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穿越女撩完就跑,太子殿下提刀来见
  • 主角:宋令仪,萧明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聪明狡黠小狐狸X腹黑沉稳太子】 宋令仪穿越了,穿到父母双亡的落魄贵女身上,为了自保活命,在进京寻亲的路上,不得已委身给了一个土匪头子。 这土匪头子可不一般,生得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而且能文能武,就是性子太冷,喜怒无常。大概是世道艰难,才会落草为寇。 宋令仪惋惜他的遭遇,却从未打算一直待在他身边。   某天,她悄然得知土匪头子要去京都‘拓展业务’,便使出浑身解数,哄得土匪头子带她入京。   入京前夕,她下药逃脱,只身寻到晋国公府门前。   外祖母慈爱,长辈亲厚,姐妹和睦,本以为生活苦尽

章节内容

第1章

暄城晚春,时雨下如川。

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辚辚向北行驶,眼见夕阳西下,也不见有人家可供落脚,马车只好停在一座不新不旧的观音庙外。

下车之人从头到脚披着一块脏兮兮灰色破布,身姿瘦小,脊背单薄,与街边乞丐别无二致。

破布下的面庞虽脏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但仔细看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灿然若星,完全不是流浪乞丐该有的灵润。

赶路大半日,少女滴米未进,早已是饥肠辘辘、头晕眼花。她进观音庙除了避雨歇脚,还想赌一把,看看有没有贡品可以填肚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供桌上摆着好几碟贡品,但她仔细观察过了,这些贡品放得太久,勉强吃的也就一碟糕点和一碟苹果。

糕点的外观看似正常,凑近一闻能闻到些许怪异味道,苹果也是半蔫状态,但对于许久没吃过一顿饱饭的宋令仪而言,有得吃,总比饿肚子强。

她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观音菩萨,小女路过宝地,借宿一晚......您好人有好报,送佛送到西,再施舍我一点吃食,我实在是太饿了,再不吃东西,肯定要饿死的,改日我入了京,有了钱,必定诚心供奉您!”

说完,宋令仪朝台上的观音像俯身磕头,端走那两碟贡品。

糕点的口感并不好,但宋令仪许久没吃到像样的吃食了,只要能够饱腹,心里比什么都满足。

也怪她时运不济,上班被狗老板压榨,加班猝死还能穿越。

穿就穿吧,好歹善待她一些,做个公主、郡主、县主、世家大小姐,哪怕换个性别都行!她不挑,且服从调剂。

可该死的老天爷,竟让她穿成一个父母双亡,父族破落的官家大小姐!

有什么用?就问问有什么用?!

越想越气,宋令仪忿忿咬了口苹果。

换成穿越前,像苹果这类没有果张力的水果,她是碰都不碰,可今时不同往日,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吃个半蔫的苹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忽而,庙门外的小道上,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少女身躯陡然一僵。

这副身体的主人落魄归落魄,生得却是花容月貌。赶路途中,她也曾遇到过紧迫情况,否则不会把自个儿打扮成乞丐,掩盖容貌。

门外的动静,叫少女不得不警惕起来。

她静下心去听,确认动静并非风雨声,而是阵阵急促又繁杂的脚步声,且在逐渐靠近观音庙,少女当即慌乱起来,观音庙小,能藏的地方不多,她一时情急便钻进了供桌下面。

盖在供桌上的黄色绸布,垂落到桌脚,只要不仔细翻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了人。

不多时,观音庙的门被大力推开,狂风灌入小庙,也涌入许多急促的脚步声。

“快把门关上!”

说话的人声线紧绷,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一般。

少女趴在地上,视线透过细缝,看清来人约有七八个,个个拿着刀剑,衣裳还染了血迹。

这是遇到山匪了?

少女心下一沉,暗自祈祷他们不要发现她。

其中一人拿了封书信塞进另一人手里,压低嗓音道:“你拿着密信进京,务必......”

细雨砸响窗棂,加上风声太大,宋令仪并未听清他们在密谋什么,心下只叫苦不迭。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果真没说错。她都沦落到住观音庙了,还能遇到山匪,难道这就是观音菩萨对她偷吃贡品的惩罚吗?

砰——

一声巨响。

宋令仪吓得心肝俱颤,垂帘外的‘山匪‘们虎躯一震,握紧手里的刀剑,看向庙门外。

雨幕中,一群身着深色劲装,头戴斗笠的壮硕男子手握长刀,气势汹汹,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两拨人大概交过一次手,气氛好似膨胀到极致的气球,一碰即破。

少女缩在供桌下,视线越过垂帘和‘山匪’,远远看见一道身姿颀长的玄袍身影,撑伞缓步而来。

那人的容貌虽看不真切,但少女能明显感觉到,外面这群‘山匪’似乎很怕他。

‘山匪’的敌人,难道是官兵?

