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四年后重逢,京圈大佬夜夜囚欢
  • 主角:沈初梨,季宴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清冷落魄千金X疯批深情新贵 沈初梨没想到有一天会以陪酒女郎的身份和季宴州重逢。 那个曾被她弃如敝履言语侮辱的穷小子,短短四年时间,身价过百亿。 众人都说,季宴州以前穷疯了,所以这四年,从不放过任何可以让他资产翻倍的机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拼了命的工作,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四年后,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将女人翻身压住:“我警告过你,如果再让我碰见你,我一定会亲手毁了你!” - 季宴州与现任市长千金婚期将近。 没几日后,就曝出他的白月光携娃归来的消息。 当年与前市长千金相爱密事也在京圈传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初梨,你真的想好了?一旦踏上这条路想要抽身就难了。”

沈初梨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半响,才点了点头,喉咙里沉沉挤出一个“嗯”。

妍姐没再多言,拉开抽屉,数了三十张百元钞票递给她:“拿着,先给孩子垫上医药费。”

“今晚就开始吧。”

沈初梨看着妍姐手里的钱,眼眶不禁蒙上一沉雾水,犹豫了好一会,才微颤着双手接过。

“谢谢妍姐,等我赚钱就立马还您。”

妍姐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叹了口气,摆着手,“行了,去吧,别浪费这身好皮囊,七点半,准时过来。”

夜色,像是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整个城市。

今日的沈初梨画上了浓重妖冶的眼影,殷红的嘴唇更是刺眼夺目。

她上身穿了件紧束腰身的白衬衣,搭配着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包臀裙,将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

看着镜子里的性感女人,她感觉陌生万分。

心里不禁涌上一股酸涩来。

曾几何时,她还是海城最耀眼的市长千金。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瞩目的焦点,身后簇拥着无数追捧者。

可五年前,父亲负责的跨江大桥在开工不久后轰然坍塌,酿成十六伤一死的惨剧。

紧接着,父亲又因收受贿赂、玩忽职守,革职判刑,锒铛入狱。

在入狱的第三个月,父亲却因病去世。

没几日母亲也离奇发生车祸,司机肇事逃逸。

母亲成为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两年后,不治而亡。

五年的光阴,足以碾碎一个人所有的骄傲。

昔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天鹅,如今在世态炎凉中挣扎求生,她早已看透了人性的冷漠与丑陋。

如今的沈初梨面庞因长期的清苦而消瘦,五官显得更加的立体精致,却也刻上了风霜的痕迹。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眸子,只剩下死寂的晦暗与麻木,再也寻不回一丝从前的纯净与骄傲。

妍姐走上前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她胸前被衬衫紧绷勾勒出的傲人曲线上,毫不掩饰眼中的惊喜。

“初梨啊初梨,真看不出来!你这痩伶伶的身子骨,居然这么有料!别说男人了,连我这女人看了都心痒痒!”

妍姐说着,还故意捏了一把,吓得沈初梨惊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

“妍姐~”

“今晚来了个新贵,手段用尽也得让他点你!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别说孩子的医药费了,你们娘俩的后半生都不用愁了。”

沈初梨回过神来,心底麻木不堪,什么新贵旧贵,什么下辈子。

她只想快点赚够凡凡的手术费。

三年前的一场意外,她生下了凡凡。

可因为她孕期情绪低落,营养不良,又没做定期的孕检。

凡凡刚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如今凡凡病情恶化,必须要尽快手术,可自从离开那个男人后,她过得并不好,手头上的钱都用来给凡凡买药了,根本没有钱再去付手术费了!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找到妍姐,踏进了这扇门。

沈初梨跟在妍姐身后,和一群同样年轻貌美、衣着暴露的姑娘走进奢华的包厢里。

刚走进去,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包厢深处,宽大的真皮座椅背对着她们,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高级定制西服的男人,姿态慵懒地陷在椅背里。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条,仅仅一个背影,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沈初梨的心更是莫名的咯噔一下,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连见惯风浪的妍姐,此刻也小心翼翼地赔笑上前:“季先生,姐妹们我都给您领来了,您物色物色?”

他姓“季”?

沈初梨的神经瞬间紧绷,不会真这么巧吧?

可他不应该在A市吗,怎么会出现在海市?

正想着,就听到男人沉沉的“嗯”了声,然后缓缓转过椅子。

当沈初梨看到那张深刻在骨髓里的脸庞时,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碎!

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她的双腿甚至出于本能地想要逃离现场!

四年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身份,与他重逢!

沈初梨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

妍姐看到季宴州的目光只锁定着沈初梨,立马会意的就走到沈初梨的身旁将她给推了出来。

“季先生真是好眼光啊,初梨是我们这新来的,干净着呢,包您满意的。”

“干净?”

