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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惨死,归来她只想抱大腿
  • 主角:林月,杜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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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庶妹为了顺理成章抢占林月的人生,将她骗进山洞找来恶人欺负,又假借生辰宴之时抢了她的未婚夫,最后强行灌下毒药……再睁开眼,林月回到山洞里。这一世,自己必要亲手揭开庶妹与渣夫的奸情,让他们名声尽毁!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一废一残,自己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相亲相爱!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都的一月大雪纷飞,林月在山洞中悠悠转醒。

叫醒她的不是自家的仆从,而是一股衣服被烧焦的难闻气味。

空荡荡的山洞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旁的篝火上架着一件女子外衫,此刻被烧的只剩一半。林月下意识的站起身想要将衣服拿下,却在不经意间擦过脚踝处肿起的大包,疼痛逼的她沁出几滴泪水,理智瞬间回笼。

这是............

骊山?!

自己回来了?!

林月望着眼前的熟悉的场景有些愣神。

光恩寺还愿之日,自己同林欣大吵一架后负气出走,却在半路遇上山匪。

逃窜时自己不慎滚下山坡,为了不被山匪发现便匆匆寻了个山洞躲避,却也因此错过官府搜寻,独自在这山中待了三天。

最终被乔装成猎户的泼皮发现,绑回家强占做了小老婆。

那泼皮的正妻是个屠户之女,性格暴虐,每日在家中想方设法的磋磨自己。自己为了活命只得假意服从,最终趁着他们放松警惕时将他们打晕跑了出来。

被林家发现时,罪魁祸首,也就是她的好庶妹林欣,假惺惺哭的晕死过去。若不是自己死后变成鬼魂,亲眼见到那泼皮向林欣讨赏,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真让人恶心!自己平日待她不薄,母亲也从不曾苛待她们母女,她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心底浓烈的恨意与不甘在此刻化作了动力,支撑着林月拿起火把一步步挪出洞口。

只要能坚持到官府来寻人,就能改变这一切了!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远处一双狼瞳猛然发现了即将出洞的女子。

涎水从狼口滴下,那狼目露凶光,纵跃几下快速来到洞口。

许是忌惮林月手里的火把,野狼慢慢停了下来,屈起后腿露出猩红的舌头,紧紧盯着林月的一举一动。

林月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它,却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到山洞,自己重活一世,必要将林欣带给自己的痛苦和折磨千倍百倍的还给她!

一人一狼就这么僵持着,天色越来越暗,火把逐渐被雪侵湿。

那狼失了耐心,忽的站起身,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一步步靠近猎物。

绝望中,林月将自己的裙袖高高挽起,拔下发簪准备做最后的搏斗。

老天既然让自己回来,那自己就不能命丧于此,定要回去报仇!

那狼猛然跃起扑向林月,浓烈的腥臭味随之传来,林月忍住心底的惧意,看准时机将簪子使劲插到了狼眼里。

那狼哀嚎一声,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撕咬。

千钧一发之际,寒光闪过,利箭穿过狼皮,将其重重钉在一旁的树干上。

那狼挣扎着呜咽几声渐渐没了动静,临死前还在不甘心的望向林月。

能在箭尾刻字的必是京都世家,自己得救了!

林月顿时松了一口气,浑身颤抖的软了身子,背靠着身后的洞口这才没瘫软下去。顺着箭飞来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是两个骑着马的男子,夜色深沉并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个并不打算停留,轻踢了踢马腿。

“壮士留步!”

林月急忙哀求:“我是林振将军府的小姐,今日被贼人陷害才沦落至此,求壮士救救我带我进京,待我回府之后林家必有重谢!”

为了证实自己所说不假,林月背过身将自己从小便贴身佩戴的冰花芙蓉佩拿出:“此玉价值连城,若壮士不信我的身份,可先将玉佩收下。”

散发着女子体温的玉佩在寒风中冒出丝丝热气,风吹过时带起一丝馨香。

先前那男子停下,沉默片刻后出声吩咐:“带她走。”

另外一人迅速翻身将马牵到林月身旁:“林姑娘请。”

怎么是他?!

杜晨............