不对,不对,执勤必须穿制服,影视剧里的官兵抓人都不是这种打扮,再观望观望吧。

“我们是暄城参军的部下,奉命上山剿匪,你是什么人,竟敢与官府作对!”

说话之人死死盯着那道玄袍身影,明显底气不足。

彼时,风声稍减,少女依稀听见一声极为悦耳的冷笑。

“一个不留。”

玄袍男子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令下,身后那群人便提刀冲入观音庙。

霎时间,刀光剑影,血溅成灰。

身为21世纪的守法公民,宋令仪哪儿见过这等血腥暴力的场面,直接吓呆住。

不过须臾,自称是参军部下的一群人皆被斩于刀下,其中一人就倒在垂帘外,双眼瞪直‘看着‘宋令仪。

“......”少女捂紧了嘴,强忍住没有惊叫出声。

以为是‘土匪’的人,居然是官兵,看起来像‘官兵’的人,才是真正的土匪!

现在土匪杀了官兵,她作为目击者,要是被发现,焉有命活?

“把信找出来。”

疏懒低醇的嗓音在庙宇中响起。

若非男人才下令杀了人,宋令仪一定会夸一句‘天籁’,可现在不同,她只觉这声音像死神的弯刀,阎王的催命符般叫人恐惧。

她现在只能祈祷他们能快点找到信,速速离去。

一双沾着尘土的黑靴往供桌的方向走了两步,宋令仪心如擂鼓,屏住了呼吸。

“老大,找到了!”

忽而,其中一名山匪举起翻出来的书信,嗓门又大又粗犷,观音庙又小,都荡出回音了,听得少女心惊肉跳。

玄袍男子接过书信,简单扫了一遍,而后走到供桌前,借着残烛将书信烧掉。

“老大,咱们何时启程?”

“不急。”

那道疏懒的嗓音很近,像从头顶落下一般。少女捂住嘴巴,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书信化为灰烬,落在糕点上,萧明夷这才注意到瓷碟里仅剩半块的糕点,供桌上还有些许残渣和果核。

那双狭长凤眸微眯,眼神凉浸浸的,蕴着寒意。

“老大,怎么了?”

萧明夷薄唇轻勾:“没什么,发现了一只老鼠。”



第2章

“老鼠?”

一个面容清俊的劲装男子左右瞧了瞧,“开春了,观音庙就算有人打理,也免不得有蛇虫鼠蚁乱窜,这很正常。”

供桌之下,少女听到有老鼠,顿感脊背发凉,两股颤颤,一双漂亮的乌眸胡乱扫视四周,生怕有老鼠靠近。

萧明夷单手搭在供桌边沿,修长手指在案上轻点,嗓音沉冷:“我不是说了么,出门在外,就算是只老鼠,也不能轻易放过。”

“......”

其余人听出他话里有话,神色严肃起来。

观音庙不大,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向供桌。

倏然而至的安静,叫少女忐忑到了极点,她低头咬着指甲,缓解压力。

突然,黄帘被人掀开,供桌之下霎时涌入一大片光亮。

宋令仪心头一惊,猛然抬头看去。

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正弯腰看她,玄衣玉带,身上还带有一丝凉气。

“找到了。”

男子居高临下望着她,平和的声线里似无喜怒,又隐约带着捉弄蝼蚁的意味。

相视的瞬间,宋令仪只觉心有惊涛骇浪,从脚底到头皮都在发麻。

帘外那群山匪打量罩在少女身上的破布,也有些惊诧:“竟是个乞丐。”

听到‘乞丐’两个字,宋令仪吓跑的魂儿回来大半,立马低下头,恨不得将小脸整个埋入破布。

“乞丐?”萧明夷意味不明地冷嗤一声。

不等少女想好应对之策,一只大手蓦然朝她伸来,力道之大,叫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土匪头子轻而易举将人从供桌下揪了出来。

临近日暮,天色寡淡阴沉。

宋令仪攥紧身上的破布,无比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小脸弄脏,扮做弱势群体。

只要她求饶够快,一群土匪总不至于为难一个乞丐吧。

跪在地上的少女刻意压低嗓音,砰砰磕头求饶:“各位大爷,小的身无分文,靠乞讨为生,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今日发生的事绝不会传出去。”

先前那名面容清俊的男子凑到萧明夷身边,轻声劝道:“老大,就是一个小乞丐,对咱们没威胁,要不就放了吧。”

