二位娘子允许,我秦三丰不得进入主屋,更不许偷窥二位娘子屋内动静······”

“唰!”

寒芒一闪,娇娘迅捷将手中利剑插回竹棒,重又抱在怀中。

“永远不要忘记这几句誓言,否则,你的命就是代价!”

娇娘怒喝道。

秦三丰顿时长出了口气,如蒙大赦般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出主屋。

娇娘关好屋门,长出口气道,“姐姐,药水呢,昨晚为了这个废物熬了一宿,咱们也该放松一下了。”

美娘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给娇娘手心中倒了一些药水,又往自己手心中倒了一些,二女都把药水往脸上抹去。

瞬息之间,奇迹发生了!

就见美娘和娇娘原先那黑黄丑陋的面容已然消失不见,赫然是两张美若天仙的绝世容颜!

美娘轻轻拍打着白玉般的面颊,轻蹙柳眉叹息说道,“也不知陈国现在怎样了,咱们到此地已经月余,各位王叔们应该已经带兵平定叛乱了吧?”

娇娘轻哼一声,“姐姐,你莫要太乐观了,王叔当中早有心怀鬼胎之人,只等父皇晏驾后有所举动,说不定这次大司马叛乱,就是某位王叔搞的鬼,所以,就算那些王叔们平叛后,咱们也要继续隐藏,再观望一阵子。”

说着,娇娘脱下了裙子,将紧紧束缚胸部的布带解开了。

“噗噜”一声,两座雪山颤巍巍地从地平线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舒服——”

娇娘懒洋洋地发出一声轻叹。

美娘调侃道,“妹妹,你在军中解掉束胸时也是如此洒脱吗,就不怕那些男兵将看见?”

娇娘冷哼一声,“在军中,凡是不经通报允许,擅自靠近我所处大帐者,杀无赦,他们如何能看见!”

美娘翘起大拇指,“够狠,不愧是我大陈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公主战将!”

娇娘傲然一笑,“姐姐,你也解了束胸吧,放松一下也有助你缓解内伤。”

“也好。”

美娘刚要和娇娘坦诚相见,忽听外面动静不对,立刻变了脸色,急促道,“快,来人了,赶紧易容!”

院子一端的小破屋里,秦三丰一边郁闷一边梳理着前身的记忆,就听院墙外有人喊了一声,“三丰在家吗,县上差役有公事找你!”

秦三丰赶紧出了小破屋,对着跨进院门的一个中年人和他身后的一名差役施了一礼,“秦三丰在此,不知村长和差役大哥找我何事?”

那中年人正是卧牛村的村长,名叫周大山,只见周大山叹了口气,指着秦三丰对差役说道,“李差役,这是我们村有名的废物,就他这小鸡子一般的废物体格能去干那活吗?”

李差役没搭话,上下打量了一番秦三丰,咂着嘴说道,“依照大燕律法,五日后你得去服劳役三个月,进山敲石头铺路去。”

“什么?”

秦三丰顿时吃了一惊,谁都知道“修桥铺路无尸骸”这句古训,莫说他这弱鸡身板了,就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服这种苦役三个月都生死难料!

迟疑片刻,秦三丰问道,“差役大哥,我乃童生,不是有功名在身就不用服劳役吗?”

李差役撇撇嘴,大咧咧说道,“秦童生莫非忘了,今年朝廷下了新政,不止税赋提高,徭役标准也提了一级,童生太多不值钱了,已经不在免劳役之列了。”

秦三丰这才猛然想起,李差役所说不差,燕国今年的税赋涨了一倍,且因为朝廷上下大兴土木又与异邦接连征战,人手紧缺,连童生都要征发去服劳役了。

周大山似乎很是顾惜秦三丰,扯扯李差役衣角小声问道,“李差役,不如也让这废物掏个免役银算了,就他这身板,去了一准儿活不了!”

