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凭什么认为你十年寒窗,能比得过我四世三公?”
“我家世代簪缨,就是比你高贵!”
“实话跟你说了。”
“你科举的考卷,是本衙内掉包的,让你这穷乡僻壤来的贱民的考卷上,写上本衙内的大名,是你这庶民此生最大的荣耀!”
“呸!”
“什么东西,给你五十两银子,赶紧滚蛋,免得脏了本衙内的眼!”
......
大魏王朝,昌明元年。
宁晨坐在科举贡院对面的酒楼中,脑中不断浮现方才的一幕幕景象,双眼血红一片。
他是今年参加科举的考生。
本以为以自己的才华,不说位居一甲,最起码榜上有名是没问题的。
但是。
十年寒窗,终究不敌四世三公!
皇榜揭晓后,那份被展出供万民敬仰的状元考卷是他亲笔写的,可状元的名字,却是另外一人的!
高知廉。
大魏王朝顶级门阀世家高家子弟。
祖父乃是先帝一朝的司徒,父亲则是当朝的尚书右仆射,位列宰相。
而家世显赫的高知廉。
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数年来。
光是在汴京官府上报成被高衙内玷污的女子,就有数十人之多,而事后,这些女子连同他们的家人都会无声消失!
欺男霸女,杀人放火,横行无忌!
大魏官府别说抓人,连最基本的查案都不会查一下!
今年年初。
高知廉决定入仕,继承祖父和父亲在朝中的势力,谱写一出“五代朝廷命官家族的传承与守望”的感人大戏。
所以。
他就盯上了宁晨。
科举舞弊自然不符合规矩,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无所谓。
作为顶级门阀的高家,就是这大魏的天,高仆射所说的话,就是大魏的规矩!
高仆射一句话下来。
只是识字水平的高知廉,就这么从一个纨绔衙内,瞬间变成了大魏朝的堂堂一甲状元郎!
不仅如此。
高知廉还在皇榜之下,当着云集而来的无数人,看着宁晨坦率的承认了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
并且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丢在了宁晨面上。
“科举状元,自打本衙内生下来开始,那就是本衙内的!”
“你一个贱民,也配登堂入室?”
言罢。
高知廉就骑上高头大马,穿上状元郎的袍子,带着一群随从敲锣打鼓离去。
“呵......”
宁晨伸手入袖,取出了那张五十两的银票。
银票已经被揉的皱巴巴,可宁晨却还是从银票上边密密麻麻小字的字缝里,看见了两个染着血的大字!
“吃人”!
吃苦不会让人成为人上人,但是…吃人却可以!
有特权的人。
就是可以这么横行无忌,就是可以把本属于他的东西抢过去,却不会受到朝廷的一丁点处罚!
“哎呦!这不是汴京有名的大诗人,宁晨宁大才子吗?”
“我方才看了眼皇榜,为什么没看见宁大才子的名字,莫不是…落榜了吧?”
“看吧,我早就说了,才华能有个屁用啊!你这大诗人,大才子,最后不还得是我们的垫脚石?”
“哈哈哈哈......”
四周忽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几个世家公子打扮的青年,围在拿着酒杯独自饮酒的宁晨周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嘲弄、不屑和鄙夷的神色。
自从二十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后。
宁晨就靠着前世积累的诗词,以及这辈子腹中的才华,通过吟诗作赋享誉汴京城。
世家公子们与他结交,附庸风雅。
千金小姐们与他嬉戏,好博取一个才女之名。
宁晨本以为自己靠着才华,可以弥补身份上与他们的差异,可事实证明,自己到头来不过是世家公子小姐们的玩物罢了!
宁晨缓缓起身。
没有搭理周遭一片嘲弄声,走到酒楼二楼的围栏处,低头看着下方贡院皇榜下,神情各异的一众书生才子。
人群中。
有人为宁晨的遭遇而扼腕叹息。
有人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皇榜,放声大哭。
没错。
被调换考卷之人,不止宁晨一个。
在他看来,这面贴在贡院门外明晃晃的榜单上,都不能说是真假参半,而应该是七三分成。
什么?
你说庶民子弟不也占了这七成的名额吗?
呸!
七成那是人家的!
是世家门阀的,是累世公卿的家中后辈的,是跟着大魏太祖打天下的那帮元勋老臣后代的!
人家今天在这榜单上的名字,早在大魏立国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而留给普通人的,甚至不到三成!
这三成还是世家门阀老爷们赏下来的,都是些三甲的名次,而且这其中的一大半还有猫腻!
科举本来应当是公平的,公正的。
无论是中第与否,还是名次的高低,都应该靠腹中的真才实学来决定。
可结果呢?
