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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罪妻携娃出逃,偏执段少红眼求回头
  • 主角:蒋静舒,段明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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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锦城豪门段家掌权人段明煦,手段狠辣,睚眦必报,乃是锦城头号不能招惹之人。 没人知道,五年前,他将真心全部掏给一个女人,却被她欺骗了个彻底。 那人玩完就跑,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以为二人此生都不会再见面,却没想到他们的女儿得了重病,救她唯一的办法是,让蒋静舒和段明煦再生一个孩子。 蒋静舒以为她会被用完就扔,没想到后来,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竟会哭着求她不要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现在怎么卖?”

锦城澜景庄园,蒋静舒局促又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这般难堪的羞辱。

纤细的身子微颤,交握的十指用力到指尖泛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不远处背对她站着的男人姿态高傲,语气嘲讽,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好像她是个什么脏东西。

可她只能忍着。

这人是她相恋两年的前男友,当年分手后,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

就在刚刚,她才知道,她年仅四岁的女儿,竟患上了白血病。

任凭段明煦权势滔天,家财万贯,也救不了她。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她再要一个孩子,用新生儿的脐带血救她。

若非因此,段明煦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见她一面。

“怎么?还没想好你值多少钱?”

段明煦悠悠转身,冷冷地瞪着蒋静舒。

眼前的女人,苍白,虚弱,面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颓靡。

可依旧美的动人,脆弱的模样让人控制不住想将她搂进怀中,好好哄一哄。

可一个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能卖掉的人,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就算有一张美丽的皮囊又怎么样?只会让人厌恶。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当初一定是瞎了眼,否则怎么会爱上这种人?

“我,我不是......”

蒋静舒想解释,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段明煦却没耐心听她讲,而是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秦叔,打开投影。”

“是。”

大厅的灯瞬间暗下,不远处的大屏上赫然映出一个充满粉色气息的卧室。

可床上躺着的孩子脸上插着管子,不住痛呼。

“妈妈,我好疼。”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温柔地轻声哄着她,可这痛意哪有那么容易消失?

孩童微弱的痛呼声传入蒋静舒的耳中,像是一根根利剑捅进她心间,扎得她鲜血淋漓。

这是她的女儿,血脉相连。

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蒋静舒生不如死,恨不得以身代替。

对她的心疼大过于一切,她甚至不在意,女儿在叫别人妈妈。

段明煦抬手关掉了投影,冷冷地望着蒋静舒,彻底没了耐心。

“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能救她?”

“我不要钱,我答应。”

蒋静舒几乎是急切地开口,她根本没有想过拒绝,刚才只是在想怎么和段明煦解释。

那也是她的女儿啊!怎么能看着她死?

“不要钱?”

段明煦突然笑了,五官冷硬英俊的男人猝然笑开,本该是迷人的景象,可他脸上却是明晃晃的嘲讽。

“蒋静舒,跟我装什么?”

“算了,就跟上次一样,等你确认怀孕,五千万,我会让人打进你的卡里。”

“生下孩子,我会再给你五千万。”

“我不......”蒋静舒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就被打断。

“适可而止,还是你嫌少?”段明煦眉头皱起,俨然怒得不轻:

“当年的事情我不愿意与你计较,但是,你要是以为我现在用得上你,就会任你肆意妄为,那你大可以试试我的手段。”

“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段明煦转身离开,懒得再看蒋静舒一眼。

“你就住在这里,秦叔会安排。”

看着段明煦的背影消失,蒋静舒压下心中的苦涩,突然笑了一声。

是啊,已经当了婊子,再立牌坊又有什么用呢?

自欺欺人,简直可笑。

做了就是做了,她不怕被羞辱。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清雅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拐角处,她慢条斯理下楼,一步步走到蒋静舒身边,悠悠叹了口气。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明煦这么生气了。”

蒋静舒没有开口,她知道这人是谁,谢书墨,段明煦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和他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方才,女儿就是在叫她妈妈。

谢书墨微微一笑,轻声道:“当年,你不告而别,明煦足足找了你两个月。”

“一向高傲的他求了无数人,才终于联系上你,当你告诉他,你怀孕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开心。”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他那么开心的样子,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陌生人,他直接跪地,向你求婚。”

“可你不仅没有回到他身边,而是跟他说,想你留下孩子,就给你一个亿。”

蒋静舒满脸厌恶:“蒋小姐,时至今日,我仍然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女人?”

