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变成毛茸茸,摄政王吸我上瘾
  • 主角:赵福宁,谢珩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赵福宁得了怪病,她一到晚上就变成摄政王的猫。 白天,摄政王冷漠无情地抄了她家府邸。 晚上,他却抱着她各种蹂躏不撒手。 福宁很生气,于是她连夜搬空王府的金库,金银珠宝刨到自家院里藏起来,打算与竹马未婚夫双宿双飞。 却意外发现未婚夫与手帕交的奸情,甚至打算让她做妾! 这哪能忍? 她变身毛茸茸,小爪子勾着摄政王给自己报仇。 京城里横行霸道的日子很好过,直到她家府邸私藏黄金败露,她吓的连夜出逃。 曾经对自己千娇百宠的男人沉着脸攥住她的手,冷笑道—— “跟本王睡了那么久,你还想跑?”

章节内容

第1章

“囡囡啊,咱家可能要被抄了。”

“该走的关系都走了,可是摄政王向来狠毒无情,没人敢帮咱家。”

“是爹对不住你,以后只能住小破屋,洗澡水都用不上热的了。”

晚间爹爹的话犹在耳边,成了赵福宁今夜的噩梦。

梦里,摄政王亲自带人来抄了家,将赵府家眷全充为奴仆,她也不例外。

恐惧让她心跳加速,全身发汗。

热,好热。

福宁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额头撞到了不知名物体,恍惚听得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

她瞬间惊醒,毛骨悚然。

哪来的男人?!

紧接着,腰肢攀上一只大掌,揉了一两下,就将她往怀里带。

天杀的,虎落平阳被犬欺,这还没抄家呢,就有狂徒敢闯她的闺房?!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挣扎着喊叫,明明喊的是“来人救命”,

入耳的却是——

“喵呜喵呜!”

极度的震惊,让福宁沉默了。

她......变成了一只猫?

此时,将她按在怀里的男人嗓音低哑地道:“别闹。”

守在屋外的侍卫闻声入内掌灯,随着油灯燃起,福宁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他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双眸狭长,在望向她时沉静而深邃,看似温柔,可福宁却吓得四肢僵硬。

刚才在噩梦里,福宁还见过他狠戾的一面。

那对如墨般的眉毛只需微蹙,便散发嗜血般的戾气,一双如深潭望不见底的眼眸,阴鸷地看着赵家的匾额,不耐地说,“抄。”

他领兵入府,冷厉的眸光扫过跪在庭院中瑟瑟发抖的她,以高傲恣睢的姿态,如同恩赐道:“做个砍柴婢吧。”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殿下,挥挥手便可决定旁人的生死,从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想着自己的梦,福宁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现实会如梦里一样。

就这一抖,叫这位摄政王殿下误会了。

“要如厕?”谢珩玉单手搂着怀中小猫腰,掀被从榻上起来,“来人,去取夜壶来。”

昂?

福宁蹬着小短腿,伸出两只白花花的爪爪勾住谢珩玉的亵衣。

不要啊,她不要如厕啊!

“乖。”谢珩玉的耐心快被耗尽,朝着她的屁股“啪”地一拍。

福宁猫躯一震,毛茸茸的尾巴一翘,挡在了两腿之间。

谢珩玉不懂她的羞涩,强硬地掰开两条小短腿,将遮挡的尾巴掀起,对准夜壶,“尿吧。”

“轰隆隆——”雷公在福宁脑袋里打雷了。

想她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个呀!

她低头,看着两条小短腿被一双修长的手掰着敞开,就算变成了猫,羞耻感也没有减少一点。

险些要晕死过去。

脑袋往后一仰,这下更不得了,直接倒在了谢珩玉的裆上。

“嘶。”某人倒吸凉气。

猫躯又是一激灵,隔着茸毛,福宁都能感受到后脑勺变热了。

她唰地一下惊坐起,弹跳到空中,像蝙蝠似地张开四肢,落地后四处逃窜,躲到了桌下。

谢珩玉朝着“她”的方向盯了一会儿,起身一步步走到她所在的书桌边。

她的身体往里缩,怕被他抓到。

然而他只是顾自在桌前坐下,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吩咐侍卫:

“去将勾结废太子的官员名单拿来。”

哦,不是来抓她的。

福宁松口气,听了他的话,那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等等!爹爹怕被抄家,好像就是因为她们家跟太子有牵扯!

爹爹不会就在名单上吧?

