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1977年秋!
“老五,十年前妈不许你娶资本家大小姐,现在妈还是不同意你娶她。以你的长相真想二婚,有的是大姑娘愿意。”
老太太李秀兰拿着擀面杖,挡在堂屋门口,不让萧怀冬和他带来的时髦女人进屋。
萧怀冬冷眼看着他愚孝了两辈子的老母亲,嘴角扬起嘲讽的轻笑,视线落在坐在堂屋门口台阶上,正抽着旱烟,吞云吐雾的父亲。
“爸,你也和妈一样吗?”
萧爱国眼也不抬,重重的‘嗯’了一声。
李秀兰见老伴和她站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看她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家里还有个病秧子,再养个十指不沾杨春水的大小姐,多少钱都能被嚯嚯完。”
萧怀冬握紧拳头,俊脸上一片阴霾:“就是你们眼里的资本家大小姐,在我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后,不顾流言蜚语,任劳任怨照顾我,而你们却不顾我的死活,拿钱跑路,我都还没死,你们就在家里挂白幡。”
李秀兰心虚的别过脸:“说破天,我们家也不会让你娶一个资本家大小姐。”
萧怀冬气笑了,咬牙:“好,我听你们的,不娶。”
李秀兰和抽旱烟的萧爱国眼睛一亮,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老五就是这点好,什么都听他们的,好拿捏。
下一刻,却听萧怀冬又说:“那我就入赘,跟着华英去城里倒插门。”
“老五,你疯了......”
二老震惊得几乎要跳起来。
跟在萧怀冬身后,顶着泡面头,小脸苍白无血色,完全被挡住的萧南初,没料到她爸有一天也能违逆父母,忍不住勾唇。
她上辈子是玄学大佬,年轻气盛给人逆天改命,遭雷霹。本以为会灰飞烟灭,却没想到重生成了70年代初的一个小婴儿。
她从小身体不好,爷奶叔伯叫她病秧子,私下里诅咒她早点死。
她爸萧怀冬长得好看,又勤劳,还是村里民兵队小队长。
下乡来的女知青,个个都对她爸动了心思。
奈何她爸就看中成份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徐华英。
两人一见钟情,到谈婚论嫁时,萧家二老嫌弃徐华英成份不好,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那年冬天,萧家二老趁萧怀冬跟着村里人上山打猎,找上门大骂徐华英不要脸,勾引他们儿子。徐华英一气之下,跟拿着婚书找来的顾建军离开。
自此后,她爸便消沉下来,再无娶妻之心。
而她亲妈也是从城里来的下乡女知青,对她爸一见钟情,为了能和她爸在一起,不惜下药,怀上她。
为了不吃花生米,她爸只能结婚。
生下她后,只要萧怀冬不在家,她就被亲妈虐待。
三岁那年,亲妈探亲回来就和她爸打了离婚报告,抛下他们父女二人,从此再无音讯。
一个月前,萧怀冬护送交公粮的拖拉机前去镇上交粮,半路拖拉机掉沟里,萧怀冬被掉下来的粮食砸中脑袋,当场昏迷。
县医院医生说,人可能无法再醒来,成了植物人,让家里早做打算。
村长前脚刚走,留在医院照看的萧老大和老七,卷着包袱,拿着村长留下的治疗费,连夜跑回家。
第二天家里就挂上了白幡,逢人就说萧怀冬死在了医院。
村长知道消息后无比的惋惜,凑了一百块钱和五斤白面送到萧家,说是给萧怀冬的补偿,东西要用在6岁的萧南初身上。
萧家二老却每天只给她吃一顿咸菜糊糊,生病也不带去看医生。
萧家人不知道的是,走错病房楼层的徐怀英,时隔十一年,遇到了被家人无情抛弃的萧怀冬。
在徐怀英的精心照料下,原本被判了死刑的萧怀冬奇迹般地醒来。
萧怀冬没死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子。
村长强行从萧家,把还在高烧不退的萧南初带去县医院。
在医院,相处了差不多半个月,她对徐怀英这个后妈,没有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自己的爸爸要不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根本配不上有颜有钱,还出过国,留过学的徐怀英。
谁能料到,这么优秀的徐怀英,竟然被萧家二老嫌弃。更没想到,她爸为了徐怀英,说出入赘的话。
看她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吓唬她爷奶。难道她爸真的要进城去吃软饭?
