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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惨死祠堂,父兄们悔疯了
  • 主角:沈灵清,尹晟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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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沈灵清替兄从军,立下赫赫战功,可父兄却独宠养妹沈江雪, 不仅让养妹冒领她的军功,还抢走了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三皇子。 沈灵清不从,被父亲罚跪祠堂, 她试图联络旧部自救,却被沈家设下陷井,三千为国而战的战士全化作了沈家的刀下冤魂。 而她自己,也在沈家为沈江雪举办的婚礼当天,被一杯毒酒,毒死在祠堂。 重生一世,沈灵清不再顾念那虚伪的亲情,直接改嫁傀儡皇帝尹晟言, 她斗绿茶养妹,虐偏心父兄,招忠心旧部, 上一世的仇,这一世要他们拿命来偿! 可谁能告诉她,为何这个“傀儡皇帝”,有点怪

章节内容

第1章

“灵清,小妹和三皇子的婚约已成定局,你再闹下去,只会让你自己和相府蒙羞,你好好想想吧。”

听到这冰冷却熟悉的声音,沈灵清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前世,她本是相府嫡女,身份尊贵,受尽万千宠爱长大。十六岁那年,她随二哥出征,作为他的军师,女扮男装跟随。

在战场上,她为二哥出谋划策,智计频出,甚至在危险关头,亲自策马上战场,以少胜多,扭转战局,立下汗马功劳。

可当她凯旋归来之时,全家却以养妹沈江雪无父无母、需要功名傍身为由,让养妹顶替了自己的功劳。

他们对外宣称,那些计谋是养妹出的,还让她顶替自己进宫,接受封赏,封了郡主。

就连自己的青梅竹马,与自己有婚约的三皇子尹晟尧,不知怎的也对沈江雪一见钟情。

沈家父子逼迫她,将婚约让给沈江雪,她誓死不从,顶撞了父亲,被关在了祠堂反省。

她哭过闹过,也试图联系自己的旧部想要反抗。

可最终,被沈家的一杯毒酒,毒死在了他们所谓的“庆功宴”之上。

而她的旧部,也被沈家一一分化,逐个击破,三千为国而战的将士,最终不得善终,死无全尸。

她,好恨!

沈灵清低着头,攥紧衣袖下的双手,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愤怒。

“沈灵清!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大哥说话!”

另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她眼眸微暗,冷唳出声:

“闭嘴!”

一时间,祠堂变得寂静无比

大哥沈江瀚皱眉看着她,眼中尽是不满。

“灵清,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而三哥沈江凛一脸愤懑地指着沈灵清,“大哥,你看看,我就说平时太宠她了吧,她现在都敢吼我们了!”

沈灵清视线缓缓扫过两位兄长,再抬起头,看着熟悉的祠堂。

沈家祠堂,庄严肃穆,祖先的牌位供奉在上,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

她想起来了,这是沈江雪抢了她的未婚夫,和尹晟尧定下婚约的这一天。

沈家,是晟朝的三朝元老,祖上有从龙之功。

到他们这一辈,沈灵清的父亲沈书哲,是晟朝的宰相。

大哥沈江瀚,任命翰林院院士。

二哥沈江远,如今是副都指挥使。

三哥沈江凛,尚且年幼,还未参加殿试,但如今也是秀才加身。

沈灵清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从前自然是受到无上的宠爱。

她自幼在父兄的呵护下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出挑。

且能文能武,一杆长枪武的虎虎生威,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备受追捧。

可自从五年前,沈书哲收养了孤女沈江雪后,这一切都变了。

沈江雪的父母死在灾荒之中,亲戚也嫌弃她是累赘,将她丢弃,沈家父子可怜其身世,所以对她多有关照。

沈灵清最开始也是心疼这个养妹的,可惜,架不住沈江雪是个有野心的。

她在家人面前装怪扮巧,获得了沈家父子的宠爱,又屡次诬陷沈灵清。

一来二去,沈家父子都嫌弃沈灵清不够端庄典雅,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

可他们却忘了,最开始,他们也曾夸她,率真能干.

沈灵清收回思绪,低笑一声,松开了自己攥紧的双拳。

大哥沈江瀚以为她是想通了,眼神略松,

“灵清,你这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就好,你自幼就是沈府嫡女,要什么有什么,可是雪儿和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

沈灵清站起身,语气十分的淡漠。

“你们都说她可怜,但她父母双亡,是我杀的吗?”

“她身虚体弱,是我造成的吗?”

“她跟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让着她?就凭她惨?就凭她弱?”

“更何况她人品低劣,我不屑与她为伍,以后你们爱宠她就宠,别搭上我!”