她束着猫耳朵偷听。

去取名单的侍卫很快回来了,递上名单的同时说道:“殿下,这几家是主犯,另外还有十多位官员,也与废太子来往密切,送的礼都有记录,即便全抄了家也不冤。”

抄家!

福宁双眸圆睁。

不行!休想抄她的家!

勇气,出现在她的瞳孔里,四肢小爪踏着坚定的猫步出来,一跃跳到书桌上。

“砰”

谢珩玉展开纸张的动作被打断,只见乳白色小猫的小爪子往桌上一踏,奶凶奶凶地朝他张开小嘴巴。

“喵——”福宁很有气势地发声,拖长。

别看了!

我爹就算送礼了也绝对不会做坏事!

谢珩玉皱了皱眉,不想惯着,“撒娇没用,不抱你。”

福宁:“......”

她哪里撒娇了!

“喵呜——”

她上前一步,继续凶狠地喊。

这次,谢珩玉不理她,全神贯注地看向手中机密名单,那蹙着的眉头,在福宁眼里成了抄家的前奏。

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身体弓起,盯住那份名单,往前一跃,扑到了......拿着名单的某人手上,挡住了名单上的字。

谢珩玉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的胸背,要将它提起来。

“喵嗷~”

不能让他看见名单!

福宁急得都想如厕了,在被提起时,她灵光一闪,闭上眼,害羞地用屁股对着名单——

“小福尿了!”

旁边的侍卫大喊,喊完以后,吓得僵住了。

不止名单遭了殃,还有,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殿下,竟被一只小猫尿了一手。

液体往下滴着,某人的脸黑沉到极致,半晌没有动作。

干完坏事的福宁跳出谢珩玉的桎梏,她是有洁癖的,不能让他手上的液体沾到自己干净的毛毛。

同时不忘瞅一眼名单,确认字迹晕开什么都看不了了,她就放心了。

阳春三月的夜晚,屋内像是冰窖,福宁意识到自己可能触怒了这位无情的摄政王殿下,后知后觉地慌了,于是在屋里疯狂逃窜。

跑太快,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嘭地撞到门槛,一阵眩晕。

失去了意识前,听到一道紧张的声音,“小福!”

不知过了多久,福宁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闺房。

她第一时间伸手,确定自己是个人。

难道,变成猫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可是撞了门槛的额头,真的有在隐隐作痛,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正奇怪着,丫鬟阿婵着急忙慌地跑进屋,“小姐,不好啦!老爷今早去摄政王府,到现在没回来呢!”



第2章

赵福宁立马回神,骇然道:“爹爹去摄政王府做什么?”

阿婵:“老爷要恳求摄政王饶了赵家,走之前交代奴婢,若是两个时辰还没回来,就来叫醒小姐,让小姐收拾金银带着夫人跑路。”

福宁哪还能坐得住,忙起身穿衣裳,“就算爹爹犯了错,摄政王也不能直接处置爹爹啊,我去接爹爹回来!”

“小姐不可啊!”阿婵惧道,“奴婢听说,今日早朝摄政王处死了好几位大人,若非如此,老爷也不会急着去求情,如今摄政王监国,哪管什么体统流程,全凭喜恶罢了!”

赵家有难,福宁更不能跑了,“阿婵,你去套马车带我娘走,我去寻爹爹。”

语毕,抛下慌乱的阿婵,跑去了马厩。

穿着浅蓝色云锦长裙的少女纵马经过京城的街巷,未经梳理的长发垂及腰间,随风飘扬。

背影潇洒恣意,但脸上只有急切。

正在摄政王府外等待的赵应,远远就认出了女儿,一愣,“囡囡?”

随后语气变得紧张,“你怎么来了,快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赵福宁下马跑去,见父亲无恙,心稍安,“爹,你一直等在外头吗?”

赵应强颜欢笑,“王爷贵人事忙,我多等一下没关系。”

“没见到正好,”福宁拉住父亲的手腕,小声说,“爹,回去吧,要跑我们一家人跑。”

赵应暗道女儿天真,“爹不跑还能有转机,爹若是跑了,性质也就变了,但你和你娘不一样,你们走了,我对外就说你们是回乡探亲了。”

“爹!我是绝不会抛下你的。”福宁拉着父亲的手腕,急得双脚在地上摩擦。

父女俩嘀咕的话,王府门外的两名侍卫没听见,他们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也没有表情。

倒是途经此地的路人,有了看热闹的心思。

“啧,光天化日,又有人来王府卖女儿了。”

“也不打扮得体面些,披头散发的,摄政王能看上吗?”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这对父女怎么有些眼熟,这么像赵侍郎......嘶,世风日下啊,四品大员也要卖女儿!”

