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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佬归国,宋小姐连人带崽别想跑
  • 主角:宋挽清,沈时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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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上养成】+【强制爱】+【萌宝】+【破镜重圆】 嫁人后的第五年,沈时霄从国外强势回归。 人人都惧怕这个不折手段的京市新贵沈阎罗。 还没等那个男人出手,婆家就甩给宋挽清一份离婚协议。 宋挽清知道沈时霄恨自己入骨,没有半点儿犹豫,“行,孩子我带走。” 只是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生活何其艰难,更何况,她的孩子还有白血病。 宋挽清到处求人,没想到最后还是求到沈时霄面前。 昔日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冰冷刺骨,“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宋挽清:“如果不帮,你会后悔。” 沈时霄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直到他发

章节内容

第1章

“宋总。”

“宋总好。”

宋挽清走过穿过密密麻麻的办公区格子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拉下折扇帘的下一秒,她便踢开脚上的当季新款的羊皮高跟鞋,瘫坐进了自己的转椅里。

最近不知怎的,她手上的客户该续约的都变得犹犹豫豫的,准备合作的新客户也都一改之前还算积极的态度,变得客气冷漠。

这还是宋挽清到汇联金服做业务经理这么多年,头一次遇上手上客户集体抽风的情况。

她今天又跑了几个小厂子,那些小厂子一开始才是最殷勤的,结果今天见了她,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地打着哈哈,没有一句是正面回答的。

到了儿子快放学的点,她也懒得再跟那些厂长主任的纠缠了,这才回汇联点个卯,就准备去京州一小接周子越了。

宋挽清正转着手机琢磨这些人为什么态度反复时,她的婆婆给她打来了电话。

“喂,清清啊,今天我们去接越越吧,老宅那边,他太爷爷、爷爷伯伯们都想他了,说了好几次要我们带他过去玩呢。”

婆婆卢梅声音有些局促,这么点事不仅专门打电话过来,语气故作温柔得不像是告诉宋挽清一声,倒像是请求。

宋挽清掐了掐眉心,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妈,那我一会直接去老宅好了。”

卢梅在电话那边犹豫着啊了两声,还是身边有人和她说了两句什么,她才勉强地应下:“那好,那你就来老宅吧。”

挂了电话,宋挽清垂下头去,解开了束在脑后的发髻,将乌黑柔顺的长发放了下来。

雪松混合着玫瑰,沉静中又带着几分浪漫慵懒的馨香充斥在鼻尖,宋挽清抓了抓头发,想了想,还是给周恕打去了电话。

那边像是在开会,很快接起,周围人说话的声音比周恕温润的声音先响起。

“喂,清清?”

听到周恕还一如往常般温柔的声音,宋挽清的心才安稳了一些,她清了清嗓子,掩去自己的疲惫,自然道:“妈说他们去接越越,带他直接回老宅。”

她话音落下,那边的周恕仿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听着那边周恕迟迟没说话,宋挽清轻声问道:“怎么了?”

周恕这才回神,“没什么......”

“你是在开会吗,”宋挽清说着,“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下班也回老宅好了,去接越越。”

“我跟你一起去吧。”周恕接道。

宋挽清知道周恕一直这样,万事都以她和孩子为先,可只是回一趟老宅而已。

虽然周家人对她的态度一直冷淡,但这些年有周子越这个小开心果为她左右奔走,周家长辈对她也开始关心起来。特别是周恕的爸妈,因为周恕和周子越的关系,也接纳了她这个儿媳,对她平时像自家女儿一样。

这次婆婆的状态实在奇怪,但之前再古怪的态度宋挽清也都见识过。

所以她笑了笑,“没事的,你先开会,等结束了去老宅接我们好了。”

“妈妈!”