季宴州薄唇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目光凌厉地直刺向沈初梨惨白的脸,气势逼人。

“呵?是吗?顾溪言你就是这样跟她们介绍你自己的吗?”

顾溪言!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沈初梨的头顶!

她浑身剧震,猛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半分。

她的指甲已然深深掐进掌心,唇瓣被咬破,一股恶心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自从四年前,从A市跑到海城来,她就改名换姓叫沈初梨了。

妍姐瞧着情况不对,试探性地问道:“那季先生您还要她吗?”

只见季宴州抬起手就指了指沈初梨身后一身紧身红衣,身材火辣、胸前呼之欲出的艳丽女人。

“我要她。”

妍姐见状连忙就将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季宴州的身边领。

“季先生您真是好眼光,薇薇可是我们这里最懂男人心的姑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对其她女孩挥手,“快,都跟我出去,别打扰季先生雅兴!”

就在妍姐带着女孩们转身,即将离开时。

“她、也留下。”

季宴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抬手指着的,正是面无人色的沈初梨。

沈初梨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她太明白了。

季宴州留下她,绝非为了叙旧,更不是出于怜悯!

他是要将四年前沈初梨当众施加给他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恍惚间,那些曾如毒刺般扎进他心口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尖锐地响起。

“季宴州,你不过是我家管家的儿子罢了!当初说喜欢你,不过是看你比佣人更聪明能干,像条狗一样随叫随到。最主要的是,你成绩好,能帮我补习,让我顺利考过雅思出国。一举多得,懂吗?”

“可现在,我需要的是钱,是势!你一个靠奖学金过活的穷小子,一清二白,能给我什么?”

那时的季宴州还不死心,声音带着卑微贺急切:“言言,你是为了阿姨的医药费,才这样说的对不对?我找到兼职了,做家教,一小时一百,一天就能赚两百!我还能去送外卖!阿姨的医药费,我能凑,真的!”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和孟南澄的项目已经有公司有意向了,很快......很快我就会有钱了!”

沈初梨不耐烦地打断:“你画饼画够了没?我发现,你真是听不懂人话。”

“我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你!而且,我可不相信,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真能有翻身的那一天!”

“季宴州,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书里难道没教会你‘别纠缠\'这三个字怎么写?”



第2章

沈初梨永远忘不了那一刻。

那个向来清风霁月的季宴州,眼眶瞬间变得猩红湿 润,泪水悬在边缘,摇摇欲坠。

震惊彻底攫住了他,唇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更忘不了他紧攥的拳头,手背和太阳穴因极致的隐忍而青筋暴起。

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竟在她面前,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嗓音如同被钝刀割锯过,沙哑破碎,一字一顿,字字诛心:“顾、溪、言,你最好,活成你想要的样子!千万,千万别让我有机会,把你踩在脚下!”

那日的画面依然清晰如昨,狠狠刺痛了沈初梨的心脏。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季宴州转身离开后,她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她扶着一旁的树干,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凌迟着,千刀万剐,疼得她几乎要窒息晕厥。

可当时的她,绝对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推离深渊。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沈初梨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被妍姐一把推到了季宴州面前。

“季先生,真是好兴致。”

妍姐笑得谄媚,眼风扫过沈初梨,“没别的要求,我就带姑娘们先出去了?”

季宴州微抬下颌,一旁的助理立刻将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妍姐手中。

离开前,妍姐凑近沈初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陪好季先生。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扭捏。想想病床上等钱救命的孩子。”

最后一句,精准地刺穿了沈初梨的心脏,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忍不住抬起眼睫,偷偷望向那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

眼眶瞬间滚烫,视线模糊。

季宴州的眉眼......和她的凡凡,何其相似.….

如果他知道......会救凡凡吗?

可季宴州好像并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他一直以为和他发生关系的是另一个女人。

回忆撕扯着心脏,沈初梨疼得指尖都在发颤。

妍姐带着人一走,薇薇便如水蛇般缠上了季宴州,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季先生~给您推荐款好酒呀?我们酒窖的镇店之宝,会员专享,总共就五瓶呢。都说男人喝了龙精虎猛,女人喝了媚骨天成~您要不要尝尝?”

季宴州大手一揽,将她勾进怀里,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傲人的曲线上,“点,你想喝什么都行。”

薇薇顿时喜上眉梢,“谢谢季先生,季先生大气!今晚薇薇一定让您尽兴!”

那瓶酒价值三十万,光提成就够她乐开花,更别说后续的小费。

季宴州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指尖倏地勾住她背后的拉链,向下一滑,大片雪白的背脊瞬间暴露在沈初梨的面前。

“只是陪我喝酒?”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

薇薇娇呼一声,非但不躲,反而更紧地贴上去。

“当然不是啦~若季先生有雅兴,那......可是另外的价钱哦~”

“你觉得我缺钱?”季宴州挑眉。

“怎么会!”

