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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闪婚联姻太子爷后,他夜夜掐腰吻!
  • 主角:苏酥,周平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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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浓颜系书香门第不内耗天才美女插画师VS风光月霁克己复礼京圈大佬】 【先婚后爱,年龄差9岁,老房子着火,高位者为爱痴迷,1V1&双洁】 被劈腿,一气之下,苏酥答应了家里的联姻安排,嫁给了周平津。 周平津是众所周知的京圈太子爷。 曾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更不可能结婚的他,竟然在某一天某一时对苏酥一见钟情,迅速闪婚。 自此,他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酥被劈腿了。

一气之下,她直接答应了家里的联姻安排,嫁给了周平津。

两人下午抽空领了个证,便又迅速地分道扬镳。

自然,忙的人不是苏酥,是周平津。

看着周平津坐上红旗消失,苏酥拨通了闺蜜方觉夏的电话。

两人见面后,苏酥直接将跟周平津的结婚证甩到方觉夏面前,风情万种的一撩她那海藻般的长卷发。

“姐们,恭喜我吧!”

方觉夏拿过她的结婚证翻开一看,一双眼珠子差点惊地掉地上。

“天啦,你真......真的嫁给周平津啦?”

苏酥端起她的SOE冰美式用力唆一口,翻了个白眼,“以后请叫我小周夫人,谢谢!”

“周平津大你9岁!”

“大9岁又怎样?”

苏酥嘴里漏出一声轻哼,“大叔成熟稳重性格好,知道疼人!难道要再找个像江肆那种乳臭未干,只知道用第三条腿思考的男人么?”

“可是周平津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听说他去鹏城外任三年,就是为了这个白月光。”

“噢,是么?”苏酥不以为意,“怕什么,我还有江肆这个前男友呢!”

“你牛!”方觉夏对她竖起大拇指,“以后可不止是江肆,他爹妈见到你,都得卑躬屈膝了。”

“何止啊,他得叫我一声舅奶奶。”

......

为了庆祝自己“大婚”,苏酥一下午狂刷了几百万,战利品送到她和周平津的婚房,几乎堆满了整个衣帽间。

太晚又太累了,她没功夫整理,洗完澡后倒头就睡。

睡的迷迷糊糊,有人轻拍她的脸颊,喊她的名字。

“苏酥。”

嗓音低醇,磁性,温和。

好听极了。

她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一张刚毅俊朗又肃正的脸。

鼻梁英挺,黑眸深镌。

在浅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唔~”苏酥以为自己在做梦,“你是谁?”

周平津被她气笑,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道,“衣帽间收拾一下,没地方下脚。”

苏酥眯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的音符。

周平津转身去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苏酥在床上睡的跟猪一样,而衣帽间的东西,一动未动。

他无奈一笑,只好亲自动手。

整理好,已经是凌晨。

上床的时候,看着白嫩的长手长脚都露在外面的苏酥,周平津轻轻扯出被她压在身下的蚕丝被,替她盖好,这才关灯躺下。

苏酥一夜好眠。

早上半睡半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掌下有什么滑嫩的东西,不软不硬,手感特别好。

她忍不住来回搓了几下,又去抓了两把。

“苏酥!”

忽然,耳边一道低哑克制的男声响起。

苏酥一僵,猛地弹开眼皮。

落入她眼底的,竟然是男人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

“啊——”

下一秒,苏酥惊叫着弹坐起来,本能的抓过身边的枕头就朝男人砸下去。

“臭流氓,王八蛋,你怎么在我床上,赶紧滚!”

周平津一把抓住她砸过来的枕头,坐起来。

“苏酥!”

男人的嗓音再次入耳,低沉暗哑,分明就不是江肆的。

苏酥浑身一激灵,视线慢慢朝枕头后的男人看去。

对上男人那双仿佛黑洞深不见底的眸子,她整个人愣住。

周平津扔了枕头,脸色有点儿不太好,沉声问,“你以为我是谁?”

苏酥缩着脖子,有点不太敢说话。

周平津虽然年纪不大,但久居高位,身上威压十足,尤其是在不悦的时候。

她不答,他也不逼她,径直掀了被子下床。

“周、周平津,我就是不习惯跟男人一起睡。”苏酥解释。

“嗯。”周平津颔首,系好睡袍往浴室走,“今晚回来,我睡客房。”

苏酥郁闷,想起方觉夏的话,脱口问,“你心里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周平津高大挺拔的身影顿住,回头,下巴朝床头柜的位置扬了扬。

上面,赫然放着一张黑金卡。

“密码六个0。”他说。

又话锋一转,“但下次买东西的时候,最好克制一下。”

苏酥咬着唇,不自在地在床上扭了扭,“我不用花你的钱。”

睡裙的肩带滑落,周平津盯着她胸前半泄的春风,眸色微暗。

“那也得克制,不然,家里放不下。”

苏酥,“......”