赵应脸色难看,“胡言乱语!”

到底不忍女儿受辱,他改变了想法,“囡囡,爹先带你回家。”

福宁刚想点头,门外的侍卫忽然动了,将王府的大门打开。

“快,王爷回来了!”

摄政王回来了?赵应脚步顿住,望向远处威风的车驾,哪里还肯走。

福宁也拽不动他,“爹,咱不走了吗?”

“囡囡,快,快跪下。”

“啊?”

福宁惊疑之际,已经被亲爹拽到地上跪着,就跪在王府外。

金丝楠木的马车两旁,是几十名身穿银甲的侍卫,每一步都整齐划一,踏踏踏的声音,无形中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当马车停下,福宁心里砰砰砰的,说不清是单纯害怕被抄家,还是因为昨晚的梦。

“王爷,赵侍郎来了。”骑在马上的侍卫禀报给马车内的人。

这声音......福宁觉得耳熟。

和梦里说要带她下去如厕的侍卫,声线一模一样。

好奇怪。

但她没敢贸然抬头。

马车内的人没有说话,紧接着,福宁听见车门推开的声音,听见那人下了车,一步一步沉稳地靠近。

就在她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听到爹爹恭敬道:“臣,户部侍郎赵应,参见摄政王。”

福宁学样,“臣女参见摄政王。”

不远不近地,响起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不待客。”

根本不关心他们父女因何在此。

就差没将滚字说出口了。

摄政王的脾气果然和爹娘说的一样,嚣张又冷血。

可是......这声音,也和她梦里的一样,不同的是,梦中他的语气温柔些。

福宁低着头,怀疑梦境的真实性。

因为在做那个梦之前,她是没有见过摄政王的,也没有听过他们的声音,当下她是极力控制,才没有抬头去确认摄政王的长相。

此时,身旁响起爹爹的请求声,“还请王爷给臣一些时间,臣有要事禀报。”

脚步声忽然停了。

那双染着血渍的黑靴步入眼帘,恰好停在她的面前,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像是刚杀完人回来的。

谢珩玉还未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心腹侍卫白昼不客气道:“王爷都说了没空,赵侍郎是听不懂么?咦——”

白昼像是才发现赵福宁的存在,讽刺道:“赵侍郎竟也学起卖女求荣的那一套,若是因此耽搁的小福的救治时间,看你要怎么同王爷交代。”

小福......

赵福宁是实在忍不住了,小幅度地抬起了头,她好奇探究的目光,直直撞进了男人无波澜的双眸中,像是表面平静的海面,底下暗藏的汹涌能吞噬一切。

他的样貌,与梦境里一模一样。

鬼斧神工的面容像是玉帝王母亲自画出来的,这张隽秀俊俏的脸本该自带正义感,可惜......他狭长的丹凤眼透着戾色,眸色深沉如夜,唇色如丹,微微勾起时更显凉薄阴暗。

反正不像个好人。

福宁微怔,而后视线缓缓下移,乳白色的小奶猫正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怀里。

她再次顿住,怎么都移不开眼。

人是真实的,梦境里的小猫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梦也是真实的吗?

小福的情况看着不太好,是因为她撞门槛的缘故吗?

谢珩玉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漠的眸光朝她瞥去。

那是一张未施粉黛、但很容易让人记住的脸,少女鼻梁秀挺,不点而朱的唇仿若随时能对人讲出软语温言,她的眼睛干净得如同清泉,此刻盛满了担忧。

担心他的小福吗?

可笑。

以为装善良就能引起他的注意?

谢珩玉心中只有厌恶。

一旁的赵应听了白昼的话,绞尽脑汁地想解释自己没有卖女儿的意图,转过头发现女儿和摄政王“对视”上了,吓一跳,赶紧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

“殿下,臣真的没那个意思啊!”

一副深怕女儿被惦记上了的模样。

福宁反应过来,马上又低下头。

头顶上正前方响起谢珩玉的冷笑,像是在嗤笑谁的自作多情。

他抱着怀里的猫,启唇冷冽道:

“赵大人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本王瞧不上。”



第3章

赵应放心地解释道:“是,王爷误解微臣的意思了,微臣是担心小女冲撞王爷。”

谢珩玉不再理会,抱着怀里的猫大步踏入府中。

“王,王爷——”赵应起身想追上去,被侍卫拦住,“不是,都等了这么久了......”

