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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藏
  • 主角:乔惜惜,商宴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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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冷禁欲豪门太子爷VS好孕体质笨蛋美人   商宴弛,海市顶级太子爷,克制到近乎无欲。   但没人知晓,他每晚都被一个荒唐的梦境反复折磨。   梦里,他成了卑劣的窥伺者。   他以为那只是臆想,直到一个叫乔惜惜的笨蛋美人撞进他怀里。   当侄子真的将她圈入怀中,轻佻调戏;   当乔惜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与梦中模糊的轮廓重合......   商宴弛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崩塌!   梦境照进现实,他压抑的占有欲瞬间焚毁理智!   “惜惜,别想逃,你生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将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红色钞票像是不要钱的废纸,铺满了包厢地面。

衣着清凉的嫩模们发出兴奋的尖叫,踩着钱涌了进去。

这是海市真正的销金窟。

乔惜惜混在一群嫩模里走了进去,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不小心滚进了一堆没长开的青涩李子里。

那些女孩瘦得像纸片,而乔惜惜不一样。

她的腰上是能掐出指印的软肉,走动间,裙摆里的两瓣臀微微颤动,带出一道勾人色欲的肉浪。

浓烈的雪茄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混着甜腻的香水,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更不喜欢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的眼神。

这里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像传说中吃人的淫、窟。

乔惜惜怕得腿软,刚想开溜,就被二姐乔昭昭一把拽了回来。

“你跑什么!”

乔昭昭在她耳边快速交代:“听着,进去后直奔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他叫贺逢川,国内最顶级的油画家,他今晚豪掷千万,就为了找个能榨出他灵感的裸模!”

“裸模?”

乔惜惜的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小脸瞬间白了。

她今年二十,小时候生过病,烧坏了脑子,不大聪明,但也知道裸模是让人羞耻的存在,因此,死死攥着自己单薄的吊带裙边,小声央求:“二姐,我不要,我害怕......”

“怕什么?只要他看上你,随便一幅画,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了!”

乔昭昭恨铁不成钢地捏了下妹妹软乎乎的脸蛋。

“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虽然人傻了点......但不重要,肯定能入他的眼!”

她凑近一步,抛出杀手锏:“撑过今晚,二姐带你去吃海底捞,顶配双人套餐,毛肚、虾滑、嫩牛肉管够!”

乔惜惜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穷得很,也傻得很,磕磕绊绊学完了高中,还是求着老师高抬贵手才毕业。

低到可怜的学历让她只能在酒店端盘子。

每月累死也就四千块,还要上交三千块补贴家用,真的很久没吃海底捞了。

只是想一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乔昭昭见有戏,立刻加码,“保证让你吃到扶墙走!”

乔惜惜被这句“吃到扶墙走”彻底击中了,随着二姐一推,晕乎乎地进了包厢。

包厢内

纸醉金迷,气氛正酣。

商宴弛坐在主位,冷白的俊脸,指间雪茄飘着烟,正悠闲翻看着好友贺逢川的裸模画册。

“怎么样?还没看到有感觉的?”

贺逢川男生女相,一头妖里妖气的长发让他美得雌雄难辨。

他坐在商宴弛身边,双手扒拉着他的肩膀。

商宴弛扫了眼他的手,示意他离远点。

“你这审美降级了啊。”

商宴弛只觉得画里的美人越来越没灵气。

贺逢川立刻撇着嘴,坐到了裴臻的身边。

“满世界都是网红脸,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吐槽着,烦躁地抓头发,看裴臻正喝酒,抬手就抢了过来,一饮而尽。

裴臻被抢了酒,也不恼,继续悠闲欣赏新来的嫩模:“新的一批,瞧瞧有没有中意的?”

“我觉得这个挺好。”

商至看中一个穿旗袍裙的年轻嫩模,并手臂一伸,把人抱到了怀里。

贺逢川闻声看去,兴致寥寥地摇头:“不行,太普通了,根本榨不出一点灵感。”

乔惜惜就是这时候被二姐推进来的。

她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颤,哪个好男人会重金画女人裸体呢?