一连串的话,说得沈江瀚顿时哑口无言。

他怔愣地看着沈灵清。

以往这个小妹,总喜欢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叫着“大哥”,

可如今,她冷漠又矜傲,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沈江瀚眼中划过疑惑,随后被无奈代替。

“灵清,大哥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是姐姐,就让着一点妹妹吧”

沈灵清冷笑,扭头看沈江瀚,眼中满是嘲讽。

“让着妹妹?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么一个,喜欢慷他人之慨的伪君子?”

“沈灵清!谁允许你这么说大哥的!”脾气火爆的沈江凛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沈灵清的鼻子开骂。

沈灵清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

她握住沈江凛的手,轻轻一掰。

“啊!沈灵清,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沈江凛疼的发出一声惨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灵清常年习武,沈江凛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是打不过沈灵清。

“灵清!快放开你三哥!”

沈江瀚皱着眉,看着沈灵清粗鄙的动作,回想起沈江雪温柔甜美的样子,心中对沈灵清的不满又加深一分。

可沈灵清并没有同以往一样,对沈江瀚百依百顺。

她加重手上的力道,冷笑一声。

“姐姐要让着妹妹,那哥哥就不用吗?”

“你们欺压我的时候,何曾记得,我也是你们的妹妹!”

沈灵清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沈江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沈灵清!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

沈灵清松开沈江凛的手,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他,转身离开了祠堂。

前世的自己还真是眼瞎,居然没看出来自己的这个好三哥,对自己的养妹起了心思。

上一世沈江凛处处护着沈江雪,甚至帮助沈江雪污蔑自己,拿着母亲留给自己的嫁妆,去讨好沈江雪。

要知道,那些嫁妆,都是他们的生母柳嫣然,死前留给她的私产。

柳嫣然的外祖家曾是皇商,家底雄厚,当初她下嫁沈书哲时,她的外祖母怕她吃苦,备下了三百多担的嫁妆。

可惜她自从生下沈灵清后,身子就一直不好。

撒手人寰之前,她把剩下的嫁妆,全部给了沈灵清,充当沈灵清私产。

可是上一世,沈家父子拿着她的私产讨好沈江雪,沈书哲甚至让她拿出一半的嫁妆给沈江雪。

理由居然是可笑的,长姐如母!

沈家,拿着她和母亲的钱,踩着她的尸骨,去追捧一个养女!

这一次,她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沈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做。



第2章

沈灵清离开祠堂,直奔自己的青竹园。

如果她没记错,上一世自己在祠堂罚跪时,自己的贴身婢女翠竹,去给自己求情。

结果沈书哲下令打了她三十鞭,还勒令不准请大夫,导致翠竹最后不治身亡。

算算时间,这三十鞭应该是打完了,她要快些回去,给翠竹治伤才行。

当沈灵清跨进自己偏僻的青竹园时,刚好听见翠竹压抑的呜咽声。

“翠竹!”

沈灵清一脚踹开门,恰好看到翠竹鲜血淋漓地趴在床上,她的后背被打烂了,衣服粘着皮肉,血肉模糊。

沈灵清红了眼眶。

“小姐.”

翠竹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珠,艰难的伸手。

“小姐.你回来了?太好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傻姑娘,你都自身难保,竟还为我着想!”

沈灵清几个大步跨到床边,双腿一软,跪坐在床边。

“小姐.”

翠竹强撑着身子,想要起来,但是后背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我记得我房中还有些上好的金疮药,我去给你拿来。”

说罢,沈灵清赶紧起身去自己的房中,在柜子里找出金疮药,又急匆匆跑回翠竹的房间。

“等会可能有点疼,咬着这个。”

沈灵清把一张帕子塞到翠竹的嘴里,小心翼翼用剪刀剪掉碍事的衣衫,给翠竹上药。

剧烈的疼痛让翠竹险些晕死过去,不过好在血止住了。

“你先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熬药,别乱动,知道吗?”

沈灵清随手将金疮药放到桌上,准备去熬药。

在边疆五年,因为女扮男装,多有不便。

有时候她受伤了,只能自己处理,时间长了,倒是也成为了半个大夫。

“翠竹身子弱我记得母亲留下的嫁妆里,似乎还有一根千年人参.”

柳嫣然留下的嫁妆,都放在库房里了。

只是库房的钥匙.

柳嫣然死的时候,沈书哲以她年纪尚小,替她保管为由,将库房钥匙拿走了。

如今想要取千年人参,就不得不去找沈书哲拿钥匙。

“算了,为了翠竹,就走这一趟吧”

沈灵清把药罐放在炉子上煨着,起身去沈书哲的院子。

而此刻沈书哲的院子里,沈书哲正坐在案牍前,脸色阴沉的听着沈江凛“告状”。

“父亲,你是不知道,沈灵清擅自离开祠堂就算了,我不过是说她两句,她就直接动手打我!”