不多时,谢珩玉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白昼站在王府内,命令侍卫,“除了能给小福治病的大夫,其余人,王府今日一律不接待。”

“是!”两侧侍卫齐齐高声应下,气势堪比要上打战前喊的口号。

福宁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惑,“小福生什么病了?”

她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撞的。

白昼凌厉的目光扫过她,“别以为装出一副担心小福的样子,就能接近王爷。”

“赵大人,赵小姐,这一套不知多少人用过了。”

告诫中透着讥讽的话落下,王府的大门也随之无情关上,将赵福宁父女隔绝在王府外。

没得到答案的福宁惆怅地在心里叹一声,随即耳边响起赵应的询问——

“囡囡,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福宁转头看见亲爹脸上的不解,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昨夜的梦,难道要说自己好像真的会穿成摄政王的猫?

恐怕爹爹会以为她是因为恐惧抄家而得了癔症。

爹爹最近为了与太子划清界限,已经殚精竭虑了,不能再让爹爹为她费神了。

思及此,福宁摇摇头,扶着赵应的手腕走下王府外的台阶,“没什么,我小时候不是也养过猫嘛,有点小经验,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帮摄政王把猫治好了,让他饶了我们家。”

闻言,赵应心中的不解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动容与愧疚,“那只叫小福的猫,爹爹倒是略知一二。”

等到父女两人上了自家马车,赵应才继续道:“摄政王虽是圣上幼弟,却不得先帝喜爱,传闻说他年幼时是靠一只白猫喂食才活了下来,后来就一直养着白猫,几个月前,白猫生下小福后,就没了。”

福宁全神贯注地听着,方知摄政王还有这样的经历,白猫跟着摄政王从小到大,该有十多年了。

摄政王疼爱小福,应该是爱屋及乌了。

赵应看着女儿还和小时候听故事一样,叹息道:“或许是因亏欠,圣上对摄政王十分器重,外面捕风捉影的谣言传圣上要改立皇太弟,太子沉不住气跑去造反,早知如此,我当初不该给太子送礼。”

送礼,送礼的名单。

与梦境中又对上了。

福宁更加确定了梦是真的,她宽慰道:“就算爹爹给太子送了礼,毕竟也没有参与他的造反,送礼的人多了去了,爹爹放宽心,这件事一定还有转机的。”

倘若今晚还能再穿到小福的身体里,她还能偷听一下摄政王对赵家会有什么处置,若真是抄家灭族,她就带着爹娘跑路。

为了这事,福宁一回到家,饭也不想吃就躺下了。

紧张地等待夜晚的到来。

没等天黑,她已经沉沉睡去。

“王爷,您的爱宠撑不过去了,请节哀啊。”

大夫说完,屋内便是一阵死寂。

福宁知道自己成功了,看来不用等晚上,睡着就可以穿到小福的身上。

但是眼皮好重,眼前像是被蒙住了,身体笔直地躺在榻上,身上被厚重的被子盖住。

热,好热。

本来身上的毛毛就很多了,热得她爪心都出了汗,在被褥下悄悄磨了磨爪,然后继续偷听。

白昼悲怆地抹抹眼泪,“王爷,小福的后事要风光办,还是低调办?”

谢珩玉的声音沉闷迟缓,“小福还没死。”

白昼犹豫道:“王爷,属下知道您伤心,可是精致的棺材要提前定做的。”

“滚!”谢珩玉怒气抑不住,嗓门一响,吓得白昼赶忙带着大夫退了出去。

福宁也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竖起耳朵。

谢珩玉坐在床榻边,看着头上缠着纱布的小福,只有两只耳朵尖尖露在外面,他注视良久后移开目光。

一声叹息,落在福宁的耳朵里。

她想到爹爹说的摄政王与白猫的故事,又想起自己年幼时养的猫失踪了,她伤心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更何况谢珩玉与白猫有着十几年的情谊,又养了小福好几个月,一下子失去两个宝贝肯定是受不了的。

难道真的因为昨夜自己的莽撞,把小福害死了吗......

福宁抬起爪子,艰难地将被子掀开,两只爪子抚上脑袋上的纱布,慢慢扯掉。

抬起猫眸,看见床榻边一个巨大的背,像一座山一样,透着无尽的孤独寂寥。

福宁不知道小福还在不在,这会儿情绪上头,对谢珩玉多了几分愧疚,伸出前爪轻轻地拍拍他的背。

“喵。”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