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顺朝,张家村。
“啊......娘我没有偷吃,我没有偷......啊......”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我让你偷吃,今日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刘了。”
“奶奶,你别打我娘,那个不是我娘偷的,是大伯娘偷的,我亲眼看到的。”
旁边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哭着喊着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小小的身子已经准备上前想要为自己母亲挡住。
然而人还没靠近,便被不远处比被大个头的男孩子给踹开了。
“呯”的一声,当下便摔到两丈处远,可见用了多大力气了。
然而这样的踹打他仿佛已经习惯了似的。
哪怕是摔倒在地,嘴里仍是喃喃的说道:“不要再打我娘了,我娘痛......呜呜呜......”
老刘氏仿佛没看见似的,手里的藤条更是朝着简秀呼啸而去,狠狠的甩在她的身上。
听着那藤条落在身上“呯呯”的声响,就知道有多疼了。
“嘶.......”
简秀再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前的便是藤条的影子。
凭着她高级特工的敏锐度,第一时间便知道有危险。
我去,她简秀是什么人,竟然有人敢对自己下此毒手。
她堂堂末世高级特工,平常出入活死人堆里那是常事,就连死人都得对她退避三分,还会怕这区区一根藤条吗?
瞅准准时机,一手便扯住自己眼前的藤条,再狠狠一拉......
“呯”的一声,藤条另一边的老妇人老刘氏便摔倒在地了。
这一摔,直接就将她摔懵了。
狠狠的惊讶了一下,不明白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贱人怎么说醒就醒。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敢对自己还手?
这么多年,自己打骂她这么多年,别说还手了,就是顶嘴都不曾有过。
可是如今她竟然敢......
想到这里,老刘氏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啊......”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腹部便被简秀狠狠的踹了一脚。
再次摔倒在的老刘氏颤巍巍的指着简秀,“你......你.......啊......”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简秀眼明手快的骑在老刘氏的身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就你那三两脚功夫,也敢对本小姐动手?怕是活腻了吧?”
听到这话,老刘氏顿时惊讶的看着简秀。
只是再次看简秀的时候,简秀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凌厉得如同寒光烁烁的刀刃,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没人知道,此时的简秀自己也一脸的疑惑。
凭她的武功,甩下去的力道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么轻呀。
平日里,只要她这般出手了,就算没要了对方的性命,起码也得要她半条命吧!
“啊......啊......啊......你们几个,你们几个是死人吗?啊.......”
老刘氏朝着站在一旁的三个妇人大喊道。
这几个正是她的大儿媳方氏,二儿媳陈氏还有三儿媳王氏了。
方氏与陈氏听到这话,当下便拿起一旁的家伙,准备朝着简秀冲过去。
结果却被一旁五六岁的小男孩给拉住了。
“你们不能打我娘,大伯娘你不能打我娘,呜呜呜.......”
“滚开!”方氏一把扯开小男孩便准备再次朝着简秀冲过去。
“你们谁敢?”简秀侧过身子,眼神凌厉的看着手里拿着棍棒的三个妇人。
听到这话,三人顿时被吓住了。
好可怕的眼神!
那冷冽如冰视线,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时候起,这简秀的眼神变得如此可怕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敢上去。
此时的简秀正低头看自己的手,只是这手很明显就不是自己的手呀。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虚弱,就连走路都浮浮沉沉......
很明显就是饿且营养不良的症状呀。
再看看这些人的打扮,完全就是古时候的农家妇人的装扮呀。
不过很快简秀便反应过来了。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传说中的穿越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了?
这般想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开始一一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原身原名与自己一样,也叫简秀。
育有两儿一女,丈夫因为走镖掉下山崖而半身瘫痪。
如今这个被自己骑在身上的老妇人便是自己的婆母老刘氏了。
可以说,原身一家子在这老张家,过的完全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吃得最少,干的活却最多,每日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只是哪怕是这样,原身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谁让她有个半身瘫痪的丈夫呢?
要说这丈夫以前还能干活的时候,一家五口在这老张家日子倒也还算过得下去。
可自从丈夫瘫痪之后,张老头与老刘氏简直就不把他们四房当人看。
每日不是打便是骂,吃了上顿没下顿已经是常有的事了。
今日这样的情况,再正常不过了。
“老四家的,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一会待娘缓过劲了,又该说要卖你家二丫了。”
大嫂方氏一旁冷眼旁观道。
听到这话,二嫂陈氏也冷言冷语道:“大嫂呀,瞧你这话说,娘不是说了吗?大头上学院的话,要用的银子可不少,不卖二丫总不能卖大丫吧?”
大丫便是三房的女儿。
要说这老张家子嗣倒是旺,大房有两个儿子大头和二头。
第2章
二房同样也是两个儿子三头和四头。
而三房则是一儿一女,五头和大丫。
他们四房就不一样了,两儿一女,六头七头和二丫。
正常来讲,简秀怎么说也算是老张家的功臣了,好说歹说也给张家生了两个带把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四房的人在这老张家永远便是最不受待见的一家了。
老刘氏趁着简秀发愣期间,有力的双手狠狠的就推了她一把。
一不小心,饿得眼冒金星的简秀还真的被她推开了。
“你这个死贱人,竟然还敢还手,看我今日不打死!”
