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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纵她玩,纵她闹,纵她谋权篡位
  • 主角:苏南初,沈璟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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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又名:《一路窝囊到中宫之位》[真香定律+上位者低头+某男双标+先养成后权谋家国天下+男女情感拉扯+不爱时候真不爱,爱的时候全力以赴男主] 运气不好,穿越一次,成了个杂役房宫女。 命也不好,脑子里还带着个系统。 不知死活的让她勾引玥朝皇帝。 ...... 苏南初不安分,沈璟之一直都知道。 但是宫里日子无趣,多一个伸腿瞪眼的小玩意,他并不反感。 从此每天多了一个乐子,看奏折,写字,教苏南初规矩。 不知觉宠着宠着,已经过去好多年。 直到苏南初越来越猖狂,隐约有了当年妖妃宸太妃之风,沈璟之想要断了这场游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南初,你好恶毒的心。”

巍峨的宫墙里,声音拔高出现,黑漆漆的也看不着人脸。

苏南初耷拉着头,骂骂咧咧跟在队伍最后边,听见声音她莫名其妙抬头。

就瞧见自己前边地上趴着一个狗啃泥。

手里端着的铁盆子叮当咣啷咕噜出去老远。

“看不惯我走你前边,你就给我使绊子,害我出丑。”地上的人指着她鼻子骂道:“你好黑的心肝儿。”

苏南初懵然的抬头:“......”

她在说哪门子语言?

送个屎盆子还得争个甲乙丙丁。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对方这举动是所为何。

远处一顶金黄色轿辇,在簇拥下慢慢靠近。

宫女太监的拎着灯笼低头垂眸,首领太监走在一侧,拎着个拂尘。

“皇上,皇上,求皇上给奴婢做主啊,奴婢就因为走在那个苏南初前边,她便心存嫉妒,狠心在您圣驾到来的时候,故意扳倒奴婢,想害奴婢惊扰圣驾出丑,求皇上明察啊!”

苏南初:“......”

宫女连滚带爬的扑在了圣驾面前,轿辇顿在了大路中央。

所有人屏气凝神,惶恐的慌忙下跪。

嬷嬷趁这机会,连忙点头哈腰上前拉开宫女,情急解释:“皇上恕罪,这是京都府尹家小姐,前段时间没入进宫的,还不懂规矩,奴婢这就下去好好处置她。”

宫女不甘心,甩开嬷嬷,就要往轿撵上扑:“皇上,奴婢没有,分明是这个贱蹄子陷害奴婢…”

剩下的话宫女还没来得及说出。

轿辇上那位看都不看下边一眼,只冷冷的道了两个字:“拖走!”

“是。”紧接着太监领命过来,不顾宫女的叫唤,直接将人拖到一边,大力堵住了那些聒噪。

随后那尊驾狂拽狂拽的走远,鼻孔朝天看都没再看一眼身后。

“噗…”苏南初没忍住笑出声,电视剧果然是骗人的。

现实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后爱的死去活来的桥段,果然不存在。

正幸灾乐祸嘀咕着,好巧不巧刚站稳一个帕子朝着她吹过来,她连忙下意识接,没捞住。

看着夜色没人注意,小跑两步从地上攥过来。

灯笼烘烤着半边脸,女人的五官轮廓的弧形映在高大的宫墙上,摸着帕子布料琢磨的动作略带几分偷感。

走在前边的皇驾从宫墙瞧见影子晃动,拉着眸子往身后瞥了一眼,敛起目光,还第一次见有人敢捡他丢下的东西,这么堂而皇之鼓鼓囊囊往怀里塞。

嬷嬷在前边催促起来,苏南初连忙收了心思,拍了拍胸口藏好跟上。

路过那还没爬起来的丫头,看着那狼狈样儿,摇了摇头,默道:“看来这种制造偶遇的办法行不通。”

死丫头还挺好,知道给我排个雷。

脑海里系统又开始叫唤:[最起码人家试了。]

苏南初不耐烦:“有用?”

运气不好,穿越一次,成了个杂役房宫女。

命也不好,脑子里还带着个系统。

不知死活的让她勾引玥朝皇帝。

她不想勾引吗?但是杂役房就相当于是个干活的牢笼,每天除了给这些娘娘太妃送屎盆子,其他时候都是不允许出入的。

她上哪去勾引?

