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高高的围墙把她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数数日子,再过三天,就是枪决执行的日期了。
夏星榆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妈妈死的样子。
那个将她宠上天的女人,向来是那么高贵优雅。
可就在半个月前,她从十二楼一跃而下,摔的面目全非。
而这......全是因为她最疼爱的女儿害得。
就在一个月前,警方突然在帝国集团在货物中发现大量毒品,所有证据直指夏星榆的爸爸夏侯勇。
因为担心爸爸年纪太大受不了牢狱之苦,所以夏星榆背了所有的罪名,答应替父入狱。
爸爸说会把她从看管所里救出来,但是三天后即将要枪决了。
夏家的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
“3408,有人探视!”
看管所长冷到谷底的声音将夏星榆从神游之际拉了回来。
她干涸的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终于,有人来看她了。
夏星榆在看管所里呆了半个多月,早已经和外界断了一切联系。
她的担忧,她的不安,总算是有了个指望。
如今来看她的,到底是谁呢?是爸爸,妹妹,还是老公傅国权?
拖着沉重的脚链,夏星榆的步伐显得格外的笨拙。
她走的急促,险些跌倒。
看到夏影的那一刻,夏星榆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影......”
“爸怎么样?国权他,也没事吧?”
夏星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最亲近人的近况,若他们安好,她这般牺牲也算值得。
夏影看到夏星榆这幅模样,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老得这样快,才半个月不见,连白发都有了,你瞧瞧你这样子,真是滑稽的很。”
夏星榆闻声愣住,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日夜忧虑,又怎么会不老呢?
“我三天后......就要被枪决了,爸和国权怎么没来?”
她说着往外望了望,眼底刚燃起的那点希望,又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们不会来了,至于国权,昨夜变着法的折腾我,到现在还睡着呢,我也是腰酸背痛。”
“姐姐,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过,国权哥的床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夏星榆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小影!”
她低吼一声,眼球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夏影,你是我妹妹,国权,他是你姐夫!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夏星榆不懂为什么夏影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她的妹妹,该是温婉可亲的,是她最信赖的人。
夏影看到夏星榆恨得目眦俱裂的样子,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红唇轻启,她的每句话都像蛇吐出来的信子,毒得很。
“呵,不知廉耻?国权哥,他就喜欢我不知廉耻的样子。”
夏影冷笑一声,对上夏星榆怨恶的目光,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一直没告诉你,你肚子的孩子,可是国权哥哥亲自害死的哦,若是到现在你还被蒙在鼓里,岂不是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夏星榆神情恍惚,她一直以为失去孩子,是自己没有本事,如今夏影竟然告诉她,那不是意外。
她握紧拳头,重重地在台面上砸了一下,骨节相间的地方瞬间出血。
“这事爸若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们!狗男女!”
“你以为爸爸会为你做主吗?别傻了,你还不知道吧,让你顶罪这个主意,可是爸爸出的呢,他可没有指望你活着出去!”
夏星榆身子彻底僵住,如今是六月天,她只觉得冷到刺骨。
呵,如今众叛亲离,母亲又因她而死。
夏星榆啊夏星榆,你这一生,如此荒唐。
看着她悲伤绝望的样子,夏影仍旧不放过她。
也不管夏星榆能否听的进去,夏影自顾自的将那些压在她心底的秘密,尽数说出。
“你妈是怎么死的,是我和国权哥推波助澜,让爸爸对她彻底失望,否则她哪会死的那么快!”
“啊!你给我住口!”
夏星榆大声尖叫一声,而后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她再也受不了一丁点儿的刺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夏影笑得张狂,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她等不了三天后夏星榆的死刑,今天她来,便是要夏星榆的命!
夏影吩咐警署的人开了门。
刚走进去,夏星榆便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用最后一点力气掐死她。
只可惜,这里多数是傅国权的人,夏星榆还未接近夏影,便被死死钳制着。
可怜她如今才明白,这场替父入狱,不过是场骗局。
“我要杀了你!”
夏星榆歇斯底里的挣扎着。
她恨啊,恨不得将夏影扒皮抽筋,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可夏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眼底皆是嘲讽。
“杀我?只怕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左右都是死刑,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命好!”