中书侍郎王大人的儿子,位列榜眼。
御史中丞赵大人的侄子,位居探花。
皇榜一眼扫过去,排在前列的,都是各大世家门阀、朝廷重臣家的子弟。
无一庶民出身!
宁晨看着下方的才子们。
他们跟自己一样,出身贫寒,祖上三代都是平民,能走到汴京城中参加科考,是他们这些人人生中唯一一次可以逆天改命的机会。
但就是这么唯一的机会,却也照样被世家染指。
公平。
正义。
这些东西,就像是路边的野草一样,被世家门阀门随意践踏,根本就从来不在乎!
宁晨右手缓缓用力,杯中的酒水在一阵晃荡之后,整个就被便被他硬生生的用手捏碎!
锋利的瓷片,割伤了他的手。
“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了。”
“门阀,世家,官员,巨富。”
“你们明明已经有那么多资源了,却还要贪得无厌,来抢夺我们这些庶民子弟唯一的机会!”
“你们高居庙堂之上。”
“随手几个字下去,想加税就加税,想征徭役就征徭役,百姓在你们眼中就是牛,就是马,就是天生任你们宰割蹂躏的命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既然如此,那就让朱门全族死绝,那就让天下世家门阀尽数族灭!”
宁晨看着流血的手,眼神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只有把他们人道毁灭。
整个天下,才能够焕然新生!
【叮咚!】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领悟真理:斗争是才是世间的真谛,激活“情绪引导”系统!】
【系统商城已开启。】
【请宿主发表演说演讲,引导听众情绪,凡因宿主而产生的情绪,都可以获得系统积分!】
【系统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当中,兑换各种所需物资!】
【叮!忠诚信徒系统已绑定!】
【情绪到位之后,可使听众成为忠诚信徒,信徒越多,影响力越大,“情绪引导”系统等级就会提高!等级变高,即可解锁更多商城物品!】
第2章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双手紧握围栏的宁晨一愣。
“系统?”
宁晨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可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就直接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宁晨仔细琢磨,发现正是“情绪引导系统”的详细介绍。
简单来说。
情绪引导系统的核心,就在于引导他人的情绪,从而让自己获得系统积分。
无论是愤怒、仇恨也好,还是欢愉、兴奋也罢。
只要是情绪,被引导调动成功后,宁晨就会获得系统积分,从而在系统商城中购买各种物资。
受影响的人越多,身份越高,自然系统积分也就越多。
总之。
这个系统简直就是为反贼量身定制的!
在繁杂的系统介绍中,宁晨还发现自己造反的话,并非是孤立无援,系统是会给他带来帮手的!
“帮手?”
“难不成是给我送来一大堆老一辈造反家助阵吗?”
宁晨心中轻声嘀咕。
至于引导的手段。
当众演讲是一个,但这并非是唯一的手段,说白了,只要与宁晨相关的情绪波动,都可以为他带来系统积分。
“情绪引导吗,有点意思......”
宁晨微微挑了挑眉,心念微动,便打开了系统商城。
【系统商城(1级)】
【兵种】
青壮:10积分/名
民兵:50积分/名
【马匹】
骡马:100积分/匹
驽马:200积分/匹
普通战马:500积分/匹
【武器】
环首刀:10积分/把
长枪:20积分/把
长弓:50积分/把
【甲胄】
皮甲:100积分/件
【粮草】
干饼:1积分/张
大米、小麦、粟米、杂豆、马草:1积分/斤
......
林林总总的东西一眼扫下来,几乎都是各个类别里边最低档的东西。
这也很正常。
因为宁晨现在的系统还只是1级,等级提高之后,不仅能够解锁更多的物资,还可以把现有物资的价格打下来!
【叮!】
【系统升至2级,需要宿主拥有十万名忠实信徒!】
宁晨顿时双眼一亮。
“好好好,明码标价,这样我就有发表演说调动情绪的动力了!”
“不过十万信徒…算了,先看看自己有多少积分吧!”
怀揣着激动的内心,宁晨打开系统面板后,定睛看去,然后......
【系统积分:0】
宁晨:?
“尼马!”
【叮!系统积分:10】
“嗯?”
宁晨一愣。
“原来我自己的情绪波动,也可以带来情绪值啊......”
就在这时。
宁晨忽然听见背后又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回头一看,发现还是刚才那一群贵族子弟,正在指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着,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写满了鄙夷和不屑。
与此同时。
系统面板上的积分,也迅速增长,来到了100点。
“嘲笑吧,尽情的嘲笑吧,等他日回来了,定要去你们家中的祠堂里,把族谱拿起来,照着族谱开始一个个的杀!”
