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白晓薇悠悠转醒,脑袋像被一群野马践踏过,剧痛难忍。
她刚一睁眼,陌生的雕花床顶、古旧的绫罗床帐便闯入视线:“搞什么?拍古装剧呢?”
话一出口,她瞬间清醒:“我不是在江边看热闹吗?那鱼钓上来了没?”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道真穿越了?”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还能来场浪漫的古代邂逅。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偏头,瞧见床边站着个人影心想着:“这肯定是我贴身丫鬟。”
白晓薇灵机一动,决定按穿越桥段装失忆。
她眨巴着眼睛,亲昵地伸手去拉对方,娇嗔道:“你是......”
话没说完,手径直穿过了对方身体,扑了个空。
白晓薇瞪大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妈呀!”
她尖叫一声,猛地往后缩:“你......你不是人!还是我不是人啊?啥情况?”
然而,白晓薇急忙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确是个活生生的人,从而恐惧很快被惊喜取代:“我穿越还附赠阴阳眼?这也太酷了!”
这时,白薇儿柳眉倒竖,怒目而视,厉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鸠占鹊巢,在我的身体里?”
白晓薇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气得发抖的白薇儿,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白晓薇定了定神,赶忙解释:“我真不是故意占你身体,本来我在我那个世界在江边好好的看热闹,就那钓鱼比赛,赢大奖那种,然后不知被谁猛推一把,再睁眼就到这儿了,我也一头雾水啊!”
白薇儿紧盯着她,眼中满是狐疑与警惕,试图从她表情里找出破绽。
白晓薇一脸无奈地把手一摊,苦笑着说道:“你看看我,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了解,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白薇儿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原本紧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甜得发腻的嗓音:“薇儿妹妹,你好些了吗?姐姐来看你啦。”
这声音犹如一把利剑,直刺白薇儿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白晓薇正琢磨着怎么应对这诡异局面,突然,一股冰冷的力量紧紧攥住她的手,力度之大,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惊愕地看向那只抓着自己的手,还没等她从“鬼居然能抓住自己”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听到白薇儿压低声音,带着无尽恨意说道:“是柳琪雪,就是她,上一世就是因为她,害得我家破人亡,最后还不得善终。”
白晓薇的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竟藏着如此深仇大恨,等等上一世,怎么感觉剧情咋这么拥挤呢,不就是自己穿越来邂逅一场浪漫爱情故事吗?怎么还来一个重生桥段,这该怎么弄嘛。
看着白薇儿那满是悲戚与愤怒的面容,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毕竟自己现在占据着人家的身体。
“别怕,既然我现在用着你的身体,就不会再让她得逞。”
白晓薇想要回握住白薇儿的手,试图传递力量,可惜她就是抓不住白薇儿的手,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白薇儿讨回公道。
此时,门外那声“薇儿妹妹,好些了没?姐姐来看你啦”再次传来,声音娇柔,却让白晓薇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白晓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她轻声对白薇儿说:“别怕,有我在呢。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死绿茶。”
柳琪雪莲步轻移,将食盒小心搁在桌上,脸上瞬间堆起关切的笑容,可眼中却藏着深深的算计。
她一把拉住白薇儿的手,假意担忧道:“妹妹,你和摄政王的婚约,姐姐实在是揪心啊。”
白晓薇心底满是不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神色冷淡:“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柳琪雪笑容一僵,但仍自顾自地说道:“妹妹,你是有所不知,那摄政王别看他长得一表人才,可他浑身都是伤疤毕竟常年在战场上,而且生性更是残暴不堪,还背着弑杀成性的恶名。府里的下人,没少被他打骂虐待,你若是嫁过去,那日子可怎么过哟?”
白晓薇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这柳琪雪为了抹黑摄政王,当真是不择手段。
她故意顺着对方的话问道:“那依姐姐之见,又当如何?”