她说着,已然踱步到夏星榆的身边,一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夏星榆眼睛瞪的老大,她死都要记着夏影这张卑鄙的嘴脸。
可突然,夏影松手了。
新鲜的空气突然涌入肺中,夏星榆猛烈的咳嗽起来。
她一时不解,抬头望向夏影,只见那女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子。
“就这么让你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你这张脸啊,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刀子划过夏星榆的脸。
钻心的疼痛折磨着她,随着刀子的深入,夏星榆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数着。
夏影不多不少在她脸上,刚好划了十下。
这个仇,她死都要记着。
“夏影,你看着、看着我这张脸,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心我回来找你!”
夏星榆姣好的面容变得血淋淋的,犹如地狱的恶鬼。
夏影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一股恐惧从心底油然而起。
她一脚将夏星榆踹到地上,欺身压下,用刀子对准女人的心脏。
一刀一刀,鲜血直溅。
“夏星榆,是你输了,你输的彻彻底底,是我夏影的手下败将!”
“从今以后,夏家的继承人是我,国权哥的妻子是我,这数不尽的财富,和高人一等的权势,皆是我的!”
夏影像疯了一样,厉声笑了起来,她脸上全是夏星榆的血,如此狰狞可怕,真是人间恶魔。
夏星榆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哪怕死了,她也是恨的,恨夏影和傅国权的背叛,恨夏老爷的绝情,更恨自己在临死前才知道这个消息。
死不瞑目,大抵如此。
夏星榆瞪大了眼睛,将夏影的脸死死地刻在心里。
如果重来一世,那些对不起她的人,她一定会将他们踩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第2章
权城帝国集团的延会厅里,一群年轻人在嬉闹玩耍。
夏影笑的灿烂,说着她又拿起玻璃托盘里的沙包,朝夏星榆狠狠的砸过去。
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沙包再次击中夏星榆的头部。
夏星榆被沙包击中后,捂着脑袋缓缓倒了下来。
“喂,夏星榆,你别装!”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任谁看来这都是两姐妹之间的小玩笑。。
被沙包砸到的时候,夏星榆短暂的突然失去了意识,此刻耳边更是嗡嗡作响,难受的很。
一阵眩晕袭来,夏星榆感觉眼皮沉重。
“醒醒!”
感觉过了好久,夏星榆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的五官。
棱角分明的脸,性感的嘴巴和坚挺的鼻梁,加上一汪深邃的眸子,这男人,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夏星榆隐隐觉得他有些面熟。
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突然开始拍她的脸,夏星榆只觉得这手,也温暖的很。
剑眉紧蹙,这男人似乎格外着急。
“夏星榆!不要睡!”
晕晕乎乎的,夏星榆脑子一片混沌,她想要闭上眼睛。
可下一秒,她的唇被人堵上,紧接着便有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肺中。
“唔......”
夏星榆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在男人的搀扶下坐起身,怔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半天没有回过神。
这些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的景象,突然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这不对呀,时间不对!
这周围的场景,分明是她18岁成人礼的延会现场,可是她记得自己已经被夏影用刀捅死了。
视线一转,夏星榆突然自己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让她死不瞑目的人!顿时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夏影......
刚刚那个男人阴沉着脸,厉声质问这群看热闹的少爷小姐:“谁砸的?”
他的气场太强,闻声之人皆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男人打量了众人一圈儿,然后把视线锁在了心虚慌乱的夏影身上。
他不着痕迹的一步步逼近,虽然问的是别人,但是很明显,他要夏影亲自承认。
夏影对上他骇人的眸子,心底害怕,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后面是香槟塔,她退无可退。
“是我砸的又怎么样,不过是和姐姐闹着玩儿,沈沛安,你至于那么凶吗,你就是我姐姐身边的保镖,有什么资格......”
夏影料定沈沛安不能拿她怎么样,开始胡搅蛮缠,余下的话还未出口,她只发出的一声闷哼。
“嘭!”
“啊!”夏影猛地被沙包砸中,疼的厉声尖叫起来。
顺着沙包飞来的方向望去,竟是夏星榆。
“姐......你砸的我好疼!”
夏影话里颇有责怪的意思,明显是不满夏星榆的举动。
可夏星榆像没听到似的,捡起地上的沙包,又是用力一砸。
“啊!”
