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夜空漆黑如墨。
盛誉酒店,18楼,情人套房。
她将房卡插入,滴地一声,房门大开。
脸上满是潮红和尚未褪去的青涩。
透过窗外昏暗的灯光,她能看见床上的男人异常俊美的脸庞。
果然,姐姐的眼光果然从来都不会错,这个男人果真是人间极品。
这是她最后一次的机会了,她绝不能错过。
徐雨初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到十二点,她应该能拖延到姐姐来的那一刻。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共赴云雨,姐姐一定会气疯的吧?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容忍有这样的污点发生。
她把束好的头发放了下来,长发如瀑,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黑如点墨的眼里却满是幽怨。
哗啦一声,她撕开了包装袋,将包好的东西吞入了口中。
随即,她只是慢慢的走向了男人......
今天,她一定要成功!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脸,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一向警觉,可这次他居然不小心被着了道了。
手已经摸到了腰间,他一下拔出了配枪!
“谁?”他的声音清冷决绝。
冰冷的枪口抵在太阳穴上,她的心砰砰直跳。
“我当然是,来满足你的女人。”
她心一横,将脸贴了上去。
他自然更是震撼,这个女人......真的不怕死么?
更诧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心竟是也在狂跳着。
从来没有的感觉。
“放肆!”
他将枪口抵得更紧,声音却微微带着颤抖。
她知道,只要他扣动扳机,她就立刻人首分离。
可是,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
“君先生,这么难受,不需要我帮忙吗?”
她相信,只要她再加把劲,就算是百炼钢,她都能化掉!
“还是,你不行了?”话锋一转,她马上微笑着,笑眯眯的看着他。
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妩媚如斯。
抵在她头上的压力一松。
她疼痛难忍,心中却充满着报复的快感。
徐晴晚,你活该。
诬陷我入狱,毁掉了我的一生,那你也别想好过。
明早一旦发布了通缉令,她就无处可逃,她只有这一晚,她要亲手毁了徐晴晚的幸福。
哪怕是以牺牲清白为代价。
情到浓处,她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男人,手也抓住了他精壮的后背。
一处凹陷让她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弹孔?
她的心微微发酸发寒,他是个优秀的男人。
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男人终于放开她了,此刻也清醒了几分。
“你可以滚了。”
一张黑卡擦着她的脸掉到了地上。
她诧异,徐晴晚怎么还不来?
悄悄看了一眼腕表,才惊觉自己早看了时间。
此刻才十一点半,徐晴晚来之前,足够他清理干净了。
她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急如焚,竟将下唇咬出了血。
“别走!”她一把抱住了男人。
指尖却触及了他衣服上的胸章!
她大惊,他不是君子琛!
“你是谁?”徐雨初微微地颤抖着,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不是叫我‘军先生’吗?”
她猛然反应过来,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一个错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在黑暗中睥睨了她一眼。
她在颤抖。
整理好衣装,他准备离去,房门却突然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他皱眉,所以,这个女人还有后招?
“爸,你来看看你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的利喝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被人打开了。
明亮的灯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他半眯着眼,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年轻女人走进了房间。
“爸,她勾引子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徐晴晚刚刚说完这句话,迎面看见的却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十分陌生。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明显是惊恐:“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似乎有了点兴趣,嘴角弯起了一抹冷笑,站在了原地。
徐雨初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真是可笑。
她还以为自己大仇得报,没想到她只是钻入了徐晴晚的陷阱里。
若是她当真和君子琛睡了,此刻衣不蔽体地出现,唯一可能相信她的父亲都不会再信她了。
徐晴晚还特地早来了许久。
她只是为了抓包,并不是真要放纵了她和君子琛。
还好,她误打误撞走错了房间。
徐雨初挤出一个微笑:“爸,你怎么来了?”
徐若文扫视了一下房间。
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
可是激战的对象,毕竟不是徐雨初的姐夫,她也不是不知廉耻。
他的怒气才稍稍平复:“他是谁?”