李差役再次看看秦三丰那单薄的身板和青白面色,无奈一笑,“好吧老周,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他拿五两免役银吧。”

“什么,五两,这可是一个壮劳力一年的工钱啊,往年不是二两吗?”

秦三丰又是吃了一惊,摸摸一干二净的长衫口袋,他的心如铅坠入水般沉了下去。

李差役不耐烦地吐了口痰,“这年头什么不涨啊,税赋涨了,免役银子自然也跟着涨啊!”

周大山很明白秦三丰的处境,他咳嗽了两下,对着屋里喊道,“三丰家的两位娘子,你们给你家夫君凑凑银子吧。”

屋内,美娘粗着嗓子回道,“村长,实在没有钱了,您老也都看着呢,这一个月三丰糟蹋多少银子了,单这两天给他瞧病,我们姐俩把银簪子和云纱料的衣裙都当了,但凡还有银子,我们也不会让三丰去受罪啊。”

周大山无语,一脸讪讪。

李差役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告示,问周大山道,“你们村只有秦童生家的两个娘子是外地来的是不是?”



第3章

周大山一脸纳闷,“是啊李差役,怎么了?”

李差役将告示抖开,提高音量道,“奉朝廷命令,各地要大力通缉搜捕来自陈国的两个女犯,凡窝藏收留或知情不报者,全家抄斩!”

此话一出,不但周大山和秦三丰吓了一跳,屋内的美娘和娇娘更是耸然一惊!

周大山和秦三丰看向告示上两个女犯的画像,但见画像中的两个女犯栩栩如生美若天仙!

周大山和秦三丰对视一眼,同时发出“嘿嘿”笑声。

“笑什么?”

李差役一皱眉。

周大山笑道,“李差役,谁家娘子是那女犯,秦家娘子也绝不会是,不信你看。”

周大山咳嗽一声,对着屋里喊道,“两位秦家娘子,李差役在搜捕逃犯,你们出来让李差役相看一下,也好洗清自身的嫌疑。”

话音刚落,就听“吱呀”一声门响,屋门开处,美娘和娇娘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李差役循声望去,顿时被两位美娇娘的绝世容颜吓了一跳。

他眉梢一挑,对秦三丰似笑非笑,“秦童生可以啊,口味够重,这样的娘子都敢娶,还一下娶俩,实乃吾辈楷模啊。”

“好说,好说。”

秦三丰苦笑着应承,心里只想着那五两免役银子,一想到要去送死,悲凉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呯”的一声,屋门关住,将秦三丰三人晾在了院内。

屋内,美娘和娇娘都是面容冷峻,美娘口中喃喃自语道,“好险,幸亏当初留了心思,用上了易容术······”

外面的李差役顿时不爽,盯着秦三丰冷笑,“呵呵,你的两个娘子是没嫌疑了,但是你掏不出免役银,就请你秦童生五日后去县衙报到,若敢迟到或是不去,等着挨四十大板吧!”

此话一出,不止秦三丰,就连周大山都哆嗦了一下。

就秦三丰这身板,别说四十大板,十板子就能把他拍死!

横竖是死,秦三丰忽然不怕了,被逼到绝境,前世那从不服输的劲头让他热血上涌!

“李差役,若是在下五日后,不,三日后能拿出那五两银子,是不是可以免除劳役?”

秦三丰腰背挺了挺,语气平静的问道。

李差役一怔,随即看着秦三丰点点头,“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名单上报,你就是掏十两银子也不能免除劳役了!”

秦三丰拱手道谢,“多谢差役大哥,在下决不食言。”

周大山顿时一脸释然,笑道,“这就对了嘛,三丰啊,往后把赌戒了,多和两个娘子说些好话,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两个娘子再生气也会想法凑银子给你的,呵呵。”

屋内,美娘和娇娘对视一眼,心中均说就算这废物童生给她们把头磕破了把好话说尽了,也决计凑不出五两银子。

秦三丰,认命吧!