看着不断上涨的积分,宁晨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转身看向了楼下。
那些被世家大族子弟夺走功名的学子们,还在失魂落魄的呆在贡院前。
不少人的眼神,都已经开始涣散了。
而更多的人。
则看着酒楼内锦衣玉食的贵族子弟,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愤恨的表情!
酒楼内外,判若两个世界!
一边是花天酒地,美酒佳人作陪,另一边则是失魂落魄,看着皇榜扼腕叹息。
明明都是人。
都是爹妈生养的,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同?
宁晨忽然转身,大步走到一直嘲笑他的贵族子弟桌前,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从桌上抢走了一个胡饼,并大步返回围栏处。
“都站起来!”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到我手上的这个胡饼了吧,这是用登州生蚝的蚝汁,洛阳牡丹花的花蜜,渭水沿岸的小麦,辅以山参、犀角粉以及金屑等制成的!”
“便是用的羊肉,都是吃五谷长大的!”
“吃起来时更是讲究,不仅要象牙筷子,还要用玉碗、金勺等器皿,随便一件,都够买我等黔首黎庶全家性命了!”
“这样的胡饼,价值五十两银子,也就是五万枚铜钱!”
宁晨伸出五根手指,在众人目光中使劲晃了晃。
“五万铜钱!”
“我宁晨一个状元的身份,都只值一个胡饼!”
“没想到我寒窗苦读十几年,到头来,考取的功名竟然只能买得起一个胡饼!”
“哈哈哈哈!”
宁晨演讲的声音非常大。
不过片刻,酒楼下方的贡院附近就聚集满了人。
一个个学子抬头看着挥舞着右手的宁晨,心中某种名为愤怒的情绪,缓缓的涌出心胸,逐渐在周身蔓延开来。
而系统的积分,也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一个胡饼,就抵得上我们全家人的性命!”
“凭什么高官厚禄,封妻荫子永远是他们的。”
“凭什么战场冲杀,辛勤耕作永远是我们的!”
“凭什么我们在这里负重前行,他们却是岁月静好!”
宁晨大手一挥,五十两银子的胡饼,就砸在了一个世家公子的脸上。
“你们甘心吗?”
“你们甘心就这样当牛做马一辈子,死后被一张破草席子随意一卷,丢到荒山野岭里尸骨无存吗?”
“你们甘心他日灾荒来临时,看见父母妻儿,活生生的饿死在自己面前,甘心易子而食,甘心全家饿死吗?”
“不甘心!”
“我们不甘心!”
人群中。
不少人开始大声呐喊回应。
一股愤怒、仇恨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弥漫,就像是一团星星之火,正在迅速燎原。
愤怒的咆哮声,随之响起。
群情激愤之下,便是酒楼内的世家公子们,也都难以掩盖的露出了惊骇之色。
宁晨高居于酒楼之上。
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并拢,大手一挥,对着下方聚集起来的一众学子书生、黎民百姓朗声道:
“既然不甘心,那就去反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死亡!死亡永远不属于我们,死亡永远只属于他们!”
......
大魏皇城,紫宸宫。
当朝女帝萧临月在书房内缓缓踱步,不知为何,自从两刻钟前开始,她就有些心绪不宁起来。
仿佛......
隐隐间,她的大魏王朝要出什么大事了!
就在这时,萧临月忽然脚步一顿,随后双眸便猛然睁大,眼中写满了惊愕与困惑。
【叮咚!】
【推演模拟系统已启动!】
“嗯?”
第3章
紫宸宫内。
女帝萧临月脚步顿在了原地,眼眸睁大,随后眨了眨,神情间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系统......”
“这是什么东西?”
疑惑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就涌入她的脑海之中,萧临月身形一颤,差点被冲晕过去。
片刻之后。
萧临月重新睁开眼,眼神中涌现出明悟之色。
“原来是推演未来吗,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
一面虚幻的面板也出现在了眼前,萧临月没有犹豫,当即心念一动,便选择了开始推演。
【叮咚!】
【系统已开始推演!】
......
【隆兴十八年,冬,你出生了。】
【二十年后,绍兴八年,年末,你登基称帝,大赦天下。】
【可摆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大魏王朝,而是即将灭亡的腐朽帝国。】
【朝廷一年的现银收入有几百万两,赋税总收入高达数千万,可你打开国库一看,入目所见,空空如也,仔细清点一番过后,竟然只有区区十三万两银子!】
十三万两白银。
连朝廷官员的俸禄都发不起,谈何富国强兵?