这么多年,整个萧家都在吸她爸的血。她爸为了那所谓的孝道,宁愿自己吃苦受委屈,每个月都会拿出收入的三分之二交给爷奶。
她爷奶定然不会同意她爸真去入赘。
少了每个月的孝敬,萧家一大家子的吃喝都成问题。
“老五,你是要把我们老萧家的脸都丢光吗?你为了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竟然不要爹娘兄弟,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当初生你时,就该直接扔茅坑里淹死。”
李秀兰拿着擀面杖,一边愤怒地低吼,一边打在萧怀冬身上。
萧怀冬一动不动,任其打骂!
两辈子,他都习惯了父母的不公平对待。最后一次打完,从今后,他再不会被他们控制。
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徐华英再也看不下去,伸手夺过擀面杖丢地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在压榨冬哥,怎么,怕他走了没人再养活你们一大家子?”
被看穿心思,李秀兰不仅不觉得脸上无光,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母子的事?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家老五绝不可能跟你走,也不会娶你。”
“若我一定要走呢!”
萧怀冬见徐怀英为他出头,感动的同时,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萧爱国腾的站起来,拿着还冒着火星的旱烟,朝萧怀冬身上戳:“你要真敢走,我就把你从户口本上除名,断绝关系。就当我们老萧家没有你这个人。”
“好,除吧!断了关系也好!”萧怀冬自嘲一笑。
“现在就去请村长叔,把我和小豆芽从户口本移出去单开。”
说罢,萧怀冬抬腿就往外走。
萧爱国和李秀兰傻眼了。他们只是吓唬一下而已。
真要除了名,萧怀冬就和他们再没关系,以后还怎么剥削?
眼看萧怀冬真要去找村长,萧爱国连忙大喝一声:“老五,你给老子回来。”
第2章
萧怀冬慢慢悠悠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有话好好说,找什么村长?”
李秀兰连忙附和,脸上堆起笑脸:“就是,这会儿村长带着大家都在上工,还是别影响他们干活,你不就是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行,我们同意。”
萧怀冬挑了挑眉,看着他们不说话。
以他对父母的了解,两人越是妥协得快,心里打的小算盘就越多。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走。
“你看这样吧,你入赘我们不反对。但是你离开后,每个月给我们寄十八块钱回来。”
李秀兰说完,萧爱国接着补充:“除了你妈说的这些。你还要在城里给你二哥找一份坐办公室的工作,最好一个月的工资有三十五块,要是能分一套房子,就再好不过。还有,你走之前,去和村长说一声,把民兵小队长的位置给你大哥。”
说完,两人满脸期待地望着萧怀冬。
“就这些?没有别的了?”萧怀冬强忍着怒气,冷着脸淡淡地问。
“那我们再想想!”
萧怀冬这么一说,让李秀兰和萧爱国认为,要的太少了。
正准备狮子大开口,耳边响起萧怀冬自嘲的话:“我是去入赘,吃软饭。我以后还要靠女人养。民兵小队长要经过考核和筛选才能当。至于帮二哥找办公室的工作?你们觉得我一个乡下人,有那个能力在城里呼风唤雨?”
李秀兰指着徐华英:“不是有她吗?都是一家人,帮你二哥不是应该的吗?”
徐华英冷笑:“谁跟你们是一家人?你们不配!”
萧爱国呵斥:“老五都还没跟你走呢!你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父母?你就不怕他不要你了?”
徐怀英好整以暇地冷笑:“冬哥早就看穿了你们,对你们寒了心。他就算不要你们,也不会不要我。”
李秀兰和萧爱国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徐怀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半晌,目光落在萧怀冬身上:“老五,你......”
“别说了!钱一分没有。这么多年,我花钱养着一大家人,足够了。你们愿意除名就除,不想要我这个儿子就不要。回来只是通知你们一声我要和华英结婚。等找村长叔给我单开完户口和介绍信,我们就走。”
萧怀冬说完,伸手拉住萧南初,语气变得柔和:“小豆芽,走,我们回去收拾东西,跟着你徐阿姨进城过好日子去。”
萧家老两口没得到好处,哪里肯放人。
两人跳起来,拦住三人去路,“老五,你现在还不能走。”
李秀兰突然指着萧南初:“你入赘就入赘,俗话说有后妈就有后爹,我们老萧家的孩子,不能送到别人家里受屈。你把她留下来,我来照顾,你只要每个月寄十五块钱的生活费就行。”
她说着蹲下身,脸上强挤出笑,去摸萧南初的泡面头。
“小豆芽,你爸是去城里当倒插门,跟着你爸还要看后妈的脸色。你留下来跟着奶。奶天天给你炖肉吃好不好?”
萧南初故作天真地问:“奶,你说的是真的?不会再打我骂我?不会再每天只给我喝,碗咸菜糊糊?不会再把我卖给拐子?”