为此,她还专门拿出来攒了好久的体己银子,跟一个小宫女换了这送屎盆子的差事。

现在想起来那宫女看她跟看傻逼的眼神,她还憋着一肚子气呢。

[你可想好了,三天后,宸太妃去世,杂役房所有人陪葬,你活不了几天了。]

苏南初脸色一黑,哪有咒人家死的?会不会说话?

刚想怼回去,前方已经进了建章宫,她只好收敛几分…

.............

先皇故去之后,位分低的嫔妃全部发配皇陵,位份高的也就那么几个。

宸太妃算一个。

听系统说,宸太妃是当年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可如今,啧啧啧…

苏南初到处走着,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寻思正好借机找地方出个恭,娘娘们的恭房还干净一些。

刚走到一处角落,然听见宫墙内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如今建章宫里,连一杯热茶也喝不上了?”

这声音…

苏南初的脚步猛地一顿,屏住呼吸,这声音…

不就是她们刚才撞见的玥朝皇帝——沈璟之。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留你一命。”又一道声音。

虚弱且无力,听模样应该就是那个宸太妃。

“那是我命大。”

“当初你把我关进杂役房,日夜让人折磨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一次心软。”男声又道。

声音漫不经心,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似乎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苏南初贴近了几分。

听见女人大笑了一声。

“是啊,我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皇位理应是我儿子的,可是为什么还有一个你,你那么聪明,少年就出入御书房,献良策平西北,还得前朝众大臣赏识,争抢着上谏让立你为太子,我怎么心软,你告诉我,我怎么心软…”

“我错就错在太贪心,不想让你死的那么快,想让你天之骄子,体会一下坠入地狱的感觉,想让你被人踩在脚下,遭人践踏,我不该…当初那乱人心智的药,我就该直接换成穿肠的毒药…咳咳咳…噗…”

嘶…

沈璟之还有这个过往的?

屋子里,声音还在继续。

沈璟之坐在冰冷的桌椅前,冷眼看着床上情绪几近癫狂的女人,态度清冷疏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前朝拥护又怎样,少年出入御书房又怎样,你可知父皇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哈哈哈…”

女人惨败的瘫在床上,嘴角带着血迹,声音飘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先皇定是在夸你吧?他素来喜欢强者。”

哪怕当初知道她不择手段,费尽心机算计,他也只是来了句,只有强者才能站在他身旁。

所以后来,她杀了皇后,杀了他无数孩子,杀了所有挡她路的妃嫔…

“他让我留你一命。”沈璟之打断女人的思绪。

秋日将近,吹进来一股冷空气,吹起了女人杂乱的发丝。

沈璟之目光幽深,继续道:“他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你的孩子做太子,他不是喜欢强者,他只是喜欢你。”

“所以他任由你算计他的后宫,任由你算计他的孩子,任由你勾结前朝,直到你给他下药,他在弥留之际,都还记得,答应过带你去看秋海棠。”

沈璟之语速很慢,慢到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晰。

女人的情绪却越发激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地上的女人疯狂抗拒:“帝王怎么会有真情,他喜欢我,是因为我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我心狠手辣,我不择手段,像极了当年从卑贱宫女之子,一步步爬上来的他。”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如果他喜欢的是我,为什么不让我的奕儿做太子,还要处处对你赏识,带你出入朝堂…”

“那是因为他正值壮年,太子之位有名无实,就是个活靶子,他怕你的孩子被后宫算计,便将我推了出去。”

沈璟之话音落下,屋内寂静一片。

地上的女人反应过来,疯狂的摇着头:“不…不可能…你现在还想骗我。”

秋风穿过窗棂,带起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沈璟之话已至此,也没兴致再多说。

看着他那父皇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嘴角不由有些嘲弄。

一个帝王,为了她,谋算了他后宫所有的女人,谋算了他后宫所有的孩子,到头来,这个女人却根本感知不到他半分爱意。

值得吗?