她洗漱完去衣帽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买的一堆东西已经被整齐的归纳好。

都放在该放的地方。

甚至是连颜色都是按照她的习惯,由浅到深排列好的。

换了衣服,她下楼。

周平津已经不在了,只有保姆将刚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王妈,我的衣帽间你什么时候收拾的?”苏酥到餐厅坐下问。

王妈把牛奶端给她,“没有啊,我没收拾啊!您不是说让我今天再收拾吗?”

不是王妈收拾的?!

难道是......难怪让她买东西克制。

苏酥咬唇,“他呢?”

“您说周公子吧?”王妈笑嘻嘻,“他说今天外出视察,没吃早餐就走了,让您晚上也别等他。”

苏酥扬眉。

位高权重工作忙,不归家但给钱,性格好脾气稳定还贴心动手能力强的周平津。

苏酥觉得,自己嫁的男人,好像也不赖。

......



第2章

苏酥是个插画师,自己开了个工作室。

为了赶作品,她在工作室一待就是大半天。

傍晚时分,当她完工正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胳膊时,手机响了。

是周平津打来的,喊他一起回周家老宅吃饭。

不是说了晚上不用等他的嘛,现在又要一起回周家老宅,几个意思?

她都约人了。

苏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应下来,把自己的饭局给推了。

收拾东西下楼,没等几分钟车子就开了过来。

霸气的红旗,格外吸引人眼球。

司机老张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她坐进车里。

周平津交叠着一双长腿靠在椅背里,戴着一副无框的护目镜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车灯明亮,打在他俊朗刚毅的侧脸上,泛起一层冷白的柔光。

见她上车,他叮嘱,“系上安全带。”

坐后座,苏酥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

但既然他说了,她系就是了。

“怎么这么快到?”她随口问。

“刚好在附近。”他继续盯着手里的文件答。

她点点头,见他没什么跟她交流的欲望,也就闭嘴不说话了。

车子开出去。

车外喧嚣燥盛,车内却静谧异常。

苏酥靠在椅背里,呼吸都不由地放轻放缓。

无处安放的视线只能投向车窗外,盯着外面接连亮起的璀璨灯火。

一时间,车内只听得见文件翻动的声音。

“咳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酥的嗓子干痒的有点儿受不住,轻咳了两声。

在工作室太过专注,一下午忘记了喝水。

她赶紧掩唇。

周平津侧头掀眸看她一眼。

她明显在强忍,原本白净的小脸憋的渐红。

“老张,有矿泉水吗?”他问司机。

老张往后视镜看一眼,“有,但在后备箱,要停车拿吗?”

周平津平常节俭,且纪律严明,绝大多数时候,都自备保温杯,身边的司机秘书自然也跟着一起。

“不用不用。”苏酥赶紧摆手。

车这会儿开在马路中间,不方便停。

这个路段也不能随便停车。

周平津又看她一眼,然后,从门槽里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拧开,递给她,“不嫌弃的话,喝一口。”

“啊!”

苏酥是真没想到,堂堂周家公子,居然节俭到出行要用带保温杯。

“哦。”

她赶紧去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举起他的保温杯往嘴边送。

生怕弄脏似的。

她唇瓣轻轻碰到保温杯边缘,仰头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渴,竟然觉得他保温杯里的水好好喝。

甜丝丝的。

干痒的喉咙立刻舒服多了。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将保温杯从嘴边拿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口红还是在杯口的位置留下了痕迹。

她赶紧去擦。

“没关系,给我吧。”周平津朝她伸手。

他的手很好看。

宽大、白皙、干净,骨骼雅致,指节分明。

“噢!”她把保温杯递还给他。

周平津接过,也仰头喝了起来。

苏酥发现,他落唇的地方,竟然就在她留下的唇印上。

那不是间接接吻吗?

顿时,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脸颊也迅速地变得滚烫。

在被周平津发现自己的异常前,她赶紧撇开了头。

好在,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周家老宅的门前。

老宅是座四合院,已经传了三代。

到周平津,是第四代了。

刚下车,周夫人鹿霜和周家的老保姆迎了出来,都是满脸欢喜的笑。

“平津,酥酥。”

“津哥儿,小夫人,可把您们给盼回来了。”

“母亲,林妈。”周平津叫人。

“伯母,林妈。”苏酥跟着叫。

鹿霜过来,拉住苏酥的手,嗔道,“是不是该改口了?”