林月这才有机会看清两人的模样,瞬间面色惨白,没想到这一世救了自己的会是他。

坐在马上,林月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关于杜晨的一切。

十岁入兵营,十八岁击退岐南收复边境,创下杀神的称号。

做为皇帝最年幼的弟弟,又与太子同岁,本应是最微妙的处境,皇帝却放心的将隶属皇家掌管的黑卫交到他手里,专替皇帝铲除异己。

上一世的世家大族们因其狠辣的手段对他多有不满,却无人敢惹。

只因上一个状告他的人,当夜就被他血洗抄家,血气浓厚到第三日才消散下去。

传言他还曾因此放下狠话:“有什么问题尽管去告,看到底你的命够我杀几回!”

可就是这么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成了林欣手中最大的底牌。

自己从那泼皮手里逃出来后,一路东躲西藏当乞婆。

路过菩萨庙停留时,来往的香客们都说林振将军府的二小姐林欣被杜疯子收做了义妹。

因着这层缘故,林欣在京都名声大噪,而自己却还痴傻着渴望回家寻求庇佑。

林月永远记得回家那日,父亲将自己叫去书房时自己欢喜的心情,以为不管怎样父母亲都会像以前一样疼爱自己。

京都本就是是非之地,只要自己安分的在家待上几年。就算在家不行,父亲在外还有庄子,等风波渐渐平息自己再找个由头回来,总会好起来的。

可父亲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自己,而是责怪自己回来会影响林欣择婿。

林欣生辰那日,府中大宴宾客。

家中嬷嬷一再劝说自己不要露面,自己本以为是嬷嬷担心自己被人嘲笑,可万万没想到,是因为那日父亲当众宣布让林欣代自己嫁给从小便指腹为婚的程连。

上一世自己不愿就这么失了婚事,几次三番的请求父亲收回那番话皆被驳回。

林欣大婚那日,自己因为“嫉妒”发了疯,被下人们追赶时撞上杜晨,对方一句轻飘飘的:“看管好大小姐。”

自己就被父亲关进了祠堂,当晚便被人蒙住双眼强行灌下毒药。

............

毒发的痛苦让林月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种钻心蚀骨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第2章

身下的马因着林月的用力忍不住打了个鼻响,玄一有些心疼的看着林月手里攥下来的那点马鬃:“林姑娘,可有心事?”

半天不见回应。

“林姑娘?”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林月羞愧的松松了手上的力道:“我,我有些想家。”

玄一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转移话题:“林姑娘怎会落得此地?”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杜晨如今刚经历最后一场大战,是悄悄回京养伤的时候。林月不知他是何时与林欣有的牵连,只得斟酌再三,谨慎的回复道:“今日上香,我不慎与家中下人走散............”

“玄一,将她丢下去。”

杜晨不带一丝温度的冷冷开口:“先不说京都中世家小姐出门会有多少仆从随行,骊山能上香的只有光恩寺,周围皆是官道,她又怎会绕到这骊山后山来?莫不是奸细假扮,仔细看管好带进大牢审问!”

玄一一惊,猛然反应过来,立刻就将林月狠狠的拽下马。

主子这次受伤提前回京的事刻意隐瞒了行程,为的就是怕岐南再次反咬攻打。此女出现的时机诡异,要不是主子心细,自己当真就被她迷惑了!这狗贼还伤了他的爱马!

玄一越想越气愤,不由瞪眼威胁道:“说!你是何人所派!”

似是不解气,又将佩剑抽出架在林月的脖子上,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正法。

林月一直强撑着的内心瞬间崩溃,不明白为何自己怎么做都是死局:“我都说了我只是误入这里,我怎么知道我这么倒霉?!”

“要不是我倒霉我怎么会遇到你!我与你素不相识的,你不想救我便罢了,何苦救了我又要对我上私刑!”

积压的情绪得到爆发,林月几乎忘记了杜晨的身份,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也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凭什么这些人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伤害自己?!

杜晨看着眼前狼狈发怒的女子,面上表情不变的将人打晕丢给玄一:“聒噪。”

----

“林月!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你既然已经被人娶回家,又偷跑回来做甚?!你难道不知道你妹妹就要议亲了吗?如今全京都都知道她有你这么个姐姐,欣儿还如何寻得一门好亲事?!”

............

“大小姐,今日外面人多,老爷吩咐让您在屋内静养,莫要再出门了。”

............

“林月,其实我一直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这婚事本就是我不愿的,既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便算了吧。”

............