薇薇笑得花枝乱颤,“能服侍您是福气。季先生您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身材又好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倒贴都愿意呢。”

话音未落,她已俯下身,红唇轻启,竟用贝齿去解季宴州衬衫的纽扣,姿态妖娆得令人心惊。

沈初梨下意识想避开目光,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是闯进余光。

心脏仿佛被千万根银针同时刺着,密密麻麻的痛楚让她浑身发冷,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我喜欢主动的女人,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季宴州咬着女人的耳垂就低沉魅惑的说着。

薇薇立马就娇媚的躲起自己的耳朵,如铃铛般的笑声在室内响起,她抬起指尖就抵着季宴州的唇。

“我主动起来,怕季先生你受不了。”

室内的气息顿时就旖 旎暧昧起来,他们两个完全就将沈初梨当成了一个透明的人。

沈初梨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被挖掉,身体忍不住的就瑟瑟颤抖着。

当她看到薇薇的手解开季宴州的皮带,还要往里面伸进去的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了的颤声低喊道:“我先不打扰二位了。”

两个人的动作骤然停下,季宴州嘴角扬起满意而嘲讽的笑意:“顾溪言!我让你走了吗?”

季宴州衣衫不整地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迎面而来令人窒息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地紧握起拳头,指尖镶进了肉里,才让她此时还保持着一点清醒。

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这张阔别四年的面容,此刻只剩下陌生的冷酷与恨意。

他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恨,“打断我,是因为你也寂寞了?想要了?’

“季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打扰您的兴致。”她倔强地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

“误会?”

季宴州仿佛没听见她的辩解,指下的力道加重,“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换你来,让她看着!”

话音未落,沈初梨惊呼一声,身体已被凌空抱起,随即被狠狠摔在沙发里!

“啊!放开我!我不要!”她惊恐地挣扎,试图起身。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季宴州,她所认识的那个人,温柔清淡,就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样,照耀她整个世界。

沉重的身躯瞬间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沈初梨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所有惊呼都被扼在喉咙里。

季宴州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每一个字都淬着恨火,“放开?不是给你钱,什么都肯做吗?”

“四年前!你不就是为了钱,嫁给了那个残废?怎么?刚被人像垃圾一样的抛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出来卖了?!”

季宴州声音里满是愤恨,“顾溪言,你怎么这么贱!”

沈初梨的眼泪瞬间就如决堤之水,顺着眼睑滑落,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四年前在沈初梨将季宴州推开后的半个月后,她就嫁给海市首富的二少爷秦予安。

季宴州以为她是为了钱和权势,可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秦予安当初救了她。

这世上就不会有如今的沈初梨,更别说今日和他的重逢了!

季宴州的手带着报复的快意,猛地扯开她裙侧的拉链!

粗糙的掌心毫无怜惜地覆上她的身体!

沈初梨身体触电般剧烈一颤,全身汗毛倒竖!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终于甩脱了他的手。

“季宴州!你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她嘶声哭喊。

回应她的,是更加强大的力量,她的身体被狠狠翻转,脸颊被死死按进沙发粗糙的布料里!

紧接着,手腕骤然一紧,沈初梨艰难地扭过头,就看到自己的双腕竟被他抽下的皮带紧紧捆住!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残忍,“我说过,别让我再碰见你!别让我有机会亲手毁了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粗暴地探入衣服,狠狠扯住那层脆弱的布料!

“季宴州!我只陪酒!不出台!你想要找她!”沈初梨带着哭腔绝望地喊。

薇薇如梦初醒,立刻贴上来,试图打圆场,“对啊季先生,她就是个陪酒的,规矩不一样......还是让我来吧?”

“而且…..….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不叫顾溪言,她叫沈初梨.......”

“滚出去!”季宴州猛地回头,眼神暴戾如野兽。

薇薇被那骇人的目光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抓起地上的衣物,离开了包厢。

“季宴州!你敢碰我......我告你强 奸!”沈初梨的声音破碎哽咽,做着最后的抵抗。

回应她的是一声冰冷的嗤笑。

季宴州垂眸,欣赏着她此刻屈辱万分的姿态。

“告我?好啊。到时候,你猜警察是抓我这个嫖客,还是抓你这个卖的?”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沈初梨就知道,她的地狱降临了。

而此刻,这地狱正将她彻底吞噬。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宴州没有任何预兆,开始下一步!