说罢,又再次扬起刚才抢过来的藤条,准备朝着简秀甩下去。
接收完记忆的简秀见状,只是轻轻的扬了扬唇角,冷笑一声。
接着一个回身,走到老刘氏的身侧,再次迅速的扯下她手里的藤条。
想也没想,便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以同样的力度朝着老刘氏甩了下去。
“啊......痛.......”
“你也知道痛?这才哪到哪?今日我简秀不过是让你还上一点利息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简秀手里的藤条瞬间甩了出去......
“咻咻”几声,便朝着老刘氏身上招呼着。
她简秀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欺负了她的人,就没有几个是好活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听说过?今日我简秀便要好好的为你上一课。”
说罢,手里的藤条又甩了下去。
“啊......我是你婆母,敢对婆母下手,我一定会告诉里正,将你.......啊......痛......”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打得口齿不清了。
见状,大嫂方氏与二嫂陈氏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就是不敢上前。
而屋子里简秀的丈夫张子轩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时,虽然觉得奇怪,但到底是放心了不少。
只要不是她挨打就行。
再看看他的手掌,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了。
每一次简秀被挨打的时候,他便是如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心里的痛苦一般。
她被打,而瘫痪在床的他却无能为力。
这对于他来讲,无疑是一件极为痛苦之事。
此时的老刘氏已经被打得鼻青眼肿。
伸了伸自己那没有几两肉的腰身,简秀也觉得这次教训得差不多了。
刚才她看得很清楚,大嫂方氏走了出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一会里正应该就会过来了。
说到她这个大嫂,简秀就不得不佩服了。
平日里干活偷懒她最厉害,有什么好吃的也绝对不会被落下,最重要的是,心机也同样不少。
比起二嫂陈四喜她可就厉害多了。
不过这些对于简秀来讲,不过就是小事一桩,她从来就不会放在心上。
收回手里的藤条,简秀一脚踏在老刘氏的胸口处,慢条斯理的问道:
“怎么?你这般看着我,是想要表达你对我的不满吗?”
说这话的时候,简秀的右手还狠狠的拍打了两下老刘氏的脸颊。
见状,老刘氏哪里还敢再说半个字?
活了大半辈子,向来只有她打人的份。
她就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被教训得这么惨。
见老刘氏乖了,简秀这才大摇大摆的坐在了一旁,朝着不远几个处面黄肌瘦,可怜巴巴的三个孩子说道:
“六头七头,二丫,快,到娘这里来!”
“娘,刚才吓死我们了!”六头一瘸一拐的走到简秀面前说道。
而二丫则是拿起简秀的手,掀开袖口处的手臂轻轻的替她吹了起来。
“娘不要怕,二丫给娘呼呼就不疼了。”
“娘不疼!”简秀轻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心理作用,看着眼前的三个头发枯黄的孩子,简秀眼眶下意识的红了。
上一世,她事业有成,早就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因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更是体会不到亲情的感觉。
她是高级特工,因为职务的特殊性,眼里除了任务就是任务。
不要说亲情了,不管是什么情在她眼里都是陌生的。
七头见简秀一直都没有开口,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哽咽道:“娘,你是不是好疼?”
“娘不疼,娘一点也不疼。”面对着这样懂事乖巧的孩子,简秀根本就做不出拒绝的事情。
这话刚说完,七头又进了后厨那里装了一碗水端了出来。
“娘,你先喝口水......”
“娘,小心.......”
七头话还没说完,便被六头的声音给打断了。
凭借着特工的敏锐度,哪怕六头不说,简秀也能知道自己身后的危险。
于是抱着眼前的二丫,一个旋转,迅速来到老刘氏的身后,朝着她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下去。
“哎哟.......”老刘氏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看来,刚才还没打够呀。”说罢,抢过她手里的藤条便再次甩了下去。
“哎哟......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媳妇打婆母,这没天理.......”
老张头与自己的三个儿子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画面。
自己威武了一辈子的老伴,被人打趴在地上。
见状,张老头立刻放下手里的烟筒,怒意十足的问道:“简秀,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呀,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老妇!”
这话说完之后,还上前,慢悠悠的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
“就凭你,也想伤我?我告诉你,之前我不还手,那只是因为我尊重你是长辈,如今看来,你是不打就不会乖了。”
“老头子,老头子,救我,救我呀,你看看她,是不是得失心疯了......啊.......”
张老头听到老刘氏求救的话之后,二话不说,便朝着自己身后的三个儿子说道:
“你们还看什么?没看到你娘被她踩在地上吗?”
话音刚落,张子荣、张子华兄弟两人便朝着简秀跑去。
而三儿子张子富则是犹豫在当地,没有任何动作。
“娘,小心......”
