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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靠读心术,拿捏了疯批帝王
  • 主角:徐令善,君无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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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读心术+爽文+炮灰逆袭+1v1双洁,白切黑小宫女vs狠戾疯批帝王】 一朝穿越,令善成了王太后塞进皇帝宫中想要爬床的炮灰宫女。 前有疯批暴君一言不合便提刀砍人。 后有王太后毒药威逼爬床去父留子。 中间还要应付善妒的王太后侄女贤妃娘娘,丧心病狂的迫害。 令善本以为小命休矣,没想到她忽然听到了暴君的心声,避开了送命题。 【老妖妇这次送来的倒是个识货,朕便砍了她的脑袋做花肥吧!】 令善:? 【今日的醋溜鱼咸的齁鼻,御膳房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宫斗不如养条狗。

真的。

烈日炎炎,令善跪在地上,心里啐骂。

“贱婢,别以为姑母挑中了你,你就敢背着本宫爬皇帝表哥的床,就你这狐媚子的模样,皇帝表哥才看不上!”

令善心里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最不狐媚,只不过是恨不能一日跑三趟御书房!

面上却惶惶不安的摇头:

“贤妃娘娘息怒,奴婢蒲柳之姿,不敢妄想帝王宠爱,还请娘娘明鉴,奴婢只想听太后娘娘的话,好好活下去。”

贤妃高傲地仰头:“最好是这样,不要肖想你不配得到的,不然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奴婢定会谨记贤妃娘娘的教诲。”

令善惶惶颤抖着伏身应下,一双惶然的杏眸却掠过了一丝冷戾。

贤妃这样的蠢货要不是靠着王太后这条恶犬,还不知道要在后宫死几百次。

明明知晓,她只不过是王太后手中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却还是蠢到来警告她,简直烂泥扶不上墙。

“谅你也不敢。”

贤妃望向不远处的御书房,眸中划过一抹羞意,冷哼了一声:

“给本宫跪在这里反省,差点打翻了本宫亲手给陛下熬的补汤,没打杀了你,是本宫心善,跪上两个时辰也就罢了。”

令善肩膀又惶惶的颤抖了一下。

“翠柳,扶本宫去给表哥送汤。”

一身碧绿色宫女服的翠柳趾高气昂地搀着贤妃的手往御书房走去。

蠢货!

卧龙凤雏的主仆二人一走远,令善便半蹲了起来,裙摆一盖,谁也发现不了。

大热的天,上赶着找死去给脾气暴躁的暴君送补汤?

是嫌脖子上的脑袋挂太久了吗?

还是真以为表哥表妹的,便能勾起来暴君的恻隐之心?

呵。

怪不得王太后放着嫡亲的侄女不要,反而挑了她这个小宫女安插到太极宫,舍近求远。

原来是贤妃这个齐二哈愚蠢而又恋爱脑,竟是看不透君无渊的狠戾暴虐。

这点上,还不如她这个一天前才倒霉穿过来的小宫女。

她穿来的这具身体也叫令善,姓徐,今年十六岁,家境贫寒,自小便被卖入宫中摸爬滚打、受尽屈辱。

十三岁那年得罪了图谋不轨的掌事太监,花了所有的积蓄买了一个前往慈宁宫送花的机会。

如愿的被慈宁宫大宫女知梅看上,从那之后便留在了慈宁宫,秘密培养。

后来的三年,慈宁宫的王太后屹立不倒,太极宫的皇帝却已是换了五个。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王太后。

十日前,『娇养』了三年的令善终于见到了高高在上的王太后,心甘情愿的为其做事。

直至太极宫再次填补新宫人时,令善才有了机会。

当天便见识了俊美不凡的皇帝,冷戾如同恶鬼般的捅了一个搔首弄姿上了妆的宫女。

当时那血便溅了令善一脸,可她却一动不敢动。

就连勾引人爬上龙床怀上龙嗣的计划都暂缓了,老老实实当值做起事来。

直到昨日,贤妃花枝招展的带着心腹宫女来太极宫送荷包,情意绵绵的来,脸色戚戚的走。

可怜的心腹宫女,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跟错了主子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没想到,白日里还灰溜溜的贤妃,才入夜竟是因为皇帝多看了一眼令善,便将人传唤了过去,丧心病狂的将她推入了湖中,造成溺毙的假象。

