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万人嫌一心求死,全相府却跪下了!
  • 主角:许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  被许绾救下的婢女爬上了她未婚夫的床。   二人联手设计,要送她入了军营,她拼命哀求,他们无动于衷,连带着自己的家人,也不信她,转头就认了婢女为义女!   曾经宠爱她的兄长,疼爱她的父母,与她一同长大的弟弟,都成了婢女苏雪儿身边最有力的倚仗!   为了她,他们狠心将她遗弃在军营三年,不闻不问,任她受尽欺凌,无辜惨死,成为了不人不鬼的行尸走肉!   她万念俱灰,一心只想逃离。   可到了那一天,曾经抛弃她的家人们,又一个一个跪在她面前,求着她的原谅。   连带着,那曾经背叛她的未婚夫,太子裴珩,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个军营罪奴,刚回来就推雪儿小姐下水!真是恶毒!怪不得要关她禁闭呢!”

“要不然,太子能把她丢去军营,要另娶善良的雪儿小姐?她就是自作自受的!”

“就这还敢跟大家拿乔呢,三天了,送进去的饭菜一口未动,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可千万别死这,免得晦气!”

“......”

昏暗的屋舍,女子痛苦的蜷缩在地,捂着脑袋,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往日记忆在脑中一点一点在盘旋,先前的痛苦与责问历历在目,加之外头的嘲讽,几乎是快要将她逼疯!

睁眼,入目即是黑暗。

许绾在黑暗中,忍着疼痛,伸手触及腕上佛珠,而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竟是不由的笑出声,笑着笑着,一口腥甜上涌,让她的手不断颤抖。

三天了。

时间到了,没想到,她回家了,却跟在军营时没有任何区别,还是一样的痛苦啊......

三年前,她还是相府嫡女,因为发现了自己的未婚夫太子裴珩和她的婢女苏雪儿私会,被太子当众退婚,苏雪儿污蔑她虐待她,流言蜚语无数,她被千夫所指,家中之人除了祖母外,没人帮她,反而还收了苏雪儿为相府义女!

最终,祖母也没能保下她,她被太子安上罪名送到了军营为奴!

明面为奴,实为军妓。

入军营第一日,她就被士兵带至郊外,侮辱致死,最终丢至乱葬岗,死后怨念太深,执念不消,怨气不散,尸身被煞气侵蚀,僵化不腐,更无法投胎。

她每一日都能感受到生前的痛苦!

后,路过一僧人,见她可怜,欲助她解脱,便给了她一串佛珠。

高僧告诉她,若要解脱,便需归家,若家中人以亲缘挽留,只需三日,她便可恢复生机。若无亲缘挽留,则需要她自行斩断亲缘,让每一个人,都杀她一次,她便可解脱,再入轮回。

而在此过程中,她不可害人,因为会导致因果往复,一旦她无法解脱,她就会一直重复生前的痛苦,永世不得超生!

她在军营中,等了三年。

日日等,夜夜盼,终于,在三日前,他们来了,他们告诉她,祖母死了,临终前求太子特赦,许她归家,所以,他们来接她了。

他们还说,之前不帮她,是怕再度惹怒太子,收苏雪儿为义女,也只是为了平息太子怒火。

他们哭着抱着她,说她瘦了,受苦了,说带她回家,此后再也不让她受苦了,亲人的眼泪,让她以为,他们还是如从前一样疼爱她,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相信了。

她满怀希冀的回家,期盼团圆,可归家后仅仅只过了半日,他们就说,她推了苏雪儿入水,逼着她认罪。

她没有推,她跪下求他们查真相,求他们相信她,但苏雪儿一哭,他们就将她关了禁闭!

这三天,她求也求了,跪也跪了,用尽了所有办法,却都不能换他们相信她。

他们依旧认为,是她推的苏雪儿。

先前的关怀疼惜,不过只是哄她的罢了,可笑的是,她真的信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绾,已经三日了,不过是认个错,有这么难吗?还是说,你当真嫉妒成性,一定要她死了你才甘心?你就这么恨她吗?”

男人的话语倏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封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刺眼光芒照入,一身形颀长,身着锦衣的男子缓步而来,最终在她面前站定。

是她大哥,许昌越。

许昌越垂眸,望着地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皱了皱眉,最后,到底还是不忍,蹲下来与之平视: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把雪儿当成妹妹和平相处,父亲和母亲便不会再罚你了,阿兄也不会再怪你,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待你,这不好吗?”

“雪儿因你之故落水,高烧整整三日,险些丧命。父亲母亲对你很失望,阿麟对你这个姐姐,也很失望。”

“你如此过分,我们只让你同她道歉认罪,你为何就是不肯?”

许绾定定的看着他,目光描摹他的面庞,终是苦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

“大哥,真的想让我认错吗?”

