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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
  • 主角:谢桑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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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六岁的谢桑宁,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将军府嫡女,却因二房的嫉妒,将她送往鸟不拉屎的西寒,活活冻死。   坏消息,死掉了。   好消息,没死透,穿越了。   她穿越到了22世纪,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撸起袖子使劲学,期待有朝一日还能回去。   苍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27岁的时候再次回到了庆朝,重生在了她六岁濒死的时候。   这一世,鸠占鹊巢的堂妹,欺辱兄长的公主,还有那个表里不一的阴湿男堂弟,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什么大家闺秀,什么秀外慧中?她只是个娇气的恶女罢了!   既无公正可言

章节内容

第1章

腊月十八,风雪锁金陵。

谢桑宁隔着轿帘望过去,镇国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上积了薄雪,倒像两只病殃殃的白猫。

她将怀中手炉捂紧了三分,青葱似的指节在袖口若隐若现。

“堂堂将军府,竟是穷成这样,连个扫雪的仆人都没有。”婢女如夏撇了撇嘴,眼中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

主子一向娇气的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这个地方。

上月,谢桑宁收到镇国将军府二房的来信,说老太君想念她的紧,让其速速回金陵,日后便不必在西寒那苦寒之地呆着了。

信中字字句句满是傲气与施舍,看得谢桑宁发笑。

老太君会想她?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无非是因为她那在边境驻守了十年的将军爹,终于要回京了,二房怕不好交代,所以如今急着让她回京。

六岁时,谢桑宁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因为二房女儿谢无忧嫉妒她嫡小姐的身份,被二房送去西寒自生自灭。

很不幸,在去往西寒的路上被活生生冻死,但又得了造化,穿越到22世纪。

在22世纪的时候她疯狂的学习庆国没有的知识,盼望着有一天能回去。

上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她因为开车躲避乱横冲马路的老人,方向盘一打——把自己打回了庆国。

回到了六岁刚被二房送到西寒的时候。

这是她日日夜夜期盼的,在这里,她有放不下的父兄和仇人。

西寒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像是只有春和冬,因为地势的原因,种不上太多庄稼。

寻常老百姓在那都很难活下去,更别说六岁的小孩。

但如今的谢桑宁不一样啊,她在22世纪活了几十年,脑子里有挂。

现在谢桑宁愿意回去,自然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东西,之前不回去,那是因为...没有攒够资本便回去,岂不是提升游戏难度,降低游戏的爽度?

二房享受了这么久,久到都快忘记这将军府究竟是谁的了...

正回忆得出神,轿帘被钩子粗暴的挑起,二房夫人王氏捧着木盘,盘中粗瓷碗盛着浑浊的胡椒汤,劣质的胡椒味直冲鼻端。

“慢着。”谢桑宁以袖掩鼻,“这汤用的可是陈年蜀椒?”

王氏嘴角抽了抽:“这么久没回,喝了这个能除晦气,毕竟当年送你走也是因为晦...”

"去换盏金萱玉露。"她垂眸轻咳,"我闻不得蜀椒味,且如此低劣廉价,上不得台面,倒是和如今这将军府一般..."

好好的一个下马威,被谢桑宁一句话,变成了二房夫人王氏给她敬茶,王氏一愣后瞬间脸憋得通红。

“荒唐!能把你从那穷酸地接回来享福,你便乐着吧!还嫌弃这嫌弃那的...”二老爷谢承宗疾步走来,话音刚落便看见眼前这奢靡的轿子。

整座轿架取沉香木雕刻,轿顶四角各悬琉璃铃,铃芯裹着香丸,每一样都是将军府负担不起的样子。

谢桑宁掩嘴轻笑,轻轻伸出左手,如冬连忙扶住,待她站定后,如冬叉腰道:“怎么,将军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小姐回来,就这几个人迎接?小姐不过几年没回来,将军府这规矩都被狗吃了吗?!这狗也消化得太快了些吧?”

谢桑宁将手浸在如秋端着的盥洗盆里,笑道:“得了,毕竟是二房,也就这样了。假的成不了真,山鸡也变不了凤凰。”

此话一出,谢承宗和王氏在围观路人戏谑的目光下气得脸色铁青。

谢桑宁净手后,由如春扶着,如夏为她披上雪白的狐裘,递上新烧的手炉,如冬拍拍手,仆人们便成后面的轿厢陆陆续续搬出五百多台大箱子。

这一幕可惊呆了众人,这连公主出嫁,都拿不出这么多台的嫁妆,更别说这是自个儿的家私。

怪不得呢,这一路比正常时间多了两倍不止!