沈江凛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手,那表情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瀚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书哲黑着脸,把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沈江瀚。

沈江瀚微微抿唇,站起身来,微微拱手。

“回父亲,灵清她确实对三弟动手了。”

“岂有此理!”

沈书哲气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

“反了她了!去,把她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沈灵清刚走到沈书哲院子的门口,就听见沈书哲的怒吼声。

“不用你叫,我已经来了。”

沈灵清挺直脊背,跨过门槛,走到正中间,眼神十分的冷漠。

见沈灵清“不请自来”,甚至毫无悔过之意的态度,沈书哲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刚想开口训斥,却冷不丁对上沈灵清那双淬冷的眼眸。

沈书哲觉得自己喉咙,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掐住,无法言语

沈江瀚也有些愣住了。

他没有想过沈灵清会这般.理直气壮的来找沈书哲。

就在气氛陷入一种尴尬的寂静时,一声怒吼打破了这一切。

“沈灵清!”

沈江凛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沈灵清,似乎想要将她撕成两半。

“沈灵清!你”

“闭嘴。”

沈灵清的声音十分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还夹杂着一丝明显的厌烦。

她没有理会沈江远的呆愣,沈江凛的错愕,朝沈书哲伸出手。

沈书哲微微皱眉,不明白沈灵清此举是什么意思。

但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认错了?瀚儿,去拿戒尺来!”

沈灵清听到这话,微微错愕,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想笑。

以前她做错事,沈书哲就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

沈书哲不会以为她这次来,是为了认错的吧?

那还真是可笑。

“库房钥匙,我要取千年人参。”

翠竹还在等她,她不想拖延时间,更不想和这群人多说一句话。

正准备去拿戒尺的沈江瀚,脚步微顿,转身看着沈灵清的背影,眼神复杂。

而沈书哲见沈灵清不是来认错,而是来找自己要库房钥匙,刚刚熄灭的怒火,一下子又冒出来。

“混账!你擅离祠堂,违抗父令,如今没有悔过之意就算了,还敢找我拿库房钥匙!”

沈灵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着,举着手,眼神冷漠地看着沈书哲。

“沈灵清!你别太过分!现在还敢目无尊长,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沈江凛的脸上。

沈灵清淡淡的收回手,理理自己的衣袖。

“我不说第三遍,库房钥匙。”

“放肆!”

沈书哲拍案而起,颤抖着手,怒指着沈灵清。

“你,你居然敢当着长辈的面,打你的兄长!”

沈江凛脸上的那一巴掌,就是沈灵清打的。

沈灵清没有收敛,用了十成的力气扇了上去。

沈江凛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有些许破裂,他舔舔嘴角,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啊!沈灵清!我要杀了你!”

怒火彻底吞噬了沈江凛的理智,他朝沈灵清冲过去,却被沈江瀚拦住。

“三弟,冷静点!”

沈江瀚其实也很错愕,他没有想到,一向乖巧温顺的小妹,会下这么重的手。

“大哥!你放开我!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从小到大,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冷静点,你打不过她”

沈江瀚拉着沈江凛,叹口气,压低声音劝阻沈江凛。

沈江凛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复杂。

“我”

在挨一次打和一次毒打之间,沈江凛还是选择了前者。

“哼!我不是打不过你,是,是不想和你计较!”



第3章

沈灵清丝毫不在意沈江凛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只是静静地看着沈书哲。

“逆女,逆女啊.”

沈书哲气的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

“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天啊,三哥,你的脸.”

门外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接着就是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进来。

沈江雪穿着一身浅绿色软烟罗裙走进来,头上还戴着一只金簪。

沈灵清看见沈江雪这身装扮时,眼神一暗,握紧了衣袖下的双拳。

这衣服的布料,这金簪,都是母亲留给她的!

她深吸口气,掩盖住眼眸中的杀意,再次开口,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库房,钥匙!”

沈书哲还没开口说话,沈江雪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率先开口。

“姐姐,爹爹都气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在索要什么库房钥匙啊。”

沈江雪一只手扶着沈书哲,另一只手顺着沈书哲的胸口。

衣袖落下,露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祖母绿手镯。

沈灵清瞳孔一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可是柳嫣然的遗物!

沈家父子居然连这般贵重的东西,都给了出去!

沈书哲在沈江雪的安抚下,情绪终于稳定了许多。

“还是雪儿懂事,你看看你!”