“背叛爱人,卖掉孩子。”

“那一个亿,你花着可还安心?”

谢书墨凉凉一笑,同段明煦如出一辙的嫌弃和鄙夷。

然而出乎她意料,蒋静舒并没有羞愧,也没有慌乱,她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她。

“凭本事挣来的钱,花的自然安心。”

蒋静舒缓缓勾唇,原先的怯懦彻底消失,她近乎挑衅的开口。

“命运待我不薄,又给了我再赚一个亿的机会,我很荣幸。”

“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好机会。”

“贱人!”

谢书墨怒了,但她到底出身书香门第,实在说不出来什么难听的话,咬牙骂了一声,怒而离开。

她是真的很爱段明煦吧,喜他所喜,恨他所恨。

真是般配。

蒋静舒静立在原地没动,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挪动到沙发上坐下。

这座庄园发生的事情,尽在段明煦掌控之中。

想来刚刚她和谢书墨的对话,段明煦已经知道了吧。

可是那又如何?

她闭上眼,无声笑了笑。

书房中,段明煦看着监控画面,瞬间暴怒,一拳砸在屏幕上。

她竟然敢说这话?她怎么敢的?

这个贱人!

恨得眼睛发红,段明煦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么愤怒的感觉了。

久居上位,已经太久没有人敢这么不知死活的挑衅他了。

蒋静舒,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不知过了多久,段明煦终于冷静下来。

敲了敲桌面,平静道。

“秦叔,将蒋静舒送到我房间。”



第2章

“蒋小姐,少爷请您去卧室。”

“我知道了。”

蒋静舒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微微晃了晃,她面色未变,在秦管家的指引下往二楼走去。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段明煦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竟有几分落寞。

但很快,蒋静舒就意识到,那只是她的错觉。

段明煦转身,冷冷地望着蒋静舒:“挑衅我,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蒋静舒没有说话,刚进段家时,她还有一丝想解释的心。

可她很快就意识到,以段明煦对她的恨,解释不过是自取其辱。

既然这样,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进了段家还不到一个小时,她的心态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些事,最初以为会很难接受,可只要开始,却发现,竟也不过如此。

蒋静舒勾唇,缓缓笑开:“段总,你这么爱我?”

“到现在了还在给我找借口?我可真是,感动不已啊!”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段明煦,他脸色冷寒,双拳紧握,堪称凶狠地盯着这个不知死活,一再挑衅他的人。

怒火汹涌,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偏偏蒋静舒还在笑,甚至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他的身边,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段总,怎么不说话了?”

段明煦的忍耐彻底消失,他猛地抬手,扯住蒋静舒的胳膊,用力将她甩到床上。

蒋静舒眼前一黑,大片的眩晕中,她几乎分不清处于何地。

直到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压下,在她耳畔恨恨道:

“蒋静舒,你要是再挑衅我,我保证,生完孩子后,你会死得很惨?”

“是吗?”

蒋静舒闭上眼,痴痴笑出声,就她这具破烂身子,能顺利生下孩子,就应该感谢上苍了。

她不再开口,而是静静等着段明煦的动作。

却不想,他竟然下了床。

蒋静舒睁开眼,不解地望着他。

原本以为,在尽快生个孩子救女儿这件事上,他们是有默契的。

“别看我。”

段明煦眉头紧皱,怒道:“要不是试管成功率不足三成,你以为我会忍着恶心碰你?”

他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嫌弃。

“可是蒋静舒,你太让我恶心了,看着你这张肮脏的脸,我实在下不去口。”

蒋静舒的心猛然一痛,原来,段明煦现在已经这么厌恶她,以至于即便是为了女儿,也下不去口?

心尖像是被万千根针扎的鲜血淋漓,蒋静舒用尽全力忍着,不至于当场失态。

以她对段明煦的了解,只怕还有更多难听的话等着。

他一向爱憎分明,对爱的人温柔体贴,不爱的人疾言厉色。

若非她现在还有用,怕是都不能活着喘气了。

“段总家大业大,怎么连点助兴的药物都找不来?”