这是从穷酸地接回来的人?

那这金陵的达官贵人怕不都是乞丐窝里钻出来的。

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光是这外面装东西的箱子,个个都镶嵌着不小的绿玛瑙,每个箱子至少四人才能抬起。

什么低调,在谢桑宁这里根本不存在。

高调唯一的缺点就是安全系数飙低,但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问题。

她回来可不是为了低眉顺眼的。

这金陵,从将军府到皇宫,个个都是仇人呢...

寒风裹雪,卷起几片梧桐叶,打着璇儿落在将军府大门前。

谢桑宁的目光落在那几片叶子上,眉间一蹙。

无需任何言语,如冬便从侍从的马车里拿出一把扫帚,扫帚柄部是上好的紫檀木,上面缠绕着金丝。

这是小姐独独赏给她的!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如冬便将将军府门前的雪和落叶扫尽,快得让二房根本来不及反应。

如夏嗤笑一声道:“将军府已经被你们二房折腾得这么寒酸了吗?门前雪都扫不干净,是请不起门房还是没有规矩?”

王氏脸上的假笑僵住,她盯着那闪光的扫帚和干净的地板,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直冲头顶。

那是扫帚吗?

那分明是抽在二房脸上的金鞭子!纯羞辱人!

她掌管将军府中馈多年,谢桑宁用一把缠着金丝的扫帚,告诉众人她治家无方!

就像在说:瞧,你们这些鸠占鹊巢的,倒是连门前雪都扫不好!

围观的百姓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低声的议论和难以抑制的哄笑声!

二房两口子再也忍受不住,拂袖逃也似的进了将军府,不想再在人前露面。

——

待那五百台箱子全部送进了大院后,王氏连忙让门房将大门锁上,隔绝开外面的视线。

她这才又拾起假笑,捏着手帕走上前道:“桑宁,二婶这就带你去院子,不过...”

她眼神撇过这些箱子,透出一丝贪婪。

“这些箱子你院子里怕是没有地方放,公中的库房倒是能勉强放下,这便先给你搬进库房吧,也安全些。”

说着便抬手,想指挥府里的仆人动手。



第2章

“且慢。就不劳二婶费心了,这些私物只暂时放放,我早已买下隔壁的院子,专门作为库房。当然,也会有我的人专门看守。”

说到这,谢桑宁突然皱眉:“二婶,您这香粉就别再用了,闻着太过劣质,让人头晕得很。日后这将军府可不能出现这种味道,明白了吗?”

此话毕,如春等人皆掩嘴偷笑。

王氏听后脸一阵青一阵白,随后,恼怒涌上心头,一时憋气,竟咳了好几声!

如夏迅速将王氏推开。

“二夫人,您身体不好便不要在我们小姐面前晃悠,免得给我们小姐染了疾!”

王氏捏着绢帕的手指着如夏,整个人气得抖如筛糠,但想到那五百担箱子,又忍了下来。

“以后二婶不用便是了...倒是那些箱子,何必多花些钱放外面,就放将军府多好,库房挤一挤还是能装得下的!”

谢桑宁没理会她,如夏笑嘻嘻道:“小姐的东西,就不麻烦二夫人了,毕竟刚回府,怕这府里的臭老鼠太多。”

这话让王氏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许是年纪上来了,或者太久没有人给她这样的气受,一时脑子充血,竟直接晕了过去!

谢承宗本被气得回屋喝了好几口茶水,好不容易才稳下心情,一出来便看见这出:“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找府医!等着老子亲自找吗?!”

说着,像是撒气似的,踹向了最近的仆人。

转头看向谢桑宁,责怪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如夏的话堵住了嘴。

“你们二房便是如此苛待小姐的吗?早知如此我们便不回来了,也就是将军不在府,简直是一团乱!怎的让一个病重之人来迎小姐?一点规矩都没有。”

倒打一耙!倒打一耙!!

谢承宗抚着胸口,倒是被提醒了,大哥马上就要回来,这个时候只能忍着!

待到大哥一走,定要她们将这黄连似的滋味尝个够!

他相信皇上不会让大哥在京城待太久!

想到这,谢承宗调整了心情,亲自上前,强扯出笑意:“此事是二伯的不好,走吧,二伯带你去看看院子。”

看院子?