沈书哲温柔地拍拍沈江雪的手,随后又看着沈灵清,眼中全是冷漠和失望。

“你,给我滚回祠堂去!至于那株千年人参,那是留给雪儿补身体的,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沈灵清冷笑一声,往前迈一步,眼眸中的冷意越甚。

“我要是没记错,那株人参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它给沈江雪了!”

沈书哲一噎,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是你父亲,我,我自然有资格处理你的嫁妆!”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责问你的父亲吗!”

其实沈书哲说出这话的时候,底气也是有些不足的。

毕竟当初柳嫣然死前,把自己的嫁妆全部留给了沈灵清。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沈灵清的私产,若是有人敢动,那还真是成没脸没皮的东西了。

这些年,沈府的开销,都是靠沈灵清名下的那些田产铺子。

父亲动用妻子和女儿的嫁妆,这事说出去,肯定是不光彩的。

“呵。”

沈灵清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

“父亲?亏你官至丞相,却干出私吞子女嫁妆的丑事!”

沈书哲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重重的拍一下桌子。

“放肆!你就是这么和你父亲说话的吗!”

沈江雪站在一旁,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后又装出柔弱大方的样子。

“爹爹,若是姐姐真的想要那株千年人参,就让给姐姐吧,我没关系的。”

“让?”

沈灵清瞬间无语到发笑。

“那本就是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让’?”

沈江雪被沈灵清一哄,下意识后退一步。

【该死,今天的沈灵清怎么这么难缠!】

若是换做以前,沈书哲一生气,沈灵清就会做出让步。

可是今天,沈灵清就步步紧逼,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难道沈灵清转型了?

沈江雪暗自咬牙,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中瞬间含着眼泪。

“姐姐.”

看见沈江雪这般柔弱含泪的样子,沈书哲瞬间心疼的不得了。

“沈灵清!你妹妹病弱,若是被你吓出好歹来,我饶不了你!”

说完,沈书哲心疼的将沈江雪揽入怀中,轻轻安抚着。

“雪儿莫怕,爹爹在呢,那株千年人参,待会爹爹就让人送去你的房间。”

纵使已经决定放下,可是看见沈书哲和沈江雪“父女情深”的样子,沈灵清的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她深吸口气,压下那股痛苦和酸涩感。

“好,这是你们逼我的。”

沈灵清转身离开了沈书哲的院子。

“爹爹,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要不还是把人参给姐姐吧,我不打紧的”

沈江雪在沈书哲的怀中低低啜泣着,看着让人好不生怜,前提是,忽略她眼中那抹挑衅。

“胡闹!你马上就要嫁给三皇子了,急需千年人参调养身子,怎么轻易送给他人。”

“你且安心用着,有我在,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沈书哲的话音刚落,管家陈伯就急匆匆跑进来。

“老爷,不,不好了!”

“什么事怎么慌张,像什么样子?”

沈书哲皱着眉,松开沈江雪,眼中还藏着一丝心疼。

“老爷,大,大小姐她,提着斧头,去砍库房的门锁了!”

“什么?”

听到这话,沈书哲和沈江远皆是一愣。

“这个逆女!快,给我阻止她!”

说着,沈书哲和沈江瀚等人,急匆匆朝库房赶。

“该死,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沈江雪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气的脸色铁青,最后还是拔腿跟了上去。

库房外,沈灵清拿着斧头,没几下就把库房的门锁砍断,随后一脚踹开了库房的门。

她丢掉斧头,在库房的架子上找到千年人参。

正当她准备离开库房时,目光却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

“沈灵清!你给我”

沈书哲等人赶到库房的时候,刚准备骂出口的话,就被迫噎了回去。

“啊!”

姗姗赶来的沈江雪,看见眼前的一幕,发出一声尖叫。

只见沈灵清武着一杆乌金虎头长枪,一个前刺,枪尖直指沈书哲。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枪尖,沈书哲的后背冒出冷汗。

沈灵清的外祖柳家,是武将世家,在她还小的时候,柳嫣然的几位兄长对她颇为宠爱。

柳家的女子基本上都会武,所以他们也教过沈灵清。

沈灵清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好苗子,她对习武也很感兴趣,这么多年未曾有一日懈怠,一手长枪武的极好。

就连沈江远都不是她的对手。

以前,沈灵清的长枪只会对着外人,如今,却朝向了自家人。

沈书哲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其他人也不敢有任何动作,都怕激怒沈灵清。

“姐姐,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拿枪指着父亲呢。”

沈江雪眼中暗恨,表面却装出柔弱被吓到的样子,躲在柱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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