第3章

沈初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要被生生拆开,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砸在枕头上。

“季宴州……你就这么恨我?非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报复?”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尾音裹着浓重的哽咽,每一个字都浸着碎掉的疼。

沈初梨瘦弱的身子在他身下止不住地战栗,精致的小脸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连带着纤长的睫毛都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泛红的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汪、洋似的委屈,和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撕心裂肺。

该死!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是看不得这个女人掉眼泪。

季宴州猛地攥住她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恨?”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顾溪言,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话音未落,季宴州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砸回喉咙里。

沈初梨死死咬着唇,硬是没再发出一丝声响。

可极致的疼痛终究压垮了本就虚弱的身体,眼前猛地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听见很久以前那个清朗的少年,带着慌乱的紧张,在她耳边急声喊着“言言”。

她自嘲地想,一定是意识恍惚了。

毕竟现在的季宴州,分明恨她入骨。

她今天只在清晨吃了点玉米鸡蛋,中午在医院陪着凡凡做检查、打针、喂药,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住院部催缴费用,她才惊觉已经欠了将近小一万的医药费,日后手术费用还更高昂。

如果再不缴费,医院就要停了凡凡的治疗。

走投无路下,她才在下午凡凡睡熟后去找了妍姐。

她从清晨到深夜粒米未进,本就因生凡凡时那场大出血落下的严重贫血愈发沉重,被季宴州这么一折腾,身体彻底扛不住了。

沈初梨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浑身像被碾过似的酸痛,她刚动了动,就听见房间里有轻微的动静。

神经瞬间绷紧,她挣扎着坐起身,只见妍姐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支烟,烟雾缭绕中神情淡漠,而季宴州早已没了踪影。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醒了?”妍姐最后吸了一口烟后,将还剩下大半的烟头熄灭。

然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季先生说你昨晚表现不错,花钱把你包下来了。这是你的分红,正好拿去给孩子治病。”

说着,她给沈初梨转了五万块,又补充道:“好好跟着季先生,我听说,昨晚是他第一次叫人陪他,看来对你是真满意。所以听话嘴甜些,以后好日子还长。”

“他包了我?”

沈初梨的嗓子干得发疼,话音刚落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可他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妍姐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嗯?你们认识?昨晚就看你们不对劲,他还叫你顾溪言,可你身份证上明明是沈初梨啊?”

喝了口水,喉咙的灼痛感稍缓。

沈初梨定了定神,低声道:“不……不认识。只是近几年各平台都是这位新贵的新闻,想不知道都难。”

“听说他有个未婚妻,还是A市的市长千金。”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传闻他们感情极好,是从校园走到现在的纯情故事。还听说季宴州这样的冷面阎王,只有在面对未婚妻时才会展露笑颜。”

这四年,季宴州的名字如雷贯耳,即便她刻意回避,那些新闻也总会钻入耳中。

去年他拿下AI新科技创新大奖时,在领奖台上高调感谢陪伴多年的恋人苏青棠,那场官宣让多少人羡慕,又让多少爱慕他的人心碎。

不过季宴州的人气并没有因为他官宣而下降,反而还冠上了深情的人设。

大家也都很喜欢这位“新嫂子”。

都说苏青棠虽然是市长千金,却毫无架子,和季宴州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初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她和凡凡刚被秦家的人赶出去。

她正到处找住所,一拿起手机,就看到各平台的头条都在推送这件事, 突如其来的心痛,让她连泪水都没控制住。

吓得还只有两岁的凡凡也跟着大哭起来,紧紧搂着沈初梨,奶声奶气口齿不清地哄着她。

“麻麻不哭,凡凡讨厌爷爷奶奶,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我要爸爸呜呜呜……”

苏青棠初中就和她同校,苏父曾是她父亲的下属,是沈父一路提拔才走到今天。

沈父因跨江大桥坍塌案下、台后,苏父成了代理市长,后来凭着出色的能力和民望转正……

回想起这些事,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妍姐听完,嗤笑一声:“初梨,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男人嘛,他喜欢你,也不耽误他对妻子演恩爱戏码。有钱有势的男人,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女人哪够填他们的欲壑?”

沈初梨下意识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她认识的季宴州,不是这样的人……

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他那时说的话,“你最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以后千万别让我碰见你,不然我一定亲手毁了你…… ”

他包下她,只是因为他恨她。

见她沉默,妍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以后你就懂了。行了,洗漱一下吧,等会儿有人来接你。”

“离开?我要去哪?”

“昨晚你晕倒后,季总问了你的情况,我如实说了,说你租房住,还有个生病的儿子,所以呆会应该是有人要带你去季总的某处住所吧?”

沈初梨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激灵:“他……他知道我有孩子了?”

妍姐连忙安抚:“别激动,不是我不想瞒,是瞒不住。季总要长期包你,这种事现在不说实话,日后被他自己发现,后果更惨。”

“好在季总没说什么,就是当时知道你有孩子时,脸色有点怪,似笑非笑的,我还担心他有什么怪癖呢。”

她顿了顿,“如果你不愿意,等会儿他们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

妍姐说着起身,推门离开了病房,留下沈初梨一个人在病房,心乱如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