许昌越冷声:“是。”

许绾笑得灿烂,不再争辩,只是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递到了男人的手中,她握着他的手道:

“嘴上致歉,实在太没有诚意,大哥不是想让我道歉吗?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什么?”

许昌越略微蹙眉,有些不解,瞧着眼前人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庞,他的心莫名有些难受,他叹了一口气,还想在劝,下一瞬,许绾便是拿着他握着发簪的手,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

许昌越瞪大眼睛,猛然收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簪子刺破了衣裳,扎进了腹部!嫣红的鲜血霎时在衣衫晕开,绵延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许昌越额头青筋暴起,惊诧责问:“你疯了吗?!”

许绾不答,隐忍许久,终是忍不住呕出了一口鲜血,直接朝着后方倒下!

许昌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更快一步做出反应,他猛然接住她,按住伤口,无端的恐慌席卷而来,让他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直接冲着外头喊:

“来人!快来人!”

“去请大夫!立刻马上!”

“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们是问!”

男人愤怒嘶吼,眼中的恐慌和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思绪。

许绾仰躺在他怀中,却是只感觉到万分疲倦,逐渐陷入黑暗中......

看啊,这就是她的大哥,许昌越。

曾经,家中最相信她的人,也是她除了祖母外最敬爱的人,他曾说,他会永远疼爱她这个妹妹,此刻,男人面上的关心也不是作假,似乎真的,只要她低头,一切就都可以过去。

但只有许绾才知道,这是过不去的。

若她低头认错,他们会说她恶毒至极,不知悔改,依旧会罚她。

若她不认,她便是狡辩,是冥顽不灵,依旧会被罚。

不论是低头还是不低头,结果都一样。

因为,他们不信她。

不过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

三日之期已至,她无亲缘挽留,已错失复生之机。

她已经,是真正的死人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既不能活,那如今,她要做的,便是让他们来杀她。

她要解脱,她,再也不要留在这世上受苦了。



第2章

侍从步履匆匆,来回奔走,领回了郎中,府中上下皆是被惊动。

不肖片刻,许夫人就带着许麟赶了过来,来时,郎中正在给昏迷的许绾诊脉,许绾腹部伤口刚处理好,瞧不出太多情况,而许昌越,站在床边,衣袖衣襟都沾了血,脸色苍白,有些发懵,像是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许夫人吓得魂都要飞了,连忙上前:“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了!”

许昌越摇了摇头,没回应许夫人的话,目光专注的盯着郎中。

郎中皱着眉,手有些抖,反复摸着脉,越摸越心惊!

这......这脉象......

怎么会是死脉?这......这分明是死人啊!

“怎么样了?”

许昌越紧张询问。

郎中颤抖,猛地起身:“公子,这位小姐她分明已经......”

“我没事,让无关紧要的人都出去。”

郎中的死字未能出口变笨打断,许绾起身那一刻,郎中的眼睛倏然瞪大,惊恐之色直接溢出!

许昌越不曾注意,只安抚道:“阿绾,你的伤口刚处理好,应该再让郎中给你瞧瞧,你......”

“我说,让他走!”

许绾腹部的伤口刚包扎好,一激动,伤口又渗了血,许昌越呼吸微窒,心下虽不悦,但想到她刚刚躺在自己怀中满是血污的样子,更不敢刺激她,只能摆手让郎中出去!

郎中的腿有些发软,回头看了许绾一眼,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黯淡,苍白的皮肤毫无血色,看起来......分明与死人无异!

郎中直接吓跑!

见状,许绾垂下眼眸,无意识的摸了摸她手腕上的佛珠。

这佛珠共有八颗,高僧说,若无亲缘挽留,则需他们杀她方可解脱,这每成功一次,佛珠就会碎一颗,她原本以为借兄长之手自裁也可成......但现如今看来,并不能成。

佛珠完好无损。

难道,一定要他们心甘情愿,主动杀她才可吗?

“胡闹啊!真是胡闹啊!”许夫人叹气,看着眼前狼狈的人,眼眶不自觉红了几分,自从回来,这女儿就一直不让她省心!

“阿绾啊,何苦弄成这样?你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可这般胡闹,你一未出嫁的闺阁女子,把自己弄成这样,成何体统,这日后若是坏了名声,你要如何嫁人?”

“是啊,阿姐也真是,弄什么苦肉计,你这样的把戏,我在外头可见多了,无非就是在自己身上藏个血包,再找个由头戳破即可,你也就骗骗大哥了,可骗不过我。”

许麟面露责怪,直接将这些归咎为苦肉计:

“过不久,就是太子殿下选妃大典,你是不是想快些出来,好去抢雪儿姐姐的太子妃之位?”