第2章

窗户外边,苏南初拍着小胸脯子。

幸好这个世界没什么能耳聪目明的内力,不然就真完犊子。

“怪不得宸太妃死后,沈璟之让杂役房所有人陪葬呢。”

原来是中间还有这么一段。

“后来呢?那沈璟之怎么从宸太妃手上逃出来的。”

苏南初听着系统补充。

系统给出了几个字:[忍辱负重,暗度陈仓]

“具体呢?”

系统支支吾吾:[这没在正史上记,我不知道。]

苏南初:“......”

“那也就是说,其实沈璟之小时候大多时间是在杂役房度过的,而且还特别凄惨?”

系统欣慰的答:[没错。]

“那不更扯淡吗。”苏南初挥了把袖子:“这种皇帝怎么可能有心,咋勾引?”

在这之前,系统给她讲过沈璟之的故事。

少年天才,生母尊贵,但是先皇却独宠当时的宸贵妃,哪怕从小沈璟之在治国之策上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当时的皇帝也依旧对他其不冷不淡。

后来沈璟之十三岁,突发异常恶疾,醒来便被迷失了心智,见字不识,便从此在后宫隐匿无声。

直到今年三月,宸太妃之子谋反,沈璟之凭空出现,拨乱反正,登上皇位。

乱臣贼子斩于刀下,宸太妃幽禁建章宫。

这种人,怎么看也不是能重儿女情长的啊?

......

系统没什么用,只能靠自己。

眨眼两天过去了,距离宸太妃去世就剩一天了。

苏南初躺在树荫底下,正琢磨着兵行什么险招,先逃出去这里再说。

“苏南初,你又偷懒。”

“哼,我这就去告诉嬷嬷。”

那天指着鼻子骂她那个小宫女又来了。

算计她不成,这是记恨上她了。

告诉嬷嬷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苏南初不耐烦的爬起来。

但是突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想了想又躺了回去:“你去吧,看嬷嬷会不会理你。”

小宫女有点迟疑,愤恨:“你到底给了嬷嬷什么好处,让嬷嬷这么向着你。”

那天的事,嬷嬷走在前边,根本就没看见苏南初推没推,却偏偏要护着她,把她训了一遍。

苏南初假模假样的问道:“你想知道?”

没等对方回答,从怀里掏出来沈璟之丢的那个手帕,啧了两声道:“好处就是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宫女眼睛眯起来,蹙眉:“这是什么?”

金丝软线的帕子,还有精致美轮美奂的刺绣,一看就价值不菲,在这宫里,能用这种物件的,最起码都得妃位以上。

难道苏南初背后有人撑腰?

见小宫女上当,苏南初把人招呼过来:“嘘…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宫女狐疑的靠近。

“你知道许妃娘娘吗?”苏南初压低声音。

看着宫女那不解的模样,苏南初继续道:“许妃娘娘是丞相之女,家里富可敌国,当初许丞相跟着咱们新皇拨乱反正之时,新皇许诺给许丞相,立许丞相之女为妃,许丞相怕自己女儿进宫受苦,没钱打点关系,就在咱们新皇拨乱反正之时,偷偷往承乾宫前埋了一箱子金银珠宝。”

那个时候宫内乱成一锅粥,谁也摸不清皇宫里来了几波人。

“承乾宫?”小宫女瞪大双眼:“那是皇上的寝宫。”

苏南初摊摊手:“后宫,那丞相也进不来啊。”

“我悄悄告诉你,这帕子就是从那里边挖出来的,还有一些珠宝,要不我为啥专门拿这么多银子换这个送恭桶的差事…嬷嬷也知道,啧啧啧,你瞧瞧现在,一个杂役房嬷嬷,穿金戴银的,哪里来的,你懂的。”

“可是这被发现了,是死罪…”

苏南初满不在乎:“怕什么,许丞相往宫内埋财物,往小了看,是蔑视皇威,觉得妃位的俸禄养不起她的女儿,往大了看,那就是意图谋反,被打了把这事揭穿出来,你就是平定反叛的功臣,最差赏珠宝无数,若是皇上重视,说不定会封个公主当当,再给片封地…啧啧啧,那日子。”