夏影还没反应过来,那沙包接二连三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砸的她鬼哭狼嚎,泪流不止。
终于,夏星榆停了下来,她走到夏影面前,眼神凌厉。
她颠了颠手中的沙包,沉甸甸的重量。
谁都以为这沙包里装的是粟米,却不知道里面早被夏影换成了石头。
从以前夏影就恨不得她死掉。
“我也在和你闹着玩,你又哭什么?况且,你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跟我闹?”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讲出的这句话,众人都以为夏星榆发脾气了,为了避免祸及自身,都四下散去。
夏影心里恨得要命,可也不敢当面和夏星榆起冲突,她装作惶恐的样子,声音微微发颤。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她一副可怜巴巴做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滚!”
夏星榆低吼一声,纵然心里再恨,念及如今情形,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发现,她好像是重生了。
身旁的沈沛安,自她拿沙包打夏影之后,便没有再发一言。
沈沛安站的直直的,军姿笔挺,他脸色有些泛白,似是在隐忍什么。
若夏星榆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受伤了。
夏星榆瞧了他一眼,说道:“沈沛安,跟我走!”
只是还未移动脚步,夏星榆突然听到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
“星榆啊!”
“妈?”
夏星榆闻声望去,脸上惊喜交加,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竟然,还能有机会再看到自己的妈妈。
“你们这边是出事了吗?刚才看小影哭哭啼啼的......”
宁熙上下打量了着夏星榆,见她没什么大碍,又接着嘱咐道。
“你玩的时候可千万小心,有人趁你生日延,去了二十四楼,很多资料都被盗了......”
“妈!”
不等宁熙说完,夏星榆一把抱紧了她。
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妈妈从十二楼一跃而下的情形,妈妈以为毒品是从自己手里查出来的,揽下了一切罪责跳楼自杀。
可明明,所有人都知道那批毒品是夏侯勇的货。
若不是是夏影和傅国权颠倒是非,故意设计,妈妈怎么可能那么傻,到死都认为是自己没有教好女儿。
“你这孩子,怎么了?”
突然起来的拥抱,让宁熙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夏星榆的后背。
“小影那孩子是心思重了点,你也不要一味忍让。”
宁熙还以为夏星榆受了委屈,心疼的不得了。
“妈,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母女。”
夏星榆揩了揩脸上的泪珠,看着宁熙,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妈妈还活着,真好!
“傻孩子,我还要去钱夫人那里,你先玩,成人礼快乐!”
宁熙摸了摸夏星榆的脑袋,格外的宠溺,末了,她对沈沛安交代了句。
“照顾好小姐。”
“恩。”
沈沛安哪怕是保镖的身份,也是冷酷的要命,宁熙知道他的脾性,并不计较。
可夏星榆不由得打量起她的这位贴身保镖来,这个冷峻的男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看似不起眼,但是身上的气势谁也忽视不了。
谁能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保镖,竟然那么位高权重。
重来一世已是上天怜悯,不过要想复仇,紧靠她一人是远远不够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夏星榆将目光移向沈沛安,眼里全是深沉。
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3章
“小姐,夏影!”
沈沛安眼神凛厉的瞥见不远处正在向傅国权哭诉的女人,有意提醒了一下夏星榆。
“早就看到了!”
只是,她怎么一早没发现这两个人很亲近呢?看傅国权那温柔的样子,两人恐怕早已经有了苟且。
随着沈沛安的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厚,夏星榆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进到二十四楼的人,就是自己的保镖。
敢闯帝国集团的机密重地,沈沛安能活着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想必是伤的不轻。
夏星榆收回目光,淡淡的说了声。
“走吧,沈沛安!”
夏星榆极为自然的拉过沈沛安的手,因为她注意到傅国权朝这里走过来了。
想起临死前夏影说过的话,她双手紧紧地攥起,心里全是恨意。
沈沛安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身子一僵,并没有反抗,女人的小手软软的,很舒服。
傅国权看到这幕,眸光倏然收紧。
这夏星榆,欺负夏影也就算了,竟然追求自己的时候,还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实在过分。
夏影小跑着到了傅国权的身边,看他对着夏星榆发愣,小嘴一瘪,瑟缩的说道。
“国权哥,你还是别找星榆姐了,我怕......”
傅国权正在气头上,又听到夏影这般委屈的语气,更是气不打处来。
“夏星榆,站住,我有事要问你!”
