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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亲三年守活寡?夫兄,人家好怕
  • 主角:沈桃言,聂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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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聂宵在成亲前三天成了傻子,沈桃言没有悔婚。 成亲三年,她处处护着他,从未有过怨言。 可直到那日,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夫君是装傻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她的婆母和公公也知道,只有她,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被耍了三年。 妹妹待嫁,从来漠视她的爹娘也不许沈桃言提出主动和离。 于是,沈桃言做了个天衣无缝的局,让自己成了寡妇。 可她没想到的是,聂宵的矜贵兄长聂珩主动提出要兼祧两房。 聂珩最是古板守礼,人又清冷,沈桃言以为他只是出于责任心。 后来,负心人聂宵红着眼睛回来了:“桃言,是我认错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桃言成亲三年,却未和夫君圆房。

因为她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聂宵,在成亲前三天成了个傻子。

这三年来,她仍一心一意待他,处处护着他,从未有过怨言。

反观聂宵,却如同稚子,总是闯出不少祸。

就如昨日,她替聂宵担下了害小郡主落水的惩罚,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的膝盖跪伤了,腿上也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叠珠和叠玉抹着眼泪替她抹药。

聂宵不过被责骂几句,便跟沈桃言闹脾气,还叫人撵了沈桃言出来。

为了哄聂宵,沈桃言今日还冒着小雨买了他最喜欢吃的玉蓉酥。

路过婆母屋外时,沈桃言想着给她也送上一些。

她走到门边,正要掀了帘进去,却听到一声怒喝。

聂渊拍着桌子怒吼:“你个孽障,你还要装痴傻装到几时!”

沈桃言拨帘的手顷刻顿住,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便是平常较为疼爱她的婆母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桃言这次为了你遭了多少罪!”

接着,她就听到了她夫君聂宵甚是冷漠的声音。

“是她执意要嫁我,这是她应得的。”

“我都装傻了,还甩不掉她,黏吝缴绕,不就是舍不下我们府里的荣华富贵么?”

沈桃言脑袋里仿佛忽然坍塌了一角,而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聂宵说,他在装傻。

而且这件事情,素来疼爱她的婆母和公公都知道?

聂渊厉声呵斥:“那你也不能将小郡主吓进湖里,你是要害死我们聂府么!”

聂宵却不屑道,“反正沈桃言会替我救下小郡主的,芸儿因为沈桃言不高兴了,那我自然要为她出气。”

沈桃言的心口像被钝刀扎了一个洞。

她捂住胸口,急急地喘着气。

昨日硬生生跪了两个时辰,竟然是聂宵故意而为之,为的只是替旁人出气?

沈桃言揪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裳,快要喘不过气来。

为了不让痴傻的聂宵受罚,她不顾一切跳进湖里救下了小郡主,一个人担下责罚。

为了不让公主降罪于聂府,她强撑着跪满两个时辰,整个双腿满是伤。

现在他们却告诉她,这一切原来是聂宵故意这么做的。

聂渊气得声音发抖:“你个孽障!”

聂宵语气轻佻,“你们逼着我娶她,我已经遂了你们的愿,除此之外,其他的你们就别指望了。”

“倘若我的傻症好了,她定要指望与我圆房,但我答应过芸儿,不会碰她的。”

大雨突然降下,沈桃言的眼泪也一并掉了下来,她心口窒得厉害,待不下去地跑走了。

叠珠和叠玉也听到了那些话,她们愤愤又担心地追着沈桃言离开。

大雨从檐下倾泄下来,沾湿了沈桃言的罗裙,她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跑,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在跑过话厅时,沈桃言撞进了一人的伞下,还撞到了他的身上,跌进了一个满是菖蒲香的怀里。

府里用这种香的人,只有一人,聂宵那个冷清古板守礼的兄长,聂珩。

他常因事务在身,不在府里,沈桃言不常见到他。

瓢泼的雨幕被隔在了伞外,沈桃言低着头,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哽着嗓子开口:“请兄长见谅。”

她整张小脸都湿了,眼睫上挂着水珠,聂珩看出了那不是雨水,是她在哭。

他将伞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发生了何事?”