周家老宅的院子里,周子越正站在太爷爷和二爷爷身边看着他们愁容满面的说着什么,黑丢丢的小眼睛正提溜地转着,等着妈妈来。

终于看到宋挽清的车开进院子,周子越立马高兴地叫起来,小跑着冲向宋挽清。

“别跑,别跑。”

宋挽清停下车,连关车门都顾不上就也跑了两步去迎接儿子的拥抱,抱住儿子的一瞬间,感受着小小的人热烈的体温,宋挽清一天的疲惫才有了缓解。

“今天上学开不开心呀?”宋挽清抱起儿子,踩着高跟鞋带他转了个圈,才把周子越放到地上,牵着他走进老宅。

“开心!今天老师给我发了好几个小红花,可是妈妈没来接我,我都给奶奶了!”周子越昂着头,像个骄傲的小天鹅一样。

“好,你开心就好。”宋挽清笑起来,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柔声说道。

她牵着周子越走到周家老太爷,也就是周恕的爷爷身边,向周家老太爷和周家二爷问好:“爷爷,二叔。”

“嗯。”周家老太爷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拿过旁边放着的拐杖准备起身,宋挽清会意,连忙上前搀扶起老人。

这位白发苍苍的周家老太爷原本威严的脸上此时带着几分焦躁不安,他任由宋挽清扶着自己起身,而后又拿着拐杖指了指远处的二房三方媳妇,语气不耐道,“你们先带子越去玩会。”

宋挽清明白这是爷爷有话和自己说,她拍了拍周子越的肩膀,“去玩吧,妈妈一会去找你。”

周子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其实我还留了个小红花给你!”

说完,就跟二奶奶,三奶奶跑去玩了。

“走,我们进屋。”周家老太爷点了点拐杖,宋挽清便扶着他往周家小楼里走去。

一进客厅,宋挽清便愣住了,客厅里,周家的几位叔伯都在,自己的公公婆婆也在,像是都在等着她一般,等她进屋,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宋挽清心下知道,这是周家出了什么大事。

可为什么只叫了自己回来,没叫周恕呢?

等到扶着老太爷坐下,宋挽清被婆婆卢梅拉着在她身边坐下,而后她的面前被推过来一份协议书。

“这是?”宋挽清环视着在座的长辈们,拿起茶几上那份协议书,上面明晃晃的“离婚协议书”,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的心颤了颤。

“爷爷,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宋挽清深吸了一口气,将协议书又放回了茶几上,看向周家老太爷。

“清清,你不知道吗?”卢梅先说话了,她一脸惊慌地试探着看向宋挽清。

“我该知道什么?”宋挽清不明白。

“沈时霄回来了。”周家老太爷说着,提到这个名字,快活到头了的人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第2章

宋挽清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她自己可能也想不到,这么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还是疼得厉害。

她垂着头,强迫自己调整着情绪,紧绷的背脊和抑不住颤抖的手指已经暴露了她的情绪。

直到她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握到手指尖泛白,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长辈们,哑着嗓子开口:“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回来了,你们就要我和周恕离婚?”

“今天他在寰宇召开了股东大会,轻而易举就重新主掌了寰宇。”

“听说他这些年在德国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不仅有着全球独一份的技术,还有德国财团的资金支持,如今回国,我们这些和寰宇一派的企业,对上他,无疑是蚍蜉撼树,他想断我们周家的活路,无非就是一句话的事。”

宋挽清听着这些话,又对上周家老太爷如死灰般的面庞,她知道,周家老太爷没有夸张。

沈时霄的能力和性子,就是哪怕被摁死,只要你没将他摘卸八块,他就还能爬起来,养精蓄锐,在你以为你自己赢了的时候,跳出来,咬死你。

她知道这几年的安稳生活都是自己偷来的,沈时霄早晚会从地狱中爬回来向他们复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的快。

“当年你爷爷过世,是你父亲用不光彩的手段将沈时霄逼出国的,这些年我们周家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你怀了小恕的孩子,我们周家也绝不可能让你进门。”

“拿回寰宇,他下一个就会拿我们周家开刀。小清,你是清楚的,沈时霄那人阴狠狡诈,睚眦必报,当初和你父亲有瓜葛的,他都会清算,绝不会放过一家。”

“只有你和小恕离婚,我们周家才能有一线生机。”

宋挽清听着周家老太爷说着,胸腔一点点地收紧,几乎快喘不上来气。

见她还在犹豫,周家大爷,也是周恕的父亲,开口带着几分哀求:“清清,难道你要逼死我们吗?”