她低下头往前走,很不自在地双手环胸,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去吃海底捞。

忽地,脚下踩到一沓钞票,八厘米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方扑去。

“啊!”

一声软糯的惊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跌进一个坚硬又滚烫的怀抱。

挺俏的鼻尖狠狠撞上男人笔挺的西装布料,隔着薄薄的衣料,她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钢铁般的纹理。

好硬。

撞得她鼻尖发麻,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对方显然也不好受。

商宴弛指间的雪茄落到地上。

他生平最厌恶两样东西:女人,和女人的触碰。

而此刻,一个温软的、沉甸甸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身体。

女人奶香味的体香,还有她身上柔弱无骨的软媚,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罩住。

最要命的——

不是瘦削女人骨感的冲撞,而是熟透了的蜜桃。

软,软得不可思议,也重得不可思议。

压得他呼吸一滞,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收紧手臂,感受那份更深的嵌入。

“哟,这位妹妹挺会选啊。”

贺逢川吹了声口哨,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揶揄:“直接往我们商爷怀里送,可惜了,我们商爷不近女色。”

商宴弛确实不近女色,这会理智回笼,眉心拧成一个死结,几乎是粗暴地伸手,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开。

“滚!”

他声音冷得掉渣,也根本没看她。

乔惜惜被推得一个踉跄,本就松垮的吊带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惊人曲线。

她那张纯净又带着点懵懂的脸蛋,也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所谓灯下观美人,更美三分。

杏眼含水,鼻尖泛红,粉嫩嫩的嘴唇是天然的饱满色泽,此刻被吓得微微张开,露出点点贝齿。

纯与欲,在她身上交织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一旁的商至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是商宴弛的侄子,却跟他同龄,今年二十六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而与禁欲高冷的小叔相比,他混迹女色,最是纵欲。

“你,过来。”

商至对女色向来没抵抗力。

此刻他看到乔惜惜,一眼惊艳,动心又动欲。

赤裸裸的欲,吓得乔惜惜直摇头。

她没谈过恋爱,但学校里的男同学经常这么看她。

“不——”

乔惜惜感觉到危险,不自觉往后退。

商至可不想她跑了,直接起身,长臂圈住了她的腰肢。

“小叔,你看不上,我可出手了。”

商至年轻气盛爱纵欲,他看中的猎物,都是当场睡服。

奈何今天小叔也在,就假惺惺的礼让了下。

商宴弛正拿帕子擦衣服,身上沾染了奶香味,让他很不喜欢。

“随你。”

他声音冷冰冰,依旧没看乔惜惜一眼。



第2章

“你干什么?放开我!”

乔惜惜吓得惊叫、挣扎。

乔惜惜被商至拦腰抱了起来。

她这点小力气,落在商至眼里都是情趣。

商至抱着她坐回沙发,感觉温香软玉,抱在怀里特别充实。

可惜,就是春光大露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动作强势又不容拒绝。

“小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商至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乔惜惜的身体僵住了,恐惧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挣扎不开,绝望之中,视线越过商至的肩膀,看到了那个刚刚推开她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新点燃的雪茄夹在指间猩红一点,烟雾缭绕间,神秘又矜贵。

尽管他看起来冷漠又吓人,却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用那种露骨眼神看她的人。

求生的本能让乔惜惜朝他伸出手,带着哭腔向他求救:“先生,救救我......”

裴臻在一旁看好戏,对这画面啧啧称奇:“妹妹,求错人啦。商爷最烦女人哭,你的眼泪还不如我家的奶牛值钱。”

他家牧场多,养得奶牛每年产奶养活大半国人。

贺逢川也懒懒地开口:“就是,商少可比商爷会疼人。”

商至捏着乔惜惜下巴的手指,得意大笑:“你啊,还是从了我这个俗人吧!”