原先的主院看样子是被占了,谢桑宁看不上现在将军府的所有,但属于自己的没人能抢得走。

“不劳二伯费心,离家之时我已六岁,自然是记得路的。”

谢承宗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还想再拦,但谢桑宁根本不给这个机会,带着她浩浩荡荡的金山银山朝着记忆中的瑞雪楼走去。

谢承宗看着那气势汹汹的队伍,再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王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上前阻止,却被如冬带着两个健壮仆妇有意无意地挡住去路。

如冬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二老爷,二夫人要紧,您还是先顾着这边吧?我们小姐认路,就不劳您引路了。”

谢承宗看着面前三人,心窝子直跳。

——

瑞雪楼,是将军府最大最敞亮的院落,也是将军府最中心的院落。

原本是父亲谢震霆和母亲林如月的住处,自己出生后便住在了此处的东暖阁。

母亲去世后,父亲怕睹物思人,搬离了瑞雪楼,将它完全留给了自己。

到了门口,如夏不等谢桑宁吩咐,上前一步:“开门!”

守门婆子不认得如夏,被那气场吓住,但想到里面住的是谁,又撑起腰板:“这位姑娘,此乃无忧小姐的闺阁,闲杂人等不得擅入!无忧小姐此刻不在,还请...”

“啪!”话未说完,如夏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就甩了过去,打得那婆子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放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嫡小姐!这瑞雪楼,本就是我们小姐的居所!何时轮到旁支庶脉的谢无忧鸠占鹊巢?”

如夏柳眉倒竖,斥道,“还闺阁?她算个劳什子闺阁小姐,她爹当官了吗!也配叫小姐?也配占着嫡女的院子?!再敢废话,仔细你们的皮!”

另一个婆子吓得腿软,再不敢阻拦。

如冬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

谢桑宁这才缓缓步入院子。

院中景致依稀有些旧时模样,但处处透着谢无忧糟糕的审美。

原本清雅的梨树旁搭了俗气的艳红秋千架,墙角堆着些花里胡哨的石子盆景,廊下挂着些桃红色的纱幔。

知道的说这是将军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怡红院。

谢桑宁眉头一皱,吩咐道:“如春,带人进去,把谢无忧的东西一件不剩给我清出来。小心些,别污了我的地方。”

“是!”如春领命,立刻带着一群训练有素、孔武有力的仆妇冲进了正房。

顿时,屋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谢无忧那些引以为傲的宝贝们,如同垃圾般堆在院子的空地上。

“啧啧,这胭脂,味儿冲得熏人。”一个仆妇捏着鼻子,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进簸箕。

“这床帐子颜色真俗气!”

“全是些表面华丽的破烂玩意儿!”

仆妇们一边清理,一边高声点评,声音响亮,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赶回来的谢无忧心上!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尖叫从院门口传来。

谢无忧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发髻散乱,显然是得了消息一路赶回来的。

“谢桑宁!”

谢无忧目眦欲裂,指着谢桑宁,浑身都在颤抖:“你这个贱人!强盗!谁准你动我的东西!谁准你进我的院子!滚出去!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说着便要扑上来。

她在这里住了十年,早就把瑞雪楼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得知消息的时候她还在茶楼和姐妹们聊天。

她是知道谢桑宁今日回来的,自己还不以为意,只觉得这贱人命大,但毕竟是从小养在西寒的人,定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回来也影响不了自己半分。

谁曾想,这土包子一回来便抢自己的院子!



第3章

如秋如夏早有防备,一左一右挡在谢桑宁面前,如夏更是毫不客气地将扑过来的谢无忧推开。

如春冲上去便是两个大嘴巴子!

谢桑宁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谢无忧。

“你的院子?谢无忧,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这将军府的风水不好,专养些不知天高地厚、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东西?”

她抬眼,目光扫过这熟悉的院落:“这瑞雪楼,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居所,是我谢桑宁出生、长大的地方。”

“十年前,不过是二房趁我年幼、父亲远在边关,行了鸠占鹊巢、欺凌孤女的下作勾当,这才让你这二房女儿厚着脸皮住了进来。”

“这些东西,都是我父亲的俸禄买来的,怎么处置全凭我的心意,何时轮到你能在这指手画脚!”

谢桑宁微微俯身,靠近地上的谢无忧,轻蔑道:“占了别人窝十年的山鸡,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接着,她直起身:“如春,动作快些,把这些碍眼的破烂都扔出去。地方腾出来,好把我带来的东西安置妥当。记得,用过的家具、床铺,一律处理了,我嫌脏。”

“是,小姐!”如春响亮地应道,手下动作更快了。

“不——!”谢无忧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毫不留情地拖出来,哭嚎起来,挣扎着想扑过去护住。

如夏直接一脚踩在她的裙摆上,让她动弹不得。

谢无忧阻止不了,只能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谢桑宁。

这时候她才发现,谢桑宁并非她想象的土包子模样!