柳琪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紧接着说道:“妹妹难道忘了我的表哥宋云浩?他可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才华更是出众非凡。与妹妹你才是天生一对呀,旁人都夸赞你们郎才女貌,若是能在一起,那必定是一段佳话。”
白晓薇心里明镜似的,柳琪雪这分明是想哄着她退婚,进而搞臭她的名声。
她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反驳,柳琪雪又紧接着说道:“明日云阁有一场盛大的诗会,京都的才子佳人都会齐聚一堂。表哥特意嘱咐我,千叮万嘱盼着妹妹你能去。到时候,你俩一同现身,必定艳惊四座,传为佳话。”
白晓薇在心里把柳琪雪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女人实在是阴险至极,分明就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一旦她去了,和宋云浩一同露面,与摄政王的婚约必定毁于一旦,自己的名声也将彻底扫地。
她直直地直视柳琪雪的眼睛,毫不示弱地说道:“姐姐如此操心我的婚事,我着实是受宠若惊。但诗会嘛,我近日身体不适,实在是去不了。至于和摄政王的婚约,我自有主意,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柳琪雪心中虽如油煎般恼怒,可面上却依旧强撑着,挤出那看似关切的笑容,她轻轻握住白薇儿的手,柔声道:“妹妹,你再仔细斟酌斟酌呀。表哥对你,那可是实打实的一见钟情。自他与你初见,这心里眼里,便满满当当全是你。”
说着,柳琪雪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憧憬,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只要妹妹你轻轻点头,表哥定会倾其一生,为你遮风挡雨,护你周全无虞。而且呀,妹妹可知道,表哥再过一月便要参加科考了。以表哥往日的才学和成绩来看,今年的新科状元之位,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到时候,妹妹你可就是人人称羡的状元夫人了。这世间女子,谁能有妹妹这般好命?”
柳琪雪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白薇儿的手,看似亲昵无比,实则暗藏心机。
第2章
这时,一旁的白薇儿看着柳琪雪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忍不住压低声音对白晓薇说道:“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花言巧语给骗了,还傻傻地以为宋云浩对我是真心实意。我不顾家族反对,一门心思地投入宋云浩的怀抱,甚至还跑去金銮殿,执意退掉与摄政王的婚约。”
白薇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恨意,继续说道:“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二人早有私情,一直狼狈为奸算计我。宋云浩装作对我钟情,不过是他们破坏我与摄政王府联姻的手段罢了。其实那宋云浩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这么些年来参加科考,次次能过,都是靠我弟弟白宇暗中在将军府打点,疏通关系。他表面上装作一副才华横溢的样子,实际上全是沽名钓誉。后来,家族因我退婚之事蒙羞,而我也被他们二人百般折磨,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说到此处,白薇儿的眼中已满是悲戚与悔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落下。
白晓薇听着,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看向柳琪雪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但转瞬,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突然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说道:“姐姐,方才我是一时糊涂。听你这么一说,又想起过往与表哥相处的点滴,倒觉得姐姐所言极是。这诗会,我去!明日定不负姐姐和表哥的一番心意。”
柳琪雪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白晓薇态度转变如此之快,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忙说道:“妹妹能想通就好,明日诗会,姐姐在云阁等着妹妹,必定让妹妹尽兴。”
待柳琪雪一离开,白薇儿着急地对白晓薇说:“你怎么能答应她?这摆明是陷阱!”
白晓薇自信一笑,拍拍白薇儿的手,说道:“放心,我可不是上一世的你。他们既然挖好了坑,我就偏要跳,然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明天,我要让这对无耻的家伙,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翌日清晨,晨光悄然溜进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床榻之上。
白晓薇悠悠转醒,却顿感身体异样,轻飘飘得好似无根浮萍。
她下意识想伸个懒腰,手却径直穿过了床帐。
“怎么回事?”
白晓薇瞬间惊醒,瞪大眼睛环顾四周,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悬浮在半空,而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里,白薇儿正悠悠转醒。
“啊!”
白晓薇惊得尖叫出声:“白薇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拼命挥舞着手臂,可除了徒劳地划过空气,什么都触碰不到。
白薇儿刚从混沌的意识中缓缓苏醒,耳边便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声,犹如利箭般穿透她的耳膜。
她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眼,竟看到白晓薇正飘在空中,那模样诡异至极。
刹那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我......我不知道啊!”