沈桃言微微摇头:“无事。”

接着,她便绕开聂珩离开了,身后似乎有人在叫她,她没有应。

厮儿守竹见到聂珩一喜:“大公子回来啦,这可真是天公不作美,偏偏今日下起了大雨。”

他替聂珩忙前忙后收拾:“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瞧瞧,衣裳都沾湿了。”

聂珩身上的衣裳是被沈桃言撞湿的,他并不是很在意,从怀里拿出那包护得好好的玉蓉酥。

“你将这玉蓉酥送去给二少夫人,顺道打听一下二房出了什么事情。”

守竹:“哎。”

沈桃言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挂云和挂露吓了一跳,两人连忙替她整理。

沈桃言像失了魂一样,任由她们动作。

彼时,叠珠和叠玉也淋着雨赶回来了,两人身上的衣物也都湿了。

湿着衣裳,也不好伺候主子,叠珠和叠玉只好先下去换衣裳去了。

挂露端来一碗热姜茶:“二少夫人,喝口祛祛寒吧。”

沈桃言红着眼眶抬了抬手,哽咽道:“端下去,我现在喝不下。”

沈桃言的胸口堵得慌,眼泪又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聂宵不愿娶她,为何不直接说?

要做出装傻这样的事情来,一装还装了三年之久。

她的婆母和公公也知道,只有她,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被耍了三年。

明明他们都看到了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旁人总是嘲笑聂宵是个傻子,她总是第一时间将聂宵护在身后。

聂宵脾气不好,总是跟她闹事儿,沈桃言时常费尽心思去哄着他。

聂宵还时不时会闯出祸来,她替他一一担下了责罚,过后还要想法子再去哄他。

原来这一切,都是聂宵故意在折腾她么

三年来的真心仿佛成了笑话,他们怎能如此狠心。

如果不是她今日撞见了,她还会一直被骗下去,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外面的大雨就像一声声嘲笑,落进沈桃言的耳里,嘲笑她这三年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叠珠和叠玉心疼地守在沈桃言身边。

挂云:“少夫人,大公子院里的守竹送了玉蓉酥来,说是少夫人在遇仙楼买的,漏拿了一包。”

叠玉:“知道了,多谢他冒雨送来。”

挂玉应下,去回守竹。

沈桃言满脑子都是聂宵说过的话。

沈桃言:“叠珠,派人去查查这三年的事情,越详尽越好。”

“还有,去查一查二公子口中说的人的身份。”

叠珠:“是。”

守竹将东西送到了,就回去回禀聂珩了。

一不会儿,有人急急来报:“二少夫人,二公子被大公子押去祠堂跪着了。”



第2章

沈桃言下意识站起身就要赶去,走出一步后,她反应过来,生生止住了脚步。

因聂宵有傻症,这三年来,沈桃言将聂宵看得比什么都重,已经到了刻苦铭心的地步了。

她还特意吩咐聂宵院里的下人,但凡聂宵有个什么不妥,一定要急急来回她。

可聂宵并不是真的傻子。

甚至他装傻也是为了摆脱她,她还要去飞蛾扑火吗?

腿下在一点点发疼,在明明白白告诉她,她有多傻。

沈桃言坐了回去,面容苍白地抬眼看了叠玉一眼。

她现在不想见到聂宵。

叠玉走了出去:“知道了,不过二少夫人腿伤加重,又淋了雨受了寒,这会儿走动不了。”

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查,得不到消息的沈桃言枯坐到了天明,熬红了一双眼睛。

叠玉和叠珠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第二日午时,叠珠终于从外面得到消息来复命了。

“那女娘名叫乔芸,寻常人家,靠买豆花为生,四年前便与二公子…”

沈桃言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难怪聂宵会在成亲三日前装傻。

分明他可以直接提出来,却偏偏选择这样的法子,想要她先悔婚。

沈桃言闭了闭眼睛,心口仿佛在汩汩地淌着血。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聂宵么?