蒋静舒撑起身子,望着段明煦的眼神尽是挑衅。

“你倒是业务熟练,这都知道。”

段明煦这话一出,蒋静舒撑着身子的手一抖,半边身子发麻,她就知道是这样。

但她还是笑了笑,无所谓地开口:“多谢夸奖。”

“贱人。”

段明煦气急,抬手砸了一个古董花瓶,怒气冲冲出了门。

蒋静舒全身的力气骤然垮掉,软倒在床上。

眼睛干涩地疼,却落不出一滴泪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蒋静舒以为是段明煦去而复返,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一道小小的身影。

她不是傻子,几乎瞬间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个她仅仅见过一面的女儿,连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裹得严严实实,无一不在体现,她病了。

心脏仿佛撕裂的疼,蒋静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紧紧拥抱她。

却在这时听到她开口:“阿姨你是谁?怎么在我爸爸的房间?”

蒋静舒僵在床上,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她是她的妈妈,却没有资格将这话说出口。

如今,女儿有妈妈,段家有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就在她无地自容的时候,谢书墨走进房间,笑出了声。

“安安,妈妈不是告诉你,你即将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

“那个阿姨,就是妈妈请来照顾你弟弟妹妹的。”

“原来是这样。”安安乖巧地点点头,握住谢书墨的手:“妈妈,生弟弟妹妹很辛苦的,安安心疼你。”

“安安真乖。”

谢书墨俯身,搂住了安安。

“妈妈不辛苦。”

看着母女俩温情脉脉的一幕,蒋静舒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这才意识到,她的第二个孩子,也会叫谢书墨妈妈。

对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有什么可难过的?

不叫谢书墨妈妈?难道还能叫她妈妈吗?

“阿姨,这是我爸爸的房间,他不让外人进来。”

安安眨着大眼睛,望着蒋静舒,软软的嗓音低哑,蒋静舒急忙点头。

“对不起,是我走错了,我这就走。”

蒋静舒说着,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出走,安安却出乎意料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身子僵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安。

就见她费力地抬手,擦掉了她的眼泪。

“阿姨,你别哭,安安是不会告诉爸爸,你进了他的房间的。”

“谢谢你。”

蒋静舒的眼泪流得更凶,这个善良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

如果可以,她真想以身相代。

蒋静舒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她是怎么从段明煦房间走出来的。

她只记得,那种既想和安安多接触,却又不敢的撕扯感。

直到谢书墨高高在上地赶人,她这才艰难地离开。

躺进管家为她准备的客房,蒋静舒可悲地发现,她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再也哭不出来。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被段明煦怎么侮辱,她都要救安安。

晚饭时,蒋静舒没有下去吃饭。

她已经知道了,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是安安的活动时间,不用待在那间为她打造的病房中。

而她已经不敢再去接触安安了。

她怕了,怕舍不得。



第3章

晚上九点,管家来敲门。

蒋静舒自然知道是要她做什么,一言未发,平静去了段明煦的房间。

房中一片昏暗,只隐隐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影。

正将什么东西往口中喂去,又灌了一大口水。

真不愧是段总,就是有效率。不过几个小时,药就拿到了。

“也给我一个吧。”

蒋静舒笑着走了过去,摸黑拿起桌上的药瓶,正要往嘴里倒,段明煦却猛地抬手,狠狠将药瓶打翻。

蒋静舒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丢在了床上。

来时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袍,此时已经被撕开。

只听段明煦在她耳边嘲讽道:“你也配吃药?忍着。”

......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终于安静下来。

蒋静舒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捡起已经破破烂烂的睡袍,随意裹住身子,匆匆离开了房间,头也未回。

一进客房,她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撑着马桶吐了出来。

她今天一天只早上吃了一颗鸡蛋,此时只能吐出些酸水。

胃里翻江倒海的抽搐,她死死捂住肚子,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

应该是饿了太久,加上受了刺激的原因,才会突然发作这么猛。

一个小时前,她的胃就很痛了。

只是当时段明煦药效正猛,她的拒绝只会让他更放肆,这才生生忍到现在。

许久之后,那股钻心的疼痛才终于缓解。

她撑着身子站起,用最后的力气冲澡,爬到床上,彻底没了意识。

她不知道,门外,段明煦就站在那里,面沉似水。

蒋静舒,你就这么恶心?这么不情愿?