徐雨初心中咯噔一下。
她连忙伸手牵住了他的胳膊:“我男朋友。”
说完,她求助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却也没有甩开她,任凭她牵着自己的手。
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徐晴晚指着她的鼻子,“你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她挑衅地看着姐姐,将他挽得更紧。
“你未免太看得起君子琛了,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吗?”
徐晴晚差点破口大骂,可却被一道声音打断:“晴晚,住嘴!”
徐若文已经很不悦了。
“既然是男朋友,就好好谈着,我不是老古董,只要别丢我徐家的脸。”
徐雨初脸上忽的展开一抹笑意,因为以她对父亲的了解,他根本不是不介意,只是看看眼前人,他便知道他惹不起罢了。
所以,总算是搬回了一成。
“那子琛去哪儿了?他不在这儿,他去哪儿了?”
徐晴晚一下在暴走的边缘,有些狗急跳墙了。
她紧紧地抓着徐雨初的领子,伸手便要给她一记耳光。
可这一次,徐雨初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怎么会知道姐夫在哪儿?”她笑得开心,尤其是看到这个女人暴跳如雷的模样,愣是更加了一层柔媚。
闻言,徐晴晚已经发疯了,冲出了房门。
“君子琛!”她吼得上气不接下气。
门被一一踹开,很快,她便从隔壁房间揪出了还在和嫩模缠绵的君子琛。
随即,隔壁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鸡飞狗跳。
她差点笑出了声来,心高气傲的姐姐,何曾这般狼狈过?
第一次反抗,虽然出现了意外,可结果她却是十分满意的。
旁边沉默的他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了些微的玩味。
第2章
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艳遇,却意外的发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难得的耐心,没有离开,再看看身边的女人高高地扬着一张美艳张狂的脸,身量纤纤,却显得很有爆发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
再想想刚才翻云覆雨的那番滋味,当真是......回味无穷?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有力地攀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的更紧。
她动了动,没有挣脱出来。
这是一双手,宛如钢铁般强劲有力。
她悄悄抬头望了他一眼。
他的双瞳里似有星辰大海,冷漠地睥睨着这一切,冰冷到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徐晴晚怒气冲冲的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她狠狠地剜了徐雨初一眼,恶毒之情溢于言表。
“爸,就算她没有勾引子琛,她的所作所为也是犯罪,您不能护着她。”
徐若文咳嗽了一声,正准备接话。
徐雨初笑道:“不用姐姐费心了,我若是有罪,尽管把我送进监狱。”
她的拳头骤然捏紧。
父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毕竟只是一个私生女而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公司给她。
更何况,她犯下了这等弥天大罪。
“雨初,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她又一次被父亲抛弃了。
还好,她从来就没有对父亲抱过任何希望,所以此刻她更像是一种解脱。
徐晴晚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嘲讽地望着她。
只是,看了看徐雨初身边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她有些不甘心,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拥有如此英俊的男友?
等着吧,这一切迟早都是她的。
她不愿就这么狼狈地离开,所以她走到了同父异母的妹妹身边,对她低声耳语道。
“对了,你妈的骨灰,我已经倒在大黄的饭里了。”
她猛然抬起头来。
大黄是她养的一只狼狗,很是忠心护主。
“你,你这个贱人......”
她气得全身发颤,狠狠地推了徐晴晚一把,夺门而出。
他皱了皱眉。
她离开得太快,他的手只来得及触碰到她的发梢。
他抬起手指,放到鼻尖清嗅,那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清香之中带着一点馥郁。
他戴上了手套,离开了空无一物的房间。
“您有什么吩咐?”
他从监控室的坐椅上转过身来,指着微微发亮的电脑屏幕。
“我要这个女人的所有资料。”
徐雨初一路狂奔着。
上了出租车,她才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掉了,双脚磨出了血。
不过,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的疼痛。
刚刚踏进徐家院子,她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大黄,以及它一口都没有动的饭。
米饭上面,倒着一层厚重的骨灰。
她蹲下身来,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乖孩子。”
泪水滴在了手背和大黄的脑袋上,这个家里的一切人和事,都比不上这只狗。
大黄舔了舔她的脸,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给大黄重新找了一些吃的,喂饱了它之后,她牵着它,端着它的食盆来到了海边。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距离天亮仅有三个小时了。
她看着漫天的星光,呼吸着咸湿的海风,享受最后的自由。
临了,她将母亲的骨灰撒到了海里。
“妈,你自由了。”
想起母亲遭受过的痛苦,她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将大黄拴在了好朋友林琬的门口,来不及说告别,她就开车回到了公司。
看着无比熟悉的办公桌,她竟然有了一丝眷恋。
当初的她还以为,只要自己有能力,迟早会干出一番事业的。
后来她才明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拉开椅子,她平静地坐了下去。
“你是徐雨初女士吗?”