她认识的聂宵明明不是这样的。

“听说那女娘品质高洁,就算与二公子在一起,仍旧每日去卖豆花,过着贫淡的日子。”

沈桃言沉默,可昨日见到的乔芸身上的衣裙虽素,却是不错的料子。

叠珠看了一眼沈桃言,有些不忍。

沈桃言:“继续。”

叠珠:“二公子护乔芸护得很紧,还有,乔芸很喜欢吃遇仙楼的玉蓉酥。”

听到此,沈桃言松开了自己紧抿得红了的嘴唇,苦笑:“原本喜欢吃玉蓉酥的不是聂宵。”

她每次还眼巴巴去买玉蓉酥去讨好他。

遇仙楼的玉蓉酥是极特别的。

每日只有十份,卖完十份,便是天潢贵胄来了,也断没有再加一份的例外。

有一回,聂宵无端与她闹脾气,吵着要她亲自买来玉蓉酥,才愿意再见她。

沈桃言便日日去排买,可争抢买玉蓉酥的人甚多,半个月下来,她一次也没有买到。

沈桃言便想法设法打听到了遇仙楼背后的东家,日日前去拜访。

那东家从来不出来见人,她站在东家屋前,与那东家百般乞求,只是想求一份回去与她的夫君和好。

求了大半个月,东家许是看她实在痴情,才应了她,还特许她日后只要来,便能买到。

她记得她那时将玉蓉酥带回去时,聂宵脸上是诧异与错愕的。

她还以为是聂宵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高兴傻了。

现在想来,估计是没想到她真的能买到玉蓉酥吧。

日后只要聂宵不高兴,沈桃言便回去买玉蓉酥回来给他。

聂宵收下后,会勉为其难地给她一个好脸。

原来她求来的与聂宵和好的玉蓉酥,是聂宵替自己心上人要的。

心口又疼又闷,沈桃言咳了起来,叠玉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暖茶。

沈桃言像是受虐一样,听完了自己夫君和另一个女子伉俪情深的故事。

再从他们的故事里,挖出了自己被无数次戏弄的鲜血淋漓事实。

聂宵每一次与她闹脾气,折腾她,都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她以为她每一次用真心哄了聂宵开心,实际上聂宵是在看她笑话,笑她愚蠢无知。

叠珠自己说着也咬起了牙,叠玉则气得直抹眼泪。

她们都知道少夫人这三年是如何待二公子,他们怎么能如此践踏少夫人剖出来的一颗真心。

听完了整件事情,沈桃言真的病倒了。

平日里,但凡聂宵出个什么事儿,沈桃言总是第一时刻赶到的。

昨夜,聂宵被押在祠堂跪了一宿,沈桃言也没有出现,想来是病得严重。

赵卿容来见了沈桃言:“好孩子,可传了大夫了?”

沈桃言望着眼前一脸关切的婆母,她轻轻咬着牙关,她很想问一问。

他们对她的好,是不是因为愧疚。

愧疚替聂宵瞒了她三年,愧疚她被聂宵玩弄了那么久。

刚嫁入聂家,婆母和公公对她的好,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又有疼爱自己的长辈了。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自己的痴想。

沈桃言眼里洇出泪花,赵卿容吓到了,拿着帕子替她拭了拭泪。

“傻孩子,这是怎么了?可是担心宵儿,放心,那孽障只是跪了一宿,也当是为你赔罪了。”

沈桃言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赵卿容:“你好生安养,要什么,用什么,都不必担心。”