第3章
“放心,娘不会有事的。”
简秀在看到两人拿着锄头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便迅速的躲开了。
接着又扬起刚才从老刘氏手里夺过来的藤条,狠狠的朝着两人甩了过去。
接着一个回旋,抬起自己的右脚轻轻松松就将两人撂倒在地上。
“哎哟......”
两人正准备爬起来再战时,里正张文远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还有后面跟着的大嫂方氏。
“大白天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张文远看着这乱轰轰的院子问道。
见里正来了,老刘氏立刻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张文远面前说道:
“里正,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谁家媳妇敢对婆母动手的?”
张文远在看到老刘氏身上的伤痕时,也很是惊讶。
这么多年了,他只知道老刘氏打简秀,还真没听过简秀何时还手过。
“里正爷爷,奶奶她说谎,明明就是奶奶先打我娘的,我娘要是不还手的话都要被她打死了。”
简秀还没开口,六头便已经替她开口了。
简秀心道:你那娘已经被打死了。
“张老头呀,不是我说你,这整个张家村,也就你家整日里闹轰轰的,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里正,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四房一家,人又多,干活的又少,吃得就更多了,你再看看子轩,每月光药钱就要花费不少了......”
“呯......”
话还没说完,里面便传来一声巨响。
“是爹,爹肯定又掉下床了!”六头着急的说道。
接着拔腿就朝着属于他们四房的那个阴暗的房间里走去。
见状,里正张文远自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是张文远在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之后,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老张呀,我记得子轩刚摔下山崖的时候,大夫便说过,让他不要在这样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养伤,你这是没听见大夫的话还是怎样呀?”
“里正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这院子就这么大,他不住这里能住哪里?我们也想给他住好的,可也要有呀。”
“你们可以换一间,待他大好之后再换回来,你看看他,这都瘦成什么样?”
听到这话,简秀当下便知道,这个里正倒算是个明事理的。
想到以后少不了与他交流沟通,简秀立刻上前说道:
“里正叔有所不知,子轩他跑镖局的时候,赚的银子都是交给了公中,我们四房那是一文钱也没留下,但是如今子轩这副样子了,爹和娘却完全不理,别说房间吃住这些,就连大夫都已经一年没有给请过了,他也一直就这么睡在这房里,你说,他们这不是有意想要将人往死里整吗?”
说到这里,简秀还哭天喊地起来。
那一副委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其实刚开始简秀还只是做做戏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哭着哭着就变成真哭了。
想到张子轩以前待她的好,哪怕他知道走镖很危险,但为了他们几个在这家中能够过得更好,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退缩。
他敦厚老实,原本不应该受这样的苦,可老天却偏偏跟不长眼一般,所有的不好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想想好在她穿越过来了,不然这日子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简秀清楚,想要改变他们这一家五口的日子,唯一的法子,便是分家。
只有分家了,她才能与老张家彻底的摆脱关系,自家独自美丽。
上辈子,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在哪里生活对于她来讲都无所谓。
都穿越过来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她也要将这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何况,这里有三个如此维护自己的孩子,留下来对自己来讲更完美,何乐而不为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叮咚叮咚”的声音。
“主人主人,我是可可,恭喜你的系统开启成功!”
“什么?什么系统?”简秀一头雾水的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开口,众人的目光顿时扫向了她。
见状,简秀立刻收住了口。
她也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很是怪异,于是继续一副伤心悲痛的样子。
“主人主人,你可以用意识来与我对话,不用开口的。”
听到这话,简秀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道:“意识?什么意识?”
“就是这样,你不用真正的开口,你脑子里想的什么与我说就行了,我是你的系统,可以听得到的。”
“啊?那你告诉我,我这系统有什么东西?”
“这系统说白了,就是一个超市,里面应有尽有。”
听到这话,简秀顿时激动了。
“当真?那你可有药物可以治好张子轩?”
“当然有啦。”
“有?那还等什么,赶紧将药水给我呀?”
知道有药水了,简秀整个人都轻松了。
“现在还给不了?”可可直言道。
“给不了?什么意思?你拿不到?还是怎么样?说清楚,你把话说清楚.......”
简秀朝着可可就是一顿炮轰。
“不是,是因为系统没有升级,这系统刚刚下来,不升级的话,也没什么用?”
“那要怎么升级呢?”
“具体怎么升级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只要收录一些新鲜的花草植物,药材等等,反正只要是新鲜的东西,植物动物又或者是新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积分给你。”
“这些积分就是可以买东西了?”
“可以这么说,积分可以换钱,有钱了就可以买超市里面的东西了。当然,这得要超市升级了才行,级别越高货架里的东西就越多。”
“那我怎么知道哪些植物系统会收呢?”
“这个你可以放心,如果你附近有的话,我都会提醒你去挖去找的。”可可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听完可可的解释之后,简秀当下便明白了过来。
老天也算是待她不薄了,还给她配了这么一个超市。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分家。
有了这超市,凭着她末世里的经验,她更有信心,自己可以带着这一家子吃喝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