宋挽清的心一路跌至深渊。

她听见自己用十分沙哑又木讷的语调开口:“好。”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们周家感谢你为我们生下这么个长孙,全了我们五世同堂的心愿,他得留在周家。”

老太爷话音落下,宋挽清立刻拒绝道:“不行!”

像是从未见她在周家这副狠厉果断的样子,大家都愣了愣,还是周恕的父亲开口:“清清啊,越越身体不好,你没办法照顾好他的,你也清楚,这些年在越越身上砸了多少钱进去......”

“正因为我清楚,我才不可能把我的孩子交给别人。”

宋挽清拿过那份协议,翻开,把上面关于周子越抚养权的部分改了,又划掉了周家给她的房产、车子、以及现金的补偿。

“我只要周子越,你们周家的东西,我一样不要。”

周家的长辈们对视一眼,都看向了老太爷,老太爷则是闭了闭眼睛,良久,才点了点头。

宋挽清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

周家也不是一开始就把周子越捧在手心里的,当初周子越确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时,周家就逼着她和周恕离婚过。

只因周恕身有残疾,他们周家不能再要一个有病的孩子了。

可随着小子越慢慢长大,乖巧懂事又开朗嘴甜的性子实在讨人喜欢,这才让周家长辈接受了他们母子俩。

现在沈时霄回国,他们急于和宋挽清切割,对于周子越这个不健康的孙子,也只是坚持了一下就放手了。

看着眼前一张张往日亲切慈爱的面孔,宋挽清心里苦笑,笑自己天真,自己的亲生父亲尚且待自己如物件,没有半分真心,她怎么还能奢望别人对自己真的关心爱护呢?

周家的律师很快拟好了新的协议,像是怕宋挽清反悔一样,纸张余温尚存,就被递到了宋挽清的手里。

看到周子越抚养权归自己的那一瞬间,宋挽清再没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些年感谢周家照拂,我先带子越回家,就这几天,我会尽快搬走的。”

宋挽清起身,晃了一下神,很快她又咬着牙站定。

现在这个时间不容得她脆弱,她还有子越,为了孩子,她要坚强。

“先让越越再这住几天吧,等到你安顿好,再把他接过去也不迟啊。”卢梅也站起身,满脸不忍地看向宋挽清。

宋挽清知道,卢梅只是个很爱儿子的母亲罢了,这件事她做不了主,可能她也是不愿的。

于是她冲这个自己叫了几年妈,也确实给过自己几年温暖照顾的女人笑了笑,“不用了,越越还小,留下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自己有房子,只是需要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

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宋挽清转头看去,只见周恕撑着手杖向她走过来。脚步虽然有些不协调,可每一步都走得坚定。

“小恕......”卢梅哑然,不知该怎么说。

“等我一下。”周恕走到宋挽清身边,拍了拍宋挽清肩头,便又来到了茶几旁,俯身拿起上面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带着孩子净身出户,”周恕笑了一声,看向自己的爷爷,“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妻子。”

“周恕......”宋挽清转过身拉住他,她不想周恕为了自己和家里长辈有矛盾。

周恕看了宋挽清一眼,安抚地笑了笑,示意她没事,紧接着就将手中的离婚协议撕碎,甩到了茶几上。

一时间,雪白的纸花四溅,带有宋挽清签名的那部分,在空中飘了两圈,落了下去。

“我不会和清清离婚,这件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周恕牵住宋挽清的手,“再有下次,就是我和周家断绝关系的时候。”

“周恕!你敢!”周家大爷怒而起身,瞪着自己的儿子。

周恕直直地站在那里,平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为了我的妻子,我什么都敢。”

“你——”周家大爷的气急,对着周恕高高抬起了手。

宋挽清没有丝毫犹豫地挡在了周恕身前。

“够了!”老太爷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敲了三下。

“你也知道沈时霄是什么人,如果宋挽清还留在我们家,对咱们周家来说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宁愿为了这么个女人,毁掉你父辈几代人血汗打下的基业吗?!”