“小豆芽?你说你奶把你卖给拐子!”
萧怀冬不敢置信地望向李秀兰:“你们打骂小豆芽,不给饭吃,就因为你们是生我养我的人,我忍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丧尽天良,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卖,良心被狗吃了吗?”
“冬哥,报公安!像他们这种黑心的爷奶,就该进去改造改造。”
李秀兰惊慌的拒不承认:“没有,没有。是小豆芽这死丫头在撒谎,污蔑我们。”
萧爱国双目凶狠地瞪着萧南初:“小孩子胡说八道你也信?”
萧南初委屈地望着萧怀冬,眼泪汪汪地紧抿着唇。
萧怀冬正要反驳,就听徐怀英分析:“小豆芽还没被卖掉,说明当时有人救了她。只要找到这个人,一切真相不攻自破。小豆芽她乖巧懂事,我相信她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孩子!”
李秀兰和萧爱国眼神不由闪烁起来。紧张地盯着萧怀冬,愤恨地瞪着徐华英。
“呵......”
萧怀冬握紧拳头。这样的父母,他不要了。
“你们要是再拦,我就去报公安。”
萧怀冬说着,拉着萧南初,带着徐华英,转身就朝门口走。
“哎呀,天杀的。不活了!儿子不要爹娘,要被天打雷霹!我怎么就这么命苦,生出这么个狗东西......”
李秀兰躺在地上一边撒泼打滚,一边骂。
萧爱国狠狠吸了一口旱烟,再次把快要走出大门的萧怀冬叫住:“老五,我们什么都答应你。”
萧怀冬背对着两人,还是停下脚步。
却听萧爱国又说:“我们什么都不图,但你妈养你长大不容易。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走可以,必须把你妈带上。不然,我和你妈吊死在你面前。”
萧怀冬豁然转身,心死大于哀伤。这,就是他的父母。
徐怀英握紧萧怀冬的手,望着他眼底的猩红,心疼地说:“冬哥,别难过。就是一双筷子的事。我还养得起。”
萧怀冬眼底一阵晦暗不明,半晌才点头:“好!”
地上的李秀兰立即爬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哎呀老五,妈就知道你最好了。妈这就去收拾几件衣服带上。让华英和小豆芽留在家里给我帮忙,你自己去找村长吧!”
萧怀冬看了徐华英一眼,朝她略一点头,便大步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
收拾完一大包衣服的李秀兰跑去隔壁老姐妹家炫耀,她要跟着儿子进城享福了。
却听老姐妹和她八卦:“秀兰啊,刚有两个公安进了村。说是半个月前有个老拐子在我们村拐卖一个六岁女童。公安去找村长,要把我们村所有六岁女娃叫过去。让那女娃指认老拐子呢!”
李秀兰惊得直接跳起来就往家跑,进城的喜悦一扫而空。她慌不择路地跑回家,正巧萧怀冬办完手续回来。
李秀兰二话不说,赶萧怀冬三人快点离开。
“妈想起有东西放在你大姨家,今儿就不跟你们一起进城了。等妈从你大姨家回来,就去城里找你们。快走吧,晚了赶不上最后一趟进城的车。”
第3章
萧爱国要拦,硬生生被李秀兰拉住。她不停地向老伴使眼色,额头冷汗直往下滴!
走出村子很久,萧南初都没回过神。
想不通她奶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走了?
萧怀冬和徐华英彼此默契地相互一笑!
到了镇上,萧怀冬三人去国营饭店随便吃了几口午饭,就坐上去县城的末班车。
三个小时后,来到县城的萧怀东和萧南初父女二人,望着面前漂亮的两层白色小洋楼,齐齐瞪大眼睛。
萧怀东只以为徐华英嫁人后过得好,没想到竟然过得这般富足。这年代,能住上小洋楼,那真不是一般人。
“走,冬哥,小豆芽。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家,快进去!”