在卧病的两日里,沈桃言总能浑浑噩噩梦到小时候的往事。

眉目俊朗的小小少年,被人抱走时,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让她一定要记得他,他日后定会来娶她的。

醒来的沈桃言,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抽疼,眼泪也流了一脸。

叠珠给她擦了擦眼泪,小心地劝道:“少夫人,珍重身体才是正事啊,大公子差人来问候过你。”

聂宵院里的人也来禀了好几次,无非是聂宵跪伤了膝盖。

沈桃言病得比聂宵严重多了,根本起不来,哪里来的精力去见他。

扬青:“公子,二少夫人定是病得走不动,不然不会不来瞧公子的。”

往时,二少夫人即便患了病,一听到二公子受伤了,也会强撑着病体来的。

可这两日,二少夫人一次也没来过。

聂宵一言未发,沈桃言如何,他并不在意。

他将一切算得都挺好,就是没算到大哥会忽然回来。

两日后,病好得差不多的沈桃言,决定去见一见那位聂宵护得紧的乔芸。

乔芸的小摊支在不起眼的地方,来用豆花的人不多。

她看到沈桃言那一刻,眼神有一瞬的凝滞,显然是认得沈桃言的。

乔芸来到沈桃言面前:“这位夫人,可是来吃豆花的?”

沈桃言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是个清秀的人,目光扫到乔芸的手臂上,她视线一顿。

乔芸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忙将袖子挽了下去,似乎有些慌张。

沈桃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臂,乔芸的手臂上,有一个跟她一样的桃花瓣胎记。



第3章

乔芸见状,忙握着自己的手臂,有些遮掩:“夫人若是不是来吃豆花的,就请离开吧。”

沈桃言:“来一碗甜豆花。”

她穿着甚好,稀稀两两的客人好奇地窥伺,被叠珠和叠玉挡了视线。

沈桃言尝了一口端上来的豆花,味道很一般,怪不得来吃的人甚少。

乔芸还有爹娘和一个年纪甚小的弟弟,这样的手艺真的能养活一大家子?

而且看她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贫淡的样子,贫淡的家怎能养出如此水嫩的手。

乔芸见沈桃言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上看,她不安地咬了咬唇,面上也有些惶恐。

“可是夫人对我们这儿的豆花不满?”

沈桃言正想说不是,耳边传来一道惊呼,一匹马车直直地往此处狂奔而来。

马儿疾驰的蹄儿快得惊人,仿佛失控了,路人纷纷害怕的避让。

马车直直冲着沈桃言而来。

叠珠和叠玉惊慌地大喊:“少夫人!”

因着马车上的厮儿,沈桃言认出了马车里的人是聂宵。

马车太快了,她来不及躲,只能眼瞳扩散,身体僵硬地看着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近。

眼看马就要撞到沈桃言的身上时,里面的人才让马夫赶紧收紧了勒马的缰绳。

在马儿高高扬起的蹄子下,沈桃言面容惊恐,毫无血色地跌坐在地上。

而她的丫鬟叠珠和叠玉以身护在她的身前。

如果马儿的蹄子真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她活不了。

死亡的恐惧,令沈桃言意识到,聂宵是想杀了她?

为什么?

沈桃言想起,叠珠说,聂宵护乔芸护得很紧,难道是因为她来见了乔芸?

聂宵以为她要对乔芸出手?

扬青慌慌张张来到沈桃言面前:“二少夫人,您没事吧,方才马儿受了惊,有些失控了。”

沈桃言在惊魂未定的叠珠和叠玉的搀扶下站起身:“二公子在马车里?”

扬青:“是呢,二公子也受惊了。”

若是平时,沈桃言定是第一时刻便要紧张聂宵的。

可沈桃言现在浑身的血冷得厉害,她还未从方才的惊惧中回神。

扬青:“二少夫人,在这儿做什么?”