“如果我们周家要靠赶走自己的儿媳来保平安,那才是真的毁掉了根基!”周恕厉声道。

似是在孙子意外残疾后,就再没见过他这副情绪激动的样子,老太爷也被震得往后仰了仰。

半晌,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够了,这或许就是我们周家的命数吧,”他看着自己的孙子,苍老的目光带着几分失望,“我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能跟周家一起死,我也认了!”

“爷爷。”周恕皱着眉头。

老太爷不想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便让二房扶着自己回房间了。

“小兔崽子!”大爷还是气不过,在原地跺着脚骂道。

周恕干脆当没听见,扶住宋挽清的腰,柔声道:“去接越越,我们回家了。”

回家的车上,周子越已经累得睡着了,挤在父母中间,趴在宋挽清的身上,睡得呼呼的。

宋挽清摸了摸儿子肉乎乎的脸蛋,眼底发烫。

察觉到她的情绪,周恕抚上她轻拍着儿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对不起,我来晚了。”

宋挽清低下头去,轻轻摇了摇头,闷声道:“你也知道沈时霄回来了,是吗?”

“......是。”周恕握着宋挽清的手又松了几分。

“我没想好怎么和你说,”周恕叹了口气,“没想到我爷爷他们先说了。”

宋挽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上次你不是说想和子越的移植手术的主治医生聊一下吗,不然我们一起过去,顺便再玩两天,全当散心了。”周恕建议道。

“沈时霄回来,京州要热闹好一阵了,这段时间家里公司估计都是一堆麻烦事,索性躲出去。”

宋挽清想起自己那些突然变卦的客户们,这才把一切都联系上。

她看着周恕有些疲惫的面庞,想来他也是因为沈时霄回国,这段时间才这么忙的吧。

“公司离得开你吗?”宋挽清咬了咬唇,“我自己去也可以。”

周恕笑了笑,“你没听爷爷今天把话说的有多绝吗,我估计明天回了公司,我爸、二叔他们就会架空我,不让我再管事了。”

“与其在公司受气,不如甩手不管,在我这,只有你和越越是最重要的。”

听着周恕这样说,宋挽清的心又有些泛酸。

周恕的感情一直这么体面温和,点到为止,她却无法回应半分。

可现在周恕说得又是对的,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周子越,她点了点头,“好。”

包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周恕将手机递给宋挽清,自己则把周子越抱了过来,让周子越靠在自己身上。

宋挽清见他这副贴心模样,笑了笑,接起电话:“喂,你好?”

“您好,是宋女士吗,我这边是心和医院,很抱歉的通知您,与您孩子配型成功的捐赠者那边取消了捐赠,我们医院会继续为您匹配......”



第3章

后面的话宋挽清没有听清,只是在院方说完了所有的事后,麻木地说了句:“谢谢,麻烦您了。”

随着电话的挂断,有一颗泪顺着宋挽清眼角滑落。

她红着眼看向周恕,嘴唇嗫嚅着,几次想开口,却都说不出话来。

“是子越的配型出问题了吗?”周恕很少见宋挽清这副模样,悲痛又脆弱,她这个样子向来只有两个人有关。

沈时霄和周子越。

这个档口,能让她这么难过慌乱的,只有周子越了。

一个月前,他们一直就诊的心和医院通知他们,子越的造血干细胞配型成功了,他们在和捐赠者协调手术时间,要不了多久,子越就可以接受手术了。

宋挽清就在这样既惊喜又忐忑的心情中等待至今,直到这通电话,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周恕,我......”宋挽清张了张嘴,泪水比话语先落下。

“别怕,别怕,一切有我,”周恕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将宋挽清揽进自己怀里,“我去和捐赠者谈一下,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让子越平安健康的长大的。”

有泪落在儿子手上,宋挽清连忙胡乱地抹去自己的眼泪,“我和你一起去。”

“好。”周恕望向她哭红了的眼,抬手,用指关节轻轻为她拭去。

“周恕......”宋挽清颤着眉头,“谢谢你......”