声音不大,却被少女清晰收入耳中。

就在少女以为能逃过一劫时,稍稍抬眸,便与玄袍男子对上视线。

那道沉甸甸,如有实质般的锐利目光落在身上,叫她无端心慌,短暂忘记了求饶。噙泪的灵润乌眸满是怯意,闪烁不定。

恍惚间,玄袍男子再次朝她探手。

下一刻,宋令仪只觉身上一凉,那件罩住全身的破布被丢在了一边。

她身上的衣裳脏归脏,布料却讲究得很,是淮州城时兴的云锦,纹样采用苏绣,连盘扣都是做工繁琐的凤凰扣,绝不是普通乞丐该有的着装。

宋令仪穿来这该死的陌生朝代约有半年,可半年之前的宋家已是摇摇欲坠。

据她所知,宋父去年带兵驰援被海寇侵扰的丹阳郡,虽平定了海寇,却身受重伤,不治身亡。宋父宋母感情深厚,宋母原是国公府嫡女,不满外祖安排的婚事,毅然决然下嫁宋家,外祖大怒,多年不与宋母往来。

宋父是淮州城校尉,官职不高,俸禄不多。原主能穿苏绣云锦,全因夫妻俩对唯一的女儿宠溺有加,有求必应。

宋父离世后,宋母悲痛欲绝,于三个月前病逝。

宋母病逝之前,遣散府中奴仆,给了她一枚青玉凤纹佩做信物,让她入京投靠外祖家。

原主的福,她是一点儿没享,苦全让她吃了!

从淮州城出发时,还有三名昆仑奴护她周全,走到半路,遇到劫匪,两名昆仑奴牺牲,为了置办他们的后事,她就花了不少银子。

时局动荡,没了昆仑奴,她只得扮做乞丐,低调出行。

里面这件苏绣云锦裙衫,少女没舍得丢,就披了件脏兮兮的破布。

萧明夷看着她,冷冷道:“一个乞丐,能穿苏绣云锦?”

嘁~

一个土匪还能认识苏绣云锦呢!

少女内心腹诽,嘴上却‘老实’得很,哭唧唧道:“实不相瞒,这件衣服......是小的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小的四处乞讨为生,风餐露宿,平生做的最恶的事,也就是偷吃贡品了,没想到会在观音庙遇见各位大爷,求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瞧着‘小乞丐’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其余人不免动容,唯有萧明夷始终面无表情,情绪毫无波澜。

见他不说话,那面容清俊的男子忍不住出声劝道:“老大,咱要的东西拿到了,这人要不就......”

萧明夷掀起眼皮,淡淡乜了他一眼,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乞丐,沉声道:“哭得难听,还不收声。”

“嗝......”少女喉间抽噎一下。

哭得难听也是罪?

这人长得人模人样,心肠可真歹毒啊!难怪会做山匪,枭心鹤貌!

片刻寂静后,那土匪头子再次开口,却不是对她说,“去,把门外积满雨水的陶罐取来。”

“是。”

其他人虽不知自家老大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自家老大有洁癖,陶罐里的雨水浑浊,用来净手都嫌脏,更别说解渴了。

宋令仪看着那土匪头子接过陶罐,用刀割了块黄布,将其用雨水浸湿,而后朝她走来。

她大概猜到这土匪头子要做什么,顿时变了脸色。

不行,绝不能让这群土匪看清她的容貌。

宋令仪心下一横,身体往后缩了缩,捂住半张脸:“小的容貌丑陋,恐惊了各位大爷......”

少女的小心思,怎瞒得过山匪头子的眼睛。

下颌被男人的大手攫住,力道一如既往的蛮横,她被迫抬起脸,那张黄布逐渐朝她逼近。

好似落入丛林陷阱的猎物,迸发出本能的挣扎,少女猛然挣脱男人的手。

可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膝盖后窝处就被男人一脚踩住,疼得钻心。



第3章

宋令仪吃疼,那双噙泪的乌眸无措仰望着男人,眼神明澈灵动。

萧明夷被她盯得心头一紧,轻轻‘啧’了声:“我又不杀你,跑什么?”

“......”跟煞神似的,不跑才有鬼。

“大爷,求您放过我吧,我绝不会把今天的事往外传......我就是一个乞丐,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信......”

可少女的卑微哀求,并未换来土匪头子的半分怜悯。

“聒噪。”

“......”

男人的气势太过凌厉,宋令仪吓得噤声。

见她安静下来,土匪头子拿着浸湿的黄布,在她脸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擦起来。

为了掩盖原本的容貌,少女脸上的污泥涂得一层比一层厚,黄布擦了又洗,洗了又擦,来回好几次,才将脏兮兮的脸擦干净。

土匪们眼里掠过一丝惊艳之色,任谁都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乞丐,竟长得这般漂亮。

周围人的目光太过赤裸,宋令仪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这群土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壮硕,要从他们手里安然逃脱,难如登天。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宋令仪纤弱的身躯晃了晃,不禁再次感叹自己霉运当头。

萧明夷薄唇微抿,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烛影落在他的脸上,神色被衬得莫测起来。

看来他没有看走眼,这小乞丐不止眼睛生得好看,容貌也甚好,就是嘴里没一句实话。

“老大慧眼如炬啊,这小乞丐长得真漂亮。”

“哈哈哈哈何止,我看比那丹阳郡的花魁还漂亮呐,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是个雏。”

“这么标致的姑娘,老大要是把她收了,也是这姑娘的福气。”

“哈哈哈......”