苏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当即有些不自在地咧了咧嘴,“......母亲。”

“欸!”鹿霜应的格外响亮,立即就摘下手上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往她的手上套。

“母......母亲,这个我不能收!”苏酥赶忙拒绝。

鹿霜却坚持,“妈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个镯子戴了几十年了,早就想传给儿媳妇了,今天终于盼到,你可得圆了我的心愿。”

苏酥正为难,就听周平津道,“收下吧,母亲的心意。”

她扭头,对上他平肃又温润的视线,只好点头,“谢谢母亲。”

周家除了周平津的父亲外,祖父和曾祖父都是军政出身,且位置极高。

周平津的父亲周正成虽然不从政,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

母亲更是京大唯一的女校长。

苏家虽然是书香门第,但跟周家的显赫一比,隔了也就十来条街吧。

而苏酥之所以有机会嫁进周家,得感谢她爷爷。

因为她爷爷是周正成的老师,更是国内地位最高的国画大师。

逢年过节,周正成和鹿霜都会去拜访她爷爷。

时间一长,大家接触的机会也就多了。

被鹿霜拉着穿过前庭进入后院客厅,周正成正好从书房出来。

这回苏酥学乖了,直接跟着周平津喊“父亲”。

周正成满脸慈爱地应下。

饭桌上,鹿霜问起两个人婚礼的事,周平津淡淡来一句,“一切从简。”

苏酥去看他。

“怎么能一切从简?”鹿霜不答应,“婚礼对一个女孩来说,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

“你觉得呢?”周平津不理鹿霜,只看向苏酥。

四目相对,苏酥冲他咧嘴一笑,“我看行,如果能不办,那就最好。”

“好,那就不办了。”周平津一锤定音。

苏酥,“......”

饭后,鹿霜要他们留下来过夜。

苏酥自然是不想的,“母亲,我没带衣服和洗漱用品。”

鹿霜笑眯眯的,“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平津早就让人给你准备了。”

苏酥惊讶,视线去搜寻周平津的身影。

就见他握着手机,上了东侧的二层小楼。

她陪着周正成和鹿霜喝了会儿茶,被保姆带到东侧小楼的时候,周平津正在书房里处理公事。

很专注,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到来。

苏酥也没理他,直接进了卧室。

周平津在老宅的卧室,她第一次来。

胡桃木的床,床尾凳,衣柜,斗柜,衣架,椅子。

就跟他的人一样,线条清晰,极其简单。

唯一跟房间其它家具不一样的,是一张明显很新的却也是胡桃木的梳妆台和凳子。

上面放着不少未开封的瓶瓶罐罐。

竟然都是她平常用的牌子。

她扬眉,走过去。

“不办婚礼,你不开心?”忽然,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苏酥一惊,猛地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平津竟然站在了门口。

长身玉立,身姿卓绝身上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硬是被他穿出了苏酥从未风过的出尘脱俗的味道。

她愣了两秒,不答反问,“我有吗?”

周平津似有些疲惫,抬手拧了拧眉心,“我刚回京,不少双眼睛都盯着。”

他的意思苏酥当然懂。

就是方方面面都要注意谨慎嘛!

所以,他早上说让她买东西的时候克制一点,其中也含着这层意思在里面。

“我会在其它方面补偿你。”他又说。

苏酥来了兴致,“比方说?”

“一周后,插画大师Freier在京大有一堂公开课,你可以去听,并且,可以和Freier共进晚餐以及单独相处一小时。”

“真的!!!”苏酥惊喜。

Freier可是她的偶像。

周平津点头。

“太好了!”苏酥兴奋极了,扑过去一把搂上他的脖子,又蹦又跳,“周平津,你太厉害了,居然能约到Freier。”

说着,她还踮起脚在周平津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结果唇才堪堪离他的脸,苏酥就反应过来,然后僵住了。

一张白净的小脸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迅速地红了。

心跳更是乱了。

“那个......那个......”

周平津以绝对的身高优势,至上而下睨着她,将她还勾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双手拿下来,淡声道,“早点休息,我睡书房。”

苏酥,“......”

望着他离开的挺拔背影,她有点儿抓狂。

他不会觉得,她是很轻浮的女人吧?



第3章

大概是认床,又或者是周平津的床太硬了。

苏酥翻来覆去,下半夜才睡着的。

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别说周平津,就连周正成和鹿霜都不在家了。

苏酥囧的不行。

哪有儿媳妇第一次在婆家过放夜就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起的。

苏家家教不允许。

周家如此显赫的门弟,更不会允许吧。

“小夫人,起了啊,我这就让厨房给您准备早饭去。”老保姆看到她下楼来,满脸慈爱的笑。

苏酥尴尬的小脸涨红,“林妈,怎么没人叫我起床?”

“是津哥儿交待的,别吵您。”

苏酥,“......”

吃完早饭,她赶紧跑了。

午饭没胃口吃,下午茶约了方觉夏在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店。

“夏夏,你说,周平津一把年纪才结婚,而且是通过这种方式跟我结的婚,他是不是性取向或者那方面有问题?”