“姐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和连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与你争抢过什么,如今算我欠你的,你就成全我们吧!求你了!”

上一世的场景纷纷在林月眼前晃过,恍惚中林月看见林欣向自己跪下,身旁所有人都露出厌恶的目光,连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目光中夹杂着失望,仿佛在说:“月儿,你怎么还如此不懂事。”

林月想要辩解,却被周围突如其来的讥讽声掩盖。

“她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的上程公子............”

“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鞋罢了。”

如潮水般的低咒向林月涌来,林月逐渐变得麻木,只得眼神空洞的蹲下身抱紧自己,任由那豆大的泪水落下,嘴里来回念着几个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

忽地,所有声音都不见了。

林月终于鼓起勇气慢慢抬起头,却对上杜晨面无表情的脸:“拖下去斩首。”

“啊!!!”

林月从昏睡中尖叫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

“月儿!”

林母听见动静匆匆从外面赶来,眼眶通红的抱紧自己的女儿轻拍着:“娘的好囡囡,你怎么样,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不怕,娘在,娘在啊。吓死娘了,他们都说你死了............”

林母絮絮叨叨的抹着眼泪,却也不忘让人将厨房里的炖汤拿来。

一阵人仰马翻后,林月扑在林母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气息,鼻头酸涩不已:“娘,月儿回来了。”

林月自小就要强,自此过了三岁就不肯让人抱。

林母只觉得此次她是被吓坏了,更是心疼的将人抱紧了些。

片刻不到,林欣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姐姐!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气,要不是姐姐与我发生争执负气跑走开,又怎会夜半被野男人捡回来。”

林欣手里攥着绢帕,心疼的止不住掉泪:“得亏是晚上,要不然被京都的百姓们看到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

“休要胡说!”

林母怒的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瞬间就多了个掌印:“那家公子虽是掩住了面容,但分明周身气度不凡,或许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见人罢了!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一同赶来的乔姨娘看着女儿被打,赶忙皱着眉为林欣辩解:“欣儿也是担心她姐姐这才口不择言了些,她连鞋都没来及穿就赶来看大小姐,夫人又何必咄咄逼人?”

眼瞧着林父就要进来,乔姨娘马上拉着林欣跪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欣儿自小身体不好受不了罚。若您要怪,我这就向您请罪。”

后赶来的林父一把拉住林欣母女,眼神却是看向林母:“胡闹什么?!”

瞥见林欣赤着脚,林父皱起眉不赞同的开口:“刚回来就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欣儿回去穿好鞋袜,如今正是天寒的时候,你的身子受不住这般折腾。”

林月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想起上一世林欣母女就是这样装柔弱扮无辜的一点点夺走了父亲对自己的宠爱,也让母亲逐渐在父亲心里丢了份量,急忙开口解释。

“妹妹一进屋便张口闭口野男人,哪还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母亲今日是想教她规矩,又因为我的事有些性急了,父亲莫怪。”



第3章

“若任由妹妹这胡说八道的性子,以后在外闯出大祸可就不好了。”

林月适当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开口道:“父亲自小就教育我们要为人正直,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斜,若这话传出去,怕让人觉得我堂堂将军府不懂感恩。”

最后一句话说进了林父心里,他这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女儿,表情略有复杂。

自此有了欣儿后,月儿不知为何就逐渐变得骄纵任性,如今经此一事,她反倒懂事不少。

“罢了。”林父缓了神色,吩咐了几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

林月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小时候生病的情形,当年父亲为了哄自己喝药,除夕夜跑遍了京都只为了买几颗蜜饯,而如今............

压下内心的酸楚,林月知道此时还不是反击最好的时机,上一世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辈子,唯一有所长进的便是忍。

自己如今并没有抓到林欣什么把柄,还不能将她怎么样。

就算闹起来依照父亲的脾气多半会护着她,倒不如暂时放她一次,先改变自己在父亲心中只会胡闹的形象。

林欣母女双双对视一眼,皆是一脸不可思议,按照林月的性子不应该回来先大闹一翻吗?怎么今日就这么算了?

林母惊喜于林月的转变,却又是自责不已。

若不是被吓的狠了,她的月儿又怎会如此委曲求全的收敛脾气?