白薇儿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犹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这种恐惧源自对未知状况的深深不安,灵魂互换本就离奇,如今又莫名变回自己,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然而,在那恐惧的深处,还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毕竟,曾经失去的身体再度回归,那种熟悉的掌控感,让她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找到了一丝久违的踏实。
可这欣喜在恐惧的笼罩下,显得如此微弱,稍不留意,便会被恐惧彻底吞噬。
白晓薇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慌乱地飘来飘去:“完了完了,今天就是诗会,就你这性子,怎么去对付柳琪雪和宋云浩那两个混蛋?”她越想越气,却又毫无办法。
白薇儿低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被子,满脸自责:“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控制不了啊。”
白晓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绞尽脑汁回忆之前互换灵魂的情形:“之前咱俩互换,好像睡着也就是失去意识。难道......”
她眼睛突然一亮,看向房间角落的柱子:“要不,你撞一下试试?说不定能换回来。”
白薇儿面露惧色,下意识地往后缩:“这......这能行吗?万一撞坏脑子怎么办?”
“都火烧眉毛了,还顾得上这个!”
白晓薇在空中急得团团转:“要是不换回来,你今天去诗会,肯定又得被他们算计。难道你想再像上一世那样,被他们折磨至死吗?”
白薇儿咬了咬牙,一狠心,缓缓站起身,朝着柱子走去。
可刚走到柱子前,她双腿就开始发软,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别犹豫了!”
白晓薇在空中大声催促:“想想柳琪雪和宋云浩对你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你就甘心这么放过他们?”
白薇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朝着柱子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白薇儿额头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也因撞击而头晕目眩,可两人却并没有互换回来。
“怎么不行?”
白晓薇焦急地飘到白薇儿身边:“是不是力度不够?再来一次!”
白薇儿眼冒金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摇摇欲坠。
但想到上一世的悲惨遭遇,想到自己所受的那些屈辱,她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再次撞向柱子。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两人的灵魂并未如期望般再次互换。
接下来,白薇儿又尝试了几次,甚至狠狠跌了一跤,脑袋磕在床沿,却依旧毫无效果。
眼看距离诗会的时间越来越近,白晓薇无奈地放弃了:“算了,来不及了,先去诗会吧,到时候一切听我指挥。”
白薇儿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样式虽算精致,却略显寻常。她正打算穿上,白晓薇在一旁急得不行,嚷嚷道:“哎呀,这也太俗气了!就这行头去诗会,怎么惊艳众人,怎么镇住柳琪雪那贱人?”
白薇儿有些委屈地看着那身衣服:“这已经是我比较好的衣服了,平日里我也不怎么讲究这些。”
第3章
白晓薇在空中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衣柜里的衣物:“不行不行,你可是将门嫡女,要拿出嫡女的气势来。找找有没有那种华丽又不失典雅的,让人一看就眼前一亮的。”
白薇儿无奈地翻找着,终于找出一件月白色绣牡丹的锦袍,搭配着同色系的披帛:“这件呢?会不会太隆重了?”
白晓薇眼睛一亮:“就这件!再配上那套精致的珠翠首饰,保证艳压群芳。相信我,咱们今天就是要高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白薇儿的厉害。”
白薇儿本是将门嫡女,自幼便能文能武。往昔,她在母亲的教导下,舞剑吟诗皆不在话下,那灵动的笔触绘出的画卷更是令人赞叹。
可自从母亲离世,父亲另娶,带回了异父异母的柳琪雪后,家中的一切都变了。
柳琪雪嘴甜会哄人,爹爹和弟弟很快就被她迷得团团转,对她的宠爱与日俱增,而白薇儿却渐渐被遗忘在角落。
柳琪雪常在她耳边念叨,女孩子就该娇弱温柔、知书达礼,锋芒太盛只会遭人反感。
白薇儿听信了这些话,慢慢收起了自己的武艺,也不再提笔作画、吟诗赋词,一心扑在女红上,只盼着将来能相夫教子。