【你询问了银子花哪了,世家官员告诉你,银子用来修筑黄河大堤了。】
【昌明元年,你掌权之后,就立刻开始着手为朝廷财政开源节流,国库在你的治理下渐渐的丰盈起来了。】
【国库充盈之后,你决定整顿吏治,改革科举,给百姓人家子弟一条上升之路。】
【昌明元年,六月,正当你为各项改制努力时,天降暴雨,朝廷花费500万两白银修筑的黄河大堤,一夜之间,决堤九处!】
【混浊的黄河水喷涌而出,冲垮淹没了大地上的一切,房屋、庄稼、牛羊、百姓......所有的一切,都被冲走了,淹死、饿死,病死的百姓不可胜数,道路两侧,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尸体,与正在啃咬尸体的野兽。】
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画面。
萧临月不禁攥紧了双拳,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无奈的光芒。
现在是昌明元年春。
她刚刚登基不过数月,只是初步掌握了大权。
而黄河大堤,是去年修的。
几乎掏空国库修建而成的大堤,最后竟然在洪水面前好似不存在一般。
洪水过后,就是瘟疫与饥荒。
【昌明元年,八月,你下旨赈灾。】
【任命新科状元高知廉去重灾区赈灾,并调拨军粮用来赈济百姓,事后,高知廉上书,声称灾情已经得到控制,百姓们衣食无忧,愿尊奉你为圣天子。】
见到这一幕。
萧临月便长舒一口气,方才紧皱的眉头也稍稍舒缓了些许。
“看来这个状元郎,还是有能力的。”
“如果我大魏出现更多这样的人才,朕整顿吏治之后,天下百姓,应当日子就能好过一些了。”
萧临月如此想着。
然而......
【昌明元年,九月,有灾民冒死上京告御状,你接见之后,才知道自始至终,重灾区的灾民们都见过朝廷调拨而来的一粒赈灾米粮!】
萧临月一愣。
微微蹙眉,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中酝酿。
【昌明元年,九月。】
【你火速派人调查,随后才知道带着数十万石粮食前去赈灾的高状元,在离开汴京后,就直接把赈灾粮全部变卖了,赈灾粮被商人们买去后,转手又加价十倍,卖给了受难的灾民!】
【为了活下去,灾民们只能贱卖田地,典妻卖子,从而换取那本属于他们的几斗粮食,而倒卖赈灾粮的高知廉,则一口气新纳了八房小妾。】
“砰!”
萧临月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案上,脸色一时间阴沉无比。
一股被戏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无边的愤怒在胸中堆积,致使萧临月恨不得现在就打断推演,将高知廉一家杀绝!
【昌明元年,十月。】
【你很愤怒,于是将高知廉打入大牢,十日后问斩,可就在高知廉被斩首的前一夜,大理寺的大牢被一把火烧没了。】
【事后,你只见到了一具被烧焦的,难以辨明身份的尸体。】
【他们告诉你,这就是高知廉。】
书房内。
看到这里的萧临月再也绷不住了。
毫无疑问,高知廉被人给救走了,在触犯了国法即将被斩首前,金蝉脱壳的逃走了!
萧临月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愤怒后,才能凝神继续推演下去。
【昌明元年,十一月,经过几个月的统计,最终你看到了这一场人为天灾的死亡人数:1360000人!】
【昌明元年,十二月,你废除大量苛捐杂税,缩减朝廷开支,并对黄河洪水肆虐之地的百姓,免除三年赋税,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
【昌明二年,三月,你重新调拨钱粮,修筑毁坏的黄河大堤,这一次你吸取了教训,选择的人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因此没有出意外。】
【昌明二年,十一月,黄河大堤重建完毕,你发现重修大堤,竟然只花了100万两白银。】
【昌明三年,你整顿禁军,裁剪大量老弱病残,并补发边军将士军饷,大魏军心为之一振。】
【昌明三年,夏,洪水再来,可这一次却没有冲垮河堤,两岸百姓得以保全。】
【昌明四年,春,伪凉国勾结突厥,进攻长安,你发兵西进,一战覆灭了敌军,并长驱直入,俘虏伪凉国主,收复陇西之地,并废除了此前朝中投降派,与契丹和突厥签订的条约,发兵北上,夺回燕云十六州之地。】
【昌明四年,秋......】
【大魏在你的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中兴的苗头。】
看着眼前的画面。
萧临月整个人都开始激动的轻轻颤抖起来。
终于。
大魏在她的手上,终于出现了中兴的模样,她终究没有辜负天下百姓,终究没有让大魏就此灭亡!
“事实证明,朕是一个好皇帝!”
萧临月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可......
【昌明四年,冬,河东河北大雪。】
【河北幽州,有巡察御史上报称境内出现一伙乱民,你起初并不在意,因为幽燕之地刚刚被收复,你认为这是外国势力在从中作祟。】
【昌明四年,十二月。】
【乱民声势逐渐浩大,并在半个月后攻克幽州城,乱民首领自立为王,立国大楚,并向朝廷以及天下世家门阀,发布檄文。】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