许昌越闻言怔愣:“苦肉计?你说这是苦肉计?”

“是啊,大哥,你这都看不出来吗?如果不是苦肉计,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痛?”许麟撇嘴,极不满的看了许绾一眼。

许绾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眼前的许夫人和许麟出了神。

曾经,母亲是心思最细的,小时候,许绾哪一处磕了碰了,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拉着她的手,耐心的哄。

次数多了,她不想母亲总为她担心,渐渐的开始注意,不贪玩了,后来,时间久了,便轮到她关心母亲了,母亲腰不好,还时常头痛,她担心母亲,自学医术为她调理,治好了她的头疾......

她那时说:“阿绾是娘的福星,日后,你就是娘最疼的孩子......”

而许麟,是晚她一刻钟出生的阿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时常调皮,经常惹是生非,每一次,都是许绾替他扛下罪责,替他受罚,每每这般,他都很愧疚,很心疼,总吵嚷着,日后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阿姐。

后来,他懂事了,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找来送她,哄她开心,陪她出游,护在她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那时说:“阿姐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会永远保护阿姐的!”

母亲和阿弟,当年都是最疼惜她的。

只可惜......也是他们,当年偏信了苏雪儿,为了苏雪儿,将她舍弃,如今,更是为了苏雪儿,来这里兴师问罪。

她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便不会再痛了,但每当这时,他们却又能给她更沉重的一击。

太可笑了。

她如此狼狈,狠心自裁,落在他们眼中......不过只是苦肉计罢了。

“你笑什么?你当真是骗我的?方才,果真是你的苦肉计?”许昌越只觉得怪异,他心中忐忑,本能的觉得不可能,可是看见许麟如此肯定,他又不得不怀疑!

三年时间,没让她学好,她怎么还变成了如此心机深沉之人?

罢了,他是大哥......不能同她计较,只需要她好好认错,他再小施惩戒便好,让她长长记性也就罢了。

“我笑,笑我自己可笑。”为什么直到如今,心还会痛!她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的死了!还要留在这世间徘徊,让他们如此作践她!

许绾笑容冰冷,干脆承认:“没错,我就是故意用的苦肉计,我就是要跟苏雪儿争,我就是这么心机深重的恶毒之人!又如何呢?你们要杀了我吗?”

许昌越再度蹙眉。

“你,你说什么胡话!母亲怎么会想让你去死!你就是要赌气,也万不该说这样的话!”许夫人闻言气急,满脸失望,她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蛮横了!

果真如雪儿所言,她在军营待久了,心都不在许家了!张口闭口如此无礼!这该如何是好啊?

“娘,她都承认了,就是苦肉计!阿姐既想被罚,那就成全她好了!”许麟冷冷开口。

许夫人失望的叹息。

见母亲不忍,许麟再度添油加醋:

“本来她就在禁闭,要不是使了苦肉计,哪能这么容易出来!”

“依照我看,应该再关上三日!”

“好好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刚回来,就让家里上下不宁——”

“够了!”许昌越冷声呵斥,他打断了许麟的话,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认真的询问许绾:“阿绾,你到底是赌气,还是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说出来,我才好帮你,若不然,你今日怕是难逃罪责。”

许绾皱了皱眉,怪异于他今日怎么这么有耐心,刚要开口,却冷不丁的,听见了外头传来了柔美女声:

“母亲,大哥,阿麟......”

“你们怎么吵起来了,可是又为了我同姐姐争吵了?”

“姐姐定非刻意,切莫为了我起了争执......”



第3章

苏雪儿轻咳了两声,因着几日高烧,她来时有些气虚,这两声轻咳,让人只觉身子单薄,更添爱怜之意。

许麟和许昌越瞬间紧张,连忙上前,替她拍背顺气。

许夫人也是赶忙给她扯了扯大氅,握住她冰凉的手,不由嗔怪:“出门也不知道多穿一些,你瞧瞧,手这么冷,好好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闻,姐姐受了伤,特来探望,不想在外就听见了你们争执,这是怎么了?母亲,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跟姐姐争,她刚从军营回来,对我还有怨言,也是正常。”

苏雪儿娇美面庞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所言极为大度,仿若这一切,果真都是许绾的错一般。

许夫人无奈摇头:“她啊,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是啊,阿姐从前多好,如今怎么这般刻薄,处处为难雪儿姐姐,若非姐姐命大,今日哪还能站在这里?雪儿姐姐如今拖着病体还来为她说话,天底下也就你不计较了。”

许麟撇嘴,雪儿姐姐一向大度,不爱同人计较,今日也真是便宜许绾了。

许昌越趁势开口:“罢了......雪儿既然来了,正好,今日就让阿绾同你道歉,之前的事情,也就过去了,可好?”

