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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嫁惨死后,我驯服了疯批侯爷
  • 主角:楚朝阳,萧凌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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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代公主和亲,受尽折磨,只希望能回到故土看一眼亲人。 却没想,她挚爱的心上人转身娶了庶妹。 连同父亲也宠妾灭妻,扶正了小妾,害死她的亲娘。 重活一世。 楚朝阳冷血冷情。 这一世,这该死的一家子都要下地狱!

章节内容

第1章

寒风呼啸,大雪纷如鹅毛。

呼啸的北风从单薄的衣领灌入,楚朝阳不由瑟瑟发抖,右腿更是痛的厉害。

“走快点!”

一鞭子抽到身上,瞬间就是一条血印子,楚朝阳咬牙忍着,只为见一见他们的大将军。

一个老嬷嬷忍不住说道:“官爷,王妃是晋国的公主,她腿脚不好,难以走快,还请官爷看在同是晋人的份上,莫要下此重手。”

那官兵嗤笑了一声。

“一个赝品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公主,若是真公主,岂会与你们这些废物奴才一起走。”

他说完便扬起了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楚朝阳的后背上。

剧烈的疼痛让楚朝阳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隐忍不住,张开了嘴。

嗓音嘶哑的问道:“你们说的谢将军可是谢云,他在何处,我要见他。”

兵士骂骂咧咧的说道:“谢将军在清点战俘,没空见你,赶紧滚起来。”

这时,一声马嘶吼从身侧响起,一个身穿黑色甲胄的男子映入了楚朝阳的眼帘。

男子三十几岁的样子,模样成熟俊朗,一双幽深的眼眸从众人身上扫过,锋锐如刀,不怒自威。

负责押解的兵士慌忙跪下。

“属下等参见谢将军!”

听到“谢将军”三个字,楚朝阳激动睁大了眼。

果然是他,十几年未见,她险些不敢认了。

她拖着疼痛入骨的右腿,趔趄着往前走了几步。

“云哥儿,云哥儿!”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目光落在了楚朝阳的脸上。

女人脸色蜡黄干枯,身子瘦如薄纸,整个人犹如风中的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你......”

他眯了一下眼,很难将眼前的女子,和记忆中的人联系到一处。

“是啊,我是朝阳!”

楚朝阳激动的扑到了他的身上,泪水决堤而下。

来的真是她的云哥儿,他果然没有食言,真的当上了大将军,灭了这人间炼狱一般的北昭。

谢云的脸上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想不到,你还活着。”

楚朝阳微微一怔,觉出了一丝不对。

“云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来接自己回去的吗?

十五年前,她替公主前往北昭和亲,临行的前一晚,谢云跪在她面前发誓,他说自己一定会当上将军,灭掉北昭,接她返回京城。

可如今,云哥儿的眼中为何没有半点喜悦。

谢云的目光确实很冷漠,那疏离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内中不见一丝感情。

楚朝阳不禁抖了一下,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她抬头迎上了谢云的眼。

苦笑道:“云哥儿,你成亲了吧,一晃眼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自然不敢奢望你还会等着我,还请你看着我曾救你一命的份上,将我带回大晋,我想看看我爹娘。”

谢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娘已经死了,岳父不想见你。”

楚朝阳瞳孔一缩,激动的抓住了谢云的手臂。

“云哥儿,你是在骗我吧,我娘怎么会死,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的。”

谢云抽回了手腕,冷声说道:“我骗你干什么,你娘的确死了,岳母赐了她一丈红,你娘走的也算喜庆。”

楚朝阳的脑子已经开始麻木了,她忽略了“喜庆”含义,反复想着“岳父”“岳母”这两个词汇。

好半天,她才明白。

“云哥儿,难道你娶了宋惜月?”

“没错,我对她一见钟情,自然是要娶她的。”

谢云并没否认,甚至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犹如千百把利刃,反复割在楚朝阳的心头,也让她震惊的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父亲竟然扶正了小妾?

还任由小妾打死了她的娘?

小妾带来的继女反到顶替了她的位置,嫁给了她的云哥儿。

一连串的打击,惊的楚朝阳眼前发黑,喉咙甜涩,一口血噗的吐了出来。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我父亲绝对不会这么做,我母亲一定还活着,宋惜月她娘怎么敢,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侍妾,她凭什么,凭什么?”