在一片起哄声中,乔惜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是那种人......”

她小声哼哼,愈发委屈。

她只想要那两千出场费,吃个海底捞而已。

商宴弛还被那挥之不去的奶香味搅得心烦意乱。

他一抬头,看到商至将乔惜惜抱在怀里亲昵的画面。

某个被他强行压抑的梦境,毫无预兆地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梦里,类似这样昏暗的房间。

他是卑劣的窥视者,一次次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看商至将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压在身下。

那女人身材极好,饱满而婀娜,哭泣、喘息的声音又软又媚,随着商至的粗暴占有,露出无法言喻的香艳情态。

他向来冷静自制,却被他们床上的痴缠点燃了他潜藏在骨血里的色欲。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他的臆想,像成年男人都会做的春梦,可此刻乔惜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却渐渐与梦里女人模糊的轮廓重合。

是她!

就是她!

心里一个声音亢奋大叫!

商宴弛皱紧眉头,眼里眯出危险的光。

忽地,商至将那根沾着酒液的手指,强行探入乔惜惜那张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里。

非常涩情的动作。

商宴弛从前见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如同一根刺,狠狠刺在他心上。

他冷面如霜,抬手碾灭了雪茄,深邃的黑眸锁定了被商至禁锢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过来。”

商至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小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商宴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定在乔惜惜身上,眼神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饰。

他要这个女人。

商至反应过来,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他不敢对小叔发作,只能将所有怨气都撒向怀里的人。

他猛地松开手,语气满是鄙夷:“一个出来卖的玩意儿,怎么配沾你的身?小叔,你洁身自好多年,可别为这种货色破了戒啊!”

乔惜惜没想到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这么看她。

尽管她不聪明,脾气温吞,也被气得浑身一颤。

她水汪汪的杏眼愤怒地瞪着商至,气道:“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她猛地用力推开商至,径直走向那个全场气场最骇人的男人。

她在商宴弛身侧坐下。

顶级的真皮沙发极为柔软,她坐下去的瞬间,整个身体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这一陷,让她不受控制地身体靠近商宴弛。

她赶忙按着沙发稳住身子,然后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刚刚救了她的男人,朝他绽开一个又轻又软的笑。

“那个......谢谢你。”

她声音又糯又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自知的依赖。

商宴弛的身体渐渐僵住了。

他离她太近了。

一股软香的热气,隔着西裤布料,紧贴着他的大腿边缘。

更要命的是,女人身上的奶香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女孩因为紧张,身体绷得笔直,外套底下那廉价的吊带裙根本裹不住她惊人的曲线,尤其是在沙发下陷的衬托下,丰腴白皙的大腿将裙摆撑起一道浑圆的弧度,那布料紧紧绷着,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忽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外套上。

那是商至的衣服。

他的眉心起了一个极深的褶皱,一股冷戾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

下一秒,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肩上那件外套的领子,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一把将那件外套从她身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远处的沙发上。

乔惜惜又一次只穿着那条单薄的吊带裙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吓得缩起肩膀,胸前那道深深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

裴臻和贺逢川已经看傻了。

商宴弛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盖在了乔惜惜玲珑起伏的身体上。

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那股挥之不去的奶香气息也被他的味道彻底覆盖。

他终于满意了。

商宴弛侧过身,微凉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叫什么?多大了?”



第3章

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乔惜惜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小声回答:“乔惜惜......今年......二十了。”

“学生?”

商宴弛的拇指在她细嫩的下颌皮肤上轻轻摩挲。

他甚少动欲,自觉克己复礼,不想在她面前全破了功。

乔惜惜不知他的色欲涌动,但感觉到危险,就扭过头,想着躲开他的手指:“工作了。”

商宴弛随着她躲开的动作,黑眸微微眯起,那点审视的寒光几乎要将她洞穿。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什么工作?”

他顿了顿,言语冰冷而刻薄:“在这里出卖色相,取悦男人的工作?”