他话中怒意满满,任谁都能感觉得到。
只不过......夏星榆已经不再害怕她的国权哥哥发脾气了。
她对傅国权的那点儿情谊,早已经在夏影去探监的时候,消失的一点儿也不剩。
松开沈沛安的手,夏星榆转身看向两人,目光直视,毫无畏惧。
“说!”
言简意赅,夏星榆突如其来的低吼,让傅国权心内一惊。
沈沛安也颇为意外的皱了皱眉头,他绕有兴致的看了夏星榆一眼,目光里皆是赞赏。
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强的气势了。
当着夏影的面,傅国权自然不会认怂,他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星榆,厉声质问。
“你为什么要欺负小影?夏星榆,连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都要欺负,你现在......真是越发的没有教养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傅国权把话说的难听,全然不在乎听的人有什么感受,他目光锁定在女人一张精致的脸上,似乎在等女人认错。
可没想到,夏星榆竟然冷笑一声,勾唇对上了他的审视,她眸色不善,眼中的恨意和愤怒一览无遗。
“呵!孤儿?教养?”
“请问,夏影若是孤儿,你又把我爸妈放在哪里?我听你这话,不像是在骂我,倒是在怪我爸妈没有把我教好了?”
“你站我家的地盘上,像狗对着主人一阵乱吠,傅国权,你觉得自己很有教养是吗?”
此言一出,傅国权的脸瞬间变得酱紫,他哪里有冒犯宁熙和夏侯勇的意思呢?
可夏星榆句句占了上风,这让他下不来台。
好在夏影及时反应过来,她主动走上前去,拉住夏星榆的手,声音糯糯的,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姐,国权哥他不是这意思,他只不过......太担心我了!”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夏星榆感到一阵的恶心,她猛地甩开夏影的手,谁料想那女人竟借势往地上倒去。
“姐......你、你为什么推我?”
夏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受伤,傅国权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紧张的问道:“小影,你怎么样?没事吧?”
两人的亲密互动灼伤了夏星榆的眼睛,原来傅国权也不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只是那份柔情,没有给她!
但是,他若一早就喜欢夏影,为什么又要来招惹自己,为什么单膝下跪,句句诺言。
前世的画面一幕幕在夏星榆的脑海闪过,她恨啊,可如今,夏影还想在她面前演戏吗?
红唇轻启,她笑了起来。
“夏影,我有没有推你,大家都看着呢,你当你的国权哥是瞎的,他也愿意装瞎,我不好说什么,但是......我警告你们两个下贱的东西,以后再想在我面前卖弄,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世人都道,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看你们两个......配的很!”
沈沛安闻言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想笑,他这幅憋着笑的模样,更是刺痛了傅国权的眼。
傅国权被夏星榆骂的怒火中烧,再也顾及不了他的君子作风,就连脏话都飙了出来。
“夏星榆,你TM是不是疯了?”
“国权哥......”
夏影嘤嘤的哭着,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惹得傅国权心里一软,心口的怒气瞬间消了几许。
夏星榆总算明白了,这夏影是凭什么勾引的傅国权。
她捏了捏嗓子,学着夏影的语气,奶声奶气的也喊了一声。
“国权哥......”
而后低头作呕,表示不耻。
这下子,沈沛安彻底笑出了声,夏星榆变得这么可爱,是该为她助助威,想笑便笑了出来,无须忍着。
傅国权的脸气的酱紫,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沈沛安,恶狠狠的问道。
“你笑什么!”
沈沛安懒得和傅国权争执,他面色瞬间恢复成一副冰山的模样。
“没什么!”
“你明明在笑我,沈沛安,你信不信我让夏董事长炒了你”
话未说完,他收到沈沛安极为凌厉的一个眼神,便只好硬生生的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他竟然,被一个保镖给震慑住了。
夏星榆突然想起来沈沛安还有伤,她急忙接过了话,转移了话题。
“傅国权,你堂堂一个经理,拿我保镖出什么气?再说了,我的人,是你能威胁的吗?”
“今天的事,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以后要是还是这样没有分寸,趁早提前滚蛋,我们集团让你来是好好工作的,不是给夏影当狗!”
一字一句,伶牙俐齿。
傅国权还没反应过来,夏星榆便已经带着沈沛安走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竟然瞬间变得这般老成,这实在是让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