“都听大哥的,雪儿没有意见。”苏雪儿柔柔应声。

许昌越闻言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劝说:“阿绾,此事是你不对在先,你现在同雪儿致歉,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何苦为难自己呢?去吧,低个头,此事就算过了,日后,我们还如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

许绾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干脆应下:“好啊,不就是道歉罢了,我这就认错。”

许绾说着,这便来到了苏雪儿面前,苏雪儿一愣,没想到许绾这么干脆,她准备的话当下便有些说不出了,然而,不等她思索,许绾猛然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将人扯到了外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苏雪儿推入了外头的荷花池中!

“啊——”

池中如今无花,苏雪儿落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原本用来保暖的大氅浸了水,厚重非常,压得苏雪儿连喝了好几口水!

众人大惊失色!

许麟呵斥:“许绾!你疯了吗!”

许夫人顾不得太多,连忙呼唤下人救人!

许昌越更是来不及多想,脱掉了自己身上大氅,直接跳下去救人!

周围顿时乱做一团。

过了许久,他们才终于上了岸!

苏雪儿被冻得嘴唇都紫了,整个人瑟瑟发抖,哪还有方才的得体端庄!

“姐......姐姐,你为何如此对我?”

许绾面无表情:“不是让我道歉吗?我只会为我做过的事情道歉,你不是说我推你入水吗?现在,我推了,我道歉,对不住了,苏雪儿。”

苏雪儿有些惊愕,这回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气的,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快!快扶小姐回去!去请郎中来!万不可再生病了!”许夫人惊呼出声,转而又呵斥许绾:

“阿绾,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这是想要她的命!看来,三日禁闭不够,这一次,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许夫人说完,匆忙走了,忙着去照顾苏雪儿。

许昌越也被带下去换衣裳了!

当下,这里只剩下许绾!

许麟气炸了,他气红了眼,直接上前,一脚踢过她的膝盖弯,强迫她跪下!

周围天寒地冻,此刻还下了雪,许绾跪在这里,其实下场不会比苏雪儿好多少!

但是,她不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三年前虐待她就罢了!如今还不长教训!难道你想让太子殿下再把你丢进军营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阿姐!”

许麟愤怒跳脚,真是恨不得杀了她!

三年了,三年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

还是说,他们给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军营三年,他们就不该派人去照料她!就该让她多吃点苦才是!

许绾看着义愤填膺的许麟,只觉好笑,苏雪儿曾是她外出时,在外碰上的女奴,她那时被人打骂,浑身脏污,在与狗争食,她可怜她,将她买下带回府中。

那时,许麟意外碰见带人回来的她,还嫌弃浑身脏污的苏雪儿低贱,现如今,许麟为了苏雪儿,恨不得杀了她这个亲姐姐。

人心易变。

果真如此啊。

如此正好......

许绾从善如流的拿出了一枚簪子,递到了他手上:“你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马上帮你的雪儿姐姐报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许麟额头青筋暴起,三年时间,他三年前还是少年,现如今,早就已经不是当初模样,生起气来,也是十分唬人的。

他紧紧握着簪子,死死的盯着许绾:“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知道你敢,你现在不杀了我,我日后有机会,我还是会对苏雪儿动手的,她害我军营受罪三年,如今又鸠占鹊巢,我恨极了她,你不杀我,我就会杀她!”

许绾把自己的脖颈凑上前,肆无忌惮的激怒他:

“今日,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我能推一次,就能推第二次,总有一次,是你们救不了她的时候!”

女子的话一字一顿,都带着极重的怨念,每一个字都刺激着许麟的神经!

许麟越听越烦躁,最后竟是在也忍不住,刺向了洗绾——

许昌越以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他下意识朝着苏雪儿的院子走去,只是,莫名的,想到了刚刚许绾的样子,就觉得有些烦躁,思索再三,许昌越还是决定先去瞧瞧许绾。

他刚走了没几步,临了,便瞧见了几道熟悉身影!

为首之人蟒袍加身,黑色的狐裘大氅于白雪中格外冷硬醒目,身形挺拔更显矜贵无双!

正是太子——

裴珩!

裴珩缓步而来,见到许昌越,抬手屏退了侍从,开口道:“她呢?”

“殿下是来看雪儿的吗?雪儿她......今日有些不适,可能不方便见人。”许昌越向他见礼,闻言心下一沉,唯恐刚刚之事又让许绾惹恼了太子,故而根本不敢多说,然而下一瞬,却听男人威严冰凉声再度响起:

“我说的,是许绾,带我去见她。”

“......她在听雨阁,殿下请随我来。”许昌越心下忐忑,但不敢忤逆,只能领着人去找许绾,只是,刚到那,便瞧见了那让人血液发凉的一幕——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