说到这,苏南初又连忙圆个尾,摇头惋惜:“可惜,自从这事被嬷嬷发现之后,她就一直时刻盯着我,想要独吞这财物,我也就不好动手了…”

说到这,苏南初千言万语难出口,烦闷的直摇头。

宫女眼珠子转了转,原来是这样啊,那天看来嬷嬷是一直盯着苏南初,不小心看见了。

本来还在怀疑有这样的好事,苏南初为什么不自己去,反而告诉她。

现在算是明白了,合着是好处都让嬷嬷专享了。

目光又狐疑的看向苏南初手上那个帕子,那质感一看就非寻常物,这种东西出现在杂役房,除了是偷来的,还是是哪里来的?

渐渐的也就信了大半。

于是她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讨好的扯出一个笑:“哎呀,好妹妹,那你看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跟你作对,不如这样,你把那位置告诉我,我回头分你一半。”

等拿到了,分不分就是她的事。

反正这死玩意她也不知道她拿了多少。

到时候她就找关系挪到其他受宠娘娘宫伺候,哪里还用得着在这儿受鸟气。

苏南初假装为难:“一半啊…那还是算了,我再找找别人吧。”

宫女一见这情况,连忙慌了:“哎,你怎么这样,说话怎么说一半。”

苏南初瘪嘴:“我这位置价值千金,要不你就自己去找,要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宫女为难:“可是我没那么多…”

苏南初想了想:“那你有多少,先给我一些,到时候你拿了,再把剩下的给我,我们打个欠条。”

设套不能设的太容易,太容易会被人怀疑别有目的。

果然,宫女短暂迟疑后答应了。

签好欠条,另外补了一句:“要是我真的发财了,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到时候有了钱,收买个小太监,把她弄死扔乱葬岗。

那些财宝就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苏南初十分欣慰的拍拍对方。

片刻之后,送走了人。

系统冒出来,看出来苏南初的目的:[她会死的。]

苏南初翻个白眼:“我还会死呢?”

[你这么做,是害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苏南初不厌其烦:“你别给我在这 bb,看不惯你就换宿主,少管我做事。”

要啥用没有,还爱多管闲事。



第3章

亥时三刻,送恭桶的时间。

苏南初找了个树,爬上去,找了个距离杂役房门口近的地方,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半刻钟之后,皇宫里火光通明,禁卫军包围皇城,到处都是兵士赶路的脚步声,紧急又有序。

直到一队人马赶到杂役房门外,不由分说的粗暴闯进来。

那小宫女果然没让他失望,出了事第一个把她供出来了。

苏南初从树上跳下来,沉了一口气,将帕子放到胸口,走出去。

路过她经常躲在下边吃饼的那棵树,苏南初目光凝了一秒。

现在是真开弓没有回头路了,待在这里虽然吃的不好,但是好歹自由自在。

出去之后,那就是真正的不见血的战场。

“谁是苏南初!”禁卫军首领的声音传过来。

刀剑相撞的噼里啪啦声音吓得不少人发出叫声。

“出来,快点,都别动!”

“快,出来,谁是苏南初。”

“啊…”

侍卫首领明显已经不耐烦,正准备挨个屋子搜索。

“我在这。”苏南初开口。

苏南初调整好心态,沉住气走上前,点头哈腰,笑脸相迎:“我是苏南初,我是,军爷,您老有什么事吗?”

对方一句废话都不想说,直接道:“带走!”

侍卫直接上手擒拿。

嬷嬷刚急匆匆穿戴好出来,一见这阵仗,慌的找不着西北:“这是怎么了,裴侍卫,这大晚上的出什么事儿了。”

侍卫看了一眼嬷嬷,声音冰冷:“你就是这里的管事嬷嬷?”

嬷嬷道:“是,我是,这是怎么了,是我们这里的人做事不当心,惹贵人生气了吗?”

看了一圈,发现送恭桶的那批人还没回来,嬷嬷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大半,定是出了什么事。

从怀里掏出来个镯子递过去:“裴侍卫,现在差事不好做,劳烦您提个醒,我们这是得罪了那个贵人…”

裴勇根本不理会,退后一步,嬷嬷递过去的手悬在半空:“也抓起来!”