结果原主是死了,可她这个倒霉蛋却穿了过来。

身子还没养好,还得勤勤恳恳的当牛马,竟又遇上了找死的贤妃。

心里默默倒数着,贤妃捂着脸,衣裙上带着浓浓咸腥脏污,狼狈的匆匆掠过。

令善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迎面便撞见了被太监抬着脸色青白、死不瞑目的翠柳。

得,贤妃的心腹宫女又死了一个。

“你,过来,进去伺候陛下更衣!”

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令善还没靠近御书房,便被急得团团转的梁九思给逮住了。

“梁公公您是在说奴婢吗?”令善难以置信。

开什么玩笑?

梁九思肯定,催促:“说的就是你,动作麻溜点,快点进去伺候,迟了小心你的脑袋不保!”

夭寿哦!

这面慈心狠的老阉货,这不是明摆着推她去送命吗?

万恶的封建旧社会!

令善心里妈的,面上『笑嘻嘻』的迈进了御书房。

紫檀木的大门缓缓闭上,殿顶藻井垂落着九十九盏青玉宫灯,正照着下方十二张嵌螺钿的黄花梨御案。

御案前端坐的一道矜贵威严的身影,让人光是靠近都觉彻骨生寒。

俊美冷峻如同天神般雕刻的面容不怒自威,一双本该是勾人的桃花眼深邃如同幽海一般冷漠,举手投足间透着睥睨天下的威势。

这还是她穿过来后头一次见到皇帝。

活得那种。

令善收敛心神行礼后,硬着头皮上前。

梁九思让人备好的托盘上整齐的摆放着两套衣物。

一套华贵沉稳的玄服,一套精美艳丽的绯袍。

这是一个送命题。

【估计这个也跟之前那些人一样没品位,会选玄色那件吧?】

令善手一抖。

见鬼了?!

令善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身子进入了高度紧张中,余光悄悄扫荡一圈。

放眼望去,殿内敢发出声响的只能是君无渊这个暴君。

可他并未开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善手试探地摸向玄服。

【没错快选吧,选了正好砍掉给朕新养的虞美人做花肥!】

令善手一转,落在了绯袍上。

【没想到老妖妇这次送来的倒是个识货的,有意思(冷笑)就这个选吧,朕一定会好、好、奖、赏、的!】

令善:“?!”

是他!

就是他!

【以为不动就能保命了吗?敢如此无视朕的存在,让朕想想是先砍手做花肥呢,还是.....】

“陛下,奴婢替您更衣。”

令善跪直了身子,手越过托盘,反其道的一咬牙动了。

啪地一下。

玉色腰带并着玄色龙裤竟『意外』掉落在了御窑金砖上。

光溜溜的,白花花的一闪而过。

殿内,寂静了一瞬。

君无渊眉心跳了跳,面色冷峻森然地提着袴带。

【很好,冒犯圣颜,诛灭九族的大罪,朕要亲自砍了她的脑袋!】

令善:“......”

“来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宫女拖下去!”



第2章

令善大惊。

怒了一怒之下,还是任由御前的小太监犹如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一刻钟前,她亲眼所见翠柳没了气息被送走。

一刻钟后,她还没断气却也很快便会断气的被送走。

混蛋的人生啊!

念善怀疑,御前的小太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处理尸首的路。

可古怪的是,君无渊为何在暴怒下却没动手给她一刀?

反而还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看着她被人拖着走?

她脚后跟都快磨冒烟了好吗?

拖了一路,念善好几次都想愤而怒起反抗,可忆及君无渊这个暴君的武力值,冷静下来,飞速转起来了脑袋。

总不能才穿过来一天就嗝屁了吧?