他转身,回了房间,只是看到蒋静舒走时脚步踉跄,害怕她出了问题,影响到安安。

这才追了出去,却听见了她的呕吐声。

仿佛一记巴掌狠狠扇在段明煦脸上,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刚打开灯,段明煦突然发现,蒋静舒刚才用过的枕头上,竟然湿了一大片。

她一直趴着,将头埋在枕头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什么时候竟流了这么多泪水?

地上的药片散落一地。

段明煦沉默了许久,还是将它们一片片捡起,丢进了垃圾桶。

药瓶上赫然写着,维生素C。

次日蒋静舒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她拖着疲惫的步伐下楼,完全没想到,佣人竟然给她留了饭。

蒋静舒胃口不好,只要了清粥。

看见管家时,蒋静舒真诚地道了谢。

管家愣了愣,冲她笑笑,没有多说。

饭后,蒋静舒在庄园散步,突然看见,几个佣人正在烧东西。

她一时好奇,走了过去,却猛然发现,那是一件婚纱。

是当年段明煦向她求婚时,为她定做的,更是他亲手设计。

蒋静舒僵在了原地,大脑嗡嗡作响。

她没想到,这婚纱竟然现在还在。

更没想到,段明煦会让人现在将它烧了。

真那么恨它,不应该五年前就烧了吗?

蒋静舒很快想明白,这是段明煦在故意刺激她。

不得不说,他做到了。

蒋静舒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狼狈,只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花园。

心如刀割中,勉强笑着。

没关系,他们已经如仇敌一般,不死不休,一件婚纱又算得了什么?

谢家。

谢书墨刚进门,就见谢父怒道。

“你怎么搞的?五年了,还没能拿下段明煦,他迟迟不愿与你结婚就算了, 还将那个女人接进了段家。”

“当年我们千辛万苦才让他们分开,你怎么这么没用?是要我们功亏一篑吗?”

一旁正在敷面膜的谢母也怒道:

“谢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若不行,那就换别人。”

谢书墨脸一白,再没了那副在外人前游刃有余,大方得体的模样。

“爸,妈,你们放心,段明煦只是利用那女人救安安而已,我一定不会让她影响到我们。”

“最好是这样。”

谢父冷哼一声:“没用的人在谢家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了。”

谢书墨低着头,走出了谢家,直到坐到车里,那张一向温婉的脸阴狠的扭曲起来。

“蒋静舒,为什么又是你?”

“为什么?”

......

“蒋小姐,我很为难。”

秦管家无奈地望着蒋静舒:“少爷说了,这段时间不许你离开。”

“我只是去买点东西,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蒋静舒乞求道,她也不愿意为难秦管家,可她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

下周就是安安的生日,她想给安安买一份生日礼物。

她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本也不该将她的礼物拿给安安。

可刚刚,她听佣人说,按照往年的传统,庄园的佣人们也会给安安准备礼物。

不需要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蒋静舒这才有了妄念,将她的礼物混到佣人的礼物中,一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就让她这个该死的妈妈,给女儿送一件礼物吧。

“我去请示少爷。”

秦管家到底还是心软,转身给段明煦打了个电话。

很快,他走到蒋静舒身边,笑着道:

“少爷同意了,蒋小姐,我派人送你,六点前回来就好。”

“好,谢谢你。”

蒋静舒兴奋道,现在到六点还有四五个小时,应该能给安安挑一份礼物了。

看着她离开时清瘦的背影,秦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他做什么?谢少爷啊!

司机将蒋静舒送到,约定好会在停车场等她,她独自走进商场,直奔金店。

她已经想好要买什么了,一个纯金的平安锁,上面镶嵌着玉石。

这种对普通人家小孩来说贵重的首饰,安安是不会戴的。

但蒋静舒只要一个寓意,希望能保佑她的安安平安健康。

付过款,蒋静舒的账户只剩下了四百九十二块。

她忍不住自嘲出声,段明煦或许以为她很富有,却不知,那一个亿根本就没到她手里。

将礼物装进包里,蒋静舒来到停车场,却怎么也找不到段家的车。

她有些慌乱,她不可能记错,车原本就停在这里。

但为什么不见了呢?

若是她没有如期回到段家,段明煦会不会以为她不想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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