这群土匪嗓音粗犷,调侃起人来,十分恶劣,不堪入耳。

宋令仪不禁蜷缩身躯,瞪了眼那名光头土匪。

内心腹诽:什么福气,这鬼福气给你要不要?

土匪头子始终不语,一双漆黑凤眸不着痕迹地打量少女。

哪怕脸上的污泥还未完全擦净,也藏不住底下的姣好容色。

大渊极为推崇‘清雅’二字,这姑娘容貌姝丽,就算明珠蒙尘,也难掩自身气度,倒配得上这两个字。

宋令仪见这土匪头子不说话,心头慌乱极了,磕头哭求道:“大爷行行好,小女子家乡遭遇天灾,父母双亡,身上的银两也都被贼人骗了去......”

还好大学时上过几节表演课,苦情戏手拿把掐。

“父母生前也是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女子不愿沦落青楼,以色侍人,才以乞讨为生。”

“大爷英姿飒爽,高风亮节,小女子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又臭又脏,实在配不上大爷......”

听到少女说她一个月没洗澡,萧明夷眉头一紧,身躯后仰与她拉开距离,嫌弃地拍了拍被她蹭到的衣角。

余光扫到土匪头子嫌弃的动作,宋令仪心头一喜,仰头看向男子,晶莹泪珠儿坠在羽睫上,可怜又可爱。

萧明夷舌尖顶腮,心头生出几分恶趣味:“脏无所谓,洗洗就行,寨子里的床又硬又冷,我正好缺个暖床的通房。”

“......”

闻言,宋令仪呼吸一窒,乌眸圆瞪。

一个土匪头子还想要通房。

少女深吸口气,继续哀求:“父母生前教导我要自尊自爱,若大爷硬要我献身,我也只能…只能......一死了之了!呜呜呜......”

土匪们没想到这小乞丐这般有气节,有孝心,调侃的话戛然而止。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土匪头子的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炸得少女外焦里嫩,瘫坐在地上,一口气差些提不上来,咳嗽不止。

其余土匪也惊讶得很,个个瞪大了眼睛。

偏偏萧明夷神色淡然,丝毫不觉方才的话有哪里不妥。微微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每一次微小的表情变化,犹如猎人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如何垂死挣扎。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后,那面容清俊的男子抵唇轻咳:“老…老大,您就别吓这小姑娘了。”

他们又不是真土匪,怎能干那打家劫舍、逼良为娼的事儿。

况且老大是什么身份,何至于强迫一个小乞丐。

“您要是嫌寨子里的床硬,属下替您买几床新厚褥垫着。”

萧明夷幽幽睇了他一眼,似在嫌他多话,“玄风,你很关心她?”

“......属下不敢。”玄风低下头去,悄悄给宋令仪使了个眼神。

少女初始没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而后端正姿势,叩头道:“只要大爷肯放了我,让我为奴为婢都行,我会做饭,也会洗衣服,求大爷垂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不做通房,做奴婢也凑合,这群土匪又不会时时刻刻看着她,找个机会逃走应该不难。

萧明夷极慢地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负手转身往外走。

跪在地上的少女摸不清情况,一双明澈乌眸愣愣看着那道离去的玄袍背影。

其余山匪见老大走了,也跟着往外走。

玄风忍着嫌弃,拎鸡仔似的,把脏兮兮的少女从地上提起来,不冷不淡道:“走吧。”

“走......去哪儿?”

玄风用看傻子的眼神睨她一眼:“自然是回寨子了。”

“......”

宋令仪原以为那土匪头子一声不吭,是嫌弃她太脏太臭,又造不成什么威胁,便打算放过她,没想到啊......真让她为奴为婢!

出了观音庙,骤雨初歇。

宋令仪发现拴在停林子里吃草的马车不知去了何处,原地只剩深浅不一的马蹄印。而那群土匪一个个坐着高头大马,完全没有要管她的意思。

无奈之下,宋令仪凑到土匪头子旁边,仰起小脸,露出讨好的笑容:“大爷,我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腿回寨子吧!

萧明夷单手握缰绳,居高临下乜她一眼,眼神隐隐透着嫌弃,“去后面。”

说罢,土匪头子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离开,扬起的尘泥溅了少女一身。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