这样也太凄惨了!

令善半掩的眸色转换着,转眼间,馥郁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讶然的睁开眼,便看见了一院子花花草草...菜菜?

【朕新种的小白菜为何还是半死不活的?莫非是花肥还不够?】

一道暴躁阴骛的视线落在了令善的身上。

完了。

这是冲着她来的!

难不成君无渊变态到要将她活生生的做成花肥?

令善故作不小心的踩烂了一颗焉巴巴的小白菜。

“陛下息怒!”小太监们吓得下跪。

令善后背也是一僵,忙请罪道:“陛下恕罪,奴婢略懂一点田里庄稼事,有法子将功折罪,还请陛下开恩。”

靠,我的脚后跟痛死了!

“哦?”

君无渊冷寂的桃花眼掠过一缕幽光,“你还懂种菜?”

听着皇帝语气中的好奇,拖着令善手臂的两名小太监默默放手,没再往花肥池走去,伏地跪好。

令善心下悄悄松了口气,不敢多做动作,忙恭谨的跪地,回道:

“回陛下,奴婢家境贫寒,祖上皆是种地的,略懂一二,这地里的菜是过密了些才会如此。”

【这小白菜跟记忆中比起来好似是密了些?】

令善顿时心领神会,君无渊冷幽的桃花眼泛起点点兴致,看着她手脚利落的除草、分株、浇水。

【有点意思。】

“你,这三日就留在桃园中,小白菜长势喜人,你活,反之,看见那边的花肥池了吗?”

君无渊唇边露出来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朕倒要看看,这次老妖妇送来的能不能活过三日!】

令善心里暗骂了一声:死暴君,面上却『感恩涕零』的领旨谢恩了。

桃园静了下来,唯独只留下了令善一人。

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的园子,被一分为三,一是花圃,二是菜田,剩下的乃是一排竹屋,足足有三间屋舍,角落外还搭了一间灶房。

与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却又带着几分异常和谐的温馨。

令善抱膝坐在石阶上,垂眸思索,整理脑海中的记忆。

宫中表明风平浪静、母慈子孝,可实则自从王太后及王家挑中了冷宫中长大、不得先帝重视,毫无半点母族势力的君无渊后,场面便有些不可控了。

前四任皇帝,或英明神武,或野心勃勃,无一例外的便是一登上皇位便露出来了想要独掌朝政,与王太后对立的獠牙。

结果便是一个皇帝接着一个英年早逝,可慈宁宫的王太后和琅琊王氏依旧屹立不倒。

等到君无渊上位,虽说也不是真的孝顺,可他只杀人,杀的人还不仅仅只是王太后的人,只要惹他心烦的,全都杀。

更聪明的一点是,君无渊除了狠戾毒辣的暴君名声外,还不插手朝政,俨然一副只管自己痛快,不顾他人死活的昏君模样。

而先帝的皇子又死的死残的残,如今剩下的也没几个。

王太后一党虽不满意君无渊不肯乖顺的宠幸后妃,生下继承人,可放眼望去所剩下的王爷中,腿瘸的齐王、手握重兵的定王、毁容的越王、胆小如鼠的靖王。

扒拉一圈下来,还不如君无渊让人省心。

这三年,死的皇帝太多了。

不能妄动,只要等着后宫生下皇嗣,君无渊这个暴君暴毙,也就顺理成章了。

故此,王太后不仅插手后宫选秀,就连太极宫御前伺候送过去的宫女皆是一等一的美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偏偏,君无渊是个不近女色只知道杀人为乐的,不论王太后挑的美人姿色如何,都是竖着进太极宫,横着入花肥池。

京中甚至隐隐传出风声,君无渊和江州谢家九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随着谢九郎被谢家召回江州,渐渐也平息了下来。

王太后可不管君无渊是不是真的断袖,只要她的人能成功爬床生下皇嗣。

君无渊也好,皇子生母也罢,全都是待宰的羔羊,不足挂齿的倒霉蛋子。

而这次被挑中的倒霉蛋就是令善。

若是她不能让王太后满意,只有一个下场,死!