她疲惫地抬眼,看着面前,果然站着的是两位警官。
“我们怀疑你和一宗贪污公款的案子有关系,请和我们走一趟。”
她乖乖地伸出手,努力配合。
“进公司几年了?”
“一年。”
“做什么工作的?”
“财物管理。”
“贪污了多少?”
“......十亿。”
“在开庭以前,你都会被关在这里了。”
......
另一边的男人,看着眼前徐雨初的资料,眸色微沉。
十亿,这个数字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徐氏来讲,却是五成的注册资产。
这样的证词,足够让她关一辈子了。
手中这份资料越往下看,越是不堪。
徐雨初虽然没有什么犯罪前科,却也是罪行累累,包括大学逼迫他人替考,抢姐姐的男友,打骂继母和姐姐,十足的恶女。
与她美艳的外表完全相反。
他轻轻一哂,他还难得看人这么走眼。
随即将资料随手一扔,莫名的心烦。
......
监狱中的徐雨初,穿着一身囚衣,脸色惨白。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徐晴晚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她早就已经辩无可辩。
可是,真正被关进铁窗中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再多的心理准备都不及此刻强烈的情感冲击。
强烈的羞耻心让她真想一头撞死。
她到底没能报仇,却要在监狱里面了此残生了。
君子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可是徐晴晚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真是脑子坏了才会想到那样的报复方法。
没有辩护律师,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官司。
她知道自己未来的路会有多么黑暗。
她丢了清白,可她不后悔。
那个男人......就当是失去自由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吧。
第三天,终于有人来看她了。
她以为是林琬,还满心想着终于能看大黄一眼了。
出来,才看见一个陌生男人。
徐雨初愣了一下:“你是......”
“徐女士您好,我是您的辩护律师,这次来是保释您出狱的。”
她微微发愣。
这样的好事突然到来,她竟然有些害怕:“是徐晴晚委托你来的吗?”
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徐晴晚找人来害她了。
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不是,您放心,我的委托人和徐家没关系。”
她更加不解了。
她唯一的朋友林琬几乎是自顾不暇了,根本没钱给她请律师。
可除了林琬之外,别无他人。
她有些迟疑道:“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这个,您还是亲自问他吧!”
办完保释手续出狱,她还恍若梦中。
浑浑噩噩的坐上车,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树木,她酣畅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第3章
汽车停在了一座别墅前。
望着森然高耸的门庭,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等豪门望族,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请问,这里是......”
律师浅浅一笑,并不接话,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她踏入了门内。
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走进宛如宫殿般奢华的会客厅,她抬头望见了一张俊美的脸,一双薄唇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
再往上,她就对上了他那双沾满星辉的眼睛。
“是你?”徐雨初惊呼出声。
昨夜缠绵的景象突然出现在眼前,她倏地红了脸,目光漂移着,不敢再看他一眼。
“没错,是我,‘军’先生。”
她在心底咒骂了一句。
明知是他救了自己,可她难得地不服气,那个谢字更是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没有吐出来。
“您,贵姓?”
僵持了一会儿,她打破了沉默。
“萧辰,记住这个名字。”
他难得自报姓名。
“萧先生,您救我是为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无长物,履历更是充满着污点,实在没有哪一点值得他青眼有加。
那他想得到什么呢?
萧辰沉默不语,只是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在手中把玩了一阵。
对面的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突然抬手,黑洞洞地枪口直指着她。
“谁指使你下药的?”
徐雨初一头雾水:“是我自己下的......”