周恕笑了笑,“谢什么,毕竟子越是我的孩子。”

他说着,看向还在沉睡的周子越,这孩子在睡梦中舒展的眉眼有几分像妈妈,清丽柔和,还有几分,越长大越像那个人......

周恕自嘲地笑了一声,毕竟是那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长得不像。

他有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卑劣的人,趁着宋挽清最需要人依靠的时候,趁虚而入,占上了宋挽清丈夫这个名头,成了她的孩子的爸爸。

这些年宋挽清一直都是清醒的,对自己只有感激,别无他想。

可自己,反倒越陷越深。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出现,他几乎就要骗过自己了。

宋挽清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打乱了他们的思绪,宋挽清红着眼看向来点显示,是自己的父亲,宋鑫。

“喂,爸......”宋挽清的话没说完,那边的宋鑫便如同癫狂了一般,嘶吼起来:“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爸,我知道,是沈时霄回来了。”

宋挽清叹了口气,在周家时,周老太爷说的话一部分是实情,当年确实是她父亲,为了霸占寰宇,独占爷爷留下的所有财产,将沈时霄逼出国的。

“你不知道!”宋鑫叫起来,“这个杂种今天召开了股东大会,他说我财务造假,说我技术侵权,罢免了我的职务!还让我配合调查!”

宋挽清瞳孔猛地缩紧,她没想到沈时霄动作会这么快。

从他回了国这么雷厉风行的动作不难看出,沈时霄确实恨他们家恨得紧。

自己多少次午夜梦回,在睡梦中惊醒,是不是沈时霄在异国他乡艰难求生时,在心里咒骂怨恨他们家,恨宋鑫,也恨她呢?

“宋挽清,这就是你当初心心念念、拼了命出去给他生孩子的男人,你保下他,就为了今天看着他搞死你爹吗?!”

宋鑫的怒吼声穿出手机,落在了周恕耳中,他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爸,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沈时霄,他今天回来,无论做什么,也都是你当年造下的孽,怨不得别人。”宋挽清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电话那边的宋鑫更加暴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看着你的亲爹被他搞死吗?!”

“我不会的,但我也不会再为了你去做伤害他的事了。”

“我现在已经嫁人生子了,周子越姓周,是周家的长房长孙,我们和沈时霄都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还想我和周恕帮你,就牢记这一点。”

“不然,周恕没有任何立场救你。”

宋挽清说着,周恕便拉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下。

男人温热的掌心让她的话语更坚定了几分。

听她这样说,宋鑫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一点,他沙哑着嗓子,不忿道:“好好好,你还愿意管我就好,这几天我也会找当年跟我一起对付沈时霄的那帮人。”

“哼,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一出事就全躲在我身后了,做梦!”

没再理会宋鑫的牢骚,宋挽清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幸亏此时周恕和孩子都在自己身边,不然她真的很想直接把手机砸出去。

靠进后座座椅里,宋挽清重复了几次深呼吸,她看向周恕,神情有些复杂,“不好意思啊,借着你的名头唬了我爸,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爸找到你这里来的......”

“没关系的,”周恕打断她,“你是我的妻子,你家里的事我责无旁贷。”

“周恕,你——”

宋挽清的话没说出口,他们的车子突然猛烈摆动,司机咬着牙把住方向盘,车轮在柏油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周恕把周子越和宋挽清都护在怀里,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他们都砸向车门,周子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弄醒了。

他揉着眼开口:“爸爸,妈妈,是发生车祸了吗?”

周恕扶住周子越和宋挽清,问前排的司机:“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也没明白,颤颤巍巍道:“是、是前面那辆车,别我们的车......”

宋挽清这才向前看去,只见前面的马路上斜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俨然就是别停他们的那辆车。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过来。

男人的肩线挺括,身形修长,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直到宋挽清看清楚他的脸,男人的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脏钝痛一次。

七年未见,他下颌线的弧度似乎更锋利了些,冷漠的目光穿透车玻璃落在宋挽清身上时,那双比记忆中更深邃的眼睛,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乍看平静,内里暗流翻涌。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泯灭,男人走到他们的车旁,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们。

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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