若是她要让王太后满意,就得先让君无渊放心的留下她,才能徐徐图之。

眼下,令善姑且保住了小命。

脑袋还稳稳当当的挂在脖子上,还能晃荡,还能思考。

双面间谍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令善微微眯了眯眼。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活下去。

左右逢源可不是长久之道。

——

慈宁宫。

清净庄严的佛堂中,王太后一脸宁静的转动着佛珠诵经。

“那丫头没死?”

窦嬷嬷恭谨的颔首,“娘娘费心抬举,令善自然是不敢不尽心的。”

王太后冷肃宁静的面容上终是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哀家费心养了三年,总算是有个能用的了。”

“那也是娘娘运筹帷幄,令善姑娘自然能帮娘娘达成心愿。”

掩在袅袅青烟下的大慈大悲观音像庄重肃穆的凝望着世间,王太后轻勾唇角,露出几分悲悯。

“罢了,既然是个有本事的,吩咐下去,这个月的解药便不必压着了,提前一日送过去,让她好好办事,哀家自是不会亏待于她的。”

窦嬷嬷不苟言笑的面容也露出来了几分笑容,恭维道:“娘娘慈悲心善,老奴会让人好好关照令善姑娘的。”

“阿琴你办事哀家自是放心的,可惜王家女郎中没有几个争气的,要不然又何须哀家如此?”

王太后眼神一冷,“晚间,你让人亲自去传话,让贤妃好好待在咸福宫抄经诵佛,姑且不必出门了。”



第3章

咸福宫。

贤妃一盏热茶砰地一下忽然砸了下去,殿内跪着的正是今日才新提上来的大宫女雪柳。

那盏滚热的茶水砸在了她的肩膀上,又痛又烫,可是雪柳却不敢发出半分痛呼声响来。

“贱婢!胆敢假传姑母懿旨,本宫又不是心如止水的菩萨,抄什么经?诵什么佛?姑母怎么可能老糊涂到让本宫这个侄女禁足?”

“娘娘明鉴啊,那奴婢万万不敢胡言,方才真的是慈宁宫的知梅姑娘亲自来传达太后娘娘的口谕,还请娘娘息怒。”

贤妃满目怒火:“息怒?姑母是什么意思?禁足本宫,难不成是要抬举太极宫那个狐媚的贱婢不成?”

雪柳匍匐在地跪好,不敢多言,鸣柳、翠柳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

她不敢有太大的抱负和太多的心思,只想安安稳稳的熬到二十五岁,平安出宫就好。

噼里啪啦。

又是一阵瓷器碎裂的声响,伴随着贤妃那疯狂的一声声怒吼,让殿内的雪柳几人瑟瑟发抖。

“那个贱婢凭什么?姑母莫不是疯了不成?”

“本宫才是大燕最尊贵的琅玡王氏贵女,姑母居然为了抬举一个贱婢便如此羞辱本宫,凭什么?”

“那个贱婢不就是,脸长得比本宫漂亮了点,胸比本宫大了点,腰也细了点,略白嫩了点,其他根本平平无奇,皇帝表哥才不会喜欢那样卑贱的狐媚子!”

“本宫才不会傻傻的禁足,去,传话给母亲,给本宫杀了那个贱婢!”

“是,奴婢遵命!”雪柳恭敬的应下。

只要不是去太极宫送人头,干什么都好。

——

菜地里的难题并不难解决,令善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将剩下菜地里的小白菜、胡瓜、落苏收拾了干干净净。

菜园里面看不见一根杂草,绿油油又冒着黄的菜苗在晚风的吹拂下看起来生机勃勃。

令善脸上不知何时抹上了污泥,坐在石阶上双手托腮望着,紧张不安恐惧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

虽说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便来了这个吃人的鬼地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她的身体会不会坏?

可是,如今看来,至少她还有一门技术能暂且保住小命不是?