哐当一声,她听见自己身后的一个花瓶碎了。
她吓得瑟瑟发抖:“萧先生,您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子弹可没长眼睛,她才出狱,可别一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挂了。
“不想让我给你开瓢,就说实话。”
她硬着头皮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我本想和君子琛疯狂一把,不想错上了你的床,给你下了药。”
他冷眼看着她。
徐雨初正是他平时喜欢的类型,昨晚居然恰好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还正好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巧合得过分了。
疑点重重。
而且,她把自己说的水性杨花,可他却在昨夜缠绵的床单上发现了一抹血红。
这是她的初次。
他喜欢干净的女人,可是徐雨初越是这样,越让他生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枪口抵住了她的脑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真的是我......”
萧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她吓得赶忙闭眼,一声闷响之后,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他收了手枪。
其实他只是在吓唬她而已。
“别以为你的嫌疑洗清了。”他抬眼,话语中裹挟着霜雪。
她心中已有了三分明了。
有人暗算了他,而她恰好出现,首当其冲成为了他的头号怀疑对象。
仔细想想,就算是她自己,都不会信她的说辞,好好的怎么会走错房门呢?难道真有人在利用自己?
看到徐晴晚那惊讶的样子,应该不是她做的。
那还有可能是谁呢?
她的脑袋飞速地旋转着,却没有任何思绪。
徐雨初毫不在意地一笑:“萧先生这话是在推卸责任了?”
闻言,他微微转过身来。
她继续大胆地说道:“明明是你的仇人想报复你,意外地把我牵扯了进来,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把她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你凭什么断定是我的仇家?”他反问道。
她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很简单,因为我没有仇家!”
萧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就没见过比她仇家还多的女人。
想起她档案上的总总,他讥讽道:“你是没有仇人,只是视他们为敌。”
徐雨初反驳道:“我从来没有视他们为敌,是他们视我为敌!”
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
蹂躏她,将她随意揉搓扁圆。
三年前,她差点被徐晴晚的初恋男友强、奸了。
可是徐家人是怎么看她的?
说她淫荡、说她不检点,说她自作自受。
后来,徐晴晚的初恋出轨偷情被抓包,可她却永远打上了勾引姐姐男友的烙印。
和她私生女的身份一样,叫她永远抬不起头。
这些年来,她的名声已经坏的差不多了,所以即使是贪污这样的重罪,发生在她身上也不足为奇。
这是这些年来,她第一次反驳。
委屈的泪水在她眼眶中转了转。
“哭什么?”萧辰冷眼看着她。
她将眼角的泪水一把抹去:“你年少有为,怎么会懂我这种小人物的悲?”
他的眸色微沉。
他迅速从腰包中拿出了子弹,填满了手枪的弹匣,然后将她一把拉出了房间。
屋外天阔云低。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宽广而开阔。
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丰神俊朗的面容冷峻而坚毅,他举起手枪,对准天空连开了三枪。
枪声震耳欲聋。
“你来。”
他将手枪递到了她的手里。
她握着手枪,无所适从,枪身滚烫的像是抓不住的烙铁。
“放枪。”
她突然十分大胆地举起了手枪,和萧辰一样,将剩下的三颗子弹送上了天空。
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她手臂发麻。
她瘫软地坐到了地上,手指微微颤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抓着的竟然是真枪实弹。
她有些后怕,同时,还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畅快。
心中的阴霾像是一扫而净。
萧辰看着她,微微颔首,她并非那种他看不惯的娇滴滴的女人。
心中竟是有了些许的赞赏。
她看着发红的手掌,将手指放到了鼻尖上轻嗅。
“怎么了?”他居高临下地问她。
“有硫磺的味道。”
顿了顿,她补充道:“好香。”
萧辰毫不在意地弯了弯嘴角。
无聊的女人。
“所以,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徐雨初此刻也想通了,自己声名狼藉,什么都没有,不怕被他利用。
她有什么样的利用价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帮助自己。
“留下来,做我的妻子。”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
“萧先生,请您不要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萧辰一脸的冷漠和严肃。
他怀疑她,想要把她留在身边调查,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