徐华英拿出钥匙,正要打开大铁门。大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左眼下有一颗泪痣,一个长着一对招风耳,穿同款小西装的10岁左右双胞胎男孩,带着一个穿蓬蓬裙,扎着高马尾,满脸傲气的8岁小女孩,气势汹汹地挡在大铁门前。
三人虎视眈眈地瞪着站在徐华英身后的萧怀冬和萧南初。
“妈,你可以进来,这两个人不能进。我们家不欢迎软饭男和拖油瓶。”
徐华英原本带笑的脸,刹那间沉下:“都给我让开,我徐华英的家,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什么软饭男,拖油瓶?谁教你们的?你们的教养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双手叉腰,压抑着眼底的情绪。
“萧叔叔和小豆芽妹妹,以后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们若接受就好好和他们相处。若是不接受,故意找事,就别怪我把你们送回老顾家去。”
穿着蓬蓬裙的顾清灵小嘴一撅,不服:“凭什么让我们接受他们?只要我们兄妹仨在,软饭男和拖油瓶就永远也别想进这个家。”
徐华英挽起袖子,望着三个倔强的孩子,伸手就要去打。
眼见马路对面的家属院和隔壁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萧怀冬担心影响徐华英的名声,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华英,孩子还小,打坏了还是你最心疼。”
徐华英早在医院照顾萧怀冬时,就传出风言风语。
她和萧怀冬的事,整个医院,人尽皆知。
顾家就住在小洋楼对面,隔着一条街的化肥厂家属院。院里有几个还是县医院的护士。
三个孩子定然是被顾家人挑拨过。
“不用你假好心,我奶说了,你们就是为了我妈的钱。我妈被你们父女迷惑,我们可聪明着呢!”
顾大虎拉了自认为很聪明的顾二虎一把,一脸严肃地看着徐华英:“妈,这个家,有他们没我们。”
徐华英失望地望着大儿子,冷哼一声,手一挥,三人下意识让开。
她不理会三人,拉住萧南初的手,语气放软:“走,小豆芽跟阿姨回家。你的房间阿姨早就布置好了。所有的装饰,都是新买的,一会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萧南初力气小,人也小,被徐华英紧握着手,她几乎是机械性地跟着走。回头看她爸,却见她爸竟然也跟着进了院子。
兄妹三人还想再拦,迎上徐华英甩出的眼刀子,又缩回了脚。
萧怀冬看着三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辈子,怀英的三女儿还没成年就没了。两个儿子,一个出车祸死亡,一个被骗到黑煤矿二十年,等找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骨。
他是在精神病院遇到的华英,那时两人都六十多了。
他被亲侄子抢了公司和家产,强行送进精神病院。
最后十年,他陪在华英身边。华英弥留之际,清醒了过来,告诉他这一生她前半辈子过得有多风光,后半辈子过得就有多痛苦。
上辈子的他十分后悔,当初愚孝,导致他错过了华英,不仅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还害了自己的孩子和华英。早知道华英就嫁在县城,他们离得那么近,他只要稍稍打听,说不定......
明明上辈子他在县医院根本没遇到华英,醒来后都过了一个半月。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显灵,不仅让他重生,还让他早早醒来和华英在这么早就重逢。
上辈子,他和华英的遗憾,皆是子女早夭,晚年孤独无依。
这辈子,他定不会再让悲剧发生,尽全力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冬哥,别管他们。他们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被挑唆了两句就连我这个亲妈都不相信。吃一堑,长一智。只有让他们看清顾家那老两口真正嘴脸,才能成长。我徐华英的孩子,不能当孬种,更不能是非不分。”
徐华英指着院子靠墙边的车棚下:“家里有三辆自行车。新的刚买不久,是以后给冬哥你骑的。”
萧南初诧异。好家伙,人还没来,车就先买好了。
这不就妥妥地被富婆包养吗?
说她爸是软饭男,还真没错。
萧怀冬没想到一进门徐华英就给送东西,有些汗颜,又有些高兴:“好,听你的。”
徐华英脸上露出笑,语气一软:“冬哥,我就只想和你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这么多年,大虎他爷奶为了不让我再婚,尽是使些不入流手段。他们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从大虎他爸病死后第二年开始,不停地给我介绍顾家那边的亲戚。他们用尽各种手段阻止我和其他人再婚。三个孩子也被他们挑唆。”
“我在钢铁厂做翻译,每个月有三百的固定工资。再加上兼顾厂里的播音员,以及其他厂的临时翻译,每个月的收入都超过五百。顾家人,都惦记着我的钱袋子。”
萧怀冬心疼地握住徐华英的手,向她保证:“放心,以后有我在,再不会让你受委屈!”
被挤在中间的一千瓦大灯泡萧南初:“......”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只要在一起,眼里就只有彼此。
后妈又美又飒,聪明又理智,尽显女王范。有那么一点点强势可以忽略不计。
也不知道后妈会不会因为喜欢她爸,对她爱屋及乌。毕竟人家有儿有女,不缺她这个拖油瓶。
现在是77年,普通工人每月的平均工资才30块钱左右。徐华英一个月的收入都抵人家两年。她爸在乡下是民兵小队长,会些拳脚功夫,会用猎枪打猎。每个月村上会发十八块钱的工资和粮油。进了城就啥也不是,会的东西一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