咕噜一声。

令善摸着肚子,有些饿了,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人给她这个实习种菜员送饭来。

“杨嬷嬷,天色暗了,您小心脚下。”

远远的,迎着晚霞漫天,一道谄媚的声音响起,听着称呼便能知晓来人的身份。

令善噌地一下便站了起来,颇有些紧张看向了这位太极宫的掌事嬷嬷。

随着灯笼的莹光靠近,一张不苟言笑似容嬷嬷般的面容出现在了令善的眼前。

莫名地,对上那双眼睛,她只觉得后背就似针扎了一般,还没扯出一抹笑行礼,便听见了一声刻板冷肃的诘问。

“这些都是你干的活?”

令善垂眸:“回嬷嬷的话,奴婢奉陛下之命,照料菜园。”

杨七愿古板无波的眼眸看了一圈焕然一新的菜园,眸底快速划过了一丝满意。

景懿太后在冷宫的时候便常常侍弄花草蔬果,陛下自小便习惯了,没想到御极后竟将太极宫后花园改成了菜园。

更没想到的是,这眼前的美人居然会是个娴熟庄稼活的。

“不错,跟上来。”

杨七愿让跟着的小宫女半冬将竹屋的灯点上,仿佛并没有看见半冬的殷切,毫不留情道:“退下吧。”

“嬷嬷,奴婢....”

半冬急得想要开口求情,可是杨七愿一个眼神,她便害怕的不敢多说话了。

不情不愿的离开,可是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悄悄瞪了一眼令善,十分嫉恨的模样。

令善默默翻了个白眼,垂着头骂了一声:傻!

姿态却十分乖顺的跟着杨九愿进了厨房,心思一转,莫不是还要让她做饭不成?

杨七愿是个寡言少语的,好在的是令善察言观色的功夫强,勤快又识眼色的打下手,倒是没被嫌弃。

可厨房中除了柴火噼啪声和咕噜咕噜的热汤声,竟是听不见半分交谈的声音。

令善却觉得自在,眼前这酷似容嬷嬷的杨七愿可是自小便照顾君无渊的嬷嬷,景懿太后也就是君无渊的生母六年前早就离世。

比起来王太后这个名义上的嫡母,在君无渊心中自然是杨七愿更似『亲母』。

故此,杨七愿的地位不言而喻。

令善人生地不熟,没打算多做什么不该做的。

少做少错多观察,谋定而后动方为上策。

“今后几日你便住在西侧间,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更加别说。”

算是提点之语从杨九愿那张冷酷的面容上吐出,令善心中惊愕,面上却感激的道谢。

杨七愿摆手:“行了,先去将膳食送去前殿。”

令善嘴角的笑意便僵了一息,可面上却恭顺的应了,提着食盒便往前殿而去。

君无渊又扔了一本狗屁不通的奏折,垂眸捏着眉心,眸底满是阴翳的冷意。

王家父子狼子野心,三省呈上来的奏折大多都是筛选过的,明摆着将他这个帝王当成摆设,傻子一般糊弄。

修长玉白的手指上那枚墨黑色玉扳指幽幽转了起来,眸中掠过了一抹阴冷的杀意。

“将这些打回去,告诉王太师,下次再递些狗屁不通的折子来,朕便一把火点了。”

至于点哪里,到时候自然是看他的心情。

梁九思眼眸一转,顿时明白的吩咐小太监动手了。

君无渊起身站在窗外凝望着漆黑的夜空,半晌后,一脸神气的梁九思回来了。

“陛下,七愿姐姐让人送膳食来了。”

君无渊收起来了脑中的念头,冷沉的眉眼间浮起来了淡淡笑容。

杨七愿前段时日染了病,挪去了宫外养病,没想到才好了回来,竟是又下厨了。

梁九思狗腿的扶着心情极佳的帝王往偏殿而去,不敢探头多看。

可却在看见跪地行礼的那道身影后,心头的喜悦顿时如同潮水般退去。

梁九思心中大骇。

这宫女怎敢胆大包天的出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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