楚朝阳用力的抓着地上的雪,满是冻疮的手上,指节泛白。

谢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越发凉薄。

“岳母已是侍郎府的夫人,不论你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

“那你就带我回大晋看看,我要问问他们究竟有没有良心,若没有我娘的银两,父亲根本当不上侍郎,他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

楚朝阳回光返照一般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手死死地揪住了谢云的衣襟,一双愤怒的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

谢云厌恶的搡开了她。

“够了,楚朝阳,你该上路了。”

楚朝阳再次被惊住。

“云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云一拍腰间的长剑,幽冷的光华一闪,剑锋已刺入了楚朝阳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将她干瘦的身子掼退数步,脚下不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不住滴下,脚下的皑皑白雪眨眼就给染红。

楚朝阳难以置信的看着没胸的长剑,又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谢云。

“你......竟如此狠心,谢云,你为何要如此对我,若是没有我,你安能当上将军!”

楚朝阳声音陡然提高,每一个字中,都是这十五年的等待与绝望!

“当将军是我自己的实力,与你无关,至于杀你,是岳父的意思,你死的越惨,岳父的功劳就越大,他自然不会让你回到大晋!”

谢云的话涌入耳内,被呼啸的北风,还要寒冷几分。

楚朝阳怔了片刻,突然怒极而笑,嘴里的鲜血大口大口涌出。

她被呛的咳嗽了几声,一双满是怨恨与杀机的眼,死死的落在了谢云的脸上。

“好,你们做的很好,为了父亲的官职,我不得代替公主下嫁,这便是你们给我的回报,杀我娘亲,夺我性命,你们都是刽子手!

她拔出了胸口的剑,用尽全身力气,插在了地上,声音凄厉的喊道:“我楚朝阳在此对天发誓,若有来世,你们今日所为,必当千百倍奉还!”

刷,一剑刺喉。

楚朝阳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双眼爆睁。



第2章

“小姐,你怎么睡的这么沉,有圣旨到了,全院子的人都在接旨呢,定是老爷高升了,小姐,你快醒醒吧,晚了是要掉脑袋的。”

丫鬟兰香的声音在楚朝阳的耳边响起,看到这张年轻熟悉的面孔,楚朝阳微微一怔。

继而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兰香,我们终于见面了,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那种屈辱,你......还恨我吗?”

楚朝阳嫁到北昭的第三年,北昭王便因病驾崩,几个王子见她年轻貌美,歹心纷起,兰香拼死护主,惹怒了二王,被送到军营,凌辱致死。

楚朝阳再次见到兰香,她的身体早已被侵害的不成样子......

而她自己,也并没能逃脱那些畜牲的魔掌......

想到那段不堪的往事,楚朝阳双眼发红,眼泪不住在眼圈打着转。

兰香将她扶坐起来,忿然说道:“宋惜月的衣服确实是奴婢偷偷扯坏的,小姐罚奴婢,奴婢也不冤,谁让她整日鼻孔朝天,不过是妾室带来的继女,有什么资格压在小姐的头上。”

楚朝阳浑身一颤。

“你说什么?”

她也是刚发现,兰香穿的并不是北昭的服饰,而是大晋翟衣罗裙。

再看自己的双手,心中又是一惊。

原本粗糙的皮肤竟已变的莹白如玉,没有半分皲裂的痕迹!

兰香脆声说道:“小姐待奴婢如姐妹,奴婢怎么敢怪小姐,先接圣旨要紧,那公公眼尖的很,若是发现少了人,怪罪下来,可是要命的。”

听到“圣旨”二字,楚朝阳忽然跳到地上,激动的问:“兰香,今日是何年何月?”

兰香一脸诧异,还是回道:“天武三十二年九月十八啊,小姐,咱们快些走吧。”

小丫头急的不行,扯着楚朝阳就跑,看到跪在院中的娘亲,楚朝阳终于相信自己真的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

她重生了!

此时,前院已经跪满了人。

一个胖胖的公公正手拿圣旨,一脸不耐烦的等待宣读。

他扫了一眼刚刚跑来的楚朝阳和兰香,尖着嗓子说道:“既然人齐了,咱家就不耽搁了。”

随即展开圣旨,端着架势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封楚府长女楚朝阳为静和公主,代公主前往北昭和亲......”

听到自己的名字,楚朝阳猛然抬头。

“公公且慢。”

这一声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胖公公已不悦的瞪了过来。

“你就是楚朝阳吧,三年前,咱家见过你一回。”

楚朝阳躬身说道:“多谢公公记挂,臣女正是楚朝阳,但这封赏,臣女实不敢应。还请公公禀明皇上,臣女已有婚约在身,无法以静和公主的身份嫁去北地,臣女与那人两情相悦,早已......私定了终身。”

听到这话,众人全都懵了,不由都面面相觑,也有一部分人,看向了跪在人群中的谢云。

大小姐心悦于他,府中人尽皆知。

谢云却是脸色发白。

这女人竟敢为了自己抗旨,她疯了吗?