“啊…这…”这下嬷嬷也脸色惊变,但是对方根本没有给解释的机会。

两个人直接被押解起来。

......

承乾宫

此时烽火通明。

两旁的侍卫超百余人,宫女们一个个屏气凝声。

按道理来说,这个点儿宫门早已落锁,可是现在屋内却有一个穿着前朝大臣服饰的老者。

那个宫女也跪在大殿,看见苏南初被押进来,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争抢着就指着道:“就是她,皇上,就是她告诉奴婢的,还有这个图,也是她给奴婢的…”

苏南初现在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个少年皇帝,剑眉星目,意气风发,目光炯炯有神,眼底若有若无透着一股子俯睨众生的模样。

金龙盘旋的黑色衣袍间,挂着一块赐生则生,赐死者死的墨色玉佩。

“还有嬷嬷,嬷嬷也知道,嬷嬷也拿过里边东西,奴婢是初犯啊,是她告诉奴婢,只要奴婢说出来这珠宝是许丞相所埋,那皇上就会嘉奖奴婢…”宫女没见过这阵仗,明显也是害怕了,顾不上什么公主殊荣,什么金银财宝,着急忙慌的开口解释。

旁边老头气得不轻,当即站出来指着下边道:“胡说八道!皇上明鉴啊,臣当时从未跨进承乾宫啊!”

嬷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顿时就发现了不对,什么珠宝,什么她也拿过,这都哪里跟哪里。

胆颤心惊的跪在下边,浑身冷汗直流。

高台上的男人始终神色如常,手里把玩着那串菩提珠,听着下方人争论不休,镇定自若的看热闹。

不知怎得,苏南初总觉得沈璟之在笑,那种算计的笑…

都在开口自证,苏南初再继续装哑巴也不合适,于是她也抬头懵逼道:“什么图?什么珠宝?你们再说什么呢?”

这话让空气静了几秒。

沈璟之眼帘闻声缓缓抬了抬,看清楚苏南初那张熟悉脸,眸子夹着趣味深起几分。

反应过来,宫女当即脸色大变:“苏南初,你装什么,那位置就是你告诉我的。”

苏南初不解:“什么位置啊?”

“你还装,我有证据,她有个帕子,就是从那堆珠宝里拿的,金丝线绣的,那是妃位以上娘娘才能用的织品。”宫女咄咄逼人的指证。

苏南初等的就是这一刻,顺理成章的从怀里拿出来帕子:“你说这个吗?这是我捡来的,路上走着飘我头上了,看着挺好看的,就留着自己用了,这个帕子怎么了吗?”

苏南初无辜的很,屋内的人此刻都看出来了猫腻,人心各轨。

连带着龙座上那位,也抬眸拿正眼看了过来。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宫女反驳。

苏南初懒得理会,翻个白眼:“皇上,这宫女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她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不懂,这帕子是我在去建章宫路上捡的,她看着好看还想抢,被我拒绝之后,就一直跟我作对。”

到这一步还想翻盘,呵,等死吧!

“你胡说!”宫女这一刻也总算发现了不对,整个人犹如五雷灌顶:“是你…是你对不对…”

高台上哪位在这一刻,手串撞击桌角,突然发出了声响。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正在争论的众人连忙调整跪姿,伏在地上。

宫女也只好慌忙闭嘴叩头。

“是真是假,挖开便知。”

这是来到这里之后,沈璟之第一次开口说话。

声音不重,缓缓道来,但是话里的透着那股子不容置疑,让人望而生畏。

侍卫长裴勇领命出去。

对于这个,苏南初并不担心,那图都瞎画的,掘地三尺他也挖不出来啥。

全部屏气凝神的等待结果。

苏南初相对来讲,倒是悠闲自在,躲在那宫女后边,偷摸摸的抽出来一只手揉着膝盖。

三刻钟过去,裴勇带着一众人马跑了进来。

身后四个人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

阵势浩大让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

苏南初心咯嘣一声,有点不祥的预感。

不会这么巧吧,千万分之一万的概率让他蒙对了?

“皇上,按图纸位置,下挖三尺后找到的。”

箱子打开,各种珠宝亮的人眼前一花。

啥?

苏南初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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