沈桃言心神恍惚地看向他:“来吃一碗豆花。”

扬青:“想吃豆花,何必来到这些小地儿啊。”

聂宵掀开了车帘,盯着沈桃言。

想来这是他想问的事儿。

沈桃言也在看聂宵,平日里扮痴傻的他可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乔芸对他而言,竟这么重要么?都顾不得会被她发现了。

“为何不能来这里吃?”

此话倒是把扬青问住了,他机灵地掩饰道。

“这些天,二少夫人一直没去见过二公子,病好后又不在府里,二公子闹了好大一场呢。”

“我们其实是随二公子来找二少夫人的,二少夫人快随我们一同回府吧。”

这些话,如果是对着之前的沈桃言说,她会欣喜万分。

这表示她的夫君是在乎她的。

沈桃言望着聂宵,现在看来,不过是扬青想出来随口说的好话。

聂宵真的像在闹脾气一样哼了一声,甩下了帘子。

通常这种时候,沈桃言就会笑着上去轻声细语地哄人了。

如今,扶着自己的叠珠和叠玉脸色也很白,沈桃言只木然地点了点头。

聂宵的马车没有等她们。

沈桃言看了一眼马车闯出来的狼藉,吩咐叠珠给受了牵连的人一些银钱。

乔芸偷偷望了一眼马车,聂宵有没有在看乔芸,沈桃言不知道。

她只知道,倘若她没有发现这一切,她绝对想不到这两人会有关系。

回到聂府,聂宵像是无理取闹一样,对着沈桃言不高兴道:“你以后不许去那儿。”

沈桃言心头的恐惧还未散,明知故问:“为何?”

聂宵:“我不喜欢。”

毕竟装了三年,聂宵装起傻儿来得心应手。

他在护着乔芸,全然不提方才马车险些撞死沈桃言的事情。

沈桃言抬眸,看了聂宵一眼:“马儿发了疯,扬青,你盯着下人将马儿换了吧。”

扬青迟钝了一下:“哎。”

果然是如此,沈桃言不再看聂宵,回了自己的屋子,立马差人去请了大夫。

聂宵牵挂着乔芸,没有察觉到沈桃言的不一样,他脸色很沉:“她怎么突然去了芸儿那儿?”

“这,奴才们也不知道,守在乔姑娘身边的小厮一见到少夫人出现,就差人来报信了。”

聂宵眯了眯眼睛:“去查查她近来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芸儿,绝不能让芸儿收到一点儿伤害。

扬青:“是。”

叠珠和叠玉没什么大碍,沈桃言自己也没受伤。

大夫开的安神汤,沈桃言让叠珠和叠玉也喝了,叠珠和叠玉欲言又止。

沈桃言整个人就像前几日快要下雨的天气一样沉闷。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坐一会儿。”

聂宵能为了乔芸要杀她,如此情深,她如何能比。

她嫁给聂宵从来都不是为了聂府的荣华富贵,是为了小时候的小小少年,以及年少时的那个承诺。

可聂宵显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聂宵还将她视为阻碍,阻碍他与心上人在一起。

沈桃言再次感觉到了喘不上气的感觉。

她在屋里独坐了很久很久,心里下了一场大雨,将她完完全全淋了个透。

她终于接受了她的夫君,婆母,公公在欺骗她,以及她的夫君有了心上人,甚至要为了心上人杀了她的事实。

最后,她吐出一口浊气,决定成全他们,她是祖母带大的,她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此事,沈桃言还需回家商议一番。

聂宵派去查沈桃言的人一无所获,沈桃言似乎就是无意间去了乔芸那儿。

但聂宵还是未放松怀疑,他不允许芸儿身边出现任何危险。

他吩咐道:“让人去跟着沈桃言,有何异常,立马来回。”

扬青:“哎。”

沈桃言原本打算隔日便回家,但她的手帕交瞿杳来邀她去银楼,说是要去买新出的钗环。

瞿杳一见她的面容吓了一跳:“阿桃,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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