他何时与她私定过终身?

胖公公眼皮子一挑,三角眼看向了楚父。

“楚侍郎,楚家莫非想抗旨不遵?这可是你亲自求来的福分,如今却出尔反尔,可知触怒龙颜的下场?”

楚父浑身一抖,直起身怒斥:“朝阳还不住口,这种话岂能胡言!”

楚朝阳听的心头发凉,谢云说的没错,这婚事的确是自己一直爱重的父亲,一手促成!

眼中冷意划过,楚朝阳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臣女本就有喜欢之人,也确实与他定下了婚约,北伯侯第二子萧凌岳很快就会入京,若是知道我以公主之名被送往北昭和亲,他必然不会干休。”

胖公公神色微变。

北伯侯?

二子萧凌岳?

楚朝阳当真认识他?

若真是如此,这桩婚事恐怕真的要重新考虑了。

北伯侯盘踞一方,兵强马壮,号称手握雄兵八十万,一直为皇上所忌惮,据闻那萧凌岳更是个混不吝,就连皇上派去的钦差都敢动手暴揍,此番他入京,虽是做质,皇上却也不敢真动他分毫。

若真的因为楚朝阳之事作翻了京城,皇上也不好收场。

胖公公心念数转,刷地收了圣旨。

他冷冷的看向了楚父,掐着嗓子说道:“楚侍郎,你当真是想官想疯了,此事若真属实,皇上定不会饶你。来人,备车马,即刻回宫!”

“张公公!”

楚父抓住胖公公的袍角,却被他踹到了一边。

“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给咱家滚开。”

一行人逐渐远去,楚父面如死灰。

余光瞥见走向母亲的楚朝阳,楚父忽然梦醒般的站起,一巴掌抽了过去。

楚朝阳没有躲。

啪。

声音清脆刺耳,打的结结实实。

同时打断的,还有那所剩无几的亲情。

楚母赶紧拦在了女儿的面前。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

楚侍郎气的唾沫横飞,指着楚夫人的鼻子,破口骂道:“都是你惯养出来的孽障,不知廉耻,不分尊卑,圣旨岂是儿戏,若皇上追究下来,所有人都得死,一个也别想逃!”

楚母张开双手,拼力紧护着女儿,心中也同样慌的很。

朝阳的性情向来温婉,今日究竟是怎么了,竟敢拦截圣旨,这得有多大的胆子?

“朝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朝阳捂着发红的脸,神色无喜无悲,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望娘亲成全我与萧二公子。”

实际上,她根本就不认识萧凌岳。

萧二公子的浑名,到是如雷贯耳。

上辈子,楚朝阳接到圣旨,萧二公子就进了京,第二天一早就把丞相的亲孙子暴揍了一顿,皇上非但没有责怪,反倒摆下酒宴让他消气,这件事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谈萧色变。

正因如此,楚朝阳才报了他的名号。

从胖公公的神色来看,皇上确实忌惮萧家。

只是,后续要如何圆,皇上岂能任由她信口开河,而不去查证。

她必须得赶紧出城,拦住萧凌岳......

晃神之际,就听楚侍郎怒道:“管家,将楚朝阳这孽障给我关起来,用铁链锁住,不许她离开一步,楚福,速去备轿,我这就进宫!”



第3章

“老爷!”

楚夫人喊了一声,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眼睁睁的看向小厮用铁链子绑住了楚朝阳。

“都轻着点,若伤了朝儿,我定不饶你们。”

楚夫人心疼不已,追着楚朝阳进了柴房。

即便大夫人不说,管家也不敢真把人捆紧了,万一老爷消了气,自己岂不是里外不落好。

“夫人放心,只是走个形式,我们哪敢对大小姐下手。”

楚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一瞧见被关进柴房的女儿,眼泪霎时又落了下来。

“朝儿,你方才说的可是真话,你当真与那位萧公子......定了终身?”

“是,这件事娘就不要多管了,皇上即便生气,暂时也不会动楚家。”

楚朝阳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她说的是“暂时”,等她把娘带出侍郎府,皇上对楚家是斩是杀,都是他们应得的恩赐。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与娘商量一番?”

楚夫人又是生气,又是担心。

楚朝阳那么喜欢谢云,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突然就蹦出一个姓萧的。

她还想问,楚朝阳已经闭上了眼。

“娘,我头疼,想眯一会,有什么话晚点再说吧。”

瞧着女儿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楚夫人赶紧吩咐丫鬟多拿几床被褥来,生怕凉到她。

母亲走后,楚朝阳才慢慢的睁开双眸,恨意几乎溢出眼眶。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机会,她定要让楚家那几个人渣,为她十五年的煎熬与惨死陪葬!