苏酥坐在窗前,手里的叉子一下下戳着面前的抹茶蛋糕,耷拉着漂亮的小脸,精神萎靡。

金秋的阳光正好,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暖融融的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颓废。

方觉夏眯着她,“啧啧啧”不停地咂舌,“宝贝儿,你不会是爱上周平津了吧?这也太快了吧!”

“这老男人的魅力真是——”

“你瞎说什么!”

苏酥赶紧去捂住了她的嘴,“我这是爱上他了吗?怎么可能!”

“不是爱上他,那是你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方觉夏拿开她的手,一语道破玄机。

苏酥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得,绝交吧!”

方觉夏笑的前俯后仰!

苏酥作势要走。

方觉夏赶紧扑过去拉住她,“宝贝儿,老男人不主动,你可以自己主动啊!”

“什么老男人,他一点都不老,盘正条顺的跟十八岁的小伙儿一样好不好?”苏酥怼她。

方觉夏,“......”

“完了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你完了啊!”

方觉夏像老母亲一样审视苏酥,又话锋一转,“不过像周平津这样的男人,你栽在他手上,也正常。”

“毕竟放眼整个圈子,哪个能跟他比,别的二代还在喝奶的年纪,他已经手握多少人望尘莫及穷极一生也无法拿到的大权了。”

苏酥,“......”

“欸,对了,我帮你特意打听了啊,周平津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你猜是谁?”

“谁?”

方觉夏一脸崇拜,“商界女传奇,鹏城天枢集团的老板,江稚鱼,人家比咱们还小两岁呢,今年才二十四。”

苏酥震惊,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我听说,她早结婚了啊。”

“对呀,要不然怎么是爱而不得呢!”

苏酥更郁闷了。

她去网上搜了和江稚鱼有关的资料。

一对比,自己简直被秒成了渣渣。

所以,她是被男友和亲妹妹背叛赌气嫁了周平津。

周平津更是爱而不得所以将就随便娶了她?

傍晚,回到家属院,她刚进门,手机“叮”的一声响。

一看,是周平津给她发的微信消息。

「外出,不回家。」

原本就心情不美丽的苏酥一下子更加不好了。

发微信也要这么简洁吗?

下午的时候她妈还打电话问她,明天她和周平津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按习俗,新人结婚三天,得回门。

那她现在,到底要不要问周平津呢?

「那明天呢?」她手指落下,编辑。

可正打算发送的时候,想到周平津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她又作罢,将内容删除。

人家不过就是将就娶了她,她何必太把自己当回事。

晚上,她妈又打来电话。

准确地说,是她的后妈胡云喜又打来电话。

三岁不到,她的亲生母亲就意外去世了。

不到半年,她父亲娶了胡云喜回家。

那时候的她太小,家里人让她叫胡云喜“妈妈”,她就叫了。

这一叫就是二十多年。

“酥酥啊,你和周公子商量好没有,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胡云喜又问,“你爷爷他们都盼着呢!”

以周平津的身份,作为女婿跟苏酥一起回门,对苏家来说,是何等的荣耀。

苏酥清楚她父亲苏信和胡云喜的心思,有点儿烦,“他忙,明天不一定能回。”

“这样呀!”

胡云喜声音慈爱,“周公子陪你一起回门,是对你的重视。如果没有,传出去,别人会笑话的,以后你在圈子里,会抬不起头。”

她话里话外都一副为苏酥考虑的态度。

可认识苏酥的人都知道,她从来不混二代圈子。

挤破脑袋都要往二代圈子里钻的人,是胡云喜的女儿苏旎。

苏酥克制着,“我知道了,我会再跟他商量的。”

电话那头的胡云喜明显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才挂。

苏酥纠结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联系周平津。

像周平津这样的男人,年纪轻轻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应该很不喜欢被任何人左右。

她强求来的,那就没意思了。

又是辗转反侧到下半夜才睡着。

因为职业自由,大学毕业后又从家里搬了出来自己一个人住,所以苏酥熬夜画稿睡懒觉是常事。

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她不会定闹钟。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中午,还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她竟然梦到了江稚鱼。

一个十足干净漂亮优雅又聪慧至极的女人。

她梦到江稚鱼勾勾手指,周平津就毫不犹豫地抛弃她,匍匐到了江稚鱼的脚下。

像只舔狗!

她直接给气醒了!

醒来之后,她坐在床上,怔怔地望着从窗帘缝隙里穿透进来的那束阳光,愤怒地抓过枕头狂拍发泄。

发泄的正起劲呢,房门忽然“咔嚓”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

苏酥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望去。

只一眼,她便傻了。

周平津长身玉立在门口,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了勾脖子上的领带,看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披头散发的苏酥,微微拧了下眉。

“你这起床气,有点重。”他幽幽开口。

苏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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