当白薇儿踏入诗会现场,那身精心挑选的月白色绣牡丹锦袍,搭配着飘逸的同色系披帛,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步履轻盈,仪态落落大方,宛如仙子下凡,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在场的人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低声赞叹。
诗会进行到讨论诗词环节,一位才子率先起身,拱手说道:“今日良辰,不妨以秋景为题,不知各位有何佳作,还望不吝赐教。”
白晓薇的魂魄在一旁听着,心里直犯嘀咕:“完了完了,就我这九年义务教育半吊子的水平,在这古代诗词面前,我也好像帮不上忙啊。” 她只能干着急,在白薇儿身边飘来飘去。
柳琪雪站在不远处,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薇儿身上,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心中暗自咒骂:“不过是穿了件好看的衣服,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有什么好得意的。平日里瞧着笨嘴拙舌的,今天怎么突然这般出风头。”
她咬着牙,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等会儿有你难堪的时候。”
白薇儿略作思索,率先开口:“秋意萧疏木叶黄,寒溪绕舍映斜阳。霜枫似火燃幽径,征雁排空唳远苍。瘦菊凌霜添雅韵,残荷沐雨惹离伤。凭栏极目情无限,欲赋新词意未央。”
此诗一出,众人皆惊。
有才子赞叹道:“白姑娘此诗,既有秋景之萧瑟壮美,又含离情之细腻婉转,用词精妙,意境深远,实乃佳作。”
另一位才子也点头附和:“从‘霜枫似火燃幽径’可见白姑娘笔力雄健,‘瘦菊凌霜添雅韵’又尽显温婉细腻,刚柔并济,实在难得。”
白薇儿微微一笑,谦逊道:“各位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随心而作,还望各位兄长不吝赐教。”
这时,又有才子提出对诗词格律的见解,白薇儿神色从容,有条不紊地应对道:“格律虽为诗词之框架,然不可拘泥。应在遵循基本规则之上,求灵动变化,方能让诗词既有韵律之美,又具鲜活之态。如太白之诗,潇洒飘逸,格律间亦有突破创新,却丝毫不减其魅力。”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是,看向白薇儿的眼神中满是钦佩与赞赏。
“白姑娘见解独到,实乃巾帼不让须眉。”
“是啊,如此才情,令人叹服。”
诸如此类的夸赞声此起彼伏。
柳琪雪见众人对白薇儿投来的欣赏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心中的嫉妒简直要将她吞噬。
她紧咬下唇,脸色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目光中满是怨毒。
突然,柳琪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尖着嗓子说道:“各位有所不知,白薇儿妹妹这些见解,可都是我表哥所教。毕竟我表哥与白薇儿妹妹情意绵绵,早已经私定终身,平日里表哥没少给妹妹指点。”
说罢,她还故意拿帕子掩嘴,装出一副娇羞又意味深长的笑,那模样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白薇儿的才情不过是仰仗他人。
白薇儿没有立刻反驳,这可把作为鬼魂的白晓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见她在柳琪雪身边上蹿下跳,怒目圆睁,大声叫嚷着:“你这不要脸的贱人,颠倒黑白,明明是白薇儿自己的本事,凭什么往你那恶心表哥身上揽!”
白晓薇气得双手握拳,在空中胡乱挥舞,恨不能真的抓住柳琪雪,狠狠扇她几个巴掌。
“白薇儿,你倒是反驳啊!别让这泼妇在这里胡言乱语!”
白晓薇一边喊,一边又飘到白薇儿身边,试图摇晃她的身体,可惜却只能徒劳地穿过,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闫瑾脩与太子在雅间阁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闫瑾脩本就对奇异之事有所耳闻,可亲眼瞧见白晓薇的魂魄,还能听见她说话,着实让他心中一惊。但他生性沉稳,并未表露过多情绪。
太子皱着眉,瞧着闫瑾脩神色有些异样,不禁问道:“皇叔,你怎么了?”
闫瑾脩目光仍落在白晓薇身上,随口应道:“无妨。”
此时,白晓薇正冲着柳琪雪怒不可遏地叫骂,闫瑾脩听到她的话语,心中暗自诧异,这魂魄言语大胆泼辣,与白薇儿的端庄娴静截然不同。
柳琪雪污蔑白薇儿后,白晓薇气得在她周围团团转,大喊:“白薇儿,别忍了!这女人就是看准你好欺负。把她的真面目撕开,让大家看看她多阴险!”
闫瑾脩眉头微挑,心中对这魂魄和白薇儿之间的关系愈发好奇。
太子见闫瑾脩一直盯着下方,却又好像并非只看白薇儿一人,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却只看到白薇儿、柳琪雪等人,疑惑道:“皇叔,你一直看什么呢?”
闫瑾脩收回思绪,淡声道:“只是觉得这柳琪雪行事过于刁钻,白薇儿却不反驳,有些奇怪。”
太子轻笑一声:“说不定白薇儿真与那宋云浩有私情,被说中了,所以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