晃动了一下锁链,确实松的很,楚朝阳正要扯掉锁链,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楚朝阳立即装成无力的样子,靠在了墙上。

“大小姐,你真的认识萧公子?”

谢云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清朗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质问。

看着眼前的张俊朗面孔,楚朝阳心口一阵刺痛,那只染了血的冰冷长枪,仿佛再次扎入自己的身体,残忍,且无情!

她勾起嘴角,讥讽的看向了谢云。

“你一个低贱的护院,有何资格来此问我,当日救你,不过是出于好心,带回府中赏你一口饭,当真以为我会把心思用在你的身上?”

谢云顿时怔住,昨日他还因为自己和惜月走的近而恼怒,今日为何像换了一个人?

“大小姐......”

谢云不甘心的唤了一句。

“住口,在我眼中,你谢云与院子中的猪狗无异,再敢叫我,定割了你的舌头。”

楚朝阳冷声打断,一双乌黑的眸子满是轻蔑。

谢云不由紧攥住双拳,忿然说道:“大小姐,你别后悔!”

楚朝阳怒急而笑。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马上给我滚!”

谢云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快步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楚朝阳只觉一阵畅快,谢云身份虽然低微,骨子里却骄傲的很。

但是今生,他注定只能趴在尘埃之中,她绝不会给他当上将军的机会。

楚朝阳迅速扯掉身上的锁链,拿起柴房中的锄头砸断了窗子上的木栏。

刚跳出来,就见到了站在房侧的兰香。

“小姐,你是不是想跑啊,奴婢把银子给你偷出来了,本以为是老爷高升,没想到竟然让小姐替公主和亲,北昭人都如牲畜,小姐身娇体贵,哪受得了他们的糟蹋。”

兰香一边说,一边把银子往楚朝阳的怀里塞。

楚朝阳心里一阵感动,不愧是自己的好丫头,竟想的如此周到。

“好兰香,我确实要出去见个人,你马上回院子,莫要让人对你生疑。”

楚朝阳说完便顺着柴房后的矮墙翻了出去,今晚,萧凌岳会借住在承天寺,这将是她唯一能在城外见到他的机会。

兰香的银子帮了大忙,楚朝阳出了府就直奔马行,半个时辰后,已来到了承天寺。

刚跳下马背,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寺前并没有象征萧家身份的乌木沉香所造的马车,难道被袭的是萧凌岳?

承天寺为国寺,内中住了不少武僧,这么近的距离,承天寺却高门紧闭,半点动静都没有,萧凌岳的处境,似乎未必像自己想的那么好。

可眼下,唯一能保住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楚朝阳把心一横,拔出了藏在靴子中的匕首,攥在了手中,如果能帮到萧凌岳,就等于有了谈判的筹码。

她想的很美好,奈何现实太残酷,没跑几步,就被两个侍卫打扮的人给按住了。

“二公子,这里还有个刺客。”

那人用力扭她手臂,楚朝阳吃痛,匕首顿时掉在了地上,同时看到的,还有一地的尸体,至少有十几人。

血腥的味道钻入鼻腔,楚朝阳不由心头发慌,她略显狼狈的抬起头,急声解释。

“萧二公子别误会,我不是刺客。”

微暗的天光之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映入楚朝阳的眼帘。

男子剑眉凤目,容貌极为俊朗,身着一件深紫色的窄袖锦服,随着他脚步的走动,袍摆翻飞而起,洒脱飘逸。

他闲庭信步般走到楚朝阳的面前,将净过手的染血帕子扔到地上,继而接过匕首,戏谑道:“带着刀,却说不是刺客,你说,我会信吗?”

匕首在他掌中灵活的转了一圈,刀背贴上了楚朝阳的脸,然后慢慢滑到了她紧张到潮湿的脖颈上。

仿佛下一瞬,便会将她的脖颈洞穿。

冰凉的触感,让楚朝阳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霎时起立。

“我真的不是刺客,我......是来救二公子的。”

“哦?你认识我?”

萧凌岳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问的漫不经心。

听着他的腔调,楚朝阳就知道萧凌岳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这种人不会被威胁,也不可能感恩图报,地上的尸体,仿佛是一场供他消遣的闹剧,浑然没有放在心上。

想要求得他的庇护,只能剑走偏锋。

她咬了咬牙,清丽的脸上忽地绽出了一丝娇羞。

“认识,我其实......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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