乔惜惜被那句“出卖色相”刺激了,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愤怒地瞪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

“我没有!”

她鼓起勇气,小声反驳道:“我二姐带我来的,说这里走个过场就给两千,可以带我去吃海底捞,总之......我有正经工作!”

商宴弛捏着她下巴的拇指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什么正经工作?”

“酒店、酒店服务员。”

乔惜惜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职业让她窘迫地垂下脑袋,自卑极了。

果然,话音刚落,包厢里就爆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裴臻笑得最夸张,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妹妹,你这身段当服务员,你们老板是打算让客人光看不吃,用眼神填饱肚子吗?”

贺逢川也跟着戏谑道:“谁还管菜好不好吃呀,光‘品尝’你就够了。”

商至的脸色有些难看,盯着乔惜惜,质问道:“哪家酒店?”

乔惜惜有点怕他,往商宴弛身边缩了缩,不肯回答。

商宴弛感受到了她细微的依赖动作,心底那股因触碰而起的燥意竟被这小动作抚平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沉沉地又问了一遍:“哪家酒店?”

这一次,乔惜惜小声说了:“帝尚酒店。”

她这区别对待的态度让商宴弛的黑眸深了深,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暗爽的弧度。

“帝尚?”

商至懊悔地一拍大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乔惜惜在心里庆幸,嘴上却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谁想见你这个大色狼!”

商至气笑了:“你长成这个样子,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命!”

“那也不伺候你!”

乔惜惜被激得回了一句。

商至的目光在她和商宴弛之间来回扫荡,语气极尽轻蔑:“所以,你想伺候我小叔?呵,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你、你满脑子都是污秽思想,我不跟你说话!”

乔惜惜气得脸颊绯红,也不想再待下去,就伸手轻轻拉了拉商宴弛的衣袖,小声说:“先生,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她知道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商宴弛点了下头,却是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乔惜惜愣住了,仰头看他:“你、你也要走吗?”

商宴弛垂眸,视线在她那张因不解而微微嘟起的粉唇上停顿一秒。

“不是想吃海底捞?”

“我带你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在包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卧槽,宴弛,你来真的啊?”

“带我们一个啊!我也好久没吃了!”

裴臻和贺逢川激动地怪叫个不停。

商宴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们瞬间噤声,但已经站起来,显然是凑热闹到底了。

乔惜惜拧着眉头,露出烦恼不安的表情。

商宴弛看出她的拘谨,语气缓和了些许:“放心,不让他们跟着吓到你。”

乔惜惜很认真地看着他,诚实道:“你也挺吓人的。”

商宴弛眉梢一挑:“怕我?”

乔惜惜用力点头,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让她感觉他最可怕了。

商宴弛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放柔了些:“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乔惜惜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哦。”

商宴弛看着她这副呆萌的样子,笑容玩味:“不信我吗?”

乔惜惜的小脸皱成一团,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说不信,你会生气吗?”

商宴弛:“......会。”

乔惜惜:“......哦。”

商宴弛的眉心拧了起来:“哦是几个意思?”

“好吧。我尽量信你。”

乔惜惜点着头,表情严肃地补充:“所以,你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哦。”

商宴弛看着她这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她无比可爱。

“好。”

他很郑重地应声,没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就揽着她纤细的腰,带着她往外走。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贺逢川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懊恼地一拍脑门:“我操!我想起来了!那妹妹,就是我的灵感!我要画她!”

裴臻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看乐子不嫌事大:“晚了。看宴弛那架势,你这辈子是别想画她了。”

贺逢川悔得肠子都青了。

商至的脸色却有些阴沉,眼神晦暗地盯着紧闭的包厢门,冷哼一声:“不见得。我小叔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玩玩她而已。”

裴臻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提醒:“老房子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阿至,你可别犯浑啊。”

商至捏紧了拳头,没有说话,眼底却涌动着不安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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