反倒是...反倒比这金陵的贵女们都要精贵些!

凭什么!

她一时接受不了,喉头一甜,“噗”的一声,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昏死过去。

看到谢无忧也晕了过去,谢桑宁撇了撇嘴角。

所以嘛,人的一生不能太顺利。

不然便像这两母女,受一点挫折便晕过去,真是脆弱极了。

院门口,刚安置好夫人就着急赶来的谢承宗看到女儿吐血昏倒,再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腿一软,全靠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谢桑宁却仿佛没看见他,她正饶有兴致地指挥着:“屏风摆那儿,对,光线正好…”

夺回主院,仅仅是第一步,而这一步,已让二房在府中颜面尽失,元气大伤。

如秋在院子中摆上了一把摇椅,谢桑宁躺下眯住了眼。

谢承宗来不及算账,带着谢无忧急吼吼地找府医去了。

府医也没想到,这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回府第一天就能气晕两人,给他忙得满头大汗。

——

日头西斜,谢桑宁在铺着雪貂皮的摇椅上悠悠转醒。

院子里,属于谢无忧的破烂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仆从们垂手而立,鸦雀无声。

夏嬷嬷肃立一旁,见谢桑宁醒来,立刻上前一步,低语道:“大小姐,人都齐了,二夫人安排来伺候您的人一个不少,全在这儿候着。”

谢桑宁颔首,由如秋扶着坐起身。

她并未立刻看向那群仆从,而是慢条斯理地接过手炉,指尖在炉壁上轻轻摩挲,直到众人都冻得发僵,她终于抬起眼皮,扫过这一张张脸。

“夏嬷嬷,”谢桑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说说吧,都是什么人?”

夏嬷嬷早有准备,立刻回禀:“回大小姐,老奴已查清。倒是没想到,原在此处伺候的竟有二十人。”

“其中两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被留了下来,剩下的便是从府中提拔上来的。”

谢桑宁听完,嗤笑一声,谢无忧竟让二十人伺候她,倒是娇贵得很。

凭她也配?

这准备的丫鬟里面,估计个个都是眼线呢。

“既如此,这些人我一个也不要,夏嬷嬷,把这些人一并送还给二房。”

夏嬷嬷应声:“是,老奴这就去办。”

“回了这金陵,便要按金陵的规矩,我该是几个奴婢伺候便是几个,万不能像那山鸡一样破坏了规矩,让人抓住话柄。”

“如春四人还是近身伺候我,再去人牙子那买四个二等丫鬟,夏嬷嬷便自行安排吧。我带回来的其他人安插在府中各处,或外放出去。”

按照金陵的规矩,那得是要公主才能有超过十六个丫鬟伺候,多了便是大不敬,将军府嫡小姐且父有功勋也只有八人的规格。

她绝不会在这种低级错误上留下把柄。

也就是谢无忧没脑子,但运气好,倒是没人发现她超了规制这么多。

至于其他人,那都是她从西寒带来的部分心腹,明里暗里也有五百人之多,不过能进得了城的也就一百人左右。

现都已装作寻常百姓混进了京城,进不了城的那群人,便在附近村庄或县城安了家,西寒还留着上千人,等着她的命令。

“是!”夏嬷嬷躬身领命。

——

翌日,日头初升,谢桑宁便在如春四人的伺候下起了床,带着些许起床气,她昨晚睡得并不安稳,有些认地方。

梳妆完毕后,如春捧着狐裘轻声道:“小姐,该去给老太君请安了。”

谢桑宁懒懒地嗯了一声,接过如秋备好的玫瑰露,轻抿了一口,清甜微涩的滋味终于让她提了点神。

“今日老太君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小姐,天不亮二老爷便去了福寿堂,约莫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才出来。”

这是赶着去告状呢。

待谢桑宁梳洗完毕,她搭上如春的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福寿堂走去。

福寿堂门前,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仆早就候在那里,见他们过来,立刻迎上来,躬身行礼,却挡在了院门前:“大小姐安好,老太君昨日受了风,今晨头疼得厉害,刚服了药歇下,还望大小姐等等。”

话说得恭敬,可这老仆腰板挺得笔直。

这是准备给自己下马威呢,想立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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