秦三丰苦笑一下,道着谢送走了村长和李差役。

喘了口气,秦三丰开始思索如何在三天内凑够那五两银子。

求那两个丑婆娘要银子是不可能的,想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会去低三下四地求着女人为自己掏钱,更何况是两个嫌弃自己的丑女人!

哼,西格玛男人永不为奴!

那就只有想法子赚钱了,对了,穿越生存基操是什么来着?

豆腐!

何以生存,唯有豆腐!

想到此,秦三丰顿时心中大喜,他脑中一番搜索,果然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豆腐制品。

妥了,就它了!

别看秦三丰年纪轻轻,穿越前可是在大学城一手打拼出美食街的老总,他大学城美食街小王子的称号绝不白给,没有什么美食小吃是秦三丰不会做的!

既然决定了做豆腐,就先要解决做豆腐的工具和材料。

然而盘算了一番,秦三丰沸腾的心又凉了。

做豆腐要有磨子,锅灶,箩布,模子,大豆和卤水。

石磨和锅灶家里有现成的,可是那后几样却需要花钱采买制作,毕竟这世上还没有豆腐,没地方可借工具的。

一想到钱秦三丰就头疼,他的兜比脸还干净。

两个丑妻的钱?

算了还是别想了。

要是去乡邻那里借些钱呢?

来自原主的记忆直接堵死了这条路,自从秦三丰成为废物代名词后,所有乡邻都绕着他走,一文钱都不会借给他。

想到此,秦三丰越加痛恨原主了。

这童生秦三丰,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垃圾废物,也难怪被两个丑妻和乡邻们嫌恶。

正痛恨间,忽见几名年轻人吵吵嚷嚷地闯进了院门。

这几名少年一个个袒胸露背举止轻浮,一看就知道是群不良子。

为首之人秦三丰认得,正是去年对自己那悔婚的未婚妻的哥哥——黑强。

看着一脸凶相的前大舅哥,秦三丰心里就是一沉。

正是这黑强,自从和他妹妹定下婚约后,这狗日的就一直拿自己当提款机,口头语就是:你的就是我妹的,我妹的就是我的!

估计是嫌来钱慢,这个前大舅哥又把自己带上赌博之路,自己输掉的那五百两银子里,一多半都进了他的腰包!

“有事吗,黑强?”

秦三丰开口问道。

黑强稀疏长直的眉毛一挑,张口骂道,“妈的,你这废物挨顿打倒出息了,连强哥都不叫了,看来前两天还是打得轻了!”

秦三丰顿时明白,那天自己挨的那顿毒打,就是黑强这狗日的指使的。

“黑强,说起那顿打,我倒想问问你,我已经还清了赌债,你为何还要指使人向我讨债,还要照死里打我?”

秦三丰忍着怒气问道。

“妈的,谁说你还清赌债了,你还欠老子一百两的赌债,不照死里打你,你能乖乖还债吗?”

黑强强横说道。

“你说我还欠你一百两,可有欠条?”

“我去你妈的!老子说你欠你就是欠,要什么欠条!”

黑强指着秦三丰鼻子开骂,唾沫星子喷到了秦三丰脸上。

秦三丰嫌恶地躲开了脸,知道黑强欺自己软弱无能,连局都懒得做了,直接开启讹诈模式。

“没钱,就算是有钱,我也不会任由你黑强讹诈!”

秦三丰怒声道。

黑强脸上肌肉一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秦三丰,“呦呵,你这废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顶撞老子了!”

黑强身旁一个不良子突然一拳打在秦三丰脸上,秦三丰顿时被打得仰面栽倒,眼冒金星。

不良子兀自指着秦三丰骂道,“妈的,你个废物敢顶撞我们大哥,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们今天如何打死你!”

说着,一群不良子凑过来挽着袖子就要围殴秦三丰。

秦三丰条件反射般双手抱头蜷缩起身体,护住头脸胸腹要害,心中大叫:打吧,打死老子没准儿再穿越一次,只要打不死,老子回头挨个弄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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