自己向来对林欣母女宽厚,一来不想落的苛责妾室的骂名,二来也觉得她们母女是个老实的,只要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也就罢了。

可她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进月儿这里,自己刚走月儿就出了事,说与她们无关怕是连菩萨都不愿意相信!

“从明日起二小姐每日抄写三篇女戒,既然乔姨娘心疼女儿不肯管教,那就别怪我这个做母亲来教了!”林母面色阴沉的开口,林欣刚想反驳就被乔姨娘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是。”

打发走了林欣母女,林月想起上一世母亲最后被乔姨娘逼得青灯古佛了却余生的结局。

瞧着林母眼角的细纹,林月若有所思,当年母亲许就是因为自己走丢的事与父亲生了嫌隙,这才让乔姨娘钻了空子。

乔姨娘从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背地里没少给母亲下绊子,可总归是烟花柳巷出来的人少了些许底气。母亲虽已不是花信年华,但这些年也一直注重保养,眼角的细纹也只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韵味。

“娘,你可还爱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林母有些发蒙,面色有些许的发红:“什么爱不爱的,都这把岁数了,又不是小孩子。”

林月看懂了母亲的羞涩,既然如此这一世自己定要将父亲从乔姨娘手里抢回来!

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林月蹭了蹭林母撒娇道:“我想去玄珍阁,娘陪我去吧。”

玄珍阁是京都有名的首饰铺子,贵女们佩戴的首饰大多出自那里,时兴又精致的样式常惹得人们相争不已。

林母哪有不应的道理,拿起蜜饯道:“乖囡囡先把药喝了,等你身子恢复了,娘就跟你去,想买什么都行。”

半月后,天气大好,连带着下了几天的大雪都停了下来。

林月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欣感到一阵心烦,索性闭上眼睛。

今日本没有带她,谁知临走前乔姨娘硬是笑脸相迎的把人塞了进来,说林父已经同意了。

“姐姐,”林欣装做无聊的小声开口打探:“你可看清救你的恩人长的是何模样?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或是觉得这话太明显,林欣开口补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姐姐吃亏。”

林月睁开眼,随即勾唇惋惜道:“面如恶鬼,凶神恶煞。”

看着眼前女子向后缩了缩身子,林月绞尽脑汁把自己见过最怪异之人的特征都说了个遍,时不时还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林欣听的内心反胃不已,但一想到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林家大小姐被这样一个恶鬼玷污了身子,欣喜的差点维持不住面上害怕的神情。

林月自然知道此事瞒不了多久,但自己还没不清楚杜晨认义妹的原因,保不齐哪天自己就莫名丢了性命。

与其被动接受,倒不如主动让林欣误会,就算不能改变他将林欣收做义妹,多推迟几天也是好的。

只是说几句坏话而已,自己遭受大难,一时没看清他的相貌也很正常。

马车停下,刚好话也讲完了。

饮下最后一口茶,林月叹了一口气,语气的夹杂着不知名的单纯:“也不知道那家公子可否有婚配,真是可惜了。”

林欣赶忙出言安慰:“听姐姐所说,那公子虽长相有些欠缺,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男儿,菩萨定会保佑他能有一段圆满的姻缘。”

林月点点头下了马车。

一进阁里便是耀眼的华光,琳琅满目的闪着金钱的味道。

自己今日可不是来挑这些的,玄珍阁的珠宝固然出名,但上一世到最后让玄珍阁名声大噪的其实是一位绣娘的手艺,她所剪裁的裙衫就算是最普通的布料也能制出奇特的效果,真正的千人难买。

林月默默算着日子,自己要是记得没错那位姓柳的绣娘此刻应该刚入阁不久,名声还不曾打出去,价格很是公道。

上一世母亲并不爱打扮,自己也一直忽视了这些事情,今日来便是为了给母亲量体裁衣。

至于那些珠宝首饰,林月不知为何,自己竟少了几分心思。

林母此刻还不知情,双眼不停的游走在各种首饰里,想要为林月再添置些。

“娘,我想上楼看看,您陪我一起吧。”

林母点点头,吩咐林欣莫要乱跑,便随女儿上了楼。

林欣乖巧的应下,背地里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这里的东西自己都好喜欢,可惜没有钱买。

若自己是林府大小姐,就一定能买下了............

“月儿,这里的绣娘手艺不精,比不得对面楚绣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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